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案

甲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案 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1)镇知民初字第348号 甲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某某。 委托代理人李某某。 委托代理人马某某。 丙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某某。 委托代理人陈某某。 委托代理人曹某某。 甲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1年12月1日、2011年12月15日、2012年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甲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某某某、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某某均到庭参加了庭审，甲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某某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和第二次庭审，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曹某某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甲公司诉称，2001年2月，原告委托陈某为“织机棕片”等19种产品拍摄摄影作品用于制作企业产品宣传册《精密不锈钢带》及网络宣传。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其开办的网站、印制的《呈飞精密合金》宣传册上，以及慧聪网、阿里巴巴网站等使用以上摄影作品，招揽客户。2011年2月10日，原告以律师函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向某2赔礼道歉并赔偿损失，被告未予回应。原告认为，被告未经原告允许擅自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摄影作品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请求法院判令被告：1、停止使用原告所有的“织机棕片”等19幅摄影作品；2、收回已在公开场合发布的《呈飞精密合金》宣传册，并在原告工作人员监督下销毁所有《呈飞精密合金》宣传册；3、在报刊、网络等（包括但不限于原被告所在地省市一级的报刊、被告之官方网站、阿里巴巴网站、慧聪网等曾使用前述照片的网站）公开场所向某2赔礼道歉、消除影响；4、向某2赔偿经济损失377000元；5、向某2支付因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30000元、律师费93000元，共计123000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丙公司辩称，1、涉案图片不具有创造性，不是著作权法意义上的摄影作品；2、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2001年2月份就取得了涉案图片的著作权，因此被告不侵权。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1、照片19张，证明原告委托案外人陈某为其产品拍摄摄影广告，完成“织机棕片”等19幅摄影作品。 2、甲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签订的加工合同复印件一份。 3、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3张，号码分别为03387603、03387604、03387605。 4、《甲公司》宣传册原件一份。 5、《精密不锈钢带》宣传册原件一份。 证据2-5证己公司将涉案19幅摄影作品制作完成2004年版《甲公司》、《精密不锈钢带》宣传册。 6、上海市闵行公证处（2010）沪闵证经字第1845号公证书原件一份，证明原告将涉案19幅摄影作品公布在其官方网站供宣传之用，并声明任何人未经同意不得擅自使用以上摄影作品。 7、上海市版权局颁发的涉案19幅摄影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各一份，庚公司系涉案19幅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以及作品的完成时间。 8、丙公司的《呈飞精密合金》宣传册原件一份，证明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原告拥有著作权的涉案图片印刷宣传资料。 9、上海市闵行公证处（2010）沪闵证经字第1846号公证书、（2010）沪闵证经字第1847号公证书、（2010）沪闵证经字第1848号公证书原件各一份，证明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其官方网站、慧聪网、阿里巴巴网站上使用原告拥有著作权的涉案图片。 10、上海市闵行公证处开具的公证费发票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支出证据保全费用30000元。 11、某律师事务所签订的《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复印件一份。 12、《律师承办案件工作时间记录单》复印件一份。 13、《律师承办案件费用清单》复印件一份。 14、某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律师服务费发票复印件2张，号码分别为00508437、01929686。 15、《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复印件一份。 证据11-15证明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利，支出合理的律师费93000元。 16、某律师事务所辛公司的律师函复印件一份。 17、编号为E14xxx658CS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复印件一份。 证据16-17证明原告于2011年2月委托律师以律师函方式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并向某2赔偿损失，未果。 第一次庭审结束后，原告补充提交如下证据： 18、盖有“上海市版权局作品著作权登记样本专用章”的摄影作品19张。 19、上海市版权局作品壬公司与陈某签订的知识产权归属合同复印件19份。 证据18-19证明涉案19幅摄影作品的完成时间，以及涉案19幅摄影作品是原告委托案外人陈某拍摄完成，原告是19幅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 20、上海市闵行公证处开具的公证费发票复印件4张及情况说明原件一份。