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某某（广东）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与某某（广东）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2)最高法知民终253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 法定代表人：尹某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某某(广东)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 法定代表人：吴某光。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丁70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某某(广东)乙公司(以下简称庚29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于2022年1月7日作出的(2021)苏01民初3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2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3年4月4日询问当事人，丁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某2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70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己公司一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2.庚29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庚公司辛公司的“海拓宾空气悬浮风机控制系统V1.0”软件(以下简称酉42公司)，属事实认定不清。丁70公司与庚29公司于2019年6月1日签订了合作协议，壬公司向庚29公司提供电机，同时无偿提供整机的全套控制系统图纸、整机检测技术及软件，无偿提供组装和测试技术，指定专人进行生产培训指导。虽然酉42公司不能从其产品中反向导出，但在双方合作的过程中，庚29公司完全有可能窃取、复制酉42公司，并且其中的一些关键性参数无需下载即可复制。此外，酉42公司已申请了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并已经向公众发布，庚29公司由此也存在获知酉42公司的可能性。2.一审判决认为被诉侵权产品的软件源代码无法读取或下载，故无法与酉42公司进行比对，属事实认定错误。酉42公司包括某某控制系统和显示屏操作系统，一审法院将被诉侵权产品运行界面与丁70公司使用酉42公司产品的运行界面进行了比对，两者极其相似，画面基本一致，各参数设置相同，甚至开机密码也完全相同。结合双方曾有合作关系的事实，癸公司的被诉侵权产品使用了酉42公司。在丁70公司已尽到举证责任的情况下，举证责任转移，子公司提交被诉侵权产品所使用的软件内容，否则，丑公司构成侵权。一审判决仅以被诉侵权产品中的软件无法反向下载、无法直接比对为由，寅公司不构成侵权，卯公司显示屏操作系统的侵权。3.丁70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有充分依据。辰公司截至2020年11月5日的销售业绩表显示的销量，计算出其销售总额为2220.69万元，按利润率35%计算，庚29公司获利额达777万元，再加上2020年11月5日之后的销售金额，巳公司的获利总额共1500万元，酉42公司属设备核心，技术贡献率约为50%，与本案相关的获利额为750万元，午公司诉请赔偿暂定1000万元有充分依据。 庚29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庚29公司未公司的酉42公司。在丁70公司成立前，庚29公司已经在销售包含被诉侵权显示屏操作界面的相关产品。2.庚29公司申公司的产品的软件系统组成不同，软件源程序也不同。3.丁70公司未提交其在2019年9月之前开发、发表酉42公司的证据，酉公司提交了在酉42公司开发完成前，其公司研发人员电脑中存储的被诉侵权软件的证据。4.庚29公司与丁70公司的合作仅涉及产品配件电机，且当时酉42公司尚未开发完成，丁70公司不可能交付酉42公司。