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诉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案

甲公司诉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6)京73行初2787号 原告：甲公司，住美利坚合众国佛蒙特州，拉特兰2层，主街225号。 法定代表人：保拉A卡拉布雷塞(Paula A.Calabrese)，高级副总裁。 委托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申某，局长。 委托代理人：赵某，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刘某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 乙公司（丙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11月27日作出的第102111号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6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指派技术调查官卫军参与诉讼，于2016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丁公司委托代理人刘某、吴某及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赵某、刘某3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决定戊公司关于申请号为200980125169．7，名称为“己公司中的煤的工程燃料原料”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提出的复审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认定： 一、关于法律适用 根据《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本案的审查适用2001年7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 二、关于审查文本 被诉决定针对的审查文本为：庚公司于2015年10月8日提交的权利要求1-41项，2010年12月27日进入国家阶段提交的中文文本说明书第1-406段(第1-67页)、说明书附图、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 三、关于创造性 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其区别在于：1）权利要求1限定原料水分含量低于约20%，是致密的形式，而对比文件1为液态浆料；2）权利要求1限定O/C比例为约0．01至约0．05，而对比文件1中O/C的比例为0．18-0．23。因此，权利要求1实际所要解决定技术问题是如何使燃料便于压缩、运输及获得高热值、具有良好气化操作和性能的燃料。 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制备得到的碳氢浆料材料在室温下通常为固态（参见第5栏的55-57行），并且在附图1中也公开了：制备得到的燃料产品36可以是浆料形态或者固态。因此，在对比文件1公开的技术内容的基础上，综合考虑生产成本和工程燃料原料单位体积内所能提供的热量越高其更便于运输、储存以及燃烧应用的目的，所属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燃料制备为致密形式。 不同燃料原料具有不同的O/C比值，通常燃料（无烟煤、半无烟煤等）具有较低的O/C值。O/C值较低，燃料需要较高的温度才能实现气化期间碳的完全转化。反之，就需要较低的气化温度。因此，为了获得热值较高的燃料，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选择O/C比较低的原料。而出于气化操作和性能的需要，调节工程燃料的成分，获得适宜的O/C比是容易做到的，并且也没有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 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所属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所属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 2．权利要求2、3是对含水量的进一步限定，由于对比文件1公开了将原料在反应器内蒸馏，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通过调节蒸馏的工艺继而调节水分含量，其产生的技术效果是可预料的，因此，当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2、3也不具备创造性。 3．权利要求4、11是对原料的热值的限定，对比文件1公开了（参见第3栏3行）：原料具有的HHV值为10000-16000BTU/lb（与权利要求4、11中“9000-15000BTU/lb”和“10000-14000BTU/lb”数值范围交叉），因此，当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4、11也不具备创造性。 4．权利要求5是对原料的挥发性物质含量的限定，挥发性物质也是城市固体废物常见的原料，因此，综合考虑生产成本和燃烧价值，选择合适量的挥发性物质是容易实现的，因此，当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创造性。 5．权利要求6-10是对原料的碳含量的限定。其中，对于权利要求7、9、10，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原料具有的碳含量为约75％，氢含量在约6％至约7％之间，灰分含量低于约5％（参见对权利要求1的评述），因此，当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7、9、10也不具备创造性。 对于权利要求6、8，在对比文件1公开的碳含量基础上，综合考虑生产成本和燃烧效果，在现有碳含量的基础上进行简单调整，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容易做到的，并且不会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当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6、8也不具备创造性。 6．权利要求12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附加技术特征是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工程燃料原料在一定气化条件下生成的合成气体的成分含量。通过上文评述可知，权利要求1中的工程燃料原料成分已经被对比文件1所公开，并且两者具有相同的H/C比，O/C比，因此，在同样的气化条件下所获得的合成气体的成分必然也是相同的，而高热值由合成气的成分所决定。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12也不具备创造性。 7．权利要求13-23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是对权利要求1中工程原料排放效果的描述。而通过调节合适的供氧量，从而得到更少的有害气体（如CO、CO、NO等）释放是所属领域的常规操作；为了提高燃烧效率以及出于环保考虑，所属领域技术人员容易利用常规技术手段来调整燃料组成，使其产生的硫、卤素（氯）、温室气体、VOCs排放量、颗粒物质、重金属低于燃烧煤相应量的技术效果是可预料的。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13-23也不具备创造性。 8．权利要求24-25是对原料致密形式的限定，将固体燃料制备为立方体或小球以方便运输和装载属于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4-25也不具备创造性。 9．权利要求26-29是对原料的组分进一步包括提升燃料气化的组分的进一步限定。本领域中出于环保考虑，所属领域技术人员通常会在原料中添加至少一种提升燃料原料气化的组分，如催化剂等，并且能够减低产生的硫、氯、重金属释放量。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6-29也不具备创造性。 10．权利要求30-32是对原料惰性的进一步限定。氢氧化钙是本领域常用的增加原料惰性的添加剂，用来起到防腐、固硫、固氯等作用。