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泰安开发区某园艺场假冒他人植物新品种权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与泰安开发区丁公司假冒他人植物新品种权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最高法知民终8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总经理兼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安开发区丁公司。经营场所：山东省泰安市。 经营者：郑某。 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泰安开发区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假冒他人植物新品种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于2021年12月24日作出的(2021)鲁01知民初1134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戊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2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2年7月18日进行了询问。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被上诉人丁公司的经营者郑某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乙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戊公司第一项、第二项；改判丁公司停止侵权，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假冒“苏翠1号”植物新品种权的种苗，并对未销售的侵权种苗灭活处理；丁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共计30万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丁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戊公司关于品种权许可使用费和维权费用的相关事实认定错误。乙公司与品种权人约定的独家实施许可费支付方式包括现金支付、种苗提成费、种苗顶现金三种方式，三种方式并列存在，戊公司仅认定首期支付的130万元为许可费属于认定事实有误。在有证据证明许可使用费数额的情况下，应该按照许可费的倍数确定赔偿数额。此外，戊公司已花费公证费3000元、检测费1500元、交通费454元、住宿费210元，遗漏了购苗款400元和律师费3000元的事实。(二)戊公司认定被诉侵权苗木与涉案授权品种进行真实性鉴定结论为极近似或相同品种，属于认定事实严重错误，由此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戊公司应依法改判。(2021)豫宛桐证内民字第981号公证书所附检验报告明确写明，两者为不同品种，丁公司构成假冒授权品种行为，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二)》第六条，参照假冒注册商标行为的有关规定确定民事责任。(三)戊公司适用法律错误，确定的赔偿数额明显过低。丁公司成立于2016年，主要营业范围就是苗木的种植和销售，应当知道种植、销售假冒授权品种违反法律规定，但其仍然面向全国销售市场采用线上、线下的交易模式销售假冒涉案授权品种的苗木，销售量大。此外，丁公司销售“苏翠1号”苗木无任何标签及使用说明，审理期间也没有提供相关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原件，属于侵权情节严重。戊公司认己公司实际发生的维权费用。有关“苏翠1号”品种权的侵权纠纷在原审法院立案起诉共计21件，侵权人数多并不会导致侵权成本低。(四)原审法院在侵权成立的情况下判令乙公司承担大部分诉讼费，明显不合理。 丁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乙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21年11月11日立案受理。乙公司起诉请求：1.判令丁公司停止侵权，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假冒“苏翠1号”植物新品种权种苗，并对未销售的侵权种苗灭活处理；2.庚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共计3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丁公司承担。 丁公司在原审中辩称：(一)丁公司在销售被诉侵权苗木时并不知道是侵权产品。(二)丁公司的销售数量极少，获利极低。(三)乙公司的维权手段不合理，根本目的在于获取私利。(四)丁公司并未生产、种植被诉侵权苗木，而是从集市上采购后进行销售。 原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7年5月1日，“苏翠1号”被农业部授予植物新品种权，保护期限自授权之日起20年，品种权号为CNA20121041.1，品种权人为江苏省农业科学院。2020年2月1日，江苏省农业科学院与乙公司签订“苏翠1号”梨新品种独家实施许可合同，辛公司独占性生产经营“苏翠1号”品种，许可期限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37年4月30日止，许可费100万元。