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无锡分行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无锡分行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苏民终109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某地39-1号202室。 法定代表人：冯某，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无锡分行，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某地、9号。 负责人：王晏蓉，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黄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无锡分行（以下简称午61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5民初7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戊公司法定代表人冯某、被上诉人午61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黄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确认招商银行的51型全能优KEY手机银行系统中手机客户端基于SD加密卡的数字证书＋己公司涉案两计算机软件著作权核心部分手机客户端基于SD－KEY点对点通信软件的侵权事实成立。3.庚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丙公司已向一审法院提交涉案两著作权登记证书及使用文档流程图，以及涉案两著作权的源代码及目标代码和午61公司涉案产品的手机APP客户端，完成举证责任。2018年5月4日一审庭审中，午61公司放弃对双方源代码和目标代码比对。一审法院没选择鉴定机构进行比对，辛公司起诉缺乏基本事实证据及法律依据，程序错误。2.其一审提交的江苏省无锡市锡城公证处（2010）锡证民内字4586号公证书（以下简称4586公证书）证明午61公司的手机客户端基于SD加密卡数字证书＋密码登录方式软件的表达方式，壬公司涉案两著作权的证书登录核心部分。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和《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癸公司的作品，构成侵权。 午61公司答辩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丙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基本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一、子公司主张的两个软件著作权不构成侵权，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1.丑公司主张的涉案软件不存在接触的可能性。2.丙公司未能证明其涉案软件与午61公司的软件构成相同或实质相似，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丙公司主张的两个软件，其中MOA属于办公自动化软件与午61公司的客户端软件完全是两种不同性质的软件。手付通软件的登记时间为2010年8月2日，而午61公司的51型全能优KEY推出运行时间为2010年6月，午61公司的产品运行在先，寅公司软件。丙公司就其侵权诉讼未能完成初步举证责任，午61公司没有义务提供所谓的被控侵权产品的源代码和目标代码进行比对。二、51型全能优KEY系招商银行总部独立开发完成，相关软件具有独立的著作权，丙公司的计算机软件无任何关系。三、丙公司上诉状中诉讼请求2与相应的一审诉讼请求1表述不一致，如属增加的独立的诉讼请求，应依法处理。即在上诉调解不成或者双方不同意合并审理时，应当另行起诉。 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午61公司销售的51型全能优KEY卯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2.辰公司信用声誉，在全国性报纸和媒体登报赔礼道歉；3.诉讼费、律师费等所有费用由午61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丙公司于2009年11月26日向国家版权局申请银邦SD-KEYMOA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登记号2009SR055008，申明开发完成日期2009年9月27日，首次发表日期2009年9月29日。银邦SD-KEYMOA编写目的为“政府及企业更加安全的移动办公软件工具，提供了系统登录过程中、公文批阅过程中的用户信息和公文信息的管理与保护。” 丙公司于2010年8月2日向国家版权局申请银邦手付通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登记号2010SR038543，申明开发完成日期2010年2月15日，首次发表日期2010年4月15日。银邦手付通编写目的为“一种安全、便捷、时尚的支付工具，提供了RF支付、机票预订、火车预订、社保缴纳等过程中交易的安全性。” 