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商业诋毁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商业诋毁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鲁10民终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某地高科技园内。 法定代表人：周某，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杨某，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21)鲁1002民初3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2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戊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乙90公司构成商业诋毁的前提逻辑在于“丙公司仅凭法院的受理通知书己公司属于专利侵权”，该认定前提明显错误，丙公司员工许鹏远在微信朋友圈用词为“多家企业涉嫌侵权我司专利”，涉嫌侵权并不等同于侵权，故一审法院得出我公司己公司属于专利侵权的结论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以“丙公司未透露任何关于4493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案件的信息，并未全面陈述客观事实”庚公司构成商业诋毁，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丙公司在诉讼中并无披露该案件信息的法定义务，也无披露必要。专利无效宣告请求审查案件信息并非专利权纠纷案件审理的必要信息，辛公司丁公司之间的误解。3.一审法院认为“一切不劳而获的剽窃，总要付出代价”壬公司的情绪宣泄和煽动性，主观性明显，该认定错误。该话具有理性论述的性质，并无特定指向性，放在任何地方都不会造成他人误解，除非别有用心。4.一审法院认定“丙公司癸公司并使用具有贬损之意的不劳而获、剽窃词语”，属于解读错误。丙公司从未发过声明，子公司员工许鹏远微信朋友圈的内容外，丑公司从未认可。丙公司寅公司时使用了具有贬损之意的词汇。丙公司卯公司的用词为“涉嫌侵犯我司专利”，该句话非常清楚、明确、易懂。5.(2020)浙10辰公司不存在商业诋毁行为，一审判决与生效判决相违背，有违公平。6.一审法院判决丙公司赔偿10万元毫无依据，涉嫌过度适用法院自由裁量权。7.丁公司巳公司不正当竞争行为早在一审立案前就已经停止，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乙68公司停止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丁公司辩称，丙公司通过贬损他人信誉的语言，使得双方的共同客户产生误解，午公司信誉的不正当竞争目的，未公司的商品销售造成不利影响。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丙公司申公司的商业诋毁不正当竞争行为；2.丙公司在《大众日报》《齐鲁晚报》《浙江日报》《浙江法制报》酉公司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丙公司戌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4.亥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丁公司成立于1998年7月8日，经营范围为钻夹头及配件等的研发、设计、生产、销售等。丙公司成立于2004年10月21日，经营范围为钻夹头、电动工具及配件、机床附件的制造等。 丙公司甲23公司侵害其ZL201620249415.7号实用新型专利为由，乙24公司丁公司诉至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宁波中院”)，诉讼请求为：1.丙25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丁26公司享有的专利号为ZL201620249415.7的“手紧钻夹头”实用新型专利权保护范围的侵权产品，并销毁侵权产品；2.丁公司立即停止制造、销售、丁26公司享有的专利号为ZL201620249415.7的“手紧钻夹头”实用新型专利权保护范围的侵权产品，并销毁侵权产品；3.丁公司戊27公司经济损失共计30万元(己28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维权费用)；4.庚29公司、丁公司承担。宁波中院于2020年3月10日受理，案号为(2020)浙02知民初89号(以下简称89号案)。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第4493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宣告ZL201620249415.7号实用新型专利的权利要求1、4无效，在权利要求2、3、5-10的基础上继续维持有效(根据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记载：丁公司于2020年1月19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月28日辛30公司，国家知识产权局该案合议组于2020年4月26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并于2020年5月19日举行远程口头审理，并于2020年5月19日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壬31公司癸32公司)。丙公司于2020年9月1日申请撤诉，宁波中院子33公司撤诉。 2020年6月6日，丁公司员工孙洪硕收到客户王飞转发的“关于同行侵犯三鸥专利的声明”，声明载明：“一切不劳而获的剽窃，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近期我们发现，丑34公司和另外几家钻夹头生产企业，已经涉嫌侵犯了我司专利，直接剽窃我们的专利结构，并公然在市场上销售！我司已经通过法律途径来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对于侵犯我司专利的行为(销售，生产，使用等)，我司将追究其法律责任，希望能得到各销售商，电动工具厂商的理解和支持！”寅35公司，落款时间为2020年6月1日。 2020年6月24日，丁公司卯36公司员工许鹏远的微信朋友圈截图，许鹏远的微信朋友圈称：“一切不劳而获的剽窃，总要付出代价[坏笑表情]!行动进行中……辰37公司请擦亮眼睛，近期本行业有威达、贝力得等多家企业涉嫌侵犯我司专利，我司将拿起法律的武器来保护我司合法权益，一旦发现侵权(生产，销售，使用等行为)，我司将……”巳38公司在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午39公司在内五起实用新型专利纠纷案件的受理案件通知书照片五张。 另查明，2020年7月1日，微信名为“威达丛洋”未40公司员工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函件，载明：“尊敬的客户：贵司使用威达的整体丝母结构的产品(是20年前Jacobs的专利，已到期)，所以不存在侵权问题。