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3)陕知民终2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某地2幢1单元10608室。 法定代表人：罗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某地和平春天2号楼1424室。 法定代表人：马某，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戌65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21)陕01知民初30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3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己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为驳回戌65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戌65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事实查明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己公司现阶段无需向戌65公司支付剩余软件开发款项。一、戌65公司开发的软件未经过合同约定的终验，不符合付款要求。戊公司的项目后，将该项目软件开发交由戌65公司完成，戌65公司非但没有完成，而且软件中间存在较多问题。据己公司了解，韩城金控现阶段所用的智慧韩城APP，系韩城金控后期找其他方完成，并未实际使用戌65公司开发的软件，直接导致韩城金控现阶段也拒付己公司该部分软件开发费用。戌65公司在一审时提供了一份2018年8月16日形成的《项目初验单》，该验收明确为软件开发的初验，且针对的是主合同，不包含后续签订的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事实上两份补充协议均未实施，也没有任何初验、终验，补充协议的合同款项戌65公司无权收取。己公司初验后支付的款项已经远超主合同约定的70%，所以己公司现阶段无需再向戌65公司支付剩余软件开发费用。二、戌65公司至今未向己公司交付过符合合同约定的软件成果，戌65公司不仅需向业主方提交软件成果，还需要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向己公司提交软件成果(源代码)。己公司购买戌65公司开发的软件，双方约定己公司可以重复使用，不设密码，不限制终端用户。虽然戌65公司称其向韩城金控交付了，但并不免除其继续向己公司交付的义务。己公司支付了开发费用，但却没有取得源代码，明显有失公平，不符合合同约定。三、关于上线的问题。融韩城APP虽然已经上线运行，但APP上无法显示系戌65公司开发的计算机软件系统，戌65公司应当对此举证证明。 戌65公司辩称，案涉项目“融韩城”已经验收并交付使用，一审法院判决支付开发款项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戌65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验收会议程、验收报告，还有项目初验单。根据戌65公司提交的双方邮件往来记录，证明戌65公司完成了软件的开发，履行了合同义务，包含了主合同和两个补充协议均已履行完毕。关于鉴定问题，戌65公司完成开发已将源代码交付己公司，庚公司的服务器上，其调取应当由己公司沟通协调，戌65公司没有保存源代码，无法鉴定的原因和戌65公司无关。 戌65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己公司向戌65公司支付合同价款1001500元；2、判令己公司以1001500为基数，按照LPR支付利息自2021年8月14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己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55000元；4、判令己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等戌65公司为主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全部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5日，戌65公司(乙方)与己公司(甲方)签订了《系统开发合同》，合同编号：SJ-RHC-C-20171211-006，合同约定：具体开发项目以《工作说明书》确定，验收标准详见《工作说明书》，甲方应按照以上验收标准和验收方式对可交付成果物进行验收，甲方应将验收的结果以书面形式经甲方项目负责人签字或甲方盖章后通知乙方，如验收未通过的，乙方应立即采取措施修改可交付成果物直至验收合格。开发费用及支付方式详见《工作说明书》。甲方负责软件运行所需的软硬件设备、通信线路、系统安全设施等运行所依赖的环境。甲方须及时配合乙方对软件进行测试和试运行，并及时反馈修改意见给乙方。甲方与乙方共同对项目实施结果进行验收，出具验收结论性报告。乙方负责软件代码编写、培训甲方人员、软件后期维护。开发时间：合同签订后2017年12月31日前成系统开发及部署调试工作，完成开发后甲方会同最终用户对整体系统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进入试运行阶段，试运行周期与最终用户验收后确定。试运行期满后，甲方及最终用户进行试运行验收。签订合同后3日内乙方应向甲方提交《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软件开发项目实施计划》。乙方须严格执行进度计划要求，提供可供甲方检验的关键进度节点说明，如因乙方原因造成总工期延误，乙方须承担由此造成的相应责任和损失。如因甲方造成延误，由甲方负责承担。违约责任：如因乙方原因，未按约定时间提交可交付成果物，每迟延交付一周，应向甲方支付未按时交付成果部分金额的0.1%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由此累计支付的违约金最高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5%，若因乙方迟延交付该协议项下成果或所交付的成果不符合该协议约定，所造成的损失大于违约金数额，乙方应向甲方赔偿因迟延交付或质量瑕疵交付造成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向第三方承担的损失赔偿、律师费用、实现赔偿的全部费用等。