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等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裁判规则 关键词：财产混同,连带清偿,证据 核心问题：1.丙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相互独立，丁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裁判要点：戊公司己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庚公司财产与股东自身财产相互独立。根据在案事实和证据，辛公司与其存在高额款项往来的事实依据，壬公司财产与其自身财产相互独立，癸公司的对账及发票事宜系由股东的职员进行，子公司财产存在混同情形，丑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北大法宝编写） 甲公司、乙公司等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最高法知民终12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某地2幢JT10102室。 法定代表人：寇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某地宏太智慧谷七号楼2楼201(自编215A)房。 法定代表人：陈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寅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某地天府软件园D区6号楼15层。 法定代表人：寇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卯公司(以下简称卯公司)辰公司(以下简称辰公司)、巳公司(以下简称巳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于2022年3月14日作出的(2020)粤73知民初2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2年6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2年9月21日询问当事人，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申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卯公司上诉请求：1.变更原审判决第一项为“甲公司自本判决生酉公司支付《联合运营合作框架协议》项下游戏《太古封魔录》2019年8月至2021年4月的分成款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其中：2019年8月至2019年12月的游戏分成款为11969036.12元；2020年3月至2020年4月的游戏分成款为607563.85元；2019年8月至2019年12月的游戏分成款迟延支付违约金以2019年8月至2019年12月的游戏分成款11969036.12元为基数，从2021年1月31日按LPR年利率计算至2021年11月2日，共计352006.03元；2020年3月至2020年4月的游戏分成款迟延支付违约金以2020年1月至2021年4月的游戏分成款607563.85元为基数，从2021年11月2日按LPR年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3.戌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部分款项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根据《联合运营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寅79公司)第五条第2款的约定，辰公司亥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甲23公司的义务，乙24公司付款的前置条件之一。丙25公司逾期开票或开具发票不符合约定的，卯公司可以相应迟延支付。辰公司所主张的分成期间内，已开票区间为2019年8月至12月、2020年3月至4月，已开票金额合计12576599.97元，未开票区间为2020年1月、2月、5月至2021年4月，未开票金额合计2085950.91元。辰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以下简称民法典)第527条规定的情形，不享有不安抗辩权。丁26公司停止开具发票属于行使不安抗辩权，没有法律依据。对于因未开具发票而导致付款条件不成立部分的金额，不应得到支持。(二)原审判决确定的违约金比例过高。本案中，双方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比例为日万分之五，年利率为18%，约定过高，辰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具体损失，应以LPR利率计算违约金。(三)戊27公司巳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首先，卯公司巳公司之间的交易往来均体现在审计报告中，该审计报告是由具有法定资质的审计机构根据具有事实依据的交易作出的。原审法院要求卯公司己28公司提供用以证明关联交易往来的事实证据，庚29公司巳公司的举证责任。其次，辛30公司名义出账，壬31公司。因此，对于涉案游戏分成款对账、癸32公司员工完成，也不能证明双方在财务上具有混同。 辰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卯公司子33公司支付2019年8月至2021年4月的游戏联运分成款共计14662550.88元。1.卯公司对于对账单、电子邮件等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拖欠的游戏联运分成款总额为14662550.88元。