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郭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6)京行终193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葛某，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庄某，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曹某，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上诉人郭某因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行（知）初字第787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1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 本案涉及申请号为200710070595.8，名称为“一种同步确认信用卡安全交易的方法和系统”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本申请的申请日为2007年8月30日，公开日为2008年7月30日，申请人为郭某。 2011年10月31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理由是：权利要求1-2不具备2000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申请日2007年8月30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6页、说明书附图第1-2页、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2011年7月4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2项。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同步确认信用卡安全交易的方法，其特征在于： 第一步，信用卡使用者通过终端设备向银行提出交易请求； 第二步，银行服务器收到交易请求，查询并核对存储单元内对应的使用者的身份信息和密码信息； 第三步，调取使用者信息，并实时地将使用者的请求信息经通讯模块发送给使用者持有的无线终端装置，要求核对，确认交易请求的有效性； 第四步，使用者核对信息，如果与使用者的请求信息相符，如时间、地点、金额或者消费方式，即在使用者持有的终端装置发送此请求为确认有效的指令，否则，此次请求为无效的请求指令；所述的确认有效的指令是指使用者另外设置的一组密码，此密码与存储在银行服务器内密码相符，银行服务器才予以确认； 第五步，银行服务器根据收到使用者发回的确认信息，进行核对分析；银行服务器在超过设定的单位时间内没有收到使用者发回的确认信息，则视为收到否定此次交易的信息； 第六步，银行服务器根据核对分析的结果发送相应的指令到信用卡终端设备并根据消费者的指令，执行交易成功与否； 根据预先设立的操作指令，任何一个账号上的金额变动，都会触发一个新的指令，即要求这一账号的所有人对这账号的账目变动发回一个确认信息，以认可这一变动是正常的合法的变动，如果银行的服务器没有收到或者收到的信息是否定的，则银行的服务器会根据预先设立的指令，自动终止这一账目交易，无论是取现、消费还是转账。 2.一种同步确认信用卡安全交易的系统，包括信用卡终端请求模块，信用卡终端请求模块连接着银行系统分析模块，银行系统分析模块连接着执行模块，其特征在于： 在所述的银行系统分析模块与执行模块之间设有二次确认模块和通讯模块；所述的银行系统分析模块的信号传输给通讯模块，再通过通讯模块传输给二次确认模块，二次确认模块确认的信息回传给通讯模块，通讯模块再传输回银行系统分析模块；所述的二次确认模块为使用者持有的终端装置，为手机或者个人数字助理PDA； 所述的银行系统分析模块包括接收信用卡终端请求单元，数据存储单元，发送二次确认指令单元，反馈信息接收单元，数据存储单元和发送执行命令单元； 所述的存储单元包括客户信息存储单元和二次确认指令存储单元； 接收请求单元接收来自信用卡终端请求模块的信号，并将信号在数据分析模块内分析后，将确认信息发送给二次确认指令单元，二次确认指令单元将需要确认的信息经通讯模块反馈给使用者操纵的二次确认模块，使用者的确认信息经通讯模块传给反馈信息接收单元并传输给数据存储单元，经数据存储单元分析后发送给执行命令单元； 各模块信号之间的发射与接受是通过无线信号方式完成；所述的信用卡终端请求模块和执行模块均设置在信用卡终端设备内。” 郭某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2年1月30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同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全文修改替换页。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2年2月20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本案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 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原驳回决定。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3年4月10日向郭某发出复审通知书。郭某于2013年5月10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仅陈述了意见，未对申请文件进行修改。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3年7月23日向郭某发出复审通知书。郭某于2013年8月28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同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全文修改替换页。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3年11月4日向郭某发出复审通知书。郭某于2013年12月2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同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全文修改替换页。新修改的权利要求书内容如下： “1.