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等商业诋毁纠纷案

甲公司乙公司等商业诋毁纠纷案 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1)黄浦民三(知)初字第25号 丙公司。 法定代表人任某某。 委托代理人贝某某。 委托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丁公司。 法定代表人苏某某。 委托代理人徐某某。 委托代理人游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石油和化工勘察设计协会。 法定代表人袁某。 委托代理人吴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己公司(以下简称“庚公司”)、中国石油和化工勘察设计协会(以下简称“石某会”)商业诋毁纠纷一案，由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月11日指定我院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9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同日本案裁定中止审理。2013年10月28日恢复审理后，于2013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贝某某、李某，辛公司委托代理人徐某某、游某，被告石某会委托代理人吴某、孙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壬公司诉称：原告是一家从事管道工程设计辅助系统软件设计与开发的企业，根据用户与市场的需要，不断对管道工程设计辅助系统软件(简称“某”)进行开发、更新与升级，先后推出“某”、“某”、“某”版计算机软件。其中“某”版软件于2007年6月进行了版权登记(登记号为某)，“某”版于2010年3月进行版权登记(登记号为某)。以上软件的著作权人均为原告。 辛公司是一家成立于2000年10月的软件设计与开发企业，与原告属同行业。自2008年以来，辛公司为扩大自身三维管道设计软件的销路，不断利用各种场合诋毁原告，向某用户捏造、癸公司的，原告销售的是盗版软件等虚假信息。子公司在2009年10月7日向被告石某会提供的书面报告中，恶意歪曲事实，主要表现在：1、将贝某某、徐某某等人于1998年开发完成的、1999年7月升级更新为“某”三维配丑公司开发成功的；2、原告寅公司处，卯公司的股东，庚公司却谎称贝某某于20辰公司，巳公司退还其股本金，还发给其红利和补贴；3、庚公司在未对“某”、“某”版软件代码分别进行分析比对的情况下，便认定该两款软件非法侵犯了其“某”软件著作权，属盗版软件，并要求石某会通知其会员单位不要购买和使用上述盗版软件；4、庚公司将原告合法销售拥有自主知识产权软件的行为恶意歪曲为“属于盗取软件著作权并利用其进行恶性竞争的恶劣行径”。庚公司的上述行为，其目的是通过对原告商誉和产品声誉进行恶意的诋毁和贬低，以削弱其市场竞争力，为自己谋取不正当竞争利益。事实上法院生效判决已印证了“某”版软件与“某”软件不构成实质相似，午公司“某”软件侵权的事实。 被告石某会作为全国石油和化工勘察设计行业的管理组织，在没有进行调查明确事实真相的情况下，受利益驱使，未公司提供的《申公司酉公司某和某软件著作权的请示报告》(以下简称《请示报告》)大量散发至全国数百家会员单位并通知这些会员单位不要购买原告的所谓盗版软件。戌公司存在共同侵权故意，客观上造成了虚伪事实的散布，对此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由于两被告的行为给原告在业内造成恶劣的影响，严某损害了原告的商誉和软件产品的声誉，导致原告严某的经济损失，两被告的行为已构成损害竞争对手商誉和商品声誉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故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令：1、两被告立即停止损害原告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辛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50万元；3、辛公司在《中国化工报》、《文汇报》上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被告石某会在所在行业内消除不良影响。 辛公司辩称：庚公司亥公司(以下简称“甲23公司”)1998年开发了某软件，1999年该软件通过了被告石某会的鉴定。某软件系甲23公司的法人作品。庚公司通过受让取得某软件著作权，是某软件的所有者。乙24公司丙25公司的股东，领过红利并退股。丁26公司工作时接触过某软件。戊27公司发己28公司的某软件著作权，于是向石某会进行了投诉，投诉内容均有事实依据。石某会对于双方软件的开发情况较为了解，在核实情况后，石庚29公司的投诉材料。由于在法院生效判决中已经确认了原辛30公司的某软件著作权，故两被告的行为并无不当。辛公司投诉原告经营的“某”、“某”版软件侵权并不失实。原告在法院审理的软件著作权侵权案件中提交鉴定的某版(登记号：某)软件源程序最终完成的时间为2008年6月，这些源程序就是2008版软件，且在该案中已被认定为侵权。