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上诉案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1)穗中法民三终字第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某地首层。 法定代表人：庄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梁某2。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某地番禺节能科技园内天安科技产业大厦1-703。 法定代表人：于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唐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蔡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0）南法民二知初字第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经国家版权局于2009年1月8日颁发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编号：软著登字第xxx号）记载，丁公司为“小魔指商用游戏机游戏软件V1.0”（登记号：2009SR01539）的著作权人，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首次发表日期为2008年9月5日。 根据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公证处出具的（2009）粤穗番内证字第31671号《公证书》记载的内容，丁公司委托代理人唐某与该处公证人员于2009年12月29日上午来到广州市戊公司，己公司购买了机身上标有“MAGIC FINGER”字样的游戏机二台，单价为人民币五千八百元。庚公司工作人员开具发票，辛公司工作人员只开具盖有“甲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一张。番禺公证处的工作人员对购物现场进行了拍照。购买行为结束后，公证人员对上述所购物品进行封存，并对封存过程进行拍照。上述所购物品壬公司保管。该《公证书》证明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收据》复癸公司购物时取得的《收据》原件相符，所附照片是在购物现场及封存过程拍照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公证书》所附《收据》子公司财务专用章，日期为2009年12月29日，货物为“小魔指19液晶2台，金额为人民币11600元。 丁公司在开庭时当庭提交其生产的“小魔指”游戏机一台，并现场进行演示。在游戏机显示屏前面的台面上标有“小魔指”的中英文名称和一个图标，丁公司丑公司的图标，右侧标注有“当玩家刷新排行榜后，会得到一组排名密码，登录www.xmzgame.com可凭密码参与全球排名，并有机会获得丰厚大奖。”字样。打开开关，显示游戏主界面和游戏分类。游戏分类如下：一、棋牌类，包括斗地主、星空五子棋；二、祖玛类，包括精灵泡泡、功夫熊猫；三、连连看类，包括水果派对、拯救海洋、合塘行动、灭害英雄；四、找茬类，包括动感找茬、现实找茬、可爱比一比；五、记忆类，包括记忆卡哇伊、美女大比拼；六、星级攻略，包括时间之旅、引力战场、外星基地、星空狭道、时光路口、八度空间、205轨道、虫洞入口、空间漩涡、二维之力、一路到底、生死时速、危机四伏、回旋之地；七、魔临城下，包括王者之道、雅典神庙、魔幻发夹、生命之光、盗墓迷城、死亡沼泽、古墓战道、埃及蛇道、光明山顶、命运征途；八、儿童类，包括精灵泡泡、水果派对、拯救海洋、灭害英雄、可爱比一比、记忆卡哇伊；九、热门类，包括时间之旅、王者之道、斗地主、精灵泡泡、拯救海洋、动感找茬。在游戏主页的左上角标注有“小魔指”中英文字样，右方显示的是小魔指2009年版本。显示界面左侧是一个树状一级分类，背景为一本打开的书，书的左侧是游戏的二级分类，书的右侧为图标。在点击游戏后，右侧现实的是游戏预览，主页的右下角有两个按钮，分别为“START”和“排行榜”，点击进入游戏，可通过触摸方式进行每种游戏的操作，游戏推出可以进入到大厅。丁公司当场随即选择星空五子棋等游戏，均可正常运行。丙公司寅公司的当庭演示过程及陈述予以确认。 丁公司当庭演示上述《公证书》记载的公证购买的被控侵权产品，演示过程如下：开机后显示“小魔指”中英文字样，接着显示“为世界创造快乐！”字样，丁公司卯公司的宗旨。然后显示网址www.xmzgame.com，丁公司卯公司所使用的网站地址。游戏主页的背景和构图、分类、结构、图标、按钮、辰公司提交的游戏机的一致，区别是在页面的左上角显示的是“中艺电子”丙公司企业的图标。游戏的分类及结构、巳公司提交的游戏机的一致，游戏的背景音乐、音效与每款游戏的内容、午公司提交游戏机的一致。丙公司未公司申公司所出售的，游戏机里面的游戏也是一样的，两个软件是一样的。酉公司戌公司的产品，游戏机里面的游戏软件都是很平常的游戏，丁公司主张的游戏软件著作权是否对应不清楚。 亥公司提交的补充证据1，域名xmzgame.com的注册人韩柳于2008年3月1日出具《授权书》，甲23公司使用域名www. xmzgame.com，使用期限为2008年3月1日至2011年6月20日止。丙公司对此表示确认。 根据原审法院向中国版权保护中心调取的登记号为2009SR01539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存档资料显示，乙24公司提交的补充证据2的小魔指使用说明书、小魔指部分源程序相一致。