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某诉姜某等专利权转让合同纠纷案

徐某诉姜某等专利权转让合同纠纷案 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09)浙温知初字第45号 原告徐某。 被告姜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张某。 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代理）姜某2。 被告陈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张某。 原告徐某为与被告姜某、陈某专利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于2009年2月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09年6月23日、2009年7月2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某，被告陈某，被告姜某委托代理人姜某2以及被告姜某、陈某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某诉称：徐某经过多年研制，分别于1999年12月17日和2000年1月22日取得无胶复合辅助膜的收放装置（专利号ZL9922××××.9）、无胶复合塑膜纸（专利号ZL9922××××.7）两项实用新型专利。2005年8月28日，徐某甲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并办理了相关手续。乙公司拒不履行相关义务，丙公司的《专利转让合同》。与此同时，姜某、陈某也想受让上述两项专利，丁公司的合同纠纷尚未解决，同时也为抢得先机，故与徐某签订了《无胶复膜专利转让意向协议书》（以下简称《意向协议书》），约定：1.戊公司解除合同，追回上述两项专利权后必须转让给姜某、陈某。转让费为50万元整，分三次支付。2.三次支付方式为：徐某诉讼或协议出法律结果，姜某、陈某在一周内为第一期支付；办理转让登记手续为第二期支付等。3.本意向书具有赔偿效力，不论办手续或付款，双方必须遵守，除不可抗力外，每延期一周罚款1000元，延期一个月，罚款10万元等违约责任。同时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协议签订后，徐某按照约定提起诉讼。2007年3月2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湘高法民三终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己公司的《专利转让合同》解除，甲公司将上述两项实用新型专利权及证书返还给徐某。徐某在解除合同并取得相关权证后，多次要求姜某、陈某履行义务但均遭拒绝。综上所述，徐某与姜某、陈某之间达成的专利转让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姜某、陈某理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故请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一、解除徐某与姜某、陈某于2006年6月27日签定的《意向协议书》（该项诉讼请求由徐某原委托代理律师于2009年5月21日提交，徐某于2009年5月19日向本院邮寄信函表示可能撤销其委托代理律师的代理权，于2009年6月1日向本院递交了撤销其律师代理权的书面告知书，2009年6月23日徐某确认增加该项诉讼请求）；二、姜某、陈某一次性支付徐某20万元（在庭审中，徐某明确了该20万元支付款的依据是姜某、陈某违反了《意向协议书》第六条约定的第一期、第二期两期付款义务，从而根据《意向协议书》第七条的约定应支付违约金每期10万元合计20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姜某、陈某履行完毕之日止，每日按20万元的万分之二点一计付），姜某、陈某负连带责任。 被告姜某、陈某共同辩称：一、徐某与姜某、陈某于2006年6月27日签定《意向协议书》的时候，徐某并不享有协议书上的两项专利权。庚公司，故该意向书没有生效，不具有法律效力。姜某、辛公司有关费用外，其他内容双方均没有实际履行。但是根据双方另一份也是在2006年6月27日签定的《合作协议书》，徐某已经在姜某、陈某处进行制造专利产品的工作。姜某、陈某为此共预支付给徐某92000元。二、由于《意向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直到2007年6月5日，徐某与姜某、壬公司签定了一份《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该合同签定时，徐某还不是上述专利的专利权人，但是该合同第五条约定双方于2006年所签的合同自然作废，即双方于2007年6月5日通过合同的形式协商解除了2006年6月27日所签定的《意向协议书》。徐某对于原转让意向书的履行或者说遗留问题均没有提出异议。徐某请求赔偿的依据是2006年6月27日签定的《意向协议书》，但该意向书在生效之前已经通过双方合同解除，不再履行。故徐某诉请判令姜某、陈某支付20万元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徐某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证据如下： 1.2006年6月27日签定的《无胶复膜专利转让意向协（议）书》； 2.2006年6月27日签定的《合作协议书》； 以上证据1、证据2拟证明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 3.2007年6月5日签定的《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合同的题头书写有误，写成转认合同，应当是转让合同）； 4.国家知识产权局网站检索到的ZL9922××××.7号无胶复合塑膜纸实用新型专利、ZL9922××××.9号无胶复合辅助膜的收放装置实用新型专利网页内容打印件； 以上证据3、证据4拟证明双方第一次合作开始以及姜某、陈某承认涉案专利且相关专利文本已交姜某、陈某呈阅过。 