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吕某劳动争议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吕某劳动争议二审民事判决书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浙01民终76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贺某，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某、徐某，国浩律师（杭州）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某。 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吕某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8民初53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丙公司于2007年9月10日建立劳动关系，双方分别于2007年9月10日、2009年9月10日、2014年9月10日三次签订劳动合同。2007年9月、2010年11月，丁公司的员工手册及阅读执行保证书。2014年9月10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4年9月10日起至2019年9月9日止，乙方（吕某）从事技术类工作。合同第七条第五款约定：乙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乙公司）可以解除本合同：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甲方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甲方提出，拒不改正的。2010年8月20日吕某、乙公司双方签订《技术保密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五条第五款约定：乙方（吕某）由于各种原因（包括辞离、解聘、除名等），自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之日起，2年内不得从事与本保密协议书第一条所规定的保密范围相关的工作；2年内不能到同行业从事与本单位竞争业务单位任职；同时在乙方因上述原因离开甲方后2年内不得将在甲方工作时所掌握或了解的与本技术保密协议书相关的信息透露给任何第三方。 吕某和案外人王亚琴曾经是夫妻，双方于2012年7月23日协议离婚。戊公司的股东，又于2己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庚公司财务岗位工作。乙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各分析仪器的研发、生产、销售；辛公司、壬公司的经营范围也包括生物基因检测仪器的生产销售等。癸公司报案，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区分局高新派出所分别于2016年4月21日、4月22日、6月21日对王善良、翁晓锋、金爱青、王亚琴、吕某五人进行询问，制作了询问笔录。2016年7月30日，乙公司向吕某发出《解除劳动合同决定》，内容为“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二）规定，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劳动合同履行至2016年7月30日止”。乙公司向吕某支付的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7月30日工资报酬共计146355.50元，月均工资为12196元。 2017年4月杭州高新开发区（滨江）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就乙公司对吕某提起的因其违反竞业限制及侵犯商业秘密等支付赔偿金一案进行审理，并作出仲裁裁决，以吕某存在违约行为，子公司丑公司的仲裁请求。乙公司不服该裁决，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7年8月9日作出（2017）浙0108民初2267号民事判决，寅公司的证据不足以卯公司辰公司这一事实，即未认定吕某违反在职期间的竞业禁止义务，巳公司要求吕某赔偿损失等请求。午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浙01民终6614号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该判决中，法院认为“从翁晓锋、王善良在未公司的成立，虽然翁晓锋在庭审中对派出所的陈述进行了更改，但不能否认其在派出所的陈述”，申公司所提交的派出所的酉公司员工在职期间应履行的竞业义务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戌公司的请求不予支持。 2017年9月杭州高新开发区（滨江）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就吕某对乙公司提起的支付赔偿金一案进行审理，并作出杭滨劳人仲案字[2017]第552号仲裁裁决书，驳回了吕某的仲裁请求。吕某不服该裁决，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亥公司补发被克扣的奖金，并支付经济赔偿金共计238182元。 另，本案一审审理中，乙公司陈述系因吕某存在“利用工作之便，甲23公司乙24公司使用，丙25公司；丁26公司的行为违反了竞业限制”等行为，该行为违反员工手册中《严重违反企业规章制度行为处罚条例》第一条第三项、第十二项的规定而与其解除劳动合同。此外，吕某的仲裁请求金额238182与本案的标的额一致，包括其主张的2015、2016年奖金。 原审法院认为，戊27公司解除与吕某的劳动合同是否合法。乙公司主张吕某存在“利用工作之便，甲23公司领取的制冷片供他人使用，泄露安装技术，违反竞业限制”等行为，从而违反员工手册的规定，进而依法解除劳动合同。然吕某否认其存在上述行为，己28公司负有举证责任。