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某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丙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二审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某某网络科技股份寅145公司丙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二审判决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3)最高法知民终21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丁某。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霍尔果斯市。 法定代表人：郭某飞。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戊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法定代表人：吴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某某网络科技股份寅145公司丙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 负责人：陈某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雁。 己公司(以下简称己50公司)庚公司(以下简称丑78公司)、某某网络科技股份寅145公司丙公司(以下简称甲111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于2022年1月28日作出的(2021)新01知民初23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3年1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3年9月1日、2024年4月16日询问当事人。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高某，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韩某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己50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受理。己50公司起诉请求法院判令：1.子公司与丑78公司于2017年11月14日签订的《用某软件使用许可合同》(以下简称锦某2017年合同)、2018年12月21日签订的《用某软件使用许可合同》(以下简称锦某2018年合同)和2019年1月25日签订的《用某多结算中心开发合同》(以下简称锦某2019年合同，锦某2017年合同、锦某2018年合同、锦某2019年合同以下统称涉案锦某三份合同)；2.丑78公司向己50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合同价款146.5万元；3.丑78公司向己50公司支付赔偿金10万元；4.丑78公司负担诉讼费、鉴定费、邮寄送达费、公证费等合理开支；5.甲111公司对上述第2、3、4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6.甲111公司丑公司寅公司已录入的全部财务数据资料。事实和理由：(一)2017年11月14日，己50公司与丑78公司签订锦某2017年合同，己50公司获得用某管理软件使用许可，该合同列明用某管理软件包含9个模块，每个模块有相应的许可数，还包括标准产品支持服务、开发、实施、互联网云服务等，软件许可使用费共计310万元(含两年服务运维费用)。由于用某管理软件安装后一直存在财务数据报错、死机等情况，未实现企业管理财务软件基本功能，卯公司技术人员的建议，己50公司与丑78公司于2018年12月21日签订锦某2018年合同，购买资金管理领域的“多结算中心管理模块”，许可数2个，软件许可使用费总计40万元。2019年1月25日，己50公司与丑78公司签订锦某2019年合同，采购用某6.5(多结算中心)数据接口，软件接口开发总金额5万元。己50公司辰公司支付合同价款共计146.5万元。(二)丑78公司巳公司安装上述用某软件后，全部模块一直无法正常使用，导致软件也一直尚未通过验收。午公司在己50公司服务器查看，用某文件(授权文件)读取授权后显示：己50公司安装的软件产品序列号位某某ｒｏｄｕｃｔ(测试版／演示版产品)，无授权许可。从用某产品注册网站查询ＳＬ000010、Ｈ1002848和1Ｐ000401三个软件产品的授权许可使用单位，未公司名下，申公司。酉公司一审起诉时已无法登录，戌公司全部财务、企业管理数据资料，故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丑78公司亥公司安装的用某管理软甲23公司授权销售的正版产品，己50公司未获许可使用用某管理软件，且该软件不能正常使用，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丑78公司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己50公司有权解除合同，乙24公司丙25公司已支付的价款和支付赔偿金。甲111公司负有连带责任，丁26公司查询相关财务数据资料的义务。 丑78公司在一审中辩称：(一)锦某2017年合同签订后，丑78公司向己50公司交付了合同约定的正版软件，并派驻专门技术人员为该戊27公司(以下简称丑34公司)己28公司进行了安装、调试，同时提供了两年的驻场技术服务，完成了软件的本地化实施，包含按照实施计划节点对软件各个管理模块流程设计、构建、完善流程操作，庚29公司辛30公司信息，基础数据整理录入，制作操作手册，对使用方不同岗位角色人员进行多次培训，并提供了随时的现场、在线及远程的软件维护与技术支持等服务。壬31公司辛30公司之间资金管理及跨账套结算需求，己50公司与丑78公司签订了锦某2018年合同、锦某2019年合同。丑78公司癸32公司提供相应技术软件及实施服务。从2018年1月起，用某6.5软件已经开始启用，截至2020年6月30日，子33公司辛30公司通过该软件处理了包括财务管理、资金管理、供应链管理、物流管理等上万条工作任务，丑78公司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丑34公司也通过该软件系统实现了财务、资金、供应链等线上全流程管理，合同目的已经实现。