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沪73知民初519号 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碧波路889号2幢2层C226室。 法定代表人：张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桂平路481号20号楼5层。 法定代表人：胡某，副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某(以下简称丁某)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丁某于2019年12月4日提起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2020年7月23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丁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单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向本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1.戊公司丙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69.50万元；2.戊公司丙公司支付违约金77万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丙公司丁某签订合同，己公司丙公司购买《语天多语种信息监测与决策分析平台软件V1.0》，丙公司负责开发、安装、调试、验收、培训、维护等。上述合同签订后，丙公司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进行软件开发，庚公司指定的上海A大学机房内。2017年9月24日，涉案软件系统通过专家验收并无故障运行，辛公司在支付了合同第一笔款项后，经多次催讨仍拒不支付合同剩余款项。丙公司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 壬公司的本诉诉讼请求，丁某辩称：1.丙公司自行进行软件验收不符合验收程序要求。根据涉案软件系统的招标文件的规定，验收应当经国家认可的有资质的第三方检测机构出具测评报告，并按照相关要求进行验收。涉案软件验收应经过上海XX研究院(以下简称XX研究院)确认，由监理向上海市经济信息委员会(以下简称经信委)报告，由经信委组织专家进行验收。2.丙公司所主张的验收标准存在争议。丙公司组织验收依据的是《补充合同》，该合同内容并未涉及约定质量标准，不能进行开发更无法依此验收。此外，丙公司自行组织的验收，其中对测试环境、测评依据，软件在安全性、可靠性、可维护性等内容均没有评测，有关的《专家评审意见表》不能作为软件验收合格的有效依据。3.丁某按照合同履行付款义务的条件尚未成就。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第二笔款项的付款条件是软件通过专家组验收并进入无故障运行后的十个工作日，第三笔付款的条件是项目通过审计后的十个工作日，丙公司未提供涉案软件已经进入无故障运行使用的任何凭证，涉案软件尚未开发完成亦未通过审计，故而上述两笔款项的付款条件均未成就。 丁某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癸公司丁某签订的《补充合同》；2.子公司丁某退还预付款1,155,000元；3.子公司丁某支付逾期完工违约金770,000元。事实与理由：涉案合同约定的开发周期为6个月，丑公司提起本案反诉之日，丙公司仍未正式交付可使用的软件及相应文档。寅公司多次催促，丙公司拒绝按已确定的需求进行开发，其以实际行动拒绝履行合同义务。目前，丙公司已经不再实际经营，其已无继续履行合同的可能。卯公司未完成软件开发且怠于继续履行合同，辰公司对第三人的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巳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丙公司辩称：丙公司已经按约完成了软件开发，且按照合同要求组织了专家验收并通过验收，丁某以软件开发未达到其要求为由拒绝付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案审理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告提交的合同、付款凭证、往来邮件，被告提交的往来邮件等证据，系当事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本院认为与本案有关联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丁某还提交了(2019)沪闵证经字第2792号公证书，主要内容为公证员于2019年8月22日至涉案软件安装地上海A大学1号楼609房间对涉案软件的运行进行公证，现场发现有《语天多语种信息监测与决策分析平台系统需求说明书》(第一册)、《语天多语种信息监测与决策分析平台设计概要说明书》(第一册)、《语天多语种信息监测与决策分析平台测试计划》等，上述材料用于证明涉案软件开发过程中有明确的开发需求。