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皖01民初658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某地1幢1201室-12、1201室-14、1201室-1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法定代表人：邹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某。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某地光彩客运南站东综合楼南楼2层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法定代表人：崔某，该公司经理。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某(以下简称丁某)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4年6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某、丁某的法定代表人崔某2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戊公司立即停止侵权；二、戊公司己公司经济损失、取证成本及律师费共计人民币10000元；三、戊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四、戊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刊登三个月道歉声明。庭审中，丙公司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 事实和理由：丙公司成立于2017年，是一家高新技术企业、浙江省科技型企业，一直致力于打造电商软件行业的标杆品牌。丙公司自成立之时起就一直投入大量的成本用于禾匠榜店商城系统的研发与运营，禾匠榜店商城V4软件授权机制是限定1台服务器1个绑定域名中使用。 丁某庚公司禾匠榜店商城V4开源授权版本，该系列软件已于2019年6月1日开发完成并公开上线发表。丙公司依法取得了上述软件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登记号：2019SR0980818，证书号：软著登字第4401575号)，享有禾匠榜店商城及相关配套插件的全部计算机软件著作权。 丙公司经调查发现，丁某未经许可安装上线了1套权利软件(安装至域名：shop.168lvyou.vip)，并通过涉案软件至少上线了1个商用小程序，辛公司权利软件的授权文件、修改部分源代码和更改署名的基础上形成“小程序商城系统”，并通过上述域名进行商业使用，谋取商业利益。 丁某壬公司依法享有的署名权、复制权、修改权及获得报酬权等，请求法院支持丙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丁某辩称：一、丁某使用的是免费、公开的开源代码包。丙公司在禾匠商城中公开了源代码包，并配有“安装教程”“快速上手案例”等，且该页面中也未显示下载安装需要付费等，丁某使用的软件系使用该开源代码编写，丙公司不能癸公司支付报酬。丙公司要求停止使用和请求赔偿并支付维权合理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子公司诉称事实，丑公司并未提交本案委托律师的合同、律师费，也并未提供公证费发票等证据，丙公司该部分诉讼请求依法不应得到支持。三、起诉状载明的案由为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由于计算机软件著作权案件仅涉及财产性权利，而非人身性权利，寅公司侵权，亦不应适用赔礼道歉。四、丁某并未通过该免费的软件获取商业利益。丁某自公司注册成立以来，并未实际投入运营，营业收入屈指可数，丙公司所称的“获利巨大”无从谈起。五、丙公司企图以合法手段掩盖其不良目的。丙公司丁某明显不违法的情况下进行诉讼，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获得利益，卯公司名誉权，辰公司的正常经营和生活。六、巳公司诉称的事实成立，午公司并未长期使用该软件，亦未通过该软件获取商业利益。且通过检索案件、新闻等信息可知，丙公司通过该种形式在全国各地法院诉请赔偿的案件高达一千余起，不但增加了司法部门的负担，也有违诚信原则。丙公司作为一家高新技术企业，罔顾正常的利润获取路径，通过诱骗用户下载其免费、公开的软件，追踪用户数据等，再以诉讼形式获取赔偿作为其主要收入来源的行为严重背离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未公司的主观恶意、丁某并未获利等情形，依法调减赔偿金额。 丙公司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高新技术企业证书；证据2．浙江省科技型中小企业证书。证据1-申公司是一家科技型中小企业、高新技术企业，禾匠、禾匠商城、禾匠小程序等在小程序商城领域已具有极高的传播度和影响力，并被全国各地用户广泛使用。 证据3．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酉公司于2019年自主开发完成并发布，禾匠、禾匠商城、戌公司的企业字号及权利软件的简称，亥公司的商业标识。 证据4．丙公司权利软件署名查看截图。甲23公司权利软件源代码中含有“zjhejiang.com”“Copyright(c)2018浙江禾匠信息科技”等署名及版权声明。 证据5．域名ICP备案查询结果截图。乙24公司为本案的侵权主体。 证据6．涉案软件首页截图文件。证明：1．丙25公司权利软件路径地址一致；2．丁26公司戊27公司底部署名。 证据7．丙公司使用云电平台取证被诉侵权软件证据。证明：1．丁某己28公司权利软件的著作权；2．丁某掌握涉案软件源码，庚29公司开源授权版本；3．通过取证结果被诉侵权软件与权利软件构成实质性相似侵权。 证据8．商用小程序截图。证明：1．涉案盗版软件至少上线了1个商用小程序；2．丁某实际获利巨大。 证据9．丙公司官网截图；证据10．丙公司权利软件在腾讯云商城售卖详情。证据9-辛30公司权利软件具有极高的商业价值，禾匠商城源程序授权价格稳定在15万元/套。 证据11．刻录光盘一。证明：1．丁某为本案的侵权主体；2．壬31公司权利软件；3.涉案城名已对外进行商业授权非法获利；4．丁某掌握涉案软件源码及侵权版本；5．通过取证结果构成实质性相似侵权。 