(二)丑78公司与甲111公司签订了三份软件产品销售服务合同，合同丑34公司及其权属单位，寅35公司卯36公司的事实是明知且许可的。丑78公司将软辰37公司服务器上进行了安装，如要开通相关功能，己50公司需另行购买用某软件新的模块，巳38公司不愿另行付费购买，为了实现不付费开通软件新功能的目的自行安装测试版软件，其行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丑78公司午39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甲111公司在一审中辩称：(一)丑78公司与甲111公司签订三份软件产品销售合同，甲111公司未40公司交付了相应的许可软件，丑78公司在《客户收货确认单》上加盖公章，确认交付完毕。丑78公司未反馈任何有关产品使用的问题，双方就合同履行并无争议。(二)己50公司与丑78公司申41公司无关。丑34公司为许可软件的实际使用单位，己50公司未获得相关软件产品的授权许可，甲111公司酉42公司查询相关财务数据资料。 丑78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法院判令：1.己50公司支付合同价款208.5万元；2.己50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邮寄送达费、公证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2018年1月，用某管理软件部分模块启用，2018年5月，用某管理软件全部管理模块已达到验收标准。丑78公司向己50公司提交了书面验收申请和技术实施日志，戌43公司始终未予验收。(二)2018年1月至2020年6月30日，丑34公司辛30公司通过涉案用某6.5软件处理了包括财务管理、资金管理、供应链管理、物流管理等上万条工作任务，亥44公司的义务均已履行完毕。戌43公司拒不支付剩余的208.5万元合同款项，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和契约精神。 己50公司针对反诉在一审中辩称：(一)己50公司一直未获得涉案锦某三份合同约定的用某6.5财务软件的全部模块以及对应的许可数，丑78公司没有按照涉案锦某三份合同约定提供全部授权许可，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行为构成根本违约。(二)丑78公司甲45公司的授权许可，安装的软件产品系被破解的软件，属于软件测试版／演示版(某某ｒｏｄｕｃｔ)，不能正常运行，也未通过验收，其中“财务会计”“资金管理”“供应链”等领域的授权数均为0。丑78公司未交付用户手册，始终拖延对软件操作提供技术服务和培训服务。丑78公司对涉案锦某三份合同的履行陷于僵局负有全部责任，乙46公司支付剩余价款。 一审法院查明如下事实： (一)己50公司与丑78公司的合同关系 2017年11月14日，己50公司(甲方)与丑78公司(乙方)签订锦某2017年合同。该合同第一条(许可软件)约定：许可软件是丙47公司丁48公司戊49公司使用的程序模块目标代码(存储介质为磁盘或光盘)、加密附件(如有)及用户手册，具体内容以软件产品包装盒内的装箱清单为准。许可软件由许可软件清单所列的程序模块及用户数组成，许可软件不包括程序模块的源代码及程序模块开发过程中形成的技术文档。许可软件清单(用某管理软件)包括：动态建模平台、财务会计、企业绩效管理、网上报账、供应链、条码管理、资金管理(银企直连、现金管理、直连银行)、物流执行、移动应用、标准产品支持服务、开发费用、实施费用、互联网云服务(按年收费)，合计3624850元。己50公司向丑78公司支付的软件使用许可费总计为310万元(优惠价格，含两年运维服务)，合同签订后于2017年12月28日前支付软件40%费用即123万元；项目实施完毕后于验收完毕3个月内支付软件30%费用即93万元；验收完毕后9个月内支付软件20%费用即62万元；尾款10%即31万元于正常运行2年内付清；丑78公司应在合同生效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将己50公司，庚51公司办公地点。该合同第二条(许可软件服务)约定：丑78公司辛52公司许可软件的实施服务，丑78公司壬53公司提供许可软件的实施服务，己50公司癸54公司支付服务费用；子55公司丑56公司提供许可软件的维护与支持服务，己50公司、丑78公司应就许可软件的维护与支持签署《维护与技术支持服务合同》，丑78公司将根据《维护与技术支持服务合同》寅57公司提供许可软件的维护与技术支持服务，己50公司应按照《维护与技术支持服务合同》卯58公司支付服务费用。2017年12月12日、辰59公司巳60公司支付30万元、94万元，共计124万元。 2018年12月21日，己50公司(甲方)与丑78公司(乙方)签订锦某2018年合同。该合同第一条(许可软件)约定：许可软件清单(用某6.5管理软件)包括资金管理(多结算中心管理)，许可价20万元，许可数2个，总价40万元；己50公司向丑78公司支付的软件许可使用费总计为40万元，合同签订后于2018年12月21日前支付软件50%费用即20万元；项目实施完毕后于验收完毕6个月内支付软件40%费用即16万元；尾款10%即4万元，于正常运行1年后付清；丑78公司应在合同生效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将许可己50公司，午61公司办公地点。该合同第二条(许可软件的服务)约定：子55公司丑56公司提供许可软件的实施服务，己50公司、丑78公司应就许可软件的实施签署《实施服务合同》，丑78公司将根据《实施服务合同》寅57公司提供许可软件的实施服务，己50公司应按照《实施服务合同》卯58公司支付服务费用。2019年1月8日，己50公司向丑78公司支付20万元。 2019年1月25日，己50公司(甲方)与丑78公司(乙方)签订锦某2019年合同。该合同第一条(合同设备及价格)约定：己50公司向丑78公司采购如下产品“软件接口开发”，包括用某6.5(多结算中心)数据接口1个，共计5万元。该合同第二条(供货及运输方式)约定：丑78公司在合同签订后于20个工作日之内提供相关的接口产品，未62公司测试，申63公司酉64公司指定地点。该合同第三条(验收)约定：货到3日内验收，戌65公司的需求功能验收(附件一为功能需求)。该合同第四条(付款方式)约定：合同签订后，己50公司以支票或者电汇的形式支付本项目的50%首付款即2.5万元；验收完毕后1个月内支付剩余50%尾款即2.5万元。该合同第五条(质量标准)约定：丑78公司所提供的产品及其配件必须符合原厂规定的产品性能及产品质量标准，丑78公司所提供的产品技术指标应符合软件标准；丑78公司应确保所供货物为合法产品，亥66公司甲67公司所供货物为非法产品，己50公司有权扣留货物，乙68公司双倍赔偿责任；己50公司在验收后如发现产品的品种、型号、规格、数量与本合同约定条件不符，应在发现问题之日起1周内提出书面异议和处理意见，否则视交付产品符合本合同相关约定。