2020年7月22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增加实施许可费30万元。2021年2月7日，江苏省农业科学院出具“苏翠1号”梨新品种生产经营权许可，乙公司进行市场维权，自品种权证书取得之日起至2037年4月30日止，壬公司享有。 乙公司向河南省桐柏县公证处申某保全证据，并进行了多次证据保全公证。2021年4月25日，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在公证处使用经过清洁性检查的手机，点击微信主界面，在通讯录中输入搜索到微信昵称为“山东丁公司：136××××某某”、备注名称为“郑某”的微信账号，显示微信号为“×××ｘｘ”。点击该账号查看微信聊天信息。现有微信聊天内容显示：2020年12月4日，张某通过该微信花费400元购买了50株苗木，2020年12月6日，微信名为“郑某”的人员将上述购买苗木的快递信息发送给张某，快递单号为“ＳＦ103674197ＸＸＸＸ”。 2020年12月7日，张某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取得上述快递并保存于公证处。12月9日，张某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将上述苗木清点后，种植于位于桐柏县某村的北京北方某种业桐柏基地。公证人员对种植的10株样本进行捆扎、贴封、编号，样本编号为“7517-16”。2021年2月5日，公证人员从上述编号的样本上摘取叶片并封存标注。2021年4月27日，将封存样品移交给江汉大学系统生物学研究院的工作人员。2021年6月10日，通过快递收取江汉大学系统生物学研究院检验报告。河南省桐柏县公证处对上述过程进行了公证。 2021年6月8日，江汉大学系统生物学研究院出具梨“7517-16”品种真实性鉴定检验报告，结论为待测样品与对照样品“苏翠1号”属于极近似品种或相同品种。原审庭审中，丁公司认可其销售的品种为“苏翠1号”。 乙公司为维权支付公证费3000元、检测费1500元、交通费454元、住宿费210元(交通费、住宿费为多案共同支付费用)，共计5164元。 另查明，乙公司目前在原审法院立案起诉涉及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的案件20余件，主要涉诉地区为山东省泰安市，癸公司或个体经营户。 乙公司成立于2003年11月17日，子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3000万元，经营范围造林苗木、经济林苗木、城镇绿化苗木等。 丁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17日，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郑某，经营范围为花卉、苗木种植、销售。 原审法院认为：植物新品种权受法律保护。乙公司为涉案“苏翠1号”植物新品种权独占实施被许可人，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侵权诉讼。丁公司虽抗辩其并未进行侵权苗木的生产行为，但其具有苗木生产经营资质，在无证据加以否认的前提下，应推定其进行了侵权苗木的生产行为，故对其抗辩不予支持。丁公司未经“苏翠1号”品种权人许可，生产、销售“苏翠1号”的繁殖材料梨苗，构成侵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并对侵权种苗灭活处理。丑公司因被侵权受损或丁公司因侵权获利的直接证据，根据“苏翠1号”的商业价值、许可使用费的数额，丁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过错程度、经营规模，乙公司的维权费用及其维权多案诉讼的情况，原审法院综合酌定赔偿数额为3万元。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2015年修订，以下简称种子法)第二十八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泰安开发区丁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苏翠1号”植物新品种权(品种权号为CNA20121041.1)繁殖材料的行为，对侵权繁殖材料进行灭活处理；二、泰安开发区丁公司于判决生寅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3万元；三、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年修正)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甲公司负担3800元，泰安开发区丁公司负担2000元。 二审中，乙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新证据： 第一组：乙公司辰公司、巳公司、午公司(三案外人以下统称三加盟方)加盟代理协议及费用支付凭证，未公司与案外人就“苏翠1号”约定的品种权使用费为3年20万元及每年代售种苗1.5元/株的提成，费用均已支付完毕。第二组：申公司出具的证明、(2021)鲁01知民初1133号民事判决书，共同证明第一组证据涉及的协议真实有效，该合作社的经营者刘某在另案中出庭确认这一事实。 丁公司质证认为，本案被诉侵权人仅实施销售行为，上述证据涉及的均是种植者，与本案不具有关联。 本院经审核认为，乙公司二审中提供了上述证据原件供审核，本院确认上述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乙公司提交上述证据用于证明“苏翠1号”的许可使用费，并主张按照许可使用费的倍数确定赔偿数额，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进行综合分析认定。 乙公司认为戊公司漏查了其与品种权人江苏省农业科学院之间关于许可使用费的约定内容及实际履行情况。