证据12．刻录光盘二。甲23公司权属。 丁某对于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认为证据5-癸32公司的证明目的。丁某丙公司官网获取免费的开源代码包，丙公司不能禁止他人使用，子33公司支付报酬，更不存在侵权。对证据9、10的真实性请法庭核实，同类型软件的正常市场价格大约在200元，丙公司所称的15万元/套明显不符合正常的市场售价，不排除系为了诉讼而刻意为之的可能。丁某不存在侵权行为，丙公司丑34公司无关。证据11、12证明目的不成立，请法庭核实证据来源寅35公司的商业秘密，丁某使用的是公开、免费的开源代码包，不存在侵权行为。 丁某为证明其抗辩意见，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禾匠Ｖ4软件网址网页截屏(×××.ｃｏｍ／ｔｉａｎｔａｎｇｄｉａｎｙｉｎｇｙｕａｎ／ｈｊ4350-／ｔｒｅｅ／ｍａｓｔｅｒ)。甲23公司在禾匠商城中公开了源代码包，并配有“安装教程”“快速上手案例”等，甲23公司诉称的软件是公开的、免费的。 证据2．丁某自2019年至2024年4月的流水。乙24公司并未实际投入运营，几乎没有获利。 证据3．丁某后台数据截屏。乙24公司订单数量为零，丙公司诉称的“获利巨大”无从谈起。 丙公司对证据1形式上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丙公司软件是一款商业授权软件，各个版本均需要通过官网对接客服签订服务合同并付款后方能安装使用。丙公司从未对外免费开放过任何软件代码。该组证据属于盗版侵权者上传至网站，该网站是一个国外的开源免费的类型网站，丙公司从未在该网站上上传过软件代码。卯36公司质证答辩及举证环节能够发现其应为软件领域开发者，应当对合理使用他人作品有更高的注意义务，丁某主动通过网络寻找盗版，主观上存在恶意。对证据2形式上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辰37公司通过后台查询的部分截图。巳38公司取证时侵权软件是正常运行的，上线的微信小程序可以正常打开，午39公司已经通过侵权软件进行商业牟利，至于是否盈利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张截图是软件后台服务器中的数据库详情截图，未40公司的软件。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持异议的证据，根据证据审查的原则决定是否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9年9月2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软著登字第4401575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该证书记载软件名称为禾匠榜店商城系统［简称：禾匠榜店商城V4.0.0］，申41公司，开发完成日期2019年6月1日，首次发表日期2019年6月1日，软件登记号2019SR0980818，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 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务服务平台I某某/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ICP备案查询信息显示，网站域名zjhejiang.酉42公司，ICP备案/许可证号为浙xxx某某备xxx号，审核通过时间2018年9月7日。丙公司提供禾匠榜店商城V4.4.8源代码中含有“http：//www.zjhejiang.com”“copyright：2019浙江禾匠信息科技”等署名及版权信息。 戌43公司“浙江省科技型中小企业”证书。浙江省科学技术厅、浙江省财政厅、国家税务总局浙江省税务局曾于2亥44公司“高新技术企业”证书。 丙公司提交的其官网截图及腾讯云商城网页截图显示，其授权开源版软件源代码售价为15万元/套。 丁某甲45公司，成立于2018年2月7日，经营范围旅游资源开发和经营管理；旅游景区配套设施建设；房地产开发、销售；园林绿化工程等。 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务服务平台I某某/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ICP备案查询信息显示，网站域名168lvyou.乙46公司，ICP备案/许可证号为皖xxx某某备xxx号，审核通过日期2022年9月22日。 2023年1月28日，丙公司通过云电取证平台对ｈｔｔｐｓ：／／ｓｈｏｐ.168ｌｖｙｏｕ.ｖｉｐ／进行整站目录取证并取得电子数据保全证书一份，编号为ＤＥＱ86ＪＣ19ＲＹ6ＦＺＩＺ。丙公司通过飞洛印对ｈｔｔｐｓ：／／ｓｈｏｐ.168ｌｖｙｏｕ.ｖｉｐ／进行过程取证并取得杭州互联网公证处出具的数据保全证书一份，取证号为××。 在前述保全电子数据文件中搜索相应关键词，可以搜索到多处“禾匠”“hejiang”“zjhj”等署名及版权信息。丙47公司权利软件V4.4.8版本源代码进行比对，比对路径总数为1290个，文件总数6506个，路径相同数量为938个，文件名相同数量4416个，MD5相同数量1779个。丙公司取证信息显示，被诉侵权网站域名上线了一个名称为一六八生活馆的小程序码，使用微信扫码进入小程序，显示为商品的销售页面。 丁某向本院提交了网址网页截图(×××.ｃｏｍ／ｔｉａｎｔａｎｇｄｉａｎｙｉｎｇｙｕａｎ／ｈｊ4350-／ｔｒｅｅ／ｍａｓｔｅｒ)、公司自2019年至2024年4月的银行流水及后台数据截屏，主张其使用的是开源、免费的软件且未因此获利。 另查明，丙公司自2022年以来以批量诉讼的方式进行司法维权，并通过取证软件和区块链技术对大量企业网站进行证据固定，具体取证过程未经公证机关公证，而多通过云电、飞洛印等取证平台签发《电子数据保全证书》的方式进行。经查询，丙公司以不同的网站主体为被告提起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已有的涉诉信息在2000件以上，该公司通过诉讼已获取较大收益。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为作者，且该作品上存在相应权利，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丙公司提交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明确记载，禾匠榜店商城系统［简称：禾匠榜店商城］V4.0.