因主张发生侵权，丙公司于2010年10月18日向江苏省无锡市锡城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对招商银行网页标题为《招商银行首推“全能优KEY”，为手机大额转账保驾护航》（2010年6月24日）、《招商银行网上个人银行安全指引》的信息截屏保全，行文内容包括“招商银行在国内率先推出‘全能优KEY’，同时支持网上银行和手机银行专业版，真正实现一KEY两用”“51型‘全能优KEY’为国内首创，免驱动，采用高安全等级的数字证书体系和精尖加密技术，实现高安全级别证书的跨界应用。客户即可插入读卡器，如同网银专业版优KEY一样在电脑上使用，也可直接插入手机Micro-SD拓展槽，体验全新手机银行专业版功能”“网上个人银行专业版建立在‘数字证书’的存储、使用基础上，专业版为‘数字证书+密码’的登录方式；数字证书分为文件数字证书和移动数字证书两处，文字数字证书可保存在电脑、移动介质中，并可进行复制，安全性较大众版大幅提升；移动数字证书是一个带智能芯片、开关类似于U盘的硬件设备，并应用了智能芯片信息加密技术的一种数字签名工具；不可查看、复制，具有唯一性，客户进行登录交易需同时持有移动数字证书和客户密码方可登录专业版，任何人都无法利用身份信息和账户信息通过互联网盗取您的资金”。 丙公司又于2011年6月16日申请了对办理招商银行网上个人银行证书的保全证据公证，巳公司委托代理人刘某来到午61公司营业部申请办理招商银行网上个人银行证书，并购买了51型全能优KEY一个。 2014年8月19日，无锡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接受证据清单”，午公司有关专利证明材料、诉讼材料、审计材料。 2016年3月25日，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无锡中院）作出（2016）苏02刑初7号刑事裁定书，未公司诉称其于2010年8月发现午61公司销售的手机支付51型全能优KEY产品侵犯其“两模块智能卡”实用新型专利、平台软件著作权、接口软件著作权等，属于犯假冒专利罪、侵犯著作权罪等，申公司不能提供证明午61公司有犯罪事实的证据，其自诉不符合人民法院受理刑事自诉案件的条件为由，酉公司的自诉。丙公司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丙公司提出申诉，本院经审查，于2017年11月10日作出通知，戌公司的申诉予以驳回。 2016年7月25日，丙公司就午61公司销售的“基于51型全能优KEY的手机支付”产品侵犯其其他科技成果权和软件著作权提起诉讼，丙公司主张根据51型全能优KEY的手机支付客户端操作流程图，可以认定51型全能优KEY落入其科技成果自主知识产权（软件著作权、软件产品专有技术等）保护范围。该案审理中，未公司主张权利的“银邦基于SD-KEY的手机支付平台软件V1.01，登记号2010SR031016”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丙公司举证了招亥公司软件界面的比对，反映存在不同之处：1.关于登录界面，前者只要输入用户密码，后者登录需要两种密码并有“接入点”要素的选择；2.关于主界面模块，前者没有后者界面上的“电子票务”“甲23公司”“天气情况”“国内航班”等功能，而后者没有前者的“欢迎页”“卡内互转”“投资管理”等功能；前者界面布局依托底部四个栏位，将主要功能切分分类，后者有九个，一行三个；3.关于证书管理查询，前者有“日志查询”“系统设置”，并能显示用户卡号、开户地区等，后者没有；后者有注册证书和注销证书功能，前者没有。无锡中院作出（2016）苏乙24公司的诉讼请求。丙25公司提起上诉，该案现由本院二审审理中，案号为（2017）苏民终1766号。 在本案中，就所诉51型全能优KEY侵犯银邦SD-KEYMOA、银邦手付通计算机软件，丙公司举证上海市知识产权司法鉴定中心的上知司鉴字[2011]第10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子33公司），该子33公司书系上海市知识产权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招商银行委托作出，鉴定内容为招商银行手机银行技术方案是否全面覆盖“一种基于手机拨号通讯或GPRS分组通讯技术实现数据传送的方法”（专利号ＺＬ20071013××××.3、丁26公司）的专利独立权利要求的全部技术特征。子33公司对专利独立权利要求各技术特征项，通过手机银行硬件结构示意图、手机银行系统结构示意图、（丙公司）电子密押技术与（招商银行）数字签名技术比较列表等分析，鉴定结论为招商银行方案未全面覆盖专利独立权利要求的全部技术特征。 丙公司另举证招商银行手机银行系统客户端软件运行界面截图，主张通过操作界面中流程一致可认为计算机软件一致。丙公司并主张午61公司承担提供源代码及目标代码的举证义务，以作计算机软件著作权比对。 2009年7月8日，丙公司戊27公司（以下简称戊27公司）签订《代理协议》，戊27公司己28公司“SJK0904SD密码卡”产品。《代理协议》第九条保密条款约定，双方人员均不得向第三方透露本协议的细节并保守在签订和履行本协议过程中所知悉的对方的全部商业秘密。一审诉讼中，丙公司庚29公司是做芯片的厂商，辛30公司开发生产SD-KEY，接触其产品技术。同时说明仅购买其SD-KEY产品读不出其加载软件。 2010年1月，丙公司壬31公司签订《保密协议》，约定双方在合作期间（包括筹划、协商及具体合作的全过程）均有可能以口头或书面的形式从对方获取有关不公开的、机密的或专业的信息及资料，双方均承诺这些信息和资料受保密协议的保护。 2010年6月4日，凤凰网财经频道报道“招商银行日前在国内率先推出‘全能优KEY’，同时支持网上银行和手机银行专业版，真正实现了一KEY两用”。 