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等侵犯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案

甲公司乙公司等侵犯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案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1)朝民初字第16396号 丙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某地七区14号楼。 法定代表人王某，董某。 委托代理人章某。 委托代理人曹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丁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某地院2号楼-1层008室。 法定代表人孙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某。 委托代理人吴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某地华严北里甲1号健翔山庄C10、C11座。 法定代表人陈某，副会长。 委托代理人唐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某。 丙公司（戊公司）丁公司（己公司）、被告中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协会（简称出入境协会）侵犯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章某、曹某，辛某的委托代理人李某、吴某，被告出入境协会的委托代理人唐某、赵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九城口岸诉称：我公司是“九城电子申报系统5.0”计算机软件（简称九城软件5.0）的著作权人。2011年3月，我公司发现新浪博客上有名为“火龙果”壬公司名义对外公开发布了一款名为“协企通电子申报客户端”的软件（简称协企通软件），并展示了大量软件截图。我公司通过对比软件截图发现，协企通软件的界面布局、控件顺序、信息展示方式、癸公司的九城软件5.0完全一致，这说明协企通软件是非法复制、子公司九城软件5.0。经查询发现，协丑公司和出入境协会。我公司对九城软件5.0享有的著作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寅公司许可，不得进行复制、发表、登记、修改等。卯公司和出入境协会的涉案行为，寅公司辰公司对九城软件5.0享有的著作权。巳公司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卯公司和出入境协会共同停止使用侵权的协企通软件，卯公司午公司进行书面赔礼道歉并负担维权合理支出1 500元。 辛某辩称：第一，未公司公证的新浪博客中发表的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该博客可能是虚假的。第二，协企通软件的界面和九城软件5.0的界面存在差异。第三，数据库实质相同不能得出软件侵权的结论，包含数据库内容在内的数据库结构不属于计算机软件的组成部分。第四，涉案数据库对比中相同的部分，未公司不能证明是其独创，相同的内容是来自于检验检疫机构统一制定的字段代码。第五，申公司提交的九城软件5.0中的数据库不是2003年登记备案时的数据库，存在伪造的可能。综上，酉公司午公司的起诉意见，请求法院驳回未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出入境协会辩称：戌公司进行开发的，亥公司负责。我协会关于协甲23公司的答辩意见相同。乙24公司对我协会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丙25公司成立，丁26公司在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对九城软件5.0进行软件著作权登记，登记名称为“九城电子申报系统5.0”并在该中心留存了计算机软件说明书和部份软件源代码（打印页93页）。从计算机软件说明书看出，九城软件5.0逻辑结构分为控制模块和业务模块两个部分，其中业务模块部分包含了出境业务、入境业务、产地证业务、包装业务等。九城口岸提交本院的九城软件5.0源代码包括软件代码和代码需要调用的数据库文件。在计算机软件说明书出现的软件界面中记录的信息可以看出软件运行需要有对应数据库文件的支持。 2010年7月2日，卯公司成立，李某是股东之一。戊27公司己28公司（庚29公司）签订了一份《战略合作伙伴及销售代理协议书》，辛30公司代理销售九城软件5.0。壬31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癸32公司渠道部门任职大区总经理。2010年5月，子33公司办理离职手续。对李某任职情况，未公司称，李某虽丑34公司签订，寅35公司卯36公司辰37公司，巳38公司办理。李某午39公司任职，未40公司申41公司的软件。 2010年12月30日，酉42公司共同在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对协企通软件进行了版权登记，登记证书记载：软件名称是协企通电子申报客户端软件V1.3.34，戌43公司，软件开发完成日期是2010年8月30日，首次发表时间是2010年9月20日，权利取得方式是原始取得。