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嵘水产（上海）甲公司乙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上诉案

喃嵘水产（上海）甲公司乙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上诉案 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6)浙民终7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喃嵘水产（上海）甲公司。 法定代表人：黄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池振华，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某，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苑新民，丙公司专利代理人。 上诉人喃嵘水产（上海）甲公司（以下简称庚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台知民初字第5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池振华、宋某，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苑新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5）浙台知民初字第589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辛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壬公司的股东，癸公司经理亦非销售人员，子公司。2.丑公司，丁公司寅公司制作并上传于网络，相反，与视频相关的诸多因素表明该视频的制作者和上传者卯公司（以下简称卯公司）。3.本案中不存在特定诋毁对象，郭益顿在辰公司人员的问题而产生，不针对任何特定对象。4.一审法院仅依据丁公司在行业内的知名度、产品检验报告等相关证据即简单推断涉案视频中的相关内容系虚伪事实，存在错误。 丁公司二审辩称:1.巳公司的两个股东之一，午公司的经营活动。2.未公司组织制作并传播，申公司的产品。酉公司戌公司制作并上传，亥公司一审并未到庭说明情况，仅凭网页上视频相关信息中出现渔愉鱼字样，甲23公司乙24公司无关，丙25公司丁26公司授权制作并上传该视频的可能性。况且，戊27公司己28公司和解，庚29公司要求从网上撤下了涉案视频，辛30公司可以控制该视频的上传和撤回，一审法院认定庚公司实施商业诋毁行为正确。3.涉案视频中，郭益顿在介绍喃嵘涌浪机时称：仿冒的就只是单片，像富地不是一片吗，单片就是整个把水搅浑，水这样上下翻滚。而涉案视频中的叶轮式增氧机上清晰标有一个地字，壬31公司的产品。庚公司作为同行业竞争者，癸32公司，子33公司的合格产品为仿冒品，丑34公司产品的诋毁。4.丁公司寅35公司所谓的仿冒、寿命三个月，最多一年就淘汰了、耗电量大既不客观，卯36公司产品的诋毁。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辰37公司巳38公司因不正当竞争造成的经济损失和名誉损失费10万元；2.辰37公司立即停止其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午39公司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宣传报道；3.辰37公司未40公司赔礼道歉，申41公司商业信誉、酉42公司戌43公司的赔礼道歉信，赔礼道歉信在网站上的保留时间至少12个月；亥44公司在国内五家以上主流水产杂志（必须包括《中国水产》、《水产前沿》、《渔业现代化》）上刊登道歉信；4.辰37公司甲45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及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5.辰37公司就《律师函》乙46公司侵害了其ＺＬ20091020××××.丙47公司致赔礼道歉信。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27日，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某来到浙江省台州市正立公证处，声称在腾丁48公司利益，故申请对相关视频内容以截图、摄像方式进行保全证据公证。该处公证员严某、公证员助理章华军与梁某一起，于当日上午10时32分至10时39分，用公证处电脑上网，由梁某进行如下操作，公证员助理章华军对相关结果进行现场截图、摄像、打印：一、上网输入网址××，进入百度网站首页；二、在搜索栏输入喃嵘涌浪机，密精美字符；三、点击显示的渔愉鱼喃嵘涌浪机，邃密精美浑然天成—高清观看—腾讯视频；四、对视频画面进行截图；五、对视频资料进行整理并刻录光碟，截图照片进行打印，视频内容进行译文。对于以上公证过程，浙江省台州市正立公证处于2015年4月29日出具（2015）浙台正证字第2670号公证书。