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新民终3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甲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曲江新区。 法定代表人：郭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乙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霍尔果斯市。 法定代表人：胡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癸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2019）新40民初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通过在线视频方式参加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庚公司的诉讼请求，辛公司的反诉请求；3．壬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癸公司邮寄第二笔合同款相对应的发票时，其提交的授权节目介质质量等问题已爆发，丙公司子公司沟通节目介质等存在问题，丑公司邮寄的发票。一审法院认定“丙公司将等寅公司"错误。癸公司卯公司签收发票邮件的证据。2．《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之庚29公司》（以下简称庚29公司）签订后，癸公司并未完全履行庚29公司，其交付的12部电视剧的版权链文件仍不完整、12部电视辰公司的验收（出现黑场、彩条、码率等质量问题）。丙公司巳公司沟通，但仍得不到解决。癸公司午公司重新出具授权书，庚29公司附件仅是授权书的模板，癸公司并未在该模板授权书上加盖公章。故一审法院认定癸公司丙公司交付了12部电视剧，未公司重新出具了授权书，没有事实依据，属认定事实错误。3．庚29公司明确约定“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外，原协议的其余部分应继续有效，保持不变"。庚29公司并未变更《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付款条件。一审法院对原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进行了违反法律的推定，申公司的核心合同义务，酉公司构成违约。4．一审法院认定“戌公司未能提供完整的版权链文件，但未构成根本违约，亥公司不能实现其合同目的，故其反请求不能成立"错误。丙公司提供所授权节目的版权链文件、甲23公司的核心义务，也是第二笔协议款的付款条件。癸公司无乙24公司出具加盖公章的授权书（含转授权），丙25公司无法通过再许可他人获益，违反协议实质性重要条款，属根本违约。丙公司签订《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合法使用及获益的目的根本不能实现，丁26公司造成损失。5．癸公司对合同的履行，存在种种违约，其亦存在严重过错。一审法院未考虑癸公司的违约事实，在2020年3月20日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仅为4.05%情况下，按照银行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违约金显然过高，没有法律依据。 癸公司辩称，1.2017年7月11日，癸公司丙公司开具剩余合同款2,489,100元的发票并按与3,500,000元发票同样的、丙公司认可的、戊27公司，丙公司确已收到，癸公司对此已提交证据证明。丙公司否认此事实，却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丙公司于2017年10月24日、2017年11月14日己28公司寄出的2,489,100元发票。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丙公司已收到该笔2,489,100元发票，与事实相符。2．癸公司已庚29公司交付了合格的额外的12部电视剧节目介质，并重新出具了授权书。重新出具的授权书系作为庚29公司的附件，与庚29公司一起加盖了用公章盖的骑缝章，庚29公司及授权书均合法成立且已生效。丙公司辛30公司未完全履行庚29公司，与事实不符。3．庚29公司签订的背景、目的及内容就是为了解决部分节目版权链不完整、节目介质质量问题及协议未尽的事项而达成的庚29公司，一审法院认定庚29公司是对双方原协议中第三条第2款付款方式中关于提供完整版权链接文件相关约定内容的变更，与事实情况相符，也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4．癸公司壬31公司签订了庚29公司后，癸32公司就版权链不完整问题作出了版权承诺，并向其出具了授权书，且对因节目介质质量问题更换介质所造成的损失通过顺延节目授权期限的方式予以解决，另额外提供12部电视剧作为版权链不完整的补偿，并提供了该12部电视剧的节目介质，丙公司子33公司全部节目介质并使用至今，且丑34公司按原协议书的付款条件继续履行，寅35公司发出任何解除协议的通知。癸公司催告并起诉要求其履行支付合同尾款的义务时，卯36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其反诉请求明显无法律依据，其理由也明显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系有理有据、处理妥当。5．丙公司辰37公司提供的节目，一边拒绝支付合同尾款，其行为已构成恶意违约，一审法院因此判决丙公司癸公司支付违约金于法有据。巳38公司应按照合同午39公司支付违约金至实际付完款项为止，一审法院综合癸公司未40公司违约事实等案件情况参照当时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利率标准，将违约金调低到按未付款年利率24%的标准，并无不当，癸公司愿意服从该调整。因此，恳请二审法院丑100公司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丙公司申41公司支付节目使用费2,489,100元；2．丙公司癸公司支付违约金暂计1,569,144.2元，并请求付清之日止（以5,989,1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2日起，按照每日千分之一付违约金，暂计至2018年10月31日为1,569,144.2元）上述请求暂合计4,058,244.2元，并请求至付清之日止；3．丙公司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 丙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解除双方于2017年6月23日签订《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2．癸公司返还已支付合同款3,500,酉42公司造成的损失；3．