该合同第六条(售后服务与技术支持)约定：丑78公司所提供的产品享受厂家在中国的标准保修承诺，即享受自购买日起1年的软件免费维护服务，享受1年内免费热线技术电话咨询服务。该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约定发生下列行为，丙69公司违约：丑78公司提供的货物品种和产品配置型号与合同不符，己50公司有权拒收货物，丁70公司承担；戊71公司不能按期交货，一方应每天按照合同总金额的0.3%己72公司支付违约金；丑78公司如延期交货超过5天，己50公司有权终止该合同，庚73公司支付合同总金额1.5%的违约金。发生下列行为，辛74公司违约：己50公司如未按合同约定及时有效的组织验收工作，造成验货、安装调试及运行等环节的延误，壬75公司承担；己50公司在合同规定付款期限内未能及时付清相应货款，己50公司应每天按照合同总金额的0.3%向丑78公司支付违约金；己50公司如延期付款超过5天，丑78公司有权终止该合同，癸76公司支付合同总金额1.5%的违约金。该合同附件为“功能需求”，己50公司明确：其功能需求为在做付款单时，同步生成1张内部单位转账单，该种转账单当时是手工填写，己50公司希望该种转账单转为自动生成。2019年2月21日，己50公司向丑78公司支付2.5万元。 一审中，己50公司认可依据涉案锦某三份合同尚有208.子77公司支付，并明确其认为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请求解除合同的主要原因为：1.丑78公司未依据锦某2017年合同、锦某2018年合同的约定安装正版软件，且所安装的软件不能正常使用；2.丑78公司交付用某管理软件，但用某6.5丑78公司名下；3.丑78公司寅79公司交付软件使用手册，未提供技术服务(用某管理软件、用某6.5管理软件、用某6.5结算中心数据接口)。 (二)丑78公司与甲111公司的合同关系 丑78公司卯80公司签订的三份合同，辰81公司巳82公司使用的产品均系正版软件。 2017年12月25日，丑78公司(甲方)与甲111公司(乙方)签订《戊公司软件产品与云服务采购合同》(以下简称用某2017年合同)，约定：由丑78公司向甲111公司购买的软件产品适用附件一《软件产品清单》，服务适用附件二《标准产品支持服务》，云服务适用附件三《用某云服务综合订单》，软件产品应当独立适用附件四《软件产品销售条款》，云服务应当独立适用附件五《用某云服务条款》。丑78公司午83公司支付的费用总计为72.91万元，包括某某许可软件、标准产品支持服务、用某云服务；合同未84公司，申85公司、甲111公司酉86公司与丑34公司任何合作、权利义务关系的影响。附件一《软件产品清单》包括动态建模平台、财务会计、企业绩效管理、网上报账、费用管理、供应链、资金管理、物流执行、移动应用、标准产品支持服务。附件四《软件产品销售条款》约定：戌87公司；亥88公司及其权属单位(甲89公司由软件产品使用单位自行组织实施及培训，甲111公司可进行实施及培训指导，乙90公司到现场实施及培训费用另行约定)；丑78公司收到软件产品，应在《客户收货确认单》丙91公司公章或合同专用章，丁92公司交付完毕。 2018年8月7日，丑78公司(甲方)与甲111公司(乙方)签订《软件产品销售与云服务合同》(以下简称用某2018年合同)，采购软件产品附件一显示为集成平台(企业服务总线ＥＳＢｖ6.5制造专版)；戊93公司，己94公司，并要求应在《客户确认单》丙91公司公章，庚95公司交付完毕。 2019年1月15日，丑78公司(甲方)与甲111公司(乙方)签订《产品销售合同》(以下简称用某2019年合同，用某2017年合同、用某2018年合同、用某2019年合同以下统称涉案用某三份合同)，产品依据附件一为资金管理结算中心某某ｖ6.5，交付地点为新疆乌鲁木齐，辛96公司。 涉案用某三份合同约定的产品，甲111公司壬97公司进行了交付，丑78公司在《客户收货确认单》上签章。 (三)涉案软件使用情况 1.己50公司提交了(2020)某某证内字第某某号公证书，显示乌鲁木齐市诚信公证处公证人员在己50公司办公场所通过财务室办公电脑连接ＩＰ地址“192.168.1.16”，进行相应的证据保全，并指出公证第22-28步骤显示图29-30，付款单打印结果上有“youyou演示数据”的水印等相关问题。 2.己50公司所提交的(2020)某某证内字第某某号公证书，显示2020年7月1日乌鲁木齐市诚信公证处公证人员在己50公司办公场所财务室办公电脑，连接ＩＰ地址“192.168.1.16”，点击“某某”软件图标，登录“某某”界面，癸98公司赵某艳输入密码，进入某某功能导航页面，对相关功能中产生的信息进行证据保全，显示“该产品用户数已达到产品授权数，所属模块。” 3.(2021)某某证内字第某某号子99公司以连接ＩＰ地址“192.168.1.16”的方式进行证据保全，显示“无法生成产品”。 4.(2021)某某证内字第某某号公证书系2021年1月13日在公证机关的电脑上登录用某网站查询内容的证据保全，显示相关产品的丑100公司及丑34公司名下。 5.(2021)某某证内字第某某号公证书系2021年寅101公司办公场所对郭某飞手机中的与微信名“当”(与吴某有关的聊天中选取)的聊天记录中相关部分进行证据保全。其中，2018年9月26日的聊天内容显示“用某不能用了”，“当”表示是“服务器死机了”，同时显示吴某于2019年8月14日发送了“希某某某培训资料2.0ｚｉｐ”。 6.(2021)某某证内字第某某号公证书，系公证机关对郭某飞与郑某以及“用某群”中的相关聊天内容进行的截取。根据郭某飞选取的聊天页面内容进行的证据保全。内容显示郑某与郭某飞就网银适配器等进行沟通。 7.(2020)某某证内字第某某号公证书，系公证机关于2020年4月8日通过公证机关的电脑所进行的证据保全，卯102公司向己50公司安装的许可软件多个程序模块不具备财务软件使用的基本功能。丑78公司辰103公司操作有误，未提出相关需求所造成。 8.(2020)某某证民字第某某号公证书，系于2020年6月22日在公证处由丑78公司代理人李某妮通过公证机关的电脑，巳104公司用某软件中各类模块使用情况进行的证据保全。电脑截图显示，通过某某.某某(某某客户端登录浏览器)午105公司用某软件新系统，未106公司在内的系统使用情况及该软件系统内的组织架构；显示该系统自2018年1月启用，截至公证当日，对部分模块(挂账单管理、结算财务组织、付款结算管理、采购订单维护、库存组织等)进行了查询，查询到6178条任务处理结果。 2021年1月12日，丑34公司向甲111公司提交《重新发放许可申请表》，申请原因描述为“因服务器变更，特申请重发许可”，并在客户声明中写明“本单位声明���以上产品为我单位购买并使用的用某软件产品，申107公司申请软件重新发放，我单位对以上申请的真实性负责。