证明原告为本案证据保全支出30000元公证费用，其中包括公证费18000元，法律服务费12000元，以及公证费用中法律服务费的来由。 2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涉案19张摄影作品的产生过程。 丙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看出涉案19幅摄影作品是委托案外人陈某拍摄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癸公司的章是复印的，且印制的内容无法显示，与涉案图片没有关联性。且合同上甲乙双方混乱。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子公司存在委托印刷的合同关系，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两本宣传册是2004年印刷的。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登记证书上的作品名称的文字性表述与相应的图片没有对应关系，且登记证书上记载的时间不足以证明作品完成时间。对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及其内容有异议，认为公证处收取法律服务费没有法律依据。对证据1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及内容有异议。对证据12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13、1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内容有异议。对证据1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6、1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提供的摄影作品与原告使用在其宣传册上的图片不一致。对证据19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0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公证处重新出具票据不规范，且公证处收取法律服务费缺乏法律依据。对证据21，被告认为证人陈某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因此证言有很大的虚假性。 丙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1、丑公司与苏州高新区时差设计制作社（以下简称时差制作社）签订的《委托设计印刷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2010年1月委托他人制作《呈飞精密合金》宣传册。 2、寅公司卯公司（以下简称卯公司）签订的《<图腾信息>服务定单》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2010年委托他人建立网站。 甲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合同的形成日期是2010年，合同中没有说明宣传册中涉案照片的来源，所以只能证明被告在原告发表涉案照片后才委托他人制作自己的宣传册。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合同的一式三联均在被告处，同时认为该证据不能免除被告对自己网站中图片权属来源的审核责任。 经核对证据原件，根据原、被告双方的举证及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3-11、13-18，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2加工合同，辰公司的印章是复印件的解释是合同通过传真的方式订立，而合同上的确有传真号“62986404”及传真时间“05/12/2004”，与合同落款时间吻合，因此原告的解释是合理的。另外，巳公司，午公司，而合同落款上甲乙双方发生了颠倒，但是结合合同内容及双方的营业范围，未公司，申公司，不能因此否定该合同的真实性。而且，证据3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开票日期均为2004年5月14日，酉公司，戌公司，货物名称均为“《精密不锈钢带》样本”，付款金额分别为11050元、11050元、10400元，共计32500元，3张发票的内容与证据2加工合同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因此本院对证据2加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12，由于原告提供的《律师承办案件工作时间记录单》与证据13中原告确认的《律师承办案件费用清单》内容吻合，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19中，上海市版权局出具的证明由于有上海市版权局作品登记部的印章，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甲公司与陈某签订的19份知识产权归属合同，由于原告及证人陈某均当庭承认涉案19份合同的日期是倒签的，实际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10年，而非合同落款时间，因此本院对涉案19份合同的落款时间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是陈某承认是自愿签署上述19份合同，且认可涉案亥公司，因此本院对合同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20公证费发票及情况说明，被告虽然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是4张公证费发票和情况说明上均有上海市闵行公证处的印章，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告提供的证据21证人陈某的证言，甲23公司有关联性，但其在法庭的陈述中对接受委托拍摄涉案照片的时间、地点、用途及照片著作权的归属等作了证明，陈述完整，能够与其他证据相印证，对陈某证言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2，由于被告提供了合同原件予以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力，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进行分析认定。 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质证、辩论意见及本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甲公司是一家专门生产和销售精密不锈钢带材的中外合资企业。2001年至2004年，甲公司出于宣传的目的，委托陈某为原告的产品实物拍摄19张照片，分别是织机棕片、金刚石内圆刀片、汽缸垫、汽油滤清器端盖、防爆阀、钢筘、冲压件、波纹管、化工填料、发条、注射针头、管夹、纽扣电池、活塞环膨胀圈、电脑配件之一、电脑配件之二、手机零部件、光缆保护管、蚀刻。