2.卯公司丑34公司未提供发票而导致付款条件未成就的理由不成立。寅35公司卯36公司提供发票的义务，辰37公司自2019年8月开始拖欠付款，辰公司已向其提供2019年8-12月以及2020年3-4月的游戏分成款发票后，卯公司仍没有依据合同约定支付款项。卯公司的迟延支付行为已经构成违约的情况下，辰公司根据其违约行为而暂停向其开具发票。(二)卯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理由不成立。巳38公司在原审中提出的违约金计算方法计算出的违约金，不存在过高的情况，且明显低于合同约定，不应再进行调整。(三)卯公司午39公司不应对其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未40公司申41公司债务的判项，酉42公司，戌43公司并未提出上诉，应视为认可原审判决。2.巳公司亥44公司甲45公司，乙46公司每年存在高额的款项往来或者关联交易，双方均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上述高额款项往来的事实依据。3.从合作事实看，巳公司丙47公司丁48公司辰公司的游戏分成款对账结算事务，戊49公司在业务及财务管理上存在混同。 巳公司述称：己50公司的上诉意见。 辰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20年12月17日立案受理。辰公司起诉请求：1.庚51公司、巳公司辰公司支付分成款共计11969036.12元；2.庚51公司、巳公司以前述分成款数额为基数，辛52公司支付违约金(壬53公司、巳公司应付之日计至支付完毕之日)。在诉讼过程中，辰公司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庚51公司、巳公司辰公司支付分成款共计14662550.88元；变更诉讼请求第二项为：庚51公司、巳公司以诉讼请求的分成款数额为基数，癸54公司支付违约金(第一部分违约金计算基数为2019年8月至2019年12月分成款本金11969036.12元，计算时间为2021年1月31日至2021年11月2日，计算比例为每日万分之五，共计1645773.95元；第二部分违约金计算基数为2020年1月至2021年4月分成款本金2693514.76元，计算时间为2021年11月2日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计算比例为每日万分之五)。 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1日，子55公司(以下简称子55公司)卯公司签署寅79公司、《合作游戏清单》(合同期限自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丑56公司卯公司联合运营手机网络游戏《太古封魔录》。2019年6月1日，子55公司、辰公司卯公司就网络游戏《太古封魔录》的合同主体变更事宜签署了《主体变更、分成比例变更补充协议》，协议约定，自2019年6月1日起，就手机网络游戏《太古封魔录》的对账、结算义务，卯公司辰公司履行。根据寅79公司约定，双方根据游戏月运营收入为标准按照一定分成比例计算合作收益分成，结算方式为双方核对运营收入完毕后，辰公司卯公司开具等额的发票邮寄，卯公司最晚寅57公司支付应得分成收益。卯58公司辰59公司应得分成，每逾期一日，巳60公司支付违约金。自2019年6月1日起，辰公司已经午61公司，辰37公司未62公司支付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分成款，辰公司曾多次进行催告，卯公司仍未支付，其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合同义务，申63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卯公司酉64公司，巳公司戌65公司的唯一股东，巳公司亥66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卯公司原审辩称：(一)根据寅79公司第五条第3款的约定，辰公司亥公司甲67公司的义务，乙68公司付款的前置条件之一，丙25公司未提供发票的，卯公司可相应迟延支付。辰公司所主张的分成期间内，已开票区间为2019年8月至12月、2020年3月至4月，已开票金额合计12576599.97元，未开票区间为2020年1月、2月以及2020年5月至2021年4月，未开票金额合计2085950.91元，该部分款项未开具发票，付款条件不成立，该部分金额合计2085950.91元不应当得到支持。(二)丙69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不应当全额得到支持,因此不应以其该项诉讼请求中的金额作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且协议中明确约定因发票原因迟延支付，卯公司不需要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因此若法院审理后仍认定卯公司丁70公司支付未开票部分的分成收入，戊71公司承担该部分分成款的违约责任。(三)涉案协议约定的违约金比例畸高，应当由法院酌情调整。 巳公司原审辩称：卯公司、巳公司的财产互相独立，不存在财产混同情形，巳公司己72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 (一)合同的签订及内容 2018年5月1日，子55公司作为甲方、卯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寅79公司，丑56公司庚73公司非独家运营手机网络游戏。协议尾部盖有双方公章，协议共十七条，主要内容如下： 第一条，名词和定义。1.授权游戏。指由甲方在协议区域内拥有自主知识产权或独家代理权利的手机网络版手机网络游戏简体中文版以及此版本的更新、升级、补丁、续集、扩展包、新版本等，本协议项下授权游戏适用于[安卓或IOS]操作系统。具体游戏以《补充协议》的形式进行确认，由双方盖章后生效，无需另行签订寅79公司。