酉108公司任何利益损失，本单位愿承担相应责任”。 一审期间，一审法院前往己50公司的实际经营地址新疆维吾尔戌109公司)，拟对安装服务器的ＭＡＣ地址及登录用某系统进行查询，并拟对涉案软件的使用及登录情况进行现场取证。己50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飞拒绝法院依法现场取证，并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 一审法院认为： 在案事实显示，丑78公司亥110公司甲111公司签订了相应的合同，乙112公司进行了交付，己50公司已经使用相关软件。同时，在案证据显示，在丑34公司用某软件系统中查询到6178条任务处理结果，丙113公司一直在使用涉案软件，且己50公司与丑78公司一直也在为涉案软件运行过程中产生的相关问题进行沟通和协调解决。丑78公司丁114公司在涉案软件使用中出现的问题系因操作不当，而数据不能提取是因为双方合同已到期造成。一审法院为查明相关情况，戊115公司己116公司进行现场取证，戌43公司拒绝取证并表示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因此，己50公司庚117公司存在重大违约致使签订涉案锦某三份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 丑78公司在案件审理中辛118公司，壬119公司仅支付了约41%的合同款项146.5万元，癸120公司主张先履行抗辩权，子121公司付清余款后，丑122公司向甲111公司寅123公司。在案证据显示，卯124公司一直在使用涉案软件，且己50公司尚未支付合同剩余款项，辰125公司以软件注册信息未变更为由主张合同解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丑78公司巳126公司配合验收的相关申请，或者其他可以证实双方已经进行过验收的证据，故一审法院认为合同余款支付条件尚未成就，丑78公司午127公司发出验收申请，在发出申请进行验收后，或发出申请一方不配合验收时，丑78公司方可主张合同余款。 某某丙公司亥110公司并无合同关系，某某丙公司未128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己50公司申129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202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丁某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戊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18885元(丁某已预交)，丁某负担；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23480元(戊公司已预交)，戊公司负担。” 己50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解除涉案锦某三份合同；2.丑78公司向己50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合同价款146.5万元；3.丑78公司向己50公司支付赔偿金10万元；4.丑78公司负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鉴定费、邮寄送达费、公证费等费用；5.甲111公司对上述第2、3、4项请求内容承担连带责任；6.甲111公司丑公司无期限查询用某软件中已录入的全部财务数据资料。事实和理由：(一)己50公司提供的证据已证实，丑78公司未履行交付标准软件产品、酉130公司许可使用权之合同主债务，涉案软件均未验收。一审法院准许丑78公司的申请，对已证实的事实、众所周知的事实、已知的事实、自认的事实进行调查取证，违反2020年修正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在调查取证时，未要求接触证据人员签订保密协议、作出保密承诺，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一审法院在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情况下，没有采信经公证的事实，系认定事实错误、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丑78公司擅自在开庭前侵入软件系统进行证据保全，证据获取方式不合法，一审法院采信非法证据，系程序违法。(二)己50公司与丑78公司订立涉案锦某三份合同的目的不是获得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载体本身，而是经过著作权人授权后许可其复制并使用相应的计算机程序。丑78公司戌131公司的授权代理商，无权直亥132公司。除了涉案软件产品为测试版且无授权许可，丑78公司未交付用户操作手册等重大违约事实之外，涉案软件各模块无法对应，不能生成最终真实有效的财务报表，不具备财务管理软件的基本使用功能，不符合财政部颁布的《会计核算软件基本功能规范》的规定。丑78公司的违约事实已经达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的合同解除条件，一审法院认定其行为尚不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丑78公司提供的所谓服务无法修正软件版本和授权许可问题，双方不能完成验收，合同僵局已有多年，己50公司起诉解除合同，打破合同僵局，符合法律及司法政策的规定。(三)己50公司已按涉案锦某三份合同约定支付第一期软件许可使用费，第二期许可使用费的支付条件是项目实施完毕后于验收完毕三个月内支付软件许可使用费的30%，然而项目一直未验收。一审法院在不满足第二期许可费用支付条件的情况下，甲133公司行使先履行抗辩权，不符合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法律适用错误。 丑78公司辩称：(一)丑78公司巳公司安装的用某软件系正版软件产品，乙134公司的服务器，具有唯一性，己50公司已经实际取得了该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权，丙135公司不履行验收主体责任。无论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还是其他相关法律法规，均未将软件登记主体变更作为许可使用的标准。己50公司未提供涉案软件是非正版软件的证据。