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辽民终1077号 上诉人：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住所地盘锦市双台子区晟华苑四期13某20某21某103(1-3)商网。 经营者：孙喜伟。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该歌厅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周某，该协会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辽07民初3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不服一审判决，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认定盘锦市双台子区甲公司放映权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未对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主张的歌曲与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店内所播放歌曲比对是否一致，实际上每首歌曲存在不同版本，只有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主张的其享有著作权的光盘中的作品和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店内播放作品一致才可能认定侵权。2.原审法院对221首歌曲判决依据的是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证据清单，但上述作品是否是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作品一审法院并未查证。第二，原审法院认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但根据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应遵循的《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国家版权局相关规定，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必须与境外的同类组织进行相互授权，才能管理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进行了相互代表协议，故不是本案诉讼主体。第三，本案赔偿数额过高，曲库中歌曲几十万首，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没有能力分辨每首歌曲的权利人，一审开庭时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已经删除相关歌曲。此外，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并非在中心城区，繁华程度和经济水平不高，加之新冠疫情影响，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经营困难，请二审法院考虑判决标准是否公平合理。 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辩称，第一，本案中在案涉经营场所内通过点播系统放映设备公开播放被诉作品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主张权利的作品完全一致，其行为侵害了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涉案作品放映权等著作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一审已提交了音乐作品、侵权公证书等相关证据，已充分证明了侵权行为。第二，关于赔偿数额问题，截至目前，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已有会员120多家，管理作品总数近16万余首，基本涵盖了不同规模KTV经营者为了经营而必须为消费者提供的所有歌曲，KTV企业作为多年专门从事该行业的经营者，理应知晓其存储放映的海量作品均系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授权管理的。且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每年均向KTV企业发送缴纳版权费通知，而企业未缴纳版权费用的情况下擅自使用，属于故意侵权，性质十分恶劣，应适用惩罚性赔偿。因客观条件限制，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仅对侵犯自身权利的200余首作品放映权的行为进行了取证，但足以推定KTV企业为达其目的而使用了几乎所有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歌曲。根据国家版权局2006年发布的1号文件规定，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版权使用费收取标准为12元/天/包房，辽宁地区至今收费标准为9.2元/天/包房。再结合企业的经营时间、地段、主观恶意等情形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提交代理意见称，关于ISRC编码问题，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随作品完成取得，不依赖于ISRC编码；《流行歌曲经典》音像著作权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中DVD音像制品中的每首歌曲均由国际编码，但编码的查询结果是台湾网站，台湾网站本身可能存在非法性。同时，该网站仅查询1999年8月起的编码。所以查询不到可能并不是没有编码而是歌曲并非上述日期以前的编码。一审判决金额并无不当，请求法院维持原判。 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一审请求判令：1.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详见附件侵权作品清单)；2.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66300元，承担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含律师费)共计5272元。上述两项费用合计71572元；3.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以下简称《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乙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条形码为ISBN978–7–7999–2281–2，版权声明中标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丙公司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音像节目登记表》记录音乐电视作品367个。2012年3月6日，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甲方)丁公司(乙方)签署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甲方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乙方分配使用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该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7年12月4日，丁公司出具声明，同意将2012年3月6日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0年12月31日。2019年11月13日，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公证处根据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申请进行证据保全。2019年11月6日，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公证处根据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申请进行证据保全。2019年11月6日，公证员、公证人员陶某1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委托代理人刘某到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派对式KTV”(牌匾名称)，公证人员陶某2上述地点进行了拍照，取得照片一张，并使用自带手机上的“高德地图”软件在该KTV门口进行定位并截屏，取得截屏一张。刘某到该KTV服务台，戊公司购买食品饮料，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向该场所刷卡支付了人民币贰佰柒拾贰元，并当场取得“POS签购单”一张。随后由服务员带领进入B16包间进行消费，公证人员对包间号进行拍照，取得照片一张。进入房间后，公证员首先检查了摄像用的数码摄像机，点击全部删除键，确认无内容；同时测试了该包间内的点播机，该点播机能正常运行使用。随后，委托代理人刘某2在该包间操作点播机，依次点播《掌纹》等221首MTV，每首歌曲播放开头部分后，使用点播上的切歌功能跳过该歌曲，进入下一首歌曲的播放。上述播放歌曲的过程，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公证人员陶某3行了全程摄像。摄像操作完成后，数码摄像机由公证员保管。上述活动结束后，随后上述人员离开该KTV，在店外陶某2该店外观进行了拍照及摄像。己公司公证员将数码摄像机内的视频文件复制到“尚乐迪派对式KTV”文件夹内。复制完成后，消费所得的凭证由刘某2装入信封保管。公证员根据现场情况制作《工作记录》。2019年12月11日，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公证处对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出具了(2019)辽沈大东证民字第3660号公证书予以确认，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为此支付公证费1000元。另查，庚公司，经营者孙喜伟，2016年12月14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歌舞、娱乐服务、预包装食品、卷烟、雪茄烟、酒水零售。 一审法院认为，第一，关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作为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提供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DVD音像制品为合法出版物，并在该专辑中标明版权的归属，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认定在辛公司对涉案221首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根据中国音像壬公司签署《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可以认定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获得了涉案221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收费权和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第二，关于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是否侵害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未提交证据证明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公证处(2019)辽沈大东证民字第3660号公证书在公证过程中违反法定程序，亦未提交证据足以推翻该公证书证明的事实，故该公证书应为有效。根据该公证书证明的事实，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未经权利人许可，以盈利为目的，通过播放设备在其经营的公开场所以卡拉OK形式放映涉案221首音乐电视作品，侵犯了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对作品的放映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返还财产、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主张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第三，关于侵权赔偿数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未提交其具体所受损失以及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所获利益的证据，故赔偿数额由人民法院酌定。