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粤03民终8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水门某某。 法定代表人：于某，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某地某某/div> 法定代表人：陈某，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瓮洪洪，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某地飞亚达大厦某某v> 法定代表人：马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5民初16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涉案作品的权属情况：腾讯公司提交影视作品《离婚律师》的光盘出版物，播放该光盘，片丁公司，戊公司、己公司、庚公司、辛公司，壬公司。根据上海市文化广播影视管理局出具的（沪）剧审字（2014）第016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记载，影视作品《离婚律师》癸公司。2014年7月31日，辛公司出具《授权书》，称其作为电视连续剧《离婚律师》的联合摄制单位，依法享有该剧之中国大陆、海外电视播映权、音像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现其将所享有的该剧之中国大陆、海外电视播映、子公司，将其所享有的该剧之信息网络丑公司。寅公司有权单独以自己名义对该剧信息网络传播权遭受侵权行为时进行维权并获得全部赔偿，本授权为独占性授权，即被授权人有权排除包括授权人在内的任何人使用前述授权作品内容及授权权利，被授权人有权就前述授权作品内容及授权权利全部或部分进行转让/转授权。2014年7月28日，己公司出具《授权书》，称其作为46集电视剧《离婚律师》的署名（联合摄制）单位，依法享有该剧之著作权。其将所享有的该剧全球范围的著作权，卯公司在著作权保护期限内独占享有。辰公司有权单独以自己名义对该剧遭受之侵权行为进行维权并获得全部赔偿，本授权为独占性授权，即被授权人有权排除包括授权人在内的任何人使用前述授权内容及授权权利，被授权人有权就前述授权内容及授权权利全部或部分进行转让/转授权。授权期限为2014年7月13日至2019年7月12日止。2014年7月28日，庚公司、巳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称其作为46集电视剧《离婚律师》的署名（联合摄制）单位，依法享有该剧之著作权。午公司分别将所享有的该剧全球范围的著作权，卯公司在著作权保护期限内独占享有。辰公司有权单独以自己名义对该剧遭受之侵权行为进行维权并获得全部赔偿，本授权为独占性授权，即被授权人有权排除包括授权人在内的任何人使用前述授权内容及授权权利，被授权人有权就前述授权内容及授权权利全部或部分进行转让/转授权。2014年7月23日，辰公司出具《授权书》，将电视剧《离婚律师》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授予原告。授权范围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境内（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授权期限为自相应授权内容于授权人和被授权人就授权内容签订的《影视节目独占授权合同书》6.1条约定的播出平台首集首播之日起算五年。辰公司与腾讯公司在2013年10月9日签订的《影视节目独占授权合同书》第6.1条约定，授权内容于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之间在中国大陆的省级以上电视台东方卫视、江苏卫视、深圳卫视、天津卫视、浙江卫视、北京卫视中的四家卫视频道的晚上黄金时段（晚上19:00-23:00）同时同步首轮播出。