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最高法知民终194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某地TCL国际E城TCL多媒体大厦5A。法定代表人：JEONGKEUNIL，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乙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火炬高新区软件园创新大厦C区3F-A462。法定代表人：陈某，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某(以下简称丁某)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于2021年6月10日作出的(2020)闽02民初2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2年1月11日询问当事人。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丙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庚公司丙公司退还合同款1441600元、支付违约金144160元，并负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丙公司支付了部分合同款，辛公司并未启动速必达希杰物流平台O某某项目二期的实际开发工作，丙公司壬公司支付合同款。双方于2017年签订《速必达希杰物流平台O某某项目二期开发及实施服务合同》(以下简称辰59公司)，丁某癸公司物流平台O某某项目二期开发。2018年6月1日，丁某单方提出终止《速必达希杰物流平台O某某项目二期开发及实施服务合同》，并通过邮件发送《终止协议》。至2018年6月，丁某主张合同终止时，“速必达希杰物流平台O某某项目二期”还未有任何阶段性结果，子公司已经支付了1441600元的合同款。(二)丑公司的原因导致“同城配”项目无法实现商用价值，丙公司不应为“同城配”支付合同款，更不应当为“同城配”承担违约责任。“同城配”为“速必达希杰物流平台O某某项目二期”的一个模块，其需要后续与“速必达希杰物流平台O某某项目二期”进行后续对接。(三)丁某单方提出终止《速必达希杰物流平台O某某项目二期开发及实施服务合同》的履行，丁某为实际的违约方。寅公司的原因，导致整个项目全部作废，丙公司前期所付出的相关人力、经济成本也付诸东流。丁某应承担本案的违约责任。(四)丁某卯公司已支付的合同款1441600元。在未获得相应成果且合同解除的情况下，丁某应退还已支付的合同款。丁某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丙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丁某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受理。丁某起诉请求：1.辰公司丙公司签订的辰59公司；2.巳公司丁某支付实施服务费2162400元及违约金144160元(即以项目总价7208000元的2%计算)，合计2306560元；3.巳公司丁某支付律师费76000元；4.巳公司丁某支付公证费5800元；5.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午公司承担。丙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未公司申公司已支付的合同款项1441600元；2.未公司丙公司支付违约金144160元；3.未公司丙公司支付律师费56000元、公证费2920元(以上费用共计1644680元)。4.酉公司承担。原审法院查明事实：2017年7月15日，丙公司(作为甲方)丁某(作为乙方)签订辰59公司(合同编号：SNS_PL_SPD_2017_07_06)，约定：丁某丙公司现有的CHAINWORK产品基础上进行“速必达希杰物流平台O某某项目二期项目”的咨询、设计、开发和实施工作，搭建速必达希杰物流系统平台，建设一体化的管理系统；合同金额总计不含税为6,800,000元，税率6%，含税为7,208,000元；合同款项分六笔支付，第一笔款为合同总金额的20%(计1441600元)，应于合同签订后支付(依据：合同，盖公章)；第二笔款为合同总金额的20%(计1441600元)，应于项目流程与蓝图设计完成后支付(依据：总体系统架构设计蓝图报告，IT负责人/业务负责人签批)；第三笔款为合同总金额的10%(计720800元)，应于项目同城配模块上线切换完成且稳定支撑业务运作，丁某丙公司提交上线报告，上线报告确认签字后支付(依据：上线报告，比对签字确认的Storyboard约定的业务场景，业务与IT负责人会签)；第四笔款为合同总金额的30%(计2162400)元，应于项目全部上线切换完成，且稳定支撑业务运作，丁某丙公司提交上线报告，上线报告确认签字后支付(依据：上线报告，比对签字确认的Storyboard约定的业务场景，核对确认，业务与IT负责人会签)；第五笔款为合同总金额的10%(计720800元)，应于项目最终验收通过后支付(依据：上线报告&系统性能测试报告，上线报告比对签字确认的Storyboard约定的业务场景，业务与IT负责人会签)；第六笔款为合同总金额的10%(计720800元)，应于项目验收后6个月支付(依据：验收报告，日期为验收确认后6个月)；丙公司戌公司出具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