本院认为，丁某未提交上述公证书所涉的具体材料，故该证据本身与本案审理并无直接关联，对其不予采纳。 本院依据上述证据和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查明如下事实： 一、涉案合同签订及履行情况 2015年12月，丁某(甲方)丙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合同》，合同主要内容如下：……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为满足XX研究院《多语种信息监测与决策分析平台项目》需求，签订《语天多语种信息监测与决策分析平台软件V1.0》购买合同。一、项目建设内容：本项目中多语种软件系统由甲方向乙方订购《语天多语种信息监测与决策分析平台软件V1.0》，由乙方开发、安装、调试、验收、培训、维护。二、合同总金额为385万元。三、设备及交货时间、地点。1.设备清单(详见附件)；2.交货时间：在双方签订合同后的6月内交货。3.安装(交货)地点：上海市虹口区某地。合同结算方式及期限：……(1)第一笔付款-预付款：在本合同签订后十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货款115万元。(2)第二笔付款-多语种软件系统开发进度款：多语种软件系统开发完成并通过专家组验收，进入无故障试运行后十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多语种软件系统款231万元。(3)第三笔付款-最终验收付款：验收合格，并通过审计后十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审计认定的剩余货款。四、质量标准及服务。乙方保证所提供的货物为该货物的原厂制造的未经使用过的新品。质量标准为该货物制造商原厂标准；包装均按原厂标准包装。五、施工周期、安装调试以及验收。1.甲方收到全部货物后由乙方进行现场安装调试。2.项目建设完毕，多语种软件系统开发完成并进入无故障试运行后十个工作日后由乙方组织验收并配合甲方及业主方的审计工作……八、违约责任：甲方逾期付款，应当自逾期付款之日起每日向乙方支付合同金额千分之一的违约金；乙方逾期完工，应当自逾期完工之日起每日向甲方支付合同金额千分之一的违约金。违约金总额不得超过逾期所涉金额的百分之二十；违约金的支付不影响本合同的执行。甲方未如约支付价款，造成乙方延期交货和施工的，责任由甲方承担…… 2015年12月18日，丁某丙公司支付合同款项1,155,000元。 二、涉案合同签订前及履行过程中各方的沟通情况 2015年5月12日，丙公司午公司员工倪某发送邮件，主要内容如下：这是语天的软件标书和报价单，您看还有什么问题，随时沟通。邮件附件为《全球多语种信息监测与决策分析平台项目投标书(软件部分——语天)》。该投标书载明：……2.2.2.6多语种分析平台主要性能指标如下：信息采集能力：支持中、英、法三种网络信息，日采集能力不低于50万条。分析能力：支持中、英、法三种语言倾向度分析，日分析能力不低于50万条。检索能力：可对特定领域需求进行针对性解析，建立搜索模型，从而精确抓取所需信息，准确度超过90%。交互系统性能：90%的简单应用操作响应时间5秒；90%的检索、统计分析操作响应时间20秒。 2015年5月12日，丁某未公司员工钱某发送邮件，主要内容如下：这是语天主标的投标文件，请帮忙看一下是否ok，如没问题的话我就让技术整合到主标中了。 2015年8月6日，丙公司员工贺某向XX研究院员工发送邮件，主要内容如下：我们在整理XX研究院项目需求时，有个功能模块“研讨会、演讲信息更新提示版块”,需要研究团队提供一下你们日常查看的会议、演讲信息的集中发布的网站或者频道地址，我们来做定向的抓取。 2015年11月24日，上海XX中心出具《软件测试报告》，测试结论如下：申公司的委托，于2015年11月12日至2015年11月24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25000.51-2010《软件工程软件产品质量要求和评价(SQuaRE)商业现货(COTS)软件产品的质量要求和测试细则》和SPTC-TP01-3.0《SPTC软件产品登记测试规范》，酉公司开发的“语天多语种信息监测与决策分析平台软件V1.0”进行了软件产品登记测试。该软件属于网络应用软件，主要功能包括：HotKeys、Search、AdvancedSearch、网状图、ShowReterenceRank、ReadMore。