《离婚律师》于2014年8月4日在江苏、浙江、天津和深圳四大卫视首播；2014年9月5日在江西卫视黄金档二轮热播。二、腾讯公司未公司乙公司使用涉案影视作品的情况。2014年9月28日，腾讯公司取证代理人来到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在公证员和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由取证代理人（以下称“操作人员"）使用公证处的电脑和网络，进行了案件有关的如下保全证据行为：1、操作人员在电脑桌面创建一个新Word文档，命名为“2014-9-28-腾讯-闪通浏览器"（以下简称Word文档），并对电脑和“Internet"浏览器进行清洁；2、操作人员在“Internet"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baidu.com"，搜索“授时中心"，显示时间为“2014年9月28日13:13"，与电脑本地日期和时间属性页面显示一致；3、在“Internet"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miibeian.gov.cn"，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再依次点击“公共查询"、“备案信息查询"，在新页面的“网站域名栏"查询域名“114school.cn"，显申公司，网站名称为“闪讯网"，继续分别查询域名“longhz.cn"、“189joy.com"，酉公司；4、在“Internet"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114school.cn"，进入“闪讯网"相关页面：(1)“闪讯网"网站首页首部右上方横向依次显示“原闪讯论坛"、“教育培训"、“求职就业"、“校园网厅"、“闪通浏览器"，操作人员点击该“闪通浏览器"进入并浏览相关页面：网站名称为“闪通官网"，页面网址显示为“www.189joy.com"，页面首部左上侧显示“闪通浏览器"字样，页面首部右侧显示“拨号上网就用闪通浏览器立即下载"字样，该字样下方显示“更新时间：2013-09-28"；页面中部提示“更多贴心功能"、“一键登录两个系统不需要打开闪讯拨号上网工具，打开闪通浏览器使用闪讯账号和密码，直接拨号…免费影视看不完（左侧配图'校园·电影网'）汇聚最好最新的影视资源，电影，电视剧，综艺，动漫，公开课，电视台、体育直播。一切免费看！"；页面下方左侧“关于闪通浏览器"显示，“闪通浏览器是专为高校学生量身定制的一站式服务平台，首创物理宽带提速技术，免费提升宽带至10M，让校园网用户摆脱限速困扰高速上网。同时我们还为您提供了海量娱乐、学习资源，包括两校交友、高清影片、电视直播、名校教程、网页小游戏、微视频精选等优质内容，丰富您的大学生活……"；页面底部显示“Copyright?2010-2011longhz.comAllRightsReserved"。（2）“闪讯网"网站首页左侧“首页-我们的服务"下显示“求职就业"、“教育培训"、“校园网厅"、“闪通浏览器"，操作人员点击该“闪通浏览器"进入并浏览相关页面，页面信息与前述（1）显示的相关页面一致；（3）“闪讯网"网站首页上方右侧显示“闪通浏览器下载签到推广将送积分"推荐信息；（4）“闪讯网"首页底部“友情链接"下并列显示，“闪通浏览器"、“浙江电信网上营业厅"、“电信189邮箱"、“电信添翼圈"、“电信翼校通"、“工商学子网"，操作人员点击该“闪通浏览器"进入并浏览相关页面，页面信息与前述（1）显示的相关页面一致；（5）操作人员①点击进入“闪讯网"网站首页底部“关于我们"页面显示，“闪讯网是浙江电信旗下，依托于浙江电视数字校园闪讯宽带的高校生活资讯服务平台……闪讯网坚持以高校学生培训、就业需求为导向，将积极打造成覆盖全国大部分高校的大学生第一就业培训网络门户"；②点击“闪讯网"网站首页底部左侧“友情链接"进入相关页面，页面显示“闪通浏览器"、“浙江电信网上营业厅"、“电信189邮箱"、“电信添翼圈"、“电信翼校通"、“闪通校园影视"，操作人员点击“闪通浏览器"进入并浏览相关页面，页面信息与前述（1）显示的相关页面信息一致；③点击“友情链接"下“闪通校园影视"进入并浏览相关页面显示，该网站名称为“校园影视"，网页地址为“www.733k.com/movie/index.do"，首页首部左侧显示“校园·电影网733k.com"，首部右侧设置“搜索"框，下方左侧设有“首页"、“电影"、“电视剧"、“动漫"、“综艺"、“电视台"、“公开课"等分类，同位置右侧设有“排行榜"、“专题"、“微视频"等信息，页面中部设有“精彩推荐"、“影视排行榜"、“电影推荐"、“电视剧推荐"、“动漫推荐"、“综艺推荐"、“最近更新"、“公开课"、“电视台"等版块。