亥公司以3个月到期的银行承兑汇票支付款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甲23公司单方面原因致使项目无法按《项目计划》进行各阶段验收，造成下阶段工作滞后，丙公司应按照《项目计划》约定的完成的时间支付各阶段款项；项目过程中，若该项目系统经甲、乙双方确认后分阶段上线，乙24公司应依付款阶段所指的付款比例等比例支付各分段工作的款项；针对项目计划的验收，丙公司丙25公司提交验收报告申请后5个工作日内组织验收，丁26公司在15个工作日内未组织验收的，则视为已经验收合格；合同双方都应严格依照合同条款执行，如合同双方任某方无正当理由单方面提出终止执行合同，属于根本违约；丁26公司违约，丁某戊27公司已支付的款项，丙公司己28公司支付合同总价款20%的违约金；庚29公司单方面违约，辛30公司已支付的全部款项，壬31公司支付合同总价款20%的违约金；但如果任某方严重违反合同条款的义务且未能在收到对方发出书面通知违约方终止该协议，并保留索赔的权利；经补救后仍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对方当事人有权主张终止合同，由此造成的双方的经济损失，由违约方承担；丙公司癸32公司相关费用，如超过合同子33公司支付服务费，丁某有权暂停所有服务，丑34公司支付服务费为止，即每延期10天，丙公司己28公司支付项目总价0.5%的违约金，但违约金的总数不超过项目总价的2%；丁某应当按照合同及项目计划约定的时间、质量交付相应成果，寅35公司单方面原因造成不能如期卯36公司的同意，丁某应承担延期交付的违约责任，即每延期10天，丁某辰37公司支付项目总价0.5%的违约金，但违约金的总数不超过项目总价的2%；任某方违反合同约定在支付违约金后仍不足以赔偿对方损失的，应继续承担赔偿对方损失的责任；合同所称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实际损失、为主张权利而支出的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和执行费等全部合理费用。辰59公司还就项目目标、技术要求、需求清单、知识产权归属、保密义务、售后服务等作出约定。辰59公司签订后，丙公司丁某支付合同约定的第一笔款1441600元。2017年12月5日，惠州办事处同城配系统正式上线并切换完成。2018年2月27日，丁某丙公司开具并送达7208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2月28日，丙公司全国27个办事处同城配系统均已上线并切换完成。2018年4月3日，丙公司工作人员将《一体化项目需求清单》巳38公司工作人员，根据该清单的记载，清单中所罗列的需求大部分已完成确认。2018年4月17日，丁某午39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的电子邮件，将《速必达一体化项目业务蓝图总体方案》的初稿(V1.0)未40公司，该邮件中提到，前述方案已上传至SVN，申41公司查看、评审。原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该邮件中《速必达一体化项目业务蓝图总体方案》的初稿为辰59公司项目流程与蓝图设计初稿。同日，丙公司午39公司酉42公司的工作人员发送的电子邮件记载，附件为最新拟定的《内贸一体化项目流程需求》会签文档，并提及如无问题，计划次日进行会签。2018年4月19日，丙公司戌43公司工作人员等提出关于业务蓝图总体方案的修改意见。2018年4月20日，丁某工作人员将修改更新后的亥44公司工作人员。2018年4月24日，丁某工作人员将再次更新后的亥44公司工作人员。同日，丙公司工作人员甲45公司工作人员提出修改意见。2018年4月25日，双方当事人通过会议形式就“速必达一体化项目”业务蓝图总体方案进一步沟通并形成会议纪要。2018年4月28日，丁某工作人员将第三次修改更新后的亥44公司工作人员。同日，丁某午39公司工作人员等发送项目蓝图与流程设计的UAT环境测试安排计划。2018年5月2日，丙公司工作人员就第三次更新后的业务蓝图总体方乙46公司工作人员提出疑问，并提及“如果蓝图是需求的呈现，请把场景说明清晰。如果是碍于蓝图篇幅，并在蓝图中指明需求细节所在”。2018年5月3日，某律师事务所就涉丙47公司发出律师函，表明：辰59公司签订后，丁某依约完成了同城配模块的开发，并经上线验收，丁某丙公司开出发票后，丙公司仅依约支付了第一期款项，尚有第三期款项720800元未支付；丁某申41公司支付尚欠的到期款项，丁48公司的违约责任。2018年5月7日，丙公司工作人员将《丙公司内贸一体化项目会议纪要》戊49公司内部工作人员，该会议纪要体现，会议时间为2018年5月7日，会议就项目流程与蓝图设计进一步进行沟通，己50公司丁某的相关工作人员，其中“二、待确认内容”部分记载，“讨论需求测试、验收标准及责任人，未能达成共识(是否要做、由谁来做)”。2018年5月10日，丙公司庚51公司辛52公司工作人员的电子邮件记载，经财务、运营部、各办事处全力支持，同城配系统稳定性细化内容已于5月10日下午15点全部收集完成。该邮件的附件《同城配项目上线功能清单》记载，经总部财务、运营部、各办事处提交完成，汇总稳定性为正常。2018年5月15日，丁某工作人员将一体化壬53公司工作人员等。2018年5月18日，丁某午39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电子邮件，告知：丁某已按要求本周二交付同城配系统上线报告，癸54公司安排走付款流程。同日，丙公司戌43公司工作人员回复：已提交财务。