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ＸＸ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与ＸＸ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辽01民初601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 法定代表人：李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XX，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区。 法定代表人：初某，公司经理。 乙公司(以下简称“某乙公司”)诉被告XX(以下简称“某甲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4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到庭参加了诉讼。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在xhq.jjsep.cn站点中侵害原告人人商城XX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发表为期一个月的声明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0元(含维权合理开支)；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成某2015年8月17日，是一家专注于移动电商系统研发的高新技术企业。原告一直致力于人人商城微信三级分销系统(简称“人人商城”)的研发与推广。人人商城拥有完善的一站式电商营销生态系统，可为全渠道、全行业的商家提供专业的电商解决方案。原告依托人人商城已与全国超20万商家达成了紧密的合作关系。原告的人人商城XX版本于2017年首次发布，并持续研发升级至今，主要用于搭建、管理、运行企事业单位的微信商城、小程序等，拥有分销、拼团、砍价、积分商城、秒杀、全民股东等商城专业功能。人人商城XX是收费软件，开源版本的价格根据用户所选收费插件的不同略有区别，但一直稳定在9.5万到11.68万之间，用户购买人人商城XX后即可获得源代码，每购买一次可在授权域名中安装使用一套软件。被告作为专业的软件开发者，对合理使用他人软件负有更加审慎的注意义务，被告明知其行为侵害了原告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会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及不良影响，但仍1日使用涉案软件为他人搭建公众号及小程序，其行为具有明显的主观故意。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修改案涉权利软件人人商城XX的源代码及署名，破坏软件的技术保护措施，将源代码复制至未经原告授权的XXXX站点中进行安装和使用，谋取商业利益。综上，被告上述行为侵害了原告依法享有的计算机软件署名权、复制权、修改权等多项权利。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据我国相关法律之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维护社会正义和原告的合法权益。 丁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某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关某案计算机软件权属方面的事实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于2017年8月28日颁发的证书号为软著登字第XXXX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软件名称“人人商城微信三级分销系统(XX版)［简称：人人商城］XX.0.0)(以下简称“人人商城XX版”)，戊公司，开发完成日期为2017年7月15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7年8月1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 在中国某平台上，某乙公司备案的域名为XX。 使用Visu己公司提交的“人人商城XX版”文件，搜索“人人商城”，显示1161个文件中共1184个结果；搜索“XX”，显示1142个文件中共1144个结果。 某乙公司提供《青岛某互动技术服务合同》、青岛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客户回单，庚公司提供“人人商城XX版”的许可使用费为102,888元；某乙公司提供《人人商城开源版销售合同》、青岛增值税专用发票，辛公司提供“人人商城XX版”的许可使用费为96,888元；某乙公司提供《人人商城销售合同》、青岛增值税专用发票，壬公司提供“人人商城XX版”的许可使用费为116,888元；某乙公司提供青岛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于2018年10月、2019年7月、2020年4月、7月、癸公司提供“人人商城XX版”的许可使用费为9.5万到11万元范围内。人人商城分销系统报价表显示，分销版原价23,999元、商家版原价29,999元，VIP尊享版46,888元，企业开源版106,888元。 二、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实施侵权行为的事实 在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务服务平台上，某甲公司备案的域名为jjsep.cn，审核通过日期为2020年10月13日。 2022年12月20日，某乙公司通过湖南云电司法鉴定所“云电取证平台”对网址XXXX内的文件进行证据保全，保全以下内容：1.网页取证。2.整站目录取证。比对权利文件“人人商城XX版”路径总数1839个、文件总数7918个，目标网址的路径与之相同数量1629个，文件名与之相同数量7214个，MD5与之相同数量1177个。经比对，被诉软件代码中多处含有“人人商城”“甲公司”。 另查明：某甲公司成某2019年5月9日，子公司，经营范围：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互联网信息服务、食品销售、旅游业务、软件开发、软件销售，区块链技术相关软件和服务等。 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七条第一款规定，软件著作权人可以向国务院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认定的软件登记机构办理登记。软件登记机构发放的登记证明文件是登记事项的初步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明确记载，人人商城微信三级分销系统(XX版)［简称：人人商城］XX.0.0的著作权人为原告。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人人商城XX版文件中有“人人商城”、“XX”等署名信息，上述事实互相印证，足以证明原告系其主张的涉案人人商城XX版本的著作权人，其著作权依法应受保护。 关于被告是否侵害原告权利的问题，计算机软件是指计算机程序及其有关文档，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所保护的作品。