丙公司未公司享有对上述所登记的软件著作权，丙25公司当庭丁26公司上述所登记的2009SR01539号计算机软件，并明确表戊27公司方，丙公司不申请鉴定，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 广州市番禺区文化广电新闻出己28公司作出番文执罚字（著）[2010]第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有：“庚29公司因2009年12月29日被执法人员在店内发现三台未授权的侵权‘小魔指’游戏机。经我局调查，认为你店经营销售侵权游戏机的违法事实清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本机关对当事人作出如下行政处罚：一、没收登记保存的侵权‘小魔指’游戏机一台。二、保证不继续销售未授权的‘小魔指’游戏机。”辛30公司“如不服本处理决定，可在接到本处理决定书之日起60天内向广州市文化局或区政府法制办申请复议，也可以直接向法院起诉。”丙公司未在法定期间内提起复议或诉讼。 另查明，丁公司就本案合理开支部分，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公证费发票2040元、购买被控侵权产品收据11600元以及律师费发票5000元。丁公司并提交了检索费发票1300元，壬31公司称是办理著作权登记的费用。 再查明，丁公司于2007年4月24日经核准成立，注册资本人民币5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电子产品的技术开发、计算机软件开发、计算机软、硬件的技术咨询、销售计算机软、硬件等。 丙公司于2009年7月30日经核准成立，注册资本为美元20万元，经营范围为电子技术的研究、开发，设计、开发动漫软件，生产、加工五金电子制品、动漫产品及其衍生产品，销售本企业产品。 原审法院认为，丁公司开发的“小魔指商用游戏机游戏软件V1.0”经国家版权局登记并发给登记号为2009SR01539号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丁公司为该款游戏软件的著作权人，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上述著作权登记证书登记的涉案软件首次发表时间为2008年9月5日，丙公司未对此提出异议，丁公司提交的部分“小魔指”《送货单》上写明的最早日期为2009年6月份，癸32公司称其销售被控侵权产品是从2009年12月份开始的，丁公司子33公司处公证购买的日期为2009年12月29日，丙公司丑34公司购买所得，且其亦不能提交证据证明被控侵权软件是向其他权利人购买所得。综上，故原审法院认定丁公司的涉案寅35公司实施被控侵权行为的时间，丙公司卯36公司涉案游戏机软件的可能。 丁公司提交了其生产的正版“小魔指”游戏机以及相应的“小魔指”使用说明书、“小魔指”部分源程序，证明其正版“小魔指”辰37公司向国家版权局登记的游戏软件是一致的。亥公司的申请，原审法院亦向中国版权保护中心调取了登记号为2009SR01539号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存档资料，巳38公司提交的“小魔指”使用说明书、“小魔指”部分源程序内容相一致。午39公司提交的正版游戏机软件与被控侵权游戏机软件的演示对比，显示两款游戏软件的分类、结构、图标名称以及游戏内容等均相同，游戏的背景音乐、音效等也相同，丙公司亦确认两款游戏软件内容是一致的。在此情况下，丙公司未40公司证明其登记的游戏软件与其提交的正版游戏机软件是一致的，丙公司就承认侵权。原审法院认为，从应用角度看，游戏软件具有不同于一般计算机软件的特点，游戏软件的主要用途是供人们娱乐，其外观表现形式主要通过游戏中的场景、人物、音响、音效变化等来实现。这些随着游戏进程而不断变化的场景、人物、音响、音效等因素是游戏软件程序设计的主要目的，是通过计算机程序代码具体体现出来的。因此游戏软件的计算机程序代码是否相同，可以通过其外观感受较直观、明显地体现出来，虽然从技术上讲相同功能的游戏软件可以通过不同的计算机程序来实现，但鉴于游戏软件自身的特点，两个各自独立开发的计算机游戏软件，其场景、人物、音响、音效等完全相同的可能性几乎是不存在的，若是刻意模仿，要实现外观感受的完全相同，从技术上讲亦是有难度的。丁公司在本案中提交了其生产的正版“小魔指”游戏机软件以及其使用说明书和部分源程序代码，申41公司向国家版权局登记的游戏软件著作权存档资料相同，并且游戏软件的名称、酉42公司登记的游戏软件相符，丁公司提交的游戏机上亦标注有“小魔指”戌43公司使用的网站地址，丁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形成一条互相印证的证据链，故原审法院认定丁公司已经完成其举证责任。丙公司寅公司登记的游戏软件与其提交的正版游戏机软件是否一致提出异议，亥44公司对其抗辩意见提交证据证明，甲45公司明确表示不同意申请对此进行鉴定，并明确表示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原审法院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乙46公司无证据证明其主张，亥44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丙公司提交的《送货单》以及银行付款凭证，丙47公司丁公司购买被控侵权软件的事实，原审法院对丙公司认丁48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丙公司亦不能证明其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是来源于其他供应商的事实，从现场演示被控侵权游戏机的过程来看，被控侵权游戏软件中显示有“中艺电子”丙公司企业图标，丙公司戊49公司己50公司庚51公司的名称，但并未就此提交证据证明，原审法院对丙公司的意见不予支持。