甲公司乙公司等商标侵权纠纷、仿冒知名商品特有装潢不正当竞争纠纷案

民事> 知识产权与竞争纠纷> 不正当竞争纠纷> 仿冒纠纷> 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纠纷注 案 号：(2004)沪高民三(知)终字第85号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案件类型： 民事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权责关键词： 行政处罚 合法 扣押 证明 维持原判 证据保全 相关企业：丙公司不凡帝范梅勒糖果（中国）丁公司 // 甲公司乙公司等商标侵权纠纷、仿冒知名商品特有装潢不正当竞争纠纷案 案情 原告（被上诉人）：戊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 原告（被上诉人）：不凡帝范梅勒糖果（中国）丁公司（以下简称子公司） 被告（上诉人）：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 被告：己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 被告：萧山商业城永金糖果食品批发部（以下简称永金批发部） 案由：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及仿冒知名商品特有装潢不正当竞争纠纷 一审案号：（2003）沪二中民五（知）初字第79号 二审案号：（2004）沪高民三（知）终字第85号 甲公司庚公司，其分别于1999年1月、2000年2月、2002年4月在中国注册了三个商标，即：第一，“阿尔卑斯Alpenliebe”文字商标；第二，由以阿尔卑斯山脉为背景的蓝天、覆盖着白雪的山脉、绿色草地、白底红心小花、红顶村落组成的图形商标；第三，由“Alpenliebe”文字与以阿尔卑斯山脉为背景的蓝天、覆盖着白雪的山脉、绿色草地、红顶村落、浇铸的草莓牛奶糖组成的文字与图形组合商标。以上三个商标的商标注册证号分别为第1243222号、第1368895号、第1758448号，均核定使用于第30类糖果等商品上。 甲公司设计了“阿尔卑斯Alpenliebe”系列奶糖的商品装潢，该商品装潢由正反两面组成，正面是：上方为较大的咖啡色“阿尔卑斯”中文文字，“卑”字上的一点变形为红色的桃心，“阿尔卑斯”文字上方是附加白色边框的两行较小的中文文字，一行是蓝底白字的“浓浓”，另一行是白底蓝字的“奶香情”，“阿尔卑斯”文字的下方是一行较小的蓝色中文文字“特制纯真高级牛奶糖”和较大的深咖啡色“正宗”中文文字，中间是由蓝天下覆盖着白雪的阿尔卑斯山脉、绿色草地、白底红心小花、红顶村落和一把咖啡色的倾倒糖汁的糖勺组成的图案，糖勺中倾倒的糖汁连接到下方的咖啡色奶糖，咖啡色奶糖右下方有蓝底白字“PERFETTI”和蓝色的“不凡帝”文字。该装潢的反面除了将“阿尔卑斯”由中文变为外文“Alpenliebe”以外，其他部分不变，“Alpenliebe”文字中的“i”上的一点也变形为红色的桃心，另增加了介绍奶糖名称、配料、产品标准号、储存方法、生产时间、厂商名称、地址的白色透明中文小字。正反面装潢的底色均为黄色。该商品装潢中的图案，甲公司的第1368895号、第1758448号注册商标中的图案基本相同。 甲公司辛公司，壬公司在中国内地、中国香港、中国台湾独占使用“阿尔卑斯Alpenliebe”系列奶糖的装潢。 上述商品装潢使用在“阿尔卑斯Alpenliebe”高级牛奶糖的包装袋上。“阿尔卑斯Alpenliebe”高级牛奶糖的包装纸使用基本相同的装潢，只是省略了部分文字和倾倒糖汁的糖勺。 2000年6月，甲公司癸公司使用第1243222号“阿尔卑斯Alpenliebe”文字注册商标及第1368895号图形注册商标。 2001年至2002年，子公司甲公司支付“阿尔卑斯Alpenliebe”高级牛奶糖装潢和两项“阿尔卑斯Alpenliebe”注册商标的许可使用费共计人民币2 061 600元。 1996年10月起，子公司使用上述注册商标和商品装潢生产、销售包括“阿尔卑斯Alpenliebe”高级牛奶糖在内的系列奶糖。1999年，《上海精品》刊登了“阿尔卑斯Alpen-liebe”丑公司的简介。1998年至2002年，子公司用于宣传“阿尔卑斯Alpenliebe”系列奶糖的广告费共计8 300余万元。“阿尔卑斯Alpenliebe”系列奶糖的广告在中央电视台、浙江省电视台、上海电视台等电视台播放。根据国家统计局贸易外经统计司于1999年3月公布的《统计信息证明》，“阿尔卑斯Alpenliebe”系列奶糖在全国的糖果类商品品牌销售量中占第七位。根据上海商情（信息中心）统计，“阿尔卑斯Alpenliebe”系列奶糖在1999年度、2000年度位居上海同类食品市场占有率第一名；根据中国行业企业信息发布中心《统计信息认证证明》，“阿尔卑斯Alpenliebe”系列奶糖荣列2001年度全国市场同类产品五大销售品牌；浙江日报社、浙江省消费者协会评选“阿尔卑斯Alpenliebe”系列奶糖为2000年浙江市场百家最受欢迎的外省著名品牌。2000年6月5日，寅公司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认定：子公司生产的“阿尔卑斯Alpenliebe”系列奶糖已为众多消费者所知晓，成为奶糖市场的知名品牌。 卯公司自1999年11月起生产、销售“珠穆郎玛Zomliamma”高级牛奶糖。2003年，辰公司、永金批发部购得“珠穆郎玛Zomliamma”高级牛奶糖，两被告表示，其销售的“珠穆郎玛Zomliamma”巳公司提供。 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午公司采取证据保全措施，扣押了标注生产日期为2002年4月18日的“珠穆郎玛Zomliamma”高级牛奶糖包装袋一只。 2003年9月23日的“韦兄弟”网站页面上，同月26日的“Baidu百度”网站页面上，12月17日的“未公司”网站页面上，均展示有“珠穆郎玛Zomliamma”高级牛奶糖实物图片，其包装纸的装潢与被控侵权的“珠穆郎玛Zom-liamma”高级牛奶糖包装纸的装潢完全相同。 “珠穆郎玛Zomliamma”高级牛奶糖包装袋装潢、包装纸装潢分别与“阿尔卑斯Alpenliebe”高级牛奶糖包装袋装潢、包装纸装潢在整体的图案、色彩、字体设计及其排列组合和整体印象方面相近，一般购买者施以普通注意力会发生误认。 “珠穆郎玛Zomliamma”高级牛奶糖申公司的第1368895号、第1758448号注册商标中的图案在构图、色彩及其组合的整体结构上相似，易使相关公众对两种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 两原告认为：卯公司被晋江市工商局处罚后仍继续生产、销售使用侵权标识和侵权装潢的“珠穆郎玛Zomliamma”高级牛奶糖的行为，构成对两原告的商标侵权和仿冒知名商品特有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酉公司、永金批发部销售侵权产品，也应承担侵权责任。故请求判令：三被告停止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卯公司在《中国食品报》、《解放日报》和《新民晚报》上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认定“阿尔卑斯Alpenliebe”系列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卯公司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2 011 600元，合理调查费用人民币34 900元；被告永金批发部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50 000元。 审判 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虽然“阿尔卑斯Al-penliebe”系列注册商标已经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但尚未达到驰名商标的程度，而“阿尔卑斯Alpenliebe”高级牛奶糖已构成知名商品。 “珠穆郎玛Zomliamma”高级牛奶糖包装袋装潢中的图案，甲公司的第1368895号、第1758448号注册商标的图案近似，足以造成购买者误认，因此，卯公司于2000年6月5日晋江市工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后继续使用该商品装潢的行为，构成商标侵权行为，戌公司对第1368895号、第1758448号注册商标享有的商标专用权，亥公司对第1368895号注册商标享有的独占许可使用权。 “珠穆郎玛Zomliamma”高级牛奶糖包装袋、包装纸的装潢与知名商品“阿尔卑斯Alpenliebe”高级牛奶糖包装袋、包装纸的特有装潢近似，足以造成混淆，使购买者产生误认。因此，卯公司于2000年6月5日晋江市工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后继续使用该商品装潢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甲23公司享有的知乙24公司享有的知名商品特有装潢独占许可使用权。 酉公司、永金批发部销售了侵权产品，且无证据证明该产品是其合法取得的，故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丙25公司赔偿损失，是两原告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应予准许。 子公司甲公司支付的系争注册商标及商品装潢的许可使用费不能成为计算侵权赔偿额的依据。因两原丁26公司、永金批发部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难以确定，故应当适用法定赔偿方法确定赔偿数额。虽然被告同时侵犯了两原告的商标权和知名商品特有装潢权，但不能两次适用法定赔偿方法累积确定赔偿数额。据此，一审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卯公司停止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酉公司、永金批发部停止销售侵权商品；卯公司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490 000元；被告永金批发部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 000元；卯公司在《中国食品报》、《解放日报》和《新民晚报》上刊登致歉声明，向两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两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丙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 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 根据“阿尔卑斯Alpenliebe”高级牛奶糖在中国生产、销售的时间状况、广告宣传的资金投入状况、广告宣传的范围和方式及影响、市场销售状况、公众对该产品的认知状况、该产品受行政保护的状况等事实，可以认定，子公司生产、销售的“阿尔卑斯Alpenliebe”高级牛奶糖已成为知名商品，该商品包装袋、包装纸上的装潢非为相关商品所通用，并具有显著的区别性特征，构成知名商品特有的装潢。戊27公司己28公司在中国内地、中国香港、中国台湾独占使用，因此，甲公司对“阿尔卑斯Alpenliebe”高级牛奶糖包装袋、包装纸上的特有装潢享有知名商品特有装潢的权利。甲公司作为该特有装潢的权利人，庚29公司独占使用该特有装潢。子公司通过使用许可合同，依法取得对该特有装潢的独占许可使用的权利。 丙公司在2000年6月5日被晋江市工商局行政处罚后，仍然擅自在其生产、销售的“珠穆郎玛Zomliamma”高级牛奶糖的包装袋上使用与第1368895号、第1758448号注册商标相近似的标识，擅自在其生产、销售的“珠穆郎玛Zomliamma”高级牛奶糖的包装袋、包装纸上使用与“阿尔卑斯Alpenliebe”高级牛奶糖包装袋、包装纸上的特有装潢相近似的装潢，构成对两被上诉人的商标侵权和仿冒知名商品特有装潢的不正当竞争。据此，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