2012年4月25日，在招商银行致潘铁军、癸32公司的《关于停止51型KEY申请业务的声明》中，声明“我行决定从2012年4月25日起在我行手机银行业务中停止51型优KEY申请业务”“我行将于2012年12月31日前全面停止51型优KEY的手机银行业务”。 2013年3月4日，招商银行在其网站公告“公司拟于2013年5月30日停止51型‘优KEY’在手机银行Java版、Android版上的使用”“客户可持原51型‘优KEY’至招行营业网点换取精英版或炫彩版‘优KEY’”。 本案一审争议焦点：丙公司是否有证据证明午61公司侵犯其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以及本案诉讼是否超出诉讼时效。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法，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丙公司提交其银邦SD-KEYMOA以及银邦手付通计算机软件登记证书，可证明其为相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人。但就其侵权主张，丙公司举证严重不足，缺乏证明力，具体理由如下：其一、就证据而言，丙公司主张侵权主要证据之一是招商银行手机银行软件运行界面截图，该界面是软件程序运行的结果，而非程序本身。丙公司的相关计算机软件相比，虽均有手机支付功能，但在主界面、栏目名称、排列方式中存在应用名称、图标，证书管理界面构成及组件名称等诸多的不同。该软件运行界面显然不具有判断软件是否相同的证明力；主要证据之二子33公司是对专利独立权利要求各技术特征项的比对分析，鉴定结论为招商银行方案未全面覆盖专利独立权利要求的全部技术特征，子33公司主张的银邦SD-KEYMOA以及银邦手付通计算机软件与51型全能优KEY手机银行系统客户端软件之间相同性的比对。根据《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六条规定，本条例对软件著作权的保护不延及开发软件所用的思想、处理过程、操作方法或者数字概念等。丙公司主张侵权所依据的两项证据均只在于强调招商银行手机银行采用数字签名技术（SSL证书登录），以及数字证书+密码的登录方式的功能特征，而不是对软件之间相同性的证明，对其所主张计算机软件侵权比对不具有证明效力。其二、就权利主张而言，丙公司在无锡中院起诉午61公司51型全能优KEY手机银行系统客户端软件侵犯其银邦基于SD-KEY的手机支付平台软件V1.01，现本案起诉51型全能优KEY手机银行系统客户端软件侵犯其银邦SD-KEYMOA以及银邦手付通计算机软件，两起诉讼权利主张相矛盾。单就本案，丙公司所主张的银邦SD-KEYMOA软件编写目的为移动办公软件工具，而银邦手付通软件编写目的为支付工具，系两种不同性质的软件，丙公司一并起诉午61公司51型全能优KEY手机银行系统客户端软件侵犯两项性质不同的软件著作权，严重缺乏合理性。丙公司所持的午61公司同时侵犯了其著作权法第九条全部权利事项的主张，亦属于权利请求模糊不清。其三、丑34公司的举证及陈述，丙公司在与其业务合同对象的合作中均设定了严格的保密义务，寅35公司SD-KEY产品并不能读出其软件程序代码。由此判断，卯36公司银邦SD-KEYMOA以及银邦手付通计算机软件完整代码的可能。而就其所主张的午61公司51型辰37公司（以下简称辰37公司）巳38公司提供的密码卡抄袭银邦SD-KExxxOA以及银邦手付通计算机软件，丙公司并没有提出任何的证据加以证明。综上，丙公司就其侵权诉讼主张缺少基本的证据，其证明逻辑完全是基于猜测，不足以形成基础的证明力。有鉴于此，本案不适用举证责任的转移，戌公司主张由午61公司承担提供被控侵权产品源代码及目标代码的举证义务，不予支持。 此外，关于诉讼时效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权利人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报案或控告，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从其报案或者控告之日起中断。上述机关决定不立案、撤销案件、不起诉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立案、撤销案件或者不起诉之日起重新计算。午39公司所诉被控侵权的51型全能优KEY手机银行系统客户端软件午61公司在2013年5月30日停止运用，公安机关未40公司报案材料，无锡申41公司自诉午61公司销售手机支付51型全能优KEY产品涉嫌犯假冒专利罪、侵犯著作权罪作出不予受理的刑事裁定，本酉42公司就上述刑事裁定的申诉予以驳回，丙公司、午61公司间经历刑事投诉、自诉、民事诉讼等多种程序。戌43公司于2017年8月22日提起本案诉讼，可认定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对午61公司关于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0年7至8月起算的意见，不予采信。 综上，丙公司诉午61公司销售的51型全能优KEY手机银行系统客户端软件侵害其银邦SD-KEYMOA、银邦手付通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缺乏基本的事实证据及法律依据，对其诉讼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亥44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00元，丙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丙公司提交以下新证据： 证据1：丙公司与明动安创（北京）甲45公司（以下简称丙47公司）安全SD产品技术合作保密协议复印件； 证据2：午61公司质证意见、乙46公司丙47公司销售合同复印件。 