一种同步确认信用卡安全交易的方法，其特征在于： 第一步，信用卡使用者通过终端设备向银行提出交易请求； 第二步，银行服务器收到交易请求，查询并核对存储单元内对应的使用者的身份信息和密码信息； 第三步，调取使用者信息，并实时地将使用者的请求信息经通讯模块发送给使用者持有的无线终端装置，要求核对，确认交易请求的有效性； 第四步，使用者核对信息，如果与使用者的请求信息相符，如时间、地点、金额或者消费方式，即在使用者持有的终端装置发送此请求为确认有效的指令，否则，此次请求为无效的请求指令；所述的确认有效的指令是指使用者另外设置的一组密码，此密码与存储在银行服务器内密码相符，银行服务器才予以确认； 第五步，银行服务器根据收到使用者发回的确认信息，进行核对分析；银行服务器在超过设定的单位时间内没有收到使用者发回的确认信息，则视为收到否定此次交易的信息； 第六步，银行服务器根据核对分析的结果发送相应的指令到信用卡终端设备并根据消费者的指令，执行交易成功与否；银行服务器只有在使用者第二次确认了交易信息，交易才能完成； 根据系统预先设立的操作指令，任何一个账号上的金额变动，都会触发一个新的指令，即要求这一账号的所有人对这账号的账目变动发回一个确认信息，以认可这一变动是正常的合法的变动，如果银行的服务器没有收到或者收到的信息是否定的，则银行的服务器会根据预先设立的指令，自动终止 这一账目交易，无论是取现、消费还是转账； 使用者核对信息，如果与使用者的请求信息相符，如时间、地点、金额或者消费方式，即在使用者持有的终端装置发送此请求为确认有效的指令，由于要确认各种消费信息，又能够得到以下技术特征： 第四步用用户的消费信息和消费内容作为用户密码，其密码是消费行为后实时生成的，是唯一的，一次性的，不需要记忆的；用用户的消费信息和消费内容来识别用户的身份。 2.一种同步确认信用卡安全交易的系统，包括信用卡终端请求模块，信用卡终端请求模块连接着银行系统分析模块，银行系统分析模块连接着执行模块，其特征在于： 在所述的银行系统分析模块与执行模块之间设有二次确认模块和通讯模块；所述的银行系统分析模块的信号传输给通讯模块，再通过通讯模块传输给二次确认模块，二次确认模块确认的信息回传给通讯模块，通讯模块再传输回银行系统分析模块；所述的二次确认模块为使用者持有的终端装置，为手机或者个人数字助理PDA； 所述的银行系统分析模块包括接收信用卡终端请求单元，数据存储单元，发送二次确认指令单元，反馈信息接收单元，数据存储单元和发送执行命令单元； 所述的存储单元包括客户信息存储单元和二次确认指令存储单元； 接收请求单元接收来自信用卡终端请求模块的信号，并将信号在数据分析模块内分析后，将确认信息发送给二次确认指令单元，二次确认指令单元将需要确认的信息经通讯模块反馈给使用者操纵的二次确认模块，使用者的确认信息经通讯模块传给反馈信息接收单元并传输给数据存储单元，经数据存储单元分析后发送给执行命令单元；在第二次确认时，银行服务器收到使用者终端装置发回的确认有效指令来决定是否完成此项交易，无会发视为取消本次交易，逾时视为否定，所述的确认有效指令指使用者的另外设置的一组密码，此密码与存储在银行服务器内密码相符，银行服务器才予以确认； 各模块信号之间的发射与接受是通过无线信号方式完成；所述的信用卡终端请求模块和执行模块均设置在信用卡终端设备内。” 2014年1月2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62515号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该决定认定如下： （一）审查文本的认定 郭某于2013年12月2日答复2013年11月4日的复审通知书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的全文修改替换页。经审查，上述文件的修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因此，本复审请求审查决定所依据的文本是：申请日2007年8月3日提交的说明书附图第1-2页、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2013年12月2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2项、说明书第1-7页。 （二）关于《专利法》第三十三条 2.1、在复审程序中，本申请说明书第3页增加了特征“这一功能的设立，彻底解决了用户账户管理方面存在的安全漏洞，以及用户变被动为主动。其产生的技术效果是用户的资金每时每刻都处在自己的监管中”。首先，用户账户管理的安全漏洞是多方面的，本申请仅仅是就其一方面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并非是“彻底解决了用户账户管理方面存在的漏洞”；其次，本申请仅仅是在交易前由用户对消费信息进行确认，而并没有每时每刻地监管其资金。因此上述特征既未明确地记载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也不能由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所记载的信息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导致这一修改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2.2、在复审程序中，本申请说明书第4-5页增加了特征，其中包括：“用动态的消费信息作为密码”，“由过去的用密码和账号来识别用户的身份改由用户对消费信息的确认来识别用户的身份；[保证了对用户身份识别的彻底性]”，“用动态的消费信息作为密码是任何人永远都无法破解；[因为密码永远都是动态的]”，“现有的密码输入工具是无法输入我所要求的密码的”，“其密码是消费行为后实时生成的；[没有被窃密的可能]”，“其密码是不需要记忆的；[非法用户无从下手]”，“密码是一次性的；[无规律规则可循]”。上述新增加的特征未文字记载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也不能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所记载的内容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因此上述新增加的特征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2.3、在复审程序中，本申请权利要求1增加了特征，其中包括：“第四步用用户的消费信息和消费内容作为用户的密码，其密码是消费行为后实时生成的，是唯一的，一次性的，不需要记忆的；用用户的消费信息和消费内容来识别用户的身份”。但是，在本申请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所记载的内容中，消费信息由银行发送给使用者的无线终端，使用者核对消费信息后使用该无线终端输入并发送给银行一个确认密码，此密码与存储在银行服务器内的密码相符，银行服务器才予以确认。由此可见，本申请的密码是银行服务器内存储的固定密码，并非一次性密码，用户通过无线终端输入并返回该密码，从而识别用户进行二次确认，是需要用户记忆的，而并非动态的消费信息，动态的消费信息只是给予用户核对的信息，并不是本申请的密码。因此上述特征既未明确地记载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也不能由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所记载的信息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导致权利要求1的修改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本复审请求审查决定引用的对比文件与驳回决定中引用的对比文件1相同，即： 对比文件1：CN1567953A，公开日为2005年1月19日。 