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等专利侵权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乙公司等专利侵权纠纷上诉案 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08）渝高法民终字第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棠下镇华日工业城。 法定代表人：李某2，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卢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左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某，中豪律师集团（重庆）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龚某，中豪律师集团（重庆）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3。 委托代理人：李某。 丙公司丁某、李某3专利侵权纠纷一案，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10月31日（2007）渝五中民初字第268号民事判决书，甲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08年3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卢某、陈某，丁某的委托代理人王某、龚某，被上诉人李某3的委托代理人李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戊公司（以下简称丁某）诉称：原告是专利号为ZL01337310.2的“摩托车大货架（II）”外观设计专利权利人。原告经调查发现，己公司在未经原告许可的情况下，在其生产、销售的SHSll0型摩托车上使用了原告享有专利权的货架。被告李某3在其所经营的门市销售了由第一被告生产并售出的该款摩托车。庚公司认为二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其专利权，遂诉至法院，请求：1、辛公司立即停止生产带有侵犯原告享有外观设计专利权摩托车货架的SHSll0型摩托车，并销毁制造侵权摩托车货架的模具、库存的侵权产品及有关的广告宣传材料；2、判令被告李某3立即停止销售带有侵犯原告享有外观设计专利权摩托车货架的SHSll0型摩托车，并销毁库存的侵权产品及有关的广告宣传材料；3、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00元；4、判令二被告以在《摩托车商情》、《重庆晚报》上刊登声明的方式，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5、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原告为制止和消除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公证费750元、律师费15000元、购买侵权摩托车费1700元、交通费100元等，共计17550元；6、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己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答辩称：其从未生产过涉案的摩托车货架，也没有侵权产品库存、模具以及相应的广告宣传资料。该公司生产的SHSll0型摩托车，在出售给李某3后，李某3私自改装了该车的货架，壬公司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癸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李某3辩称：子公司购买了SHSll0型摩托车后，用从他处购买的一套货架更换了该摩托车原来配置的货架再将整车出售。且其购买的这种货架从外观上看，踏板部分的弯管是一个方正的圆拱形，且货架安装了横向的安装支杆，并在安装支杆上有横向对应的固定架；而原告享有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产品，踏板的弯管是个倾斜的不规则的拱形，没有横向的安装支杆，固定架长度不同，方向是向下而非横向，以及被告的产品在后货架上有清晰的“山峰”状铭牌等不同，因此，与原告的专利产品相比，被告的货架在外观上具有显著区别，不构成侵权。即使构成侵权，李某3总共购买了六套货架，共计价值约400多元，在原告未能证明其实际损失的情况下，应以侵权人因侵权行为而获得的利润作为赔偿标准，原告要求赔偿300000元经济损失以及要求承担公证费、律师费等费用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此外，李某3通过合法方式从别处购买这六套货架时并不知系侵权产品，其主观上无过错，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01年8月27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名称为“摩托车大货架（II）”的外观设计专利。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02年5月29日进行了授权公告，丑公司，专利号为ZL01337310.2。该外观设计要点：从主视图看，整个货架以安装螺栓为界，由踏板和后货架两部分组成。后货架是一个朝右倒的“L”形，在“L”形转折处附近伸出一横向安装支杆，支杆长度根据具体车型确定；踏板部分由一个弯管和一个平放的“一”字型脚踏板组成，脚踏板在弯管下方，弯管的尾端与“L”形的尾端在螺栓处相连。从俯视图看，整个货架大体是个沿平行中心直线对称的图形，有上下两边的踏板部分，踏板大致成梯形；货架部分，外部轮廓是一个向左倒放的大的“U”形，里面套着个同向倒放的小“U”形，大的“U”形上、下两边连接着左、右踏板，小“U”形底部与大“U”形底部固定相连接，小“U”形两边与大“U”形两边基本平行，小“U”形顶段由一横杆固定，小“U”形中间有一铭牌。从左、右视图看，整个货架呈“n”形（见附图1）。 2007年7月18日，重庆市公证处出具了（2007）渝证字第39436号公证书，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熊某于2007年7月14日到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某地特5号隆鑫汽摩交易中心正三层32号，在李某3经营的重庆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铭益摩托车销售部购买了SHSll0型广东法标摩托车一辆，卯公司，由其工作人员对摩托车的货架及前、后轮进行拆卸、拍照后，予以封存。熊某购车时取得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共四联）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一张。发票联上盖有“重庆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铭益摩托车销售部财务专用章”，发票除了记载日期、金额外，还记载了厂牌型号为SHSll0，摩托车的发动机号为LCl52FMH75000045，车架号为LX6XH311875800033。