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鄂01知民初2520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某地绿景欣苑二期2栋1219号。 法定代表人：刘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某地西区特3号。 法定代表人：周某，该公司经理。 丙公司(丁公司)戊公司(己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于2022年10月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许某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审判员梅某、张某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23年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庭审理中，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被告法定代表人均到庭参加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起诉，提请判令：一、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软件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2万元；三、被告在《楚天都市报》发布为期一个月的声明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于2009年自主开发了ＭｅｔＩｎｆｏ企业网站管理系统。2018年更名为米拓企业建站系统，已经取得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原告为该软件进行大量宣传和推广，米拓企业建站系统获得极高市场知名度和影响力，用户数超过10万户。原告提供米拓企业建站系统软件免费版本，供用户使用，用户可通过最终用户授权许可协议获得相应的授权许可，但需遵守用户授权协议条款，才能复制、下载、安装或以其他方式使用涉案米拓企业建站系统软件。用户在复制、修改、使用过程中，必须保留软件及网站页面底部处的有关原告的版权标示和链接，即标明网站所用软件来源，保留原告署名与链接。原告调查发现，被告所属域名×××.ｃｏｍ，对应网站未获得原告授权许可情形下擅自复制、修改、使用了原告ＭｅｔＩｎｆｏ。原告对此已进行证据保全。被告未经许可授权，复制、修改、使用原告涉案软件过程中没有按照最终用户授权许可协议要求保留原告版权标识和链接，也未从原告处获得对应权利授权许可，属于超范围使用原告涉案计算机软件，侵害原告涉案软件著作权，损害原告利益。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庭审答辩称：1、被告网站是委托案外人开发，被告并不知情。收到原告律师函后，被告于2020年12月24日要求案外人注销涉案网站；2、被告与案外人签订有网站开发合同，并实际履行，被告向某发者支付相关费用，被告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原告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MetInfo企业管理系统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据2、相关域名www.metinfo.cn、www.mituo.cn查询结果截图及中国国家顶级域名注册证书；证据3、MetInfo源程序(电子数据)，证据4、被告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截图，证据5、告知函文本及邮寄封面、物流运单截图，证据6、电子数据保全数据包(光盘包含证据3、证据6)，以上证明原告是涉案软件著作权人、被告未经允许使用原告软件侵权等事实。 被告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易天时代建站合同书，证明委托第三方易天时代开发涉案网站；证据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收入交易明细，证明上述合同已经实际履行，被告对原告软件并不明知。 以上证据，经当事人质证，且经本院核查、勘验属实，与原、被告诉辩理由相关，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 本院审理查明， 涉案软件名称为MetInfo企业网站管理系统(简称MetCMS)V5.0版(本案中更新版本为V5.1.4)，于2012年9月13日由原告开发完成，首次发表2012年11月14日，2013年5月30日获得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该软件开发完成后，原告将该软件在其注册的www.metinfo.cn官网上进行发布，发布署名标识MetInfo(原告英文标识)及www.metinfo.cn版权声明署名信息。 原告提交的涉案软件源代码光盘版(V5.1.4版本)显示代码文件有“最终用户授权许可协议”。该协议授权用户免费下载、复制、安装使用该计算机软件，但用户在复制、下载、安装、使用该计算机软件时，需保留原告署名及链接。 被诉网站为×××.ｃｏｍ，网站名称“乙公司”，审核通过日期2018-12-25，庚公司，备案许可证号鄂ＩＣＰxxx号。 2020年3月4日、3月5日、3月7日，原告申某子数据证据保全，通过百度取证保全平台进行保全取证，先后获得被诉网站首页、内容列表页、在线反馈页面、网站地图模块页面等被诉网站5个页面代码信息。保全页面显示：打开对应电子数据包×××.ｃｏｍ20200304150259.ｔａｒ.ｇｚ，解压，显示文件资源文件目录、ｒｅａｄｍｅ.ｔｘｔ、固定对象信息.ｔｘｔ、固定过程日志.ｔｘｔ、离线页面.ｈｔｍｌ、网页截图.ｐｎｇ；打开固定对象信息.ｔｘｔ，显示ｈｔｔｐ:／／×××.ｃｏｍ／ｉｎｄｅｘ.ｐｈｐ，为该网站首页链接；打开离线文件.ｈｔｍｌ，为被诉网站网页截图，网页尾部版权声明署名信息，显示ＺＰ与“周派”叠加标识，无原告ＭｅｔＩｎｆｏ标识(原告英文标识)及ｗｗｗ.ｍｅｔｉｎｆｏ.ｃｎ版权声明标识。经庭审勘验、比对，结果显示：1、涉案被诉网站存在文件与原告涉案软件文件目录结构相同、代码内容基本一致，并包含有原告涉案软件文件权利信息；2、被诉网站删除、修改了原告声明保留的署名标识和链接等权利人版权信息。 原告于2020年12月22日、2022年6月1日两次向被告发送“网站侵权纠纷告知函”、“律师函”，告知被诉网站上述行为涉嫌侵权，应停止侵并联系沟通涉案软件侵权事宜。被告未予回复。 原告为本案维权主张包括律师费、取证费在内的维权合理费用金额为5,000元(无票据)。 另查明，1、被告全名“乙公司”，辛公司，注册资金50万元。