在本次测试中，上述功能未发现异常。经过测试表明：该软件基本符合软件产品登记测试规范的要求。测试结果：通过。 2016年3月4日，丙公司员工贺某向XX研究院员工发送邮件，主要内容如下：附件中是我们同事根据XX研究院官网上介绍的领域分类和相关文献整理的分类框架，在每一个分类节点之下会有事件主题关键词群组对应。由于我们不是领域专业人士,难免错漏，请二位确认一下二级和三级分类是否与你们的领域定义一致。请直接在原表格上修改或添加。 2016年3月25日，XX研究院戌公司员工贺某发送邮件，主要内容如下：这是我们昨天的文章和一个Excel表。在表中有三个sheet,分别是信源(包括全球和具体的国家)、确定EventType我们新的规则和我们昨天那个编码表的模板。供您参考。信源搜集可以先看看网站锁定国际版或者政治板块,具体国家的信源(如阿富汗报纸,就主要锁定国内版)，还有一个网站叫globa1securitywatch里面有对全球安全信息(在TopStories板块)总结，不过似乎要付费。 2016年4月6日，亥公司甲23公司员工倪某、丙公司员工贺某、XX研究院员工等人发送主题为“《全球多语种信息监测与决策分析平台》功能核对表”的邮件，主要内容如下：初步整理了一下可研报告功能清单，烦请各位就软件、硬件、机房部分分别开始核对实际建设和可研报告的内容差异，如有差异需有原因说明。如有些内容是可研报告中没有的但实际建设中有的，请用醒目颜色添加行进行说明。同日，丙公司员工贺某回复：收到，本周之内回复给大家。2016年4月8日，XX研究院乙24公司员工贺某，主要内容为：这是联合国列的有谘商地位的NG0,应该比较权威一点。 2017年3月8日，丁某丙25公司员工张某发送邮件，主要内容为：我是本着尽快验收的目的,下一步,烦请列一下为了准备验收，“语天”的计划(3月份-4月份)，含需要万达项目组紧密配合的地方。我部门也有收付款的压力，我们共同努力吧。同日，丙公司员工张某回复上述邮件，主要内容如下：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语天的计划就是配合万达项目验收，这周我会将语天这边的文档都整理好发给你和监理，包括周一提到的功能说明书和测试用例，然后就等待验收工作的下一步安排。 2017年3月29日，丙公司丁26公司员工王某发送邮件，主要内容如下：我查询了过往的会议记录，在2016年4月3日，于XX研究院开项目沟通会议……能否请你咨询监理和XX研究院有没有这场会议的记录。 2017年3月31日，丙公司丁26公司员工王某发送邮件，主要内容如下：根据2017年3月28日会议纪要,整改计划如下：未完成部署列表：全球多语种信息检测与决策分析平台项目应用软件功能对照表中的1.2.1.5、1.2.2.5、1.2.3.5、2.1、3.4.3、4.1.3、4.2.2、4.3.2、4.3.3、4.3.4、4.3.5，计划将于4月30日之前修改、部署完成。其余暂未确定的模块：全球多语种信息检测与决策分析平台项目应用软件功能对照表中的2.2.3.2、3.3。烦请万达与用户确定做与不做，明确需求，暂未列入计划中。 2017年4月12日，亥公司丁某发送监理整改通知单，主要内容如下：贵单位于2015年6月和XX研究院签订承建合同，根据2015年7月21日通过三方确认的项目计划，软件开发工作采用迭代开发的方式，应于2016年6月基本完成开发并上线部署到上海XX学院机房环境中……根据项目进展到当前的情况，存在几大问题：1.贵单位软件团队对建设单位的软件需求分析不足，多个功能模块的分析不能满足用户的要求，未得到用户的认可。2.截至2017年3月27日，贵单位软件团队未将全部系统部署到上海XX学院机房环境中，未开展有效的调试工作。3.对于进度严重延误、需求分析不充分等问题，我方多次通过口头、电话、邮件等方式告知并督促，并多次组织召开了多方协调会，贵单位软件团队以各种理由不予积极配合。4.附件中的功能清单，我方已于2015年12月发给贵单位负责人，后多次组织项目各方对功能进行多方确认性测试，功能均不能满足需求，未通过测试。2017年3月2日，我方组织召开专题会协助项目各方再次推进确认项目需求，贵单位软件团队现场演示的内容和建设单位需求偏差仍较大，贵单位软件团队较难理解建设单位的实际需求…… 2017年5月16日，丙公司丁26公司员工王某发送邮件，主要内容如下：今天会上所列的文档，能否给我一个清单？另外语天经验不足，对于会上所列未写的文档，万达能不能帮个忙，给我一系列模板，好让我们这边能够有所方向，预估工作量。2017年5月17日，丁某员工王某回复上述邮件，戊27公司发送相应的文档清单，其中包括20项文档。 2017年9月12日，丙公司丁26公司员工倪某发送会议联系函，主要内容如下：己28公司发来的《万达信息告知函》的邮件与信函，我公司将依照信函与合同内容，先行组织专家组对“全球多语种信息监测与决策分析平台项目”庚29公司研发的软件部分进行验收。验收工作初定于2017年9月24日上午10点整在上海A大学虹口校区(大连西路550号)1号楼11楼进行。本次验收工作将由5名副高级以上职称的专家(其中4人为技术专家，1人为财务专家)组成验收小组，对项目完成情况进行评审。