5.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仅涉及部分代码备案，且不会公开发布。 丁70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受理。丁70公司请求判令：1.庚29公司戌公司就酉42公司享有的著作权的行为，即停止使用酉42公司及销售装有侵权软件的悬浮风机产品；2.庚29公司亥公司经济损失1000万元；3.庚29公司承担支出的保全证据费0.8万元、诉讼保全费0.5万元、担保费3.18万元及购买侵权产品费12.5万元；4.庚29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丁70公司自主研发了空气悬浮风机产品及其操作系统(即酉42公司)，并申请了软件著作权，于2019年10月11日获得了著作权登记证书。该操作系统和空气悬浮风机不可分割，缺少该操作系统的空气悬浮风机无法运转。丁70公司甲23公司生产的悬浮式风机产品的操作系统抄袭了酉42公司，乙24公司就酉42公司享有的使用权和获酬权。 庚29公司一审辩称：1.丁70公司提交的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没有附件，不能证明其对应的就是酉42公司。2.在丁70公司成立之前，庚29公司的空气悬浮风机控制系统及其设备便已经在市场上销售。3.庚29公司空气悬浮风机控制系统的核心部件是自带源程序的西门子某某控制器和繁易某某显示屏，上述部件均系在市场上公开销售的标准产品，庚29公司仅基于鼓风机本身的功能，在该部件中输入开机、停机、运行参数等程序指令，庚29公司的行为不构成侵权。 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 (一)丁70公司及其酉42公司 丁70公司成立于2019年3月28日，丙25公司(外商投资、非独资)，丁26公司，于2021年6月24日变更为现名，注册资本1000万美元，经营范围为空气悬浮技术研发、设计；磁悬浮技术的设计及研发；电机、风机及压缩机的制造；金属制品的加工与制造等。 2019年10月11日，丁70公司就酉42公司取得国家版权局颁发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书号为软著登字第4449600号，软件开发完成日期为2019年8月29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9年8月29日，登记号为2019ＳＲ1028843。丁70公司提交的“计算机软件登记概况查询结果”中记载了酉42公司的部分源代码，在登记申请表中记载“系统采用ＲＳＸ8系列某某”“编程语言ＲＳ某某ＬＡＤ梯形图”。 (二)庚29公司及其被诉侵权行为 庚29公司成立于2011年11月30日，丙25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戊27公司(以下简称某5公司)，于2020年11月25日变更为现名，注册资本8000万元人民币，经营范围为空气悬浮技术、磁悬浮技术的研发、设计；机电产品的研发、生产、咨询、检测及技术转让等。 2019年6月1日，丁70公司与庚29公司签订技术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就共同推进雷某空气悬浮离心机市场达成合作，己28公司提供庚29公司用于空气悬浮离心机整机生产以及技术服务，丁70公司辛30公司电机同时需无偿提供整机的全套控制系统图纸，整机检测技术及软件，无偿提供组装和测试技术，壬31公司人员进行生产培训指导，癸32公司完全掌握为止，庚29公司保证一年内采购不低于含税500万元的电机货款。一审庭审中，庚29公司对该技术合作协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子33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交付软件。 2020年11月26日，丁70公司向江苏省南京市钟某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调取了徐某与手机号为“158某某7566”、微信昵称为“雷某悬浮科技(江苏)周某将”的微信聊天记录，聊丑34公司(以下简称卯36公司)向某5公司购买被诉侵权产品的磋商过程，并签订了销售合同，合同记载产品名称规格为雷某空气悬浮风机ＥＸＰＬ30-0422ＫＷ，单价7.5万元，签订日期为2020年11月7日。(2020)某某证字第某某号公证书记载了上述调取聊天记录、截屏打印的过程。 