8.运营收入。指游戏正式运营后，用户通过联运平台，兑换成元宝的总量对应的人民币金额(仅指用户以充值形式兑换的元宝，不含活动赠送或其他渠道获得的元宝)，运营收入的计价单位为人民币。10.元宝。即用户在进行游戏过程中使用的虚拟道具，仅能用于在游戏中直接使用或购买指定的虚拟道具等物品。 第二条，授权内容。1.运营权：甲方授予乙方一项可撤销的、非独家的、不可转让的、不可转授权的、有限的运营权利。 第三、四条分别为“合作运营”“宣传推广”条款。 第五条，费用、结算及支付。1.分成基础与比例。自游戏正式在联运平台收费运营之日起，甲乙双方必须提供平台统计权限给对方同时监控,以便双方都可以实时监控后台数据。分成基础、分成比例、渠道成本由甲乙双方根据合作的具体游戏另行签署补充协议(合作游戏清单)确定。2.结算周期。按照自然月进行结算，双方约定按每月1日0时至本月的最后一天的24时作为甲乙双方结算的周期。3.结算方式。游戏正式运营收费后，乙方应当在第N+2月内向甲方支付第N月的分成收益。乙方需在第N+1月的前十五个工作日(节假日顺延)内将第N月运营收入清单发送至甲方指定的邮箱[junhai××××@i××××.com]。甲方应当在收到清单后五个工作日内，核对自身后台统计数据以对乙方所提供的清单进行确认。双方核对运营收入完毕后，甲方将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乙方，如乙方在15号之前收到甲方提供的正式发票，则于该月末(如遇节假日顺延)汇款至甲方指定帐号；如乙方按第3款约定提供运营收入清单，甲方未能在15号前提供正式发票，乙方将在下一个结算周期对甲方进行支付，因此带来的迟延，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5.若乙方未按照第3款约定期限向甲方提供收入清单进行对账，在甲方催促后1个月仍未提供的，视为乙方同意以甲方的统计数据进行结算，乙方在甲方寄出发票之日起15日内向甲方付款。6.若乙方无故迟延支付甲方应得分成，每逾期一日，应按应付数额的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30日，甲方可单方解除合同，并有权要求乙方支付逾期付款金额同等金额的违约金，本协议因任何原因终止或解除的，乙方均应自协议终止或解除之日10日内将未结算金额结算完毕。 第六、七条分别为“双方主要权利义务”“所有权及知识产权归属”。 第八条，协议有效期限。本协议有效期为2018年5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 第九条为“保密条款”。 第十条，违约责任。1.如果一方(非违约方)声明另一方(违约方)有违约行为并提供违约事实的证明，证明该违约导致本协议不能履行、不能完全履行或迟延履行，则非违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并且有权在不终止本协议的前提下，中止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2.违约方应当在非违约方以书面形式告知违约事实15日内采取补救措施，逾期不作补救的，非违约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并要求违约方赔偿全部经济损失(包括直接损失、间接损失以及因此赔偿所引发的一切合理费用和支出)。在本协议无论以何种原因终止后，本条款仍将继续有效。4.3如果本协议的其它条款对一方的违约及违约责任另有明确规定，并且该条款的规定与本条的规定不同，则本条不适用于该条所规定的违约及违约责任。 第十一至第十四条，“协议的终止”“终止后事宜”“陈述与保证”“不可抗力”条款。 第十五条，争议解决。1.本协议的签订、履行和解释及争议解决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2.甲乙双方因本协议引起或在履行本协议中出现任何争议时，应通过友好协商的方式予以解决。经协商未能解决的，任何一方有权向协议签订地所在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第十六条，联系方式。1.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甲乙双方任何需要沟通和确认的问题均以邮件的方式进行：甲方邮箱地址：ｌ××××@ｉ××××.ｃｏｍ，联系人：林富祥；乙方邮箱地址：ｗａｎｇ××××@××××.ｃｃ，联系人：王林滨。任何需对方邮件答复的，一方均应在另一方邮件发出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超过五个工作日内不予答复的，视为拒绝。2.如发生本协议约定可提前终止本协议之情形的，终止方应以书面形式向另一方发送终止协议的通知，通知自到达对方之日起生效。协议双方如变更收件地址和收件人的，均需以书面形式及时通知对方，如因一方未及时通知所导致的任何后果，均由未及时通知方承担。3.甲方收件地址为：广州市海珠区××路××号××楼××，收件人：吴小皮，电话：156××某某；乙方收件地址为：广州市天河区××路××号××大厦××层(数码港)，收件人：王林滨，电话：xxx某某。 第十七条，其他约定。本协议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后，以书面形式加以补充，该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同日，子55公司、卯公司就寅79公司签订《合作游戏清单》作为寅79公司附件。该清单主要内容如下：1.合作游戏：太古封魔录。2.分成比例：每月甲方应得分成收益=(月运营收入-坏账)某20%；每月乙方应得分成收益=(月运营收入-坏账)某80%。3.合作期限：2018年5月1日-2019年12月31日。 2018年12月1日，子55公司、卯公司就寅79公司签订《游戏联合运营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协议尾部盖有双方公章。该协议主要内容如下：经协商，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合同期满止，甲乙双方的分成比例为：18%:82%。