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某诉吉林文史出版社等侵犯著作权纠纷案

霍某诉吉林文史出版社等侵犯著作权纠纷案 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1)石民五初字第00246号 原告霍某。 委托代理人周某、祁庆斌，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 法定代表人徐某，社长。 委托代理人胡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姜某，男、汉族、1965年3月21日出生。 被告张某1（又名张某）。 被告王某。 委托代理人胡某、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某。 原告霍某与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张某2、王某、刘某犯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霍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周某，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委托代理人胡某、姜某，被告王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某2、刘某2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状，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霍某诉称，2004年原告主编了《高中英语语法表解大全》一书并由中央编译出版社出版发行。2011年9月7日，原告发现被告出版、发行的《未来英语语法图表大全》（以下简称“未来英语”）一书，大量复制、剽窃，歪曲、篡改了原告作品，破坏了作品的完整性，侵犯了原告著作权，为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原告起诉后，被告在2011年再次出版了《未来英语》，请求依法判令：1、四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2、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五十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 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辩称，我社在2010年5月出版了《未来英语》，该书出版、发行手续合法，我社对于图书内容进行了严格审查，已经进到了合理注意义务，不具有主观过错，不应该承担侵权责任。原告并非《高中英语语法表解大全》原创作者，向被告主张“破坏作品完整性”等著作权人身权利没有依据，属于诉讼主体不适格。《未来英语》与原告作品属于同阶段同类教辅用书，均按照教学大纲和高考考纲编写，两本书都有英语语法及分类、单词、短语实例，历年高考名校试题组成。上述内容均来自公共领域，采用图表方式归纳，并非原告独创，同类图书大都采用此体进行编排。原告请求侵权赔偿没有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对于我社的诉讼请求。 被告王某答辩称，王某没有参与该书的编写，已经终止与张某2合作关系。《未来英语》不侵犯原告著作权，该图书将王某列为主编，王某并不知情，赔偿数额5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了以下六份证据： 证据1、原告霍某与《高中英语语法表解大全》原著作权人签订的著作权权属协议和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明原告享有该图书的著作权；证据2、原告作品《高中英语语法表解大全》图书实物一册；证据3、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的《未来英语》图书实物一册；证据4、原告整理的《高中英语语法表解大全》图书与《未来英语》图书的对比表；证据5、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据6、石家庄市出版局扣押证明。 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为了支持其答辩主张，提供了以下三份证据： 证据1、《图书出版合同》，甲方（著作权人）张某2，乙方（出版者）吉林文史出版社，作品名称“未来英语”；证据2、甲公司印刷厂证明，证明该厂在2010年6月28日受吉林文史出版社委托，印刷“未来英语”1030套。证据3，“未来英语”图书在版GIP数据。证据4，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的《未来英语语法图表大全》。 庭审质证时，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对于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于证据1著作权登记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原告著作权的来源有异议。