而且在被辛52公司被授权使用的网站地址www.xmzgame.com。结合上述两款游戏软件的演示对比结果，可以认定，双方游戏软件所体现的场景、人物、音响、音效等游戏外观与感受完全相同，从两款游戏软件运行后显示的游戏名称、制作者名称、网址等对比结果看，被控侵权软件留有一定的修改痕迹。而且，重新开发一个与他人游戏软件场景、人物、音响、音效等完全相同的游戏软件并不符合开发者的经营目的。丙公司亦未能就两款游戏的种种相同或相似之处作出合理的解释。综合现有的证据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壬53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登记号为2009SR01539号的计算机软件的复制，癸54公司对涉案软件的复制权；丙公司子55公司的署名予以删除，丑56公司名称，寅57公司的游戏软件署名权及修改权；同时，丙公司卯58公司许可，擅自将被控侵权游戏软件对外进行销售，寅57公司对涉案软件的发行权和获得报酬权。综上，丙公司寅57公司对涉案软件所享有的署名权、修改权、复制权、发行权和获得报酬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辰59公司巳60公司收回并销毁所有侵权产品及制造侵权产品的模具和技术资料等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收回并销毁所有侵权产品的请求不具有可操作性，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而对于销毁制造侵权产品的模具和技术资料等的请求，午61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销毁制造侵权产品的模具和技术资料，丁公司的请求有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辰59公司未62公司在《游艺风》刊物上登文赔礼道歉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申63公司酉64公司的著作人身权利构成侵犯，戌65公司的商誉造成一定的伤害，应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侵权责任。故原审法院寅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辰59公司未62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支出的合理费用的主张。午61公司亥66公司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原审法院亥公司的请求，综合考虑本案侵权行为的情节、性质和后果、作品类型等因素，并考虑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甲67公司应当赔偿的数额。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八）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条、第七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二）、（三）、（四）、（五）项、第二款、第九条、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丙公司自原乙68公司享有的“小魔指商用游戏机游戏软件V1.0”（著作权登记号：2009SR01539）游戏软件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制造侵权产品的模具和技术资料。二、丙公司自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游艺风》刊物上刊登道歉声明，丁公司公开赔礼道歉（道歉声明内容须经原审法院审核）。三、丙公司丙69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0万元。四、丁70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戊71公司甲公司负担。 丙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为亥44公司寅公司登记的享有著作权的游戏机软件与其提交的游戏机软件是否一致承担举证责任，是错误的。丁公司提交的计己72公司对小魔指商用游戏机游戏软件享有著作权，但没有看出权利内容，没有游戏类别等。从著作权登记证书看，庚73公司享有的著作权与其提交的游戏软件是否一致，丁公司提交的游戏机里面都是很普通的游戏，丁公司取得著作权以前已大量出现这些类型的游戏。丁公司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两者是一致的，辛74公司寅57公司的著作权。二、原审法院认定“丙公司戌65公司的商誉造成一定的伤害，应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侵权责任。”