补充协议为寅79公司的组成部分，补充协议未另行约定的，按原协议约定履行，补充协议与原协议约定不一致的，以补充协议为准。 2019年4月1日，子55公司、卯公司就寅79公司签订《分成比例变更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二)。协议尾部盖有双方公章。该协议主要内容如下：1.自2019年4月15日起，将原协议中约定的分成比例变更为：1.1自2018年12月1日起，2019年4月15日前(不包含2019年4月15日当天)，通过乙方平台进入游戏并已注册激活账号的用户，在2019年4月15日后(包含2019年4月15日当天)进行充值所产生的“游戏运营收入”，按以下规则计算分成：甲方分成收入=(月运营收入总额-坏账)某18%，乙方分成收入=(月运营收入总额-坏账)某82%。1.2自2019年4月15日起(包含2019年4月15日当天)，通过乙方平台进入游戏并注册激活账号的用户，进行充值所产生的“游戏运营收入”，按以下规则计算分成：甲方分成收入=(月运营收入总额-坏账)某17%，乙方分成收入=(月运营收入总额-坏账)某83%。2.补充协议的所有用词与定义与原协议一致,未尽事宜按原协议的约定执行，补充协议与原协议约定不一致的，以补充协议为准。 2019年6月1日，子55公司作为甲方、卯公司作为乙方、辰公司作为丙方，就甲乙双方签订的寅79公司、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签订三方协议，即《主体变更、分成比例变更补充协议》。协议尾部盖有三方公章。该协议共五条，主要内容如下： 第一条，自2019年6月1日(包含2019年6月1日当天)起，将寅79公司第十六条联系方式第2款内容变更为：如发生本协议约定可提前终止本协议之情形的，终止方应以书面形式向另一方发送终止协议的通知，通知自到达对方之日起生效。各方的送达地址、受送达人、联系方式均以本条款所载信息为准，送达地址适用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与本协议相关有关的各类告知书、通知书、工作联系单、协议文件、补充协议、诉讼或仲裁文书，送达主体可以是合同各方、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及各行政机关。各方按照上述送达地址进行送达，视为有效送达；采用邮寄送达的，以文书签收之日或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直接送达的，送达人当场在送达回证上记明情况之日视为送达之日。各方送达地址、受送达人、联系方式发生变更的，变更一方应履行通知义务，因当事人送达地址变更后未及时书面告如，导致未能被当事人实际接收的，邮寄送达的，以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直接送达的，送达人当场在送达回证上记明情况之日视为送达之日；履行送达地址变更通知义务的，以变更后的送达地址为有效送达地址。 第二条为乙方手机地址变更详情。 第三条，合同当事方变更。1.甲方、乙方和丙方一致同意，自2019年6月1日(包括2019年6月1日当天)起，丙方取代甲方成为寅79公司和原协议的当事一方，由丙方按寅79公司和原协议约定行使权利并履行义务，甲方不再享有与授权游戏相关的任何权利，同时也不再承担与授权游戏相关义务。2.2019年6月1日起，丙方保证不损害乙方基于原协议所享有的权利。3.自2019年6月1日(包括2019年6月1日当天)起，授权游戏产生的运营收入，由乙方按照寅79公司和原协议向丙方支付相应分成结算款项。 第四条，授权游戏分成比例变更。自2019年6月1日(包括2019年6月1日当天)起，将寅79公司和原协议中约定的分成比例变更为：自2019年6月1日(包括2019年6月1日当天)起，通过乙方平台进入游戏，注册并激活账号的用户，进行充值所产生的“游戏运营收入”，按以下规则计算分成比例：丙方分成收入=(当月运营收入-坏账)某(1-税率)某15%；乙方分成收入=(当月运营收入-坏账)某(1-税率)某85%。 第五条，生效。3.1本协议于三方签署本协议(以盖章为准)之日起生效。3.3本协议为主协议不可分割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补充协议的所有用词与定义均与寅79公司和原协议一致，未尽事宜按寅79公司和原协议的约定执行。寅79公司、原协议与本补充协议不致的，以本补充协议约定为准。 (二)合同的履行 为了证明双方对涉案合作游戏分成收益进行对账的事实，辰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 1.对账邮件(邮件附件为游戏分成款对账单)。辛74公司、卯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完成对账的2019年8月-2021年4月《太古封魔录》游戏结算对账单记载：2019年8月至12月，运营收入合计76653104.08元，分别依据分成比例15%-18%计算分成款合计为11969036.12元；2020年1月-2021年4月，运营收入合计18801641.63元，分别依据分成比例14%-18%计算分成款合计为2693514.76元。上述对账邮件显示：焦丽，会计／财务部，巳公司，并有电话、手机号码；广州地址：广州市天河区××道××路××号××，哆可梦游戏；成都地址：成都市天府软件园区××号楼××层。 2.发票十七张、顺丰速运快递单四张。壬75公司，癸76公司。其中：(1)发票号码为32××××7-32××××0的四张开票日期为2019年11月28日，金额合计3846111.96元，辰公司主张该组发票对应2019年8月分成款；ＳＦ10145××××号(寄件时间为2019年)顺丰速运快递单备注为“发票号：32××××6-32××××2”，子77公司，丑78公司，寅79公司联系地址。(2)发票号码为32××××4-32××××7的四张开票日期为2019年12月27日，金额合计3138088.25元，辰公司主张该组发票对应2019年9月分成款；ＳＦ10154××××号(寄件时间为2019年)顺丰速运快递单备注为“发票号：32××××4-32××××7”，子77公司，卯80公司，收件地址为《寅79公司》辰81公司联系地址。