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深圳市福田区佳德福百货商场侵害商标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深圳市福田区佳德福百货商场侵害商标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粤0304民初30867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刘某，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竹市城东新区。 法定代表人：张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市福田区佳德福百货商场，经营场所深圳市福田区保税区帝港海湾豪园城市3米6公寓裙楼1-3楼。 经营者：朱玉球。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 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深圳市福田区佳德福百货商场(以下简称“佳德福百货商场”)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李某、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某、被告佳德福百货商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3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并召回侵害原告第160922号商标专用权即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五粮酒；2.二被告在南方都市报以文字形式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3.己公司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人民币90万元，其中包含律师费5万元，被告佳德福百货商场承担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10万元；4.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告是商标的合法权利人。庚公司是第160922号商标“五粮液”的注册人，原告是该商标的独占被许可人。原告有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使用上述商标，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第三方侵犯上述商标专用权的行为采取法律行为。二、己公司在其产品正面突出使用文字“五粮酒”，其与原告第160922号商标“五粮液”商标高度近似，容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侵犯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五粮液”不仅是原告产品的名称，辛公司的名称，被告擅自使用与原告有极大影响力的驰名商标“五粮液”近似的文字“五粮酒”，其实施的混淆行为，足以引人误认为是原告商品或者与原告存在特定的联系，构成不正当竞争。三、被告佳德福百货商场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未尽到合理审查的义务，导致涉案侵权酒大量流入市场，侵权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及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 己公司答辩称，一、其生产的涉案五粮酒，在包装上明确注明了“贵王”注册商标以及厂名和厂址，不构成对原告“五粮液”商标的侵权；二、涉案白酒瓶上所标注的五粮酒字样，系其对产品原材料的说明，系对五粮二字的正当使用；三、涉案的五粮酒与“五粮液”注册商标之间文字和字体均不同，且其产品价格低廉，不会导致相关公众产生误认；四、其只在2015年生产过一批次该包装白酒，后由于销量原因，没有继续生产，既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也没有给原告造成任何的经济损失，不应当承担经济损失及侵权责任。 被告佳德福百货商场答辩称，一、涉案产品有合法来源，是通过正规合壬公司(以下简称“癸公司”)购进的。其没有故意侵犯原告的商标专用权，无需承担任何侵权责任；二、涉案产品进货价为8.5元/瓶，售价为12.5元/瓶，每瓶获利4元。其自2016年1月2日购进涉案产品“贵王五粮酒”，后再没有进过货。两年多以来总销售为12瓶(包含原告购买的1瓶)，“贵王五粮酒”实为滞销产品，自2018年2月之后，其再无销售，没有故意侵害原告商标权之意，因此无需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责任；四、原告要求生产厂家及其赔偿100万元经济损失费用，缺乏事实依据，不应得到支持。 经审理查明，1982年8月15日，子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宜宾五粮液酒厂注册了第160922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6类中各种酒。1992年12月15日，第160922号“”商标的注册人变更为四川省宜宾五粮液酒厂，核定使用商品变更为第33类中的酒。后经续展，该商标的有效期限至2023年2月28日。 2004年5月7日，庚公司经受让取得了上述第160922号“”商标。2015年1月，庚公司出具《授权书》，许可原告使用上述第160922号“”商标(独占使用许可)，许可期限自2006年1月1日至上述注册商标的有效期限内，并授权原告对在中国境内侵犯上述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民事诉讼，原告在中国境内提起的上述民事诉讼，庚公司不再起诉。 1991年9月19日，“五粮液”牌商标在首届“中国驰名商标”消费者评选活动中荣获“中国驰名商标”称号；2010年9月15日，丑公司、寅公司庚公司颁发证书，认定“五粮液”品牌在2010中国最有价值品牌评价中，品牌价值526.16亿元，居全国白酒制造业第一位。原告为证明其每年投入巨大的销售、管理费用及其品牌价值、获取的荣誉，卯公司2017年度报告、中国地理标志网网页打印件、《五粮液收藏投资指南》杂志复印件。 2017年12月21日，原告向某省江门市江海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当日上午，原告委托代理人顾欣在公证处人员的陪同和监督下，来到深圳市××区绒花路的“佳德福百货”二楼，购买了酒1瓶，并取得购物小票1张、收款收据1张，公证人员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拍照、封存。公证书所附照片还显示，被控侵权“五粮酒”所在货架的其他白酒商品价格为9元至12.5元。该公证处于2018年1月19日出具了(2017)粤江江海第10900号公证书以证明上述事实。原告为此次公证支付公证费2000元。 