丑78公司丁136公司主张验收并支付尾款，己50公司以各种理由拒不支付，并在合同约定的软件功能之外要求增加新的功能，丑78公司对新增功能无法满足并提出需要另行付费，己50公司以验收不通过为由拒绝支付剩余合同款项，丑78公司有权行使先履行抗辩权，且主张验收后变更登记主体并不违反双方合同约定，戊137公司使用权限，不构成违约。(二)丑78公司进行证据保全公证以及一审法院调查取证程序合法，己50公司应当承担拒绝调查取证的法律后果。丑78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系驻场服务人员，己138公司准予注册的账号登录，并非通过非法途径侵入涉案软件系统，且只能对使用情况进行查看，没有修改相关数据的权限，也没有复制、泄露业务数据，公证保全行为合法。一审法院调查取证的内容不涉及商业秘密，不需要签订保密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三条、第十七条规定，己50公司拒绝一审法院取证且未就异议提供任何证据，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三)丑78公司已经履行了涉案锦某三份合同约定的正版软件交付、本地化安装搭建及相应的售后服务，己50公司在一审法院现场取证时仍在使用涉案软件，庚139公司对涉案软件进行重新注册，涉案软件的使用未受到任何第三方干涉。软件的登记主体并非软件著作权使用许可授权的判断标准，涉案锦某三份合同不具备法定解除要件，丑78公司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综上所述，丑78公司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甲111公司辩称：(一)辛140公司与丑78公司达成，甲111公司壬141公司与丑78公司之间合同的当事人，己50公司与丑78公司癸142公司无关。(二)甲111公司与丑78公司签署的三份销售合同均已履行完毕，双方就合同履行并无任何争议。(三)己50公司并非涉案软件的实际使用单位，甲111公司酉42公司查询相关财务数据资料。 本院二审期间，己50公司和丑78公司均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己50公司提交了《金某销售合同》(合同金额9800元)及其附件、哈密市商业银行企业网银电子回单及增值税专用发票，子143公司为避免损失扩大，丑144公司与金某软件(中国)寅145公司卯146公司签订销售合同并支付了费用，涉案锦某三份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没有继续履行的必要性。 丑78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辰147公司，巳148公司购买了金某财务软件，该软件也不能涵盖涉案软件的功能，午149公司向丑78公司购买的涉案软件无法实现使用目的。 甲111公司的质证意见为：《金某销售合同》无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字、无签署日期，不认可其真实性，且该组证据与本案纠纷无关，对证明目的亦不认可。 本院的认证意见为：首先，《金某销售合同》的签署双方均非本案当事人，该合同亦未标注签署日期；其次，丑34公司作为涉案软件的实际使用方，在一审法院现场调查取证时仍在使用涉案软件系统，即便又购买了金某软件，未150公司申151公司处购买的用某软件不能实现涉案锦某三份合同的使用目的，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 丑78公司酉152公司(以下简称辛162公司)签订的《新疆希某路桥集团信息化项目实施外包合同》、甲111公司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0张、丑78公司付款银行流水单以及《戌153公司用某软件许可实施项目的成本说明》，亥154公司亥110公司之间签订的涉案锦某三份合同，丑78公司已经实际支出软件采购成本809930元和项目实��成本66万元。 己50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认可增值税普通发票、银行流水单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新疆希某路桥集团信息化项目实施外包合同》《戌153公司用某软件许可实施项目的成本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 甲111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增值税普通发票、银行流水单、《新疆希某路桥集团信息化项目实施外包合同》以及《戌153公司用某软件许可实施项目的成本说明》甲155公司软件采购成本809930元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发表意见；对《戌153公司用某软件许可实施项目的成本说明》中项目实施成本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 本院的认证意见为：对增值税普通发票、银行流水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新疆希某路桥集团信息化项目实施外包合同》乙156公司、辛162公司的公章，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证据与本案争议具有关联性，且银行流水单显示的付款金额、付款时间与其所关联的合同约定可以相互对应，丙157公司为履行涉案锦某三份合同已经实际支出的费用，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戌153公司用某软件许可实施项目的成本说明》系丑78公司单方制作，丑78公司未对其中人工成本费用等提供证据佐证，故本院对该书面说明不予采信。 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丑78公司、甲111公司无异议。己50公司提出以下异议：1.一审判决对涉案锦某三份合同中软件模块的许可数量、许可期限存在漏查。2.不同意一审判决中记载“己50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飞拒绝法院依法现场取证，并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己50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取证方式不当，己50公司并非拒绝取证。 