(3)发票号码为×××70、32××××4-32××××6的七张开票日期分别为2019年9月27日、2020年3月24日，合计金额4984835.91元，辰公司主张该组发票对应2019年10-12月分成款；ＳＦ10198××××号(签收时间为2020年3月27日)顺丰速运快递单备注为“发票号：32××××1-32××××6”，子77公司，丑78公司，收件地址为《主体变更、分成比例变更补充协议》辰81公司联系地址。(4)发票号码为×××84、32××××5的两张开票日期为2020年6月23日，金额分别为339345.96元、268217.89元，辰公司主张该组发票分别对应2020年3月、4月分成款；ＳＦ10256××××号顺丰速运快递单备注为“广州，2020.03-04太古封魔录”，子77公司，卯80公司，收件地址为《主体变更、分成比例变更补充协议》辰81公司联系地址。 (三)其他事实 为证明涉案游戏权属及授权情况，辰公司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1.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该证书由国家版权局2017年7月28日出具，记载：软件名称为赫墨拉《太古封魔录》3D手机游戏软件[简称：太古封魔录]，巳82公司，开发完成日期为2017年7月17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 证据2.授权书。午83公司2018年3月1日签发，主要内容为：其作为《太古封魔录》游戏的发行商和运营商，未84公司对该游戏的发行权、运营权。 证据3.关于同意出版运营国产移动网络游戏《太古封魔录》的批复。该批复由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于2017年12月15日出具。 证据4.网络游戏出版物号(ISBN)核发单。该单于2017年12月15日出具，单内记载游戏《太古封魔录》的网络游戏出版物号为ISBN978××××7。 申85公司酉86公司，两者财产不存在混同的情形，巳公司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1.巳公司2018年至2020年审计报告。某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 证据2.巳公司2018年至2020年所得税汇算清缴报告、增值税纳税申报表、所得税纳税申报表。 证据3.卯公司2018年至2020年审计报告。某事务所出具。(1)2018年度审计报告“其他应收款”中“戌87公司5%(含5%)以上股份股东单位应收款项”记载：巳公司，金额1944××××.19元，账龄一年，款项性质“往来款”。(2)2019年度审计报告“其他应收款”中“其他应收款主要单位情况”记载：巳公司，金额2211××××.63元，其他应收款性质或内容为“关联方往来款”；“关联方关系及其交易”记载，亥88公司甲89公司，母公司对本企业持股比例为100%。2020年度审计报告“其他应收款项”中“其他应收款主要单位情况”记载：巳公司，金额1299××××.63元，其他应收款性质或内容为“关联方往来款”。 证据4.卯公司2018年至2020年所得税汇算清缴报告、增值税纳税申报表、所得税纳税申报表。 证据5.(2020)最高法民终479号民事判决。该生效判决认为，乙90公司丙91公司能举证证明，丁92公司财产上做到分别列支列收，单独核算，利润分别分配和保管，风险分别承担，戊93公司和股东财产的分离。 辰公司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1至3的形式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其实质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理由如下：1.卯公司、巳公司虽然形式上存在各自的审计报告、增值税纳税申报，己94公司庚95公司辛96公司存在大量债务。卯公司2018-2020审计报壬97公司癸98公司1944××××.19元；子99公司癸98公司2211××××.63元；丑100公司癸98公司1299××××.63元。巳公司辛96公司欠债金额巨大，连续两年债务金额超过2亿元，巳公司未举证证明债务存在的依据及其是否已经偿还债务，亦未提供任何合理说明。2.辰公司寅101公司卯102公司财务焦丽发送，辰103公司地址，巳104公司财务接收，说明双方长期共同履行合同义务，业务财务存在混同；巳公司午105公司未106公司，可证明双方财务并不独立。3.巳公司亥44公司唯一股东，申107公司是否实际财务独立承担举证责任，在无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巳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审庭审中，双方就相关事实陈述如下：1.关于涉案游戏是否继续运营的问题，辰公司称2021年5月终止了授权。2.巳公司酉108公司员工，戌109公司负责对账及发票处理事宜，亥110公司收到涉案游戏分成款发票。 原审庭审中，辰公司就违约金的计算依据明确如下：辰公司称系根据寅79公司第5.甲111公司支付违约金，协议第5.6条约定“若乙方无故迟延支付甲方应得分成，每逾期一日，应按应付数额的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30日，甲方可单方解除合同，并有权要求乙方支付逾期付款金额同等金额的违约金，本协议因任何原因终止或解除的，乙方均应自协议终止或解除之日10日内将未结算金额结算完毕”。辰公司明确违约金计算方式及计算期限如下：以诉讼请求的分成款数额为基数，癸54公司支付违约金(第一部分违约金计算基数为2019年8月至2019年12月分成款本金11969036.12元，计算时间为2021年1月31日至2021年11月2日，计算比例为每日万分之五，共计1645773.95元；第二部分违约金计算基数为2020年1月至2021年4月分成款本金2693514.76元，计算时间为2021年11月2日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计算比例为每日万分之五)。