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互联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京0491民初16513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八里庄东里1号CN03-D。 法定代表人：陈某2，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澄迈县某地202房。 法定代表人：涂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由审判员袁某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及维权成本费用(律师代理费)5000元，共计55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因合并审理，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80000元及维权成本费用(律师代理费)23000元，共计303000元。庭审中经核实，原告称涉案影视作品均已删除，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依法享有五部影视作品《坏家伙们》《昆池岩》《愤怒的黄牛》《风梧洞战斗》《神之一手：鬼手篇》(以下简称涉案影视作品)的专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合法授权，在其经营的手机应用程序“甜橙韩剧”上提供涉案影视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之后原告对被告的侵权行为用“时间戳”进行证据保全。被告非法提供涉案影视作品的行为极大侵害了原告依法享有的专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严重扰乱原告对涉案影视作品的市场发行秩序，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现原告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丁公司辩称，一、被告符某用“避风港规则”的条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搜索或者链接服务，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断开与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链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明知或者应知所链接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的，应当承担共同侵权责任。涉案影视作品系被告通过购买链接入口供用户连接到其他平台的方式实现播放，被告作为“甜橙韩剧”APP的网络服务提供商向用户提供的是搜索、链接服务。《甜橙韩剧用户服务协议》《甜橙韩剧版权声明》《权利保护指引》中明确声明“甜橙韩剧”APP提供的是网络搜索引擎和链接服务，视频内容均来自各网站提供的公开引用资源，并且为权利人制止侵权提供了明确的提醒、指引和有效的途径。阅读和同意上述内容是得以使用“甜橙韩剧”APP的前提，并且每一部作品的播放源处会明确显示该作品的转载链接。被告为预防侵权已采取了足够的合理措施并已尽到审查、提醒、注意的义务。原告在得知涉案影视作品侵权的情况下并未向被告发出任何书面通知，而是采取保全证据直接提起民事诉讼的方式制止侵权。被告不否认其作为网络服务的提供商，应具备较强的信息审查能力以防范侵权行为的发生，但对于后台上海量的网络链接，被告客观上确实无法做到一一审查，只能在用户注册和使用时设置数次提醒和为权利人制止侵权提供了便利有效的途径，并且结合涉案影视作品在国内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客观上也无法推定被告明知、应知转载链接的作品侵权。因此，被告因符某用“避风港规则”的条件进而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对于其提出的赔偿数额并未提供具体的计算依据和相关证据，不应支持。对于本案侵权性质、作品价值、赔偿金额，被告提供如下意见。“甜橙韩剧”作为一款新开发的不知名APP程序，自2020年2月运营上线到2020年8月因效益问题而下架，存续时间尚不足半年。用户数量较少，除去开发费用外被告几乎并未获利，这也是被告在不到半年时间内就将其从市场下架的原因之一。被告系购买的链接而非直接上传涉案影视作品，并且在APP的管理上也采取了提醒、注意、防范侵权的诸多措施，并为权利人制止侵权提供了有效的途径。从以上两点可以看出，被告主观上并无过错，客观上造成的危害后果也很小。关于涉案影视作品的价值，被告在互联网上也进行了多次检索，电影《坏家伙们》翻拍自韩国2014年开播的同名电视剧，电影《神之一手：鬼手篇》是在电影《神之一手》上映后再次拍摄的前传，两部作品独创性并不高。涉案的五部电影《坏家伙们》《昆池岩》《愤怒的黄牛》《风梧洞战斗》《神之一手：鬼手篇》上映时间分别为2019年9月、2018年3月、2018年11月、2019年8月、2019年11月，而原告保全证据的时间为2020年2月28日，已过五部电影的热播期。被告的APP上线时间为2020年2月，如果此时原告发出侵权通知，被告会立即采取断开链接的方式维护原告的权益，涉案影视作品在“甜橙韩剧”APP上的存续时间可能不会超过20天。