甲方未按时支付费用的，每延迟交付一周，应向乙方支付逾期未支付款项的0.1%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由此累计支付最高不超过合同总额5%。 《工作说明书》约定内容如下，项目名称为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软件开发项目，详细功能需求以双方确认的《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软件开发技术要求》为准。开发所辛公司技术支持，壬公司信息。软件实施要求：合同签后在3日内提供详细项目进度表(细化到每周和每日进度情况)，需每周进行汇报项目进度情况，需求调研阶段需要安排人员赴甲方项目现场进行实地需求调研；系统设计阶段(原型设计需交付软件UI设计图，说明：1．需按照系统模块提供软件设计图，2．合同签订后一周后需要进行软件设计图评审(得到甲方许可)；前端页面需交付前端页面，需要提供三版根据确定后的原型样式设计的前端页面；数据库设计，需交付数据库设计文档，设计完毕后需提供数据库设计文档)；系统开发阶段、系统整合阶段、系统测试阶段、验收测试阶段、上线部署阶段、用户培训阶段。根据不同阶段需进行进度汇报，及其成果展示。交付成果物包括：4.1《详细设计说明书》：文档中需要包括类图、时序图、数据库设计、关键业务逻辑说明、关键算法说明、软件构架设计、接口设计；4.2《需求规格说明书》；4.3《软件测试用例》；4.4《软件测试报告》：文档中包括用例测试结果、压测结果、安全漏洞扫描结果。4.5《用户使用手册》；对软件的各项功能进行详细描述；对产品的安装、配置、迁移、升级、卸载等各项功能进行详细描述，确保一般工程技术人员能够依照手册进行产品安装，初始化系统，正常登录系统。4.6《产品运维手册》：文档中包括安装、部署、使用、维护各阶段中的问题及解决办法进行详细说明、常见故障恢复说明。4.7《软件源代码》：源代码中需要包括使用第三方组件的接口说明，第三方组件的授权许可，源代码中需要在类、方法中加入注释说明(开发工具自动生成不算在其中)且注释率不低于40%。4.8《源代码部署说明》：文档中包括源代码导入开发环境说明、项目依赖包导入说明、数据库配置说明；4.9《安卓、苹果应用市场的系统上线》；4.10《软件著作权相关资料》。履行地点和方式：项目的研究开发工作在【乙】方所在地进行，系统功能调研在甲方项目现场进行，产品部署、测试在甲方环境中进行。开发成果需以甲方规定的文件格式(电子件)生成并向甲方提供。验收标准和验收方式：6.1验收标准：本项目采用现场验收方式验收，验收标准以符合相关附件所提供的功能和本合同中约定的要求为准。6.2验收由甲方、乙方及最终用户三方人员共同参与。系统开发或配置完成后，经乙方内部测试通过，即可按照项目进度配合甲方进行系统验收，所有系统功能模块符合本合同要求，能够正常运行。同时乙方须提供软件文档(包括《用户需求说明书》《系统概要设计说明书》《系统详细设计说明书》《测试报告》《用户使用手册》《数据字典》《系统部署文档》)以及可安装的程序运行文件，软件文档部分的验收通过后，即视为验收通过。6.3初验完成后，系统整体试运行三个月后，初验遗留问题已解决，乙方确认系统具备正常运行条件，即通知甲方系统已准备就绪，等待最终验收。系统通过测试时即终验完毕，甲方向乙方签发终验报告。6.4系统达到验收条件后，由乙方提出验收申请。6.5甲方根据乙方提交的验收申请进行确认。6.6验收分初验和终验两次，初验通过后系统至少试运行三个月以上才能进行终验。验收可进行多次，如不合格，乙方应及时加以修改纠正，直到验收合格为止试运行期起算之日从乙方验收合格之日起重新计算。合同价款1750000元，第一笔款在签订合同并收到乙方开具的发票后甲方给乙方支付合同价款40%，即700000元；第二笔款软件完成开发，测试并通过甲方验收合格并收到乙方开具的发票后，支付合同价款30%，即525000元；第三笔款试运行三个月合格后且通过甲方及最终用户对项目终验并收到乙方开具的发票后甲方支付合同价款25%，即437500元；第四笔款：质保期满一年并收到乙方开具的发票后支付合同价款5%，即87500元。 《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软件开发项目技术要求项目开发要求》约定：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在12月31日之前完成软件开发、部署、培训等工作，并全面上线运行。验收标准：系统验收标准包括四个方面：1、应用系统验收2、文档资料验收3、工程管理验收4、系统实施组织验收。验收文件：文件资料验收主要从文档的完善性、易读性和客观性三个方面进行审核。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软件开发项目竞争性谈判文件档的完善性是指文档资料完整齐全；易读性是指文档要深入浅出，通俗易懂，既详致又精练，按类装订成册；客观性是指文档客观地反映系统及系统建设情况，有变动及时修改，不同版本有相应说明，同时有版本及修改、更新的时间记录。项目文件包括以下五类内容：第一类：代码类文档，1、可执行程序，2、《软件源代码》：源代码中需要包括使用第三方组件的接口说明，第三方组件的授权许可，源代码中需要在类、方法中加入注释说明(开发工具自动生成不算在其中)且注释率不低于50%。3、《源代码部署说明》：文档中包括源代码导入开发环境说明、项目依赖包导入说明、数据库配置说明。4、配置脚本，5、性能测试程序或脚本。