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黎某专利申请权权属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黎某专利申请权权属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3)辽01民初1157号 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 法定代表人：时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 法定代表人：杨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某，系某协会推荐的专利代理人。 被告(反诉原告)：黎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某，系某协会推荐的专利代理人。 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以下简称亥公司)、黎某专利申请权权属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某，被告黎某及被告黎某、亥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诉称：判令1.申请号为XXX.4、专利名称为“变间距分液装置”的丁公司；2.确认杨某并非申请号为XXX.4、专利名称为“变间距分液装置”的发明专利申请的发明人；3.二被告承担本案的合理维权费用22,500元；4.二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本院在审理中，丁公司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告成某2021年3月17日，主要从事医疗设备研发、生产、销售等工作。原告自其成立起，在医疗设备技术领域持续研发、设计，享有多项技术成果和专利技术。截至目前，原告在该技术领域已享有5项实用新型专利和2项外观设计专利，另有2项国内发明已进入实质审查阶段。二、被告黎某于2021年2月18日入职庚公司，担任研发总监一职，负责产品技术研发工作。原告与被告黎某之间的劳动关系存续至2023年2月。被告黎某是原告目前多项专利的发明人，且多为第一发明人。三、戊公司于2022年2月14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名称为“变间距分液装置”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号为XXX.4，目前处于实质审查阶段。涉案专利申请的第一发明人为被告黎某。原告认为，涉案专利申请为原告的职务发明，理由如下：2021年5月(己公司任职时)，庚公司已对移液技术(即涉案专利申请技术)展开研究工作。到2022年，庚公司在移液技术上已有相对成熟的技术方案，辛公司的项目合作中提出“微型移液站项目”。黎某离职前，壬公司的研发总监，持续参与相关研发工作。涉案专利申请的申请日是2022年2月14日，即是在黎某仍任职期间作出。被告黎某是原告目前多项专利的发明人，且多为第一发明人。癸公司享有的专利与涉案专利申请均属于医疗设备领域，在技术上存在明显的一致性和延续性。子公司的本职工作及其通过本职工作所积累的知识、经验存在密切关联。被告黎某在任职期间，丑公司投入巨大成本进行研发的相关技术申请专利，意图占为己有，被告的行为明显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故请求法院支持丁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戊公司、黎某辩称：一、寅公司之前已经研发试制成功，其申请权不属于原告。根据被告提供的案涉专利技术的研发记录时间表可以看出，案涉专利技术的研发分为三个阶段：包括设计阶段(2020年10月27日至12月10日)，加工试制阶段(2020年12月15日至2021年1月6日)，测试验证阶段(2021年1月15日至2021年2月14日)。在设计阶段，戊公司的法人代表杨某与案涉专利的发明人黎某通过微信交流案涉专利技术研发。在加工阶段，戊公司卯公司依据研发的技术加工试制产品，能够证辰公司之前已经加工试制完成。在测试阶段，戊公司的法人代表杨某与案涉专利的发明人黎某通过微信交流案涉专利技术研发。以上事实均证明案涉专利记录的研发、测巳公司之前已经完成，案涉专利的专利申请权与原告无关。二、原告提供午公司之后，实际主持或参与过案涉专利技术的研发工作，也无法证明黎某在工作期间利用原告的物质技术条件完成案涉专利技术的研发。就本案而言，案涉未公司之前均已全部完成，不存在利用执行原告的工作任务或利用原告的物质技术条件的可能性，因此，案涉专利技术不属于职务发明，专利申请权也不属于原告。三、不能以被告黎某为案涉专利的发明人，专利申请的时间为黎某在原告宝某工作期间就推定案涉专利技术为职务发明。被告黎某于申公司以后，担任研发总监一职，酉公司研发计划，但研发计划中并未包含案涉专利技术的开发。从原告提出的证据也可以看出，被告黎某在工作期间没有任何与案涉专利技术一致的研发记录。四、原告应当赔偿给被告带来的经济损失55,728元。戌公司工作期间并未实际上从事案涉专利技术的研发工作，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与案涉专利技术无关。在明显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亥公司、黎某，给被告带来严重的经济损失。原告这种明显恶意滥用诉讼权利的行为使被告遭受精神和物质上的损失，应当予以赔偿。 综上，案涉专利申请权与原告无关，原告明知该事实的情况下，仍恶意将两被告起诉至贵院，试图达到恶意占有专利申请权的目的，给被告带来严重的经济损失，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由原告承担被告因本案诉讼而产生的合理支出55,728元。 