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某与曹湛斌侵犯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上诉案（(2011)粤高法民三终字第218号）

苏某与曹某侵犯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上诉案 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1)粤高法民三终字第2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某。 委托代理人：杨某，甲公司乙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 委托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某。 原审被告：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车公庙工业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苏某2，经理。 原审被告：北京民和兴装饰建材市场中心。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十里河。 法定代表人：乔某，经理。 原审被告：黄某。 上诉人苏某因与被上诉人曹某、丁某（戊公司）、北京民和兴装饰建材市场中心（下称民和兴市场）、黄某侵犯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深中法民三初字第3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曹某于2006年7月28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名称为“门锁面板及把手(H7296G)”外观设计专利，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07年5月2日授予曹某ZL200630066906.X号外观设计专利权，并予以授权公告。专利权人按期缴纳了专利年费，该专利处于有效状态。己公司以独占实施许可的方式实施该专利，合同有效期为2009年10月22日至2015年7月1日。 曹某的本案专利图片分为组件1主视图、组件1左视图、组件1右视图、组件1俯视图、组件1仰视图、组件2主视图、组件2左视图、组件2右视图、组件2俯视图、组件2仰视图、使用状态参考图。组件1主视图中间为狭长的长方形，长方形左右两边各有一狭长的长方形，其中中间长方形比两边的长方形稍微高出，中间长方形上方的三分之一处有一个圆形孔，下方三分之一处有一个类似火炬的孔，火炬头为圆形、火炬下方为类似圆柱形截面的手柄。组件1左视图为类似狭长的圆柱形，上方的右边为弧面设计。组件1右视图为类似狭长的圆柱形，上方左边为弧面设计。组件1俯视图类似开门的把手，中间为凸出的长方形，左右两边各有一小正方形。组件1仰视图为“凸字形”设计。组件2主视图分为左右两个部分，其中右部分为长方形，长方形内部有四个平行的线；左部分左边为三棱形的三个边，内部有两个平行的线。组件2左视图类似插头形状，左边有两个突出的插销，右边为插销的本体。组件2右视图类似插头形状，右边有两个突出的插销，左边为插销的本体。组件2俯视图为平放的字母“L”形状，左部分的上方为小圆柱形的截面，该截面小于其所在的平面。组件2仰视图为字母“L”形状，下方为小圆柱形的截面，该截面小于其所在的平面。使用状态参考图显示，组件1与组件2组装成门锁。 庚公司、苏某以制造、销售的方式侵犯其专利权。曹某提交的证据广州市广州公证处(2009)粤穗广证内经字第163972号公证书显示，2009年9月24日，曹某的委托代理人到广州市天健广场国际采购中心M栋103佩斯顿门锁五金广州专营店购买了门锁一把，曹某支付了价款100元，出卖人出具的收据显示“今收到货款100元(佩斯顿锁业)”，出卖人还出具了“辛公司《广州办事处》”的购货凭证。同时，公证机关在出卖人处取得出卖人的销售人员“孟有荣”之名片显示，出卖人为“壬公司《广州办事处》，地址：广州市天健广场国际采购中心M栋103”；出卖人的门店装潢显示“PSD佩斯顿·门锁五金”字样，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盒上标有“丙公司”字样。癸公司出具证明，“广州市沙太北路天健装饰城M103号商铺是苏某先生(身份证号码：33xxx12)承租经营，租赁期限从2007年7月10日至今，落款日期2010年1月5日”。 曹某指控民和兴市场、黄某以销售的方式侵犯其专利权。曹某提交的证据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09)京方圆内民证字第17508号公证书显示，2009年10月13日，曹某的委托代理人到北京市朝阳区十里河民和兴建材市场A厅52号浩腾五金批发部购买了“FEIDU菲度”牌门锁，支付了价款175元，出卖人出具的发票显示，收款单位为民和兴市场(子公司)，并加盖了“北京民和兴装饰建材市场中心代开发票专用章”。同时，曹某取得的黄某销售名片显示，其为北京民和兴浩腾五金锁具总代理。该公证购买的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盒上标注了“FEIDU菲度”、“丙公司 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车公庙工业区Tel:【电话已隐去】 E-mail:【邮箱已隐去】 website:www.peisidun.com”字样。 上述被诉侵权产品包括组件1和组件2。从正面看组件1，中间为狭长的长方形，长方形上下两个边采用弧面设计，长方形左右两边各有一个狭长的长方形，该两个长方形的上下两个边采用弧面设计，其中中间的长方形比两边的长方形在上方稍微高出，在下方稍微低出。从左侧看组件1，中间有一个狭长的椭圆形凸台，凸台中间被一条竖线隔开，凸台的外围是一个更大的椭圆形平台。