2010版软件，在该案件审理中，戊公司拒绝提交源程序，但是鉴定机构仍然鉴定出2010版软件与某软件构成相似。原告利用侵权产品在市场上低价倾销，严某扰乱市场正常的竞争秩序，庚公司的投诉是有理由的。庚公司不构成对原告的商业诋毁。 被告石某会辩称：1、原告在审理过程中变更事实理由和诉讼请求已超出了法律规定的期限。2、被告石某会是民政部备案的全国性的行业机构，主要工作是公平公正的处理行业内发生的情况，是非经营机构，不属于经营者，不是本案商业诋毁的适格主体。3、由于三维配管工程设计软件是大型软件，庚公司是开发出国内第一款三维配管工程设计软件的单位，壬31公司癸32公司具有相当的研发能力。1999年石某会就对该款软件进行过验证和鉴定。2007年石某会在多次行业会议上发文推荐该软件。2009年4月印发了推广该软件的通知，协会推广该软件也是符合政策精神的。辛公司的投诉，石某会发文的内容要求会员子33公司的软件进行促销活动，并不涉及侵犯原告的权利。原告所称4点诋毁内容，丑34公司发函件中完全没有涉及到，且某软件无论谁开发的与原告无关，对于贝某某个人的描述，也与原告无关。何况法院生效判决寅35公司的软件著作权。原告低价倾销行为会导致行业内成员单位恶性竞争，石某会作为行业的管理者，有义务告诫会员单位保护知识产权，故被告石某会的发文行为是履行其职能，原告的起诉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 经审理查明： (一)壬公司成立于2006年3月，卯36公司，经营范围为三维管道软件的设计、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服务、技术咨询、计算机软硬件等。辰37公司总经理。 2007年6月、2010年3月，戊公司分别将某管道工程设计辅助系统某【简称：某】、某管道工程设计辅助系统某【简称：某】进行了软件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分别为：某、某。除销售上述二款软件外，戊公司还销售了由贝某某个人进行著作权登记的三维配管工程设计某软件V2.5【简称：某】(登记号为某号)软件和未作著作权登记的某某管道工程设计辅助系统(简称：某某版)软件。 戊公司的网站上登载有“戊公司巳38公司自行研发，并取得国家版权局颁发软件著作权证书，午39公司官方网站……”总经理贝某某的重要声明，以及“未40公司全体员工二年多的努力，《某》终于推出了某版，《某》某版主要功能有……”的宣传介绍和某版、某版升级程序下载；在“某管道工程设计辅助系统系统安装路径：(g：\某\)”介绍页面上标注的登记号为某。 (二)辛公司成立于2000年10月，经营范围为，配管工程软件设计、计算机软硬件及网络工程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等。2002年11月，庚公司将软件名称为某三维配管工程设计软件包W【简称：某】某软件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某。 2009年10月7日，辛公司向被告石某会发出《申公司酉公司某和某软件著作权的请示报告》，主要内容为： “承蒙协会在长期慎重考察的基础上，选择推广某三维配管工程设计软件包，我们也尽量为各设计院提供易用的软件和技术服务，以期报效协会的信任。今遇到非法侵权问题向协会汇报如下，请协会指导： 一、某著作权及开发过程 某三维配申41公司开发、并拥有原始取得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编号为国家版权局软著登字第某号。 …… 2000年9月14日,敝公司员工贝某某主动离开，敝公司除退还股本、红利外，还应他要求另外给他17000元补贴。酉42公司出具签字，戌43公司集体所有，任何个人不得以个人名义侵犯其著作权，并承认‘亥44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与他本人无关’。(有他签名的四张原始凭证)……他离开的时候私自带走了《某》和《某2000》的软件(当时二者仅内部名称不同，实际内容一样)。 二、最近发现被侵权的过程和事实 …… 甲45公司自己提供的销售格式合同中开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技术合同法，双方就某某版管道工程设计辅助系统(基于软著登字XXXXXXX号，登记号某)软件产品销售事宜达成一致。’这里已经供认某某版是三维配管工程设计某软件V2.5【简称：某】软件的改头换面，乙46公司丙47公司某和某产品著作权的有力证据，丁48公司的软件著作权证据确凿。 三、被侵权的影响后果 戊49公司产品《某三维配管工程设计某软件》及某的核心成果，改头换面后低价销售，对正常的软件开发造成冲击。主要有二点：1、……其打着某的牌子，在网站上宣传将要推出2010版，其新增功能绝大部分是某各个版本几年前，甚至11年前早就有的功能。最显著而重要的是PID图生成信息并紧密结合三维配管模型的软件结构模式被其盗用。2、利用独资人员少和盗取的某的核心技术，人力成本低(实际上2个人)等，以2-3万元的随机价格低价恶性竞争。今年已有4家用户，不顾协会推荐而易向，对我们冲击较大。属于盗取软件著作权并利用其进行恶性竞争的恶劣行径。 四、拟用应对措施： 以上反映情况，我们保证是实际事实，并有充分证明(见附件)。己50公司和贝某某的严某侵权行为，我们的想法是：1、……2、请协会通知所属会员单位，不购买和使用盗版软件。我们愿尽力为设计行业提供尽可能好的服务。 以上措施是否可行，请协会领导批示。”等等。 (三)石某会系我国民政部登记的全国性、行业性、非营利性的社会组织，具有社团法人资格。