辛30公司有认为合适的验收专家人选，壬31公司邀请参与验收，并请在2017年9月17日24：癸32公司。名单请附专家的相关信息，包含姓名、单位、职称、职务、联系方式、账户、开户行、身份证复印件等。逾期，我公司将自行邀请合适的专家对项目进行评审。我公司将承担全部评审专家的评审费用，并以劳务费发放形式，通过银行，转账至专家本人账户。本次验收由上海A大学承担会议服务工作。验收流程如下：1.10:00-10:15软件项目背景介绍；2.10:15-11:00软件整体演示；3.11:00-11:30专家评审；4.11:30-12:00提问与总结评定。子33公司届时委派工作人员列席参与验收。2017年9月20日，丁某回复上述邮件，主要内容如下：根据招投标文件、合同约定以及经信委对发改委项目专项验收的要求，专家验收只能由业主方面、监理单位或经信委及发改委来牵头组织，其余皆为无效。此次贵方组织的验收由于不符合以上要求，我方无法派出相关人员出席会议。同日，丙公司丁某回复该邮件，主要内容如下：丑34公司丁某之间的评审验收，并不是整个发改委项目的评审验收，根据贵方8月24日邮件精神以及双方签订合同第五条第2款的约定，评审验收由我方牵头组织。因此，并不像贵方邮件中所说，只能由业主方面、监理单位或经信委及发改委来牵头组织。我方已于9月12日询问贵方关于评审验收专家的建议人选，但截至9月17日晚24时，我方并未收到贵方关于人选的提议，因此我方已从复旦大学、上海B大学等知名高校邀请四位具有高级职称的技术专家，与一位具有高级职称的财务专家作为评审验收专家，于9月24日上午9点半在上海A大学虹口校区1号楼1110室进行相关评审验收工作，寅35公司派员参加。2017年9月21日，丁某回复上述邮件，你所反映的情况与实际不符，请仔细检查相关合同等项目文件，我们认为，任何没有用户和监理认可、出席或牵头的验收工作都属无效。 2017年9月24日，语天多语种信息监测与决策分析平台专家评审意见表显示，总评意见：通过；评审意见：1.开发功能与项目合同功能列表基本相符；2.软件运行良好，可操作性强；3.项目提交的文档资料规范齐全，符合验收要求；4.项目经费使用基本合理。综上所述，项目达到了设计要求，项目承建单位完成了合同规定的各项任务，达到了设计目标，验收专家组一致同意通过验收。并建议：1.在正式验收报告中，增加上海XX研究院和上海A大学的用户报告；2.建议在主题智能设定与个性化定制模块增加有关智能算法的应用。3.针对项目合同，补充相关模块说明。评审组长：汪卫；评审专家：刘渊、苏波、赵衍；财务专家：朱为华。 2017年9月26日，丙公司丁26公司员工倪某发送邮件，主要内容如下：2017年9月24日，我方组织的《语天多语种信息监测与决策分析平台》评审验收会在上海A大学按期举行。按照贵我双方签订的合同，我方已组织验收并通过专家组评审，专家评审意见表详见附件。 2017年10月25日，丙公司卯36公司员工倪某发送邮件，邮件附件《告知函》的主要内容如下：2017年9月24日，我司已组织《语天多语种信息监测与决策分析平台》评审验收会，并通过专家组评审，《专家评审意见表》已于上一封邮件送达。根据贵我双方签订的合同：软件开发完成并通过专家组验收，无障碍试运行后十个工作日内，辰37公司支付多语种系统款231万元，如今软件系统无障碍试运行已将近一个月时间，巳38公司尽快打款至语天账户。2017年10月26日，丁某员工倪某回复上述邮件，主要内容如下：关于贵方自行组织验收之事已知悉。在业主方并未到场也并未认可的情况下，此次验收是否合法有效，我方存有疑问。但为了更好的推进本项目，我方需要贵方提供以下资料以便进一步评估有关事态：1.会议纪录(主要为各专家所提修改意见)；2.验收资料(所有完整的纸质材料)。下一步建议根据专家所提意见进行整改。 2018年2月6日，丁某午39公司员工张某发送邮件，主要内容如下：XX研究院全球多语种信息监测与决策分析平台项目应用系统开发至今，已历时三年时间，根据发改委和用户方对项目的要求，未40公司明确项目进度的时间计划、截止时间，需要的资源配合，并以书面或邮件的方式回复，请在年前完成。2018年2月11日，丙公司员工张某回复上述邮件，主要内容如下：项目计划表与截止时间不仅涉及到技术模块，还牵涉到其他方方面面，语天需要梳理清楚，仔细评估，故在年前给出比较困难。预计在二月底之前，可以给出明确的答复。 2018年2月26日，丙公司丁26公司员工郭某发送主题为“关于项目改进时间表的答复”邮件，主要内容如下：丙公司已完成合同规定的技术模块与指标，并在2017年9月底组织专家验收通过，此次验收文件已送达至贵司，贵司至今仍未支付合同规定的60%项目款。丙公司认为，对于项目后续的改动与改进，丙公司没有义务再进行开发工作，并请贵司尽快支付第二笔60%项目款。 三、有关案件的其他事实 2014年2月，申41公司编制了《全球多语种信息监测与决策分析平台可行性研究报告》。该报告包括如下内容：……2.6多语种分析平台主要性能指标如下：信息采集能力：支持中、英、法三种网络信息，日采集能力不低13万条。分析能力：支持中、英、法三种语言倾向度分析，日分析能力不低于13万条。检索能力：可对特定领域需求进行针对性解析，建立搜索模型，从而精确抓取所需信息，准确度超过90%。