对于著作权权属约定的合法性及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约定上签名人员签名不全。另外，我国著作权法规定，著作权包括人身权和财产权，其中财产权利可以转让，但是发表权、署名权、修改权及其保护作品完整权不可以转让，该协议违反法律规定，是无效的。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图书GIP数据显示，本书的编著是闫国士，并非原告，原告也不是编委会成员。对于证据3，从外观看是我们的图书，我们认为，原告应当提交图书的来源。对于证据4内容对比表，由于原告所主张的图书几经改版，我们找到了2009、2010、2011版，发现其内容与原告的图书对比出入很大，我们要求原告提供图书，供我们核实内容，质证反驳。证据5、6与我社无关。 被告王某对于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吉林文史出版社相同。对于证据5，我2009年以后没有使用这个账号，也没有收到过该凭证的钱，请原告说明该证据的来源。 原告霍某对于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证据3、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印刷厂不能自己证明自己。 被告王某对于吉林文史出版社的证据均无异议，认为从出版合同看，《未来英语》的出版发行与我无关，我不是该书的权利人。 经审理查明，原告《高中英语语法表解大全》图书系由闫国士编著，编委李玲、刘春中、刘雀霞、乔立、王霞、赵会娟，于2004年6月编写完成。2006年5月1日，霍某与闫国士、李玲、刘春中、刘雀霞、乔立、王霞、赵会娟就该书签订了一份“著作权权属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由以上人员编写的《高中英语语法表解大全》图书，除保留署名权外，该书的其他著作权及相关权益（包括但不限于发表权，修改权、复制权、发行权、出版权、汇编权有关侵权的追偿以及其他相关财产权利）均属于原告霍某。2008年7月，原告对该书作了第三版第2次印刷，由中央编译出版社出版发行，定价39.80元。2010年4月19日，原告将该图书作品在河北省版权局作了著作权登记，作登字：03-2010-A-0040号。 2010年1月28日，被告张某2（甲方著作权人）与吉林文史出版社（乙方出版者）签订了图书出版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出版《未来英语》，合同主要内容是：第一条、甲方双方就未来英语的出版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甲方授予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在全球以图书形式出版发行上述作品的专有权利。在合同有效期内，甲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委托第三方出版上述作品。如有违背，乙方保留追究甲方法律责任的权利。 第二条根据合同出版发行的作品不得含有下列内容： 1、反对宪法确定的基本原则； 2、危害国家统一、主权和领土完整； 3、危害国家安全、荣誉和利益； 4、煽动民族分裂、侵害少数民族风俗习惯，破坏民族团结； 5、泄露国家机密； 6、宣扬淫秽、迷信或者渲染暴力，危害社会公德和民族优秀文化传统； 7、侮辱或者诽谤他人； 8、法律、法规规定禁止的其他内容。 第三条甲方保证拥有第一条授予乙方的权利。因上述权利的行驶侵犯他人著作权的，甲方承担全部责任并赔偿因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乙方可以终止合同。 第四条甲方的上述作品含有侵犯他人名誉权、肖像权、姓名权等人身权内容的，甲方承担全部责任并赔偿因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乙方可以终止合同。 第五条上述作品的内容、篇幅、体例、图表、附录均等应符合乙方所提要求。乙方要求复杂时，应在签订合同时另附《编写体例要求》。 第六条甲方应于2010年2月28日前将上述作品的眷清稿交付乙方，交电子稿需附纸样。甲方不能按时交稿的，应在交稿期限届满前日通知乙方，双方另行约定交稿日期。甲方到期仍不能交稿，乙方可以终止合同。 第七条乙方应于2010年5月30日前出版上述作品，最低印数为1000册。 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发行的《未来英语》于2010年5月第一版，2010年7月第一次印刷，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显示，未来英语语法图表大全主编／张某2，王某主编；长春，吉林文史出版社，2010.05；ISBN978-7-5472-0253-1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10）第097438号。 2011年8月被告将部分章节进行了调整，增加了词类一章，其它章节基本未变，第二次印刷，更名为《高中英语语法图表大全》。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显示，语法图表大全／张某2，王某主编；长春，吉林文史出版社，2011.08重印；ISBN978-7-5472-0253-1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10）第097438号。 