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商业诋毁纠纷案

甲公司乙公司商业诋毁纠纷案 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2)沪一中民五(知)终字第20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段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法定代表人余某，总裁。委托代理人吴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费秋瑞，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因商业诋毁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2）浦民三（知）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7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2年7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某、段某，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丙公司于2005年7月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的开发、销售，企业管理、投资咨询（除经纪），市场调研，各类广告的设计、制作，增值电信业务（按许可证核定项目经营），计算机及辅助设备、百货、服装的销售及以上相关业务的咨询服务。www.51.己公司经营。戊公司于2009年9月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件的开发、设计、制作、销售，计算机硬件的开发、销售（以上除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专用产品），系统集成，并提供相关的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技术培训，网络技术的研发，网络工程，广告的设计、制作、代理、利用自有媒体发布。2011年3月，双方当事人签订《<某里吧>联合运营合作意向协议》，主要约定如下：戊公司拥有基于avatar化身的音视频互动社区“某里吧”的全球运营权；丙公司是业界领先的在线社交网络服务供应商，是中国最大的社交网站。双方通过合作发挥在各自领域的优势，促进“某里吧”产品方面的推广和合作，并分享在该产品运营方面取得的利润。丙公司庚公司平台进入，辛公司壬公司的“某里吧”。癸公司会员产生的销售总额，扣除相应的成本及支付损耗费用后，进行五五分成。戊公司提供“某里吧”运营的服务器等硬件设施，保子公司所有，丙公司无权知晓。戊公司丑公司寅公司会员的“某里吧”运营数据：当天使用用户数、当天消费用户数、当天消费次数及金额、累计消费总金额。丙公司卯公司提供与“某里吧”辰公司会员的数据。双方的联合试运营期间预计从3月5日开始到4月30日截止。届时双方将签订正式合作合同。2011年3月5日，双方开始合作运营。4月30日之后，合作继续进行，未再签订协议。“某里吧”主要可以通过三种方式进入：巳公司自己的平台进入；午公司的51平台进入；三是由起点中文网的平台进入。未公司51平台进入的用户，申公司平台充值，并从该平台登陆进入“某里吧”进行消费。2011年9月3日，丙公司酉公司的合作，丙公司用户不能再通过51平台进入“某里吧”。同日，丙公司与案外人合作运营的新的视频交友产品——“51视频交友”上线运营。“51视频交友”戌公司与戊公司合作时的登录方式相同，模式也基本相同。2012年1月10日，丙公司申请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公证书显示，用户名为“瀚潮澎湃”的电子邮箱【邮箱已隐去】先后于2011年8月18日、亥公司发送的“某里吧”促销的电子邮件，邮件中设置了“立即领取”或“立即充值”的链接。2011年9月9日，甲23公司的邮件，主要内容为：“告某里吧用户的一封信在无任何提前告知的情况下，某们的联合运营伙伴51突然用一个新的视频交友站点替换了某里吧，导致上百万的51用户无法访问某里吧，同时让无数不明真相的用户将其新站点误认为是某里吧，并对某里吧产生质疑，严重损害了用户权益和知情权，也破坏了商业合作所必备的诚信与相互尊重……”。“瀚潮澎湃”系丙公司51社区的注册用户。在双方当事人合作期间，乙24公司丙25公司的“某里吧”活动。原审法院另查明，丙公司支出律师费人民币30,000元（以下币种相同）、公证费3,000元。原审法院认为：丙公司丁26公司构成商业诋毁的内容为：“在无任何提前告知的情况下，某们的联合运营伙伴51突然用一个新的视频交友站点替换了某里吧，导致上百万的51用户无法访问某里吧，同时让无数不明真相的用户将其新站点误认为是某里吧，并对某里吧产生质疑，严重损害了用户权益和知情权，也破坏了商业合作所必备的诚信与相互尊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十四条 的规定，认定上述内容是否构成商业诋毁应判断其是否满足以下两个条件：一、经营者实施了捏造、散布虚假事实的行为；二、该行为足以达到诋毁竞争对手商誉的后果。本案中，丙公司戊27公司达成一致意见、亦未提前通知用户的情况下，于2011年9月3日，酉公司的合作，使得原先可以通过51平台进入“某里吧”的用户无法再以同样途径进入“某里吧”。而且，丙公司酉公司的合作的当天，同样在未明确告知用户的情况下，直接运营与他人合作的新的视频交友产品，己28公司合作时基本相同的模式与登录方式。因此，戊公司所称的“在无任何提前告知的情况下，某们的联合运营伙伴51突然用一个新的视频交友站点替换了某里吧，导致上百万的51用户无法访问某里吧，同时让无数不明真相的用户将其新站点误认为是某里吧”并非捏造、散布虚假事实。而“对某里吧产生质疑，严重损害了用户权益和知情权，也破坏了商业合作所必备的诚信与相互尊重”庚29公司辛30公司上述行为的一种评论，壬31公司商誉的后果。因此，戊公司癸32公司的商业诋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十四条 的规定，于2012年6月5日作出如下判决：子33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370元，由丙公司负担。丙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原审全部诉讼请求。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原审错误认定被上诉人发布的信息内容并非捏造和散布虚假事实；2、原审遗漏对上诉人指控被上诉人构成商业诋毁的相关内容的审理；3、原审法院认定某里吧可以通过三种方式进入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某里吧只能通过51网站的平台进入，原审法院这一错误认定直接导致其对戊公司用户的误判；4、原审未考量双方合作背景及模式，以被上诉人不认可、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为由对上诉人的相关证据不予采纳对上诉人不公。