第二类：主要的开发类文档：1、《调研计划》，2、《调研报告》，3、《软件需求规格说明》文档中需要包括类图、时序图、数据库设计、关键业务逻辑说明、关键算法说明、软件构架设计、接口设计；4、《数据需求说明》文档中需要包括类图、时序图、数据库设计、关键业务逻辑说明、关键算法说明、软件构架设计、接口设计；5、《系统/子系统需求规格说明》文档中需要包括类图、时序图、数据库设计、关键业务逻辑说明、关键算法说明、软件构架设计、接口设计；6、《接口需求规格说明》文档中需要包括类图、时序图、数据库设计、关键业务逻辑说明、关键算法说明、软件构架设计、接口设计；7、《软件(结构)设计说明》文档中需要包括类图、时序图、数据库设计、关键业务逻辑说明、关键算法说明、软件构架设计、接口设计；8、《系统/子系统设计(结构设计)说明》文档中需要包括类图、时序图、数据库设计、关键业务逻辑说明、关键算法说明、软件构架设计、接口设计；9、《接口设计说明》文档中需要包括类图、时序图、数据库设计、关键业务逻辑说明、关键算法说明、软件构架设计、接口设计；10、《数据库(顶层)设计说明》文档中需要包括类图、时序图、数据库设计、关键业务逻辑说明、关键算法说明、软件构架设计、接口设计；11、《软件测试计划》包含：功能测试计划、性能测试计划、安全性测试计划；12、《软件测试说明》包含：功能测试计划、性能测试计划、安全性测试计划；13、《软件测试报告》包含：功能测试计划、性能测试计划、安全性测试计划；14、《项目开发总结报告》；15、《软件用户手册》；16、《计算机操作手册》；17、《计算机编程手册》；18、《软件产品规格说明》；19、《软件版本说明》；20、《运行概念说明》；21、《软件安装计划》；22《系统部署手册》；23、《软件移交计划》；24、《开发进度月报》；25、试运行记录、培训记录、培训教材、培训考核记录。第三类：主要的管理类文档：1、《项目实施方案》；2、《软件开发计划》；3、《软件配置管理计划》；4、《质量保证计划》；5、《用户培训计划》；6、《系统调试计划》；7、《验收计划》；8、《子系统测试验收报告》；9、《系统故障恢复方案》；10、《系统备份方案》；11、《系统安装调试报告》；12、《系统试运行计划》；13、《系统试运行报告》；14、《评审报告》；15、会议记录第四类：验收文档。第四类：验收文档：《项目验收报告》。第五类：软件著作权所需文档：1、使用说明书(操作手册)，2、源代码(前50页、后50页)。技术要求中还详细约定了后台管理系统核心功能模块及功能说明、商家版管理系统模块及功能说明。 后双方签订了《＜系统开发合同＞补充协议》(未注明签订时间)，合同编号：SJ-RHC-C-20171211-012，约定就前述《系统开发合同》新增Android客户端(特色商品、癸公司)、IOS客户端(特色商品、癸公司)、系统后台管理(特色商品管理、订单管理、癸公司管理、扶贫众筹管理)功能，交付成果物为《软件源代码》和《源代码部署说明》，新增内容36万元。约定付款方式为在签订合同后，协议中清单部分完全交付甲方验收合格并收到乙方开具的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一次性支付协议价款36万元。 2018年5月29日，双方签订了《＜系统开发合同＞补充协议2》，合同编号：SJ-RHC-C-20171211-006b，约定了“未上线的未完成的功能不要显示、金融和扶贫暂时不上线、亲情号码改为可以动态添加多条好友、头条新闻与广告不能放在一起”等19条新增内容，并约定新增内容完成后要到项目现场进行针对甲方的培训，验收标准要达到甲方满意。交付成果物为《软件源代码》《源代码部署说明》和《验收文档》，新增内容12万元。约定付款方式为：软件完成开发，测试并通过甲方验收合格且收到乙方开具的发票后，支付协议总额的50%即6万元，试运行三个月合格后且通过甲方即最终用户对项目终验并收到乙方开具的发票后甲方支付协议价格总额的45%即54000元，质保期满一年且收到乙方开具的发票号支付协议总额的5%即6000元。 戌65公司称上述三份协议均为先开发、后签署，其于2017年5月开始进行开发，2017年10月提交了“融韩城”APP试样。 戌65公司还提供了《北斗卫星导航系统的智慧韩城项目(一标段)招标文件》，子公司，文件落款时间为2017年11月，一标段的内容为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北斗政务统一办公平台、北斗地基增强系统建设、北斗RDSS通信终端、北斗车载定位系统终端、北斗平台服务的功能需求及技术要求，项目预算约860万元。《招标文件》中包括了招标内容、技术要求，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的实施时间为签订合同20天内完成软件开发、部署、培训等工作，并全面上线运行。北斗政务统一办公平台的实施时间为签订合同60天内完成软件开发、部署、培训等工作，并全面上线运行。北斗地基增强系统计划合同天数为60天。戌65公司还提供了手机截图，天眼查查询北斗卫星导航系统的智慧韩城项目(一标段)招标结果公示，推荐中标人为本案己公司，投标总报价为8588000元，工期为60日历天，质保期为一年。 戌65公司提供业务回单，证明己公司共向戌65公司支付134万元。双方确认主合同未付款项为65万元，补充协议均剩余12万元未付，共计未付款89万元。 戌65公司为证明合同义务已履行，提供了手机截图，韩城新闻网的页面截图，标题名称为《韩城智慧终端发布会暨融韩城APP推介会召开》，时间为2017年10月30日，文章内容包括：为更好地以示范工程项目推动北斗卫星导航系统在民用领域的大规模推广和普及，10月28日，由市人民政府主办，市金融控股集团承办的“融韩城”韩城智慧终端发布会暨韩城APP推介会在我市召开。推介会上，省工研院院长宣读了韩城北斗示范项目的批复。中兴通讯、华为通讯、神州数码、市金控集团等企业相关负责人就智能终端、新型智慧城市、融韩城APP应用等作了介绍。市金控集团与工研院、中兴、华为、神州数码签订战略合作协议。 戌65公司还提供了电子邮件，邮件1、发件人为tangchangjiang，收件人为【邮箱已隐去】，抄送liuxiaokun、禹继龙、youpeng_vip，内容为：2018年1月9日，这个是甲方那边给出的后台修改意见！附件为《融韩城后台修改意见》，落款汤长江，丑公司。邮件2、发件人为【手机号已隐去】@189.cn，收件人为tangchangjiang，抄送liuxiaokun、禹继龙、youpeng_vip，2018年1月11日，各位领导，斯市长提出的修改，计划表见附件，请指正。附件为《融韩城问题解决时间表20180111》，落款潘志强。邮件3、发件人为tangchangjiang，收件人为【手机号已隐去】@189.cn，抄送liuxiaokun、禹继龙、youpeng_vip，内容为：2018年1月16日，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软件招标文件里面写的很清楚：含后台管理系统一套、用户版手机客户端(支持安卓、IOS)、商家版管理系统，其中商户版管理系统是独立的一套子系统，目前你们这个不符合招标文件要求。如果还是以这种方式提交产品那么是无法通过验收的，请于今天下午下班前确认并反馈商户后台问题。邮件4、发件人为youpeng_vip，收件人为禹继龙，内容为：2018年1月16日，老禹按照我下面的邮件格式，用你的邮箱发出这个邮件。关于融韩城APP下面1月16日沟通情况汇报：一、关于1月15日提出的问题修改情况…；二、寅公司与特色商城建设…；三、卯公司修改意见…；四、融韩城政务APP调用对接…；五、关于保证正常运行联调测试的建议…；六、需要确定运营团队的对接问题的说明…；七、界面风格确认…。