2009年10月12日，庚51公司的《请示报告》后，辛52公司称，某壬53公司开发，经国家版权局登记，产权是明确的；有关被侵权问题，协会建议用法律手段来解决，同时要求所有会员单位尊重和支持保护知识产权，不购买盗版或侵犯他人产权的软件等。同日，癸54公司子55公司的《请示报告》作为中石化勘设协字【2009】某号《关于<团购某三维配管工程设计软件包>的通知》的附件，一并下发给其所属的各个会员单位。 (四)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辛公司等就原告销售的上述某号软件、某号软件(即某某版)、某号软件(即某某版)丑56公司和贝某某。本案因此裁定中止审理。2013年6月4日，本院做出(2011)黄浦民三(知)初字第24号一审判决，查明，1、1998年，徐某某、杜某、俞某、马某与贝某某等人开发完成了适用于DOS操作系统下的某三维配管工程设计某软件包。1999年1月，苏某某、杜某、俞某、马某、贝某某、寅57公司，继续销售某三维配管工程设计某软件包。1999年7月间，甲23公司提供资金和主要设备，组织在职人员徐某某、贝某某、杜某、俞某、马某等人将某三维配管工程设计某软件包升级更新为适用于WINDOWS操作系统下的“某软件”，甲23公司进行销售，并承担产品责任。卯58公司的法人作品。2、贝某某、李纫华于2000年9月，在领回投资股本及红利等后，辰59公司的股份。3、2000年10月24日，甲23公司、苏某某、杜某、俞某、巳60公司，主要进行某软件的销售。庚公司午61公司受让取得某软件的著作财产权。2003年12月8日，甲23公司未62公司的全部股金4万元转让予苏某某。2004年7月6日，甲23公司注销。4、根据鉴定结论和相关事实查明认定，申63公司的情况下仍擅自使用，以其个人名义进行著作权登记，构成侵权，某号软件构成对某软件著作权的侵犯；5、由于某号软件中包含有某号软件内容，因此某号软件亦构成对某软件著作权的侵犯；6、庚公司等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某号软件构成对某软件的侵权，酉64公司等的此项侵权指控不予支持。嗣后，戊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3年9月24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沪二中民五(知)终字第某号判决认定原审查明事实属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恢复审理后，戌65公司和石某会的起诉，壬公司亥66公司在《请示报告》中对某号软件、某号软件(即某版)、某号软件(即某版)进行商业诋毁的原主张，甲67公司在《请示报告》乙68公司的某版、某版软件进行了商业诋毁，将经济损失赔偿金额由原30万元变更为50万元(其中包括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调查费用2万元)；同丙69公司在《中国化工报》、《文汇报》上刊登声明，公开消除对原告所造成的影响，被告石某会在其网站上(www.XXX.com)刊登声明，消除影响。 另查，在上述软件著作权侵权案件的2010年9月9日鉴定听证笔录中，戊公司称“庚公司下载的版本是2008年版本，与2007年版本(即登记号为某号的某版软件)差不多，2007年版本源程序已提交法庭，目标程序不存在了”。庚公司对此表示“戊公司提供的是否为2007年版的源代码，无法确认”、“丁70公司提供与公证下载目标程序一致的某软件源程序、资源文件、文档，该部分源程序编译后可生成公证书光盘中包含的目标程序”。戊公司对此称“无法提供与公证书下载版软件相对应的源代码、资源文件、文档”。在2011年1月10日鉴定听证笔录中，庚公司在陈述某号软件鉴材时称“戊71公司提交的相应软件源程序2006某光盘，该软件最终更新日期为2008年6月，我方视为它是2007年软件……己72公司无法提供某号软件的具体内容，庚73公司提供的2006某光盘电子阅卷后，辛74公司登记的某号软件的具体内容”。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戊公司庚公司均确认，在软件著作权侵权案中对某号软件进壬75公司提供的某号软件源程序，其显示更新日期为2008年6月。 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中石化勘设协字【2009】某号文件和附件、会员单位名单、(2013)沪二中民五(知)终字第某号判决书、律师费发票、辛公司提供的(2011)黄浦民三(知)初字第X号判决书、(2009)沪杨证经字第X、X号公证书、2010年9月9日、2011年1月10日鉴定听证笔录，以及石某会章程、当事人庭审陈述笔录、补充质证笔录、谈话笔录等证据所证实。 本院认为： 癸76公司均有管道工程软件设计、开发的经营业务，彼此间存在着同业竞争关系。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明确规定，经营者不得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现根据事实查明，庚公司甲23公司系两个独立的法人主体，并非承继关系；子77公司亦无任何关系，庚公司虽在《请示报告》中虚构了上述事实，但并未由此对原告的商誉造成损害。