综合考虑被告的经营场所位置、经营规模、侵权持续时间、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数量和方式、主观过错程度、该市经济发展状况、涉案作品的流行程度等因素，酌定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赔偿因著作权侵权行为给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造成的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34000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三)项、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涉案221首音乐电视作品(涉案侵权音乐电视作品清单附后)，并从KTV曲库中删除前述作品；二、被告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340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89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834元，被告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负担755元。 二审期间，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提供证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网页公布的打印文件、中华人民共和国版权局局长致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会长廖治德先生信函、(2020)黔01民初829号判决书及(2020)闽01民终6072号判决书。证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职能、权利来源及会员范围，上述证据与《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及《海峡两岸知识产权保护合作协议》第六条相互印证。本案中，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无权直接管理境外或海外的音乐作品，且台湾地区的音乐作品若在大陆地区出版，应当经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的著作权权属认证。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提供证据二、《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音乐作品内附歌单载明的ISRC编码在国际标准录音录影资料代码中心网站(http://isrc.ncl.edu.tw/)截图的查询结果。证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提供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出版的367首音乐作品的著作权权属不明确。部分歌曲查询无结果，癸公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对上述歌曲无权提起诉讼。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质证认为，对证据一关联性有异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子公司签订协议，丑公司必须通过海外集体组织与我国集体管理组织签定协议才能授权许可，条例第十九条明确规定权利人可以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签订授权许可协议，并未区分权利人是国内或是境外或海外，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曲解条例含义。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根据新闻出版部署发布的音像电子出版物专用书号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全国所有正式出版发行的音像制品或电子出版物，均有使用中国标准书号(简称ISBN)，作为出版物标识，用于音像制品的编码是音像制品专用书号，用于电子出版物的编码是电子出版物专用书号，在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载体或包装的显著位置，需标识ISBN，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提供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出版物上标有标准音像制品编码：ISBN978-7-7999-2281-2，光盘中央标有激光信息来源识别码，为合法出版物，并且在该专辑中标明了版权的归属，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寅公司对涉案音乐作品享有著作权。 本院对证据一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一判决书中载明事实、信函及条例之规定与本案情况不符，故对证据一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二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的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本院查明的案件基本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作为本案原告主张权利主体是否适格问题。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是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相关法规可与会员单位签订授权合同，经委托管理会员的作品。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依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之规定，认为外国人、无国籍人可以通过与中国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订立相互代表协议的境外同类组织，授权中国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管理其依法在中国境内享有的著作权或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但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并没有与其他组织签订代表协议，卯公司管理其著作权。本院认为，辰公司并非《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的所规范的主体，故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该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主张的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对案涉作品并不享有著作权问题。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主张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侵害其著作权，应对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享有案涉歌曲著作权提供相应证据。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提交《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作为其享有案涉作品著作权的基础证据。该作品标有标准书号(ISBN编码)、版权声明、监制单位等，同时中国音像著作权集巳公司签订的授权合同，如无相反证据，午公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对上述作品享有著作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能以自己名义对侵权行为主张权利。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提交证据，认为在互联网http://isrc.ncl.edu.tw/网站无法查询到123首歌曲的ISRC编码，或编未公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对案涉歌曲不享有著作权。首先，对于案涉221首歌曲，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提交的ISRC编码查询证据内容对123首歌曲权利人提出异议，并非本案案涉全部221首歌曲。其次，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虽提供查询截图，认为查询ISRC编码存在查询不到，著作权人不一致或歌曲不一致的情况，但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未提供证据说明国际标准录音录影资料代码中心网站(http://isrc.ncl.edu.tw/)的域名信息或网站性质，ISRC编码与案涉音乐作品著作权的关系以及查询结果“ISRC资料”中“申公司”与著作权权利人的关系。故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以酉公司对其查询的123首歌曲的著作权，进而否定中国音像著作戌公司的授权享有的对案涉作品的权利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对案涉作品权属的认定并无不当。另关于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提出的一审法院未对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主张的歌曲与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店内所播放歌曲进行比对是否一致，实际上每首歌曲存在不同版本的问题，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一审法院所确定的责任承担是否适当问题。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未经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许可，以盈利为目的，通过播放设备在其经营的公开场所以卡拉OK形式放映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享有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侵犯了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对作品的放映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在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对受到的损失和违法所得均未提交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综合考虑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的经营场所位置、经营规模、侵权持续时间、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数量和方式、主观过错程度、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所在城市的经济发展状况、涉案作品的流行程度等因素，酌定包含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在内的赔偿数额为34000元并无不当。对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以支持。 综上，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晰，适用法律无误。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50元，由盘锦市双台子区尚乐迪量贩式歌厅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贺立春 审 判 员 张岩松 审 判 员 刘善超 二〇二一年十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杨守晶 书 记 员 王 佳 本案法律依据 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2013修订) 第22条 海峡两岸知识产权保护合作协议 第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4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4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9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