甲公司向陈某支付了每张照片300元的报酬。后2004年4月，乙24公司制作了《精密不锈钢带》宣传册的小样。2004年5月12日，甲公司戊公司订立加工合同，丙25公司丁26公司加工《精密不锈钢带》样品5000册；加工内容为“封面彩色印刷表面上光膜处理，内页全彩印刷，骑马订”；价格为每册6.5元，合计32500元。后双方依约履行合同。2004年5月14日，戊公司开具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号码分别为03387603、03397604、03387605，戊27公司，戌公司，货物名称均为《精密不锈钢带》样品，付款金额分别为11050元、11050元、10400元，共计32500元。原告宣传册《精密不锈钢带》中使用了16张涉案照片，分别为织机棕片、金刚石内圆刀片、汽缸垫、汽油滤清器端盖、防爆阀、钢筘、冲压件、波纹管、化工填料、注射针头、活塞环膨胀圈、电脑配件之一、电脑配件之二、手机零部件、光缆保护管、蚀刻。2010年，甲公司与陈某就涉案19张照片签订19份《知识产权归属合同》，约定己28公司。2010年12月10日，原告向某市版权局提交上述19份《知识产权归属合同》、19张照片的数码样本等材料进行作品登记。同日，庚29公司颁发了上述19张照片的作品登记证书，作品类型均记载为摄影作品；作者均记载为陈某；辛30公司；其中“实达产品应用之16：电脑配件之二”、“实达产品应用之17：手机零部件”两张照片的作品完成时间记载为2003年12月12日，其他17张照片的作品完成时间均记载为2001年2月12日。 甲公司的网站http://www.stal.com.cn中使用了金刚石内圆刀片、织机棕片、汽缸垫、钢筘、发条、波纹管、汽油滤清器端盖、冲压件、防爆阀、化工填料共10张涉案照片。甲公司在网站中声明：“壬31公司网站上的所有资料，包括但不限于编辑资料、信息正文、照片、例证、图形、说明、版面设计、名称、徽号、癸32公司子33公司和发许可证者并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其他国家的版权法、商标法、和知识产权法的保护。在保留所有版权、商标和专有通知的前提下可允许非商业个人用途查询、打印和下载所有的内容。除了按规定在单个计算机监视器上作普通浏览器操作，不能收集或另行下载资料。禁止在任何其他网站和网络计算机上将本网站资料再制、转发、散布和编制或另作他用。” 丙公司的网站http://www.cfjmhj.com中使用了织机棕片、金刚石内圆刀片、汽缸垫、汽油滤清器端盖、防爆阀、钢筘、冲压件、波纹管、化工填料、发条、注射针头、管夹、活塞环膨胀圈共13张涉案照片。其中织机棕片、金刚石内圆刀片、汽缸垫、汽油滤清器端盖、防爆阀、钢筘、冲压件、波纹管、化工填料、发条共10张涉案图片的录入时间均显示为2007年11月19日。 丙公司在阿里巴巴网站http://china.alibaba.丑34公司信息及产品信息，使用了织机棕片、金刚石内圆刀片、汽缸垫、汽油滤清器、钢筘、冲压件、波纹管、化工填料、发条、光缆保护管、蚀刻共11张涉案图片。 丙公司在慧聪网http://www.hc360.丑34公司信息及产品信息，使用了涉案图片冲压件。 2010年1月17日，丙公司与时差制作社签订委托设计印刷合同书一份，寅35公司委托时差制作社设计江苏呈飞精密合金样本，印刷数量1000册，合同总价款50000元整。卯36公司向时差制作社提供履行合同的全部商业信息、数据、文档、电脑传真、电话设备、办公设施、服务场所、工作空间。甲公司制作的《呈飞精密合金》宣传册中使用了织机棕片、金刚石内圆刀片、汽缸垫、汽油滤清器、钢筘、冲压件、波纹管、发条共8张涉案图片。 综上，丙公司共使用原告图片15张，其中冲压件使用4次，织机棕片、金刚石内圆刀片、汽缸垫、汽油滤清器、钢筘、波纹管、发条7张图片分别使用3次，化工填料使用2次，防爆阀、注射针头、管夹、活塞环膨胀圈、光缆保护管、蚀刻6张图片分别使用1次。 2010年6月10日，丙公司卯公司签订合同，辰37公司卯公司购买网站建设系统，包括标准首页1套（页）、标准内页30套（页）、产品展示系统1个、信息发布系统1个、产品订购系统1个、留言板1个、会员管理系统1个。 另查明，甲公司设立于1995年12月27日，注册资本9656万美元，巳38公司。营业期限自1995年12月27日至2045年12月26日。经营范围：生产精密不锈钢、黑色金属板带及制品、销售自产产品，以及提供上述同类商品的进出口、批发、佣金代理（拍卖除外）的业务（涉及行政许可的凭许可证经营）。丙公司设立于2007年8月9日，注册资本18100万元，午39公司。经营范围为钛合金、鎳合金、铜合金、精密不锈钢制品的生产、销售；自营和代理各类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未40公司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及技术除外）。 某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某律师事务所支付了93000元律师费。同时原告还支出了公证费30000元，其中包括公证费18000元，法律服务费12000元。 案件争议焦点：1、涉案19幅图片是否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摄影作品；2、原告是否对涉案19幅图片享有著作权；3、被告使用涉案图片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及赔偿数额的确定。 一、关于涉案19幅图片是否构成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的问题。我国著作权法所称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著作权实施条例》规定的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本院认为，涉案图片是原告为了宣传产品委托陈某用胶片相机或数码相机拍摄，为突出图片的美感、显示其艺术价值，陈某在拍摄时，对产品的选取和摆放位置、图片光线和底色的处理、拍摄的角度等方面作了精心策划，涉案图片凝聚了拍摄者的智力劳动成果，让相关人员通过图片对产品的外观、用途、质量有感性认识，在相关领域具有一定产品宣传的价值。因此，涉案图片应认定为摄影作品，应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故被告提出的涉案图片不属于摄影作品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原告是否对涉案19幅图片享有著作权的问题。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明其享有著作权权属的证据。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能够证明涉案19幅图片是原告委托陈某在2004年之前拍摄完成，原告对涉案图片作品享有著作权。被告虽然对涉案图片著作权归属存异，但未能举证证明涉案图片由他人享有。相反，陈某的证言、作品登记证书、原告2004年印制的《精密不锈钢带》宣传册、著作权归属协议等均能证明原告是涉案19幅图片的著作权人。