从右侧看组件1，中间有一个狭长的椭圆形凸台，凸台中间被一条竖线隔开，凸台的外围是一个更大的椭圆形平台。俯视组件1，中间是一个椭圆形的弧面，弧面两边各有一个比该弧面略小的弧面。仰视组件1，中间是一个椭圆形的弧面，弧面两边各有一个比该弧面略小的弧面。从正面看组件2，左右两个部分，其中右部分为长方形，长方形内部有四个平行的线；左部分左边为三棱形的三个边，内部有两个平行的线。从左看组件2，分为左右两个部分，左边为三个相交的弧形面，右边为三棱形的凸台，凸台外围有一个小圆柱形凸台。从右看组件2，分为左右两个部分，右边为三个相交的弧形面，左边为三棱形的凸台，凸台外围有一个小圆柱形凸台。俯视组件2，其呈平放的字母“L”形状，左部分的上方为小圆柱形的截面，该截面小于其所在的下方凸台。仰视组件2为字母“L”形状，下方为小圆柱形的截面，该截面小于其所在的上方凸台。使用状态参考图显示，组件1与组件2组装成门锁。通过对比，该被诉侵权产品的外观设计与曹某本案专利设计相近似。 丑公司抗辩称，其使用的是现有设计，故没有侵犯曹某的本案专利权，其据此提供的证据为“寅公司对外宣传彩页中编号为LM-702-60-PVD的锁具”，该锁图片包括锁的面板和把手部分，锁的面板呈狭长的椭圆形，在椭圆形面板内部下方的三分之一处有一水滴状锁孔；该锁把手的锁柄呈类似狭长的椭圆形，并分为自上而下的三个分割区，在把手与面板连接的部分，为弧面的过渡。 通过对比，该抗辩的锁具图片设计与被诉侵权产品的外观设计既不相同也不近似。同时，丑公司提交的该抗辩证据看不出该宣传彩页对外发布的日期。 苏某抗辩称，其未实施专利产品的制造和销售行为。苏某为支持该抗辩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一份《商铺租赁合同》。该合同落款日期为2007年7月19日，卯公司约定，前者将广州市沙太北路天健装饰城M103商铺出租给后者经营使用。 黄某提交了“售货清单”和“FEIDU菲度”牌门锁广告来证明其销售被诉侵权产品有合法来源。“售货清单”显示，辰公司出具了售货清单，巳公司的工商登记主体资料。曹某当庭认可，黄某销售的被诉侵权产品有合法来源。 民和兴市场抗辩称，其只是为租赁摊位提供代开发票的行为。经查，2008年12月25日，民和兴市场与黄某签订了《租赁合同》，前者将A52号货摊租赁给后者经营使用。 2009年7月30日，某律师事务所午公司就本案专利被侵犯事宜，丑公司发去停止侵权警告函。 2009年9月2日，某律师事务所午公司就本案专利被侵犯事宜，未公司、苏志坚发去停止侵权警告函。 苏某是注册号为4436147“菲FEIDU度”商标的所有权人，该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为国际分类号第6类，即金属插销、五金器具、球形金属把手、钥匙、金属合页、金属的衣服挂钩、金属锁、弹簧锁等，该注册商标的有效期限为2007年10月14日至2017年10月13日。曹某与苏某、丑公司双方均承认，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某2系亲兄弟关系。 酉公司(个体工商户)的业主。民和兴市场在性质上属于集体所有制。 曹某确认在原审法院(2009)深中法民三初字第393号案中的侵权产品与本案的侵权产品外观设计相同。 上述事实有专利证书、专利图片、公证书、被诉侵权产品、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为侵犯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曹某ZL200630066906.X号专利权依法获得，且处于授权状态，其专利权受法律保护。尽管曹某已将其本案专利以独占戌公司使用，合同期为2009年10月22日至2015年7月1日，但本案曹某公证购买被诉侵权产品的时间分别为2009年9月24日和2009年10月13日，亥公司享有独占性专利许可使用权的期间内，曹某在上述时间内对本案专利享有无权利负担的专利权，当其认为本案专利权被侵犯时，其有权提起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请求权；当曹某将其专利权甲23公司行使以后，尽管其已乙24公司，但其作为专利权人仍有权要求侵权人停止侵权。因此，曹某在本案中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 曹某两次公证购买的“FEIDU菲度”牌被诉侵权产品与其本案专利产品均为锁具(同类产品)，通过对比，上述被诉侵权产品的外观设计与本案专利设计相近似，落入了曹某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被诉侵权产品上标注的信息表明，丙25公司制造，因此，原审法院依法认定，丑公司未经曹某许可，以生产经营为目的，制造、销售专利产品，侵犯了曹某的本案专利权。丁26公司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曹某2009年9月24日公证购买专利侵权产品的地点位于广州市天健广场国际采购中心M栋103佩斯顿门锁五金广州专营店，癸公司出具的证明显示，广州市沙太北路天健装饰城M103号商铺是苏某承租经营；同时，专利侵权产品上标注了“FEIDU菲度”商标；加之，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某2系亲兄弟关系；综合以上事实，原审法院依法认定，戊27公司与苏某共同制造、销售，丑公司与苏某共应共同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尽管苏某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商铺租赁合同》显示，2007年7月19日，苏某将广州市沙太北路天己28公司经营使用，庚29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某2系亲兄弟关系，存在利害关系，对苏某提交的该抗辩证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丑公司抗辩称，其使用的是现有设计，故没有侵犯曹某的本案专利权，但通过对比，其提交抗辩的锁具图片设计与被诉侵权产品的外观设计既不相同也不近似；同时，提交的该抗辩证据看不出该宣传彩页对外发布的日期，因此，丑公司的该抗辩主张不成立。 