原告《高中英语语法表解大全》图书的内容共有十七章，依次为：第一章、五种基本句型和十大词类；第二章、名词；第三章、冠词；第四章、数词；第五章、代词及it的用法；第六章、主谓一致；第七章、形容词、副词；第八章、情态动词、虚拟语气；第九章、介词、连词、并列句、状语从句；第十章、动词、短语动词；第十一章、定语从句；第十二章、名词从句、直接引语变间接引语；第十三章、非谓语动词；第十四章、简单句与情景交际；第十五章、倒装与省略；第十六章、构词法；第十七章、句子成分。所有的知识点，均采用图表方式表述。 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提交的证据4，其于2010年7月第1次印刷的《未来英语》图书与原告证据3系同一批图书，其内容与原告《高中英语语法表解大全》在编写章节排列顺序虽略有不同，共分为十八章，依次为：第一章、名词；第二章、冠词；第三章、代词；第四章、数词；第五章、介词；第六章、连词；第七章、形容词、副词；第八章、动词、短语动词；9第九章、情态动词和虚拟语气；第十章、句子成分、结构和分类；第十一章、主谓一致；第十二章、非谓语动词；第十三章、名词性从句、直接引语和间接引语；第十四章、状语从句；第十五章、定语从句；第十六章、倒装、省略与强调；第十七章、构词法；第十八章、情景交际与惯用法。比原告图书多出1章，所有的知识点也是以图表方式表述。不考虑每章节历届高考真命题等来源于公共领域的材料，被告图书与原告图书相同率超过80%。 原告编写的《高中英语语法表解大全》图书定价每册39.80元。被告张某2主编的《未来英语》第一次和第二次印刷，定价均为99.60元。 本院认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规定，如无相反证据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是作者。著作权可以转让。《高中英语语法表解大全》图书署名是主编闫国士、副主编为李玲、刘春中、刘雀霞、乔立、王霞、赵会娟等人，故《高中英语语法表解大全》图书的著作权人是上述主编和副主编。原告与上述主编和副主编签订了“著作权权属转让协议”，取得了著作权中除署名权之外的著作权权利。原告系合法取得该书的著作权，原告的合法权益，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 从整体上讲，原告的《高中英语语法表解大全》在编写体例上采用了语法讲解配合习题巩固提高的方式。语法专题部分采用图表加举例的方式进行讲解，试题是历年高考试题和强化训练。被告的《未来英语》在编写体例上完全抄袭了原告的编写体例，语法部分也是完全抄袭原告表格。通过对比可以发现，《未来英语》第1、2、3、4、7、8、9、11、12、13、15、16、17、18章节的内容与《高中英语语法表解大全》的第2、3、5、4、7、10、8、6、13、12、11、15、16、14章节的内容一致；《未来英语》第5、6、14章节内容系从《高中英语语法表解大全》第9章内容分离形成，《未来英语》第10章节内容系将《高中英语语法表解大全》第1、17章内容合并形成。《高中英语语法表解大全》每个章节之后都附有两项训练强化部分，历届高考单选试题和强化训练，其中历届高考试题选取年份为2000年至2006年，《未来英语》同样在每个章节后附有两项训练强化练习题，第一部分为无据可考的各地不同年份的模拟试题，第二部分为2008至2010年的历届高考试题。其次，从最能体现出著作权人独创性、最能体现著作权人创造性劳动的语法讲解部分来看，被告抄袭、复制、篡改了原告《高中英语语法表解大全》的表格内容，侵权行为明显。 以原告图书《高中英语语法表解大全》第五章代词及it的用法为例，将it的用法详细划分为1.（指无生命物、动物、植物，在性别上不急或不详时也指人或幼孩）它；2.（指心目中或上文提到的人或事物）这、那、它；3.（用以代替指示代词thisthat）这，那；4.作无人代词的主语，表示时间、天气、距离、温度、环境、情况等；5.作形式主语，代替有不定式（或不定式符合结构）、动名词（或动名词符合结构）或从句表示真正的主语；6.作形式宾语，代替有不定式、动名词或从句表示真正宾语；7.表模糊概念，无补语，指代从句所叙述的内容；8.Itis＋adj.＋forsbtodosth.修饰物（当使用for时，它所引出的名词或代词只是后边动词不定式的逻辑主语，而不是前边形容词的逻辑主语）；9.Itis＋adj.＋ofsb.todosth.修饰人（当使用of时，它所引出的名词或代词不但是后边不定式的逻辑主语，而且也是前边形容词的逻辑主语，所以，这种句子中的形容词一般都是表示人的特征的形容词；10.用于强调句型结构中，Itis／was＋强调物＋that…Itis／was＋强调人＋who／that…＊可用强调结构来分别强调句中的主语、宾语、地点状语和时间状语，＊强调句中应避免使用when，where，which等连词；11.强调谓语动词的语气用do，does，did，常译作“的确”、“千万”、“真的”等意思；12容易与强调句型混淆的固定句型Itisthefirsttime（that）havedone…，Itwasthefirsttime（that）haddone…，Itis（high）time（that）＋did（shoulddo）…，Itis（hasbeen）…since…did…，Itis＋时间＋before…，Itis＋时间名称＋when…，Itis＋地点名称＋where…，Itis＋地点状语＋that…，Itis＋时间状语＋that…；13注意下列句型用there而不用it；14由it构成的常用词组等14个类别。 《未来英语》中it的用法表述为1.（指无生命物、动物、植物，在性别上不急或不详时也指人或婴儿）它；2.用以指上文提到的事情，“这，那”；3.指心目中或上文中的人或事物；4.表示时间、天气、距离、温度、环境、情况等；5.