丁48公司戊49公司取得涉案计算机软件代码，后将使用涉案计己50公司，庚51公司订购了该SD卡，辛52公司、丙47公司壬53公司的知识产权。 证据3：冯某爷爷当选江苏省无锡县第一届人大代表当选证书复印件，癸54公司法定代表人冯某来自革命家庭。 午61公司对以上证据发表质证意见：1.对于证据1形式的真实性认可，子55公司已于2017年8月28日注销，故该证据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仅是框架性保密协议，丑56公司将涉寅57公司。2.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卯58公司采购的安全SD卡，辰37公司辰59公司购买而来。该证据系硬件采购合同，与涉案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侵权问题不具有关联性。3.关于证据3，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1、2的证明力将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详述。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2018年11月13日，本院审理的（2017）苏民终1766号案件作出二审民事判决，亥44公司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巳60公司涉案计算机软件著作权。 本院认为：丙公司提供的现有证午61公司涉案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具体理由如下： 首先，为了证明午61公司侵害其涉案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丙公司一审期间提交了4586公证书、招商银行手机银行软件运行界面截图及子33公司，但该组证据均不具有相应的证明效力：其一，4586公证书载明招商银行于2010年6月24日首推“全能优KEY”及招商银行个人银行安全指引，并不涉及招商银行手机银行使用的软件的具体内容；其二，招商银行手机银行软件运行界面截图，并非软件程序本身，丙公司涉案计算机软件相比，虽均有手机支付功能，但在主界面、栏目名称、排列方式中存在应用名称、图标，证书管理界面构成及组件名称等诸多不同。在运行界面相同的情况下都存在源代码不同的可能性，故在运行界面存在诸多不同的情况下，仅凭运行界面截图无法判断招商银行51型全能优K未62公司涉案计算机软件是否相同；其三，子33公司系针对招商银行手机银行技术方案是否全面覆盖“一种基于手机拨号通讯或GPRS分组通讯技术实现数据传送的方法”（专利号为ＺＬ20071013××××.3）的专利独立权利要求的全部技术特征而作出，申63公司主张的涉案两个软件之间相同性的比对；其四，招商银行手机银行软件运行界面截图及子33公司仅涉及51型全能优KEY手机银行系统客户端软件采用数字签名技术（SSL证书登录）以及数字证书＋密码的登录方式，相同的登录方式并不意味着使用相同的软件代码。酉64公司仅以被控侵权软件手机客户端基于SD加密卡的数字证书＋密码的登录方式即认为侵犯其涉案软件著作权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其次，丙公司戌65公司之间的《相互保密协议》内容均是有关双方保密义务、违约责任的约定，并无任何内容涉及到相关的软件产品或代码，亥66公司实际交付相关软件产品或代码；其甲67公司丙47公司乙68公司采购安全SD卡，并不涉及任何软件交易。故从以上二份证据丙69公司涉案软件代码的可能性，丁70公司、丙47公司壬53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结论。 综上，丙公司提供的初步证据不足以证明午61公司销售的51型全能优KEY手机银行系统客户端软件与其涉案软件存在相同或实质性相似的可能性，也无有效证据证明午61公司有可能接触其涉案软件。故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不适用举证责任的转移，并无不当。丙公司上诉称其已完成举证责任，应由午61公司提供源代码和目标代码进行比对的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袁　滔 审判员　宋　峰 审判员　史　蕾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袁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7条1款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3条1款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9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1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9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