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舟山市定海区飞利塑料厂、乙公司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与舟山市定海区飞利塑料厂、乙公司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浙江省宁某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浙02民初47号 原告：甲公司（SATAGmbH＆Co.KG），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科恩韦斯特海姆市多莫塔尔大街某某号。 法定代表人：马某.曼戈尔德（Mangold.Martin）。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舟山市定海区飞利塑料厂，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某地王家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经营者：韩国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某地千年舟广场4幢5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法定代表人：姜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某海曙启文机械厂，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宁某海曙区某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经营者：汪晓燕，该厂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SATAGmbH＆Co.丁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舟山市定海区飞利塑料厂（以下简称戊27公司）、宁某海曙启文机械厂（以下简称癸32公司）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2018年3月20日，己公司追加癸32公司作为本案被告，本院于2018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某、戊27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辛某的委托代理人冯某2、癸32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2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享有的名称为“用于喷漆枪的流体储存器”专利号为ＺＬ20048004××××.5的发明专利权，即立即停止制造、销售、许某售专利侵权产品喷漆杯；2.判令三被告销毁用于制造专利侵权产品的专用设备、模具，并销毁库存的专利侵权产品喷漆杯；3.壬公司癸公司为制止专利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4万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全部承担，事实与理由：庚公司系名称为“用于喷漆枪的流体储存器”为专利号为ＺＬ20048004××××.5的发明专利权人，该专利申请日为2004年4月6日，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4月15日，至今正常缴纳年费，现处于有效的法律状态，2016年1月，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通过被告戊27公司的阿里巴巴官子公司专利权产品，在采购过程中，庚公司丑公司的股东，被告戊27公司在网络交易平台上承寅公司，而发卯公司所在杭州地址。辰公司的经营范围，庚公司巳公司、戊27公司在上述专利侵权产品喷漆杯的生产、销售、许某售中，存在密切的分工、合作关系，因此被告戊27公司、戊公司存在专利侵权的共同故意，构成共同的直接侵权行为。午公司、戊27公司向法院提交了有关货物来源的证据，声称上诉被控侵权产品来源于被告癸32公司，系由被告癸32公司制造。庚公司认为，三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为生产经营目的的制造、销售、许某售涉案的专利侵权产品，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专利权，三被告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等专利侵权的责任。未公司、戊27公司在专利侵权过程中存在密切的分工合作和共同侵权的故意，构成共同的直接侵权行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侵权货物来源的证据指向被告癸32公司，被告也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 被告戊27公司答辩称：1.戊27公司不存在侵权故意，涉案阿里巴巴网店并非戊27公司注册，戊公司冒用了戊27公司的营业执照在阿里巴巴上开设网店，申公司，戊公司也认可这一事实；2.戊27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且未获取任何利益，酉公司不是戊27公司注册和使用，故戊27公司不存在许某售行为，戌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发货，收款等行为均非戊27公司实施，故戊27公司不存在销售行为，原告未提交戊27公司有生产涉案产品证据，因此不能认定戊27公司存在制造行为；3.戊27公司对营业执照的管理有无过错，与本案侵权结果没有因果关系。 辛某辩称：1.涉案产品没有覆盖原告权利要求书的全部技术特征，至少缺少一个技术特征，二者存在实质性区别，不构成侵权，庚公司的权利要求1中指出“阀具有两个沿流动方向顺序设置的阀座，其中封闭元件（5）能够相对阀壳体（10）在第一阀位置和第二阀位置之间移动，在第一阀位置，通气孔（4）被封闭，在第二阀位置，使容器（1）的内部与外界之间的压力平衡，并且该封闭元件通过卡锁元件或夹紧机构在阀壳体（10）上固定于第一阀和第二阀位置。”即存在两个阀位置结构，而被控侵权产品的阀只有一个阀位置结构，封闭元件与阀位置结构结合时，通气孔被封闭，要实现容器内部与外界之间的压力平衡，往外拔封闭元件，封闭元件即与容器分离，通气孔即与外部相通，不存在第二阀位置结构以及第二阀位置结构对封闭元件的限制，且往外拔封闭元件只需要很小的作用力即可与容器分离；2.辛某并无侵害原告发明专利权的故意，原告诉称的被控侵权产品是从正规渠道进货的商品，产品来源于被告癸32公司；3.侵权行为的事实早已不存在，原告诉请停止侵权行为和销毁库存的诉请没有意义；4.亥公司能够证明其合法来源，因此无需承担赔偿责任；5.庚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害赔偿缺乏事实依据，数额过高。 被告癸32公司答辩称：1.