合格证上印有“圣火神法标精品”和“甲公司”字样，并记载了合格证编号为MT7960100200163，辰公司，车辆制造日期为2007年4月5日等内容。该摩托车上的货架从左、右视图看，整个货架呈“n”形；从主视图看，整个货架以安装螺栓为界，由踏板和后货架两部分组成。后货架是一个朝右倒的“L”形，在“L”形转折处附近伸出一较长的横向安装支杆；踏板部分由一个弯管和一个平放的“一”字型脚踏板组成，脚踏板在弯管下方，弯管的尾端与“L”形的尾端在螺栓处相连。从俯视图看，整个货架大体是个沿平行中心直线对称的图形，有上下两边的踏板部分，踏板大致成梯形，在安装支杆上有横向对称分布的固定架；货架部分，外部轮廓是一个向左倒放的大的“U”形，里面套着个同向倒放的小“U”形，大的“U”形上、下两边连接着左、右踏板，小“U”形底部与大“U”形底部固定相连接，小“U”形两边与大“U”形两边基本平行，小“U”形顶段由一横杆固定，小“U”形中间有一“山峰”状铭牌（见附图2、附图3）。 另查明，巳公司是一午公司，注册资本3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生产、销售摩托车及其零部件、模具等。未公司，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名称为重庆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铭益摩托车销售部，经营场所是九龙坡区石坪桥横街特5号隆鑫汽摩交易中心正三层32号，经营范围是销售摩托车及配件，而本案涉嫌侵权的S申公司购进后又对外销售。原告为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行为支付了律师费15000元，并提交了合计100元的出租车发票；另外，一审法院因在受理的另一案中，涉及该摩托车上还有其他部件侵权的指控，原告在两案中分案主张，将公证费1500元以及购买涉案摩托车支出费用3400元在本案中分别减半主张750元和17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对比原告的外观设计专利以及被告李某3销售的SHSll0型摩托车上安装的货架，均为摩托车货架，属同类产品。被控侵权产品的外观从主视图看，整个货架以安装螺栓为界，由踏板和后货架两部分组成。后货架是一个朝右倒的“L”形，在“L”形转折处附近伸出一横向安装支杆；踏板部分由一个弯管和一个平放的“一”字型脚踏板组成，脚踏板在弯管下方，弯管的尾端与“L”形的尾端在螺栓处相连。从俯视图看，整个货架大体是个沿平行中心直线对称的图形，有上下两边的踏板部分，踏板大致成梯形；货架部分，外部轮廓是一个向左倒放的大的“U”形，里面套着个同向倒放的小“U”形，大的“U”形上、下两边连接着左、右踏板，小“U”形底部与大“U”形底部固定相连接，小“U”形两边与大“U”形两边基本平行，小“U”形顶段由一横杆固定，小“U”形中间有一铭牌。从左、右视图看，整个货架呈“n”形。从整体上看，被控侵权产品的外观与原告享有专利权的外观设计相近似，二者虽有细微差别，比如原告的外观设计专利，踏板的弯管是个倾斜的不规则的拱形，横向的安装支杆较短；被告产品踏板部分的弯管是一个方正的圆拱形，且货架的“L”形转折处安装了较长的横向安装支杆，在安装支杆上有横向对称分布的固定架，并在后货架上有清晰的“山峰”状铭牌等等，但这些差异对货架整体外观的影响并不明显，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李某3销售的摩托车上的货架和原告专利在整体外观的视觉效果上已经构成近似，足以导致一般消费者产生混同或误认。 庚公司指控被告李某4司生产和销售的，巳公司予以否认，戌公司购进涉案摩托车后，自行又从别处购买了货架，更换了该车的货架并对外销售的辩解理由，既缺乏充分证据支持，又有悖于正常商业行为，明显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难以采信；巳公司当庭确认该摩托车由其生产，并出售给李某3，也未就该摩托车原本配置的货架提供相关证据，亥公司的抗辩亦不能成立。 综上，巳公司生产的SH甲23公司享有专利权的“摩托车大货架（II）”外观设计专利相似，落入了原告外观设计专利的保护范围，巳公司乙24公司的专利权，理应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巳公司提出其未生产侵权产品，涉案摩托车货架系李某3自行改装，丙25公司不构成侵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丁26公司购进的该款摩托车，应当承担停止侵权的法律责任，被告李某3为生产经营目的销售了不知道是未经专利权人许可而制造并售出的专利产品，因其有合法来源，故依法律规定，可免除赔偿责任。对于赔偿数额，因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一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综合考虑专利的创造性程度、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侵权范围以及原告因调查、制止侵权产生的合理费用等因素，戊27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0元。庚公司要求二被告在《摩托车商情》、《重庆晚报》上刊登声明，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一审法院认为，庚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损害了其人身权利和造成了不良影响，该诉讼请求不予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一）项、（七）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己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生产安己28公司“摩托车大货架（II）”外观设计专利权的货架的SHSll0型摩托车，并销毁制造侵权产品（即货架，后同）的专用模具、库存的侵权产品以及涉及该侵权产品的广告宣传越料；二、被告李某3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销售安庚29公司“摩托车大货架（II）”外观设计专利权的货架的SHSll0型摩托车，并销毁库存的侵权产品以及涉及该侵权产品的广告宣传材料；三、己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辛30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00元；四、壬31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036元，己公司承担70%，即4925.2元；由被告李某3承担30%，即2110.8元。 癸32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丁某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有制造侵权产品的专用模具、库存产品以及广告宣传资料，李某3在一审中承认宣传册是自己制作，因此上诉人没有制造模具、宣传资料及库存产品。2、上诉人销售给李某3的SHS110型摩托车没有安装侵权大货架，李某3在一审中承认其购买了涉案大货架安装于从上诉人处购进的摩托车上，并提交了收据及证人苟家银的证词，而一审判决却认为不符合常理，有悖于正常的商业行为而不予采信是不负责任的。3、李子33公司专利在整体外观的视觉效果上不相近似，还不足以导致一般消费者产生混同或者误认为是同一产品，因此不构成专利侵权。