权利要求2请求保护一种同步确认信用卡安全交易的系统，对比文件1请求保护一种通过预约指令确认银行卡交易的系统，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2页第12行至第5页第19行）：该系统包括交易终端（相当于信用卡终端设备）、银行计算机记账系统（相当于银行系统分析模块）、银行卡主的手机（相当于二次确认模块）；该交易终端接受银行卡交易，并将实际用卡信息反馈到银行计算机记账系统，经银行计算机记账系统确认后完成交易过程（隐含公开了在该交易终端内具有连接银行计算机记账系统的信用卡终端请求模块和执行模块）；银行计算机记账系统需要和银行卡主的手机通信，必然具有一个在其中传递信息的通讯模块；银行计算机记账系统在收到实际用卡信息后（隐含公开了接收信用卡终端请求单元），对系统内存储的银行卡主的预约指令和实际用卡信息进行核对（隐含公开了进行核对的数据分析模块），银行计算机记账系统在核对无误后，立即指令交易终端，允许银行卡主完成交易（隐含公开了发送执行命令单元）；其中，银行卡主在上述交易前，需要通过预约指令的确认（相当于二次确认），才能完成交易；预约和确认过程比交易过程提前5分钟进行，具体包括：银行卡主预先通过手机向银行计算机记账系统发出进行金融交易的预约指令，银行计算机记账系统收到预约指令后，以声讯电话的方式拨打银行卡主手机，向银行卡主发送请求（相当于确认信息），要求对预约指令进行确认或拒绝（隐含公开了发送二次确认指令单元），银行卡主核对预约指令，将确认或拒绝信息通过手机反馈至银行计算机记账系统（隐含公开了反馈信息接收单元），其中银行卡主通过在手机上输入密码888进行确认或输入密码444拒绝（该银行卡密码是33xxx88，因此确认和拒绝的密码是另外设置的一组密码，隐含公开了密码必须要与存储在银行系统内的密码相符，银行才予以确认），银行计算机记账系统收到银行卡主的确认信息后，按照预约指令预存金额，等待与实际用卡信息进行核对（隐含公开了数据存储单元）。 权利要求2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其区别仅在于：1）权利要求2与对比文件1的确认时机不同，权利要求2是在银行服务器收到交易请求后进行确认，即由账号上的金额变动触发信用卡使用者进行确认；而对比文件1的确认过程是比交易提前5分钟进行，即是通过预约指令在交易请求发生前进行确认；2）在第二次确认时，银行服务器没收到确认视为取消本次交易，逾时视为否定；3）各模块信号之间的发射与接收是通过无线信号方式完成。 针对区别特征1），对比文件1已经给了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手机对银行卡交易进行确认的技术启示，对比文件1与权利要求2的区别仅仅在于确认时机的不同，按照对比文件1的实施例，确认过程是比交易提前5分钟进行，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可以很容易想到将这一确认过程放到交易时实时进行，这种时机的选择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 针对区别特征2），由于远程交互过程中可能出现各种不确定因素，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设计远程交互协议时，必然都要考虑到确认超时、确认失败等可能性，在确认超时的情况下，就视为确认失败，在没有确认或确认失败的情况下，终止交易过程，这实际上是本领域技术人员设计各种远程交互协议的常用方法，也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 针对区别特征3），通过无线技术发射和接收信号也已经是本领域中传递信号的惯用技术手段。 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上述惯用技术手段以获得权利要求2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2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 （四）对郭某相关意见的评述 针对郭某于2013年12月2日的意见陈述，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根据本申请原说明书的记载，其交易过程第四步包括“在使用者持有的终端装置发送此请求为确认有效的指令”（参见原说明书第2页第10-11行，原权利要求1），“所述的确认有效指令指使用者的另外设置的一组密码，此密码与存储在银行服务器内密码相符，银行服务器才予以确认”（参见原说明书第4页第6-7行，原权利要求2），由此可见，本申请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记载的确认密码是使用者另外设置的密码，其在确认时通过使用者终端作为确认有效的指令发送给银行服务器，而并非动态的消费信息；因此，动态消费信息作为确认密码的表述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并无记载，也不能由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所记载的信息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上述修改实际上在试图修改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关于确认密码的含义，这种违反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所公开方案的本意的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2）首先，对比文件1中明确说明了其方法的执行步骤a-e（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2页第12行至第5页第19行），该方法中也明确说明了银行卡主、交易终端和银行计算机记账系统之间的信息收发，并且说明了三者之间的连接关系（参见对比文件1附图1）；其次，对于隐含公开的评述，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于功能限定的模块/单元，在对比文件1公开这些功能的情况下，对比文件1也就必然具有了实现这些功能的模块/单元，举例而言，对比文件1公开了银行计算机记账系统接收实际用卡信息，则其必然具有一个接收实际用卡信息的模块/单元；（3）郭某所说的金融安全领域其实质上应该覆盖了金融行业各方面的安全领域，同样也应当包括了金融结算领域的安全；实际上，本申请所涉及的也正是用户在消费过程中的金融结算；（4）对比文件1中的预约并非仅仅是一种告知行为，银行计算机记账系统需要对预约指令和实际用卡信息核对无误后，才指令进行金融交易，由此可见，这也是一种授权与否的行为；（5）对于说明书第3页所修改的内容：“这一功能的设立，彻底解决了用户账户管理方面存在的安全漏洞，以及用户变被动为主动。其产生的技术效果是用户的资金每时每刻都处在自己的监管中”。首先，用户账户管理的安全漏洞是多方面的，并不仅仅是消费金额的监管，例如，对用户账户的名字、密码的管理也是用户账户管理的一方面，而这显然与本申请无关；其次，对消费信息的确认至多只能说明消费金额是在用户监管下，而并不能说明“用户的资金每时每刻都处在自己的监管中”。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于郭某的意见陈述不予支持。 