，是错误的。丁公司壬75公司的行为造成其商誉损害，原审法院癸76公司子77公司商誉损害，丑78公司在《游戏风》刊物上刊登道歉声明是错误的。三、寅79公司侵权，原审法院判决赔偿的数额过高，请求二审法院减少。丙公司主要是销售游戏机，而不是游戏机软件，丙公司侵权的性质不恶劣，侵权期间短，销售数量少，造成的后果轻微，销售所获得的利润少。四、原审法院判决丙公司承担全部的诉讼费是错误的。丁公司原审诉讼请求赔偿额519940元，原审法院支持100000元，丁公司部分败诉。《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法院应当按照胜诉和败诉的比例判决当事人各自承担相应比例的诉讼费。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丁70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卯80公司承担。 丁公司答辩称，一、丁公司已提供充分的证据材料证明其登记的享有著作权的游戏机软件与其生产的正版“小魔指”游戏机软件相一致。丙公司认为不一致的，辰81公司举证，故原审审法院未62公司巳82公司登午83公司提交的游戏机软件是否一致承担举证责任是正确的。丁公司开发的“小魔指商用游戏机游戏软件V1.0”经国家版权局登记并发给登记号为2009SR01539号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丁公司将其用于正版“小魔指”游戏机生产。丁公司为了证明正版“小魔指”游戏机软件与其向国家版权局登记的游戏软件相一致，提交了生产正版“小魔指”游戏机以及相应的“小魔指”使用说明书、“小魔指”部分源程序等证据材料；同时原审法院也向中国版权保护中心调取了登记号为2009SR01539号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存档资料，未84公司提交的材料相一致，申85公司登记的游戏软件与正版游戏机软件是一致的。丙公司承认其生产的侵权“小魔指”辰37公司生产的正版“小魔指”游戏机软件内容是一致的，酉86公司已经构成了侵权。二、原审法院乙46公司寅公司的商誉造成一定的伤害应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侵权责任依法有据，丙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丙公司卯58公司戌87公司已经登记的“小魔指”游戏机软件，亥88公司甲89公司名称后大量在市面销售，丙公司乙90公司的软件署名权、修改权、复制权、发行权等著作人身权和著作财产权，故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丁公司未62公司对其侵害著作人身权而承担赔礼道歉和消除影响的侵权责任依法有据。三、丙公司请求二审法院判决减少赔偿数额的主张，不合理。丙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大量制造和销售侵权产品的严重侵权行为，丙91公司造成四百万元以上的巨大经济损失，丁92公司为了制止侵权行为而进行调查、取证等工作已经花费一笔维权费用，戊93公司的损失。四、原审法院判决丙公司承担全部的诉讼费用是正确的。根据《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对于侵犯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的案件，丁公司认为只要认定构成侵权，那么侵权人就应负担诉讼费用，己94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丙公司的上诉请求。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丁公司原审诉讼请求是：1、丙公司立即停止生产、庚95公司“小魔指商用游戏机游戏软件”著作权的行为；2、丙公司收回并销毁所有侵权产品及制造侵权产品的模具和技术资料等相关资料，停止侵害并消除影响；3、丙公司丁公司在《游艺风》刊物上公开赔礼道歉；4、丙公司辛96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及公证费2040元、购买侵权产品费用11600元、检索费1300元、律师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519940元；5、丙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再查明，二审法院未62公司限期提交被控侵权游戏机中使用的软件的源代码，丙公司未能提交。 本院认为，双方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丁公司提交的证据是否能够证明被控侵权游戏机上使用的软件侵犯了涉案软件著作权；二、原审法院卯102公司丁公司公开赔礼道歉是否恰当；三、原审法院卯102公司丁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10万元是否恰当。 关于第一个焦点。丁公司对涉案软件享有著作权，当事人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丁公司为证明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的软件侵犯其涉案软件著作权，向法院提交了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其自身生产的“小魔指”游戏机以及小魔指使用手册和部分源程序。