2、2018年9月30日，被告为合同甲方，与合同乙方“壬公司”签订一份网站建站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进行×××.ｃｏｍ网站建设，工期20个工作日，合同对价6800元及网站技术维护年费等。该合同签订后，乙方按约完成涉案网站建站，甲方按约支付乙方合同约定建站费用。3、庭审中，原告当庭确认被诉网站已于2020年12月24日无法打开。 本案焦点：1、被诉行为是否侵害原告涉案软件著作权；2、本案民事责任应如何承担。 本院认为， 原告涉案软件著作权登记信息及软件代码信息显示，该软件由原告开发完成，开发者为原告。本案中，无相反证据否定原告是涉案软件开发者身份。据此，可以认定涉案软件由原告开发完成，原告对涉案软件依法享有著作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原告指控被诉网站侵权证据是通过第三方取证平台实施的证据保全证据，该证据来源于第三方取证平台；且经核验，其取证文件载明取证过程与取证证据相互印证，真实、合法，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本院依法采信。 原告证据保全证据显示，被诉网站相关网页代码文件目录、结构、内容与原告软件对应代码文件存在相同，相关代码还包含有与原告涉案软件代码标识及署名信息相同的信息，被诉软件代码与原告涉案权利软件代码构成实质相同。原告提交证据显示，原告涉案软件开发完成后已署名发表，且通过网络向其终端用户在满足一定条件下开放其涉案软件代码，允许终端用户免费使用。被诉网站搭建者在搭建该被诉网站时复制、使用了原告涉案计算机软件代码。该被诉软件为原告涉案软件复制品。 原告虽然在开源条款中开放其涉案软件源代码，公开许可终端用户免费使用其涉案软件，但在开源条款中，原告明确终端用户使用其软件时应该保留涉案软件署名标识和版权链接。该协议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规定，软件作品署名信息和保留链接信息应受尊重和保护。原告提交的第三方取证平台抓取的被诉网站的相关页面显示，被诉网站没有按照开源协议限制条款署名原告软件标识MetInfo和网站尾页底部版权声明链接www.metinfo.cn，违反原告涉案软件开源条款，被诉网站使用涉案软件行为超出了该软件开源条款授权许可范围，侵害原告涉案软件署名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被诉网站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原告该项侵权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诉网站经核查，已于2020年12月24日无法打开，且经原告当庭核查确认。基于此，本案被诉侵权行为已实际停止，无需本院再行判决。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提交证据显示，被诉网站由案外人为其搭建，双方签署搭建合同，搭建合同实际履行；且本案也无证据证实被诉网站侵权软件复制品系被告所为。据此，可以认定被诉侵权网站使用的被诉侵权软件复制品系由该案外人复制，该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软件依法享有的复制权、署名权。被告在本案中的被诉行为不侵害原告指控的侵害涉案软件署名权。原告该项指控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是被诉侵权网站所有者、使用者，被告提交证据显示其被诉侵权网站中的复制件非其所为。依照《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三十条的规定，被告除承担本案停止使用该侵权软件复制品外，不应承担本案经济损失赔偿责任。被告该项抗辩成立。 原告为本案维权主张被告应承担其维权合理费用。经审查，原告本案中主张被告承担其维权律师费5,000元，但未提交该项费用的票据及支付记录。在案事实显示，原告于本案中，委托律师提起本案诉讼，参与本案庭审，律师费用支出已成必然。结合本案，参照相关律师收费标准，本院决定该项费用按2,000元计算，由被告承担。其余费用因无票据证实，也无其他参照计费标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是涉案软件著作权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原告指控被告侵害其涉案软件署名权系案外人所为，被告不应承担该项侵权责任。被告为该被诉侵权软件复制品持有人，被诉复制侵权及署名侵权虽为案外人所为，无需承担该部分侵权赔偿责任。但被告系该侵权复制品持有者、使用者，有义务停止使用涉案被诉侵权复制品，并承担原告该项侵权维权支出合理费用。 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条、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八)项、第九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五十四条第三款，《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癸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子公司本案维权合理费用2,000元； 二、丑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履行本判决指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部分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负担90元，癸公司负担2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许某 审 判 员 梅某 审 判 员 张某 二〇二三年三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文治财 书 记 员 丁心竹 本案法律依据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3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123条2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3条1款8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2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3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