丁48公司，丙公司请求保护的软件版本为V4.4.8，权利软件源代码中含有“http：//www.zjhejiang.com”“copyright：2019浙江禾匠信息科技”等署名及版权信息，戊49公司来说，软件不断更新迭代、存在不同版本是常见现象。己50公司是禾匠榜店商城V4.0.0的权利人，庚51公司提供的权利软件V4.4.辛52公司的相关署名信息，丁某未能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壬53公司系禾匠榜店商城V4.4.8的著作权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癸54公司取得的保全电子数据文件与权利软件V4.4.8源代码进行比对发现，子55公司的署名及版权信息，且存在大量相同的文件路径、文件名称及代码内容，应认定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八条规定，软件著作权人享有发表权、署名权、修改权、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翻译权及应当由软件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软件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其软件著作权，并有权获得报酬。丁某未经许可，丑56公司的权利软件，并上线了一个小程序，寅57公司涉案软件著作权的侵犯，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丁某卯58公司银行流水不辰59公司授权公开的免费软件，对其提出的不侵权抗辩，本院不予采纳。丙公司巳60公司的行为对其商誉造成不良影响，午61公司未62公司应向其赔礼道歉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申63公司确认被诉侵权网站已停止运行，丁某仍需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应考虑：1．丁某的侵权情节、主观过错程度。丁某复制使用了一套侵权软件，且上线了一个商用小程序，其存在主观过错。经查，丁某的主营范围是旅游资源开发、旅游配套设施建设等，现有证据反映其安装侵权软件及制作小程序主要是自用，与主营信息技术业务并使用侵权软件为他人搭建网站和制作小程序的侵权主体相比，过错程度较轻；2．丙公司虽然主张权利软件官方售价为15万元/套，但该价格因不同时期、不同版本差异巨大，且价格中包含信息技术服务费和软件开发费，故应根据使用被诉侵权软件的方式、范围、权限等因素确定适当赔偿数额，而不应简单依据软件授权许可费用来确定；3．丙公司以相关系列软件侵权为由在全国提起大量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诉讼，且已获得较大收益；4．丙公司并未就其维权费用提供证据，其采取电子数据取证方式固定证据，维权支出成本较低。综合以上考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酉64公司己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2000元。 综上，丙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二条、第五十四条，《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七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丁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戌65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2000元； 二、亥66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丙公司负担20元，丁某负担3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钱 岚 审 判 员　胡 娟 人民陪审员　李延平 二〇二四年九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夏丽丽 书 记 员　尹 悦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二条中国公民、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 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首先在中国境内出版的，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未与中国签订协议或者共同参加国际条约的国家的作者以及无国籍人的作品首次在中国参加的国际条约的成员国出版的，或者在成员国和非成员国同时出版的，受本法保护。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数字化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视听作品、计算机软件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视听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公开传播或者转播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但不包括本款第十二项规定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使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视听作品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二条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为作者，且该作品上存在相应权利，但有相反证据证明的除外。 作者等著作权人可以向国家著作权主管部门认定的登记机构办理作品登记。 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参照适用前两款规定。 