此外，五部电影均未获得国际知名奖项，也均未被列入重点作品版权保护名单，豆瓣评分也均在七分以下，在各大电影网站上的热度也不高，涉案影视作品其本身的作品价值和在中国地区的热度及影响力都较低。原告提出要求被告承担23000元的律师代理费，但未提供有效票据予以证明，并且结合本案的事实情况、复杂程度，23000元的律师代理费已超出合理的律师代理费标准，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为防止侵权发生在提供转载链接的同时已采取有效措施并尽到审慎义务，原告未经通知而直接提起诉讼，在案证据亦无法证明被告明知或应知涉案影视作品侵权，故被告符某用“避风港规则”的条件进而免除赔偿责任。再者，原告未进行通知而直接提起诉讼的行为在一定程度上，也构成了司法资源的不合理消耗。倘若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既不利于信息网络服务的发展，也不符合“避风港”规则设立之法律目的，同时会增长此类不经通知直接诉讼以达到索赔目的的现象。另外，原告提出303000元的高额索赔请求，但并未举证证明其损失，也未提供有效的计算依据和相关凭证，结合APP上线下线时间、用户量、被告获利情况、涉案影视作品本身的价值等一系列法定赔偿考量因素，被告认为其侵权性质较轻，主观上并无过错且客观上也未造成较重的侵权后果。故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某3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涉案影视作品权属事实 (一)《坏家伙们》 《坏家伙们》片尾截图显示：“庚公司ORATIONALLRIGHTSRESERVED”。 金学成公证处于2019年11月28日出具注册号为2019-26697的版权链公证书，载明：版权链：辛公司(某境外公司)保留一切权利，壬公司(某境外公司)享有就影片进行国际销售许可、订立合同、审计和收益的唯一、独占性国际销售许可权；中国大陆分销权：壬公司(某境外公司)已根据2019年10月10日订立的许可协议项下癸公司授予独占性许可，子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和转授权下述许可权利：(4)互联网/在线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网络电视、互联网电视、网络视频点播、视频点播、订阅视频点播、准视频点播、数字电视、无线和蜂窝移动设备、手机端/5年(自在线服务开始提供时起算))及维权权利，期限为5年，即自2019年10月14日至2024年10月13日。 金学成公证处于2019年11月28日出具注册号为2019-26696的授权书公证书，载明：壬公司(某境外公司)丑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和台湾)独占性推广和发行影片《坏家伙们》，权利内容包括互联网/在线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网络电视、互联网电视、网络视频点播、视频点播、订阅视频点播、准视频点播、数字电视、无线和蜂窝移动设备、手机端/5年(自在线服务开始提供时起算))及维权权利，期限为5年，即自2019年10月14日至2024年10月13日。 (二)《昆池岩》 《昆池岩》片头截图显示：“Hivemediacorp、SHOWBOX”。 2019年4月18日，寅公司(某境外公司)、卯公司(某境外公司)共同出具版权链，载明：本文件旨在确认，影片《昆池岩》中所有媒体的独占专有权利拥有不可撤销之许可如下：1.寅公司(某境外公司)的金元国担任影片的制片人，而且已经从作者、相邻权所有人及其他权利所有人取得了影片制作和发行所需的所有权利。辰公司(某境外公司)卯公司(某境外公司)于2016年5月9日订立的协议以及该协议修正案，缔约方共同永久持有影片的版权，巳公司(某境外公司)作为唯一许可方，依法有权在包括中国大陆在内的全球(“发行地区”)指定和转授影片在所有媒体的任何和所有权利。2.通过2018年6月25日的协议，卯公司(某境外公司)在午公司自2018年8月1日至2023年7月31日影片在发行地区内的如下独占专有权利：按次付费观看权、闭路网络权和互联网权。未公司于2020年2月4日出具注册号为2020-843的公证书，对上述版权链文件进行了公证。 (三)《愤怒的黄牛》 《愤怒的黄牛》片头截图显示：“B.A.ENTERTAINMENT、PLUSMEDIAENTERTAINMENT、SHOWBOX”。 未公司于2020年2月4日出具注册号为2020-844的版权链公证书，载明：本文件旨在确认，《愤怒的黄牛》中所有媒体的独占专有权利拥有不可撤销之许可如下：申公司(PLUSMEDIAENTERTAINMENT)、B.A.酉公司(B.A.ENTERTAINMENT)已经从作者、相邻权所有人及其他权利所有人取得了影片制作和发行所需的所有权利。戌公司(PLUSMEDIAENTERTAINMENT)、B.亥公司(B.A.ENTERTAINMENT)卯公司(某境外公司)于2018年1月3日订立的协议以及该协议修正案，缔约方共同永久持有影片的版权，巳公司(某境外公司)作为唯一许可方，依法有权在包括中国大陆在内的全球(“发行地区”)指定和转授影片在所有媒体的任何和所有权利。通过2019年8月5日的协议，卯公司(某境外公司)在协议期限内不甲23公司自2019年9月11日至2024年9月10日影片在发行地区内的独占专有权利，包括按次付费观看权、闭路网络权、互联网权和附属权(酒店)。 (四)《凤梧洞战斗》 《凤梧洞战斗》片头截图显示：“bigstonepictures、WPICTURES、SHOWBOX”。 