戌43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6日，双方当事人签订《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约定：“癸公司丙公司授予111部电影和106部电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亥44公司丙公司开具的授权书为准，癸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前提供合同中约定合作内容的50%节目量，剩余节目于甲45公司提供完成。丙公司癸公司支付版权许可使用费共计5,989,100元。协议第三条第2付款方式A．合同签署后，丙公司乙46公司的合同中约定的丙47公司提供合同中约定的合作内容的50%节目量后，丙公司于3个工作日内，癸公司支付节目使用费3,500,000元。B．癸公司于2017年7月31日前丁48公司验收合格、同时提供剩余有效等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许可节目合法的授权书证明材料复印件并加盖公章后，丙公司戊49公司支付对应的节目使用费2,489,100元，己50公司需庚51公司支付违约金直至付完尾款，如超辛52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合约，所收款项不予退还，丙公司壬53公司的所有损失。丙公司在收到介质后20个工作日以内，癸54公司提供的节目进行审核，如发现节目内容，子55公司对于电视节目播出要求的相关规定，癸公司必须负责更换、补充介质，丑56公司原因更换、补充介质所造成的时间损失在授权期限中顺延。癸公司寅57公司提供的所有节目均在经过该节目的版权所有权人的合法授权后，卯58公司辰59公司提供使用，癸公司丙公司提供的上述节目不会侵犯其他任意第三人的合法权利。巳60公司承担全部责任，午61公司未62公司应予以赔偿。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的，另一方有权要求按约定继续履行本协议，并有权要求赔偿因违约造成的所有损失。如一方严重违反本协议，致使本协议所约定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或严重损害另一方权益，则守约方可通知违约方解除本协议，并要求其赔偿因违约而造成的所有的损失。" 协议签订后，癸公司申63公司提供了50%的节目量，并酉64公司开具了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戌65公司，丙公司癸公司支付了节目使用费3,500,000元。亥66公司丙公司交付了剩余节目，并甲67公司开具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戌65公司。 2017年10月24日，丙公司癸公司发出一份告知函，丙公司乙68公司提供的部分节目介质存在瑕疵及未收到全部许可节目之合法的授权书证明材料复印件并加盖公章，丙69公司于2丁70公司交付全部许可节目之合法的授权书证明材料复印件并加盖公章。 2017年11月14日，丙公司癸公司发出一份催告函，丙公司称于2戊71公司提供的全部节目的版权文件电子版，己72公司提供的节目版权链文件进行核查，发现授权的文件存在授权文件信息不全，超出授权范围，无授权，或授权过期问题，针对以上版权链存在问题，丙69公司于10个工作日内补齐所缺相关材料文件。 2018年2月11日，双方当事人就《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中未尽事项达成《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之庚29公司》，协议约定：“庚73公司提供的部分节目版权链信息不完整，经双方友好协商，癸公司丙公司开具《版权承诺函》，辛74公司乙46公司出具的正式授权书原件之日起，一切因授权节目版权证明文件不完整而产生的知识产权纠纷，壬75公司承担全部法律及经济责任，丙公司无关。癸公司同意在原协议约定的节目内容基础之上，再额外提供1癸76公司在原协议中提供部分合作内容版权链信息不完整的内容补偿，此部分节目的授权权利与原协议中约定一致，授权节目内容及授权时间以授权书为准。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协议的其余部分应继续有效，保持不变。"庚29公司签订后，癸公司丙公司交付了12部电视剧，未公司重新出具了授权书，授权含授权范围及授权期限内的转授权。并就协议项下的节目授权期限约定为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丙公司尚欠节目使用费为2,489,1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双方当事人的庚29公司是否改变《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付款条件，丙公司应否履行付款义务；二、丙公司是否构成违约，应否支付违约金。针对焦点一，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及庚29公司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拟定庚29公司子77公司丑78公司未向其提供合法的授权书证明材料，版权链文件不完整、节目介质质量问题，寅79公司未尽协议书约定的事项而达成的庚29公司，丙公司丙69公司提供完整版权链文件是出于避免版权人追究其侵权责任，从双方达成的庚29公司内容看，癸公司癸32公司就版权不完整问题作出了版权承诺，承诺一切因授权节目版权证明文件不完整卯80公司承担，未公司出具了授权书，且对节目介质质量问题因更换介质所造成的损失通过顺延节目授权期限的方式予以解决，并约定在原协议约定的节目内容基础再额外提供12部电视剧作为版权链不完整的补偿。故应认定庚29公司视为双方当事人对原协议书第三条第2项付款方式中关于提供完整版权链文件相关约定内容的变更，应以庚29公司约定的内容为准，丙公司无证据证实庚29公司达成后，丙公司辰81公司未向其提供合法的授权书证明材料，巳82公司按原协议书第三条的付款条件继续履行，丙公司午83公司未能按原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内容履行，不具备支付第二笔节目使用费的理由不符合其双方约定，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癸公司已按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了交付授权节目的义务，丙公司接收节目介质并已使用至今，丙公司未84公司支付节目使用费，申85公司酉86公司支付节目使用费2,489,1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戌87公司反诉解除合同，返还节目使用费3,500,000元，戌公司未提供完整的版权链文件，但未构成根本违约，亥公司不能实现其合同目的，故其反诉请求不能成立，有悖于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丙公司反诉主张的损失8,280,000元，因其未补交相应的诉讼费用，亥88公司放弃该项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不予审理。 针对焦点二，癸54公司主张按协议书第三条第2项B条款约定内容支付违约金，戌公司甲89公司使用的节目的确存在版权链文件不完整问题，但双方对此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达成的庚29公司已对节目存在版权链文件不完整问题协商予以解决，且依据庚29公司第3项约定：“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协议的其余部分应继续有效，保持不变。"