2018年6月1日，丁某午39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电子邮件，表明：双方协商一致，同意终止合同执行，子55公司，申41公司进行确认。同日，丙公司丑56公司工作人员，寅57公司丙公司之间合作的各项目分别写清楚，或分别签终止合同，并发送了《速必达希杰——锐特信息双方合作沟通》表格一份。该表格针对双方合作的各项目的合同履行情况等进行梳理。该表格中针对“一体化项目”所附“说明”一栏记载：“1.前期项目工作未达到预期效果，项目建设思路转变为：优化现有系统+搭建新模式系统”。该表格中针对“一体化项目”所附“双方处理共识”一栏记载：“1.评估前期项目投入及成果；2.锐特安排商务重新评估新模式；3.以上输出报告跟领导汇报后，再进一步明确”。2018年6月5日，丁某午39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电子邮件，提示：附件是根据项目分别列出的速必达项目合同终止协议，申41公司确认。2019年1月25日，丙公司卯58公司7208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2020年1月17日，丁某委托国浩律师(福州)事务辰59公司发出律师函，表明：合同签订后，丁某依约完成了项目流程与蓝图设计以及同城配模块的开发，巳60公司已经上线使用两年，丙公司午61公司支付第二期款和第三期款合计2162400元；丁某认为，丙公司已构成严重违约，申41公司未62公司支付拖欠的2162400元，申63公司的违约责任。丙公司对该律师函予以拒收。丁某因本案支出律师费76000元、公证费5800元。丙公司因本案支出律师费56000元、公证费2920元。原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截至2018年5月10日，辰59公司项下的同城配模块已上线且系统稳定。双方当事人当庭一致同意解除辰59公司。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审理中，丁某当庭提出解除辰59公司的诉讼请求，丙公司明确表示同意解除合同，本着合同纠纷尊重双方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原则，酉64公司解除辰59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案解除辰59公司的法律事实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后，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有关规定。辰59公司签订后，丙公司按约支付了第一笔款，丁某亦按约进行了涉案项目的开发，陆续完成项目同城配模块的开发设计与上线以及项目流程与蓝图的设计等。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就项目的开发进行了积极的沟通和协调。直至2018年6月，双方经协商均同意终止合作，但就合作终止后相关事宜的处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辰59公司约定的第二笔款144.16万元的付款条件为：项目流程与蓝图设计完成后支付(依据：总体系统架构设计蓝图报告，IT负责人/业务负责人签批)。丁某主张，项目流程与蓝图设计已完成，戌65公司的业务的人员及IT人员的意见不一致，导致项目流程与蓝图设计未能签批。丙公司辩称，丁某未按照其要求对项目流程与蓝亥66公司协商单方面撤出项目，项目流程与蓝图设计尚未签批，辰59公司约定的第二笔款的付款条件尚未达成。甲67公司积极履行项目流程与蓝图设计的开发义务，乙68公司丙69公司的修改意见进行修改。结合2018年5月7日，双方开会就项目流程与蓝图设计进一步进行沟通的会议纪要体现，待确认内容包括讨论需求测试、验收标准及责任人等。可见，丁某已基本完成了项目流程与蓝图设计任务。丙公司丁70公司未按照其要求对项目流程与蓝图设计进行修改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信。2018年6月1日，双方已一致同意终止合作，只是就解除合同的细节尚未达成一致意见，戊71公司己72公司在未与其协商单方面撤出项目与客观事实不符。丁某请求支付的辰59公司第二笔款1441600元，根据辰59公司的实际履行情况，庚73公司丁某支付其中的90%即129744元(1441600元×90%)。根据本案有关事实，辰59公司约定的第三笔款的付款条件已成就，丙公司辛74公司支付该笔款项，已构成违约。丁某申41公司支付该笔开发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丙公司辩称，同城配系统上线后存在大量bug等问题不符合其实际需求，但所提交的证据未能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加上前述第二笔款予以支持的部分，壬75公司己28公司支付合同款合计2018240元。丁某癸76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14416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按照辰59公司的约定，丙公司癸32公司相关费用；如超过合同子33公司支付服务费，丁某有权暂停所有服务，丑34公司支付服务费为止，即每延期10天，丙公司己28公司支付项目总价0.5%的违约金，但违约金的总数不超过项目总价的2%。截至2018年5月10日，辰59公司项下的同城配模块已上线且系统稳定。