附件包括：1、癸公司及特色商城功能描述，2、系统联调测试方案，3、首页风格样板。邮件5、发件人为youpeng_vip，收件人为禹继龙，内容与前一封一致，缺少第七项。附件包括：1、癸公司及特色商城功能描述，2、系统联调测试方案。邮件6、发件人为tangchangjiang，收件人为3205838020，抄送liuxiaokun、chenmin、wangyuwei、youpeng_vip，内容为：2018年1月18日，这种效果可以，但是操作易用要放到首位，尽量和携程保持一致。邮件7、发件人为【手机号已隐去】@189.cn，收件人为youpeng_vip，2018年1月19日，标题为“回复：转发：韩城政务APP激活标识及应用下载路径”，内容为：收到。所回复的邮件内容为：应用跳转要用到标识…。邮件8、发件人为【手机号已隐去】@189.cn，收件人为tangchangjiang，抄送liuxiaokun、禹继龙、youpeng_vip、wangyuwei。2018年1月22日，标题为“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验收所需材料修改，已完成”，内容为：汤工，按照你提出的修改意见，我们重新做了修改和补充。增加了概要设计和详细设计，接口设计文档也有。软件开发文档新增了内容，性能测试计划与性能测试报告也做了新增。请检查。邮件9、发件人为711号信箱，收件人为禹继龙，2018年1月23日，标题为“融韩城24号计划上线进度表(2018-1-23统计)”，附件为《融韩城24号计划上线进度表(2018-1-23统计)》。邮件10、发件人为【手机号已隐去】@189.cn，收件人为tangchangjiang，抄送liuxiaokun、禹继龙、youpeng_vip，wangyuwei。2018年1月25日，标题为“融韩城项目后台和商家端信息及1月24日完成的安装包”，内容为：汤工，你好！融韩城项目的后台地址及账号密码…，商家端地址及账号密码…，安装包见附件，今天上午在北斗开会讨论的内容，本次安装包还未体现。晚点我们还会发一个安装包出来。附件为app-release_legu_signed_zipalign.apk。邮件11、发件人为tangchangjiang，收件人为【手机号已隐去】@189.cn，抄送liuxiaokun、禹继龙、youpeng_vip，wangyuwei。2018年1月25日，标题为“回复：融韩城项目后台和商家端信息及1月24日完成的安装包”，内容为：商户后台功能……(指出存在问题)建议让测试进行业务测试，很多地方都点不动易用性很差，辰公司说教他们使用。本次修改未能达到我方交付要求，请今天务必加快修改测试。邮件12、发件人为tangchangjiang，收件人为【手机号已隐去】@189.cn，抄送liuxiaokun、禹继龙、youpeng_vip。2018年1月30日，标题为“融韩城测试问题”，内容为：你好！这是最新的测试问题请及时修改。附件为《融韩城现在问题》。邮件13、发件人为tangchangjiang，收件人为【手机号已隐去】@189.cn，抄送liuxiaokun、sxhytx、youpeng_vip。2018年1月30日，标题为“融韩城APP线上购机方案”，附件为《融韩城APP线上购机方案》。邮件14、发件人为tangchangjiang，收件人为【手机号已隐去】@189.cn，抄送liuxiaokun、sxhytx、youpeng_vip。2018年2月6日，标题为“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项目问题”，内容为：你好！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项目：1．在后台无法找到设置微信支付、支付宝支付、鲤鱼宝支付、银联支付，2．后台无法找到APP版本管理，3．后台编辑器有问题，请看附件。附件为《融韩城后台修改意见(1)》。邮件15、发件人为【手机号已隐去】@189.cn，收件人为tangchangjiang，抄送liuxiaokun、youpeng_vip，sxhytx。2018年2月7日，标题为“回复：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项目问题”，内容为：回复：1．支付设置，原来在APP端显示多个支付的，由于只有支付宝支付，没有其他支付，其他支付也没有实现对接，当时说要是实现选择的因为没有选择必要了，就没有做此功能。2．本案在后台A某某管理的版本更新中。3．编辑器缩放，图片上传排序在一月中旬已经解决并能使用，请客户再操作看看。邮件16、发件人为tangchangjiang，收件人为【手机号已隐去】@189.cn，抄送liuxiaokun、sxhytx、youpeng_vip。2018年3月6日，内容为：请把韩城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系统接入融韩城。邮件17、发件人为tangchangjiang，收件人为sxhytx，抄送liuxiaokun、宋斌、youpeng_vip、张喆、李宏伟、liweibin。2018年3月27日，内容为：你好禹总！现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需要进行向甲方运营团队进行移交，需要以下工作协助：1．公交车数据API与融韩城对接，2．运营团队融韩城系统讲解及培训，3．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苹果版本和安卓版本上线，4．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整体交付运营团队，请安排人员到现场交付。领导安排以上事情需在4月10日前全部完成，请安排人员到场，目前甲方运营团队已到现场并开始对接。邮件18、发件人为tangchangjiang，收件人为【手机号已隐去】@189.cn，youpeng_vip，sxhytx，抄送liuxiaokun，2018年4月4日，内容为：附件是昨天沟通后的运营团队要求，请分析下里面的条款给出一个回复。附件为《融韩城运营团队要求》。邮件19、发件人为tangchangjiang，收件人为【手机号已隐去】@189.cn，youpeng_vip，sxhytx，抄送liuxiaokun，2018年4月4日，标题为“关于2018年4月4日甲方意见收集请给出回应”，内容为：附件是2018年4月4日见陈崇明新说的要求，详情见附件。附件为《2018年4月4日纪要》。