本院将根据在案证据对该部分事实进行补充查明。 本院另查明如下事实： 江苏省农业科学院与乙公司签订的“苏翠1号”梨新品种独家实施许可合同约定，首期许可费100万元于合同签订之日起10日内支付；提成费从2024年开始支付，按该品种当年销售额的6%支付，年销售计划根据市场情况由双方另行约定；江苏省农业科学院提供生产技术资料，酉公司的要求进行相应技术指导、服务和宣传，戌公司承担等。2020年3月6日，乙公司向江苏省农业科学院分两次共支付了100万元；3月11日，江苏省农业科学院开具了发票。补充协议约定：亥公司每年向江苏省农业科学院提供2万株“苏翠1号”梨苗，江苏省农业科学院不另行支付费用。 乙公司与三加盟方分别签订了《某种业种苗(授权)销售协议》和《苏翠1号销售联盟盟约》。上述合同主要约定：签约当日加盟方交付20万元联盟门槛费，该费用为“苏翠1号”品种权使用费，有效期3年；三加盟方享有“苏翠1号”梨苗的生产、繁殖、销售权；乙公司严格履行宣传、管理、维权、质量监督等义务；联合江苏省农业科学院专家对联盟商业基地以及联盟商户所发展的种植大户进行技术指导；三加盟方每年确定上市种苗数量，乙公司以此数据收取1.5元/棵(含市场管理、宣传及服务费等)等。辰公司于2021年12月30日出具书面证明，确认签订了上述合同；原审法院作出的(2021)鲁01知民初1133号民事判决书中记载：甲23公司乙24公司申某出庭对上述协议内容予以确认。 涉案公证书显示，2020年12月3日微信名称为“XXXX”的用户询问昵称为“山东XX某某”的用户，称在网上看到了对方有“苏翠1号”卖，想买点试种；对方回复：8元，50棵起卖。12月4日，“XXXX”确认有货后支付400元，要求对方发完货提供快递单号。 江汉大学系统生物学研究院出具的涉案检验报告记载：待测样品(样品编号xxx；名称xxx)与对照样品(样品编号xxx；名称苏翠xxx号)在452个比较位点中差异位点数为354，结论为不同品种。二审期间，乙公司和丁公司一致陈述，涉案被诉侵权苗木并非“苏翠1号”品种。原审法院关于被诉侵权苗木和涉案授权品种同一性的相关事实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二审期间，丙25公司提出丁公司没有提交林木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原件的问题，丁公司提供了一份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但许可证显示的日期晚于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时。经本院要求，丁公司没有提供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时处于有效期内的林木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 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被诉侵权行为系假冒植物新品种的行为，本案为假冒他人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涉案被诉侵权行为发生在2015年修订的种子法施行日以后和2019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施行日(2019年11月1日)以后，故本案应适用2015年修订的种子法和2019年修正的商标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阶段的争议焦点为：戊公司认定的行为性质是否正确；确定的民事责任是否适当。 关于涉案被诉侵权行为的性质，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郑某通过微信洽谈“苏翠1号”的购买事项后收取400元销售了被诉侵权苗木，存在销售被诉侵权苗木的行为。经过江汉大学系统生物学研究院的检测，被诉侵权苗木并非“苏翠1号”品种。因此，郑某经营的丁公司使用涉案授权品种的名称，销售不属于该授权品种繁殖材料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二)》第六条规定，丁公司的行为构成假冒授权品种，应当参照假冒注册商标行为的有关规定确定民事责任。戊公司认定被诉侵权苗木与对照样品“苏翠1号”属于极近似品种或相同品种，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乙公司提出戊公司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乙公司主张丁公司生产上述假冒授权品种的苗木，通过线上、线下的方式销售，丁26公司取证的涉案销售行为外，乙公司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丁公司存在生产行为，戊27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 丁公司销售了假冒涉案授权品种的繁殖材料，本院参照假冒注册商标行为的有关规定确定其民事责任。因被诉侵权的苗木与授权品种不具有同一性，可以不判决销毁侵权繁殖材料，但丁公司应承担停止销售假冒“苏翠1号”品种的繁殖材料行为的责任，己28公司经济损失。 关于经济损失的具体计算问题，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依据上述规定，乙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原审中其主张适用法定赔偿的方式确定赔偿数额，原审法院根据案情考虑乙公司的主张，适用法定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乙公司提出戊公司认定的赔偿数额过低的具体上诉理由，本院作如下分析： 关于涉案授权品种许可使用费的问题，首先，虽然原审法院没有全面查明乙公司与江苏省农业科学院之间具体许可使用费的约定和支付情况，庚29公司从江苏省农业科学院取得的是“苏翠1号”品种权有效期内的独占实施权，该证据中关于许可使用费的约定内容不能直接确定为本案赔偿数额的基数。