丁70公司与卯36公司于2020年11月27日签订购销合同，寅35公司购买空气悬浮离心鼓风机2台，售价分别为13万元和12.5万元。丁70公司指认售价为12.5万元的产品即为本案被诉侵权产品。 2020年12月29日，丁70公司向江苏省南京市钟某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对签收前述购买货物的情况进行公证。签收货物共两箱，随附一张“某某(广东)乙公司销售出货单”，出货单上盖有“某某(广东)乙公司业务专用章”。公证人员对两箱货物外观拍照并封存、拍照。江苏省南京市钟某公证处为此出具(2021)某某证字第某某号公证书。 2020年12月30日，丁70公司申请证据保全公证，调取了徐某与手机号为“158某某7566”、微信昵称为“雷英悬浮科技(江苏)周某将”的用户的聊天记录，卯36公司向某5公司以7.5万元的价格购买被诉侵权产品的磋商过程、签订销售合同以及预付货款和发货情况；2020年12月23日双方确认了收货地址。江苏省南京市钟某公证处为此出具了(2021)某某证字第某某号公证书。 2021年9月9日，丁70公司将被诉侵权产品封存实物运至一审法院，将被诉侵权产品的主板、显示屏等模块交由法院封存。 (三)侵权比对情况 一审庭审中，双方均确认被诉侵权产品的主板、显示屏等模块封存完好，现场拆封后进行比对，双方均确认被诉侵权产品中的源代码无法下载。 丁70公司主张以其提交的“计算机软件登记概况查询结果”中记载的酉42公司的源代码进行比对，但因无法从被诉侵权产品中下载源代码，仅能比对相关操作、显示界面。庚29公司一审庭审中主张其设备包括西门子某某控制系统和繁易某某显示屏操作系统。西门子某某控制系统对应有其从第三方采购的硬件西门子某某控制器，按实际使用功能输入指令；繁易某某显示屏操作系统对应有其从第三方采购的繁易某某显示屏，其中包含了界面程序和图片，按需进行控制使用。 一审庭审中，辰37公司在著作权登记时提交的界面图片进行了比对，同时当庭提取了显示屏后台控制程序并进行编辑，显示出显示屏界面布局设置和界面后台参数。经比对，丁70公司认为，被诉侵权产品界面与其著作权登记时提交的界面图片极其相似，主要体现在显示屏显示的界面、菜单对话框、参数布局、图片、文字等方面，两款软件功能基本一致，同时显示屏后台控制程序的功能地址和变量也高度吻合。庚29公司则认为，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侵权不应比对界面，即使比对，两者的界面也有区别，巳38公司的权利软件。 一审法院认为：午39公司未40公司酉42公司的著作权。丁70公司的酉42公司已办理著作权登记，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其依法享有该计算机软件的著作权。根据在案证据，庚29公司申41公司酉42公司的著作权，理由如下：其一，丁70公司并未提交证酉42公司。丁70公司戌43公司曾接触酉42公司的理由是，庚29公司亥44公司的代理商销售过安装有酉42公司的产品，甲45公司自认相关设备的代码写入后即无法下载，乙46公司丙47公司的设备获取酉42公司，丁48公司戊49公司曾经接触过酉42公司。其二，丁70公司认为被诉侵权产品的运行界面及部分设置参数与酉42公司构成实质性近似，以此推断两者的软件源代码亦构成相同。一审法院认为，丁70公司的判断颠倒了软件运行界面与软件源代码的本末关系。审理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案件，一般而言，应当首先对比双方软件源代码之间是否构成相同或者实质性相似。本案中，被诉侵权产品的软件源代码无法读取或下载，故无法与酉42公司进行比对。酉42公司的主要功能是使用某某程序来控制风机，而庭审中比对的显示屏界面是由显示屏后台控制系统进行控制。即使界面相似，也无法据此推定被诉侵权产品中用来控制风机程序的源代码与酉42公司的源代码相似。一审法院据此认为，丁70公司己50公司接触过酉42公司，庚51公司软件的源代码与酉42公司的源代码相似或相同，仅凭软件辛52公司实施了侵害酉42公司著作权的行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丁70公司壬53公司停止侵权并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癸54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81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7819元，子55公司负担。” 