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民法典于2021年1月1日施行。涉案合同的签订发生于民法典实施前，涉案合同的履行持续至民法典实施后，故本案应当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乙112公司丙113公司支付涉案游戏的分成款并承担逾丁114公司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 (一)卯公司丙113公司支付涉案游戏的分成款 本案中，辰公司提交了寅79公司及其附件、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主体变更、分成比例变更补充协议》、对账邮件记录、对账单、发票、戊115公司尚未支付涉案协议项下涉案游戏2019年8月至2021年4月期间的游戏分成款，己116公司、卯公司的庭审陈述，原审法院具体分析如下： 首先，寅79公司及其附件、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约定，子55公司庚73公司在其自有或第三方平台运营游戏“太古封魔录”，并就涉案游戏分成比例、分成款结算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具体约定；《主体变更、分成比例变更补充协议》庚117公司辛118公司享有的前述协议的权利并履行义务，故涉案协议为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所负合同义务。寅79公司约定协议有效期为2018年5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壬119公司在2019年12月31日后继续运营涉案游戏，辰公司持续完成对收入清单的对账，且双方均未明确表示终止寅79公司的履行，应视为双方在寅79公司期满后继续履行该协议，故协议双方应当依据协议约定继续享受协议约定的权利并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 其次，癸120公司是否拖欠涉案游戏分成款的问题。辰公司提交了2019年8月至2019年12月、2020年3月、4月的发票，2019年8月至2021年4月的对账单、电子邮件等证据，子121公司公章或未加盖印章，辰37公司对上述对账单的真实性确认，丑122公司、卯公司通过邮件已经完成对账，故原审法院对上述对账单真实性予以确认。辰公司已根据2019年8月-12月以及2020年3-4月的对账单开具了寅123公司，卯公司确认收到相关的发票，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卯124公司支付涉案游戏该期间的分成款，辰125公司支付涉案游戏2019年8月-12月以及2020年3-4月分成款的义务。 第三，关于部分游戏分成款支付条件是否已成就的问题。卯公司巳126公司未向其出具2020年1-2月以及2020年5月至2021年4月游戏分成款发票，故上述分成款付款条件未成立。对此，原审法院认为，辰公司根午127公司出具2020年1-2月以及2020年5月至2021年4月游戏分成款发票的义务，辰37公司辰公司根据涉案协议约定向其开具了2019年8月-12月以及2020年3-4月游戏分成款发票后，未128公司支付至少五期游戏分成款，卯公司的迟延支付行为已经构成违约，申129公司酉130公司戌131公司开具发票属于履行不安抗辩权，不构成违约。故，卯公司亥132公司未向其出具2020年1-2月以及2020年5月至2021年4月游戏分成款发票导致该部分分成款付款条件未成立的抗辩，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辰公司甲133公司依据协议约定履行支付游戏分成款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二)癸120公司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 卯公司乙134公司支付2019年8月至2021年4月的游戏分成款，构成违约，辰公司依法有权要求其支付分成款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辰公司提交2019年8月至2021年4月的对账单等证据，卯公司对上述对账单的真实性确认并确认双方通过邮件已经完成对账，丙135公司主张的游戏分成款数额，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辰公司甲133公司支付2019年8月至2019年12月的游戏分成款11969036.12元、2020年1月至2021年4月的游戏分成款2693514.76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本案中，卯公司未依据涉案协议按时支付每期游戏分成款构成违约，辰公司丁136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违约金的计算期间、计算方式以及违约金数额具体阐述如下： 首先，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期间及计算方式。寅79公司第5.6条约定“若乙方无故迟延支付甲方应得分成，每逾期一日，应按应付数额的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依据该约定，卯公司的每笔逾期支付的分成款均戊137公司支付逾期款项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本案中，辰公司明确依据涉案协议约定的计算方式，自愿调整2019年8月至2019年12月的游戏分成款违约金计算期间为2021年1月31日至2021年11月2日、2020年1月至2021年4月的游戏分成款违约金计算期间为2021年11月2日至实际支付日止，上述计算期间及计算方式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其次，关于违约金的数额。