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张某同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与张某同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3)豫01知民初1341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中国(安徽)自由贸易试验区。 法定代表人：黄某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某龙，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祥，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某同。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艳，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与被告张某同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3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某龙、被告张某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许诺销售等侵害“烟农1212”植物新品种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对库存和尚未销售的侵权种子作灭绝活性处理；3、判令被告在《农民日报》《中国种业》上公开刊登声明不少于30日，面向广大农民及种业市场澄清侵权事实，赔礼道歉；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万元及因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维权费用共计20万元(包括125060元的购种款);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烟农1212”是山东省烟台市农业科学研究院(以下简称烟台农科院)经过近20年，潜心培育的高产、多抗、优质小麦新品种，目前已通过国家级审定及山东、河北等省级审定，于2021年12月，被国家授予植物新品种权，品种权号为：ＣＮＡ20171433.2。经山东省烟台市农业科学研究院授权，原告享有“烟农1212”在河南、安徽、江苏、陕西区域的独占实施许可权，针对违法侵权行为原告享有以自己名义独立维权权利。原告获得“烟农1212”实施许可权后，利用自身品牌优势及销售网络大力推广“烟农1212”，使其优良品种特性得到了最优传播，“烟农1212”已经深受种子市场和广大农户的认可与喜爱。经调查发现，被告在没有取得主要农作物生产经营许可证和“烟农1212”品种权授权的情况下，私自大规模生产繁殖并以白皮包或散籽等形式向广大种粮大户、不法种子经销商销售“烟农1212”种子。被告该行为系《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规定典型的生产销售假种子行为，不仅侵害原告的品种权益，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更可能因农民的误认、误种、误管从而导致农作物减产、绝产等农业灾害事故发生，故其行为性质极其恶劣，危害后果也极为严重。综上，为维护“烟农1212”的品种权益，促进我国优质农作物品种的有效推广和科学利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等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判如所请。 被告张某同辩称，一、被告没有侵害原告植物新品种权的行为。1、原告委托被告为其联系购买散麦并诱骗其在《大田用种协议》上签字，自导自演，恶意制造本案，滥用植物新品种权提起诉讼，获取不正当利益。2023年6月份，张某同的朋友宋军杰说他有一个安徽客户叫朱华锋，丁公司的销售人员，戊公司基地受灾，朱华锋受托要外采一批纯度比较高的小麦，己公司授权的外采合同，让张某同帮忙打听一下。于是张某同就帮忙联系了一个种麦大户。联系好了之后，张某同陪同朋友宋军杰及朱华锋等人一起直接去种麦大户的地里去看小麦，看完后朱华锋带走了一包小麦，说回去化验一下纯度才能决定买不买。过了几天后说要来拉货，但要签个大田用种协议，张某同为其联系的是地里的散麦，不同意签用种协议，后在朱华锋坚持下才在其准备好的协议上签了字。协议签订后，乙公司又授意朱华锋举报张某同。在内黄县执法大队介入后，朱华锋却又告知宋军杰，其实拉走的涉案小麦不是烟农1212，庚公司要外采的品种，辛公司授权的外采合同才找张某同联系购买散麦，壬公司支付的，癸公司控制，子公司的仓库。因此，丑公司委托自己销售人员主动联系为其寻找纯度比较高的散麦，先默认散麦符合其要求并诱骗张某同在其准备好的《大田用种协议》上签字，后又以散麦不符合其要求举报侵权。因此，从看货、验货到签协议后拉货，寅公司及朱华锋自导自演，恶意制造本案，滥用植物新品种权提起诉讼，获取不正当利益。2、被告没有生产、销售、许诺销售“烟农1212”的行为，也无仓库、无库存、无尚未销售的侵权种子。原告所称被告“私自大规模生产繁殖并以白皮包或散籽等形式工向广大种粮大户、不法种子经销商销售”“烟农1212”种子，完全违背事实。答辩人未从事过小麦种植工作，也未销售、许诺销售过涉案种子，更没有仓库和库存尚未销售的种子。原告仅依据其诱骗被告签字的《大田用种协议》作为证据主张被告侵权，除此之外，并无其他证据证明。引发本案诉讼的被诉侵权种子是散麦，如前所述，被告仅系受朱华锋委托寻找种田大户，对于该批涉诉散麦是否为烟农1212品种，被告并不知情，该批散麦系朱华锋自己验货后直接从种麦大户收购并从种麦大户地里直接拉走的。并且朱华锋确定拉货时才要求被告签的大田用种协议。被告在引发本案的诉讼的事件中仅起到受朱华锋委托对找种麦大户的居间人的作用，获得的利益也仅相当居间费用。因此，被告主观没有侵权故意，客观上也没有侵权行为，并没有侵害原告的植物新品种权。 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及合理维权费用20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未侵害原告植物新品种权，原告拉货之前默认是烟农1212，拉走之后又说不是烟农1212，原告从被告联系的种田大户家拉走的散麦具体哪个品种，被告至今也不知情。原告从种麦户地里拉走散麦70260斤，这批小麦由原告控制，随时可以变现，原告并无经济损失。故，被告未对原告造成任何经济损失，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100万元。另外，卯公司，又授权朱华锋外采散麦加工，所以被告才为其寻找种麦大户。被告仅受朱华锋委托联系过涉案该批小麦，且该批小麦仍在原告仓库，并未进入种子市场，不存在愚弄欺骗种粮农民和任何扰乱种子市场秩序的事实。综上，恳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各项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某和经审查可确认真实性、合法性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事实： 2017年6月9日烟台农科院向国家农业农村部申请授予“烟农1212”小麦植物新品种权，2021年12月30日获得授权，品种权号ＣＮＡ20171433.2。