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某等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上诉案

裁判规则 关键词：侵害品种权,举证责任,相反证据,不利后果 核心问题：1.行为人否认品种权人的主张但不能举出相反证据的，应认定其实施了侵害品种权的行为 裁判要点：未经品种权人许可，生产、销售被诉侵权种子的行为侵害了品种权人的权利。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或者反驳对方主张所依据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品种权人对于被诉侵权种子由行为人生产、销售能够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行为人否认其证明力但不能举出相反证据的，应承担不利后果。据此，应当认定行为人实施了侵害品种权的行为，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北大法宝编写） 岳某等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最高法知民终25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 法定代表人：岳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 上诉人（原审被告）：岳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丙公司。经营场所：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镇义张路。 经营者：张良。 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岳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己公司（以下简称戊27公司）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9月30日作出的（2021）豫01知民初14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2年7月14日进行了询问。庚公司和岳某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辛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某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公司、岳某共同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壬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癸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仅凭对“新麦9817”黄白相间包子公司构成侵权显属不当。丁公司丑公司有过业务往来，寅公司销售的“新麦9817”卯公司生产、销售的。丁公司在原审期间明确提出被诉侵权种子包装袋的外观是黄白相间，辰公司经常使用的红白相间的包装袋不同。（二）涉案公证书和检验报告均存在瑕疵，不应采信。涉案公证书取证流程属于“钓鱼取证”。检验报告的出具机构超出经营范围，不具有检测资质，巳公司单方申请所作出，样品来源不清，原审法院以丁公司没有具体指出存在什么程序瑕疵、不具备检测资质的具体情况为由采信检验报告存在错误。（三）午公司的股东，未公司财产，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戊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采信证据正确，认定事实清楚，申公司生产、经营。信息代码是种子标签必须标注的内容，而二维码具有唯一性，通过二维码能够充分了解品种名称、生产经营者信息、行政许可证等信息，也能通过二维码查询所销售的产品是否为正品。通过原审法院当庭查询的信息可知，公证保存的被诉侵权种子为正品商品，作为一般消费者酉公司生产，无需通过其他途径确认产品真伪。（二）涉案公证程序合法；检测机构具有相应的检测资质，检验报告能够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戌公司公证取证的地址在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镇，而公证处为河南省延津县公证处，但整个购买过程均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进行，公证书附有工作记录等，丁公司没有提供证据推翻公证书，其对于公证书提出的异议不应得到支持。亥公司（以下简称甲23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种子的检测，2015年12月15日取得河南省农业厅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作物种子质量检验机构合格证书》，被批准依据小麦品种鉴定技术规程ＳＳＲ分子标记法（ＮＹ／Ｔ2470-2013）进行小麦纯度、真实性、品种鉴定，扩增检验项目范围为真实性和品种纯度鉴定，并准许在检验报告上标注ＣＡＳＬ标志和证书编号。2015年12月27日，获得河南省质量技术监督局颁发的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涉案检验报告作出时（2020年9月8日），甲23公司具有检测资质和检测能力，检测的项目属于其检验范围之内，检测程序合法。经原审法院询问并释明，丁公司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应视为其放弃重新鉴定的权利，乙24公司提交的检验结果。（三）丙25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岳某在原审诉讼过程中，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丁公司也未提丁26公司财产相互独立。 戊27公司未陈述意见。 戊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21年8月27日立案受理。戊公司起诉请求：1.己28公司、岳某、戊27公司立即停止侵害“郑麦136”小麦植物新品种权的行为；2.己28公司、岳某、戊27公司对库存和尚未销售的侵权种子作灭活处理；3.己28公司、岳某、戊27公司庚29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含维权支出）；4.