5.ZL9922××××.9号无胶复合辅助膜的收放装置实用新型专利登记簿副本，拟证明该专利无需任何其他理由，就凭终审结论可返还专利权，姜某、陈某应付约定款； 6.ZL9922××××.9号专利的《检索报告》，拟证明核心部分专利的效力； 7.ZL9922××××.7号无胶复合塑膜纸实用新型专利登记簿副本，拟证明该专利无需任何其他理由，就凭终审结论可返还专利权，姜某、陈某应付约定款； 8.申请号为200610084324.3的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及发明专利申请初步审查合格通知书； 9.ZL200620005138.1号适用于覆膜机上的热辊装置实用新型专利登记簿副本； 10.ZL200520019918.7号覆膜机用热油循环等温热辊实用新型专利登记簿副本； 11.ZL200520052992.9号无胶覆膜机的自动断膜装置实用新型专利； 以上证据8至证据11拟证明参与部分的专利。 12.2006年11月24日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的最后一页判决结果内容，拟证明判决结果已呈阅姜某、陈某，姜某、陈某应知终审结果； 13.（2007）湘高法民三终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拟证明该案已出终审法律结果，姜某、陈某只需确认其真实性，无需其他确认（其他所谓的不承认已被事实击碎）； 14.200癸公司完成的原始样机照片； 15.《覆膜机造机费用》（核算统计表）； 以上证据14、证据15拟证明徐某耗去巨资与精力及以后大量的时间，付出极大的经济与机会成本，不是白得姜某、陈某之款。 16.《无胶腹膜啤、粘实验检测报告》，拟证明合作前徐某将该报告交姜某、陈某阅，证明真实情况； 17.子公司委托徐某所造该种机； 18.徐某、子公司、丑公司三方签定的《加工合同》； 以上证据17、证据18拟证明合作前已有厂家使用涉案专利机器，后由陈某购回并当场做出产品看后签约； 19.2006年5月30日徐某给陈某的传真（徐某提出：首先纸背上的传真号为【电话已隐去】，陈某名片中无此号，可能为其居室号码；其次此原件形成于数年前，纸质较旧，为“历史文件”，可信度高；寅公司回购机款事、珠海测试报告等），拟证明姜某、陈某一开始就假装讨论垫机款事，后拒付以达其自认为无缝的骗局的目的； 20.徐某2008年5月28日发给姜某、陈某的挂号信凭证，拟证明证据21的挂号信是真实的，姜某、陈某永远拿不出徐某同时的其他信件； 21.徐某2008年5月28日发给姜某、陈某的挂号信内容（徐某提出，该卯公司抬头，为“历史文件”），拟证明所涉内容几为全部过程，几乎一切疑问均可在此信中找到； 22.徐某所保存的与姜某、陈某及相关人员的短信证据，拟证明整个事态的发展以及姜某、陈某恶意违约的过程； 23.徐某所拟的《甲乙双方现在进行附加约定》，拟证明“50万”事触怒了姜某、陈某，说明姜某、陈某并非一开始就真意合作，姜某、陈某一旦掌握技术，就一脚踢掉创始人； 24.2007年5月29日姜某、陈某出具的声明，拟证明第一轮合同欺诈闭幕，姜某、陈某没有理由或随便找个理由终止合同； 25.徐某在姜某、陈某处已完成97%工作的成机照片，拟证明当初合作所要生产的产品已由徐某完成97%的工作； 26.姜某、陈某仿造的无胶复膜机照片1、照片2； 27.姜某、陈某仿造的无胶复膜机照片3、照片4； 以上证据26、证据27拟证明姜某、陈某掌握了技术才会一脚踢走徐某。 28.姜某、陈某搞来的烂纸让徐某试机的纸照片，拟证明要合作开发的机器97%完成了，剩下的3%姜某、陈某不让徐某完成，从而姜某、陈某可以此为由终止合同； 29.徐某自造机器的照片（该机为特种设计输纸机，姜某、陈某仿机因没有学会次要的部分而求助徐某，因姜某、陈某不答应继续履约故使机器不能实现全自动，但徐某却继续用之），拟证明原机处处可用，姜某、陈某无理由毁约； 30.《半自动无胶复膜机节省费用明细表》、（甲公司制作的）《WF890无胶复膜机》广告彩页，拟证明事先已交陈某； 31.姜某、陈某做出来的无胶复膜机的产品之一； 32.录音与影像光盘，拟证明第二轮合同欺诈闭幕，97%完成状况符合合同范围的无胶复膜是成立的，姜某、陈某无理由找其他借口。 姜某、陈某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证据如下： 1.领款凭证5张、收条3张、借条1张、转账凭单1张，拟证明姜某、陈某预支款项之事实； 2.实物照片，拟证明样机未完成不能投入生产。 第一次庭审后，徐某补充提交证据如下： 33.陈某的名片，拟证明证据19的传真真实发生过； 34.徐某发函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邮件收据、详情单，辰公司调解协议中所涉的提机款30万应该由姜某、陈某垫付； 35.证据34所涉函件的内容，拟证明姜某、陈某认为用30万元绊住徐某则徐某就取不回专利权，即使徐某已出技术，钱也可以不付； 36.短信省略号的内容，拟证明姜某、陈某证据1之2007年7月3日领款凭证中的“2007”年的“7”字不是徐某所写； 37.2009巳公司职工就有人偷放热油所进行的电话录音记录； 38.午公司的中国邮政汇款收据，拟证明徐某的直接损失； 39.在珠海试机经历证明（李经理，即李秉钰，此人出现于另一种无胶机彩页），拟证明证据16《无胶腹膜啤、粘实验检测报告》测试报告及证据30之《WF890无胶复膜机》广告彩页的真实性，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第8页有李秉钰的名字出现； 40.未公司的信笺纸写的字，拟证明传真件是真实的； 41.徐某在广州参展期间的住店收据，拟证明徐某在广州参展，姜某、陈某在认为徐某技术可信的前提下才和徐某签订了合同； 42.重新提供的《无胶腹膜啤、粘实验检测报告》，拟证明第一次庭审提供的证据16检测报告是传真原件，甲公司传真机所使用的纸张全部是这一类碳纸； 43.《半自动无胶覆膜机节省费用明细表》、《半自动WF890无胶覆膜机优、特点（广告词）》、《半自动无胶覆膜机节省费用明细表》手稿，拟证明证据30是真实的，证据39也不可能一天做成一本彩页； 44.徐某资助的学童的来函； 45.学童回信及当时教育局的回信； 46.其中一学童的回信内容； 以上证据44至证据46，拟证明证据19传真中提及的事情，证明证据19传真是真实的。 