邮件20、发件人为tangchangjiang，收件人为sxhytx，抄送youpeng_vip，2018年4月10日，标题为“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功能优化工作联系单”，内容为：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功能优化工作联系单见附件，请尽快安排人员到现场进行整改，并安排项目经理到现场进行整改交付。附件为《功能优化工作联系单》和《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功能优化确认单》。邮件21、发件人为tangchangjiang，收件人为sxhytx，抄送youpeng_vip，liuxiaokun，2018年4月13日，标题为“融韩城整改通知单”，内容为：请立即针对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进行代码排查整改。附件为《融韩城整改通知单》。邮件22、发件人为tangchangjiang，收件人为sxhytx，抄送youpeng_vip，liuxiaokun，2018年4月18日，标题为“2018年4月17日问题反馈”，内容为：2018年4月17日反馈问题：1．融韩城后台里面的财务管理里面的景点统计里面的明细，点击查看第二页，显示系统内部错误，2．扶贫专场里面的电商扶贫添加产品，有时添加图片失败，3．巳公司作为主体申请微信支付，请开发好接入接口准备。邮件23、发件人为sxhytx，收件人为tangchangjiang，2018年5月14日，标题为“关于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项目追加合同”，内容为：午公司，关于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项目追加内容已于4月28日前全部处理完，原定于28日前确定整改金额并确定合同，但甲方以各种理由推脱，最终于5月2日与李总商定了最终的价格，但至今未完成合同签订，我也多次催促，至今未果，我公司要求5月14日下班前确定合同，5月15日完成合同签订，如未完成，我方将停止一切关于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项目的服务。未公司。邮件24、发件人为liuxiaokun，收件人为sxhytx，抄送tangchangjiang，2018年6月5日，标题为“Re：融韩城项目验收申请”，内容为：申公司，验收会前未解决的问题，请继续解决完毕，否则韩城金控不给盖章，盖章后可给你司进行终验，请配合！落款为刘晓昆，己公司。此前所回复邮件为育迪2018年6月5日发给tangchangjiang的主题为“融韩城项目验收申请”的邮件，内容为：汤经理，酉公司戌公司亥公司进行验收，并验收通过，甲23公司乙24公司提出融韩城项目验收申请，请丙25公司，另外项目在韩城金控丁26公司戊27公司验收后再更改。邮件25、发件人为sxhytx，收件人为tangchangjiang，抄送liuxiaokun，2018年6月6日，标题为“Re：回复：2018年5月28日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B某某问题”，内容为：汤经理，以己28公司庚29公司辛30公司提出，并且提出问题中有需求变更及优化内容，我公司针对以上问题给出如下解释：1、商城部分…，2、退款部分…，3、酒店在线未支付…，4、报表…，5、首页图片…，6、新闻和活动��。…壬31公司尽快完成验收，bug及部分优化我们可以在维护期内进行长期服务，癸32公司在没有正式验收前不在更改。邮件26、发件人为tangchangjiang，收件人为320538020，抄送sxhytx，2018年6月28日，标题为“关于融韩城6月1号问题修改2018年6月28日”，内容为：请查看附件内容，是今天给出的修改测试结果意见，请查收。附件为《融韩城已修改说明意见》。戌65公司称上述邮件中tangchangjiang、liuxiaokun是己公司的项目经理，【手机号已隐去】@189.cn、禹继龙、sxhytx是戌65公司的项目负责人，youpeng_vip是案涉项目有交集的第三方，其余邮箱均为己公司工作人员的工作账户。 己公司对上述邮件中2018年1月16日的两封邮件、2018年1月19日及2018年1月30日的邮件不认可，认为是戌65公司内部员工的邮件，子33公司之间的往来邮件认可，并认为上述邮件能够证明戌65公司开发的软件问题较多，己公司多次要求戌65公司整改。 戌65公司提供了《北斗卫星导航系统智慧韩城项目(一标段)验收会议议程》的第一页内容，载明：验收时间：2018年6月1日，验收地点：韩城市新兴产业基地，参加单位及人员：1、建设单位：丑34公司罗世德总经理，王鹏总经理助理，2、监理单位：寅35公司，刘勇监理总工，3、承建单位：丑公司，汤长江、宋斌、刘晓昆，验收组组成：张志勇、罗世德、王鹏、李光涛、陈鹏飞。戌65公司提供了2018年6月1日《北斗卫星导航系统智慧韩城项目(一标段)验收报告》，载明工程名称为北斗卫星导航系统智慧韩城项目(一标段)，申卯36公司，验收内容为：1、根据招投标文件及合同对系统进行验收，2、根据招投标文件及合同对竣工验收资料进行验收。验收结论：现北斗卫星导航系统智慧韩城项目(一标段)已完成合同约定的各项内容，工程质量符合有关法规、行业标准和工程招标文件规定的要求、技术档案资料完毕，经验收小组一致同意，北斗卫星导航系统智慧韩城项目(一标段)正式通过验收。该验辰37公司、巳38公司北斗卫星导航系统智慧韩城项目监理专用章、午39公司盖章，并有承建单位负责人汤长江的签字。戌65公司提供了2018年6月1日《验收报告》，未40公司，午39公司，项目名称北斗卫星导航系统智慧韩城项目(一标段)，验收地点为韩城市新兴产业基地，验收方式为现场项目验收会，验收标准为合同、招投标文件，中标价为8588000元，验收内容为：1、根据招投标文件及合同对系统进行验收，2、根据招投标文件及合同对竣工验收资料进行验收。验收意见为：专家组听取了承建单位的实施报告与监理单位报告，观看了系统功能演示，并审阅了相关文档，经专家组讨论与质询，给出以下意见：1、项目设计合理，业务流程符合行业标准；2、系统功能完善，满足了合同约定的内容；3、文档资料齐全规范，符合项目管理要求；4、提交的各子系统源代码完整，代码编写规范、备注完整，符合合同要求。验收结论与前述《北斗卫星导航系统智慧韩城项目(一标段)验收报告》一致。该报告上有验收组成员签字，包括张志勇、李光涛、陈鹏飞，还有两人签字无法辨认姓名。