针对这次纠纷中浙江三鸥引发的专利纠纷，丙公司认为侵犯其专利的部分技术，主要是ZL201620249415.7专利条款第1项和专利条款第4项。现经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后，已经宣布无效，对于浙江三鸥滥用无效专利扰乱正常市场秩序的行为，山东威达将保留追究其责任的权利。对于浙江三鸥相关类似的无效专利，山东威达将会坚决予以申请无效，打击不正当恶性竞争的专利流氓。申41公司多年的支持，请贵司继续放心使用威达智造的各型号产品。我们也呼吁所有的客户共同抵制这酉42公司，保护市场的良性发展。”戌43公司，落款时间2020年6月30日，并附有第4493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 2020年7月9日，丙公司甲23公司落款日期为2020年6月3亥44公司诉至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癸54公司)。2021年3月29日，癸54公司作出一审判决：1.丁公司甲45公司商业诋毁行为；2.丁公司乙46公司官方网站首页连丙47公司的致歉声明(内容需经该院审核，如逾期不履行，由该院登报公开判决内容，丁48公司负担)；3.丁公司戊49公司经济损失5万元(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4.己50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庚51公司不服癸54公司一审判决，上诉至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子55公司)，辛52公司壬53公司商誉的声明作出的澄清，癸54公司的不当言论属于适用法律标准不统一问题。子55公司的被诉行为是否构成商业诋毁，丙公司发表的声明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2021年7月13日，子55公司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商业诋毁行为是指损害他人商誉、侵犯他人商誉权的行为，具体是指经营者自己或利用他人，通过捏造、散布虚伪事实等不正当手段，对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进行恶意的诋毁、贬低，以削弱其市场竞争能力，并为自己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行为。其中，虚伪事实既包括无中生有的编造，对真实情况的恶意歪曲，也包括不公正、不正确、不全面陈述客观事实的行为。因此，判定某一行为是否构成商业诋毁，标准是该行为是否属于捏造、散布虚伪事实，对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或商品声誉造成了损害。若言论发布者不能证明其言论有充分的事实依据，且该言论客观上损害了他人商誉，即应认定系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构成商业诋毁。 首先，丁公司丙公司均为钻夹头及配件等的研发、设计、生产、销售等企业，双方之间存在竞争关系，属于同业竞争者。 其次，丑56公司丙公司就案涉ZL201620249415.7号实用新型专利纠纷，丁公司于2020年1月19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月28日辛30公司，国家知识产权局该案合议组于2020年4月26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并于2020年5月19日举行远程口头审理，后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第4493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宣告ZL201620249415.7号实用新型专利的权利要求1、4无效，在权利要求2、3、5-10的基础上继续维持有效。与此同时，宁波中院寅57公司卯58公司等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案，也就是89号案。正因为专利权本身效力上的相对不确定性以及侵权判断的专业性，丙公司在处理上述纠纷时选择了通过向法院提起诉讼这一合法的途径和渠道，在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审查决定及法院的裁判尚未作出、在没有其他证据支持的情况下，不宜仅凭法院的受理案件通知书己公司属于专利权侵权。但是，丙公司通过员工微信朋友圈向不特定的客户主体发布如“一切不劳而获的剽窃，总要付出代价[坏笑表情]!”辰59公司在杭州中院、午39公司在内五起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案件的受理案件通知书照片，其通过互联网方式向不特定公众单纯披露包括89号案件在内的五起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案件，而并未透露任何关于4493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案件的信息，并未全面陈述客观事实，巳60公司丁公司之间的专利权纠纷产生片面理解或者误解。 第三，丙公司员工许鹏远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的信息及落款为丙公司的声明中使用了词语“不劳而获”“剽窃”。“不劳而获”在《成语词典》中的解释为“自己不劳动却占有别人的劳动成果”，情感色彩为贬义，近义词为坐享其成、不劳而食，反义词为自食其力，成语出处为《孔子家语入官》：所求于迩，故不劳而得也。”“剽窃”在《现代汉语词典》的解释为“抄袭；窃取他人的文字：作文者剽窃如小偷之窃物”；在《新华字典》中的解释为“抄袭或者窃取(别人的著作)”。而“抄袭”的意思为照抄别人的、当做自己的，“窃取”的意思为偷窃、偷取，故“剽窃”亦带有贬义色彩。因此，丙公司通过员工微信朋友圈及声明函件中使用“不劳而获”“剽窃”等表述，该些内容具有贬损对方的情绪宣泄和煽动性，已经逾越了权利行使的界限，具有明显的主观恶意。 第四，丙公司癸公司并使用具有贬损之意的“不劳而获”“剽窃”词语，结合对朋友圈配文及声明内容的整体语义表达，丙公司午61公司的研发设计能力及商业信誉产生怀疑。丙公司将具有贬损性质的言论公开发布在微信朋友圈中，未62公司的客户主体，申63公司通过其客户处获悉声明亦能反映，酉64公司具有明显的损害竞争对手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主观故意。因此，丙公司片面披露客观事实并通过互联网散布具有贬损之意的不真实、不客观的表述，面向不特定客户，戌65公司的商业信誉及商品声誉产生误解或怀疑，亥66公司的社会评价降低，造成不符合客观事实的片面认知等诋毁性效果，甲67公司的市场竞争力，在行业内亦造成不良影响。 