其次，乙公司与三加盟方签订的合同显示，乙公司在三年有效期内收取20万元，并按上市种苗数量收取1.5元/棵，但是《某种业种苗(授权)销售协议》和《苏翠1号销售联盟盟约》并非是单一的品种权许可法律关系，乙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还需要提供技术指导，并对“苏翠1号”进行市场宣传、为加盟方提供服务等。因此，不应将提供技术服务等合同义务的对价包括在内，直接依据上述金额计算赔偿数额，乙公司二审中提交的新证据所约定的许可使用费不能直接确定为本案赔偿数额的基数。 关于涉案侵权行为的情节，乙公司提出丁公司没有取得林木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其销售的苗木没有进行包装、使用标签等。经审查，苗木等不宜包装的林木种子可以不经包装进行销售，丁公司存在销售被诉侵权苗木时未能提供标签的情节。关于林木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丁公司提交的复印件记载的有效时间是在被诉侵权行为发生以后，可以认定丁公司在销售被诉侵权苗木时，并未取得林木种子生产经营资格。作为主要林木品种，丁公司在未取得林木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销售梨树苗，违反了种子法的相关规定，该情节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予以考虑。 关于维权合理开支的问题，经审查，乙公司上诉主张已花费的维权费用中，辛30公司在系列侵权诉讼中支出，并非专为本案支出，系列诉讼的数量越多，上述支出平均到每案的费用就会降低，不宜将其全部认定为本案支出的合理开支。 综上，乙公司就丁公司涉案被诉侵权行为的情节提供了一定证据，其主张戊公司认定赔偿数额过低的具体上诉理由部分成立。由于没有实际损失或侵权获利的证据，乙公司提交的品种许可使用费包括其他合同义务，不宜直接参照，壬31公司在二审中提出的具体事实，考虑丁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等，综合酌定本案含维权合理开支的赔偿数额共计4万元。 综上所述，乙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戊公司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21)鲁01知民初1134号民事判决； 二、泰安开发区丁公司立即停止销售假冒“苏翠1号”品种的繁殖材料的行为； 三、泰安开发区丁公司于本判决生寅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4万元； 四、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甲公司负担2800元，泰安开发区丁公司负担3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甲公司负担2800元，泰安开发区丁公司负担3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 霞 审 判 员　雷艳珍 审 判 员　李 艳 二〇二二年十二月八日 法官助理　王 亮 书 记 员　李思倩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2013修正) 第2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2013修正) 第7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9修正) 第63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9修正) 第63条3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二) 第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177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260条 更多 本法院同类案例 北安市汇农大豆育种所、癸32公司植物新品种权权属纠纷、植物新品种申某权权属纠纷民事二审民事裁定书 子33公司、鲁海龙等植物新品种权权属纠纷民事二审民事裁定书 丑34公司、寅35公司等植物新品种权权属纠纷、植物新品种申某权权属纠纷民事二审判决书 卯36公司、利马格兰欧洲植物新品种权权属纠纷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民事裁定书 辰37公司、袁科曼植物新品种权权属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瓦房店市玉米原种场与赵某等植物新品种权权属纠纷再审案——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在诉讼程序中是否有权申某鉴定 申某再审人瓦房店市玉米原种场与被申某人赵某等、巳38公司植物新品种权权属纠纷案 瓦房店市玉米原种场与赵某等植物新品种权权属纠纷再审案——鉴定材料取样时未通知当事人到场是否构成鉴定程序违法 更多 ©北大法宝：（www.pkulaw.com）专业提供法律信息、法学知识和法律软件领域各类解决方案。北大法宝为您提供丰富的参考资料，正式引用法规条文时请与标准文本核对。 欢迎查看所有产品和服务。 法宝快讯： 如何快速找到您需要的检索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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