己28公司、岳某、戊27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丁公司在原审中辩称：（一）丁公司戊27公司无业务往来，辛30公司销售过小麦种子。（二）戊公司壬31公司处理维权打假事宜，委托权限不明，取证流程存在瑕疵。（三）甲23公司不具有检测资质，其出具的检验报告超出经营范围，且检验程序存在瑕疵，难以说明是否为涉案种子。综上，癸32公司的诉讼请求。 岳某在原审中书面辩称：（一）子33公司财产相互独立，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二）丑34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任何人的权益。（三）寅35公司无业务往来，辛30公司销售过小麦种子。综上，癸32公司的诉讼请求。 戊27公司在原审中未到庭，亦未答辩。 原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8年1月2日，“郑麦136”获得植物新品种权授权，属或者种为普通小麦，品种权人为河南省农业科学院，品种权号为CNA20162282.3，授权日为2018年1月2日，本品种权自授予之日起生效，保护期限为15年。 2018年4月20日，河南省主要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为“郑麦136”颁发审定编号为豫审麦20180008的《主要农作物品种审定证书》，申请者和育种者均为河南省农业科学院辰37公司（以下简称辰37公司），公告号为豫农种植〔2018〕23号，审定意见为该品种符合河南省小麦品种审定标准，通过审定。适宜河南省（南部长江中下游麦区除外）早中茬地种植；证书编号为2018-7-0008。 2019年3月21日，农业部国家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为“郑麦136”颁发审定编号为国审麦20190026的《主要农作物品种审定证书》，卯36公司，公告号为(330886)'>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农村部公告第146号，审定意见为该品种符合审定标准，通过审定。适宜黄淮冬麦区南片的河南省除信阳市和南阳市南部部分地区以外的平原灌区，陕西省西安、渭南、咸阳、铜川和宝鸡市灌区，江苏和安徽两省淮河以北地区高中水肥地块早中茬种植；证书编号为2019-1-0026。 2017年7月3日，河南省农业科学院授权辰37公司代其行使包括郑麦136在内的27个品种权的许可事宜（包括：小麦品种的生产、加工、销售及品种权维权打假的事宜）。 2020年8月13日，河南省农业科学院授权河南省作物分子育种研究院（以下简称分子研究院）代其行使包括郑麦136在内的42个品种权的许可事宜（包括：小麦品种的生产、加工、销售及品种权维权打假的事宜）。 2019年7月11日，戊公司取得许可证编号为xxx（豫新延）农种许字（xxx）第xxx号的《农作物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主证）》，许可证记载：生产经营范围包括小麦，经营方式包括生产、加工、包装、批发、零售；有效期至2024年7月10日。副证记载的内容包括：作物种类为小麦；种子类别为常规；品种名称为郑麦136；品种审定（登记）编号为国审麦20190026，种子生产地点为河南省，备注为独占经营。 2018年7月18日，辰37公司（乙方）戊公司（甲方）签订《技术转让（技术秘密）合同》。合同约定：乙方转让甲方的技术秘密内容为小麦新品种“郑麦136”品种使用权；授权范围：审定区域；实施方式：独家生产、加工、销售及品种权维权打假；授权期限：2018年10月1日至2021年10月31日。技术的使用费、保证金及支付方式为：2018-2021年技术使用费为300万元；技术使用费由甲方分期支付乙方。2018年先缴纳品种权费150万元，保证金50万元，2019年开始，每年缴纳品种权使用费100万元。乙方以书面的形式授权甲方在本合同授权范围内生产、加工、销售及品种权维权打假。 2018年8月20日，辰37公司巳38公司在郑麦136审定区域内独家享有郑麦136种子生产、加工、销售及维权打假的权利；授权有效期为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2019年9月10日，辰37公司午39公司在审定区域内独家享有郑麦136种子生产、加工、销售及维权打假的权利；授权有效期为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2020年9月18日，分子研究院巳38公司在审定区域内独家享有郑麦136种子生产、加工、销售及维权打假的权利；授权有效期为2020年10月1日至2021年10月31日。 2020年9月3日，戊公司委托代理人陈某向河南省延津县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9月4日上午10时54分，陈某及该公证处公证员王某、公证人员贺某一起来到位于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未40公司，该商店大门上悬挂的招牌显示“鄂中复合肥”“鄂中®ＥＺＨＯＮＧ”“全国农化热线【电话已隐去】”“经销电话：152××******”等字样，申41公司内购买了五袋小麦种子，分别为“新麦9817”（2袋）、“轮选988”（3袋），并取得“酉42公司”清单一张和白条一张。上述购买过程，均在公证人员王某、贺某的现场监督下进行，公证员王某、戌43公司的内外现状等进行了拍摄，公证处出具了（2020）豫新延证内民字第670号公证书。 2020年9月8日，甲23公司出具检验报告显示：待测样品：新麦9817，对照样品：郑麦136，抽样地点：丁公司涡阳销售（产地来源），检验依据：小麦品种鉴定技术规程SSR标记法NY/T2470-2013，检验项目：品种真实性，所用主要仪器：PCR仪、电泳仪、离心机，检测引物数量：42，检验结论：待测样品与对照样经用42对SSR引物进行DNA谱带数据比对，差异位点数为0，判定为疑同品种。 戊公司原审当庭提交公证封存的种子，经确认封条完整无破损后拆封，正面显示有“大正润禾种业”“新麦9817”“审定编号：国审麦2007012”“甲公司”字样。背面显示“新麦9817”“生产经营许可证ＣＤ（豫新封）农种许字（2017）第001号”“产地河南”“质量保证期八个月”“审定编号：国审麦2007012”“品种权号ＣＮＡ20060364.7”“亥44公司”“注册地址河南省新乡市封丘县××村”、网址“ｗｗｗ.×××.ｃｏｍ”“电话xxx××××、0373-834****”等信息。经对包装背面的种子二维码进行扫描，结果显示：产品追溯，品种名称新麦9817，甲45公司，单元识别代码Ｂ546510004738，追溯网址http://×××.com，查询时间2021年9月23日17:53:53，您所查询的产品是正品，产品信息：作物种类：小麦，种子类别：大田用种，品种名称：新麦9817，包装规格35.8万粒，生产信息：生产经营者：甲公司，联系电话xxx****，生产日期2021.8，植物检疫证号××，生产批次0812，入库时间2020-08-12，点击产品简介，显示：种子类别：大田用种，品种名称：新麦9817；显示包装颜色为黄色和白色相间，与公证实物包装相似，正面显示新麦9817、大正润禾种业、净含量等；乙46公司的介绍信息以及邮箱ｄｚｒｈ999@163.