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30-32也不具备创造性。 11．权利要求33-41是对权利要求致密形式的进一步限定。固体废物垃圾所制备的燃料通常需要进行硬化处理，包括挤压或造粒成型。保证成品的强度，制备出致密、不易松散的燃料产品是本领域的常规要求，通常可以通过调节造粒机等机器的参数及水分含量进行控制，因此，工程燃料的致密形式包括直径、长度、表面积比、堆积密度、孔隙率、纵横比、导热率、比热容、热扩散率等都是通过常规技术手段就可以进行调整的，并且不会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33-41也不具备创造性。 四、庚公司在复审程序中的意见陈某，专利复审委员会不予支持。 根据上述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如下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4年4月3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丁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一、本申请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新的原料，其能够在模拟天然存在的燃料（如煤）的同时，使其与天然存在的燃料相比具有不同的气化特性，如排放指标。二、本申请是非显而易见的。本申请创新性地通过限定H/C和O/C的比值范围来定位燃料原料，用一种前所未知的新燃料原料填充了碳界限。对比文件1没有给出任何关于H/C和O/C的教导或启示，被告通过计算获得的比值与本申请是有区别的。被告未举证证明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在不改变其他数据的情况下调整O/C值。三、本申请产生了比煤更好的排放指标，这些技术效果是在本申请之前的现有技术无法预见的。四、本申请限定的原料呈致密形式且含水量小于20%，与对比文件公开的液态浆料不同。因此，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有错误，故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复审请求审查决定，并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 本复审请求涉及申请号为200980125169．7，名称为“己公司中的煤的工程燃料原料”的发明专利申请（即本申请）。2014年10月29日本申请的申请人由“辛公司”变更为“甲公司”。申请日为2009年6月25日，优先权日为2008年6月26日，公开日为2011年5月25日。 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为由于2014年4月3日驳回了本申请。驳回决定认为：权利要求1-13、15-43在对比文件1（US 6000639A,公开日期：1999年12月14日）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是显而易见的，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4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US 5441990A，公开日期：1995年8月15日）和本领域公知常识是显而易见的，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2013年8月2日提交权利要求1-43项，2010年12月27日进入国家阶段提交的中文文本说明书第1-406段、说明书附图、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 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工程燃料原料，包括至少一种由处理过的城市固体废物流衍生的组分，该原来包含：超过约60%的碳含量；约5%至约10%的氢含量；低于约20%的含水量；低于2%的硫含量；低于约15%的灰分含量；以及其中，原料是致密的形式，实质上不含玻璃、金属、砂砾和不燃物。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还包括低于约15%的含水量。 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原料，其中含水量为约5%至约10%。 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原料的高热值为约9,000BTU/lb至约15,000BTU/lb。 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原料的挥发物质含量为约40%至80%。 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原料的碳含量为约60%至约70%。 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原料的碳含量为约70%至约80%。 8．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原料的碳含量超过约80%。 9．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原料的氢含量为约6%至9%。 10．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原料的灰分含量低于约5%。 11．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原料的高热值为约10,000BTU/lb至约14,000BTU/lb。 1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原料的H/C比例为约0．06至0．1。 1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原料的O/C比例为约0．01至0．05。 1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工程燃料原料在850℃和ER为0．34时进行气化生产合成气体，该合成气体包括：约25%体积至约30%体积的H2；约42%体积至约48%体积的N2；约12%体积至约17%体积的CO；约2%体积至约5%体积的CH4；约5%体积至约10%体积的CO2；以及具有约160BTU/scf至约200BTU/scf的高热值。 1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燃烧此工程燃料原料产生的有害排放低于燃烧煤的有害排放已知水平。 1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燃烧此工程燃料原料产生的硫排放低于燃烧煤的硫排放已知水平。 1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燃烧此工程燃料原料产生的氯排放低于燃烧煤的氯排放已知水平。 18．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燃烧此工程燃料原料产生的重金属排放低于燃烧煤的重金属排放已知水平。 19．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燃烧此工程燃料原料产生的颗粒物质排放低于燃烧煤的颗粒物质排放已知水平。 20．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燃烧此工程燃料原料产生的NOx排放低于燃烧煤的已知NOx排放水平。 21．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燃烧此工程燃料原料产生的CO排放低于燃烧煤的CO排放已知水平。 2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燃烧此工程燃料原料产生的CO2排放低于燃烧煤的CO2排放已知水平。 2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燃烧此工程燃料原料产生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Cs）排放低于燃烧煤的VOCs排放已知水平。 2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燃烧此工程燃料原料产生的卤素气体排放低于燃烧煤的卤素气体排放已知水平。 2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燃烧此工程燃料原料产生的温室气体排放低于燃烧煤的GHG排放已知水平。 