卯公司逾期支付的分成款构成违约，辰公司主张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及计算期间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案违约金计算为：1.以2019年8月至2019年12月的游戏分成款11969036.12元为基数，从2021年1月31日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2021年11月2日(275日)，共计1645742.47元；2.以2020年1月至2021年4月的游戏分成款2693514.76元为基数，从2021年11月2日按每日万分之五暂计算至2022年3月15日(133日)，共计179118.73元。上述两项违约金合计1824861.2元，约为应付游戏分成款的12%，故该违约金并不明显过高，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卯公司主张违约金约定比例畸高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三)己138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 《庚139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乙90公司辛140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壬141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巳公司为证明其该项主张，癸142公司之间的财产是否独立核算并分别列支列收等完成举证证明。 巳公司申85公司子143公司，两者财产不存在混同的情形，丑144公司、卯公司2018年至2020年审计报告、所得税汇算清缴报告、增值税纳税申报表、所得税纳税申报表等证据。对此原审法院认为，上述报告的内寅145公司巳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辰37公司的审计报告显示，卯146公司辰147公司的应收账款年初余额为1900万余元，期末余额为2200万余元，巳148公司辰147公司的应收账款年初余额为2200万余元，期末余额为1200万余元，每年均存在高额的款项往来或者关联交易，巳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高额款项往来的事实依据，午149公司未150公司完成的涉案游戏分成款对账、申151公司职员焦丽完成，酉152公司巳公司在业务上存在混同的情形。因此，卯公司、巳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无法排除两者财务存在混同的合理怀疑，戌153公司酉86公司的财产。综上，原审法院认定巳公司亥154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辰公司的诉讼请求，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七十九条、第五百八十四条、第五百八十五条，《庚139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卯公司甲155公司支付《联合运营合作框架协议》项下游戏《太古封魔录》2019年8月至2021年4月的分成款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其中：2019年8月至2019年12月的游戏分成款为11969036.12元；2020年1月至2021年4月的游戏分成款为2693514.76元；2019年8月至2019年12月的游戏分成款迟延支付违约金以2019年8月至2019年12月的游戏分成款11969036.12元为基数，从2021年1月31日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2021年11月2日，共计1645742.47元；2020年1月至2021年4月的游戏分成款迟延支付违约金以2020年1月至2021年4月的游戏分成款2693514.76元为基数，从2021年11月2日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巳公司乙156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775.丙157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涉案合同签订于民法典实施前，且持续履行至民法典实施后，故本案应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根据各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的问题是：(一)卯公司关于部分游戏分成款支付条件尚未成就的主张是否成立；(二)原审判决确定的违约金数额是否适当；(三)卯公司己138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是否成立。 (一)卯公司关于部分游戏分成款支付条件尚未成就的主张是否成立 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涉案寅79公司、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及《主体变更、分成比例变更补充协议》均系合同相对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相对方均应依约履行己方合同义务。辰公司丁158公司的合同权利并履行义务。寅79公司约定的有效期为2018年5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但在2019年12月31日至2021年4月期间，卯公司仍继续运营涉案游戏，戊159公司对收入清单进行对账，辰公司亦开具了2020年3月、4月发票，且双方均未作出终止履行寅79公司的意思表示，故寅79公司所约定的权利义务对双方当事人仍具有约束力。