从所公证的视频内容可见，该视频系喃嵘涌浪机的宣传片，其中讲述者从喃嵘涌浪机的运作原理、喃嵘涌浪机电机使用的型芯齿轮具有机械性能发挥效率高的优势、喃嵘涌浪机溶氧高效力、喃嵘涌浪机机械精度高且使用寿命长、喃嵘涌浪机耗能少等方面介绍了喃嵘涌浪机。在视频第一部分增氧机运作原理中，讲述者介绍放在地上的喃嵘涌浪机时讲到仿冒的就只用单片，象富地不是一片吗，单片就是整个把水搅浑，水这样上下翻滚；在第二部分专利电机的优势中讲述者讲到为什么同样是增氧机有些更省电，他指向边上的叶轮式增氧机说它的功率要3000瓦，而喃嵘涌浪机功率是550瓦，但它的水量就大多了；在第四部分宝马车的机械精度中讲述者说到喃嵘涌浪机噪音才40分贝，而边上的叶轮式增氧机要70多分贝……喃嵘涌浪机连续使用三年都没问题，边上的叶轮式增氧机使用三个月就差不多了，或许一年就绝对淘汰了；在第五部分耗能少，生产用中讲述者对比了喃嵘涌浪机和边上的叶轮式增氧机，指出喃嵘涌浪机是生产用的，连续使用一个月电费不超过两百块，而边上的叶轮式增氧机只能救急用，电费是喃嵘涌浪机的四倍。庚公司戊49公司股东郭益顿。从视频画面可见，视频中的叶轮式增氧机中部清晰标有一个地字。经查，在优酷视频网站中也有相同内容的视频被上传。 2014年4月2日，某律师事务所刑志律师、己50公司发出律师函称：某律师事务所庚51公司委托，辛52公司壬53公司专利权一事予以告知，庚公司于2013年7月24日被国家知识产权局授予一种浮体叶轮式涌浪机的发明专利权，专利号为ＺＬ20091020××××.9，癸54公司制造、销售的涌浪机侵害上述发明专利权，子55公司停止侵权、赔偿损失，今后不得再实施侵权行为。 一审另查明，庚公司成立于2001年1月19日，丑56公司（台港澳合资），注册资本为422万美元。经营范围为水产养殖、深加工；生产水产养殖机械、工厂化水产养殖成套设备、生产渔业用、农业用高密度多功能薄膜、低温快速微冻机、微冻液；寅57公司自产产品并提供售后服务和设备的租赁；从事上述产品同类商品的批发、进出口、佣金代理及其他相关配套服务；进行水产养殖技术软件的研究、开发及其技术成果的转让和相关技术咨询服务。 一审法院认为：丁公司庚公司均从事渔业机械设备生产销售，两者系同业竞争者，具有竞争关系。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以及该院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庚公司的涉案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商业诋毁；二、如构成商业诋毁，庚公司应如何承担法律责任。 一、卯58公司的涉案行为是否构成商业诋毁的认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的规定，经营者不得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行为人实施商业诋毁行为是以削弱竞争对手的市场竞争能力，以谋求自身的市场竞争优势为目的，行为人实施商业诋毁行为的客观方面表现为捏造、散布虚伪事实，对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进行诋毁、贬损，给其造成或可能造成一定的损害后果。其中所谓捏造虚伪事实是指故意编造对竞争对手不利的，与其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真实情况不符的信息，包括无中生有的编造虚假信息或对事实的恶意歪曲等；所谓散布虚伪事实是指将捏造的虚伪事实以各种方式向不特定的多数人或者特定的共同客户或同行业的其他竞争者进行传播。 本案中，丁公司辰59公司实施的商业诋巳60公司午61公司发送律师函，未62公司申63公司专利权，要求停止生产销售并赔偿损失的行为。 酉64公司辰59公司发布视频，戌65公司产品质量行为的认定。首先，发布在网亥66公司股东郭益顿，且从内容可以确定该短片系喃嵘涌浪机的产品宣传片，短片从几个方面对喃嵘涌浪机性能作了介绍。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之规定，企业法人对其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甲67公司的经营活动，乙68公司承担相应的行为后果。酉公司丙69公司擅自制作并发布，亥公司并未到庭说明情况，仅凭网页上视频相关信息中丁70公司乙24公司无关，戊71公司丁26公司授意制作并上传该视频的可能，故对该抗辩理由不予认可。 其次，己72公司庚73公司的争议。在视频内容的第一部分增氧机运作原理中，郭益顿介绍放在地上的喃嵘涌浪机时讲到：仿冒的就只是单片，象富地不是一片吗，单片就是整个把水搅浑，水这样上下翻滚。在视频后面各部分产品介绍中，图像中出现叶轮式增氧机，郭益顿多次以之作为喃嵘涌浪机性能比较的对象，而从图像可见该叶轮式增氧机上清晰标有一个地字。该院认为，商业诋毁针对的是特定的竞争对手，但不一定需要指名道姓地指明竞争对手的名称，只要通过其行为使相关公众能够识别出所针对的对象即可。本案综合视频上下各部分传递的信息，相关公众在观看视频时能自然地联想到作为比较对象的标有显著地字的叶轮式增氧机即之前提到的富地品牌的产品。辛74公司提供的其生产的叶轮式增氧机的产品外观图片看，富地的叶轮式增氧机同视频中的叶轮式增氧机几乎无异，相关消费者能够清楚地辨识出视频中的叶轮式增氧机为富地产品。壬75公司癸76公司的理由不成立。 最后，子77公司行为的认定。