丑34公司辩称，上诉人在一、二审一直没有厘清本案的争议焦点，原审争议焦点归纳精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某里吧”可由起点中文网的平台进入这一事实在现有证据材料中未能予以体现，故原审如此认定不妥，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原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1、戊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商业诋毁；2、原审是否遗漏对上诉人指控被上诉人构成商业诋毁的相关内容的审理；3、原审在事实认定及证据采信方面是否有误。一、戊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商业诋毁对于上诉人指控被上诉人构成商业诋毁的“在无任何提前告知的情况下，某们的联合运营伙伴51突然用一个新的视频交友站点替换了某里吧，导致上百万的51用户无法访问某里吧，同时让无数不明真相的用户将其新站点误认为是某里吧，并对某里吧产生质疑，严重损害了用户权益和知情权，也破坏了商业合作所必备的诚信与相互尊重。”这一内容，正如原审的认定，上诉人在未与被上诉人达成一致意见，也未提前告知用户的情况下，于2011年9月3日启用与他人合作的新的视频产品，以此来替换原来使用的“某里吧”，上诉人的这一单方替换行为必然导致原先可以通过51平台进入“某里吧”的用户无法再以同样的途径进入“某里吧”，用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入的是上诉人新上线的其他产品站点。因此，“在无任何提前告知的情况下，某们的联合运营伙伴51突然用一个新的视频交友站点替换了某里吧，导致上百万的51用户无法访问某里吧，同时让无数不明真相的用户将其新站点误认为是某里吧”这一部分的信息内容并非是被上诉人捏造、散布的虚假事实。而“对某里吧产生质疑，严重损害了用户权益和知情权，也破坏了商业合作所必备的诚信与相互尊重”这一部分内容属于对前述内容的评论性语句，该评论也不存在诋毁上诉人商业信誉之嫌。故被上诉人发布上述信息的行为亦不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所规定的商业诋毁。二、原审是否遗漏对上诉人指控被上诉人构成商业诋毁的相关内容的审理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遗漏了“现在可马上找回被51恶意撤销的某里吧帐号”这一信息内容，该内容也属于上诉人主张的商业诋毁的一部分。对此本院认为，原审对于上诉人指控的商业诋毁内容的确定是基于上诉人在原审庭审时的陈述而非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发布信息的任意截取。根据原审庭审笔录的记载，在上诉人陈某其指控的商业诋毁内容后，法庭追问是否还有指控的其他内容，上诉人明确表示没有，该笔录经双方当事人阅看后签字确认。因此，原审法院对商业诋毁内容的认定与上诉人在原审庭审对商业诋毁内容的确定一致。上诉人亦未能提出其在一审中向法庭主张增加或者变更确定商业诋毁内容的证据，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认可。三、原审在事实认定及证据采信方面是否有误上诉人认为原审认定“某里吧”可以通过三种方式进入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对于原审认定的第三种进入方式即通过起点中文网进入，本院已在事实查明部分予以了纠正。对于寅35公司的平台进入，上诉人认为，基于双方合作基础之上的用户只能通过51平台进入“某里吧”，卯36公司的平台进入，辰37公司巳38公司的用户。对此本院认为，戊公司拥有自己的网站平台，该平台亦能提供用户的注册登陆服务，原审法院的上述认定仅是对进入“某里吧”进行娱乐的登陆途径的客观描述，午39公司未40公司用户进行划分。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属于对原审判决内容的误读，本院不予认可。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以被上诉人不认可、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为由对上诉人的相关证据不予采纳对上诉人不公。对此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未采纳的证据主要包括上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相关截屏打印件、上诉人与案外人签订的开放平台合作合同、腾讯开放平台开发者协议、退换用户电子货币名单及金额等。除了上诉人出具的带有部分截屏文件的情况说明外，其余材料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而情况说明中涉及的截屏，一部分关于邮件的截屏因与上诉人提供的公证书内容重合，原审已予以认定，故没有重复认定的必要；另一部分上诉人所述的聊天截屏，因缺乏连贯性，无法真实反应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也未能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原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不予采纳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强调法院应关注到双方之间的合作背景，因本案为商业诋毁纠纷，故双方之间协议的履行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 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八条 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370元，丙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郑某代理审判员易某理审判员徐某 二○一二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刘晓静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1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153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158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