己公司对《会议议程》不予认可，对《北斗卫星导航系统智慧韩城项目(一标段)验收报告》和《验收报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2018年6月1日是形式上的验收，当时还未进行初验，不代表业主方对软件的验收。 戌65公司还提供了2018年8月16日《项目备忘录》，载明：申41公司，现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软件开发项目的功能已经按照合同要求完成，因建设单位未协调好韩城金融支付、银行卡支付接口，现还有韩城金融支付、银行卡支付未进行开发接入，特申请开发事宜提出备忘：1、韩城金融支付，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开发，2、银行卡支付，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开发。以上备忘工作内容不影响后续验收等工作安排。酉42公司戌43公司韩城项目部的盖章。戌65公司还提供了2018年8月16日《验收申请》，载明：申41公司，现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软件开发项目已经按照合同要求基本完成，并已通过自检合格，特报请进行项目验收。附录：1、验收方案，2、项目文档，3、源代码。审核意见为满足验收条件，同意验收。该亥44公司戌43公司韩城项目部的盖章，有承建单位项目经理张晓成、业主单位项目经理汤长江，领导审批意见一栏中有刘晓昆签字。戌65公司还提供了2018年8月16日《项目初验单》，载明：甲45公司，乙46公司，项目名称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开发软件开发项目，验收地点西安市雁塔区某地，验收级别初验，验收标准合同，合同编号SJ-RHC-C-20171211-006，验收内容：1、根据合同对系统功能进行验收，2、根据合同对竣工验收资料进行验收，3、根据合同对竣工源代码进行验收。验收小组组长宋斌(“斌”字辨认不清)，验收小组成员刘晓昆、汤长江签字。验收结论：丙47公司已完成合同约定的各项内容，工程质量符合有关法规、行业标准和工程合同文件规定的要求、技术档案资料完毕，经验收小组一致同意，未公司所开发的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软件开发项目通过初验。丁48公司韩城项目部盖章。己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初验针对的是双方签订的系统开发合同，不含两份补充协议，两份补充协议既未履行也未验收，也未交付源代码，补充协议款项不应支付。 中戊49公司韩城项目部出具的《己50公司<催款函>的复函》，内容为：1、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2》项目合同条件尚未验收，付款条件未达到，2、《系统开发合同》的第二笔款项剩余部分款项因项目目前还有IOS等问题尚未解决完成，且项目尚未最终验收，所统计的付款要求未达到条件。贵公庚51公司辛52公司承担。己公司对复函的真实性不认可。戌65公司还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己公司法定代表人通过微信表示已将戌65公司情况反映至经营部门，同意进行付款流程后付款。己公司对该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戌65公司还提供委托代理合同、付款凭证、律师费发票，证明其支付律师费用50000元。 壬53公司宋斌(以下简称“宋”)癸54公司张晓成(以下简称“张”)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该记录显示，宋于2019年3月29日向张发送《融韩城11-28升级测试后的问题》《融韩城IOS-12-06上线测试后的问题》《融韩城3月4日测试的问题》，并称这是我们工程师反映的软件问题，请确认哪些问题已解决，已解决的问题尽量提供证明材料，以便我方工程师核对。张回复：3月4号的问题，就第一个和最后一个是问题，其他的是优化，不修改，第一个问题解决了，最后一个问题库存的，其他没啥问题。子55公司，我们要测试下。2019年4月19日，张向宋发送《融韩城APP改动2018-7-3》《融韩城11-28升级测试后的问题》《融韩城IOS-12-06上线测试后的问题》《融韩城3月4日测试的问题》，并称这个是我们当时对的信息。宋回复：就是在四个文档，我在补充协议里也说明了，解决这四个文档中说明的问题。如果已经解决了，那就无所谓，反正问题解决和我们前期支付款项不挂钩。但是支付其余所有款项的话，必须满足合同条件，就是试运行三个月，期间无故障。在补充协议里，我特别强调要完成这四个文档，三个是bug描述，一个是变更说明。己公司还提供了《融韩城3月4日测试的问题》《融韩城IOS版APP测试》《融韩城11月28日升级测试后的问题》文件内容。《融韩城3月4日测试的问题》提出了所有上传图片功能无法使用等六个问题。《融韩城IOS版APP测试》提出了支付成功后APP上我的订单中没有记录没有短信提示等三个问题。《融韩城11月28日升级测试后的问题》提出了升级操作麻烦等三个问题。己公司根据上述证据，证明戌65公司应于2017年12月31日前履约，但其2018年8月16日才申请初验，属于违约。通过初验后，因试运行过程中不断出现测试问题，双方一直沟通，戌65公司未达到申请终验申请的条件，且戌65公司一直未申请终验。因此己公司不应支付剩余款项。两份补充协议未实际履行，戌65公司未提交任何源代码，未申请验收，且实际未验收，戌65公司无权要求该部分价款。戌65公司认可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 己公司提供了2017年12月14日其(乙方)丑34公司(甲方)签订的《北斗卫星导航系统智慧韩城项目(一标段)合同书》，约定：合同金额8588000，一次性包死，包括：1、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2、北斗政务统一办公平台，3、北斗地基增强系统(CORS)基站，4、北斗RDSS通信终端，5、北斗车载定位系统终端，6、北斗平台服务(1年现场服务)。交货(完工)期为合同签订之日起60日历天内。付款方式约定为：1、第一次付款，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支付总价款40%即3435200元；第二次付款，软件开发达到80%且设备到场实施达到80%并通过甲方审核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支付总价款30%即2576400元；第三次付款，全部工程验收合格后5个工作日付，支付总价款25%即2147000元；第四次付款，剩余5%工程款为质保金，待质保期届满后如无质量问题无息返还即429400元。