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62515号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1年10月31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郭某不服被诉决定，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郭某的诉讼理由缺乏事实或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郭某的诉讼请求。 郭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权利要求1的修改没有超出原始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二、对比文件1与本申请采用的是不同的技术路线与构思，权利要求2中的相关技术特征“在银行服务器受到交易请求后进行确认，即由账号上的金额变动触发信用卡使用者进行确认”并非“容易想象到的”。 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一审判决。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经双方当事人庭审质证的驳回决定、被诉决定及对比文件和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申请人可以对其专利申请文件进行修改，但是，对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如果一项权利要求修改后的内容既未明确地记载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也不能由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所记载的信息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则该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中，在复审程序中本申请权利要求1增加的技术特征“第四步用用户的消费信息和消费内容作为用户的密码，其密码是消费行为后实时生成的，是唯一的，一次性的，不需要记忆的；用用户的消费信息和消费内容来识别用户的身份”。但是，在本申请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所记载的内容中本申请的密码是银行服务器内存储的固定密码，并非一次性密码，用户通过无线终端输入并返回该密码，从而识别用户进行二次确认，是需要用户记忆的，而并非动态的消费信息，动态的消费信息只是给予用户核对的信息，并不是本申请的密码。因此上述特征既未明确地记载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也不能由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所记载的信息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并无不当。在复审程序中本申请说明书第3页增加新内容“这一功能的设立，彻底解决了用户账户管理方面存在的安全漏洞…”；本申请说明书第4-5页增加新内容“用动态的消费信息作为密码”等。上述新增加的内容既未明确地记载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也不能由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所记载的信息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上述修改内容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并无不当。综上，原审法院认定在复审程序中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修改及说明书的修改均违反《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并无不当。郭某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如果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相对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具有区别技术特征，该区别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则该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本案中，对比文件1请求保护一种通过预约指令确认银行卡交易的系统，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权利要求2与对比文件1存在以下区别：1）权利要求2与对比文件1的确认时机不同，权利要求2是在银行服务器收到交易请求后进行确认，即由账号上的金额变动触发信用卡使用者进行确认；而对比文件1的确认过程是比交易提前5分钟进行，即是通过预约指令在交易请求发生前进行确认；2）在第二次确认时，银行服务器没收到确认视为取消本次交易，逾时视为否定；3）各模块信号之间的发射与接收是通过无线信号方式完成。关于区别特征1）中确认时机、区别特征2）中银行服务器没收到确认或逾时视为取消本次交易、区别特征3）中发射与接收是通过无线信号等技术特征，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均属于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因此，对比文件1与惯用技术手段的结合可以给出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上述区别特征而得到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2所保护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地进步，权利要求2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综上，郭某的上诉理由因缺乏依据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有郭某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岑宏宇 审判员马某 审判员袁某 二○一七年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王某 书记员谢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4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4修正) 第89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1992修正) 第22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1992修正) 第33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