二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 1.丁70公司与庚29公司签订技术合作协议时，公司名称为“海拓宾悬浮技术(江苏)乙公司”，后于2020年8月25日更名为“丑56公司”。 2.2019年8月23日和9月9日，某5公司寅57公司(以下简称某6公司)签订合同，向某6公司购买西门子ＣＰＵ、某某模块、输入模块、通信模块以及西门子某某触摸显示屏。2019年8月1日、10月21日，某5公司卯58公司辰59公司生产的4070ＣＥ型号的某某触摸显示屏共计11台。 3.2019年3月16日，微信名为“雷某ＲＡＥＴＴＳ空浮磁浮风机-吴某光”(庚29公司法定代表人)发送了一条朋友圈，内容为：“雷某空气悬浮风机安装调试完毕！专业的安装团队，专业的技术力量，专业的解决方案，为客户提供全方面的专业服务”。配图内容为安装的机器设备及其显示屏操作面板图片。显示屏第一行为“菜单”栏，从左至右分别为“主页”“设置”“数据”“控制参数1”“控制参数2”“数据记录”“联系”；“菜单”栏下方为“RAETTS®”“EXPL50-0.6”“电流模式”“就地”；屏幕左中下部为悬浮风机图片及相关参数，屏幕右侧中部为上下两排排列的“转速”“压差”“出口压力”“电机温度”“吸入温度”“哨振”及下方的饼状图。屏幕右侧下部为运行时间及设定框，最下方为一高的类正方形和一略矮的长方形框，上方分别标有“INV.”“设定值”等。该条朋友圈下方有28人“点赞”。同月28日，该微信号再次发送了一条朋友圈，内容为“新一代雷某空气悬浮鼓风机走进康师傅集团污水处理现场”，该条朋友圈除多人“点赞”外，同日还有4人发表了评论。进入腾讯视频进行相应搜索，显示“新一代雷某空气悬浮鼓风机走进康师傅集团污水处理现场”视频于2019年3月28日发布，该视频中空气悬浮风机的显示屏操作面板的界面内容、布局，与前一条朋友圈发布的空气悬浮风机的显示屏操作面板基本相同。 4.一审证据交换中界面比对照片显示，开启被诉侵权产品的显示屏界面显示：“菜单”栏依次为“主页”“设置”“通讯”“参数1”“参数2”“记录”“帮助”；“菜单”栏下方最左侧为“RAETTS®”标识，其下方为风机图片及相关参数，屏幕右侧中部为上下两排排列的“转速”“压差”“出口压力”“电机温度”“吸入温度”“哨振”及下方的饼状图；屏幕右侧下部为上中下垂直排列的“启停次数”“累计用电量”“运行时间”及其设定框。屏幕右侧最下方为一高的类正方形和一略矮的长方形框，上方分别标有“INV.”“设定值”等。 5.酉42公司著作权登记时，丁70公司提交的“海拓宾空气悬浮风机控制系统V1.0”功能说明记载：“本系统主要用于空气悬浮风机行业，可有效降低人工成本，提升空气悬浮风机质量及产量。本系统采用ＬＳＱ系列某某＋ＱＤ77ＭＳ4运动控制模块，可对尺寸Ｗ(320-360)＊Ｌ(410-480)范围内的空气悬浮风机进行控制”。“海拓宾空气悬浮鼓风机(压缩机)”的启动画面显示为“HiTurbine”，显示屏界面“菜单”栏依次为“主页”“设置”“数据”“控制参数1”“控制参数2”“数据记录”“联系”，每项项下分别有相应的内容、功能及权限。巳60公司英文ＬＯＧＯ及产品型号，下方为风机图片及相关参数，屏幕右侧中部为上下两排排列的“转速”“压差”“出口压力”“电机温度”“吸入温度”“喘振”及其下方的饼状图，其下方屏幕最右侧为“运行时间”及设定框，屏幕右侧最下方为一高的类正方形和一略矮的长方形框，上方分别标有“INV.”“设定值”等。 6.丁70公司在一审诉讼中确认，其生产、销售的安装有酉42公司的相关设备中的软件代码无法下载。 上述事实，有企业信用公示报告、微信朋友圈截图、采购合同、酉42公司申请登记材料、证据交换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午61公司的上诉请求与理由，未62公司申63公司就酉42公司享有的著作权，酉64公司的侵权行为成立，其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 戌65公司申63公司就酉42公司享有的著作权。丁70公司主张，庚29公司生产、销售的被诉侵权产品“空气悬浮离心鼓风机”中的控制系统抄袭了酉42公司。判断被诉侵权软件是否抄袭了权利软件，一般可采用“接触加实质性相似”的判定标准。 关于“接触”要件。所谓“接触”并不苛求权利人提供证据证明被诉侵权方存在接触权利软件的实际行为，只要证明被诉侵权方具有“接触”的可能性即可。本案中，丁70公司上诉主张，亥66公司曾有技术合作关系，甲67公司提供了空气悬浮永磁电机及其全套控制系统图纸、整机检测技术及软件等，在合作过程中，庚29公司有可能窃取复制酉42公司。