交互系统性能：90%的简单应用操作响应时间的函》。 2015年4月27日，上海市政府采购中心与XX研究院共同签署政府采购文件，采购内容为“上海XX研究院全球多语种信息监测与决策分析平台项目应用系统开发、主机及网络设备与集成”。采购文件主要内容如下：……1.2招标内容。本次招标的主要内容是：1)多语种分析平台软件建设……2)系统平台建设……3)系统集成……4)项目其他有关的工作……2.1.1功能需求……1.多语种国际问题研究的本体库……2.按语种分类整理的关键元素信息库……3.多语种信息监测管理系统……4.多语种信息分析系统……5.多语种用户交互和展示系统……3.6.1验收依据。(一)国家有关法律、法规，以及国家关于信息系统和电子政务建设项目的相关标准和文件。(二)本项目可研批复文件。(三)项目的合同文件，包括招标文件、中标方的招标文件等。(四)经业主方认可的方案、设备和软件技术说明书。3.6.2验收条件。(一)项目确定的系统平台、业务应用系统、信息安全、系统集成等建设内容，已按合同全部建成，能满足系统运行的需要。(二)项目确定的系统平台、业务应用系统、系统集成等，经国家认可的有资质的第三方进行评测；(三)项目确定的系统平台、业务应用系统、信息安全、系统集成等，都通过一定时期试运行，期间产生的所有问题都已得到解决，且业主满意。(四)项目投入使用的各项准备工作已经完成，能适应项目正常运行的需要。(五)项目文件资料齐全，并符合相关规定。 《上海市市级建设财力投资信息系统项目专项验收监理工作须知》(以下简称《专项验收监理工作须知》)，该规定主要内容如下：……一、适用范围。本须知适用于本市市级机关使用市建设财力资金新建、扩建和改建的各类信息系统固定资产投资项目的专项验收中的监理工作。二、验收准备阶段监理事项。(一)职责：项目建设单位负责组织验收准备工作，监理单位辅助整理、核对验收材料。(二)工作内容：监理单位根据《上海市市级建设财力投资信息系统项目专项验收工作指南》中规定的各类文档要求进行验收材料整理，交由项目建设单位确认，并同步开展在线填报工作。具体材料清单及工作内容包括：1.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2.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批复文件；3.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评估意见；4.项目招投标文件；5.项目合同、协议、技术文档；6.项目监理总结报告；7.项目监理材料；8.项目安全测评报告；9.软件测评报告；10.项目建设总结报告；11.用户使用报告；12.项目招投标汇总表；13.招投标明细表；14.软硬件设备对照表；15.应用软件功能对照表；16.项目涉及的政府信息资源目录表；17.项目建设成果评价……根据验收材料准备情况，填写《专项验收材料准备情况表》，并随项目专项验收申请函一并报送市经信委。三、现场验收阶段监理事项：……(二)工作内容：1.软硬件设备清点：由项目监理单位对软硬件设备对照表中实际购置内容进行清点，形成软、硬件清点记录表，并在清点记录表中记录设备的物理位置、序列号及运行状态。项目验收小组对清点记录表进行抽样检查，核对设备开箱单及产品软件授权书，并核实变更记录单。首次抽样比例为投资金额的20%，如抽样结果与清点记录不符，则责令监理单位重新进行清点，项目验收小组加大抽样范围至50%，如仍出现抽样结果与清点记录不符情况，项目验收小组对项目所有资产重新进行清点，并向市经信委、市发改委通报项目监理情况。2.应用软件功能演示检查：由项目监理单位对应用软件功能对照表中实际开发内容进行核对，确认应用功能完整、有效，并记录各软件功能实际访问路径。项目验收小组进行抽样检查，现场演示应用系统，观测应用功能健壮度。抽样形式同软硬件设备清点。四、验收会阶段监理事项。(一)职责：由项目监理单位组织整理现场验收会资料；项目建设单位敲章确认。(二)工作内容：由项目监理单位整理专家验收会材料，材料清单包括：1.项目验收申请函；2；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批复文件；3.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评估意见；4.项目监理总结报告；5.项目安全测评报告；6.软件测评报告；7.项目建设总结报告；8.用户使用报告；9.项目招投标汇总表；10.招投标明细表；11.软硬件设备对照表；12.应用软件功能对照表；13.项目涉及的政府信息资源目录表…… XX研究院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如下：开发期间，XX研究院酉42公司提供的软件功能无法满足项目要求。虽然XX研究院多次提出修改要求，并因工戌43公司进行协助，明确软件存在缺陷并讨论整改方向，但软件仍在搜索、分析等多方面远未达到使用要求。