戌153公司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所提异议，本院认为：1.关于漏查软件模块的许可数量及许可期限的异议，经核查，涉案锦某三份合同均未对软件许可使用期限进行约定，二审庭审中，甲111公司亦陈述，涉案软件均无许可使用期限限制，因此，一审判决未记载涉案锦某三份合同中软件模块的许可期限并无不当。对于软件模块的许可数量，涉及对合同履行情况的认定，丁158公司提出的该项事实漏查的异议予以采纳，本院将对此进行补充查明。2.关于对一审法院现场取证的异议，根据现场取证笔录，一审法院工作人员与丑78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某及其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甲111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雁于2021年5月19日到己50公司实际经营地址进行调查取证，己50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某飞到场，一审法院在核对各方当事人身份之后，向己50公司明确告知了调查取证内容以及拒绝取证的后果，己50公司以所调取证据与本案无关为由拒绝一审法院调取证据。在现场取证过程中，己50公司戊159公司商业秘密。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判决记载内容并无不当，辰125公司所提异议不予采纳。 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有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 (一)己50公司与丑78公司的合同其他相关约定 锦某2017年合同中“许可软件清单(用某管理软件)”就软件领域、模块及许可数约定如下：1.“动态建模平台”领域，包括“动态建模平台”模块，未约定许可数；2.“财务会计”领域，包括5个模块，分别是“总账、应收管理、应付管理、固定资产、存货核算”，许可数为10；3.“企业绩效管理”领域，包括2个模块，分别是“合并报表、企业报表”，许可数为2；4.“网上报账”领域，包括“网上报账”模块，许可数为50；5.“供应链”领域，包括5个模块，分别是“合同管理、采购管理、销售管理、内部交易、库存管理”，许可数为6；6.“条码管理”领域，包括“条码管理”模块，许可数为2；7.“资金管理”领域，包括3个模块，分别是“银企直连、现金管理、直连银行”，许可数为2；8.“移动应用”领域，包括2个模块，分别是“移动应用服务器、移动审批”，许可数分别为4000、20。此外，锦某2017年许可合同还约定：丑78公司提供的标准产品支持服务费用为430350元；开发费用包括合同插件8万元、销售提成插件6万元、设备管理插件8万元；实施费用9.75万元(实施周期65天，1500元／人)；互联网云服务费用按年收取，8000元／年。锦某2017年许可合同优惠后总价为310万元。 锦某2018年合同中许可软件清单(用某6.5管理软件)约定：“资金管理”领域，“多结算中心管理”模块，许可数为2。 (二)丑78公司与甲111公司的合同其他相关约定 用某2017年合同中“软件产品清单”(用某软件，ｖ6.5版本)就软件领域、模块及许可数约定如下：1.“动态建模平台”领域，包括“动态建模平台”模块，未约定许可数；2.“财务会计”领域，包括5个模块，分别是“总账、应收管理、应付管理、固定资产、存货核算”，许可数为10；3.“企业绩效管理”领域，包括2个模块，分别是“合并报表、企业报表”，许可数为2；4.“网上报账”领域，包括“网上报账”模块，许可数为50；5.“费用管理”领域，包括“费用管理”模块，许可数为2；6.“供应链”领域，包括5个模块，分别是“合同管理、采购管理、销售管理、内部交易、库存管理”，许可数为6；7.“资金管理”领域，包括6个模块，其中“账户管理、资金结算、内部贷款管理、现金管理、直连银行”模块，许可数为2，“银企直连”模块，许可数为1；8.“物流执行”领域，包括“计量管理”模块，许可数为2；9.“移动应用”领域，包括2个模块，分别是“移动应用服务器、移动审批”，“移动应用服务器”模块不限制许可数，“移动审批”许可数为20。 用某2018年合同中“软件产品清单”(企业服务总线ESBv6.5制造专版)约定：“集成平台”模组，“企业服务总线ESBv6.5制造专版”模块，许可数量为2个。 丑78公司己160公司签订的涉案用某三份合同及庚161公司签订涉案锦某三份合同。 丑78公司与甲111公司之间签订的用某2017年合同约定：采购软件为用某软件(版本ｖ6.5)，标准产品支持服务期限为1年，自许可软件成功注册之日起计算，新疆本地服务期限为项目验收后一年；甲111公司提供的企业互联网应用服务期限为“用某云”服务期限，丑78公司向甲111公司购买“用某云”应用服务1年，3600元。丑78公司与甲111公司之间签订的用某2018年合同约定：标准产品支持服务期限为1年，自许可软件成功注册之日起计算。甲111公司提供的企业互联网应用服务期限为“用某云”服务期限，丑78公司向甲111公司购买“用某云”应用服务1年，2330元。丑78公司与甲111公司之间签订的用某2019年合同约定：标准产品支持服务期限为1年，自许可软件成功注册之日起计算。 甲111公司在二审中确认，涉案软件并无许可使用期限限制，但使用“用某云”应用服务需要按年支付“用某云”费用，此外标准产品支持服务期限为1年。 (三)丑78公司履行合同的费用 2017年12月25日，丑78公司与甲111公司签订的用某2017年合同约定，合同总价款为729100元，分4次支付。2018年8月7日，丑78公司与甲111公司签订的用某2018年合同约定，合同总价款为33630元，合同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2019年1月15日，丑78公司与甲111公司签订的用某2019年合同约定，合同总价款为47200元，合同生效之日起2日内支付。银行流水单显示，丑78公司向甲111公司付款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17年12月29日支付218730元，2018年5月15日支付437460元，2018年8月20日支付33630元，2019年1月16日支付47200元，2020年4月30日支付72910元。以上付款金额合计809930元。 丑78公司与辛162公司签订的《新疆希某路桥集团信息化项目实施外包合同》约定，丑78公司将客户方“新疆希某某某”辛162公司展开合作，“新疆希某某某”为最终客户，服务费包括软件实施(不含第三方软件)、培训及支持服务费合计11万元，分三笔支付。