从视频内容可见，郭益顿在介绍喃嵘涌浪机时讲到仿冒的就只用单片，象富地不是一片吗，单片就是整个把水搅浑，水这样上下翻滚；之后郭益顿又在介绍喃嵘涌浪机性能时对比了富地的叶轮式增氧机，指出该叶轮式增氧机机械性能不高以至功率要达3000瓦，机械精密度不高、噪音大，连续使用寿命仅三个月，耗电量高，是喃嵘涌浪机的四倍，不能作为生产用，只能作为应急用等等。该院认为，虽然法律没有明文禁止带有比较性内容的产品宣传，但就双方具体产品进行评论必须有正当目的，必须客观、真实、中立，不能误导公众和损害他人商誉，必须尽到谨慎注意义务。经查，丁公司系渔机行业的知名企业，其分别拥有涌浪机和叶轮增氧机的发明专利，且叶轮式增氧机还经国家渔业机械仪器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推广鉴定检验报告为合格。丑78公司在缺乏相关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对富地涌浪机和叶轮式增氧机的性能等进行恣意评价，并通过视频网站上传发布涉案视频，其行为已构成捏造、散布虚伪事实。庚公司的评价不准确、不适当，导致相关消费者对相关产品产生错误认识，进而影响消费者的决定，寅79公司的商业信誉、商品信誉造成损害，卯80公司上述行为构成商业诋毁。 卯58公司丁公司寄送律师函行为的认定。某律师事务所邢志律师、辰81公司巳82公司。午83公司未84公司制造、申85公司的一种浮体叶轮式涌浪机发明专利权，酉86公司停止侵权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院认为，戌87公司及其代理律师从自身认识角度对其他企业产品是否构成侵权的初步判断，发送律师函进行沟通是正当的维权方式，如果发送律师函的行为只有得到司法的最终侵权判定方可认定为合适，显然对权利人责之过苛，也会使律师函等相关争议解决机制形同虚设，增加当事人争议解决成本，降低了争议的解决效率。亥88公司甲89公司后经不知情人员传播造成负面影响的问题，该院认为，乙90公司，仅是作为维权的一种方式，不存在散布的故意，丙91公司商品声誉的目的，丁92公司收悉后不慎被用心不良人员扩散出去造成恶劣影响，戊93公司发送律师函行为本身。壬75公司定向发送律师函的行为并非是捏造、散布虚伪事实以诋毁竞争对手的行为，不构成商业诋毁。 二、庚公司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 庚公司己94公司构成商业诋毁，故应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乙46公司庚95公司发送律师函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诉请，辛96公司该行为不构成侵权，壬97公司相应诉请。 庚公司所发布视频内容向消费者捏造、癸98公司产品的虚伪事实，寅79公司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造成贬损，故应当发表致歉声明，以消除影响。酉64公司子99公司赔礼道歉的诉请，由于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一般适用于人身权受损害的情况，丑100公司受损的系商誉而非人身权，寅101公司子99公司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此外，庚公司消除影响的方式及范围应与其侵权行为的方式、侵权后果的范围相当，卯102公司在公辰103公司的致歉声明，同时分别在发布涉案视频的腾讯视频网站和优酷视频网站公开发表为期三十日的致歉声明，以消除影响。 关于赔偿额的确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因涉案被诉行为被公证保全的时间均发生于2015年4月27日之后，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该院综合以下因素：丁公司作为渔机行业内具有一定影响力的企业，为推广其产品投入了较多的广告费用，企业和相关产品具有较高的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庚公司乙46公司实施的商业诋毁行为，巳104公司造成了一定的损害后果；庚公司在网上发布相关视频构成商业诋毁的行为造成不良后果的程度；丁公司为制止涉案商业诋毁行为支出了一定的维权费用，如律师代理费、公证费用等因素，故该院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8万元（午105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七、九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16年7月28日判决：一、庚公司未106公司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申107公司商业信誉、商品信誉的视频。二、庚公司酉108公司戌109公司的致歉声明，同时分别在发布涉案视频的腾讯视频网站和优酷视频网站上公开发表致歉声明，保留至少三十日（致歉声明内容需经该院审核，逾期不履行，该院将在相关媒体发布本判决书的主要内容，亥110公司承担），以消除影响；三、庚公司甲111公司经济损失8万元（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四、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丁公司负担460元，庚公司负担1840元。 