47.甲公司当时请客名单，拟证明证据21挂号信中提及之事，证明证据21挂号信是真实的； 48.朋友阮联勇借款收据，拟证明2007年7、8月份徐某向案外人催讨了其欠款； 49.无胶复膜产品经压纹机压后的产品，拟证明姜某、陈某一开始就认可徐某的技术和产品； 50.2006年12月5日的领款凭证（徐某在核对姜某、陈某证据原件时发现该证据，姜某、陈某不作为证据提供，故徐某要求作为其证据使用），拟证明该笔款项是姜某、陈某给徐某的劳务费。 因本案与本院受理的（2009）浙温知初字第47号原告（反诉被告）徐某与被告（反诉原告）申某、被告姜某、陈某实用新型专利实施合同纠纷案所涉事实相互关联，两案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明确表示两案庭审笔录之相关内容可以相互引用。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双方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 （一）证据组一：徐某提供的证据1至证据5、证据7、证据13。 姜某、陈某以证据4系网页打印件为由对该证据4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对本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认为：（1）证据1《意向协议书》、证据2《合作协议书》不具有法律效力，且《意向协议书》已于2007年6月5日通过合同予以解除；（2）证据3（以下称《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除姜某、陈某按合同支付过3000元生活费给徐某以外，由于徐某没有办法按时完成样机的制造，在2007年7月3日领取生活费后就走了，《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在签定后实际上并没有履行；（3）证据5、证据7两个专利，徐某在签定《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时未取得专利权，其于2008年4月25日才取得专利权；酉公司在收到款项的同时将ZL9922××××.9无胶复合辅助膜的收放装置和ZL9922××××.7无胶复合塑膜纸两项实用新型专利权及证书返还给徐某，现在徐某是否支付了30万元调解款并不确定，故涉案专利权不是从2007年3月2日起归属于徐某。 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争议──即《意向协议书》的效力以及《意向协议书》约定的付款（包括违约金）条件是否成就具有关联性，本院将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至于《意向协议书》是否有合法效力或已解除以及姜某、陈某是否应支付徐某违约金20万元，待判决理由部分本院再予以评述。 （二）证据组二：徐某提供的证据6、证据8至证据11、证据14至证据18、证据25至证据31、证据32中的录像、证据34、证据35、证据37至证据43、证据47至证据49。 姜某、陈某的质证意见为：（1）证据6、证据8至证据11、证据34、证据3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2）证据15、证据16、证据35、证据42没有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3）证据14、证据17、证据18、证据26至证据31、戌公司拍摄的录像、证据39至证据41、证据43、证据47、证据48虽有原件，但对其真实性仍有异议，且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4）证据2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成机从结构上看可以说完成了97％，但从专利技术和产品的效用看1％都没完成；（5）亥公司拍摄之录像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内甲23公司生产的机器的运转情况，不能证明该机器符合合同要求；（6）证据37、证据49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不能证明徐某主张的待证事实。 本院认为：（1）证据6、证据8至证据11、证据25、亥公司拍摄的录像、证据34、证据38之真实性姜某、陈某虽然没有异议，但由于其与本案争议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在本案中对该部分证据不予确认；（2）证据15、证据16、证据35、证据42徐某未提供原件，且无法得到其他有效证据的佐证，其真实性难以确定，本院对该部分证据在本案中亦不予确认；（3）证据14、证据17、证据26至证据31、证据39至证据41、证据43、证据47、证据48系徐某单方提供的证据，姜某、陈某对其真实性提出了异议，在徐某没有提供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其真实性亦难以确定，本院对该部分证据在本案中不予确认；（4）证据18、戌公司拍摄的录像，虽然徐某提供了原件，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证据18之《加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戌公司拍摄的录像亦无法证明徐某在姜某、陈某处所制造的机器的情况，故该证据18、戌公司拍摄的录像均无法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在本案中不予确认。 （三）证据组三：徐某提供的证据12、证据20、证据21、证据23、证据24。 