民和兴市场抗辩称，其只是为租赁摊位提供代开发票的行为。经查，2008年12月25日，民和兴市场与黄某签订了《租赁合同》，前者将A52号货摊租赁给后者经营使用，因此，原审法院依法认定在该摊位销售专利侵权产品是黄某所为，与民和兴市场无关；同时，没证据证明民和兴市场对黄某销售专利侵权产品的行为存在明知或应知的过错，故，原审法院依法认定，民和兴市场未实施本案专利产品的销售侵权行为，曹某要求民和兴市场承担销售专利侵权产品的法律责任不成立，对曹某的该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黄某未经曹某许可，在其经营的摊位销售专利侵权产品，构成以销售方式侵犯了曹某的本案专利权，曹某要求其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曹某当庭认可，黄某销售的专利产品有合法来源，故黄某依法无须向曹某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辛30公司、壬31公司、癸32公司、苏某因侵权获利数额的确切证据，因此，考虑到曹某在原审法院(2009)深中法民三初字第393号案中的侵权产品与本案的侵权产品外观设计相同，子33公司、苏某共同制造、销售，原审法院在确定 (2009)深中法民三初字第393号案的赔偿数额与本案的赔偿数额时，均会考虑该因素；原审法院还综合考虑本案专利的类别、侵权的性质为生产销售专利产品、曹某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丑34公司、苏某赔偿给曹某经济损失的数额。曹某其他诉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丑公司、苏某立即停止以制造、销售的方式侵犯曹某ZL200630066906.X号专利权的行为，销毁库存侵权产品；二、黄某立即停止以销售的方式侵犯曹某ZL200630066906.X号专利权的行为，销毁库存侵权产品；三、丑公司、苏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曹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四、驳回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丑公司、苏某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800元，丑公司、苏某共同承担。 苏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曹某对苏某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曹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苏某没有实施侵权行为。寅35公司制造销售的，丑公司使用的商标与苏某所拥有的商标不相同也不近似，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商标，因此，苏某与本案无关，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二、本案专利缺乏专利性，苏某已向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下称专利复审委）申请宣告该专利无效，原审法院应该中止本案审理，等待专利复审委的决定，而原审法院没有中止，违反法律规定；三、被诉侵权设计与本案专利外观设计不相同也不近似，原审认定两者构成近似完全错误；四、曹某要求赔偿30万元没有任何依据，卯36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也没有任何依据，原审法院酌定赔偿5万元，数额明显过高。 曹某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苏某上诉认为其没有实施侵权行为的理由不成立。辰37公司针对本案专利提起的无效宣告请求作出决定，维持本案专利权全部有效。原审法院认定被诉侵权产品的外观设计与本案专利构成近似正确。原审法院判决其承担的赔偿额不是太高而是太低。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黄某民和兴市场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庭审中，苏某与巳38公司针对本案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作出决定，维持本案专利有效，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再查明：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上标注的网址www.peisidun.午39公司注册，未40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本案上诉人苏某。未40公司是 “PEISIDUN 佩斯顿”注册商标的持有人。 还查明：将被诉侵权产品的外观设计与本案专利相比对，两者有如下不同之处：1、被诉侵权产品面板下部底端的中间部分向外凸出，并设有平滑过渡到面板底面的圆角，本案专利面板下部底端齐平，并呈直角；2、被诉侵权产品面板两端分别设有一圆形螺孔，本案专利没有该设计；3、本案专利把手手柄一端平面设有两条装饰性分隔线，被诉侵权产品没有该设计。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犯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曹某于2006年7月28日申请、2007年5月2日获得授权的专利号为ZL200630066906.X、名称 为“门锁面板及把手（H7296G）”外观设计专利，现处于有效状态,曹某的该专利权依法应予以保护。