故被告提出的认定原告是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的证据不足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使用涉案图片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及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本院认为，原告系涉案19张图片的著作权人，其对涉案图片享有的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任何人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得擅自使用。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印制的《呈飞精密合金》宣传册、开设的企业网站（http：//www.cfjmhj.com）、慧聪网（http://www.hc360.com），以及阿里巴巴网站（http://china.alibaba.com）上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织机棕片、金刚石内圆刀片、汽缸垫、汽油滤清器、防爆阀、钢筘、冲压件、波纹管、化工填料、发条、注射针头、管夹、活塞环膨胀圈、光缆保护管、蚀刻共15张涉案照片，申41公司对上述摄影作品的著作权。被告提出《呈飞精密合金》宣传册和网站是委托他人制作，图片是受托人使用在网络及宣传册上的，但从被告提供的合同看，委托合同并未对使用涉案图片作出约定，亦未约定侵害他人图片著作权的免责条款，即使涉案图片由受托方提供或约定了免责条款，该条款也只能约束合同双方，被告作为委托人对未经许可使用图片的侵权行为，仍应承担侵权责任。因此，被告未经原告的许可，在经营活动中使用涉案图片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15幅图片享有的著作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侵权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甲公司在其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均无法确定的情形下，请求法院适用法定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本院根据原告拍摄涉案15张图片的成本、图片的用途、使用价值，以及被告将涉案图片广泛使用在自己的网站、宣传册的广告效应、同业竞争中利用原告的产品图片提升自己的产品知名度的影响、侵权的持续时间、侵权的性质，并参考本地社会经济发展水平、被告所处行业产品的利润率，酉42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0元。关于被告主张的合理费用，参考通常的公证处收费标准及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酉42公司赔偿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支出的公证费4000元、律师费16000元，合计20000元。 关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收回公开发布的《呈飞精密合金》宣传册，并销毁所有的《呈飞精密合金》宣传册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由于宣传册已部分发放给客户，收回销毁将造成极大的浪费，同时原告亦未举证证明被告有库存的《呈飞精密合金》宣传册，而判令被告停止侵权已经足以阻止该宣传册继续流向市场，且已经发放给客户的宣传册对原告造成的影响，本院已在赔偿数额中酌情予以考虑，因此对原告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向某2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由于赔礼道歉的责任承担方式一般适用于著作权人身权利受到侵害的情况，而本案中原告所诉受到侵害的权利主要涉及财产性权利，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使用图片的行为对原告的名誉、商誉造成贬损的结果。故原告主张被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甲公司对涉案图片享有的著作权依法应予保护，丙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擅自将涉案照片用于企业的宣传册及网站对外宣传，侵犯了权利人对涉案图片依法享有的著作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2月26日修正）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五）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二）、（五）、（六）、（十二）项、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丙公司戌43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15张图片的行为； 二、丙公司在亥44公司经济损失30000元； 三、丙公司在亥44公司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20000元； 四、甲45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丙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600元，丙公司负担（原告同意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向某3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同上述应付款项一并向某2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及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详见上诉须知）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南京市农业银行山西路支行，账号：03xxx75。） 审 判 长 谢荣根 审 判 员 何建生 代理审判员 李 洁 二○一二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詹玉萍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2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3条1款5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25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25条2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