同日，烟台农科院出具《植物新品种权授权声明》，辰公司在河南、安徽、江苏、陕西区域内享有“烟农1212”小麦品种独占实施许可权；对违法或未经授权生产、繁殖、销售等经营“烟农1212”的单位或个人，乙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独立进行维权(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行政投诉举报、刑事报案等)，并依法收取赔偿款、补偿款等。 2023年6月购种者朱华锋与被告张某同联系，向其订购“烟农1212”小麦种子。原告提供的朱华锋与张某同于2023年6月26日电话录音显示双方对相关品种、签订合同、种子来源等事项进行交流，张某同向朱华锋确认可提供“烟农1212”小麦种子，并称其没有品种权，双方协商签订大田用种协议。当日朱华锋与张某同签订《大田用种协议》一份，约定张某同向朱华锋提供种子60万斤，每斤1.78元，现款交易，预付1万定金，提货时货款两清；种子达到大田用种标准，纯度达到国家用种标准。当日朱华锋支付张某同定金1万元。2023年6月30日朱华锋到张某同处提货，从地头直接将收获的小麦装车运输，共计70260斤。同日朱华锋转账支付张某同小麦款115060元，转账说明：烟农1212麦种款。 被告张某同辩称其是经宋军杰介绍朱华锋与其达成购种事宜，巳公司外采合同才向朱华锋提供种子的。张某同提交宋军杰与朱华锋自2023年7月19日至2023年11月1日电话录音显示朱华锋称麦种回去检验不是“烟农1212”。张某同同时辩称案涉某某杨延林购买，种子直接从杨延林地里拉走的，张某同按每斤1.645元向杨延林支付小麦款115529元，并提交了杨延林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 另查明，一、2022年9月29日发布的《国家发展改革委等部门关于2023年小麦最低收购价格的通知》显示，经国务院批准，2023年小麦(三等)最低收购价为每50公斤117元。 二、2023年8月15日，某律师事务所“烟农1212”法律服务费70000元。 三、午公司四间房供种站注册成立，张某同为负责人。2014未公司注册成立，张某同为法定代表人。2014年8月申公司注册成立，张某同为股东之一。酉公司注册成立，张某同为股东之一。 以上事实，有植物新品种权证书、授权声明、大田用种协议、有关电话录音、微信记录、转账记录、证人证言、相关企业注册信息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烟农1212”小麦种子经国家农业农村部授予植物新品种权，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丙公司经品种权人烟台农科院授予在河南、安徽、江苏、陕西区域的独占实施许可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烟农1212”植物新品种权行为提起民事诉讼，丙公司具备本案合法诉讼主体资格。 《中华人民共和国植物新品种保护条例》第六条规定，完成育种的单位或者个人对其授权品种，享有排他的独占权。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品种权所有人许可，不得为商业目的生产或者销售该授权品种的繁殖材料，不得为商业目的将该授权品种的繁殖材料重复使用于生产另一品种的繁殖材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二)》第六条规定，品种权人或者利害关系人举证明被诉侵权品种繁殖材料使用的名称与授权品种相同的，人民法院可以推定该被诉侵权品种繁殖材料属于授权品种的繁殖材料；有证据证明不属于该授权品种的繁殖材料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被诉侵权人构成假冒品种行为，并参照假冒注册商标行为的有关规定确定民事责任。本案中，从张某同与朱华锋相关通话、微信、转账记录来看，被告张某同以“烟农1212”名义对外销售小麦种子，可以推定其所销售的小麦种子即为“烟农1212”小麦品种。至于张某同辩称其受原告诱骗签订合同、实际并不知道所销售的种子是何品种，张某同担任多个涉农企业的法人、股东，参与农业、种业经营活动多年，并非普通从事家庭生产的农户，其对相关农业、种业经营活动中所涉及的相关法律法规应当是明知的，且在其与朱华锋交流过程中也提到过“其没有品种权，不好签订合同”，所以其对种子经营活动所需资质及自己并不具备相关资质是清楚的，其对实施本案侵害植物新品种权主观上是明知且故意的。戌公司外采合同才与其签订合同的，但并未能认真查验朱华锋相关合法经营手续即与其签订合同并实施交易，对张某同受骗上当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张某同还辩称其只是帮朱华锋联系种地大户，但从在案证据来看，大田用种合同是张某同签订，相关购种款项由其收取并获取差价，故应当认定张某同为涉案种子销售者。张某同未经植物新品种权利人授权许可，销售“烟农1212”小麦种子，构成侵权，其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生产及许诺销售侵权行为的诉讼请求，结合本案证据，原告所指控的涉案种子销售行为中，被告张某同确系从他人(杨延林)处购得种子进行销售，尚无证据显示张某同有生产及许诺销售“烟农1212”小麦种子的行为，故对原告上述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判令被告对库存和尚未销售的侵权种子作灭绝活性处理及在《农民日报》《中国种业》上公开刊登声明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案认定的是被告张某同在经营过程中以“烟农1212”名义销售小麦种子从而推定该种子为“烟农1212”品种进而确定张某同构成侵权，实际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可能存在的库存或尚未销售小麦种子确系“烟农1212”品种，原告也未举证证明被告的销售行为对涉案品种权造成商业信誉等方面的不利影响，故对原告上述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可以根据被侵权人的请求，按照被侵权人因侵权所受损失或者侵权人因侵权所得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被侵权人请求按照植物新品种实施许可费确定赔偿数额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植物新品种实施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等因素，参照该植物新品种实施许可费合理确定赔偿数额。依照前款规定难以确定赔偿数额的，人民法院可以综合考虑侵权的性质、期间、后果，植物新品种实施许可费的数额，植物新品种实施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被侵权人调查、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在50万元以下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被告张某同与朱华锋签订合同约定种子销售量达到60万斤，实际销售70260斤，获利9531元(125060-115529)，其余529740斤未销售，结合到上述被告侵权经营数量及获利情况，本院综合考虑被告张某同侵权的性质及影响，酌定赔偿经济损失数额为6万元。