4、赔偿数额的计算方法法院可以根据不同情况选择适用，而不是想当然的判决，丁某没有提供实际损失100000元的证据。李某3只购买了5-6套大货架，实际损失应为400元。故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1、3项，丑34公司大货架外观设计专利的侵权；2、一、寅35公司承担。 卯36公司口头答辩称：1、辰37公司生产，且未举证证明摩托车又其他厂家生产，宣传资料应予销毁。2、证人证言不能确认购买者就是李某3，且证言存在疑点，因此一审认定正确。3、被控侵权产品与专利是相近似的，一审认定正确。4、一审法院行使自由裁量权确定赔偿金额是合理合法的。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李某3的代理人答辩称：为了好销售，自行改装，加装了大货架，不应认定为侵权。 丙公司为支持其所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三组证据： 第一组证据：1、重庆市公证处公证书；2、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公告（车辆生产企业及产品第111批）（光盘原件）。要证明摩托车的技术参数及配置是严格按照光盘上公示的状态要求生产的，与被上诉人提供的侵权产品是不同的。 第二组证据：1、丙公司巳38公司的经销协议及销售价格表；2、巳38公司与重庆铭益摩托车销售部合同书及提货单、发货单。要证明上诉人生产的SHS110型摩托车销售途径情况。以及销售的摩托车的技术参数及配置与被上诉人提供的侵权产品是不同的。 第三组证据：重庆市公证处公证书。要证明销售商在销售摩托车中更换货架是很普遍的行为，包括被上诉人生产的摩托车也是可以更换的，不违背正常的商业行为。 丁某质证认为：1、上诉人举示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不是在一审结束后发生的事实。2、摩托车是否经过发改委公告与本案无关，发改委只是行政审批，不会审查摩托车是否侵权。3、经销商、提货单、发货单均与本案无关。4、公证书形成的时间是一审判决后，签订的协议是否履行公证书无法证明。 李某3的代理人质证认为：换轮毂、货架是正常行为，对证据本身没有意见。 本院结合举证和质证，对证据认证如下：1、发改委的公告行为是行政审批行为，企业生产应当按照审批的摩托车的技术参数进行生产，至于是否按照公告中的照片进行生产，根据《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公安部关于进一步加强车辆公告管理和注册登记有关事项的通知》（国经贸产业[2002]768号）的规定，前（后）货架不属于《公告》管理的范围，而属于选装件范围，而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该组证据也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因此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2、本案追究的是摩托车生产商和销售商的责任，是否追究生产者代理商的责任是原告的权利，所以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而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该组证据也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因此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3、第三组证据虽然形成于一审判决之后，但是公证书只公证了签订合同的过程，而对合同内容是否合法有效，以及合同是否履行均未予以证实，因此该组证据还不足以支持上诉人要证明的事实，因此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 经公开开庭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摩托车上安装的货架是否被李某3更换过，李某3销售的涉案货架是否构成侵权以及赔偿数额的确定是否适当。 关于摩托车上安装的货架是否被李某3更换过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丁某经过午39公司生产，而由李某3销售，未40公司的举证责任已经完成。丙公司承认涉案摩托车是其生产的，但辩称货架是李某3更换过的，而李某3也承认是其更换的，申41公司和李某3就应当对涉案货架被更换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酉42公司和李某3提供的唯一的证据，即证人苟家银的证言已被一审法院否定，因此涉案货架被李某3更换过的事实，丙公司和李某3并没有举证证明，当然要由他们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关于李某3销售的涉案轮毂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本院认为，经过对比，丁某专利“摩托车大货架（Ⅱ）”与被控侵权产品虽有细微差别，但这些差异对货架整体外观的影响不明显，在整体外观视觉效果上二者已经构成近似，足以导致一般消费者产生混同或误认。因此，戌43公司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侵犯，丙公司应当为其侵权行为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是否适当的问题。本院认为，由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都无法确定，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二十二条的规定，适用法定赔偿制度，酌情确定100000元的赔偿数额是适当的。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决结果适当，应当予以维持。癸32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036元，丙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勤 审　判　员　周　敏 代理审判员　黑小兵 二○○八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徐　静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11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134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134条1款7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134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0修正) 第11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0修正) 第56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0修正) 第63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 第21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