未公司于2020年2月4日出具注册号为2020-845的版权链公证书，载明：本文件旨在确认，《凤梧洞战斗》中所有媒体的独占专有权利拥有不可撤销之许可如下：乙24公司(BIGSTONEPICTURES)、丙25公司(WPICTURES)、卯公司(某境外公司)已经从作者、相邻权所有人及其他权利所有人取得了影片制作和发行所需的所有权利。丁26公司(BIGSTONEPICTURES)、丙25公司(WPICTURES)卯公司(某境外公司)与2017年6月16日订立的协议以及该协议修正案，缔约方共同永久持有影片的版权，巳公司(某境外公司)作为唯一许可方，依法有权在包括中国大陆在内的全球(“发行地区”)指定和转授影片在所有媒体的任何和所有权利。通过2019年8月5日的协议，卯公司(某境外公司)在协议期限内不甲23公司自2019年9月11日至2022年9月10日影片在发行地区内的如下独占专有权利，包括按次付费观看权、闭路网络权、互联网权和附属权(酒店)。 (五)《神之一手：鬼手篇》 《神之一手：鬼手篇》片头截图显示：“庚公司ORATION,ALLRIGHTSRESERVED”。 金学成公证处于2020年2月13日出具注册号为2020-1694的版权链公证书，载明：影片《神之一手：鬼手篇(TheDivineMove2:TheWrathful)》Ⅲ.戊27公司ORATION,ALLRIGHTSRESERVED(版权所有)，某境外公司ORATION拥有对相关电影的全球销售许可、签约、审计及清算的独占性权利；Ⅳ.己28公司ORATION根据2019年12月13日签署的著作权合同条款，甲公司授予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相关电影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但不限于发行录像制品的权利、付费电视权利、免费电视、互联网/线上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维权权利，期限为2019年12月13日至2024年12月12日，为期5年。 上述公证书经过了大韩民国外交部认证。经质证，丁公司对上述权属证据不持异议。 二、被控侵权行为事实 丙公司于2020年2月28日申请证据保全，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取证视频显示：将vivo手机恢复出厂设置，打开“庚29公司”，在搜索栏输入“微信”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中的“微信”，下载安装“微信”手机应用，之后在搜索栏输入“甜橙韩剧”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中的“甜橙韩剧-韩剧综艺电影”，详情界面显示开发者为“乙公司”，下载安装“甜橙韩剧-韩剧综艺电影”手机应用，打开该应用，点击开通包月会员，使用微信支付18元，显示收款方为“玄创科技”。返回“甜橙韩剧-韩剧综艺电影”手机应用，在搜索栏分别输入“坏家伙们”“昆池岩”“愤怒的黄牛”“凤梧洞战斗”“神之一手”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中的“坏家伙们2019”“昆池岩”“愤怒的黄牛”“凤梧洞战斗”“神之一手：鬼手篇”进入相应页面，显示电影海报、评分等信息，并有“追剧”“换源”字样选项，其中“昆池岩”“愤怒的黄牛”“神之一手：鬼手篇”点击“播放”后可直接完整在线播放，未见播放页面跳转；“坏家伙们2019”“凤梧洞战斗”点击“播放”后显示错误信息，返回上一界面点击“换源”选项，弹出多种播放来源及网址信息，更换播放来源后点击“播放”，影片可直接完整在线播放，未出现播放页面跳转。 三、丁公司抗辩事实 丁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甜橙韩剧”APP视频播放源截图，拟证明涉案影视作品是“甜橙韩剧”APP通过转载链接的方式供用户跳转到其他平台实现播放；2.《“甜橙韩剧”用户服务协议》《版权声明》，拟证明“甜橙韩剧”APP提供的是网络搜索引擎和链接服务，视频内容均来自各网站提供的公开引用资源，并且为权利人制止侵权提供了明确指引；3.涉案影视作品百度百科截图、豆瓣评分截图，拟证明涉案影视作品商业价值及国内影响力均不高。 四、其他事实 为证明律师费支出，某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协议》，载明：某律师事务所辛30公司委托，委派刘某/壬31公司的委托代理人：1.对方当事人姓名(名称)：乙公司；2.案由：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3.审级：一审(北京互联网法院)，案号为(2020)京0491民初16513号。丙公司将于本合同生效后，某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25000元，支付方式为银行转账，某律师事务所银行账户信息。某律师事务所盖章，落款日期为空白。丙公司未提供律师费票据。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法律适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二十九条规定，除本解释另行规定外，人民法院受理的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涉及著作权法修改前发生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前著作权法的规定；涉及著作权法修改以后发生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后著作权法的规定；涉及著作权法修改前发生，持续到著作权法修改后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后著作权法的规定。