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商业诋毁纠纷案

裁判规则 关键词：同行业竞争者,虚假信息,商业信誉,不正当竞争 核心问题：1.作为同行业中的竞争者，行为人在网站上使用他人网站名称作为关键字，并在关键字链接中捏造、散布虚假事实，贬低他人服务，损害他人商业信誉的，其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裁判要点：不正当竞争，是指竞争者违反法律规定，以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采用不正当手段损害其他竞争者或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竞争秩序的竞争行为。在社会生活中，不正当竞争行为具有多种表现形式，其中，编造和散布有损于竞争者的商业信誉和产品信誉的不实信息，损害竞争者形象和利益的行为是最为常见的一种不正当竞争行为，而同行业竞争者在网站上使用他人网站名称作为关键字，并在关键字链接中捏造、散布虚假事实的行为，即属于该类不正当竞争行为。因此，在上述情况下，行为人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 （北大法宝编写） 甲公司乙公司商业诋毁纠纷案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0)浦民三(知）初字第507号 原告：甲公司。 被告：丙公司。 丁公司戊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某、翁某，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某、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公司诉称：原告经营的咕嘟妈咪网站（www.gudumami. cn）是专业的餐饮搜索网站，为上网用户提供美食、餐厅、套餐、优惠券等的餐饮搜索和相关的餐饮信息服务。被告经营的订餐小秘书网站（www.95171. en）同样为提供餐饮信息的网站。2010年7月，原告发现www. google.com. hk中输入关键字“咕嘟妈咪”后，在搜索页面的“赞助商链接”一栏中出现了名为“不上咕嘟妈咪，上95171”的链接，该链接指向被告开办的订餐小秘书网站。在“不上咕嘟妈咪，上95171”链接的下方有如下关于链接的说明：“www. 95171. cn你找的不是咕嘟妈咪，是美食；找美食、优惠，咕嘟妈咪不帮您，我帮您！”原告同时发现，在www. google. com. hk中输入关键字“咕嘟妈咪网”后，在搜索页面的“赞助商链接”一栏中名为“不上咕嘟妈咪，上95171”的链接，该链接同样指向被告开办的订餐小秘书网，并且在链接的下方有如下关于该链接的说明：“你找的不是咕嘟妈咪，是美食；找美食、优惠，咕嘟妈咪不帮您，我帮您！www. 95171. cn上海市”。作为同一行业中的竞争对手，被告在www. google. com. hk购买了原告的网站名称“咕嘟妈咪”及“咕嘟妈咪网”作为关键字，并且在关键字链接中捏造、散布“找美食、优惠，咕嘟妈咪不帮您”的严重虚伪事实。由于原告经营的咕嘟妈咪网站是专业的提供美食、优惠等餐饮信息的网站，www. google. com. hk是重要的搜索引擎之一，因此被告捏造的虚伪事实在咕嘟妈咪网站用户中得到了较大范围的散布，损害了咕嘟妈咪网站的声誉，及原告的商业信誉。被告的行为违反了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14条的规定，构成了不正当竞争。同时该行为亦违反了《广告法》第12条“广告不得贬低其他生产经营者的商品或服务”的规定，依据《广告法》第47条的规定，被告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另外，原告于2009年11月曾发现被告在此前即有在搜索引擎谷歌上购买“咕嘟妈咪”为关键字的行为。庚公司咕嘟妈咪（上海）辛公司向被告发送通知要求被告停止该行为，被告在收到通知后虽然停止了购买“咕嘟妈咪”关键字，但转而购买“咕嘟”关键字，可见其不正当竞争和侵权的故意非常明显。故原告要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即撤销在www. google. com. hk的关键字广告；2．被告在其网站及《新民晚报》、《新闻晨报》、《新闻早报》、《第一财经》、《时代报》上公开发表声明，赔礼道歉，消除对咕嘟妈咪网站的影响；3．被告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51,500元。 己公司辩称：被告没有实施原告诉称的发布广告的行为，原告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原告诉请不明确，没有说明被侵犯的是哪项权利。原告诉状中的“你找的不是咕嘟妈咪网，是美食；找美食、优惠，咕嘟妈咪网不帮您，我帮您！www. 95171. cn上海市”这句话本身并不侵权。咕嘟妈咪网实际上是2010年9月25日才通过审核的，之前该网站属于非法运营，不受法律保护，任何人都可以对该网站进行评价。 经审理，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原告成某2005年9月30日，注册资本100万元，壬公司和日本株式会社咕嘟妈咪，经营范围为在线信息和数据检索、市场调查。咕嘟妈咪网站（gudumami. cn）由原告经营，主要向公众提供各种餐饮信息等。原告于2007年7月10日填写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单位备案表》显示，网络名称为www. gudumami. cn，申请人网时间2005年11月。