ｃｏｍ，丙47公司生产许可证主副证、农作物生产经营许可证主副证信息，丁公司的相关信息完全一致。点击在线播放，显示电话为0373-839****，关注微信显示微信公众号为丁公司。上述查询信息能够充分证丁48公司信息完全一致，且对包装上的种子二维码进行查询后，显示的信息为所查询产品为正品，由此戊49公司生产。戊公司对公证的“新麦9817”进行检测，结果显示与“郑麦136”42对ＳＳＲ引物进行ＤＮＡ谱带数据比对，判定为疑同品种，侵犯了“郑麦136”的植物新品种权。 另查明：戊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25日，注册资本3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陈某，己50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包括农作物种子繁育、生产加工、批发、零售；新品种引进、研发等。丁公司成立于2015年11月13日，法定代表人为岳某，注册资本3560万元，己50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包括种子、种苗培育活动；小麦等种子生产、加工、包装、批发、零售。戊27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1日，经营者为张良，所在地为涡阳县义门镇义张路，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乳制品（不含婴幼儿配方奶粉）、日用百货、烟酒零售。 原审法院电询丁公司代理人是否申请鉴定时，其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丁公司是否生产、销售涉案被诉侵权种子；（二）丁公司、戊27公司是否侵犯了“郑麦136”小麦品种权；（三）戊公司要求被诉侵权人连带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50万元是否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一）丁公司是否生产、销售涉案被诉侵权种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诉侵权产品包装袋上的信息以及对包装背面的种子二维庚51公司，辛52公司也没有提供自己的产品及包装；壬53公司没有业务往来而否认被诉侵权种子系其生产、销售，癸54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因此，可以认定，申公司生产、销售。 （二）丁公司、戊27公司是否侵犯了“郑麦136”小麦品种权 “郑麦136”小麦新品种于2018年1月2日经国家农业部授予河南省农业科学院植物新品种权，目前为合法有效状态，品种权人的合法权益应当予以保护。戊公司经品种权人授权，依法取得了“郑麦136”植物新品种在审定区域品种权保护期内的独占实施权及维权诉讼等权利，其有权就本案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2006年制定）第二条规定，未经品种权人许可，为商业目的生产或销售授权品种的繁殖材料，或者为商业目的将授权品种的繁殖材料重复使用于生产另一品种的繁殖材料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为侵犯植物新品种权。涉案检验报告显示被诉侵权种子与“郑麦136”为0位点差异。丁公司以该报告存在程序瑕疵、检测机构不具有检测资质、超经营范围认为该报告不应采信。但其没有具体指出存在什么程序瑕疵、不具备检测资质的具体情况，也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因此，可以认定涉案检验报告可以作为本案的依据。综上，可以确认被诉侵权种子“新麦9817”侵犯了“郑麦136”小麦品种权。丁公司未经品种权人授权，以商业为目的生产、销售被诉侵权种子的行为，戊27公司以商业为目的销售被诉侵权种子的行为，子55公司对涉案植物新品种权的独占实施权，均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 丑56公司寅57公司、戊27公司对库存和尚未销售的侵权种子作灭活处理的诉讼请求，因没有证据证明尚有被诉侵权小麦种子库存，故该项诉讼请求缺乏证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三）戊公司要求被诉侵权人连带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50万元是否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2006年制定）第六条第二、三款规定，人民法院可以根据被侵权人的请求，按照被侵权人因侵权所受损失或者侵权人因侵权所得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被侵权人请求按照植物新品种实施许可费确定赔偿数额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植物新品种实施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等因素，参照该植物新品种实施许可费合理确定赔偿数额。依照前款规定难以确定赔偿数额的，人民法院可以综合考虑侵权的性质、期间、后果，植物新品种实施许可费的数额，植物新品种实施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被侵权人调查、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在50万元以下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卯58公司、戊27公司系共同侵权，因此，戊公司寅57公司、戊27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辰59公司巳60公司、戊27公司获利数额，原审法院根据丁公司、戊27公司现有经营规模、侵权性质、情节及合理维权开支等因素，午61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等共计10万元，未62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等共计2万元。