丙公司应当全面履行合同支付剩余节目使用费。丙公司乙90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其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违约金。丙公司提出约定违约金过高要求调整，合同中丙91公司需按照合同金额5,989,丁92公司支付违约金直至付清为止，因按合同金额的日千分之一计算相当于按年利率36.5%主张损失，其主张的迟延交付的违约金已超过年利率24%，超出部分违反法律规定，应以年利率24%为准，戊93公司提出违约金过高需要调整符合法律规定。己94公司的实际损失为基础进行调整，庚73公司戌87公司违约给其造成的损失未提供证据证实，庚95公司延期支付剩余节目费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为依据，利息损失应从达成庚29公司次日起即2018年2月12日起按银行年利率24%辛96公司主张之日2018年10月31日，利息损失为428,807元（2,489,100元×24%÷365天×262天），壬97公司支付违约金为428,807元为宜。癸54公司主张违约金至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应当以尚欠节目费2,489,1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判决：一、丙公司于判决生癸98公司节目使用费2,489,100元；二、丙公司于判决生癸98公司违约金428,807元，并以尚欠节目费2,489,1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三、子99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丑100公司的反诉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查明，2018年2月11日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庚29公司中附件二《授权书》，内容为“鉴于双方在2017年6月签订了节目合作协议，癸公司（授权方）拥有所提供节目在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的信息网络版权和许可使用权。授权节目：高标清电影111部，高标清电视剧118部共38,389集……"庚29公司中附件三为具体授权节目清单，对双方之前《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及庚29公司中约定的所有授权节目及授权时间均进行明确。 二审中，癸公司确认庚29公司中附件二《授权书》就是庚29公司所约定的“正式授权书"。丙公司寅101公司向其交付了两份协议中约定的全部授权节目介质,并确认庚29公司中约定补偿的12部电视剧版权链文件完整，仅提出《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约定的授权节目中116部节目的版权链文件不完整的问题。 癸公司甲67公司以顺丰速运的方式寄出2,489,100元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除“癸公司甲67公司开具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戌65公司"外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丙公司主张解除《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癸公司返还其已付节目使用费3,500,000元的理由能否成立；2．丙公司卯102公司支付协议剩余价款2,489,100元，一审判决认定的违约金是否过高。 关于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丙公司上诉主张解除《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辰103公司未提供授权节目的完整版权链文件、未向其出具授权书构成根本违约，致使其签订协议的目的不能实现。本院对此认为，案涉《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及庚29公司均为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均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两份协议的内容，补巳104公司未按《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午105公司提供全部授权节目版权链文件的违约行为，未106公司重新出具授权书并额外申107公司所造成的违约损失进行补偿。因此，酉108公司未能履行原协议中义务部分的替代履行内容的约定。丙公司主张解除《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能否成立，应当结合两份协议的内容，审查庚29公司的履行情况。 首先，癸公司提供的授权节目的版权链文件问题。癸公司戌109公司使用并转授权的作品应当具有对外许可的权利。因此，亥110公司丙公司提供补偿作品的完整版权链文件，甲111公司对此仍负有合同义务，且该义务为合同主要义务，而并非附随义务。丙公司乙112公司未提供庚29公司约定的12部电视剧作品完整的版权链文件。丙113公司提供的两协议约定的全部授权节目的介质，丁114公司提供的庚29公司中约定的12部电视剧作品的版权链文件完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关于“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某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的规定，丙公司的上述确认构成自认，癸公司对此无需举证证明。丙公司戊115公司提交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中约定的116部授权节目的版权链文件提出异议，但对此双方已通过签订庚29公司予以解决。己116公司庚117公司违反《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约定的行为，其完全可以拒绝签订庚29公司，并要求解除《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丙公司签订庚29公司后，辛118公司之前的违约行为为由主张解除协议，明显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其次，癸公司壬119公司出具正式授权书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庚29公司中附件二《授权书》及附件三授权节目清单均是庚29公司的组成部分。