原告2010年的《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附页显示网站名称为咕嘟妈咪网站，该许可证年检情况记录表显示，经审核，原告2008年、2009年度年检合格，并盖有发证机关“工业和信息化部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年检专用章”。 被告成某2006年8月21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的开发、设计、销售，系统集成，利用自有媒体发布广告，会务服务，商务咨询，旅游咨询等。订餐小秘书网站（www. 95171. cn）由被告经营，为公众提供订餐服务、餐饮信息等。 2010年8月3日原告向某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网页内容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当日在公证员黄欣和公证人员潘小烨的现场监督下，由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谢某在公证处电脑上上网进行了如下操作：打开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http://www. google. com. hk/”进入该网址页面；在搜索栏中输入“咕嘟妈咪”，点击搜索，搜索结果第二条显示：“不上咕嘟妈咪，上95171”，链接的下方有：“ www.95171. en你找的不是咕嘟妈咪，是美食；找美食，优惠，咕嘟妈咪不帮您，我帮您！”。在搜索栏中输入“咕嘟妈咪网”，搜索结果显示：在页面右侧“赞助商链接”下方有“不上咕嘟妈咪网，上95171你找的不是咕嘟妈咪网，是美食；找美食、优惠，咕嘟妈咪网不帮您，我帮您！www. 95171. cn上海市”。在上述操作过程中谢某打印相关网页内容并将相关网页内容保存至公证处电脑硬盘中，同时使用“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录制相关网页浏览过程的实时电脑屏幕显示，录制生成得到“录像1. exe”文件。在完成浏览网页后，将硬盘中保存的网页页面内容及“录像1. exe”文件一并刻录制成光盘一式二张。上海市东方公证处于2010年8月3日出具[2010]沪东证经字第6526号公证书。 原告为本案支付律师费50,000元，公证费1500元。 另查明，2009年12月3日咕嘟妈咪（上海）辛公司向被告发出《通知函》，称在谷歌网输入关键字“咕嘟妈咪”进行搜索时，相应页面赞助商一栏出现了名为“癸公司，子公司”的网站链接，该链接指向被告主办的网站www. 57575777. com，由于咕嘟妈咪（上海）辛公司丑公司株式会社美食领航家授权享有“咕嘟妈咪”的注册商标使用权和商号权，寅公司的权益，故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上述行为。12月10日，咕嘟妈咪（上海）辛公司又向被告发出《通知函》，称其在2009年12月3日向被告致函后，被告对该行为进行了部分改正，已经在链接中删除了“咕嘟妈咪”字样，但在谷歌网站输入关键字“咕嘟”后，被告网站的链接中仍然出现“卯公司，子公司”的字样，由于“咕嘟”是“咕嘟妈咪”商标的一部分，易造成第三人的混淆，辰公司的注册商标使用权，故咕嘟妈咪（上海）辛公司要求被告停止侵权。 以上事实，由[2010]沪东证经字第6526号公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单位备案表》，原告的《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及附件、通知函及快递详情单，公证费发票，法律服务协议书，律师费发票，原、被告网站的网页打印件等证据在案佐证。 被告为证明原告系非法经营网站，巳公司关键字广告业务不需要对申请人身份进行审查，而仅需申请一个电子邮箱并按期支付费用后即可发布关键字广告，以及被告没有实施原告诉称的行为，提供了以下证据： 1．午公司经营范围的申请书、上海市商务委员会关于同意原告变更经营范围的批复、工商局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明原告于2010年7月才开始申请电子公告服务的经营范围。 2.2009年度外资企业年检报告书，证明原告的经营状况非常差。 3．网站备案信息查询记录，证明原告的咕嘟妈咪网站于2010年9月25日才通过审核开始合法经营。 4．注册商标查询记录，证明“咕嘟妈咪”在各商标分类的商标持有人均不是原告，而是株式会社美食领航家等。 5. [2010]沪徐证经字第4677号公证书。被告委托代理人李某于2010年11月19日向某市徐汇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连接互联网，在地址栏输人www. google. com. hk的网址，显示谷歌首页，点击“谷歌大全”，点击“立即注册”，登录为办理保全公证而申请的邮箱，激活、创建并登录谷歌账户，按照页面导航提示完成设置首个广告系列，并填写相关设置信息，保存并启动账户，进人支付页面。 6. [2010]沪徐证经字第4678号公证书。被告委托代理人李嵩飞于2010年11月19日向某市徐汇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李某于当日下午在公证处使用该处的固定电话拨打号码为“400-810-9010”的谷歌人工咨询服务电话，就关键字广告推广手续及付费等相关事宜进行了咨询，公证人员李运洪对通话过程进行了录音。录音的主要内容为，未公司新设立的网站，谷歌的工作人员答复，申请关键字广告不需要申请者相关的证明，但首先要看到申请者的网站，如果网站已经经过备案就可以推广，不需要提供备案许可证，申公司会在网上查询。