二审中，庚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庚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乙112公司的股东，没有任何职务；2.温岭市富地水产养殖机械设备厂（以下简称温岭富地厂）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温岭富地厂生产、销售增氧机，涉案视频中叶轮式增氧机上的地字指向并不唯一；证据3.阿里巴巴网站上销售的叶轮式增氧机，证据4.丙113公司工商信息及网站信息，丁114公司均生产、销售叶轮式增氧机，涉案视戊115公司；证据5.卯公司互联网运营部门经理胡某的出庭证言，己116公司制作、上传。 丁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国家水产行业标准SC/T6010-2001，拟证明叶轮式增氧机的增氧能力和动力效率；证据2.国家水产行业标准送审稿（征求意见稿），拟证明涌浪式增氧机的增氧能力和动力效率；证据3.叶轮式增氧机的电机防尘罩实物，拟证庚117公司的产品。 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辛118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丁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营业执照上只有法定代表人姓名，未记载总经理姓名，壬119公司的总经理；证据2即使能证明存在两个以富地为字号的企业，涉癸120公司在内；证据3和4中案外人生产、销售的产品机罩上是否有富地二字不清楚，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证据5，证人对涉案视频具体系谁制作、上传并不知情，其证言没有证明力，且在一审协商和解过程中，庚公司酉86公司删除涉案视频，该视频第二天即被删除，子121公司完全可以操控视频的上传与删除。 丑122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庚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3亦与本案无关。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子77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1寅123公司董某兼总经理，但并非董某和总经理的行为才是职务行为，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不予认定；证据2仅说明存在另一家以富地为字号的企业，但不能证明该企业生产的增氧机外形与涉案视频中的叶轮式增氧机相同，至于涉案视频中卯124公司，本案将在说理部分进行论述；证据3和4系案外人生产、销售其他品牌增氧机的情况，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5，辰125公司互联网运营部门经理，其在二审中出庭作证，其证言具有一定证明力，至于能否达到证明目的，本院将在说理部分结合本案其他事实和证据进行评述。 乙46公司提交的证据，庚公司对证据1、2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亦予认可，该证据能够证明增氧机配套功率的大小与其增氧能力和动力效率存在正相关关系。巳126公司叶轮式增氧机防尘罩实物，上面标有富地二字，午127公司增氧机防尘罩的形态与涉案视频中标有地字的防尘罩相同。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1.卯公司互联网运营部门负责人胡某在二审中出庭作证称，卯公司庚公司的经销商，同时也销售其他品牌增氧机，未128公司的产品；申129公司酉130公司在成都的仓库，戌131公司账号上传于互联网，供各地员工学习和了解增氧机原理；胡某在涉案视频拍摄时不在现场，也不清楚具体系哪个员工上传。2.丁公司增氧机防尘罩的形态与涉案视频中标有地字的防尘罩相同。3.亥132公司一审提交的《推广鉴定报告》，其型号为YL-1.5的叶轮式增氧机的配套功率为1.5KW；整机三包有效期为12个月，主要部件三包有限期为15个月；通过对各地10个水产养殖用户（累计总工作时间在900至9000小时）的抽样调查，除1户使用5000小时后因水草缠绕导致受损后修复外，其余均未发生导致功能严重下降、难以正常作业的故障。4.亥132公司一审提交的《检验报告》，YL-1.5叶轮式增氧机的增氧能力为2.59kg/h，动力效率为1.59kg/kW·h，符合合格指标。5.根据相关行业标准，在配套功率相同的情况下，叶轮式增氧机的最低增氧能力和动力效率略高于涌浪式增氧机。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庚公司是否实施了被诉侵权行为，甲133公司的商业诋毁。 