根据《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三条第一项规定，计算机程序，是指为了得到某种结果而可以由计算机等具有信息处理能力的装置执行的代码化指令序列，或者可以被自动转换成代码化指令序列的符号化指令序列或者符号化语句序列。同一计算机程序的源程序和目标程序为同一作品。根据该规定，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侵权判定的一般原则是将被诉侵权软件源代码与权利人享有著作权的软件源代码进行比对。判断是否侵犯计算机软件的前提是被诉侵权软件与案涉软件是否构成相同或实质性相似。具体到本案，原告使用云电取证平台，对被告的案涉网站进行取证。经人人商城XX版源代码与被诉侵权站点XXXX代码比对，其中存在1629个路径相同，7214个文件名相同，1177个MD5相同，此外，被诉侵权软件中多次出现原告权利软件名称、公司网址等信息，可以认定两者存在关联性。本案被诉侵权站点“XXXXX”由被告建设，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复制原告人人商城XX版的著作权源代码，擅自删除原告权利软件的版权标识，并对版权信息、代码内容进行修改，侵犯了原告案涉软件著作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年修正)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原告虽然提供证据证明其软件商业版售价为9.68-11.68万元／套，但软件价格通常因客户对功能增减、扩展服务、后期维护的不同需求而产生较大差异，因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的实际损失或被告的侵权获利情况，同时，考虑到原告以涉案系列软件为权利基础，在全国范围内已提起数百起诉讼，故本院综合涉案软件功能、使用范围，被告侵权主观故意、侵权行为等情节，以及原告维权费用支出的必要性、合理性，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6,000元。 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刊登道歉声明的问题。因被告行为侵犯了原告案涉软件著作权，割裂了权利软件与原告之间的关联性，应当承担赔礼道歉的责任。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七条，《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丑公司涉案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 二、被告XX应于本判寅公司维权合理开支6,000元； 三、被告XX卯公司网站或者在《中国知识产权报》辰公司赔礼道歉的声明，期限为一周，内容需经法院审定，所需费用由被告XX负担； 四、巳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0元，乙公司已预交，由被告XX负担5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未予缴纳依法强制执行。乙公司负担50元，午公司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大鹏 审 判 员 石 兴 审 判 员 彭 聪 二〇二四年七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朱 琳 书 记 员 李悦郗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一定形式表现的智力成果，包括： (八)计算机软件； 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 (一)作者； (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数字化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自然人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视为作者。 第十二条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为作者，且该作品上存在相应权利，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作者等著作权人可以向国家著作权主管部门认定的登记机构办理作品登记。 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参照适用前两款规定。 第二十四条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本条例或者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未经软件著作权人许可，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可以并处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并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触犯刑律的，依照刑法关于侵犯著作权罪、销售侵权复制品罪的规定，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1)复制或者部分复制著作权人的软件的；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 (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 (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 (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 (五)剽窃他人作品的； (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视听作品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 (八)未经视听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表演者或者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 (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 (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三十条软件的复制品持有人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理由应当知道该软件是侵权复制品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是，应当停止使用、销毁该侵权复制品。如果停止使用并销毁该侵权复制品将给复制品使用人造成重大损失的，复制品使用人可以在向软件著作权人支付合理费用后继续使用。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3条1款1项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30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7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24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