乙公司提供的证据9-12仅证明了机打的领用单上显示领用人为吕某，但没有吕某本人亲笔签名，不足以证明确系吕某本人领取了领用单上所记载的所有材料；翁晓锋、王善良在派出庚29公司的成立，但该询问笔录仅是在派出所调查阶段形成的材料，不是单一定案的依据，况且公安机关对此并无定论；对于吕某是否存在违反竞业限制义务，生效的判决书已作出认定，即不存在该行为；辛30公司亦无证据证明吕某存在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综上，辛30公司对其主张的据以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举证不足，原审法院难以认定。另，在用人单位作出解除劳动合同行为时，壬31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应当是确定的。癸32公司于2016年7月底就解除了其与吕某的劳动合同，但就吕某竞业限制、侵犯商业秘密等事项是在2017年提起的仲裁，此后经过两级法院审理，最终法院未予认定吕某有违竞业限制等，由此，乙公司解除其与吕某的劳动合同时，对吕某是否存在上述行为并不确定。综上，原审法院卯36公司系违法解除与吕某的劳动合同，依法应支付经济赔偿金。吕某于2007年9月入职，乙公司应当向其支付赔偿金219528元（12196/月×9月×2）。另吕某主张2015年年终奖及2016年年终奖，然无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甲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吕某赔偿金219528元。二、驳回吕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子33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甲公司负担。 宣判后，乙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对（2017）浙01民终6614号民事判决的相关理解是片面的。丑34公司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吕某应当履行在职竞业限制的义务，唯一的理由系认为双方之间没有关于在职竞业限制的书面约定，而并没有认定系吕某没有存在竞业限制的行为，可见该判寅35公司所主张的在职竞业限制的行为，原审法院依据该判决卯36公司无权解除劳动合同，显然是错误的。二、原审法院故意回避了吕某提出的多处含有疑点的抗辩，相关事实并未依法核查。三、原审法院以生效判决认为不存在竞业限制、侵犯商业秘密为由，卯36公司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举证不足，系错误的，严重显失公平。1、虽然本案与在职竞业限制纠纷及侵害技术秘密纠纷的证据情况差不多，事实同一，但该两案的案由、适用法律、定案标准与本案劳动纠纷完全不同。乙公司规章制度规定的能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范围大于等于违反竞业限制义务的行为、侵犯技术秘密的行为。因此，在本案中只要证明吕某存在窃取制冷片提供给他人的行为，乙公司就可以依据规章制度的规定解除与吕某的劳动合同。至于吕某的行为是否达到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侵权承担的程度，或者有误达到在职竞业限制的条件，辰37公司行使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权利。2、杭滨劳人仲案字（2017）第118号仲裁裁决认定吕某存在违反保密义务和竞业限制义务的行为，吕某未就该裁决向法院提起诉讼，应当视为其已经承认该裁决确认的事实。3、乙公司已经穷尽了法律手段进行调查取证，尽到了用人单位的全部义务。四、乙公司所掌握的证据足以支撑其依法有权单方解除与吕某的劳动合同。综上，请求二审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巳38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吕某在二审期间答辩：午39公司与吕某无任何关系，乙公司未40公司所使用的制冷片系吕某提供，申41公司所使用的制冷片在市场上完全能够购买取得。酉42公司戌43公司退休的员工，亥44公司商业秘密的行为。综上，请求二审依法维持原判。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甲45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时所称的“利用工作之便，甲23公司乙24公司使用，丙25公司；丁26公司的行为违反了竞业限制”等行为。根据举证责任分配，乙公司应对吕某存在上述行为承担举证责任。乙46公司在诉讼过程中所提交的材料领用单及相关人员的公安询问笔丙47公司丁48公司使用的事实，戊49公司股东王亚琴之间曾经的婚姻关系己50公司的经营。同时，已经生效的（2017）浙01民终6614号民事判决亦确认吕某不存在违反竞业限制的行为。庚51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依据不足，原审法院卯36公司系违法解除与吕某的劳动合同，辛52公司承担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并无不当。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乙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　丹 审判员　张某 审判员　毕某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万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2012修正) 第3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2012修正) 第4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2012修正) 第4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2012修正) 第8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