姜某、陈某的质证意见为：（1）证据12属于没有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没有必要质证；（2）证据2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姜某、陈某没有收到过该函件，申某也没有该证据所显示的实际收件人“郑建英”这个人；（3）证据21无法证明其形成时间，故对其真实性有异议；（4）证据23为传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5）证据2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姜某、陈某与徐某已经在之后的2007年6月5日签定了《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该证据24《声明》自然作废。 本院认为：（1）证据12民事判决书所示的案件，其二审以调解方式结案，该民事判决书不发生法律效力，其认定的事实依法尚需基础证据支持，其认定之事实已被本案证据所证明者，可以本案证据为准，故本院对该证据12判决书在本案中不予确认；（2）证据20系邮局的国内挂号函件收据，在徐某没有提供“郑建英”申某职员且确实已将信件交给姜某、陈某的情况下，仅依该挂号函件收据所列的收件人为“郑建英”之事实显然不能证明姜某、陈某已经收到该信函，故本院对该证据20在本案中不予确认；（3）由于徐某主张证据21是在证据20所反映的时间邮寄给姜某、陈某，而证据20如前所述本院不予确认，故本院亦无法确认徐某已在证据20所反映的时间邮寄该证据21给姜某、陈某。因此，该证据21仅得视为徐某的单方陈述，其内容没有证据支持者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故本院对该证据21在本案中亦不予确认；（4）证据23本身没有显示姜某、陈某的签字，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姜某、陈某收到过该证据23《甲、乙双方现在进行附加约定》，徐某提出的其已将证据23所示内容的文书复印件交给姜某、陈某之陈述难以确认，该证据之待证事实亦不成立，本院对该证据23在本案中不予确认；（5）证据24内容真实、证据形式合法，且反映了徐某与姜某、陈某之间在履行《意向协议书》中的一些客观情况，其与本案争议之间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将该证据24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四）证据组四：徐某提供的证据19、证据33、证据44至证据46。 姜某、陈某的质证意见为：（1）证据19虽有原件，但姜某、陈某表示其形成时间无法证明，在该证据所反映的2006年5月30日，陈某没有收到过该传真，故对证据19的真实性有异议；（2）证据3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在徐某所称的当时陈某没有收到过证据19所示内容的传真；（3）证据44至证据46虽然都有原件，但对真实性都有异议，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本院认为，证据33、证据44至证据46都是为佐证证据19而提出。证据33姜某、陈某没有异议，其真实性可以确认；证据44、证据45之信封均盖有邮戳，其真实性亦可以确认；证据46信件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其真实性难以确认。而作为徐某意欲以证据33、证据44至证据46进行佐证的证据19──即使徐某知道证据33所显示的陈某之传真号码，其本身亦无法反映出其是否以传真的方式于2006年5月30日向陈某发出并由陈某接收过。再者，即使如徐某所称该证据19曾于2006年5月30日传真给了陈某，其也仅属于徐某在2006年6月27日《意向协议书》签定前的单方陈述。该证据19中虽然提到徐某家资助三名甘肃通渭贫困学童之事，证据44、证据45显示函件也确实来源于甘肃通渭，但在该证据19传真本身是否曾向陈某发出并由陈某所接收不能确定的情况下，证据44、证据45与证据19之间的这种弱关联，尚不足以使本院高度盖然地相信该证据19传真曾向陈某发出过且该传真的内容亦均属实。此外，该证据19之“乙24公司回购机款事、珠海测试报告等”部分证明目的与本案争议亦缺乏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19、证据33、证据44至证据46在本案中均不予确认。 （五）证据组五：证据22、证据32中的录音、证据36。 姜某、陈某的质证意见为：（1）证据22、证据3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仅系徐某单方意思表示，不能证明徐某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故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2）证据32中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不能证明徐某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造出了符合要求的机器，也不能证明姜某、陈某存在违约行为，相反，证明了徐某违约。 本院认为：（1）证据22中2007年5月28日的①“姜总，我写好的附加约定材料放你桌子上用计算机压着，二位看后再议”、②“李厂长，传真我已发二十几张，是因他们违约且还公开撕毁合同叫我回家，我写信给他俩，后面还有让我签字以压我就范，我不得不又写了附加约定”两条短信，其内容真实、证据形式合法，且能反映徐某与姜某、陈某之间在履行《意向协议书》中发生争议之事实，但该两条短信所称的“附加约定”并不必定即为徐某证据23之《甲、乙双方现在进行附加约定》，故本院仅将该证据作为认定徐某与姜某、陈某之间在履行《意向协议书》中发生争议之事实的依据；（2）证据22中的其它短信以及证据36，属于徐某单方意思表示，徐某没有证据证明其内容真实或已经得到姜某、陈某的确认，故上述短信内容不能证明徐某所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对其不予确认；（3）证据32中的录音，其内容真实、证据形式合法，且其中部分内容能反映徐某与姜某、陈某之间在履行涉案合同中的一些客观情况，其与本案争议之间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将该录音中与本案争议相关内容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六）证据组六：徐某提供的证据50，姜某、陈某提供的证据1、证据2。 