综上，处理专利权纠纷应当采取合法的途径和渠道，专利权人有权提起诉讼维护自身权利，但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丙公司的上述行为构成商业诋毁，应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丁公司乙68公司在在《大众日报》《齐鲁晚报》《浙江日报》《浙江法制报》酉公司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丙69公司所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的范围和方式应与其侵权的范围和方式相当，综合考虑涉案信息的传播方式、传播范围、影响时间等因素，丁70公司戊71公司官方网站显著位置连续十日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关于赔偿额的确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己72公司庚73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难以确定，辛74公司在钻夹头制造行业内的知名度、丙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丙公司壬75公司造成的损害情况等侵权的情节、性质，癸76公司为制止涉案侵权行为支出的维权费用情况，丁公司主张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的请求数额，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甲公司子77公司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甲公司乙46公司官方网站首页连续十日就丑78公司的致歉声明(内容需经一审法院审核，如逾期不履行，由一审法院登报公开判决内容，寅79公司负担)；三、甲公司于判决卯80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四、辰81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元，甲公司负担。 二审诉讼中，丁公司巳82公司的上诉请求提交一份上(2020)浙02知民初89号案件中止审理的裁定书，午83公司丁公司已经对其专利是否有效提出无效审查申请的情况下恶意提起诉讼；在宁波中院2020年5月21日审查认未84公司是否有权提起诉讼和赔偿请求，因此裁定中止该案审理的情况下，丙公司仍然在2020年6月份通过其员工申85公司在内的诉讼文书，并使用了不劳而获、剽窃等诋毁用语，丙公司故意发布诉讼信息给公众造成误解的不正当竞争目的非常明显，民事主体提起诉讼是其法定权利，但是不能将诉讼程序作为其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手段。酉86公司对该证据进行了质证，经质证，丙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戌87公司的证明目的，任何专利诉讼都不能确保一定能够胜诉，亥88公司败诉就认定为属于恶意诉讼，明显不符合常理，也没有法律依据。经审查，双方当事人对该裁定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且该裁定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真实性及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丙公司甲89公司进行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 关于焦点1。经营者实施商业诋毁的目的通常在于，通过诋毁行为以损害他人的商誉，降低其竞争力，从而直接或间接地提升自己的市场优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的规定，乙90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商业诋毁，应当满足如下要件：丙91公司丁92公司商誉的故意；戊93公司捏造、传播虚假或误导性事实；己94公司的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本案中，丙公司在(2020)浙02知民初89号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案件审理期间，通过其员工许鹏远在微信或微信朋友圈中向其销售商和电动工具厂商等群体传播内容为“一切不劳而获的剽窃，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近期我们发现，丑34公司和另外几家钻夹头生产企业，已经涉嫌侵犯了我司专利，直接剽窃我们的专利结构，并公然在市场上销售！我司已经通过法律途径来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对于侵犯我司专利的行为(销售，生产，使用等)，我司将追究其法律责任，希望能得到各销售商，电动工具厂商的理解和支持！”的“关于同行侵犯三鸥专利的声明”以及内容为“一切不劳而获的剽窃，总要付出代价[坏笑表情]!行动进行中……辰37公司请擦亮眼睛，近期本行业有威达、贝力得等多家企业涉嫌侵犯我司专利，我司将拿起法律的武器来保护我司合法权益，一旦发现侵权(生产，销售，使用等行为)，我司将……”的朋友圈配文。庚95公司仅是在诉讼行为中使用“涉嫌侵犯专利”“剽窃”辛96公司侵犯专利的事实最后得到司法机关的确认，壬97公司的行为并无明显不当，癸98公司子99公司专利行为的情形下，丙公司即向丑100公司等企业涉嫌侵犯专利、剽窃专利结构的信息，贬损之义明显，寅101公司商誉的故意，客观上容易误导卯102公司已经实施了相关侵权行为，辰103公司的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巳104公司的行为构成商业诋毁，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事实上，丙公司的部分专利内容最后被宣告无效，丙公司午105公司有关侵犯专利案件的起诉，未106公司并未主动在原诋毁信息发布范围内披露其部分专利内容被宣告无效及专利案件撤诉的事实，申107公司受损的商誉予以修复，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也一直不认可其行为构成商业诋毁，故一审法院判决其停止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并无不当。丙公司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2。从查明事实看，丙公司丁公司相互之间均实施了商业诋毁行为，酉108公司的商业诋毁行为实施在先，丁公司戌109公司的商业诋毁行为引发，且从亥110公司产品的客户，未包括贝力得等另外几家钻夹头生产企业的客户，传播范围较小，故一审法院依法酌定丙公司的赔偿数额为10万元，并无明显不当。丙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丙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燕妮 审 判 员 杨秀萍 审 判 员 侯善斌 二〇二二年四月七日 法官助理 俞 凯 书 记 员 刘莎莎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1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1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9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17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177条1款1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