甲23公司、黎某诉称：判令一、丁公司承担反诉两原告因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3)辽01民初1157号诉讼而产生的合理支出55,728元；二、乙24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民事主体不得滥用民事权利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合法权益。因当事人滥用诉权行为受到侵害的相对人，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侵权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第22条规定，当事人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造成诉讼对方或第三人直接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对无过错方依法提出的赔偿合理的律师费用等正当要求予以支持。一、丁公司具有滥用诉讼权利的恶意。首先，丁公司丙25公司工作期间的工作任务是研发核酸提取仪和混匀仪，工作任务并不包括案涉专利技术。因此，丁公司属于明知或应当知道自己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具有滥用诉讼权利的恶意。其次，丁公司明知其提交的证据所涉及的技术均与案涉专利技术无关，没有任何一张图纸所载明的技术与涉案专利技术相同，而且证据显示黎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均发生在2022年11月份之后。因此，丁公司明知涉专利技术事实上与其无关，具有滥用诉权的故意。二、丁公司丁26公司工作为事由，明知其未实际开展案涉专利技术的研究，但为了非法占有案涉专利，从而最终达到非法抢夺市场份额，拥有市场竞争优势的非法目的。三、丁公司丙25公司工作期间并未实际上从事案涉专利技术的研发工作，在明显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仍然提起诉讼，给被告带来包括代理费、取证费、差旅费、住宿费等损失。戊27公司提起的诉讼具有因果关系。 综上，请求法院支持亥公司、黎某的诉讼请求。 己28公司辩称：我方并未滥用诉讼权利，我们的诉讼请求是完全合理且合法的。一、涉案专利是由黎某一人实际研发，技术方案内容与我方研发的项目高度关联，且涉案专利申请在劳动合同的存续期间。同时我方与黎某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当中也明确约定了黎某在职期间与业务相关的技术发明，后续改进，其知识产权归属甲方所有。二、在黎某未提交证据前，庚29公司之间的委托关系毫不知情。我方尽力调查后得知的事实是黎某在职期间，辛30公司申请与我方项目高度关联的专利，并且申请专利的主体除涉案专利外，并未有任何的专利申请。三、反诉的赔偿的依据来源于对方的律师费。那么对方的律师费证据仅有委托合同一份，无发票无转账记录，无法确认该费用是否实际发生，也无法确认实际发生了多少的金额，并且本案的诉讼标的额为两万多元，对方主张的律师费用超过了司法部建议的收费标准。四、黎某在职期间享受了原告方某额待遇，壬31公司癸32公司存在的业务来往，其本身就有违职业道德。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反诉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某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20年10月，子33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就间距可调节的八通道分液装置技术方案进行交流，至12月末样机完成装配。2021年1月，双方对样机进行多次测试。2021年2月18日，丑34公司工作，从事研发项目总监工作，寅35公司离职。 2021年5月，卯36公司微信群，介绍HamiltonZEUS移液模块产品。2022年12月18日，黎某制作《2023年宝某研发项目》，建议立项“微型移液模块”项目。该计划记载，“辰37公司在处理深圳相达委托开发柱提法核酸提取工作站时遇到的方案瓶颈，要设计多通道(4/8通道)的移液臂时，如需制造精巧的移液臂总成，要求单通道模块厚度小于16mm，目前国产的供应商相应的模块厚度至少21mm以上，能够买到的16mm厚度成品只有进口的Hamilton提供，报价2万元。如果宝某未来期望在实验室自动化领域有所拓展，开发自有知巳38公司的核心竞争力。而研发该模块，需要解决驱动Z轴和柱塞泵的微型空心杯直流电机控制。开发难度高，预期投入较大(8个月)，该模块形成产品后，不仅可供自用，也可以供应市场需求，总体上开发风险等级为中等。具体市场开拓难度，需市场部充分调研。” 2022年2月14日，亥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提出“变间距分液装置”发明专利申请，于2022年5月13日予以公布，专利申请号为202210134588.4。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记载，一种变间距分液装置，其特征在于，包括：支座；分液通道组件，设置为多个，各个所述分液通道组件均沿第一方向可移动地与所述支座相连接；调节件，沿第二方向可移动地与所述支座相连接，所述调节件设置有多个导向结构，所述导向结构一一对应地与所述分液通道组件可移动地相连接，多个所述导向结构的第一端沿第一轨迹排布，多个所述导向结构的第二端沿第二轨迹排布，所述第一轨迹和所述第二轨迹均与所述第一方向平行，任意相邻的两个所述导向结构的第一端之间的间距大于第二端之间的间距；第一直线驱动机构，与所述调节件传动连接，以用于驱动所述调节件移动。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记载，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变间距分液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调节件设置为两个，所述分液通道组件设置为两组并与两个所述调节件一一对应；两个所述调节件相对设置，两组所述分液通道组件中的所述分液通道组件沿所述第一方向交替排布；任意相邻的两个所述分液通道组件所对应的两个所述导向结构在基准面投影形成两个导向轨迹，两个所述导向轨迹的第一端之间的间距大于第二端之间的间距，所述基准面设置为由所述第一方向和所述第二方向作为坐标轴所构建的平面。