审理中，丑78公司均确认在鉴定某号软件时所采用的鉴材显示更新日期为2008年6月，寅79公司在软件著作权侵权案件中提供鉴定的某号软件源程序系本案所涉的某某版源程序，再结合鉴定听证笔录记载内容和原告网站系统安装路径页面上显示有某号软件登记号的情况，亦无法得出当时司法鉴定所采用的某号软件鉴材即为本案所涉某某版软件的结论。卯80公司关于某号软件在司法鉴定时所采用的鉴材实际系某某版软件源程序，且已被生效判决认定为侵权软件的抗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庚公司当庭提供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某某管道工程设计辅助系统软件产品销售合同》复印件，旨在证明《请示报告》中对于某某版所述的真实性，但原告予以否认，本院对此难以采信。故《请示报告》中关于某某版系盗版软件的陈述依据不足。由于对软件著作权侵权与否的判定不能仅以其功能相同为依据，且(2011)黄浦民三(知)初字第X号生效判决亦未认定某号软件(即某版)辰81公司的某软件著作权的侵犯，卯80公司对于某号软件(即某版)的相关描述同样缺乏依据。巳82公司对于原告所销售软件做出贬低和否定性评价，午83公司提起某号、某号等软件著作权侵权诉讼之前，在司法机关未就原告的相关软件产品是否侵犯某软件著作权做出权威认定的情况下，即已做出，庚公司在无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虚构事实并进行投诉，对于原告的商誉及其产品声誉会造成一定的影响。同时从《请示报告》整体内容，尤其是从“今年已有4家用户，不顾协会推荐而易向，对我们冲击较大。属于盗取软件著作权并利用其进行恶性竞争的恶劣行径”、“请协会通知所属会员单位，不购买和使用盗版软件。我们愿尽力为设计行业提供尽可能好的服务。”等表述内容上看，庚公司企图利用行业协会的特殊地位，散布含有虚假事实的信息，削弱竞争对手市场竞争能力，由此获得更多交易机会的主观故意，十分明显。未84公司单方面相关投诉材料后，未经核实即以其正式公文的附件形式将含有虚假事实的《请示报告》一并发送给了所属各会员单位，申85公司利用协会散布虚假事实，贬低竞争对手，获取市场竞争优势的目的得以实现，客观上也足以给原告的商业信誉和产品声誉造成损害，因此两被告的行为构成对原告的商业诋毁，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偿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石某会关于其非经营者，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辩称，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现原告请求两被告停止侵权、消除影响，本院予以支持。但本院认为消除影响的范围应当与被告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酉86公司在《中国化工报》、《文汇报》两份报刊上登载声明，其请求消除影响的范围过广。酉86公司承担经济损失赔偿，但由于原告无证据证明其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和被告因侵权获得的违法所得，戌87公司实施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主观过错、商业诋毁的影响范围等因素，以及原告为本案所支出的合理调查费用，亥88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第二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丁公司、被告中国石油和化工勘察设计协会应于本判决生效甲89公司的商业诋毁行为； 二、丁公司、被告中国石油和化工勘察设计协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www.XXX.com网站上持续48小时刊登声明，乙90公司所造成的影响(内容须经本院审核)； 三、丁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丙91公司包括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调查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万元； 四、丙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00元(原告已预交)，丙公司负担人民币2100元，丁公司、被告中国石油和化工勘察设计协会共同负担人民币6700元。 丁92公司、被告中国石油和化工勘察设计协会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金　滢 人民陪审员顾光华 人民陪审员周鸿英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韩　敏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技术合同法[失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1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20条1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