作形式主语，代替有不定式（或不定式符合结构）、动名词（或动名词符合结构）或从句表示真正的主语；6.作形式宾语，代替有不定式、动名词或从句表示真正宾语；7.表模糊概念，无补语，指代从句所叙述的内容；8.Itis＋adj.＋forsb.todosth.修饰物（当使用for时，它所引出的名词或代词只是后边动词不定式的逻辑主语，而不是前边形容词的逻辑主语）；9.Itis＋adj.＋ofsb.todosth.修饰人（当使用of时，它所引出的名词或代词不但是后边不定式的逻辑主语，而且也是前边形容词的逻辑主语，所以，这种句子中的形容词一般都是表示人的特征的形容词；10.用于强调句型结构中，Itis／was＋强调物＋that…Itis／was＋强调人＋who／that…＊可用强调结构来分别强调句中的主语、宾语、地点状语和时间状语，＊强调句中应避免使用when，where，which等连词；11.it构成的常用句型；12.容易与强调句型Itis／was…that…混淆的固定句型；13.常见的用there而不用it的句型。在it的用法上，比较两者可以看出《高中英语语法表解大全》第1、2、3、4、5、6、7、8、9、10、12、13、14分别对应《未来英语》第1、3、2、4、5、6、7、8、9、10、12、13、11，其中5、6、8、9、10项中“用法”的解释两者完全一致，没有任何差别，特别是第10项中，在《高中英语语法表解大全》中，为了使“可用强调结构来分别强调句中的主语、宾语、地点状语和时间状语，强调句中应避免使用when，where，which等连词”得到强调，引起学生注意，作者特意使用了“＊”表示强调，同样的强调也出现在《未来英语》中。 《高中英语》中it用法第一项中举例如下： 1.Wheredidyoubuyyourwatch-IboughtitinLondon. 2.Whereisthecat-Itisinthegarden. 3.Thereisarosebushnearthefenceanditisverybeautiful. 4.Thereisapersonknockingatthedoor.whocanitbe 5Whatabeautifulbaby-isitaboy 《未来英语》中it用法第一项中举例如下： 1.Wheredidyougetthecar-IboughtitinLondon. 2.Whereisthemonkey-Itisinthetree.3.Thereisapersonwantingyouinthephone.whocanitbe 4.Whatabeautifulbaby-isitagirl 从以上几个例句中可以看出，《未来英语》所有四个实例抄袭《高中英语语法表解大全》，为了掩盖其盗版、抄袭的事实，刻意将个别单词进行更换，但是略加分析，就能看出《未来英语》是篡改了原告作品，侵犯了原告著作权。 英语语法和历年高考试题虽然属于公有领域的材料，但是经过著作权人具有独创性的选编、汇集和编排之后，成为新的作品，符合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范围。《高中英语语法表解大全》图书，是关于英语语法与训练的教学辅助图书，内容上包括语法、惯用习语、词语辨析的讲解和测试题目两大部分，整体上采用了图表讲解配合真题练习的体例，为此作者付出了创造性的劳动，作品体现了独创性。对于英语语法、惯用词语、词语辨析的讲解则采用图表的方式，对语法的分类、体例结构的编排以及例示的选择和测试题目的编选同样体现了独创性。《高中英语语法表解大全》图书，应当受到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王某在庭审中辩称，《高中英语语法表解大全》属公共知识领域，不享有著作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发行王某、张某2《未来英语》图书前，虽然与王某、张某2签订了侵权免责的条款，但对于被告王某、张某2的侵权行为，有失审查义务，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刘某3售侵权作品图书，因为销售的侵权作品图书系正规出版社出版，依法可以不承担侵权责任，但应当停止销售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某2（张丙青）、王某、吉林文史出版社、刘某4即停止出版、发行、销售《未来英语语法图表大全》图书，以及与原告《高中英语语法表解大全》图书相同内容的图书； 二、被告张某2（张丙青）、王某赔偿原告霍某经济损失25万元； 三、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对本判决第二条承担连带责任； 四、驳回原告霍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被告张某2（张丙青）、王某共同承担，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承担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冯某 审判员　　黄某 审判员　　韩某 二〇一三年六月十七日 书记员　　冯某2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7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14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2004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