庭审时，本院当庭对封存物进行拆封，内有购物小票1张、收款收据1张、酒1瓶。购物小票显示商家为“佳德福百货(福田店)”，商品名称为“贵王五粮液浓香型白酒460ML(42%/瓶)”，单价12.50元，销售时间为2017年12月11日。收款收据日期为2017年12月11日，载明“今收到五粮酒42%度人民币壹拾贰元伍角零分(￥12.5)”，并加盖了“佳德福百货福田店收银专用章”。酒瓶为土黄色粮袋造型瓷瓶，瓶身正面标贴底色为红色，中间印有字体较大的黑色“五粮酒”字样，右侧印有黄色“贵王”商标图案，左侧印有黄色“乙公司”字样；瓶身背面标贴上印有“五粮酒”字样，并载明原料包括水、高粱、大米、糯米、小麦、玉米。 庭审中，被告佳德福百货商场主张购物小票是在商品销售之后才出具的，其并没有将涉案“五粮酒”作为“五粮液”进行宣传的故意，是因为电脑录入出错才导致购物小票上打印出“五粮液”字样。 被告佳德福百货商场为证明其销售的涉案商品具有合法来源，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辰公司(以下简称“癸公司”)签订的《商品供销协议》，载明被告佳德福百货商场为需方，癸公司为供方，供货品种以供需双方确认的供货单所示品种为准，协议有效期自2015年6月20日起至2016年5月29日止； 2.送货单，显示日期为2016年1月2日，巳公司，收货人为被告佳德福百货商场，交付的商品中包括“贵王(五粮)酒400ml”12瓶，单价8.5元，金额102元； 3.癸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午公司的许可范围包括预包装食品(不含复热)、批发兼零售； 4.己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以及“五粮酒”2016年3月28日的检验报告，未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白酒，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有效期限至2017年9月3日。 己公司为证明其生产规模及营业额较小，向法庭提交了厂房租赁合同、厂区照片、纳税证明等材料。 以上事实，有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转让证明、核准续展注册证明、授权书、获奖证书、公证书及所附实物、发票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庚公司依法取得了第160922号“”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上述商标处于法律规定的保护期之内，依法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原告作为上述注册商标独占使用合同的被许可人，且经商标注册人明确授权，有权以自身名义提起诉讼。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两被告的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二、两被告的行为如构成侵权，如何承担侵权责任。 一、两被告的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 被控侵权商品为白酒，与第160922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属于同一种商品。经比对，被控侵权白酒上的“五粮酒”与第160922号“”注册商标的主要部分“五粮液”，“五粮”二字相同，构成近似。审查被控侵权白酒上使用“五粮酒”字样是否侵犯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需从以下两方面考量： 1.被控侵权白酒上使用“五粮酒”字样，是否属于商标的合理使用。 己公司主张涉案白酒上使用“五粮酒”字样，在于表明该酒由五种粮食酿制而成，属于对“五粮”二字的合理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注册商标中含有的本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或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或者含有的地名，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无权禁止他人正当使用。从被控侵权白酒背面标贴载明的原料看，该酒由高粱、大米、糯米、小麦、玉米五种粮食酿制而成，“五粮”二字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理解为对产品原料的描述。但此种描述性使用是否正当合理，还应结合其使用方式及使用效果予以评定。 首先，被控侵权白酒上虽然也使用了“贵王”商标，申公司的企业名称，但“五粮酒”位置居中，字体明显大于“贵王”酉公司的企业名称，文字颜色与底色的对比更加鲜明，视觉效果突出，更加容易引起消费者的注意。其次，“五粮”二字并未直接表示商品的主要原料，而是对主要原料的概称，且“五粮”二字本非有固定含义的汉语词组，而是由于原告第160922号“”注册商标及其白酒产品具有较高知名度而为公众所知悉。被控侵权白酒虽然由五种粮食酿造，但突出标注“五粮酒”字样并非描述原料之必须，却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其使用方式不应被认为具有正当性，不属于商标合理使用的范畴。 2.被控侵权白酒上使用“五粮酒”字样，是否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 本案中，被控侵权白酒价格较低，且与低档白酒摆放在同一货架上，外包装与原告的“五粮液”产品亦不相似，购买者施加一般注意力即容易辨别出此白酒产品并非来源于原告。因此，在售前阶段一般不会导致购买者对产品来源的混淆。 但是，混淆的后果并不仅限于消费者购买产品时所造成的混淆，还包括关联关系的混淆及售后的混淆。戌公司的产品在销售价格、销售场所等方面存在差异，但是原告的产品知名度高，己公司在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与原告近似的标识之后，容易导致消费者认为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者与原告存在某种关联关系，从而使被控侵权产品借助原告产品的知名度在同级别产品中获得更多的竞争优势。被控侵权产品销售之后，其他相关公众在不清楚产品价格的情况下，看到该产品上突出使用“五粮酒”，亦容易将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产品混淆，误以为系原告产品或与原告有关联关系的产品。据此，本院认为，己公司对涉案标识“五粮酒”的使用行为会造成相关公众混淆的后果。 综上，己公司未经商标权人许可，在同种商品上突出使用与原告注册商标近似的标识，容易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侵犯了原告对第160922号注册商标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被告佳德福百货商场销售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亦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 二、两被告如何承担侵权责任。 