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陕知民终59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某地盛龙广场A区1号楼2单元1612室。 法定代表人：王某，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某。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丙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某地1幢1201室-12、1201室-14、1201室-16。 法定代表人：邹某，丁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戊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庚公司(以下简称：辛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3)陕01知民初3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己公司、王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辛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王某在闲鱼购买涉案代码，闲鱼禁止发售非法所得软件，王某存在合理来源抗辩。2.王某购买该软件是为了学习目的，可以不经软件著作权人许可。3.己公司壬公司，但并不掌握相关技术，辛公司癸公司和王某了解禾匠代码的正常售价。 辛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 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2、子公司、王某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取证成本及律师费共计人民币100000元；3、子公司、王某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4、子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刊登道歉声明。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23日，软件名称“禾匠榜店商城系统［简称：禾匠榜店商城］Ｖ4.0.0”经国家版权局登记获得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该登记证书记载著作权人：丙公司；开发完成日期：2019年6月1日，首次发表日期2019年6月1日，软件登记号为2019ＳＲ0980818，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辛公司提交涉案软件源代码中有“浙江禾匠信息科技”等署名信息。辛公司提交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务服务平台Ｉ某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ＩＣＰ备案查询信息显示，辛公司系ＩＣＰ备案信息主体。备案／许可证号“浙Ｉ某某备17020357”，审核通过时间“2019年8月29日”，网站域名“ｚｊｈｅｊｉａｎｇ.ｃｏｍ”；辛公司提交浙江省科技型中小企业证书、高新技术企业证书证明其商业价值。辛公司提交销售合同证明涉案软件费用售价15万元。2022年8月23日、8月27日，辛公司通过湖南云电司法鉴定对被控侵权网站×××.ｃｏｍ进行网页取证获得电子数据保全证书，固定了电子证据，打开取证涉案软件显示有“禾匠”信息。根据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务服务平台Ｉ某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ＩＣＰ备案查询信息显示，涉案域名“ｗａｎｃｈｕｙｕｎ.ｃｏｍ”审核通过日期为2021年8月23日，主办单位为被告。丑公司寅公司提交的保全内容进行了比对、分析，得出：目标网站×××.ｃｏｍ共有1287个目录路径，6449个文件名，2807个文件的ＭＤ5值与权利文件相同。另查明，己公司成立于2020年9月21日，经营范围包括人工智能公共服务平台技术咨询服务、人工智能公共数据平台、软件开发、大数据服务等。己公司于2021年5月7日将股东变更为王某，占股比例为100%。己公司、王某提供闲鱼订单页面截图，证明其花费50元购买涉案软件。己公司、王某还提供了其网页的截图，证明其将该系统仅用于测试和学习，并没有进行商业销售。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己公司、卯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2．如果侵权事实成立，己公司、王某责任承担问题。对于焦点1，己公司、卯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辛公司提交计算机软件著作辰公司，与其提交的软件源代码中的署名信息互相印证，巳公司系其主张的涉案软件禾匠商城的著作权人，其合法权益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保护。己公司午公司享有著作权的计算机软件程序源代码部分相同，且其中显示有“禾匠”的信息，未公司享有著作权的软件存在相同部分。己公司申公司许可，酉公司计算机软件标识和代码的被控侵权软件，戌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己公司抗辩被控侵权软件系合法购买取得，但其提交的购买界面购买涉案软件仅50元，辛公司权利软件15万元之间差距巨大，己公司亦未提亥公司的授权。同时，己公司甲23公司，在采购相关软件时应尽到较高的注意义务，其在价格差距巨大时并未对提供被控侵权软件的商家资质进行核实，其并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故对其合法来源抗辩不予采信。对于焦点2，本案中，己公司乙24公司计算机软件，构成侵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己公司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法律责任。辛公司丙25公司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辛公司丁26公司侵权行为给其商誉造成不利影响的证据，所以对于此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赔偿数额，辛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戊27公司及王某的侵权获利，一审法院根据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综合考虑涉案软件许可情况、商业许可的市场价格、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持续期间、己公司及王某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己28公司及王某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4000元。庚29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合理开支，辛30公司有通过网络取证、律师出庭、壬31公司的同类案件的情形，酌情认定合理开支1000元。癸32公司丙25公司、王某共同赔偿经济损失合理支出及本案诉讼费用，子33公司的唯一股东，己公司丑34公司。根据我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寅35公司卯36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辰37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己公司、王某并未提巳38公司，午39公司未40公司、王某赔偿经济损失和合理支出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申41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甲公司于本判决生效酉42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侵害；二、甲公司于本判决生效戌43公司经济损失4000元及合理开支1000元；三、亥44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甲45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辛公司已预交)，辛公司负担2150元，己公司、王某连带负担150元。庚29公司已预交，己公司、王某于履乙46公司。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己公司在其经营的网站丙47公司享有的涉案权利软件代码部分相同，且其中显示有“禾匠”字样信息，己公司申公司许丁48公司对其涉案软件享有的复制权、修改权、署名权，戊49公司的损失。上诉人抗辩称涉案软件系从闲鱼购买，但仅凭交易截图及交易金额难以证明其主张，上诉人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出于学习目的使用涉案软件，因此，上诉人主张对涉案软件具有合法来源和合理使用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软件许可情况、商业许可的市场价格、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持续期间、上诉人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及责任承担方式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己公司与王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戊公司、王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晓晖 审 判 员 卢建莉 审 判 员 吴 娜 二〇二四年五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闫建军 书 记 员 张 涛 本案法律依据 申41公司法(2018修正) 第6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17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177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67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