广告费用按点击收取，费用的交纳可以采取银行卡或银行转账支付。 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增加电子公告服务的经营范围与本案无关，原告早在2006年就取得了ICP经营许可证，并非违法经营，本案也非商标侵权纠纷，商标问题与本案无关。同时，酉公司在网上发布关键字广告不对发布者身份审查的意见，提供了[2010]沪东证经字第11975号公证书。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谢某于2010年12月22日上午在上海市东方公证处拨打“4008109010”的电话，内容为，戌公司的关键字广告不需要提供营业执照等主体证明文件，但也不能为其他人的网站发布关键字广告，申公司通过申请者的网站信息、结算信息、申请者网站上的联系电话等在后期进行审核，以判断发布者是否为自己投放广告。同时，原告对被告在[2010]沪徐证经字第4677号公证书中设置的广告关键字“上海最好的法院”进行了搜索，结果并无该关键字广告，亥公司的后期审查。经质证，被告认为原告混淆了为第三人发布广告和冒用他人名义发布广告的区别。同时被告确认其在设置关键字广告的公证时最终并未启动账户，因此原告在网上搜索不到法院的关键字广告。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1．被告是否实施了发布涉案关键字广告的行为。2．涉案的关键字广告是否对原告的商誉造成诋毁。 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认为，被告是知名餐饮信息发布企业，不具有发布涉案关键字广告的动机，相反原告经营困难，长期处于亏损状态。同时谷歌网不对申请发布关键字广告的用户身份进行核实，原告不能证明被告在谷歌网上发布了关键字广告。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告主张被告实施了广告发布行为，应当对此提供证据。现原告提供了证据保全公证书，该公证书证明在谷歌网上搜索原告的网站名称后，出现了涉案的关键字广告，广告的内容与原、被告均有关联，且在点击后与被告网站产生链接，直接指向被告的网站，该广告的受益方是被告。故原告已经尽到了初步的举证义务，可以证明该广告的发布与被告有关。现被告抗辩涉案广告并非由其发布，而是由第三人或原告自己发布，则被告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虽然根据原、甲23公司客户服务电话咨询的结果表明，在谷歌网上发布关键字广告时不需要提供发布者的营业执照等证明其身份的资料，但咨询内容同时也证明在谷歌网上不能为他人发布关键字广告，同时发布单位必须通过银行转账或银行卡等方式支付一定的费用，谷歌网通过对广告发布单位的网站信息、结算信息、发布单位网站上的联系电话等进行后期审核，以确定发布单位是否为自己发布广告，因此谷歌网并非不对广告发布单位的情况进行审核。被告应当可以就其主张提供相应的证据，现被告未能提供，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同时称原告之外的第三人也有发布涉案关键字广告的动机，但并无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此外，原告提供的通知函及快递单表明早在2009年12月案外人咕嘟妈咪（上海）辛公司已就被告在谷歌搜索网上设置“咕嘟妈咪”为关键字而提出异议，虽然被告否认收到该通知函，但原告提供了快递签收单，被告亦无相应的证据否定这一事实。据此，本院认定被告在谷歌网上发布了涉案关键字广告。 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认为：1．涉案关键字广告的内容是客观陈述，不属于捏造、散布虚假事实。“咕嘟妈咪”在日语中是美食的意思，因此搜索“咕嘟妈咪”就是搜索“美食”、“美食网”，涉案关键字广告的内容就是巧妙地利用中文与日文之间的翻译告诉搜索人，“你找的不是咕嘟妈咪，是美食”，进而表达自己的广告推广目的“找美食，优惠，咕嘟妈咪不帮您，我帮您”。2．原告主管的“咕嘟妈咪”网ICP经营许可证直到2010年9月25日才审核通过，涉案关键字广告发布之时，原告尚某得ICP经营许可证，属于无证经营，不应受法律保护。3.“咕嘟妈咪”、“咕嘟妈咪网”并非原告的注册商标，网站名称也不是法律规定的民事权利，故原告对此不享有任何专有权，任何人将“咕嘟妈咪”、“咕嘟妈咪网”作为关键字发布广告，均与原告无关。本院认为，原、被告的网站及谷歌中文网站面向的群体以使用中文为主，因此搜索“美食”的用户一般不会通过搜索“咕嘟妈咪”来对“美食”进行搜索。从“不上咕嘟妈咪，上95171”的文字表述可以看出，“咕嘟妈咪”与“95171”是对应的，“95171”是被告的域名，“上95171”即表示“上95171”网站，故“咕嘟妈咪”对应的也应是域名或网站的名称。在“赞助商链接”下方明确显示“不上咕嘟妈咪网上95171”的文字，故在涉案关键字广告中“咕嘟妈咪”即代表“咕嘟妈咪”网站，而非“美食”，被告对于涉案关键字内容的上述解释并不合理，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所附的年检情况记录表表明原告的网站在2008年、2009年均年检合格，证明至少在2008年时原告的网站已经取得了合法的经营资格，故被告称原告在2010年9月25日前属于无证经营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咕嘟妈咪”是原告的网站域名“gudumami”的中文译名，在原告网站上显著标有“咕嘟妈咪”文字，因此“咕嘟妈咪”是原告的网站中文名称，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存在其他同名的“咕嘟妈咪”网站，故涉案关键字广告中的“咕嘟妈咪”可以认定指向原告的网站。