姜某、陈某对徐某证据50所反映的2006年12月5日支付劳务费之事实没有异议。 徐某对姜某、陈某提供之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证据1均有原件，但其中2008年某月27日的领款凭证没有徐某签字，其真实性不予确认；（2）证据1中领款日期显示为“2007年7月3日”的领款凭证，该“2007”中的“7”不是徐某所写，徐某在2007年7月3日没有领过该凭证所显示的3000元；（3）证据1中2007年2月11日的收条写明是“今收陈总壹万元正交罗某律师”，丙25公司诉讼中按其意图调解才让徐某把钱带过去的；（4）证据2照片，姜某、陈某把徐某制造的机器拆卸并予以毁坏。 本院认为：（1）姜某、陈某提供的证据1中2008年某月27日的领款凭证没有徐某签字，不能证明姜某、陈某所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确认；（2）姜某、陈某提供的证据1中领款日期显示为“2007年7月3日”的领款凭证，姜某、陈某提供了原件，在徐某对其签字的该领款凭证的其他字迹均没有异议的情况下，本院尚无法判定“‘2007’中的‘7’”并非徐某填写，徐某也没有申请对其主张的“‘2007’中的‘7’”进行笔迹鉴定，故徐某对该领款凭证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徐某提供的证据50以及姜某、陈某提供的证据1中的其它凭证或字据，双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将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并将依据徐某、姜某、陈某在凭证或字据上所作的意思表示结合本案其它证据以确定其法律效果；（4）姜某、陈某提供的证据2照片，结合本案其它证据，能证明该机器未100％完成、且已经被拆卸之事实，但该事实与本案争议不具有关联性，故该证据本院在本案中不予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999年2月11日，徐某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无胶复合辅助膜的收放装置》实用新型专利，于1999年12月17日获得授权，于2000年1月12日公告，专利号为ZL9922××××.9。1999年2月11日，徐某另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无胶复合塑膜纸》实用新型专利，于2000年1月22日获得授权，于2000年2月16日公告，专利号为ZL9922××××.7。 2005年8月28日，丁26公司签定了“无胶复合辅助膜的收放装置”和“无胶复合塑膜纸”两项实用新型专利的专利权转让合同。2006年3月3日，ZL9922××××.戊27公司。2006年5月12日，ZL9922××××.己28公司。庚29公司发生纠纷，徐某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二审以调解方式结案。 2006年6月27日，徐某作为乙方与甲方姜某、陈某签定了《意向协议书》及《合作协议书》两份协议书。《意向协议书》约定的主要条款有：第一条“辛30公司存在合作及专利转让的事实，壬31公司存在合同纠纷，癸32公司解约”；第三条“子33公司解约并追回ZL9922××××.7号及ZL9922××××.9号两项专利权后，乙方必须与甲方签约实行该两项专利的转让及合作，并办理好专利合法的转让登记手续”；第四条“丑34公司办好合法退还专利权手续，甲方即在同时支付乙方壹拾万元整，同时执行如下事先拟定的主要合同条款。①乙方转让该两项专利的转让费总数为伍拾万元整（内含上述第四条壹拾万元整），三次支付的数额为：10万、20万、20万。②……”；第六条“三次支付的方式为：诉讼或协议出法律结果并经甲方确认一周内为第一期支付；此后一个月内双方办理法律的转让登记手续或专利使用许可手续一周内为第二期支付；经甲方聘请专业单位鉴定合格及预售拾台机后客户认可为第三期支付，售机后一个月内无重大反映为客户认可期。诉讼期间甲方预付五万元，分二次支付”；第七条“本意向书具有赔偿效力，甲、乙双方都不能违反上述各条款，否则违约者应赔偿对方。甲、乙双方在执行第六条时，不论办手续或付款，双方必须遵守约定，除不可抗力外，每延期一周执行罚款1000元整，延期一个月，罚款10万元整，并另一方有权中止合同，所有损失由违约方承担”；第八条“当甲、乙双方专利登记手续发生时，本意向协议书自动转为正式合同”。《合作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合作的宗旨、目的为“就无胶复膜机专利转让事宜为能更好地使该专利达到产业化”；第一条“投资与股比、期限、生产地”，详细约定有“甲方投资人民币叁佰万元整，股份85％”、“乙方以技术参股，股份15％”、“生产地为上海金山嘴工业区板桥东路428号”等；第二条“责任与权限”，其中的第五款为“甲乙双方经协商决定，寅35公司进行全自动研制工作，时限2007.7-10月份”。 徐某在签定《意向协议书》、《合作协议书》之后，依约到姜某卯36公司试制样机。2006年7月20日，辰37公司2万元。2006年12月5日的领款凭证显示，徐某从姜某、陈某一方领取3000元，该款项的性质为劳务费。 午公司诉讼过程中，陈某于2007年1月8日，向徐某的诉讼代理人罗某律师账户转入1万元。2007年2月11日，徐某签字表示收陈某1万元交罗某律师。 2007年3月2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湘高法民三终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午公司于2005年8月28日签定的《专利转让合同》于2007年3月2日解除，徐某于调巳38公司30万元，甲公司在收到上述款项的同时将ZL9922××××.9无胶复合辅助膜的收放装置和ZL9922××××.7无胶复合塑膜纸两项实用新型专利权及证书返还给徐某、相关手续及费用由徐某负责等等。 2007年3月16日，徐某从姜某、陈某一方借支了1万元。2007年3月21日，徐某向姜某一方借了2000元。