苏某认为本案专利不具有专利性，原审法院没有中止审理违反法律规定。因专利复审委已作出无效宣告审查决定，维持本案专利有效，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 根据一、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诉侵权设计是否落入本案专利保护范围；2、申41公司共同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3、酉42公司承担连带赔偿5万元的民事责任是否适当。 一、关于被诉侵权设计是否落入本案专利保护范围的问题。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判定被诉侵权产品的外观设计与专利是否构成相同或相近似，应当进行整体观察、综合判断，并以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为标准。 被诉侵权的门锁面板及把手与本案专利均属于同类产品。将被诉侵权产品的外观设计与本案专利的外观设计相比对，两者的区别仅在于门锁面板下部底端、两端、把手手柄的设计略有不同，但两者上述不同属于局部细微的变化，并未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的影响，故原审法院认定被诉侵权产品的外观设计与本案专利的外观相近似，落入本案专利的保护范围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苏某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戌43公司共同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问题。本案中，曹某的委托代理人在位于广州市天健广场国际采购中心M栋103佩斯顿门锁五金广州专营店公证购买了被诉侵权产品，癸公司出具证明证实前述103号商铺是由苏某承租经营。亥44公司甲45公司，但是结合本案具体情况，与本案没有利害关乙46公司出具的证明更具有证明力，本院据此认定该商铺由苏某租赁经营。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上的标识“FEIDU菲度”与苏某拥有的商标“菲FEIDU度”为近似商标，丙47公司是未经苏某许可使用与前述注册商标相近似的标识，那么苏某在其承租经营的商铺中，丁48公司擅自标明与注册商标相近似标识的被诉侵权产品且没有提出异议，不符合常理和商业习惯。而且，对于被诉侵权产品为何标注了与苏某的注册商标近似的标识，丑公司、苏某均没有作出合理解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诉侵权产品上的标识是他人持有或使用的商标。因此，戊49公司使用了与其注册商标相近似的标识，该行为亦足以表明苏某是被诉侵权产品的制造者。本院综合被诉侵权产品上标注了苏某持有的商标，被诉侵权产品上标己50公司庚51公司还注册有“PEISIDUN佩斯顿”文字商标的事实，辛52公司、苏某在对外商业活动中存在合作以及共同经营的情形。因此，苏某关于其未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主张不成立，壬53公司共同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三、癸54公司承担连带赔偿5万元的民事责任是否适当的问题。申公司未经许可共同制造、销售侵犯曹某本案专利权的产品，侵犯了曹某的专利权，应共同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年修订）第六十五条规定，因曹某的损失或苏某、丑公司因侵权所获利益均无法确定，原审法院考虑到了本案被诉侵权产品的外观设计与（2011）粤高法民三终字第219号案的被诉侵权产品外观设计相同、子55公司与苏某共同制造、销售，并根据专利权的类别、侵权人侵权的性质和情节以及曹某因调查、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丑56公司连带赔偿经济损失5万元适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苏某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苏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明飞 代理审判员　李　艳 代理审判员　高　静 二○一一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欧阳昊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11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59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5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 第21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 第2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153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22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64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