本案中，被控侵权行为发生在著作权法修改前，且未有证据证明持续到著作权法修改后，因此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的规定。 电影作品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涉案影视作品凝聚了导演、演员、编剧等人员的创造性劳动，对角色、剧情、场景等的安排体现出了创作者的选择和判断，具有独创性，符合相应的形式要件，构成电影作品。如无相反证据，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公证书、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丙公司提供了涉案影视作品截图、版权链文件、授权书、公证书等，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癸32公司在授权区域及授权期间内享有涉案影视作品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行为系指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行为。丁公司在其开发的“甜橙韩剧-韩剧综艺电影”APP中提供涉案影视作品在线播放，使不特定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影视作品，该行为落入了信息网络传播权控制的范畴。子33公司辩称，其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仅提供搜索链接服务，符某用“避风港规则”的条件进而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搜索或者链接服务，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断开与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链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明知或者应知所链接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的，应当承担共同侵权责任。根据取证事实，涉案影视作品在播放过程中未出现跳转到第三方网页或链接的情形，可以在设链网站上直接播放，无法证明涉案影视作品系由第三方提供。丑34公司所述其提供的系搜索链接服务，但涉案影视作品为专业制作且内容完整的影视作品，被设链网站未经许可提供涉案影视作品侵权行为明显，丁公司从中收取了相关费用，丁公司具有“应知”的过错，寅35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丁公司卯36公司对涉案影视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 庭审中，丙公司辰37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进行处理。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巳38公司并未举证证午39公司的违法所得，故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影视作品的类型、知名度、未取得国内公映许可证，丁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情节、侵权方式等予以酌定。关于律师费，丙公司虽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但未提供律师费票据，本院将根据案件类型、案件难易程度对代理人工作量的要求，对律师费予以酌情确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未40公司经济损失90000元，律师费10000元，共计100000元； 二、申41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45元，丙公司负担3916元(已交纳)，丁公司负担1929元(丙公司已交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酉42公司)。 公告费(公告送达起诉状、开庭传票的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准，丁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酉42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员 袁某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刘慧超 书 记 员 袁雪梅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1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 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14条 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