庚公司提供的侵权产品并非癸32公司生产，相关产品也没有癸32公司的标识，辛某提供的销甲23公司（以下简称己50公司）之间的，辛某乙24公司之间的产品与本案封存的产品不同；2.丙25公司关于被控侵权产品不落入原告专利权保护范围；3.癸32公司虽然生产产品，但与涉案专利权产品不同；4.即使侵权成立，考虑到产品价值等各方面因素，庚公司要求的经济损害赔偿过高。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丁26公司提交的发明专利证书、专利登记薄副本、公证书、银行汇款凭证、律师费发票及法律服务合同、公证费发票及购买侵权产品发票，被告戊27公司、戊公司、癸32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不认可；被告戊27公司认为公证书戊27公司并非其经营注册，戊27公司对涉案行为不了解，不存在共同侵权行为；辛某己28公司没有侵权故意，庚公司要求的经济损失和律师费过高。被告癸32公司认为，公证书上所证明的对象不是来源于癸32公司，对于本案侵权技术方案是否落入保护范围有异议。庚公司提交的原告代理人与被告戊27公司、戊公司来往邮件，由于是打印件，辛某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并且对其关联性也有异议，认为不能够证明有故意侵权的事实；被告癸32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癸32公司认为沟庚29公司，产品来源不是癸32公司，并无关联，本院对原告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能够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将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原告为维护其发明专利权聘请律师，申某据公证，支付了一定费用，如侵权成立，本院将结合案情对原告维权合理费用予以综合认定。 对于被告戊27公司提供的阿里巴巴订单，辛某认可真实性但称是由被告戊27公司口头授权的，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具体理由在后阐述。 辛某辛30公司商业登记证书、采购合同、销售委托书、银行交易流水单、QQ聊天记录过程展示视频、QQ聊天记录截图、付款凭证、网站保全书，庚公司对商业登记证书真实性不认可，壬31公司的盖章，印章真实性无法核实，采购合同没有任何签章和签字，收款凭证、聊天截图没有经过公证，对网站保全书真实性认可，但是否与被告癸32公司有关联存有异议。癸32公司提交的采购合同、付款凭证、银行交易流水单、QQ聊天记录过程展示视频、QQ聊天记录截图有异议，癸32公司认为采购合同双方没有盖章，落款也不是癸32公司，收到款项也是与案外人菲尼克斯之间的销售行为，其中QQ聊天记录表明了这只是清单样品，相关产品没有涉及到具体样式和工艺，要结合公证购买的产品实际情况认定，如果相关产品上不能够确定生产者标识，那么癸32公司子33公司的合法来源抗辩不成立。本院认为，采购合同上虽然没有双方签章和签字，但根据交易习惯以及银行交易来看，乙24公司和被告癸32公司之间存在产品交易，丑34公司辛某之间存在销售委托关系，寅35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某3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庚公司系名称为“用于喷漆枪的流体储存器”为专利号为ＺＬ20048004××××.5的发明专利权人，该专利申请日为2004年4月6日，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4月15日，至今正常缴纳年费，现处于有效的法律状态。该专利权利要求1：用于喷漆枪的流体储存器，该流体储存器具有一容器（1）和一能够套在容器的盖子（2），该盖子具有一用于将流体储存器套在喷漆枪或转接器上的连接器（3），其中容器（1）具有一能够借助于阀封闭的通气孔（4），其特征在于，该阀包括设置在容器的阀壳体（10）以及相应的封闭元件（5），并具有两个沿流动方向顺序设置的阀座，其中封闭元件（5）能够相对阀壳体（10）在第一阀位置和第二阀位置之间移动，在第一阀位置，通气孔（4）被封闭，在第二阀位置，使容器（1）内部与外界之间的压力平衡，并且该封闭元件通过卡锁元件或夹紧机构在阀壳体（10）上固定于第一阀位置和第二阀位置。 2016年1月8日，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吕某2到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吕某在公证人员的见证下前往广州市***区卯36公司提取快递（快递单编号为507337500、5070337502）的过程以及对该快递内的外观进行证据保全，该处公证员见证原告代理人在上述地址签收快递，在公证处拆封，对快递内的货物进行拍照，然后由公证处公证人员进行封存并拍照。上述过程，2016年2月2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了（2016）粤广广州第003811号公证书。 2016年1月15日，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吕某3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吕某与公证人员一起到广州市***区江夏北十三巷旁天天快递处签收了快递，并对单号为550236508693的快递进行了拆封，随后对快递内的发票（NO03610793）进行拍照，然后由公证处公证人员进行封存并拍照，2016年1月21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了（2016）粤广广州第008653号公证书。 2016年1月26日，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吕某2到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同日，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吕某4用公证处的电脑，打开360安全浏览器，输入“www.1688.com”进入后点击供货商，在搜索栏处输入“舟山市定海区飞利塑料厂”点击搜索，随后对涉案产品进行点击查看，辰37公司档案查看工商注册信息，查看生产设备，并分别对上述步骤进行截图并打印。2016年2月2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了（2016）粤广广州第015822号公证书。 2016年1月28日，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吕某2到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同日，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吕某4用公证处的电脑，打开360安全浏览器，输入“www.deppon.com”进入后，在上述第一点界面的货物追踪栏输入5070337500单号及验证码，查阅德邦物流记载的货物进行追踪并分别对上述步骤进行截图并打印。