丁某分别于2018年5月3日、子77公司提出付款要求，丙公司于2018年5月18日回复已提交财务处理，并未对付款要求提出异议，视为同意付款，但一直仍未履行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丁某丑78公司支付按照项目总价的2%支付违约金144160元，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寅79公司因本案支付的律师费、公证费并未超过前述违约金，卯80公司辰81公司的损失，巳82公司申41公司支付其因本案支付的律师费76000元、公证费58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丙公司午83公司存在未按约完成合同项目流程与蓝图设计，所交付的同城配系统上线后存在大量bug等问题不符合其实际需求，以及未经协商单方面撤出项目等违约行为，丙公司未84公司违约的主张缺乏依据，原审法院对丙公司的各项反诉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二条第一款、五百六十六条第一款、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七十九条、第五百八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年修正)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申85公司甲公司于2017年7月15日签订的《速必达希杰物流平台O某某项目二期开发及实施服务合同》；二、甲公司应于判决酉86公司支付合同款2018240元；三、甲公司应于判决酉86公司支付违约金144160元；四、戌87公司本诉的其他诉讼请求；五、亥88公司反诉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年修正)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5906.8元，乙公司负担2451元，甲公司负担23455.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9801元，甲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均未向本院补充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有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自2021年1月1日起施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本案合同订立、履行等相关法律事实均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原则上应适用当时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法律进行审理。丙公司逾期支付部分合同价款等引甲89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已经实际发生，乙90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尚未施行，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进行审理。原��法院认为辰59公司解除的法律事实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后，故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规定，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予以纠正。丙公司丁某自愿签订辰59公司，合同约定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辰59公司当事人的违约责任如何认定；(二)辰59公司应否解除，若辰59公司解除则法律责任如何确定。(一)关于辰59公司当丙91公司上诉主张，丁某并未启动涉案项目的实际开发工作，丑公司的原因导致涉案项目的同城配模块无法实现商用价值，丁某单方提出终止辰59公司的履行，丁92公司为实际的违约方，丙公司不应为涉案项目的同城配模块支付合同款，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经审查，辰59公司违约责任认定的核心问题是审查辰59公司款项的支付条件是否成就。本案中，辰59公司款项共分六笔支付，其中第三笔款项(720800元)约定的付款条件为：项目同城配模块上线切换完成且稳定支撑业务运作，丁某丙公司提交上线报告，上线报告确认签字后支付。根据原审法院已查明事实，涉案项目的同城配模块至2018年5月10日时已上线稳定运行，丁某戊93公司提出付款要求时，丙公司回复已提交财务处理，并未对同城配模块应支付的款项提出异议，且在原审庭审中，丙公司丁某均确认同城配模块已上线且系统稳定。