原、被告网站均涉及向用户提供餐饮信息等内容，属于同业竞争者。从原告提供的公证书可以看出，在谷歌网上搜索“咕嘟妈咪”后，在搜索结果的第二条即出现了涉案的关键字广告，搜索“咕嘟妈咪网”后，在“赞助商链接”中出现了涉案关键字广告，由于搜索结果排名的靠前，势必吸引更多的用户点击，增加被告网站的点击量，从而给被告带来更多的经济利益。涉案关键字的表述内容表明被告的网站提供餐饮信息的能力优于原告的网站，在一定程度上贬低了原告网站的服务，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同时通过直接链接被告的网站增加了被告网站的浏览量。被告的行为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虽然原、被告均确认谷歌网上现已不存在涉案关键字广告，但为了防止涉案侵权行为的再发生，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包括律师费5万元、公证费1500元。被告认为该笔费用根本未实际发生，且根据上海市有关律师收费的相关规定，律师计时收费应在合同中明确，而原告与委托人签订的合同中约定是按件收取。本院认为，原告已经提供了律师收费发票，且原告律师也参与了案件的审理过程，可以证明原告已经支付了相应的律师费。合理的律师费可以作为原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由被告承担，但根据本案的案情及原告律师的工作量等，结合相关的律师收费标准，原告主张5万元的律师费偏高，故本院将根据上述因素酌情确定。原告主张的公证费可以作为合理开支由被告承担。 关于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主张。由于赔礼道歉主要适用于自然人的人身权利或精神权利受到侵害时的情形，且不正当竞争行为侵害的是经营者的商业信誉，不涉及侵害经营者的人格尊严，因此原告主张被告赔礼道歉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的行为对原告造成了一定的不良影响，使原告的社会评价度降低，故原告要求被告消除影响本院予以支持。但消除影响的范围应与侵权行为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原告主张的众多报刊在发行范围上具有重合性，且被告发布诋毁内容的载体是网络，故本院判令被告在其网站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原告要求被告在《新民晚报》、《新闻晨报》、《新闻早报》、《第一财经》、《时代报》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34条第1款第（1）项、第（7）项、第（9）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14条、第20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己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在谷歌网（www. google. com. hk）上发布涉案关键字广告。 二、己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其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在其网站（www. 95171. cn）首页上连续十五日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不履行，本院将在《新民晚报》上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乙24公司承担。 三、己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丙25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 四、丁26公司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29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88元（原告已预付），丁公司承担460元，己公司承担62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倪某 人民陪审员　沈卉 人民陪审员　余继钟 二○一一年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钱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 第1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 第4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34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34条1款7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34条1款9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1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2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229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