2017年9月，丙公司在软件还未完成，法语库功能缺失且没有得到我方认可的情况下对软件单方面进行验收，同时拒绝按照项目要求进行修改和后续开发，导致项目远未达标而无法提交相关部门启动验收程序。 亥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如下：我方为“全球多语种信息监测与决策分析平台”项目监理单位。在2017年4月12日,根据软件开发部分实际情况，我方出具了书面《监理通知单》并邮件抄送相关方，指出该软件开发部分存在的重大问题及缺陷，要求软件开发单位根据存在问题进行整改，并按照要求提供相关文档。《整改通知单》发出之后，我方一直未收到有效的整改反馈以及相关文档及文件。因软件开发部分仍不符合开发及交付标准，存在模块与功能的重大缺失，亥44公司、丙公司、上海XX学院以及最终用户XX研究院就软件开发问题召开专题会议。但软件开发部分始终无法满足可研报告中的要求，开发也没有进展。我监理方认为：目前项目软件开发部分的功能、性能、安全、培训、文档资料等方面均未达到初验要求，不具备进入试运行的条件。根据《上海市市级建设财力投资信息系统项目专项验收工作指南》，本项目还需完成如下工作：1.软件开发部分整改后满足初验要求，并根据可研报告要求无故障试运行满3个月；2.需委托有资质的第三方测评机构对整个系统的功能、性能和安全出具《软件测评报告》和《安全测评报告》；3.向市经信委提请专项验收申请，并通过专项验收；4.配合市审计局完成审计，并无重大审计事项。 本院认为：涉案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并履行义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对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分别评述如下： 一、丙公司组织涉案软件验收程序是否符合验收要求 丙公司认为，根据涉案合同的相关约定，其有权组织软件验收工作，丙公司甲45公司参加软件验收，辛公司拒不参加，乙46公司组织软件验收工作的程序符合合同约定。丁某认为，首先，验收工作应当经监理单位组织，由其向发改委或经信委报批，由发改委和经信委组织专家进行验收，丙公司自行组织验收并不符合项目验收要求。其次，即使根据该合同条款的约定，丙公司组织验收的前提是涉案软件系统已经进入无故障试运行后十个工作日，未有证据显示相关验收工作已经满足该前提条件。 本院认为，对于原告自行组织验收程序是否符合项目验收程序要求，应当考虑涉案合同的约定、涉案软件项目的具体情况以及当事人在合同中的履约情况进行综合判断。首先，丙47公司是否具有软件验收组织者的身份。涉案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约定，项目建设完毕，多语种软件系统开发完成并进入丁48公司戊49公司及业主方的审计工作。根据上述条款的文义解释，丙公司是软件验收的组织者，丁某己50公司无权作为软件验收组织者与合同约定不符。丁某还认为，涉案项目为政府招投标项目，根据政府采购文件，以及相关政府部门的规定，项目验收组织者应为监理单位。本院认为，涉案软件项目虽系政府采购项目的内容之一，庚51公司并非投标方，辛52公司签订涉案合同所约定的验收事宜不同于政府采购文件所规定的验收，丁某的相关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次，丙47公司组织验收的程序是否正当。壬53公司可以组织验收工作，根据合同第三条的约定，第二笔款项的付款前提之一为多语种软件系统开发完成并通过专家组验收。涉案合同并未明确该专家组成员应由何某，亦未约定参与验收的主体及程序。丁某丙公司采取的验收方式及程序提出异议，双方对此并未协商一致。本院认为，在案证据显示，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丙公司丁某、XX研究院、监理单位等各方共同参与软件开发，且监理单位对软件进行了阶段性验收，丙公司癸54公司的项目验收，子55公司及监理单位。由此可见，丑56公司丁某，但参与合同的实际履行及阶段性验收工作并不限于涉案合同当事人双方。因此，在合同未对验收程序及参与主体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基于上述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作为软件最终使用者的业主方，以及实际参与软件阶段性验收的监理方参与软件的最终验收，符合涉案软件项目的特点、合同履行情况、各方的意思表示以及涉案合同的目的。综上，丙公司虽具有软件验收组织者的身份，但在业主方及监理单位未参与验收的情况下，其组织验收的程序不当。 二、丙47公司软件开发完成的情况 丁某就涉案软件的开发，主张存在下列问题：1.关于多语种国际问题研究本体库。其中，基于中英法wiki的本体库建立及更新功能、中文信息库、英文信息库模块已有，未完成关键元素之间的相互关系自动分析能力，需要大量人工干预才能使用相关功能；法文信息库未建立。2.关于多语种信息监测和管理系统。