涉案专利权利要求3记载，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变间距分液装置，其特征在于，所有的所述导向结构的第一端等间隔设置，所有的所述导向结构的第二端等间隔设置。涉案专利权利要求4记载，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变间距分液装置，其特征在于，两个所述调节件通过连接件相互连接，所述第一直线驱动机构与所述连接件传动连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5记载，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变间距分液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导向结构设置为导向槽，所述分液通道组件设置有伸入所述导向槽并与所述导向槽可移动配合的凸起结构。涉案专利权利要求6记载，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变间距分液装置，其特征在于，还包括套装于所述凸起结构的轴承，所述凸起结构通过所述轴承与所述导向槽可移动配合。涉案专利权利要求7记载，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变间距分液装置，其特征在于，还包括沿第一方向延伸且相互平行的第一导轨和第二导轨；相邻的两个所述分液通道组件分别可移动地设置于所述第一导轨和所述第二导轨。涉案专利权利要求8记载，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变间距分液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分液通道组件包括移动座和分液通道；所述分液通道与所述移动座相连接，所述移动座与所述支座可移动地相连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9记载，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变间距分液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分液通道组件还包括升降座和第二直线驱动机构；所述升降座沿所述第二方向可移动地设置于所述移动座，所述分液通道与所述升降座相连接；所述第二直线驱动机构设置于所述移动座并与所述升降座传动连接，以驱动所述升降座移动。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0记载，根据权利要求9所述的变间距分液装置，其特征在于，在相邻的两个所述分液通道组件之中，第一个所述分液通道组件的所述第二直线驱动机构设置于第一个所述分液通道组件的所述移动座的第一端，第二个所述分液通道组件的所述第二直线驱动机构设置于第二个所述分液通道组件的所述移动座的第二端。 涉案专利申请说明书记载的技术领域为，“本发明涉及生物、制药及分子诊断行业中的液体处理设备技术领域，尤其涉及一种变间距分液装置。”涉案专利申请说明书记载的背景技术为，“在生物、制药及分子诊断行业中，通常需要利用分液装置对样本或试剂进行分液。现有技术中，分液装置的分液通道之间的间距无法调整，使得分液装置无法在不同孔间距规格的两种耗材之间进行样本或试剂的转移。例如，盛放液体的耗材大多为96孔板，96孔板的孔间距通常为9mm，而采样管或冻存管的间距通常设置为18mm，因此，现有技术中的分液装置无法在二者之间进行液体转移。”涉案专利申请说明书还记载，“本发明提供一种变间距分液装置，用以解决现有技术中分液装置无法在不同孔间距轨道两种耗材之间进行样本或试剂转移的缺陷，实现能够调整分液通道间距的效果。” 另查，丁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费22,500元。亥公司、黎某为本案诉讼支出，诉讼代理费5万元，取证费200元，差旅费5,528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专利申请权权属纠纷案件，丁公司主张，涉案专利申请系黎某在职期间，为履行单位交办的任务而完成的发明创造，属于职务发明，丁公司享有专利申请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规定，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该单位，申请被批准后，该单位为专利权人。该单位可以依法处置其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和专利权，促进相关发明创造的实施和运用。非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发明人或者设计人；申请被批准后，该发明人或者设计人为专利权人。 首先，对发明创造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是发明人。涉案专利申请技术方案属于液体处理设备技术领域，具体涉及一种可变间距的分液装置。通过在调节件上设置导向结构，实现分液通道间距可调节的技术效果，解决现有技术中分液装置无法在不同孔间距之间进行样本采样、检测的缺陷。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2020年10月至2021年1月期间，子33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已就涉案专利申请技术方案进行讨论，并提出导向结构设置的位置、“头尾等距”等技术改进意见，对解决自由调整分液装置间距技术问题作出创造性的贡献，是涉案专利技术方案的发明人。虽然试制样机在测试的过程中仍存在卡顿、发热等问题，但样机上的质量瑕疵不影响专利技术方案的形成。故至少在2021年1月，涉案专利技术方案已经开发完成。此时，午39公司工作，丁公司主张涉案专利申请技术方案属于职务发明不能成立。 其次，未40公司工作期间，担任研发总监一职，负责产品的研发工作。