验收：通过检验的货物方可进行安装、调试，达到使用条件后5个工作日内由甲方负责组织专家进行验收，甲方逾期未验收视同验收合格；验收合格须交接项目实施的全部资料。验收须以招标文件、投标响应文件及澄清函、合同、国家和行业制定的相应标准、规范等为依据。货物运至甲方指定地点，经甲方签收后货物所有权及风险由乙方转移给甲方。违约责任：乙方无正当理由延迟供货，如每延期一日，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该合同总金额千分之一的违约金。甲方延迟付款，如每延期一日，甲方应按拖延支付款项的千分之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最高不超过该总金额5%。附件中约定了验收的方式：系统安装和调试完成之后，乙方应书面通知甲方，甲方于收到乙方书面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组织验收，对验收测试的情况及结果进行书面确认，如结果符合要求，甲方和乙方签署《验收报告》，如甲方在乙方书面通知后十个工作日内未书面提出异议，视为验收通过。如果由于乙方原因导致产品或设备未能通过验收测试，乙方应排除故障，并承担相应费用，如果由于甲方原因导致产品或设备未能通过最终验收测试，则甲方仍应签述《验收报告》。 己公司还提供了《往来账款询证函》，丑56公司盖章，寅57公司盖章。内容为：丑34公司，卯58公司的往来账项如下，截止2021年10月31日，贵公司欠2922486元。己公司还提供了《融韩城-甲方对APP提出的改动》《融韩城11月28日升级测试后的问题》《融韩城3月4日测试的问题》(后两份证据与前述己公司提供的一致)。根据上述证据，己公司认为因戌65公司未按期提交系统成果，且未达到合同标准，辰59公司至今未向己公司完全支付合同款项，戌65公司的行为给己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巳60公司欠付款项不是己公司欠付戌65公司款项的理由。 审理过程中，己公司申请司法鉴定，鉴定事项为：对戌65公司交付的“融韩城”APP软件源代码内容，与双方签订的开发合同汇总软件内容及工作量是否相符进行鉴定，以及对未完成工作量的价值进行鉴定。鉴定目的为：1、“融韩城”APP软件源代码与申请人签订协议中内容及工作量是否相符，2、查明上述内容后，对戌65公司完成整体工作量的进度进行鉴定。后己公司申请变更鉴定事项为：对戌65公司交付的“融韩城”APP软件源代码内容，对涉案软件中未实现的功能进行鉴定。鉴定目的变更为：查明申请人就戌65公司提交的“融韩城”APP软件源代码内容，对涉案软件中未实现的功能进行鉴定，对未完成的工作量予以相应价款扣减。 经一审法院委托陕西西安知识产权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戌65公司对于己公司提供的软件源代码不予认可，认为应当以正在运营的融韩城APP服务器源代码为准。后经一审法院向丑34公司发送协助调查函，午61公司协助提供“融韩城”软件服务器端源代码和“融韩城”APP软件源代码，该公司未予提供。后陕西西安知识产权司法鉴定中心以无法获取鉴定所需的相关资料致使鉴定工作无法完成为由，将本案鉴定退回。 关于没有进行最终验收的原因，戌65公司认为系己公司以项目负责人离职、资金紧张为由拒绝验收，己公司认为系戌65公司未按约履行导致无法验收。庭审中，双方都认可融韩城APP在上线运行，但北斗金未62公司另行找人制作，己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事实。 戌65公司于2020年1月10日由“未公司”变更为现名称。己公司于2018年5月3日由“丑公司”变更为现名称。 一审法院认为，戌65公司与己公司先后签订的《系统开发合同》《＜系统开发合同＞补充协议》《＜系统开发合同＞补充协议2》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成立的合同，双方均应依照合同履行各自义务。双方在《系统开发合同》详细约定了“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软件开发项目”的技术要求、付款条件、验收方式，在《＜系统开发合同＞补充协议》新增了功能，在《＜系统开发合同＞补充协议2》中对部分功能进行了调整。戌65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能够证明双方的履约沟通过程。戌65公司提供的2018年6月1日《北斗卫星导航系统智慧韩城项目(一标段)验收报告》和2018年6月1日《验收报告》虽然对包括涉案项目在内的五个项目均进行了验收，但根据戌65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中在2018年6月1日之后双方还在对涉案项目的相关问题进行变更和优化，以及戌65公司提交的2018年8月16日《项目备忘录》《验收申请》《项目初验单》中完成对涉案项目的初验。2018年6月1日的两份验收报告与后面形成的证据之间的待证事实之间存在时间上的冲突，结合电子邮件和2018年8月16日《项目备忘录》《验收申请》《项目初验单》均系戌65公司与己公司之间形成的，后者的证据作为判断本案事实的证据更为可信。2018年8月16日《项目备忘录》中提到了“后续验收”的事实，《项目初验单》中载明为“初验”，且合同编号为《系统开发合同》，因此，上述事实可以证明，截止2018年8月16日，双方对于戌65公司完成的涉案项目进行了初步验收。结合电子邮件中在2018年8月16日之前，戌65公司对于己公司提出的融韩城北斗应用平台bug问题以解释为主，而非以解决为主，且称“癸32公司在没有正式验收前不再更改”。之后戌65公司再未提交双方关于上述bug问题是如何协商解决的证据。《系统开发合同》中约定了非常详细的资料交付内容，但戌65公司除电子邮件之外再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合同过程中的开发软件细节，对于本案的待证事实的充分查明亦有一定阻碍。因此，戌65公司根据上述证据证明其完成了《系统开发合同》《＜系统开发合同＞补充协议》《＜系统开发合同＞补充协议2》中的所有合同义务，证据并不充分。 己公司认为系戌65公司未完整申63公司未向其支付全部款项，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二者之间的因果关系。