2007年4月2日，徐某从姜某、陈某一方领取了三月份的生活费1000元，另预借了1000元。2007年5月4日，徐某从姜某、陈某一方领取了2007年4月份的生活费2000元。 2007年5月28日，徐某给姜某所发的短信中称其写好的附加约定材料放在姜某桌子上用计算机压着，请姜某、陈某看后再议。同日，徐某给案外人所发的短信中提到了其因与姜某、陈某发生合同纠纷而写了附加约定。 2007年5月29日，姜某、陈某向徐某出具《声明》称，“自2006年7月与徐某合作制造无胶覆膜机以及转让事宜由于各种原因，双方无法持续合作，现特声明该协议无效”。 2007年6月5日，徐某作为乙方与甲方“申某”签定了《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的主要条款有：合同宗旨、目的“甲方愿意接受乙方无胶覆膜机的ZL9922××××.9、ZL9922××××.7、ZL200610084324.3的专利使用权，并从七月一日起，乙方负责甲方制造的该样机，工期三个月”；第一条“专利使用费”，具体为“制造无胶覆膜样机费为伍万元人民币，分三个月支付。甲方第一个月和第二个月支付乙方壹万柒仟元，第三个月支付壹万陆仟元。每次支付均在次月8日工资发放日进行，乙方在按时全部完工后，应付给乙方总额为伍万元人民币。从甲方销售第一台机始计，甲方应在第一年内付总额给乙方陆万伍仟元，第二年付柒万伍仟元，第三年付捌万伍仟元，甲方销售状况与乙方无关，以每月平摊方式支付，同样在次月8日支付”；第二条“乙方义务与责任”，具体为“乙方负责制造无胶覆膜样机的全过程、技术指导、质量监督，同时制定试机的规范标准。乙方将所有与无胶覆膜有关的二种膜的各项技术指标及其接口胶等技术标准和供应商信息概无保留地转告甲方，乙方在收到甲方第一次壹万柒仟元即交代以上技术明细”；第三条“甲方义务与责任”，具体为“甲方负责该样机制造所有外协加工及配套采购工作，同时对外协加工与配套件进行全过程的质量检验。若由于客观上所导致不能按时完成该机制造时，每超一个月甲方同意支付乙方叁仟元人民币生活费作为补偿”；第四条“以上在所有付款问题上的延期和拒付，均作违约认定。按各原定数额，每过十天罚其基数的三分之一，每过一月，罚基数的一倍”；第五条“本合同一旦生效，甲乙双方原2006年所签合同自然作废，但其条件为本合同必须执行到底除不可抗力外”；合同尾部另手写有“甲方陈某姜某”。徐某、姜某、午39公司在庭审中均确认，《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第五条所称的“甲乙双方原2006年所签合同”系指《意向协议书》及《合作协议书》。 2007年6月6日，徐某从姜某、陈某一方领取了2007年5月份的生活费3000元。2007年7月3日，徐某从姜某、陈某一方预支了3000元。《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签定后的某一天，徐某与姜某的对话显示，姜某一方以上海的机器（与专利产品同类）已经有了等理由对合同的履行提出了异议。徐某与姜某、陈某均确认，除2007年7月3日徐某有争议的一笔款项支付外，姜某、陈某没有依《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履行付款义务，徐某在客观上也没有负责制造完成无胶覆膜样机。 2008年4月25日，ZL9922××××.9号、ZL9922××××.7号专利权权利人均复变更为徐某。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双方之间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意向协议书》是否具有法律效力；二、《意向协议书》是否已于2007年6月5日《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签定时解除；三、姜某、陈某是否违反《意向协议书》第六条约定的第一、第二两期付款义务，从而徐某有权依《意向协议书》第七条的约定要求姜某、陈某支付每期10万元合计20万元的违约金；四、徐某于2009年5月21日提出的解除《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之行为效力是否应当予以确认；五、徐某提出的姜某、陈某支付20万元违约金的利息是否应予支持。以上争议焦点，本院的意见为： 一、关于《意向协议书》是否具有法律效力。 徐某与姜某、午39公司虽然在庭审中均确认《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第五条所称的“甲乙双方原2006年所签合同”即为《意向协议书》及《合作协议书》，但由于徐某在未40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姜某、陈某也没有对其合同主体身份提出异议，故申41公司是否同时亦为《意向协议书》之合同主体不予评论。徐某、姜某、陈某所签的《意向协议书》明确约定了双方的某些民事权利义务关系，其性质为平等主体的自然人之间设立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属于《合同法》所称的合同。《意向协议书》签定时徐某不享有协议书上的两项专利权之事实，与《意向协议书》的履行并不冲突，且亦未有损害他人利益之情事，根据《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该《意向协议书》自成立时生效。姜某、陈某酉42公司为由提出的该意向书没有生效、不具有法律效力的抗辩意见不成立。 二、关于《意向协议书》是否已于2007年6月5日《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签定时解除。 《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第五条确实约定“本合同一旦生效，甲乙双方原2006年所签合同自然作废”。徐某、姜某、午39公司在庭审中均确认，《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第五条所称的“甲乙双方原2006年所签合同”系指《意向协议书》及《合作协议书》。《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第五条同时还约定“甲乙双方原2006年所签合同”自然作废的条件是“本合同必须执行到底除不可抗力外”。 