银行流水单显示，丑78公司向辛162公司付款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18年1月19日支付4.4万元，2018年5月31日支付5.3万元，2019年1月28日支付1.3万元。以上付款金额合计11万元。 (四)一审法院现场取证情况 2021年5月19日一审法院现场取证笔录记载：甲111公司壬163公司提交的重新发放许可申请后，已经安排癸164公司发放授权许可，己50公司亦承认已经获得“二次授权”。 本院认为：本案为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关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涉案锦某三份合同的签订与履行均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开始施行之日(2021年1月1日)之前，故本案原则上应适用当时施行的合同法等法律进行审理。涉案锦某三份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基本案情，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为：(一)己50公司是否享有合同解除权；(二)丑78公司子165公司返还合同价款146.5万元并赔偿损失10万元。 (一)戌153公司是否享有合同解除权 己50公司主张，丑78公司丑166公司的授权代理商，无寅167公司，且丑78公司未交付符合涉案锦某三份合同约定的软件及用户操作手册，涉案软件模块无法对应，不具备财务软件基本使用功能，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有权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的规定行使法定解除权。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或者属于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辰125公司是否享有合同法定解除权，本院分析如下： 首先，根据涉案锦某三份合同的约定，丑78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是按照软件许可清卯168公司提供用某管理软件、用某6.5管理软件和多结算中心数据接口，辰169公司。为履行涉案锦某三份合同，丑78公司向甲111公司采购了用某许可软件、用某ＥＳＢｖ6.5制造专版和资金管理结算中心某某ｖ6.5。在案证据显示，丑78公司巳170公司交付的上述涉案软件后，癸32公司进行了安装，截至2020年6月，在丑34公司使用的用某软件系统中存在6178条任务处理结果的记录。此外，2021年1月，丑34公司以服务器变更为由申请重新发放软件授权许可，甲111公司午171公司未172公司发放涉案软件系统的授权许可，己50公司在一审法院现场取证时，对此亦予以认可。根据上述事实，申173公司酉174公司交付涉案锦某三份合同约定的涉案软件，子33公司已经开始使用，且能够在服务器更新后重新获得授权许可。因此，己50公司主张无法获得用某软件授权许可，戌175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交付涉案软件，与双方合同履行实际不符。 其次，丑78公司向己50公司亥176公司销售的可选择模块的成品软件或标准软件。将涉案甲177公司向甲111公司采购的软件清单相对比，丑78公司乙178公司的软件模块及许可数量与涉案锦某三份合同基本一致，丑78公司向甲111公司采购的用某软件缺少“条码管理”模块，但增加了“费用管理”和“计量管理”模块。己50公司丙179公司所交付的用某软件具体缺少涉案锦某三份合同中软件许可清单中哪一个模块对应的功能，只是笼统称涉案软件不能生成最终真实有效的财务报表，不具备财务管理软件的基本使用功能。对于涉及成品软件或标准软件的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而言，合同法第十八章“技术合同”中没有就交付标的的检验作出规定，但该法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该合同法第九章“买卖合同”中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分别规定：“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参照合同法中上述关于买卖合同项下关于标的物检验的规定，成品软件被许可人应该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许可人交付的软件产品，如果被许可人认为许可人交付的软件产品质量或数量不符合约定，应当在检验期间内通知许可人；被许可人怠于通知的，视为许可人交付的软件产品的质量或数量符合约定。本案中，锦某2019年合同约定，己50公司应在软件交付后3日内根据需求功能验收；锦某2017年合同、锦某2018年合同未约定软件功能验收期。从涉案锦某三份合同的签订时间、签订目的及交付时间可知，锦某2019年合同系在锦某2017年合同、锦某2018年合同签订且交付之后签订，涉案软件分三次购买并安装，从涉案锦某三份合同的合同价款及软件清单可知，锦某2017年合同约定所购买的用某管理软件是后续签订2018年、2019年两份合同的基础，在丑78公司交付用某管理软件大约1年后，双方又陆续签订锦某2018年合同和锦某2019年合同，己50公司在丑78公司交付用某管理软件后的合理期限内未对涉案软件的质量提出质疑，且丑34公司安装并实际使用了涉案软件；己50公司与丑78公司虽就涉案软件运行中产生的问题进行过沟通，丁180公司所主张的涉案软件不具备基本使用功能的情况。因此，己50公司戊181公司所交付软件模块无法对应，不具有基本使用功能的主张，亦与双方合同履行实际不符。 再次，本案争议与涉案锦某三份合同约定的用某软件的实际使用情况密切相关，一审法院根据丑78公司己182公司现场调查取证涉案软件系统的使用情况，调查取证内容与本案争议相关，并非属于2020年修正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所规定的“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情形；也不属于该司法解释第九十三条所规定的“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的事实。己50公司在一审法院现庚183公司商业秘密，调取的证据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六条所规定的“证据涉及商业秘密或者其他需要保密的商业信息”的情形。