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犯商标专用权、商业诋毁纠纷上诉案

民事> 知识产权与竞争纠纷> 不正当竞争纠纷> 商业诋毁纠纷 案 号：(2008)鲁民三终字第136号 审理法官： 李某2 丛卫 战玉祝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08.12.19 案件类型： 民事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权责关键词： 欺诈 撤销 委托代理 合同 建筑物 停止侵害 赔偿损失 恢复名誉 赔礼道歉 合同约定 第三人 证据不足 诉讼请求 开庭审理 维持原判 清算 证据保全 案件要素： 其他 行为方式 商业诋毁行为 不正当竞争 虚假宣传 欺诈 相关企业：甲公司乙公司 // 甲公司乙公司侵犯商标专用权、商业诋毁纠纷上诉案 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08)鲁民三终字第1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天桥区黄屯15号楼一幢5－301室。 法定代表人：孟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淄博市张店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孙某，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某。 原审被告：孟某。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原审被告孟某2犯商标专用权、商业诋毁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淄民三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孟某，委托代理人王某，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某，原审被告孟某3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公司在原审中诉称：丙公司己公司类似，庚公司同类产品，辛公司已经注册的“长风”软件商标名称类同，壬公司名义销售产品，癸公司名誉权，子公司合法权利。请求判令金长风立即停止商标侵权行为及不正当竞争行为，赔礼道歉，恢复名誉，销毁侵权产品，并赔偿损失5万元。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长风”软件注册商标注册有效期限自2006年6月7日至2016年6月7日止，注册商标专用权人为孙长贵，核定服务项目为第42类，即：计算机软件设计、更新、安装、维护，计算机系统设计，计算机程序和数据的数据转换（非有形转换），计算机编程，计算机程序复制，计算机出租，计算机硬件咨询。2007年5月12日，丁公司与孙长贵签订注册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丑公司享有对“长风”软件商标独占使用许可的权利及制止侵犯“长风”软件注册商标专有权的权利。丁公司生产的软件产品标识为“长风软件”并突出使用“长风”标识。丙公司生产的软件产品外包装标识为“CF（加圈）长风软件”，其中“长风软件”寅公司产品一致。丙公司生产的软件光盘标识为“CF”（加圈）金长风软件，其中“长风软件”寅公司产品一致。丙公司在其软件产品外包装及光盘上载明的网址为www.zbchangfeng.com，电子邮箱为【邮箱已隐去】，卯公司对外宣传和使用的网址、电子邮箱均带有“淄博长风”，丙公司在对外销售其软件产品过程中，辰公司“淄博长风”的网址及电话。 山东淄博市周村区公证巳公司申请，今年入互联网网站“www.zbchangfeng.com”进行证据保全，并制作了（2007）淄周村证经字第0270号公证书。公证书载明：丙公司午公司简介处称：“金长风软件”的前身为长风软件。自1999年底到2007年6月，长风软件历经7年半的时间，产品从最初单一的“建筑物资租赁管理软件”，发展到现在的周材租赁管理软件、门窗设计等等。在关于出现长风盗版软件的第三次声明中称：如果用户是在2007年6月11日之后购买的“长风软件”系列产品，那么购买的软件一定是盗版的软件。声明中还有以下内容：为辨别真伪，将盗版软件的一些情况介绍给大家，以免上当受骗……以上事实，未公司是一个盗版软件的贩售窝点。虽然“丁公司”注册了合法身份，虽然其驴唇不对马嘴的（注册商标标识与软件中的标识不相符）长风商标不具备任何法律意义，但是，这一切并不代表其经营行为是合法的，也不代表你购买他的软件是合法的…… 申公司的合伙人，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丙公司的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件开发及技术转让，其使用的“CF（加圈）长风软件”商标未经注册。 原审法院认为：丁公司通过与孙长贵签订注册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享有了对“长风”软件注册商标独占使用许可的权利，该使用许可合同虽未经备案，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即“商标使用合同未经备案，不影响该许可合同的效力，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商标使用许可合同未在商标局备案的，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该使用许可合同合法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独占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丁公司作为独占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享有制止侵犯长风软件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权利，但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戌公司的合伙人，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明知双方均是开发生产同类产品的企业及“长风”软件商标已经注册的情况下，丙公司仍然在所生产的软件产品和外包装上使用“长风软件”字样，且其使用的“长风软件”丁公司的“长风软件”字体完全一致。