一、庚公司是否实施了被诉侵权行为 乙134公司股东郭益顿，其在视频中对喃嵘涌浪机的性能和优点进行了详细介绍，丙135公司的产品，该行为显然属于职务行为，乙68公司对该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 对于涉案视频系何者制作、上传的问题，二审中，卯公司的互联网运营部门丁136公司员工拍摄、上传。本院认为，涉案视频的主要内容系郭益顿对喃嵘涌浪机的宣传介绍，因此制作涉案视频的行为既包括郭益顿的宣讲行为，也包括其他人的拍摄行为。戊137公司己138公司的产品，但在拍摄现场却有带地字的叶轮式增氧机，该增氧机与喃嵘涌浪机并列放置于仓库中间的空地上，可见，拍摄现场经过了刻意布置，郭益顿对旁边有人拍摄必然也是明知的，因此，庚139公司的员工，辛140公司参与了涉案视频的制作。 对于上传的主体，丁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2015）浙台正证字第2670号公证书显示，腾讯视频网站中涉案视频所在网页上标有渔愉鱼-喃嵘涌浪机，邃密精美，浑然天成以及视频上传者：渔愉鱼，结合二审中胡某的证言，壬141公司的网站账号上传。但是，癸142公司子143公司，郭益顿作为宣讲者，既然参与了涉案视频的制作，就应当知晓该视频将被如何使用，就应当对后续的上传行为承担法律责任。综上，丑144公司参与了涉案视频制作和上传的整个过程。 二、寅145公司的商业诋毁 庚公司上诉认为，涉案视频中不存在特定的诋毁对象。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丁公司一审提交的《浙江省著名商标证书》等证据表明，其系行业内的规模企业，其注册并使用在第7类农用增氧机、浮水泵上的FuTi富地商标具有一定知名度，因此该领域的相关公众在听到或看到涉案视卯146公司联系起来；其次，涉案视频中的叶轮式增氧机上标有明显的地字，丁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实物证据与其在一审中提交的产品图片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视频中的叶轮式增氧机与其产品一致，相关公众能够清晰地辰147公司的产品；再次，庚公司丁公司之间存在直接的竞争关系，庚公司巳148公司发送律师函，未84公司制造、销售的产品侵害其专利权，在这样的背景下，庚公司称郭益顿在午149公司，显然难以令人信服。综合上述因素，本院认为，未150公司及其产品。 酉64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否证明涉案视频所称事实虚伪的问题。丁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推广鉴定报告》、《检验报告》等证据，申151公司配套功率为1.5KW的叶轮式增氧机的各项性能均符合相关指标，推广鉴定合格。在使用时间方面，整机三包有效期为12个月，主要部件三包有效期为15个月，且根据对各地10个水产养殖用户的抽样调查，累计工作时间也不止3个月；在机械效能方面，上述增氧机的增氧能力和动力效率均高于最低合格指标，而根据相关行业标准，在配套功率相同的情况下，叶轮式增氧机的最低增氧能力和动力效率要略高于涌浪式增氧机。而在涉案视频中，庚公司却称仿冒的就只用单片，象富地不是一片吗，它（指地上的叶轮式增氧机）的功率要3KW，而喃嵘涌浪机功率是550W，但它的水量就大多了，喃嵘涌浪机连续使用三年都没问题，边上的叶轮式增氧机使用三个月就差不多了，或许一年就绝对淘汰了，喃嵘涌浪机是生产用的，边上的叶轮式增氧机只能救急用。庚公司称他人产品系仿冒，应由其提供相应依据。庚公司关于增氧机功率、酉152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据内容亦明显不符，戌153公司对此并未提供有效反证。因此，本院认为，丁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涉案视频所称的上述事实并不真实。 综上，庚公司在视频中陈述虚亥154公司及其产品的商业诋毁，甲155公司的商业声誉，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庚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庚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　琼 代理审判员　　滕灵勇 代理审判员　　王　磊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郝梦君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34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34条1款7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34条1款9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34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4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63条3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