己50公司有关一审法院现场调查取证存在程序违法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己50公司在一审法院明确告知调查取证内容及拒绝取证的后果之后，仍拒绝一审法院调取证据，其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 此外，戌153公司所称辛184公司名下的主张，涉案锦某三份合同中未对软件注册信息变更进行明确约定，壬185公司，己50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因软件注册信息而影响涉案软件的正常使用，且己50公司尚未付清合同余款。己50公司癸186公司构成根本违约请求结合涉案锦某三份合同，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最后，己50公司未明确其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五项的规定所主张的“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具体所指，本院对此无从审查认定涉案锦某三份合同具有可行使法定合同解除权的“其他情形”。 戌153公司子187公司丑188公司寅189公司使用涉案软件记录的证据，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戌153公司卯190公司辰191公司构成根本违约，巳192公司已经实际使用涉案软件系统，己50公司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辰125公司以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主张行使法定解除权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二)午193公司未194公司返还合同价款146.5万元并赔偿损失10万元 根据锦某2017年合同的约定，在丑78公司申195公司之后，己50公司酉196公司支付310万元合同价款的40%；在项目实施完毕后于验收完毕3个月和9个月内再分别支付合同价款的30%和20%；10%合同尾款在软件正常运行2年内付清。根据锦某2018年合同的约定，在丑78公司申195公司之后，己50公司戌197公司支付40万元的50%；在项目实施完毕后于验收完毕后6个月内支付合同价款的40%，10%合同尾款在软件正常运行1年内付清。锦某2019年合同约定，在丑78公司申195公司之后，己50公司戌197公司支付5万元合同价款的50%，于验收完毕后1个月内支付剩余50%合同尾款。 根据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如前文分析，丑78公司已经亥198公司交付涉案锦某三份合同约定的涉案软件。依据涉案锦某三份合同付款节点和金额的约定，己50公司酉196公司支付124万元(锦某2017年合同)、20万元(锦某2018年合同)、2.5万元(锦某2019年合同)合计146.5万元。戌153公司甲199公司不配合导致项目未通过验收构成违约的主张，本院认为，一般而言，计算机软件的验收应由软件交付方与软件接收方(或使用方)共同配合完成，己50公司乙200公司丙201公司拒绝配合，己50公司丁202公司构成违约，缺乏事实依据。综上所述，丑78公司所得合同款项146.戊203公司依约理应支付的合同款项总额，在涉案锦某三份合同法定解除理由不成立的情况下，己50公司己204公司返还合同款146.5万元，没有合同依据，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戌153公司庚205公司赔偿损失10万元，本院认为，丑78公司辛206公司交付涉案软件，丑34公司也已经实际使用涉案软件，己50公司壬207公司存在根本违约行为。如前文所述，辛184公司名下不构成根本违约，且己50公司尚未付清涉案锦某三份合同的余款。在此情况下，己50公司子187公司构成违约并以此请求赔偿损失，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在己50公司庚205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合同价款146.5万元并支付赔偿金10万元不能成立的基础上，己50公司癸208公司对上述款项给付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 戌153公司子209公司戊49公司无限期查询涉案用某软件中已录入的财务数据资料。首先，甲111公司并非涉案锦某三份合同的相对方；其次，根据涉案用某三份合同的约定可知，上述数据资料需要通过“用某云”查询，而使用“用某云”应用服务需要按年支付“用某云”费用，在己50公司未支付剩余近60%的合同款项的情况下，丑78公司丑210公司继续支付“用某云”寅211公司查询相关数据。己50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己50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和第五项、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四条，202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2020年修正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2022年修正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885元，丁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余晓汉 审 判 员 何 隽 审 判 员 欧宏伟 二〇二四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舒金曦 法官助理 马 然 书 记 员 吴迪楠 书 记 员 艾小妍 1 本案法律依据 会计核算软件基本功能规范[失效]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13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17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26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1条2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