根据微信聊天记录记载，2021年5月，黎某仅是对现有产品移液模块进行介绍，丁公司并未提出研发的要求。虽然黎某在2022年12月18日，提出“微型移液模块”项目立项建议，但该时间已晚于涉案专利申请日，且该研发的项目主要是解决产品“小型化”的技术问题，而非涉案专利的变间距的技术问题。故涉案专利申41公司工作期间的工作任务。 综上，丁公司主张享有涉案专利申请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酉42公司、戌43公司滥用诉讼权利，给其造成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认定恶意诉讼时要秉持审慎与谦抑的原则，不应对当事人诉讼能力提出过于苛刻的要求。通过举证、质证、庭审陈某等诉讼活动，诉讼当事人对案件事实、法律适用有新的认识属常见情形。只有在行为人明知其缺乏权利基础、事实根据、正当理由，仍提起诉讼，并导致对方当事人损害时，才构成恶意诉讼。就本案而言，黎某作为涉案专利申请的发明人，在专利申请期间，亥44公司与移液有关设备的研发工作。由于涉案专利申请所属技术领域与其研发内容具有高度的关联，丁公司有理由相信涉案专利申请的技术方案，系黎某在履行本职工作的过程中完成的发明创造，属于职务发明。在本次诉讼的过程中，亥公司、黎某提交了完成涉案发明创造事实经过的证据，甲45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依据现有证据，乙46公司系恶意提起本案诉讼。丙47公司、黎某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三十二条、第八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技术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丁48公司全部诉讼请求； 二、戊49公司、黎某全部反诉请求。 案件受理费363元，己50公司负担。反诉费596元，庚51公司、黎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 松 审 判 员　王 虹 审 判 员　石 兴 二〇二四年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朱 琳 技术调查官杨政通 书 记 员　赵冰玉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三十二条民事主体不得滥用民事权利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合法权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八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职务技术成果是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工作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技术成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该单位，申请被批准后，该单位为专利权人。该单位可以依法处置其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和专利权，促进相关发明创造的实施和运用。 非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发明人或者设计人；申请被批准后，该发明人或者设计人为专利权人。 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单位与发明人或者设计人订有合同，对申请专利的权利和专利权的归属作出约定的，从其约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技术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典第八百四十七条第二款所称“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工作任务”，包括： (一)履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岗位职责或者承担其交付的其他技术开发任务； (二)离职后一年内继续从事与其原所在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岗位职责或者交付的任务有关的技术开发工作，但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与其职工就职工在职期间或者离职以后所完成的技术成果的权益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约定确认。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专利法所称发明人或者设计人，是指对发明创造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在完成发明创造过程中，只负责组织工作的人、为物质技术条件的利用提供方便的人或者从事其他辅助工作的人，不是发明人或者设计人。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 第2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13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847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20修正) 第6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技术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23修订) 第13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