两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依法均应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己公司应立即停止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五粮酒”；被告佳德福百货商场应立即停止销售被控侵权“五粮酒”。 己公司还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金额问题，亥公司甲23公司因侵权所得利益的证据，综合考虑涉案商标及原告产品的市场知名度和影响力、己公司的生产经营规模和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范围、原告每年投入的广告宣传费用等因素，乙24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00元。本案中，原告为制止被告涉案侵权行为支付了公证费、商品购买费，该费用系原告为制止被告涉案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应予支持；虽原告没有提供律师费发票及委托代理合同，但原告实际上聘请了律师并有律师出庭参加诉讼，故本院酌情确定本案的合理开支为10000元。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佳德福百货商场提交的《商品供销协议》、送货单、供货商及生产商的营业执照、许可证书等证据，足以证明其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其作为销售者，已尽合理的注意义务，根据商标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佳德福百货商场出具的购物小票上虽然打印出“五粮液”字样，但购物小票是在消费者购买商品之后才出具的，且被告佳德福百货商场同时出具的收款收据载明的商品名称为“五粮酒”，故被告佳德福百货商场主张购物小票上打印出“五粮液”字样是因为电脑录入出错，其并没有将涉案“五粮酒”作为“五粮液”进行宣传，该辩解合理，本院予以采信。 原告在本案中指控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与商标侵权行为为同一行为，由于本判决已经认定两被告该行为侵犯了原告商标权，根据商标法和反不正当竞争法系专门法和特别法的关系，凡是知识产权专门法已经保护的领域，一般情况下，反不正当竞争法不再给予重合保护。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诉请不再判决。 丙25公司公开赔礼道歉，因原丁26公司的侵权行为受到影响，本院对原告该诉请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第六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六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戊27公司、深圳市福田区佳德福百货商场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第16092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 二、戊27公司应于本判决生己28公司经济损失200000元； 三、戊27公司应于本判决生己28公司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10000元； 四、庚29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己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80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6900元，己公司负担6500元，被告佳德福百货商场负担4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陈铃铃 人民陪审员　韩光明 人民陪审员　刘玉和 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晓琳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 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 (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 第六十三条第一款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第三款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第六十四条第二款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商标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利害关系人，包括注册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注册商标财产权利的合法继承人等。 在发生注册商标专用权被侵害时，独占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排他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可以和商标注册人共同起诉，也可以在商标注册人不起诉的情况下，自行提起诉讼；普通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经商标注册人明确授权，可以提起诉讼。 第十六条第一款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第二款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 第十七条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5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57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59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63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63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64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42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