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于2己160公司欠付游戏分成款金额共计14662550.88元，均未提出异议，仅对于2020年1月至2月、2020年5月至2021年4月游戏分成款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存在争议。卯公司主张依据寅79公司第五条约定，庚161公司未开具发票，故上述款项付款条件尚未成就。辰公司不予认可，辛162公司迟延支付行为已构成违约，壬163公司开具发票。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寅79公司第五条第3款约定，游戏分成款的计算及支付流程为，卯公司癸164公司发送运营收入清单，辰公司进行核对，双方核对完毕后，辰公司开具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卯公司进行结算支付，同时该条对于各流程节点的履行期限进行约定。根据在案查明事实，双方通过邮件方式对2019年8月至2019年12月的分成款对账确认金额为11969036.12元，辰公司亦按约开具足额增值税发票，辰37公司未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此后至2021年4月，双方仍进行对账，辰公司亦曾足额开具2020年3月、4月增值税发票，且无证据证明双方就对账金额存在争议，辰37公司从未履行付款义务。子165公司迟延付款的违约行为在先，辰公司酉130公司的违约行为中止向其开具发票，不构成违约。卯公司据此主张相应款项付款条件未成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丑166公司寅167公司2019年8月至2021年4月的游戏分成款共计14662550.88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卯公司寅167公司游戏分成款的同时，辰公司应同时开具相应款项的发票。 (二)原审判决确定的违约金数额是否适当 子165公司乙134公司支付2019年8月至2021年4月的游戏分成款，已构成违约，辰公司卯168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并承担违约责任。寅79公司第五条第6款对于迟延付款的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根据该约定，卯公司应自每笔分成款逾期之日起以该笔款项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辰公司在本案中自愿将违约金计算方式调整为：2019年8月至2019年12月的游戏分成款违约金计算期间为2021年1月31日至2021年11月2日，2020年1月至2021年4月的游戏分成款违约金计算期间为2021年11月2日至实际支付之日，该调整不违反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原审法院据此确定违约金数额，已充分考虑双方利益平衡，未明显减损一方当事人权益，所作认定并无不当。辰169公司存在长期迟延付款、欠付金额较高等情形，根据公平原则，对于原审判决确定的违约金数额，本院予以确认。 (三)卯公司己138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是否成立 《庚139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乙90公司辛140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壬141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巳公司巳170公司2018年至2020年审计报告、所得税汇算清缴报告、增值税纳税申报表、所得税纳税申报表等证据，午171公司巳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但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在2019年、2020年存在高额款项往来的事实依据。未172公司申173公司完成涉案游戏分成款对账、发票等事务，酉174公司职员焦丽完成的情形，原戌175公司巳公司财产混同的情形，亥176公司卯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巳公司作为责任承担主体，对此并未提出上诉。卯公司甲177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837.5元，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魏 磊 审 判 员　周 平 审 判 员　郭 鑫 二〇二二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李迎军 书 记 员　王 怡 本案法律依据 庚139公司法(2018修正) 第6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09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2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7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7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8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85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1条3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