丙公司癸120公司未向其另外出具正式授权书原件，子121公司需另外出具授权书的明确约定，庚29公司上加盖有双方的合同专用章，且该《授权书》丑122公司的骑缝章，丙公司寅123公司出具《授权书》的内容，按照庚29公司及其附件的约定，在双方签订庚29公司后，癸公司对因授权节目版权证明文件不完整而产生的知识产权纠纷，即已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因此，卯124公司在签订庚29公司的同时，癸32公司出具了包括庚29公司中增加的12部电视剧在内的所有授权节目的《授权书》。丙公司丙69公司另行出具授权书，进而主张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解除合同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丙公司辰125公司构成根本违约缺乏依据，本院对其关于解除《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返还已付节目使用费3,500,0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丙公司上诉主张案涉《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约定的付款条件未成就，其不应支付协议剩余节目使用费2,489,100元。本院对此认为，巳126公司未能提供部分授权节目的完整版权链文件的行为进行了补充约定。但庚29公司并非是对原协议中付款方式、付款条件的变更。根据庚29公司约定，以及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新的替代履行内容的履行方式、质量等仍应符合《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中的一般要求，丙公司关于付款条件的要求继续有效的主张，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支持。结合《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及庚29公司约定，丙公司付款的条件具体有以下三方面： 一是，癸公司提供的授权节目介质质量及是否验收合格的问题。如前所述，丙公司认可收到包括庚29公司约定的12部电视剧作品在内的全部授权节目的介质，午127公司提供的介质存在质量问题。对此其虽然提交了未128公司提出介质质量问题的函件，但未提交在2018年2月11日双方签订庚29公司之后，申129公司交涉介质质量问题的相关证据。丙公司酉130公司交付介质及时进行验收，并长期使用，理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应视为该项条件已成就。 二是，癸公司是否提交了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问题。丙公司戌131公司邮寄的发票，亥132公司癸32公司送达了2,489,100元增值税发票有误。本院对此认为，癸公司甲133公司邮寄2,489,100元增值税发票的快递单据，乙134公司的签收情况，一审判决该部分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但是，癸公司癸32公司邮寄了剩余款项增值税发票，丙公司无正当理由拒绝签收邮件，阻碍该项付款条件的成就的情况下，丙135公司该项付款条件已成就。理由如下：其一，癸公司提供上述快递单据，丁136公司邮寄了剩余款项的增值税发票，戊137公司丙公司邮寄3,500,000元增值税发票的地址一致，丙公司确认已收到3,500,000元增值税发票，说明其认可该邮寄地址，丙公司己138公司沟通节庚139公司邮寄的剩余款项增值税发票；其二，《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中并未明确授权节目介质验收合格与签收增值税发票之间的先后关系，辛140公司造成除付款条件之外的其他负担，丙公司因双方沟通节目介质问题，拒绝签收增值税发票，并无合同依据，不属于正当事由。壬141公司关于此项付款条件不成就的主张亦不予支持。 三是，癸公司是否提交了庚29公司约定的许可节目合法的授权书证明材料的问题。对此问题，本院已在前文中进行阐述，在此不再详细展开。丙公司癸142公司提供的庚29公司约定的12部电视剧作品的版权链文件完整，据此可以认定此项付款条件亦已成就。 对于一审判决认定违约金数额是否过高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依据该规定，违约金应当以补偿性为主，兼具惩罚性，其功能在于免除守约方对损失的举证责任。本案中，丙公司子143公司的违约事实，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违约金明显过高。本院对此认为，首先，癸公司虽在履行《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时存在过错，丑144公司签订庚29公司对其过错进行补偿。寅145公司未举证证实在双方签订庚29公司后，癸公司仍存在未履行庚29公司约定的义务的情形，其一直未支付合同剩余价款，过错明显。其次，本案并非未约定利息的借款合同，不能按照法律保护的民间借贷利率上限作为判断违约金是否过高的标准，在《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卯146公司每迟延付款一日，按照合同金额5,989,丁92公司支付违约金的情况下，丙公司主张按照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违约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再次，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及庚29公司约定，丙公司应当于付款辰147公司支付节目使用费2,489,100元。一审法巳148公司欠付剩余合同价款起算时间明显有误，应予纠正。一审法院在丙公司申请的基础上将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下调至以欠付款项为基础按年利率24%计算，癸公司对此并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对违约金428,807元的起算时间虽有不当，但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对违约金计算方法的约定，综合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相关因素，认为最终数额并无明显不当。因此，丙公司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4,943.26元（甲公司已预交），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亚　　 卉 审 判 员　田　　 忠　　 顺 审 判 员　兰　　　　　　宁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买尔旦 · 米吉提 书 记 员　艾力努尔·马达尼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29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 第3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