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甲公司乙公司江南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甲公司乙公司江南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浙07民终2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单三条33号京纺大厦5层。 法定代表人：赵某，协会主席。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乙公司江南店，经营地址：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某地负1层。 负责人：何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乙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方某，董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丙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方某，董某。 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 上诉人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以下简称巳公司)丁公司乙公司江南店(以下简称未公司)、甲公司乙公司(以下简称癸公司)、丙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8)浙0702民初124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巳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第三项，并依法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癸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500元明显过低，系适用法律错误，无法达到维护上诉人权益、警戒侵权行为的司法效果。营业场所音乐作品侵权具有长期性及随机性，不同于普通人身损害的侵权。基于此，戊公司一次侵权的公证证据，但并不代表该营业场所只进行了一次侵权。基于营业场所的特点及常识，己公司、商场等均是在场地内长期随机播放音乐供顾客欣赏，以求打造一个舒适的购物环境。上诉人的起诉并非为了获取一次侵权赔偿，而是通过诉讼对侵权人长期侵权行为进行制止并予以警示。一审法院未考虑知识产权案件的特殊性，也未正确理解侵权赔偿的目的，不仅起不到对侵权行为的警示作用，反而助长了侵权者的气焰，纵容侵权行为发生，最终将导致负面的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为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于法无据，除律师费及公证费外，上诉人的合理费用还包括异地调查的差旅费、人员费用等，上诉人的实际支出在10000元左右，一审法院的认定与实际情况有明显差距。3.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提供癸公司丁公司人格混同的证据，是对举证责任的错误分配。公司法明确规定，庚公司辛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的财产的，壬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未公司、癸公司、丁公司共同答辩称，第一、丁公司与本案无关，不应作为被告主体。第二、癸公司子公司现场播放过上诉人所称的享有词曲著作权的音乐作品，退一步讲，丑公司有播放该音乐，也未因该音乐而获得经济利益，或给上诉人造成经济损失或名誉方面的损害，上诉人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第三、寅公司与其签订音乐作品授权许可并支付费用，该方案被上诉人不同意。第四、希望二审法院能够维持原判。 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未公司立即停止在其所属的经营场所公开播放巳公司享有词曲著作权的音乐作品；2.判令未公司、癸公司、丁公司共同赔偿巳公司经济损失40000元(含合理费用1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巳公司是一家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享有受托对作曲者、作词者、音乐出版者和其他权利人的著作权进行管理的权利，有权向音乐作品的使用人发放许可和收取许可使用费，以维护权利人的合法权益。1996年1月6日，臧云飞与巳公司签订《音乐著作权合同》一份，约定巳公司对臧云飞的音乐作品进行集中管理，巳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从事维权等民事活动等。卯公司的分店，不具有法人资格，癸公司丁公司辰公司，具有法人资格。未公司在其经营场所内，为经营需要播放歌曲作为背景音乐，其中包括巳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三百六十五个祝福》。2018年3月27日，巳公司癸公司寄送公函，告知使用背景音乐的法律规定，要求签订许可使用合同后方可使用背景音乐，午公司癸公司未回复。另查明，巳公司为此次维权，支出公证费1500元、律师费3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巳公司依照臧云飞与其签订《音乐著作权合同》，依法享有著作权，巳公司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收取许可使用费以及维权活动。未公司在未经著作权人许可的情况下，为其经营需要公开播放音乐作品《三百六十五个祝福》，侵犯了巳公司的合法权益，巳公司要求其停止侵权及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具有合理合法性。未公司的分店，不具有法人资格，申公司乙公司，具备法人资格，又具有独立承担赔偿责任的财产，酉公司承担。丁公司戌公司的出资人，现原告无证据证明两者之间存在人格混同，亥公司无需承担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音甲23公司侵权获利的相关证据，故本案可以主张法定赔偿。一审法院综合考虑该作品的类型、知名度，乙24公司的经营模式、营业规模、经营时间、侵权情节、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结合巳公司合理的维权费用等情况，酌情考量应予赔偿的经济损失和维权合理费用。综上，依照《丙25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三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癸公司立即停止在未公司的经营场所内公开播放巳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歌曲名为《三百六十五个祝福》的音乐作品；二、癸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巳公司经济损失5500元(含制止侵权合理费用4500元)；三、驳回巳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丁26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减半受理费400元，由巳公司负担300元，癸公司负担100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戊27公司己28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因上诉人未提供证庚29公司因侵权获得的利益，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乙24公司的经营模式、营业规模、经营时间、侵权情节、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辛30公司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5500元(含制止侵权合理费用4500元)，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主张其实际支出的维权费用达10000元，但是根据一审在卷证据，仅有律师费和公证费发票不足以证明上述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癸公司壬31公司(私营法人独资)，丁公司作为其股东，癸32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财产的，丁公司子33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本院对巳公司该上诉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巳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丙25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8)浙0702民初124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二、撤销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8)浙0702民初1248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丙公司丑34公司乙公司在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8)浙0702民初124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中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四、驳回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寅35公司乙公司、丙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00元(已减半)，由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负担172.5元，甲公司乙公司、丙公司负担22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负担400元，甲公司乙公司、丙公司负担4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卢圣香 审 判 员 覃仕辉 审 判 员 赵 娟 二〇一九年四月一日 代书记员 蒋 丹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1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3条1款3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2013修订) 第4条1款3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丙25公司法(2018修正) 第14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