2016年2月2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了（2016）粤广广州第017678号公证书。 2016年1月28日，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吕某2到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同日，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吕某4用公证处的电脑，打开360安全浏览器，输入“www.ttkdex.com”进入后，在运单查询栏上输入550236508693及验证码，查阅天天快递查询快件到达情况，并分别对上述步骤进行截图并打印。2016年2月2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了（2016）粤广广州第017679号公证书。 2016年3月25日，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某2到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电脑，对购买了相关涉嫌侵权产品的聊天记录进行拍照打印，2016年3月31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了（2016）粤广广州第050291号公证书。 2018年3月23日，辛某姜某来到浙江省杭州市国立公证处，在公证员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电脑及网络，对启文厂阿里巴巴旺铺内“pps喷漆杯，免洗喷漆杯、调漆杯，喷涂油漆、塑料杯，一次性喷漆”的页面等进行截图拍照打印。2018年3月29日，浙江省杭州市国立公证处出具了（2018）浙杭证民字第2537号公证书。 庭审中，原被告当庭就被控侵权产品和专利产品进行比对，庚公司主张保护涉案专利的权利要求1，认为二者技术特征相同，辛某认为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专利产品相比有只有一个阀位置结构，与权利要求1中所描述的第一阀位置结构和第二阀位置结构不同，因此缺乏权利要求书中的必要技术特征。被告癸32公司、巳38公司比对意见。 再查明，被告戊27公司在阿里巴巴所注册的网站系辛某所实际经营和注册。午39公司未40公司注册使用。辛某所销申41公司所提供，酉42公司所提供的被控侵权产品则来源于被告癸32公司。 另查明，被告癸32公司成立于2005年3月22日，系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为：塑料件，五金件，冲件，橡胶件（除污染）制造加工。辛某成立于2013年3月22日，注册资本为50万元，所属行业：批发和零售业，经营范围为：五金交电、日用百货、针纺织品、包装材料、办公用具、家居、卫生洁具、陶瓷制品、皮革制品、橡胶制品、汽摩配件、机电设备、电子产品、仪器仪表、汽车内装饰用品的销售；货物及技术进出口。戊27公司成立于2005年7月6日，系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为：塑料制品、五金工具制造、加工、销售。 还查明，庚公司为维权支付了一定的费用。 本院认为：本案为涉外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五条之规定，本院作为侵权行为地及被告住所地的人民法院享有管辖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因本案所涉专利的被请求保护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解决纠纷的准据法。 本院认为，庚公司依法享有专利号为ＺＬ20048004××××.5、名称为“用于喷漆枪的流体储存器”的发明专利，该专利目前处于有效状态，专利权受法律保护。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戌43公司诉请和庭审内容，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专利权保护范围；二、被告戊27公司的抗辩是否成立；三、辛某的合法来源抗辩是否成立；四、如构成侵权，原告诉请被告的民事责任及经济损害赔偿是否合理。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发明、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人民法院判定被诉侵权产品是否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应当审查权利人主张的权利要求所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被诉侵权产品包含与权利要求记载的技术特征相同或者等同的全部技术特征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缺少权利要求记载的一个以上的技术特征，或者有一个以上技术特征相同也不等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没有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庭审中原告主张保护涉案专利的权利要求1用于喷漆枪的流体储存器，该流体储存器具有一容器（1）和一能够套在容器的盖子（2），该盖子具有一用于将流体储存器套在喷漆枪或转接器上的连接器（3），其中容器（1）具有一能够借助于阀封闭的通气孔（4），其特征在于，该阀包括设置在容器的阀壳体（10）以及相应的封闭元件（5），并具有两个沿流动方向顺序设置的阀座，其中封闭元件（5）能够相对阀壳体（10）在第一阀位置和第二阀位置之间移动，在第一阀位置，通气孔（4）被封闭，在第二阀位置，使容器（1）内部与外界之间的压力平衡，并且该封闭元件通过卡锁元件或夹紧机构在阀课题（10）上固定于第一阀位置和第二阀位置。被告认为二者存在实质性区别，庚公司专利技术方案存在两个阀位置结构，而被控侵权产品的阀只有一个阀位置结构，封闭元件与阀位置结构结合时，通气孔被封闭，要实现容器内部与外界之间的压力平衡，往往外拔封闭元件，封闭元件即与容器分离，通气孔即与外部相通，不存在第二阀位置结构以及第二阀位置结构对封闭元件的限制。且往外拔封闭原件仅需很小的力即可拔开，也间接证明没有第二阀座结构对封闭原件产品限定固定的作用。原告认为：第二阀座是盖子下缘抵靠在容器底部形成。本院认为：第一阀位置、第二阀位置是阀两种工作状态下的位置，而被控侵权产品阀在开合两种工作状态下存在相应的第一阀位置和第二阀位置（详见说明书附图图4）。被告的辩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诉侵权产品包含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故本院认定被诉侵权产品落入原告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 关于争议焦点二，从被告戊27公司提供的阿里巴巴订单、原告在诉状中自述亥44公司股东、交易平台承诺的销售发票的开票人、发货地址、甲45公司，乙46公司在庭审中自认，辛某使用被告戊27公司的营业执照在阿里巴巴上注册了店铺进行许某售、销售本案侵权产品。