第五十四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人民法院为确定赔偿数额，在权利人已经尽了必要举证责任，而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等主要由侵权人掌握的，可以责令侵权人提供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等；侵权人不提供，或者提供虚假的账簿、资料等的，人民法院可以参考权利人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审理著作权纠纷案件，应权利人请求，对侵权复制品，除特殊情况外，责令销毁；对主要用于制造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责令销毁，且不予补偿；或者在特殊情况下，责令禁止前述材料、工具、设备等进入商业渠道，且不予补偿。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 第七条软件著作权人可以向国务院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认定的软件登记机构办理登记。软件登记机构发放的登记证明文件是登记事项的初步证明。 办理软件登记应当缴纳费用。软件登记的收费标准由国务院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会同国务院价格主管部门规定。 第八条软件著作权人享有下列各项权利： (一)发表权，即决定软件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开发者身份，在软件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对软件进行增补、删节，或者改变指令、语句顺序的权利； (四)复制权，即将软件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五)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软件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六)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软件的权利，但是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七)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软件，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软件的权利； (八)翻译权，即将原软件从一种自然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自然语言文字的权利； (九)应当由软件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软件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其软件著作权，并有权获得报酬。 软件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其软件著作权，并有权获得报酬。 第二十三条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或者本条例另有规定外，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一)未经软件著作权人许可，发表或者登记其软件的； (二)将他人软件作为自己的软件发表或者登记的； (三)未经合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开发的软件作为自己单独完成的软件发表或者登记的； (四)在他人软件上署名或者更改他人软件上的署名的； (五)未经软件著作权人许可，修改、翻译其软件的； (六)其他侵犯软件著作权的行为。 第二十四条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本条例或者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未经软件著作权人许可，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可以并处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并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触犯刑律的，依照刑法关于侵犯著作权罪、销售侵权复制品罪的规定，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复制或者部分复制著作权人的软件的； (二)向公众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传播著作权人的软件的； (三)故意避开或者破坏著作权人为保护其软件著作权而采取的技术措施的； (四)故意删除或者改变软件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 (五)转让或者许可他人行使著作权人的软件著作权的。 有前款第一项或者第二项行为的，可以并处每件100元或者货值金额1倍以上5倍以下的罚款；有前款第三项、第四项或者第五项行为的，可以并处20万元以下的罚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七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本案法律依据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3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4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7条1款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2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