在申请登记的资料中有一份《合作开发协议书》，亥44公司签署，约定双方共同开发协企通软件，包括软件的代码编写、调试和测试等。在甲45公司加盖公章的先期开发说明称，卯公司于2010年7月2日成立，在公司筹备阶段2010年2月10日起由李某、谌大云开始着手开发协企通软件并于2010年8月30日完成。诉讼中，李某称其实际上并不是协企通软件的开发人员，也不懂软件开发，乙46公司的要求将自己写为开发人员，丙47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卯公司丁48公司接受出入境协会委托进行。 2011年3月28日，未公司代理人曹某2录网址为www.sina.com的网站，进入该网站后，点击新浪博客栏目，在该栏目搜索“报检客户端软件”，在搜索结果第一项进入一个名为“火龙果”的用户博客，其中发表于2011年3月22日的博文“我司最新研发了一款报检客户端软件‘协企通’”中称：戊49公司，己50公司最新研发了一款报检客户端软件“协企通”，现面向广大用户征求宝贵意见。该文附了“协企通”软件运行界面的6个截图。庚51公司九城软件5.0运行界面的对应部份近似。辛52公司申请了证据保全公证，支出了公证费1500元。 2011年6月29日，壬53公司（癸54公司）出具一份证明和光盘，称光盘中的程序为出入境协会提交测试的程序。诉讼中，子55公司申请，到国家质检总局通关业务司调取协企通软件，国家丑56公司有协企通软件的测评版，寅57公司不予认可。 诉讼中，卯公司提交了一张存有“协企通”软件源代码的光盘以及其在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登记时备案的源代码打印件。辛52公司提出要求鉴定。经本院审查后，双方当事人一致选定了鉴定机关。此后，子55公司的申请委托工业和信息化部软件与集成电路促进中心对如下内容进行鉴定：1、九城软件5.0源代码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备案源代码打印件和软件说明文档的同一性；2、卯公司提交的协企通源代码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备案源代码打印件和软件说明文档的同一性；3、九城软件5.卯58公司提交的协企通源代码的相似度；4、卯公司辰59公司提交的协企通软件执行程序的相似性；如第4项结果是不近似，巳60公司午61公司封存的协企通软件与九城软件5.0的相似性。经鉴定，工业和信息化部软件与集成电路促进中心得出结论认为：1、九城软件5.0源代码与其在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备案源代码打印件和软件说明文档具有同一性；2、卯公司提交的协企通源代码与其在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备案源代码打印件和软件说明文档具有同一性；3、九城软件5.卯58公司提交的协企通源代码软件系统架构较简单存在相似性、数据库实质相同，但双方的源代码不相同也不近似；4、卯公司提交的未62公司午61公司封存的协企通软件执行程序实质相同。 对于数据库的对比，鉴定报告认为：鉴定组经过对数据库表的统计分析发现两者有相同表的数量为5个，占有效表数量4%；相似表的数量为120个，占有效表94.4%；不同表的数量为2个，占有效表2%，鉴定组一致认为，双方的数据库表整体上看实质相同。为进行上述鉴定，未公司预付了鉴定费165 000元。诉讼中，未公司明确上述125个相同和近似的数据库表中，本案主张权利的是上述125个业务表中的18个业务表和12个自定义表，共计30个表（相同和相似的具体对比情况见附表）。另，鉴定过程中，鉴定机关对九城软件5.0的源代码进行了编译运行，从运行情况看，需要调用数据库才能实现软件运行且运行界面和数据库内容具有对应性。 鉴定完毕后，本院召集了各方当事人对鉴定结论发表意见，未公司、卯公司和出入境协会都认可鉴定结论的真实客观性。申63公司认为数据库相同的部分来自于公开的技术标准要求，酉64公司提交鉴定的九城软件5.0版本中的数据库存在造假，理由是：第一，未公司提交的九城软件5.0数据库中有全申报业务字段，而该业务是2007年才在全国实施；第二，未公司提交的九城软件5.0数据库中有《海峡两岸经济合作框架协议》的原产地证书字段，而该协议2010年12月30日才开始实施；第三，未公司提交的九城软件5.0数据库中有电子监管业务的内容，而电子监管系统是国家质检总局2004年才开发的系统。 戌65公司的上述三点理由，未公司认为：第一，亥66公司早已经研发和推广的内容，只是2006年才开始试点。第二，海峡协议证书并非是新业务，而是产地证的一种。甲67公司设计，但最终没有被国家质检总局采纳，故称为废弃字段。但是在2010年两案签署了经济合作框架协议，该废弃字段又被启用，故该字段属于旧字段，我公司标注时按现在的含义做了标注，但不代表该字段是新字段。第三、多年来，我公司一直在进行业务创新，乙68公司是在国家推广前就在实施的，包括电子监管业务。 上述事实，有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材料、九城软件5.0计算机软件版权登记资料、劳动合同、离职手续、未公司提交的九城软件5.0源代码光盘、协企通软件计算机软件版权登记资料、卯公司自行提交的协企通软件源代码光盘、丙69公司的光盘、鉴定报告、国家质检总局通关司回函、公证书、发票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丁70公司对九城软件5.0的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戊71公司对九城软件5.0享有著作权。