2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致密形式为立方体。 2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致密形式为小球。 28．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工程燃料原料还进一步包括至少一种提升燃料原料的气化的组分。 29．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提升是使产生的硫排放减少。 30．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提升是使产生的氯排放减少。 31．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提升是使产生的重金属排放减少。 3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工程燃料原料被赋予惰性。 3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工程燃料原料还进一步包括至少一种赋予原料惰性的添加剂。 3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至少一种赋予原料惰性的添加剂为氢氧化钙。 3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工程燃料原料的致密形式的直径为约0．25英寸至约1．5英寸。 3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工程燃料原料的致密形式的长度为约0．5英寸至约6英寸。 3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工程燃料原料的致密形式的表面体积比为约20:1至约3:1。 38．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工程燃料原料的致密形式的堆积密度为约10lb/ft3至约75lb/ft3。 39．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工程燃料原料的致密形式的孔隙率为约0．2至约0．6。 40．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工程燃料原料的致密形式的纵横比为约1至约10。 41．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工程燃料原料的致密形式的导热率为约0．023BTU/(ft·hr·°F)至约0．578BTU/(ft·hr·°F)。 4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工程燃料原料的致密形式的比热容为约4．78×10-5BTU/(lb·°F)至约4．78×10-4BTU/(lb·°F)。 4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料，其中工程燃料原料的致密形式的热扩散率为约1．08×10-5ft2/s至2．16×10-5ft2/s”。 庚公司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4年7月18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没有修改权利要求书。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壬公司发出复审请求受理通知书，并将案卷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 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 专利复审癸公司发出复审通知书，庚公司于2015年10月8日提交了意见陈某书，同时对权利要求书进行了修改，具体修改方式为：将权利要求12和13并入权利要求1。并对其他权利要求编号进行适应性修改。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为： “1．一种工程燃料原料，包括至少一种由处理过的城市固体废物流衍生的组分，该原来包含： 超过约60％的碳含量； 约5％至约10％的氢含量； 低于约20％的含水量； 低于2％的硫含量； 低于约15％的灰分含量； 其中，所述工程原料是致密的形式，其具有约0．06至约0．1的H/C比例和约0．01至约0．05得到O/C比例， 起重工所述工程原料实质上不含玻璃、金属、砂砾和不燃物。” 在上述程序的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复审请求审查决定。 在行政诉讼庭审中，被诉决定关于对比文件公开的内容、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等认定，原告不持异议。但认为上述区别特征并非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故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 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部委调整，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 上述事实，有复审决定针对的本申请、对比文件及当事人陈某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本案争议焦点为本专利是否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关于原告主张的涉案申请要求保护的发明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新的原料，本申请系用至今未知的工程燃料原料填充了碳界限，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有非显而易见性。本院认为，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从对比文件1的原料参数及公知常识中获得技术启示。因为不同燃料原料具有不同的O/C比值，通常燃料（无烟煤、半无烟煤等）具有较低的O/C值。被告指出热值的计算公式系公知常识，为： 通常O/C值较低，燃料需要较高的温度才能实现气化期间碳的完全转化。反之，就需要较低的气化温度。因此，为了获得热值较高的燃料，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选择O/C比较低的原料。而出于气化操作和性能的需要，调节工程燃料的成分，获得适宜的O/C比且不改变H/C比值，是容易做到的。对比文件中已经明确公开了燃料中的H值和C值的范围，进而可通过公开的H含量和C含量计算获得H/C和O/C的比值。因此，权利要求1中的H/C的比值以及被对比文件1所公开，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所属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所属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原告提出本申请产生了比煤更好的排放指标，这些技术效果是申请之前的现有技术无法预见的，但缺乏足够证据证明，本院对此无法确认。因此，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 本申请权利要求2-14直接或间接从属于权利要求1，分别系对含水量、热值、原料的挥发性物质含量、碳含量等组分、形式等的进一步限定，根据原告主张的事实和理由，并基于前述有关权利要求1的评述，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41也不具备创造性。 综上，被告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乙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乙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杨某 人民陪审员　仝连飞 人民陪审员　刘敬文 二○一九年六月四日 法官助理　　胡婧 书记员　　　李　港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2条3款 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69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