其中，信息交互接口功能未开发；定点网站信息抓取、搜索引擎信息抓取、跨数据库信息抓取功能，无法语数据采集，不满足七种语言(多语种)的要求；主题智能识别功能无法自动识别、分析归类，亦不能进行关联性排序；数据导入、数据导出、垃圾数据检验、数据维护功能重复数据较多，无法有效筛选垃圾数据，需要进行人工干预。3.关于多语种信息分析系统。其中，关键元素自动识别模块中时间识别、数字识别、地点识别、人物识别、机构识别、事件识别、信源识别功能，无法准确识别关键词，未建立法语系统，导致子系统无法正常完成多语种的工作任务；倾向性分析模块中中文倾向性分析、英文倾向性分析功能无法按模型要求得出分析结果；法文倾向性分析功能，未设置法语功能，不能实现法文语种的所有功能。4.关于多语种用户交互及展示系统。该系统所涉模块均已建立，相应功能未检测。5.关于系统性能要求，有关信息采集能力、分析能力、检索能力，交互系统性能均未达到采集量及准确度，反应时间超过开发要求。6.关于安全性能要求。根据涉案合同、国家标准《软件工程中的软件产品质量要求及评价》及发改委关于国家电子政务安全风险评估的要求，软件完成后应经有资质的第三方检测机构出具安全性检测报告，目前尚未完成。 丁某主张的上述问题，丙公司确认问题1-4属于合同约定涉案软件开发范围内的问题，但涉案软件已通过验收，所主张的问题并不存在；问题5并不属于涉案合同约定范围内的问题。 巳公司主张的上述问题，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赴涉案软件的安装地上海A大学进行现场勘验。现场勘验过程中，打开涉案软件系统后，软件所涉功能模块均无法运行。丙公司认为，由于时间原因导致软件存在不可知的状态，丙公司原有软件开发人员均已离职，目前已没有能力将涉案软件恢复至验收时的状态，且没有必要对涉案软件进行重新部署。丁某认为，因涉案软件并非产品化软件，寅57公司提供软件安装手册，其可以自行部署；如果没有软件安装手册，则无法自行部署。对此，丙公司明确表示其目前没有软件安装手册，卯58公司进行软件部署。 本院认为，实际部署在业主方指定地点的软件在本院进行勘验时已无法运行，由于软件实际部署至本院勘验之日相距时间较长，对于软件无法运行的原因，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在技术上亦无法进行判断。对于涉案软件的完成情况，本院综合考虑因素如下：首先，丙公司将涉案软件部署至业主方后，辰59公司丙公司完整、明确反馈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具体技术问题。其次，丁某巳60公司已经建立部分软件模块。再次，丙公司自行组织软件验收后，午61公司未62公司的邮件，有关项目计划表与截止时间还需进一步梳理和评估，说明涉案软件尚未开发完成。2018年2月26日，丙公司申63公司发送的邮件中又称其完成了合同规定的技术模块，该邮件内容与前份邮件内容矛盾，且未说明理由。酉64公司尚未完全完成软件开发工作。最后，涉案软件开发的业主方、监理单位均出具情况说明，戌65公司开发的软件存在一定的技术问题。 综合上述因素，亥66公司并未全部完成涉案软件的开发工作，但已经完成了部分开发工作。 三、关于双方当事人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认定 (一)丙47公司违约行为的认定 丁某主张，丙公司截至其提起本案反诉之时，仍未正式交付可使用的软件、安装手册及相应文档，且以实际行动拒绝履行合同义务，其行为构成根本违约。本院认为，首先，如前所述，根据现有证据，丙公司未全部完成涉案软件的开发工作，其行为构成违约，但尚不足甲67公司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其次，丙公司无法提供软件安装手册，无论该软件开发成果如何，在无法安装部署的情况下，乙68公司提供了有关软件代码，丁某而言亦无任何价值。因此，丙公司不能提供安装手册的行为是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重要原因，丙69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其行为构成根本违约。 (二)丁70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认定 本院认为，首先，丙公司在提出对涉案软件进行组织验收时，表明其认为已完成了软件的开发工作。丁某虽认为项目不具备验收条件或不符合验收程序，但其仅提出了异议，并没有采取实际行动积极地启动项目验收程序，存在怠于履行合同的行为。其次，涉案软件在现场勘验过程中无法运行，导致本院无法准确查明软件实际的开发完成情况。本案中，虽无法确定涉案软件不能运行的具体原因，但涉案软件已经部署至业主方的服务器上，戊71公司，以己72公司反馈软件所有功能模块均无法运行的情形，庚73公司应举证证明软件在现场勘验时不能运行的原因，但其在本案中并未提供充分证辛74公司所致，故其对此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 综上，本院认为，丙公司丁某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均存在违约行为，庚51公司壬75公司更为严重。 