本案中，申63公司的唯一股东，酉64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个人财产的相关证据，戌65公司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岳某、戊27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戊27公司亥66公司的诉讼请求未提出抗辩意见和异议，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年修正）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植物新品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2006年制定）第一条第三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规定，判决：一、甲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郑麦136”植物新品种权小麦种子的行为；丙公司（经营者：张良）立即停止销售侵犯“郑麦136”植物新品种权小麦种子的行为；二、甲公司于判决生效甲67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支出费用共计100000元，岳某承担连带责任；丙公司（经营者：张良）于判决生效甲67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支出费用共计20000元；三、乙68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年修正）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乙公司负担2800元，甲公司负担5000元，丙公司（经营者：张良）负担1000元。 二审中，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丁公司对于原审判决记载被诉侵权产品包装颜色为黄色和白色相间提出异议，丙69公司的包装为红白相间。本院经审核认为，原审判决如实记载了经公证取得的被诉侵权种子的包装袋情况，丁公司并非对原审判决的该记载内容提出异议，而是对于原审法院认定申公司生产、销售存在异议，本院将在争议焦点部分对丁70公司的异议。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因被诉侵权行为发生在202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以下简称种子法）施行日（2022年3月1日）之前，故本案应适用2015年修订的种子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阶段的争议焦点为：戊71公司生产、销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己72公司购买得到，其来源清晰，外包装上显示了生产商的信息，标注的名称、地址、庚73公司的信息相符；原审当庭扫描包装袋上辛74公司的信息相符。上述证据、壬75公司生产并销售流入种子市场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戊公司癸76公司生产、销售这一事实完成了举证责任，丁公司否认公证书等证据的证明力，应就此举出相反证据。丁公司没有提出相反证据，其就公证书存在瑕疵不应采信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子77公司陈述自己的产品包装袋为“红白相间”而非“黄白相间”，丑78公司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由于种子的销售存在多级代理的情形，丁公司寅79公司没有直接发生交易，卯80公司辰81公司生产、销售。综上，丁公司关于被诉侵权种子并非其生产、销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涉案检验报告，戊公司在原审期间提供了检验报告，在涉案被诉侵权种子在案的情况下，丁公司经原审法院询问表示不申请对品种同一性认定进行司法鉴定，应视为其认可涉案检验报告关于属于同一品种的待证事项，原审法院采信戊公司提交的检验报告，据此认定被诉侵权种子与“郑麦136”品种为同一品种，巳82公司实施的生产、销售行为侵害了“郑麦136”品种权，并无明显不当。丁公司在二审中对该检验报告提出的异议，没有说明充分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因此，丁公司生产、销售被诉侵权种子的行为，违反了种子法第二十八条关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植物新品种权所有人许可，不得生产、繁殖或者销售该授权品种的繁殖材料”的规定，应依法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关于岳某在本案中应当承担的责任，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丁公司的涉案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时岳某为唯一股东，且在本案午83公司财产，未84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丁公司、岳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据2015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甲公司、岳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 霞 审 判 员　雷艳珍 审 判 员　李 艳 二〇二二年七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王 亮 书 记 员　李思倩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2015修订) 第2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4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植物新品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1条1款9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177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67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2021修正) 第28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