因此，己公司据此主张戌65公司未完整履行合同义务，证明力不足。双方均认可融韩城APP已上线运行，己公司认为系案外人所为，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因此对己公司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虽然己公司反驳戌65公司的证据不充分，但戌65公司证明己方完成合同义务，证据亦不充分。考虑到融韩城APP已上线运行，即便存在未优化的bug或其他问题，亦能够证明戌65公司已履行了合同的主要部分义务。关于己公司辩称的未进行终验则不能全部付款的意见，因《系统开发合同》约定了第三笔付款以终验为条件，但鉴于融韩城APP已上线运行，即最终用户已经实际使用了涉案项目软件，因此剩余合同款项应当向戌65公司支付。因双方对于合同是否全部履行均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根据合同约定、结合戌65公司提供的履约事实的电子邮件、《项目备忘录》《验收申请》《项目初验单》中对戌65公司履约情形的描述、融韩城APP已上线运行的事实，酌情认定己公司还应向戌65公司支付剩余合同款项750000元。关于戌65公司主张的违约责任，鉴于戌65公司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完全按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所有义务，因此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己公司的违约责任以未付款750000元为基数，按照LPR自判决作出之日开始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戌65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合同中并无己公司逾期付款需承担律师费的约定，因此该项主张无法律或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酉64公司于本戌65公司支付合同款项750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75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自本判决作出之日计付至实际给付之日)；二、亥66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94元，由戌65公司负担3894元，由己公司负担113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案涉合同剩余款项是否应当支付的问题，己公司认为戌65公司开发的软件未经过终验，不符合付款要求。根据双方签订的案涉合同，约定试运行三个月合格后且通过己公司及最终用户对项目终验并收到戌65公司开具的发票后己公司支付合同价款25%，即人民币437500元。根据上述约定，终验应当由己公司及最终用户进行，由于最终用户直接与己公司进行对接，故承担终验义务的一方主要为己公司。根据戌65公司提交的《项目初验单》，显示案涉项目已于2018年8月16日通过初验。在初验三个月后，己公司一直未进行终验。案涉软件融韩城APP现已上线运行，己公司称现阶段运行的APP并非由戌65公司开发，但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戌65公司开发的软件已实际运行，己公司未积极履行终验义务，其以未进行终验为由拒绝付款，不能成立。 关于案涉两份补充协议是否履行的问题，根据两份补充协议的内容，主要是在原《系统开发合同》的基础上新增了部分功能需求，并约定将协议中清单部分完全交付己公司验收合格并收到戌65公司开具的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协议价款。如前所述，承担验收义务的一方为己公司。上述两份补充协议的签订时间在己公司进行项目初验之前，但其在初验时并未提出戌65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且根据己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APP前端未实现功能汇总》，指出了戌65公司履行补充协议存在的问题，亦可以证明补充协议也已履行。己公司称补充协议未履行的主张，亦不能成立。 关于戌65公司开发的APP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问题，己公司针对该问题提交了鉴定申请，但因最终用户未配合提交案涉APP的完整源代码导致未能鉴定。因戌65公司负有提交源代码的义务，而己公司负有及时验收并与最终用户沟通对接的义务，故对于最终未能鉴定，双方均存在一定的过错。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到戌65公司开发的融韩城APP已上线运行，并结合戌65公司提供的履约事实的电子邮件、《项目备忘录》《验收申请》《项目初验单》中对戌65公司履约情形的描述等证据情况，酌情认定己公司还应向戌65公司支付剩余合同款项750000元，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己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1300元，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晓辉 审 判 员 吴 娜 审 判 员 卢建莉 二〇二四年一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张玮玮 书 记 员 李双艳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0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7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177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260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