依据九城软件5.0版权备案资料中的软件说明文档以及九城软件5.0源代码编译运行时体现的源代码和数据库的关系，可以确认九城软件5.0在进行著作权登记时，已经存在支持软件运行的数据库，且数据库和备案的程序源代码具有密切对应关系，数据库是九城软件5.0不可分割的部分。 对于程序源代码部分，经鉴定对比，九城软件5.0和协企通软件的程序源代码不相同也不近似，己72公司提出的该部分诉讼主张，缺乏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数据库部分，经鉴定对比，九城软件5.0中的数据库和协企通软件的数据库实质相同。对于数据库实质相同，卯公司主要答辩意见是两点：第一，数据库相同的部分来自公共技术标准；第二，九城软件5.0数据库由于存在生成时间疑点故具有伪造的可能。对此，本院认为：第一，庚73公司并未举证说明协企通软件数据库与九城软件5.0数据库相同的部分，确实来自公开技术标准。第二，辛74公司提出九城软件5.0五个数据库表存在疑点，申63公司提出质疑的内容并非是对九城软件5.0中的数据库来源的质疑，而是对数据库生成时间的质疑，基于计算机软件的开发特点，不能简单据此得出该数据库不是九城软件5.0中壬75公司享有权利的结论。综上，卯公司在未对协企通软件的数据库来源作出合理的说明和举证的情况下，仅以九城软件5.0数据库中的部分数据库癸76公司对九城软件5.0数据库整体享有的权利，理由和证据均不充分。卯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九城软件5.0中数据库是软件的重要组成部分，软件的运行和功能实现均不能脱离数据库。对于协企通软件的数据库是否侵犯了九城软件5.0的权利，本案中有如下几点事实：第一，未公司成立较早且2003年就对就对九城软件5.0进行了登记，卯公司2010年才成立，而协企通子77公司成立后仅一个月；第二，卯公司丑78公司寅79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卯80公司办理离职手续，协企通软件登记的开发开始时间是2010年2月，因此李某具有接触九城软件5.0数据库的可能性；第三，卯公司的协企通软件登记时记载的开发人员有李某，而李某当庭陈述其不是技术人员，并未实际开发软件；第四，辰81公司自行提交，经鉴定协企通软件的数据库与九城软件5.0数据库实质相同。依据上述四点，巳82公司未就协企通软件数据库的来源作合理说明和举证的情况，午83公司对九城软件5.0数据库主张权利的范围，未84公司涉案协企通软件数据库侵犯了九城软件5.0数据库中28个数据库表的著作权。 由于协企通软件数据库构成侵权，申85公司作为软件开发人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未公司支出的公证费，属于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鉴定费部分，酉86公司诉讼请求得到支持的比例酌情分配。出入境协会作为协企通软件的共同权利人，其应对协企通软件的侵权承担停止使用的连带责任。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丁公司和被告中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协会共同停止使用协企通电子申报客户端软件V1.3.34数据库中侵犯九城电子申报系统5.0软件数据库著作权的部分（具体停止使用的范围见本判决附表）； 二、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戌87公司书面致歉（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执行，本院将依法公开本判决书的主要内容，亥88公司负担）； 三、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戌87公司支付公证费一千五百元； 四、甲89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乙90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丙91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鉴定费165 000元，甲公司负担82 500元（已交纳），丙91公司负担82 5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普　翔 人民陪审员　　　　　席久义 人民陪审员　　　　　贾玉淑 二Ｏ一二 年二 月二十四 日 书　记　员　　　　　彭新桥 书　记　员　　　　　张天浩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1修订) 第24条1款1项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1修订) 第7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229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