同时，原审法院亦向国家计算机软件备案中心调取了涉案软件的备案资料，包括小魔指商用游戏机游戏软件说明书以及部分源程序。由于源程序的特殊性，无法直观的将涉案软件与被控侵权游戏机中使用的软件进行对比，为此原告提交了其自身生产的“小魔指”游戏机，并当庭演示。该游戏机以及游戏主页上均显示有“小魔指”字样，与涉案软件名称吻合。丁公司向国家计算机软件备案中心提交的小魔指商用游戏机游戏软件说明书，也体现了涉案软件是使用在小魔指商用游戏机上的。丁公司提交的“小魔指”游戏机的游戏主页上显示的是小魔指2009年版本，涉案软件的登记时间是2009年1月8日，两者亦是吻合的。至此，丙公司承认壬97公司提交的“小魔指”游戏机上使用的软件是一致的情况下，丁公司已经尽到了举证责任。丙公司癸98公司未能证明其提交的游戏机上的软件与涉案软件的一致性，否认被控侵权游戏机上使用的软件侵犯了涉案软件著作权依据不足，丙公司应承担证明被控侵权游戏机上使用的软件与涉案软件不同的举证责任，癸32公司未能就此举证，未能在法院的指定期限内提交被控侵权游戏机上使用的软件的源程序，故本院认定被控侵权游戏机上使用的软件侵犯了涉案软件的著作权，原审法院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第二个焦点。原审法院卯102公司子99公司寅公司的著作权人身权利构成侵犯，丑100公司商誉造成一定的伤害。寅101公司寅公司的著作权人身权利构成侵犯的问题，原审法院在原审判决中已经详细阐述，本院不再赘述。本案属于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案件，原审法院针对丙公司有侵犯著作权人身权利的行为，卯102公司公开赔礼道歉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妥，且原审法院卯102公司公开赔礼道歉的媒体也属于合适的范围内。丙公司辰103公司商誉受损为由，认为原审法院判令其公开赔礼道歉有误，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个焦点。丙公司上诉称其销售的是游戏机而不是游戏软件，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游戏机和游戏软件是一个整体，没有游戏软件，游戏机本身无法使用。丙公司还上诉称其侵权期间短、销售数量少，但均未举证证明。丁公司巳104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无法确定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亥公司的请求，综合考虑本案侵权行为的情节、性质和后果、作品类型等因素，并考虑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甲67公司午105公司人民币10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另，本案属于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侵权纠纷案件，不涉及计算机硬件的问题，故原审法院卯102公司销毁制造侵权产品的模具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技术资料的问题，丁公司亦未证明有技术资料的存在，亦不能确定范围，故本院亦不支持原审法院关于此问题的判定。关于原审诉讼费用的承担问题，本院将在诉讼费承担部分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予以调整。丙公司上诉部分有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0）南法民二知初字第5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 二、变更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0）南法民二知初字第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甲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未106公司享有的“小魔指商用游戏机游戏软件V1.0”（著作权登记号：2009SR01539）游戏软件著作权的行为。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受理费人民币9299元，乙公司负担3755元，甲公司负担5544元。本案二审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　平 审　判　员　　龚麒天 代理审判员　　丁　丽 二Ｏ一一年 十 月 十三 日 书　记　员　　毛宇灵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3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5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6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4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3条1款8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