四、关于涉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以及合同解除后的处理 (一)关于涉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 如前所述，丙公司无法提供软件安装手册，癸76公司对涉案软件重新部署，丙69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该行为构成根本违约，丁某以此要求解除合同，本院予以支持。涉案合同于2019年子77公司之日解除。 (二)关于涉案合同解除后的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年施行)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丙47公司丑78公司支付合同剩余款项的诉请。本院认为，丙公司自行组织软件验收的程序不当，且不能提交软件安装手册，寅79公司支付相应合同款项的条件尚未成就，本院对其相应诉请不予支持。 丁70公司卯80公司返还已支付款项的诉请，本院将根据涉案软件的完成情况、当事人各自的违约程度以及合同性质予以认定。如前所述，丙公司未全部完成涉案软件的开发工作，但已经完成了部分开发工作。丙公司丁某在合同履行过程均存在违约行为，庚51公司的违约程度更为严重。综合上述因素，辰81公司已经支付合同款项的比例，巳82公司午83公司一定的合同款项。 本案中，丙公司丁某均存在一定程度违约行为，故对其各自请求对方支付违约金的诉请，本院均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年施行)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签订的《补充合同》于2019年12月4日解除； 二、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人民币30万元； 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的本诉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的其余反诉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4,52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062.5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负担人民币1,724元，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负担人民币9,338.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陆凤玉 审 判 员　范静波 人民陪审员　顾月琴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陈蕴智 书 记 员　周 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五百六十五条…… 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直接以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该主张的，合同自起诉状副本或者仲裁申请书副本送达对方时解除。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年施行)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 第十条民法典施行前，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而直接以提起诉讼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适用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4条1款4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65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1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10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