《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签定后的某一天，徐某与姜某的对话显示，姜某一方以上海（与专利产品同类）的机器已经有了等理由对合同的全面履行提出了异议。姜某、陈某亦均确认，其在《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签定后除于2007年7月3日向徐某预支3000元外，没有依《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履行付款义务。徐某客观上也没有负责制造完成无胶覆膜样机。因此，《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约定的“甲乙双方原2006年所签合同”自然作废的“本合同必须执行到底除不可抗力外”之条件不成就，《意向协议书》并未因《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而解除（至于姜某、陈某在（2009）浙温知初字第47号原告（反诉被告）徐某与被告（反诉原告）申某、被告姜某、陈某实用新型专利实施合同纠纷案中提出的《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无效意见，如果其主张的《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无效成立，则本案《意向协议书》不存在姜某、陈某在本案中所主张的《意向协议书》因《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而解除，故《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是否无效并不影响本案之处理结果。鉴于姜某、陈某在本案中没有主张《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无效，本院就《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效力问题在本案中不予评述）。 三、关于姜某、陈某是否违反《意向协议书》第六条约定的第一、第二两期付款义务，从而徐某有权依《意向协议书》第六条的约定要求姜某、陈某支付每期10万元合计20万元的违约金。该争议焦点可分解为：（一）姜某、陈某是否存在违反《意向协议书》第六条约定的第一期付款义务；（二）姜某、陈某是否违反《意向协议书》第六条约定的第二期付款义务；（三）在（一）、（二）结论的基础上，姜某、陈某应当负担的违约金是多少。 （一）《意向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午公司的）诉讼或协议出法律结果并经甲方确认一周内为第一期支付。2007年3月2日，午公司在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主持下，戌43公司之间的《专利转让合同》等内容的调解协议，《意向协议书》第六条约定的（午公司的）诉讼或协议出法律结果的条件已经成就，但徐某没有提供确切的证据明确地证明其已经将该案调解书向姜某、陈某出示。在此情况下，结合徐某在签定《意向协议书》后不久即到姜某、陈某处进行专利产品的试制工作，以及陈某向徐某在该案中的代理律师给付款项，特别是在2007年5月28日徐某给姜某发短信请“姜某、陈某在看过徐某所写的附加约定再议（合同事宜）”以及2007年5月29日姜某、陈某向徐某以“双方转让、合作制造无胶覆膜机事宜由于各种原因无法持续合作”为由声明该协议无效等事实，本院推定姜某、陈某至少在2007亥44公司的诉讼已出法律结果，否则按常理其应当会在2007年5月29日其《声明》甲45公司的诉讼或协议未出法律结果、徐某不能取得专利权之理由，而更不至于在2007年6月5日签定《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时明确表述“甲方愿接受乙方（徐某）无胶覆膜机的ZL9922××××.9、ZL9922××××.7、ZL200610084324.3的专利使用权”。因此，根据《意向协议书》的约定，姜某、陈某的第一期10万元付款时间最迟应当为2007年6月4日。 徐某在与姜某、陈某签定《意向协议书》后于2006年乙46公司为《意向协议书》支付的2万元，属于接受《意向协议书》约定的预付款的行为。2007年1月8日陈某向徐某的诉讼代理人罗某律师账户转入的1万元，以及2007年2月11日徐某签字表示“收陈某1万元正交罗某律师”的1万元，徐某没有证据证明该律师费应当由姜某、陈某负担，亦应认定为接受《意向协议书》约定的预付款的行为。2007年3月16日徐某借支的1万元，姜某、陈某主张是预支付款项，在姜某、陈某被本院认定负有支付专利转让费义务的情况下，本院对其主张予以认可。徐某收取的其他小额款项，其凭证、字据上表明或是生活费，或是并非属于确定债务的预借款、预支款，不宜认定为系姜某、陈某预付或支付《意向协议书》项下的专利权转让款。故本院认定，姜某、陈某仅依《意向协议书》向徐某预付了5万元专利权转让费，在2007年6月4日前并未依约支付完毕第一期10万元的专利权转让款，违反了《意向协议书》约定的第一期付款义务。 （二）《意向协议书》约定的第二期付款时间为（第一期付款之后一个月内）双方办理法律的转让登记手续或专利使用许可手续一周内。徐某一直没有办理将专利权转让给姜某、陈某的登记手续或符合本协议约定精神的专利使用许可手续，故本协议约定的第二期付款条件未成就。姜某、陈某违反了《意向协议书》约定的第一期付款义务，徐某有权依照《意向协议书》第七条的约定主张“罚款”即违约金并“有权中止合同”。但徐某不能在其自身没有履行办理将专利权转让给姜某、陈某的登记手续或符合本协议约定精神的专利使用许可手续之义务的情况下，以姜某、陈某违反了《意向协议书》约定的第一期付款义务为由，主张《意向协议书》约定的姜某、陈某第二期付款条件拟制成就。故本院认定，姜某、陈某没有违反本《意向协议书》约定的第二期付款义务。 （三）2007年6月5日，徐某作为乙方与甲方“申某”签定了《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第五条约定“本合同一旦生效，甲乙双方原2006年所签合同自然作废，但其条件为本合同必须执行到底除不可抗力外”。