因此，辰59公司第三笔款项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丙公司迟延履行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二)关于辰59公司应否解除以及若解除合同解法律责任如何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在协商解除中，最为重要的是当事人具有解除合同的明确意思表示，如果双方都明确同意解除，即使双方未就协商解除后的法律后果作出约定，只要双方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是明确形成一致的，一般也可以认定构成协商解除，除非协商解除的意思表示以解除后果形成一致意见为前提。本案中，丙公司丁某在本案提起诉讼之前曾协商终止辰59公司的履行，但双方并未就是否解除辰59公司达成明确合意，故双方在本案之前协商终止辰59公司履行的行为不能构成协商解除合同的行为。本案诉讼过程中，丁某在原审庭审中当庭变更诉讼请求，请求解除辰59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另一方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丁某曾己94公司发出律师函，申41公司支付辰59公司第三笔款项。在案证据显示，涉案项目的同城配模块至2018年5月10日时已经上线稳定运行，说明第三笔合同款项的支付条件最晚于当日已经成就，丙公司应当支付该笔款项。2018年5月18日，丁某庚95公司辛96公司提出付款要求，丙公司当日回复已提交财务，并未对付款请求提出异议。由此可知，丙公司迟延支付辰59公司第三笔款项，丁某壬97公司对该笔款项支付并无异议的情况下，癸98公司子99公司仍未支付该笔款项。据此，丙公司的迟延履行构成根本违约，丁某作为合同守约方有权解除辰59公司。丁某在2021年5月18日原审开庭过程中当庭提出解除辰59公司的请求，丙公司当庭接收到该通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该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故辰59公司自2021年5月18日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同解除后，双方当事人除终止履行外，主要应当依法处理两个层面的问题：第一是对已经履行部分进行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其中恢复原状主要是指对于能够恢复原状的已履行部分在物理形态上恢复到订约前的状态，采取其他补救措施主要是指对不能恢复原状的已履行部分进行折价补偿(即在价值形态上恢复到订约前的状态)；第二是双方如果采取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后，还因对方违约或者合同解除而遭受损失的，应当依法确定损失赔偿责任。本案中，辰59公司属于软件定制开发合同，丁某丑100公司交付项目流程与蓝图设计稿及同城配系统上线报告，丁某为履行合同而采购的硬件设备和编写的软件代码均属于为搭建速必达希杰物流系统平台及一体化管理系统所定制，寅101公司也无法另作他用，故辰59公司解除后相关软硬件产品不宜适用恢复原状的补救措施，可以采取折价补偿等补救措施。丙公司作为违约方，卯102公司已履行部分进行折价补偿，丁某有权要求赔偿相应的损失。第一，辰59公司第三笔款项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辰103公司巳104公司的工作量。第二，关于辰59公司第二笔款项，丙公司丁某就项目流程与蓝图设计方案进行了多轮沟通修改，结合双方针对项目流程与蓝图设计方案形成的会议纪要内容，午105公司已基本完成了项目流程与蓝图设计任务，基本达到了第二笔款项的支付条件，合同解除后，未106公司相应的工作量予以折价补偿。原审法院庚73公司丁某支付第二笔款项的90%，具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第三，关于辰59公司第一笔款项，辰59公司第一笔款项的付款条件为辰59公司签订并盖章之后，并未就相对应的具体工作任务作出约定，根据日常经验和行业惯例，丁某作为软件开发方在签订合同后必然要为履行合同准备相应的人力、物力，同时为履行辰59公司也会可能会放弃其他项目机会，即存在前期投入成本和机会成本等，申107公司已开发交付的部分成果的价值补偿。综合考虑上述因素，酉108公司的违约行为，原审法院对丙公司戌109公司返还第一笔款项的主张未予支持，具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基本适当，本院不再予以调整。原审法院巳公司丁某支付违约金144160元(即项目总价的2%)系根据辰59公司的违约金条款计算所得，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年修正)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785.28元，甲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余晓汉 审 判 员 何 隽 审 判 员 薛 淼 二〇二二年六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刘清启 书 记 员 吴迪楠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3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62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66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