关于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原告虽提交支付法律服务费的票据，但并未提交代理合同，该费用无法显示全部为本案诉讼所支出，考虑到被告侵权行为相对隐蔽，原告调查取证较为困难，需要支付相当费用进行调查及委托律师诉讼，本院酌定被告应当承担的合理支出费用为2万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植物新品种保护条例》第六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二)》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某同立即停止销售侵犯“烟农1212”植物新品种权小麦种子的行为； 二、被告张某同于本判决生效亥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8万元； 三、甲23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600元，乙公司负担12600元，被告张某同负担3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乙公司负担4000元，被告张某同负担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某 审判员　薛某 审判员　张某 二〇二四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孙某 附件 判后告知书 【本裁判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植物新品种保护条例》第六条规定，完成育种的单位或者个人对其授权品种，享有排他的独占权。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品种权所有人许可，不得为商业目的生产或者销售该授权品种的繁殖材料，不得为商业目的将该授权品种的繁殖材料重复使用于生产另一品种的繁殖材料。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可以根据被侵权人的请求，按照被侵权人因侵权所受损失或者侵权人因侵权所得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被侵权人请求按照植物新品种实施许可费确定赔偿数额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植物新品种实施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等因素，参照该植物新品种实施许可费合理确定赔偿数额。依照前款规定难以确定赔偿数额的，人民法院可以综合考虑侵权的性质、期间、后果，植物新品种实施许可费的数额，植物新品种实施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被侵权人调查、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在50万元以下确定赔偿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二)》第六条规定，品种权人或者利害关系人举证明被诉侵权品种繁殖材料使用的名称与授权品种相同的，人民法院可以推定该被诉侵权品种繁殖材料属于授权品种的繁殖材料；有证据证明不属于该授权品种的繁殖材料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被诉侵权人构成假冒品种行为，并参照假冒注册商标行为的有关规定确定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裁判生效时间】一审案件超过裁判文书规定的上诉期未提起上诉的，一审判决书自上诉期满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必须履行生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义务履行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执行通知前置】本判决生效后，判后告知书即为执行通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确定的方式和期限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不得有转移、隐匿、销毁财产及高消费等妨害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案执行立案后，人民法院可以立即采取强制执行措施。 【强制执行申请期间】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从裁判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裁判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裁判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不履行生效文书的法律后果】被执行人未按生效裁判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支付迟延履行金。 被执行人未按照执行通知要求履行判决(裁定)确定的义务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划拨、拍卖、变卖其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可以采取拘传、罚款、拘留措施，可以将其纳入失信名单、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境，可以向其所在单位、征信机构、其他相关机构通报其不履行义务的信息，还可以采取通过媒体公布其不履行义务的信息等信用惩戒措施。对构成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妨害公务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自动履行生效裁判指引】法律文书生效后，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可直接向对方当事人履行(原告银行账户信息：户名：甲公司，账号：120860010某某，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合肥市蜀山区支行)，也可联系审理法官履行(联系方式0371-6952某某)。 【执行管辖法院】本案由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 1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植物新品种保护条例(2014修订) 第39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植物新品种保护条例(2014修订) 第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1185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二) 第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2021修正)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12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26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67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