对此本院认为，丁70公司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理由如下：首先，丁70公司乙68公司有窃取或者复制其酉42公司的行为，其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涉案丙69公司对酉42公司存在其他接触的可能性。其次，丁70公司确认其生产、销售的空气悬浮风机等相关设备中的酉42公司代码并不能通过下载的方式从该设备获取，乙46公司也不丁70公司的设备获取酉42公司的可能性。复次，双方签订合作协议的时间(2019年6月1日)戊71公司己72公司10台空气悬浮电机的时间(2019年6月10日)，均早于酉42公司的开发完成与发表时间(2019年8月29日)。并且，庚73公司与庚29公司此后签订5台电机的销售合同时(2019年10月11日)，酉42公司已开发完成，甲45公司未提交证辛74公司。最后，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庚29公司在酉42公司开发完成之前便已公开销售“雷某空气悬浮风机”设备，壬75公司购买的被诉侵权产品的显示屏操作界面相似，也与酉42公司运行界面相似。因此，不能仅仅基于操作界面相似就认定被诉侵权软件来源于酉42公司。综上，根据在案证据，癸76公司具有“接触”酉42公司的可能性。 关于“实质性相似”要件。首先，丁70公司应对其主张的被诉侵权软件与其酉42公司实质性相似承担举证责任，甲45公司并未完成该举证责任。其次，丁70公司提交的软件登记申请表及相关著作权登记材料记载，酉42公司“系统采用ＲＳＸ8系列某某和Ｈｉｔｕｒｂｉｎｅ触摸屏进行控制”，“功能说明”记载“采用ＬＳＱ系列某某＋ＱＤ77ＭＳ4运动控制模块”，经查询系三菱Ｑ系列某某简单运动模块，而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诉侵权产品使用的是西门子某某可编程控制器和繁易某某显示屏操作系统。子77公司，鉴于丑78公司，两者的某某可编程逻辑控制器系基于不同的编程语言、编程软件及硬件环境进行开发，两者显然不可能存在相同或者近似的源程序。最后，丁70公司以被诉侵权产品显示屏的开机运行界面、功能、参数设置等内容与酉42公司寅79公司侵犯其著作权的主张不能成立。酉42公司的主要功能是通过某某控制系统对空气悬浮风机进行控制，根据自动化设备控制的基本原理，显示屏中的操作界面及其呈现的内容，是程序运行后所显示的结果而非程序本身，操作界面程序与某某程序之间的参数、架构及运行相对应，操作界面与某某系统进行交互形成一个完整的人机操作系统。但是，使用不同的编程语言及不同的源程序，也可以形成相同的操作界面、实现相同的功能，而“菜单”栏、运行参数、功能设定等内容本身受被操控设备功能、性能的制约，单纯的软件功能、参数设置的相同或者近似并不能直接等同于软件内容相同或者实质性相似，并且上述内容作为实现操控机器设备必须具备的基本功能，本属公有领域的内容，不属于著作权法所保护的计算机软件程序及其文档的范畴，故无法据此认定被诉侵权软件与酉42公司构成相同或者实质性相似。 卯80公司提出本案应适用侵权举证责任转移的上诉理由。丁70公司购买的被诉侵权产品中安装了被诉侵权软件，辰81公司掌握并拒不交出的情形，且庚29公司巳82公司开发，庚29公司并不掌握源程序的辩解具有合理性，午83公司未84公司存在侵权高度可能性的初步举证责任，故本案不符合适用侵权举证责任转移的情形。一审法院依据丁70公司的举证情况，判定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申85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酉86公司存在侵权行为，故其无需承担民事侵权责任。 综上所述，丁70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2818元，丁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 鹏 审 判 员　潘效国 审 判 员　王晓如 二〇二四年五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王维兵 书 记 员   管 众 本案法律依据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2修正) 第9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177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67条1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