徐某、姜某、午39公司在庭审中均确认，《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第五条所称的“甲乙双方原2006年所签合同”即指《意向协议书》及《合作协议书》。《意向协议书》与《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就ZL9922××××.9号、ZL9922××××.7号约定的内容来看，前者属于徐某与姜某、陈某之间的专利权转让，后者属于徐某与姜某、陈某之间的同一专利权许可使用，两者性质上不能共存，在《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约定了《意向协议书》附条件作废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中止了《意向协议书》的效力。 《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第一条约定：“制造无胶覆膜样机费为伍万元人民币，分三个月支付。甲方第一个月和第二个月支付乙方壹万柒仟元，第三个月支付壹万陆仟元。每次支付均在次月8日工资发放日进行……”。《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签定后的某一天，徐某与姜某的对话显示，姜某一方以上海（与专利产品同类）的机器已经有了等理由对合同的履行提出了异议。徐某与姜某、陈某亦均确认，除2007年7月3日徐某有争议的一笔款项支付外，姜某、丙47公司没有依《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履行付款义务，徐某客观上也没有负责制造完成无胶覆膜样机。故《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约定的“本合同必须执行到底除不可抗力外”之条件已经确定地不成就，故《意向协议书》的效力于甲方“申某”未按《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履行其第一个月付款义务时重新发动，而姜某、陈某至今仍未支付《意向协议书》项下第一期转让款的余款，应依《意向协议书》第七条约定支付违约金。 《意向协议书》第七条“本意向书具有赔偿效力……。甲、乙双方在执行第六条时，不论办手续或付款，双方必须遵守约定，除不可抗力外，每延期一周执行罚款1000元整，延期一个月，罚款10万元整”之约定，其“罚款”字样可以理解为违约金，但其没有对仅支付部分付款转让款是否亦应当支付全额的10万元违约金作出明确的约定，在姜某、陈某预付了5万元──数额占总额一半而不是仅占总额之极小部分，在姜某、陈某对违约金的赔付提出异议的情况下，依公平原则该款约定之违约金应当予以相应计减，故本院确定该期违约金的金额为5万元。 四、关于徐某于2009年5月21日提出的解除《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之行为效力是否应当予以确认。 涉案两专利申请日均为1999年2月11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的规定，该两专利权在2009年2月10日均已经不再有效。由于专利权存在有限的有效期，特定专利权的转让或使用许可合同本质上属于有履行期限的合同。《意向协议书》除第二条提及“以后将批准的各项本设备上的具有专业性质的专利均交甲方”外，其他提及专利的条款均明确指向涉案两专利权。因此在《意向协议书》第二条没有明确专利申请号或其他确定性描述以及作为合同基础的涉案专利权自始自终都没有发生实际转移给姜某、陈某的情况下，涉案专利权的有效期届满后，专利权转让实际已经不可能，涉案专利权的有效期应视为《意向协议书》中默示约定合同终止期限。故《意向协议书》的效力已于2009年2月10日终止，徐某提出的确认在2009年5月合同解除之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五、徐某主张姜某、陈某支付20万元违约金的利息，缺乏约定的或法定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七）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姜某、陈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徐某违约金5万元； 二、驳回原告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徐某负担3225元，被告姜某、陈某共同负担10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4300元（具体金额最终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款汇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户名：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开户行：农业银行西湖支行，账号：39xxx01），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期满七日后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石圣科 代理审判员　　陈　雁 代理审判员　　蔡某 二〇〇九年十二月一日 代书　记员　　戚雯晶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88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1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2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35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4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45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