丙公司在甲23公司“淄博长风”的网址以及电子邮箱，丙公司的行为并非属于善意第三人行为。丁公司作为本案所涉“长风”软件注册商标独乙24公司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 根据我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商标的，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本案中，丁公司丙公司均是开发生产同类软件产品的企业，金长风开发生产的软件产品标识为“CF（加圈）长风软件”，该标识中使用的“长风软件”丙25公司开发生产的“长风”软件商标中的“长风软件”字样完全一致，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丁26公司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因此，戊27公司注册商标相近似，己28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丙公司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根据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即：“经营者不得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丙公司在宣传网页上，庚29公司的“长风”软件产品系盗版软件，丁公司是盗版软件的贩售窝点等，丙公司辛30公司企业声誉的行为，壬31公司企业声誉受损，“长风”软件产品滞销，丙公司的行为属于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对此，丁公司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问题。癸32公司受到的损失无法确定，丙公司因侵权所获利益也无法确定，丁公司要求按照法定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丁公司子33公司赔偿侵犯其注册商标专用权、商业诋毁的经济损失共计50000元，丙公司丑34公司的经济损失低于50000元，丙公司寅35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卯36公司构成商业诋毁，其侵权情节、主观恶意程度较重，辰37公司主张的50000元的经济损失。巳38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午39公司的职务行为，不应单独承担民事责任。 丁公司未40公司将其“长风”注册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突出使用问题，申41公司的企业名称为“甲公司”，该名称中并未突出使用“长风”二字，且“长风”寅公司的商标字体不一致，因此，丙公司的行为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将与他人注册商标相同或者相近似的文字作为企业字号在相同或者类似商品上突出使用，容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的侵权行为，因此，丙公司不存在在其字号中突出使用“长风”字样的客观事实。 酉42公司子33公司赔礼道歉、恢复名誉的诉讼请求问题，申41公司侵犯商标专用权、商业诋毁行为，戌43公司的财产权利，没有损害其人身权利，因此，丁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九条第二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丙公司亥44公司商标专用权；二、丙公司立即停止在互联网网站www.zbchangfeng.甲45公司商誉的行为，并删除有关诋毁文件；三、丙公司乙46公司因侵犯商标专用权、商业诋毁的经济损失共计5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丙47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丁48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支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丙公司负担。 丙公司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请求撤销赔偿50000元经济损失及停止侵害商标专用权的判决。理由是：1.丁公司没有在宣传资料中使用其注册商标字样，丙公司的宣传资料中所使用的文字、颜色、戊49公司的宣传资料存在巨大差异。2．2006年6月16日前，“长风”商标注册人孙长贵与金长风法定代表人孟某是合伙人，合作期间，己50公司的名义经营“长风系列软件”，在此期间注册的“长风”商标应归二人共有。合作期间孙长贵的注册行为属于恶意抢注。1999年9月30日，孟某注册“庚51公司”并开发销售长风系列产品，属于使用在先。3．丙公司不存在捏造，散布虚伪事实的问题。孟某与孙长贵的合作协议明确约定“长风系列软件”版权为孟某所有，2006年6月16日二人清算完毕后，丁公司所销售的长风系列软件已经没有软件所有人的任何合法授权。加密锁生产厂家的证明材料可以辛52公司销售的长风系列软件是盗版产品。因此，丙公司在网站上所述都是事实，壬53公司的行为。4．丁公司所使用的商标是第42类，该商标属于服务项目类，癸54公司所销售的产品是“已录制好的计算机软件和电脑软件”，属于第9类产品类，原审判决认定侵权属于适用法律不当。 子55公司答辩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 二审期间，丙公司提供下列证据：1、1999年9月丑56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明孟某在1999年已经着手研发长风软件，首先使用长风软件名称。该证据在一审期间已经提供。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软著登字第101527、108359、108360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明孟某是周转材料租赁管理软件、工程项目成本管理软件、门窗幕墙设计优化下料软件的著作权人，丁公司销售的是侵权产品，丙公司没有散布虚假事实。丁公司寅57公司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是在一审判决之后取得的，与判决没有关系。