因此，丙47公司未经戊27公司许可丁48公司并进行许某售、销售被控侵权产品，戊49公司，原告指控戊27公司本案侵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争议焦点三，辛某己50公司收庚51公司，辛52公司的产品则是由被告癸32公司提供。壬53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据，上面虽然没有盖章，但是根据交易习惯，以及银行交易记录的佐证可以证明其真实性，其次根据其提供的QQ聊天记录以及截图能够证明定单产品和编号。虽然本案中,癸54公司子55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丑56公司寅57公司与被告癸32公司交易证据等，卯58公司的被控侵权产品来源于被告癸32公司。 关于争议焦点四，被告癸32公司实施了制造、销售、许某售侵害原告涉案专利权产品的行为，辰59公司请求被告癸32公司立即停止侵权、销毁用于制造专利侵权产品的专用设备、模具并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庚公司巳60公司立即停止许某售、销售侵害原告专利权产品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午61公司明知其许某售或者销售被控侵权产品侵害原告涉案专利且产品来自被告癸32公司，辛某不承担赔偿责任。至于被告戊27公司正如上文论述并非实际侵权人，也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三被告存在专利侵权的共同故意。赔偿数额取决于被告的获利情况以及原告因为被告的侵权行为所遭受到的损失，由于原告无法证明被告的获利情况或因侵权行为遭受的损失，本院根据实际情况，并考虑到涉案专利类型、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侵权事件，特别考虑到：涉案专利系发明专利及侵权程度、赔偿责任主体系个人独资企业，原告为维权支出了合理费用，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0元（包含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戊公司、宁某海曙启文机未62公司（SATAGmbH＆Co.KG）享有的专利号为ZL200480041717.5名称为“用于喷漆枪的流体存储器”的发明专利行为，申63公司以及停止销售、许某售落入发明专利权保护范围的产品，被告宁某海曙启文机械厂立即停止制造、销售、许某售落入该发明专利权保护范围的产品、销毁库存产品和制造侵权产品的模具； 二、被告宁某海曙启文机械厂自本判决生效酉64公司（SATAGmbH＆Co.KG）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150000元； 三、戌65公司（SATAGmbH＆Co.KG）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200元，丙公司（SATAGmbH＆Co.KG）负担人民币3322元，被告宁某海曙启文机械厂负担人民币5878元。 如不服本判决，丙公司（SATAGmbH＆Co.KG）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舟山市定海区飞利塑料厂、乙公司、宁某海曙启文机械厂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毛明强 人民陪审员　　张新春 人民陪审员　　王志妃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郑　嘉 适用法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 （六）赔偿损失； ……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 第十一条第一款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权被授予后，除本法另有规定的以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使用、许某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或者使用其专利方法以及使用、许某售、销售、进口依照该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 第五十九条第一款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 第六十五条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第七十条为生产经营目的使用、许某售或者销售不知道是未经专利权人许可而制造并售出的专利侵权产品，能证明该产品合法来源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权利要求的记载，结合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阅读说明书及附图后对权利要求的理解，确定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权利要求的内容。 第七条人民法院判定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否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应当审查权利人主张的权利要求所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 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包含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同或者等同的技术特征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技术特征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比，缺少权利要求记载的一个以上的技术特征，或者有一个以上技术特征不相同也不等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没有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1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59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7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15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15条1款6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3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