3、2003年10月8日孙长贵与孟某的合作协议及2007年6月16日、17日的清算记录。证明孟某享有长风租赁软件、门窗软件和计算机硬件销售管理软件100％的版权，协议期满后，以上软件产品的所有权归孟某所有；2007年6月17日双方清算完毕之后，软件产品的所有权归孟某所有，丁公司不享有著作权。丁公司卯58公司对软件开发有投入，孟某对软件开发有一定贡献，软件著作权应归合作人享有；丁公司辰59公司享有著作权的软件不完全相同，上述证据与侵犯商标专用权和商业诋毁没有直接的关系。本院认定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上述证据对本案的证明作用将在后面予以阐明。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丁公司巳60公司侵犯其商标专用权及商业诋毁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本案应确定为侵犯商标专用权、商业诋毁纠纷。我国《商标法》第四十条规定，商标注册人可以通过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许可他人使用其注册商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商标法第四十条规定的独占使用许可，是指商标注册人在约定的期间的地域和以约定的方式，将该注册商标仅许可一个被许可人使用，商标注册人依约定不得使用该注册商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独占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06年6月7日，孙长贵获准在第42类服务项目上注册“长风”商标，注册有效期十年，注册核定使用的范围是计算机软件设计、更新、安装、维护等，孙长贵依法成为“长风”商标的专用权人。2007年5月12日，丁公司获得独占使用“长风”商标的权利，依法享有“长风”注册商标专用权。 我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商标的”，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三条规定，商标法和本条例所称商标的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联系。丁公司享有独占使用权利的商标系汉字“长风”二字，核定使用范围是计算机软件的设计、更新、安装、服务等。丙公司在其生产销售的软件产品上使用“CF长风软件”标识，在其软件产品包装上使用“CF金长风软件”标识。上述标识的使用，“软件”代表商品或服务的类别，不能起到区分商品或服务来源的作用；“CF”是“长风”汉语拼音的缩写，加之“金长风”三字中相对于“金”字而言，“长风”是核心词汇，具有较强的识别作用，午61公司享有独占许可使用权的商标字形结构相同，字体近似，读音完全相同，容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丁26公司独占使用的商标的商品或服务有特定联系，二者构成商标近似，丙公司寅35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丙公司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丙公司主张孙长贵在与孟某合作期间恶意抢注“长风”商标，但没有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丙公司以1未62公司在先，使用长风标识在先为由主张不承担侵犯商标专用权的民事责任，申63公司庚51公司没有承继关系，丙公司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丙公司从事的软件开发生产销售涉及软件设计、更新、安装、服务等，其以商品或服务与“长风”商标核定使用范围不同为由请求认定不构成侵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规定，“经营者不得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丙公司使用消极、负面的语言在其网页上宣传“丁公司销售的软件是盗版软件，是拿注册商标糊弄用户，是明显的欺诈行为，丁公司是制售盗版软件的黑窝点”等等，丙公司虽然提供孟某与孙长贵的合作协议及清算记录，以及孟某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明孟某是争议的部分软件的著作权人、丙公司在网页上宣传的内容是客观事实。本院认为，酉64公司在其网页上宣传的内容确系事实，丙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有权在网页上做类似宣传。上述宣传主观上存在故意，戌65公司的企业声誉，壬31公司企业声誉受损，是商业诋毁行为，丙公司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亥66公司侵权行为的情节、主观恶意程度确定其赔偿经济损失5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丁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丙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伟 代理审判员　丛　卫 代理审判员　战玉祝 二○○八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焦　扬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134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134条1款7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4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52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 第3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9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3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4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