④点击闪讯网网站首页底部“联系我们"进入并浏览相关页面，页面显示“闪讯网对外合作联系人：程先生，电话xxx×某某，电子邮件：ｃｈｅ×××＠ｌｏｎｇｈｚ.ｃｏｍ"。5、操作人员浏览“闪通官网"相关页面：（1）在“Internet"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189joy.com"，进入并浏览“闪通官网"相关页面，与前述第4点中的（1）显示的相关页面信息一致。（2）点击浏览“闪通官网"首页左上方“关于闪通"相关页面：其中“闪通简介"载明，“戌公司自主研发的三项技术，公司集成开发了雷龙网络闪通客户端软件，该客户端集成了高速文件下载。高速在线影音内容播放等功能，并且利用和电信运营商的合作关系，获得电信运营商在校园网络宽带资源上的最大支持……"；“联系我们"载明，该电话、联系人及其邮箱与前述第4点（5）项下④中闪讯网对外公布的联系方式一致。（3）点击浏览“闪通官网"首页左上方“新手指南"相关页面：①点击浏览“拨号上网"相关页面；②点击浏览“高速模式"，载明“高速模式是闪通运用物理宽带提速技术，为用户提供了一种超高速视频播放、资源下载的功能，高速模式只对闪通所提供的资源进行加速播放、下载、浏览……"。（4）点击浏览“闪通官网"首页左上方“帮助中心"相关页面：①“账号问题"中显示“6、怎么绑定闪讯账号？闪通登陆成功，系统会自动检测是否绑定闪讯账号。如未绑定，则会弹出提示，请根据提示绑定闪讯账号。您还可以在闪通个人中心，点击'绑定闪讯账号'，然后根据提示完成绑定……"②“拨号上网"中显示“2、我不用闪通浏览器拨号上网，能否使用高速？闪通浏览器融合版，融合了闪讯拨号，如果您需要使用高速模式，则必须在闪通浏览器上拨号上网，否则无法使用高速"、“4、如何录入闪通账号？打开闪通浏览器，在闪讯登录界面→同步登陆闪通账号后，点击铅笔状图标，然后输入闪通的账号密码，点击‘录入’即可"；③“积分规则"中显示，“1、闪通积分有什么用？积分是使用闪通高速模式的必要条件，每次使用高速模式会根据时间扣除相应积分。2积分可以使用1分钟高速"、“2、闪讯套餐与原始积分每月每个已绑定的闪通账户都会返还一定额度的原始积分，积分的多少视乎您的闪讯套餐……1）首次成功绑定闪讯账号，立即返还当月积分；2）次月积分将延迟三个工作日返还；3）申诉重绑，新绑定的闪通号积分将会清零，当月将不再进行套餐积分奖励；4）次月积分将会按重新绑定号顺延三个工作日进行积分奖励"（此项页面附有8类闪讯套餐对应的8种闪通套餐积分的表格）、“3、怎么样获得闪通积分？1）对影视内容发表有质量的评论（评定标准：顶数-踩数>10，10分/次，60分/天）；2）激活闪通账号，上传头像，完善资料，一次性奖励50积分；3）成功绑定用户每月赠送套餐积分；4）淘宝购物，给好评，送闪通积分"、“4、如何邀请好友？"、“5、邀请好友奖励规则？若好友通过您的地址注册完成并绑定闪讯账号，您将获得60积分"；④“视频播放"中显示，“2、为什么有些影音资源无法播放，或者播放起来很卡？1）这可能是影视资源问题引起，你可以点击这里进行反馈，帮助我们修复问题；2）闪通提供的影视资源部分为720p或者1080p的高清类资源，需要较高的网络环境观看，我们建议您使用高速功能观看；3）如果不是资源问题，我们建议您暂停一段时间，稍后再试"；⑤“版本升级"显示，“1、拨号上网或拨高速时出现以下状况：长时间提示‘正在拨号…’、‘无法获取您当前使用的闪讯账号’、‘正在切换高速模式，请稍候…’解决方法一：手动卸载闪讯客户端，通过闪通浏览器的闪讯拨号窗口直接拨号，然后使用高速……"、“2、拨号或者高速上网的时候，提示闪讯更新，更新时却无法完全卸载？"该问题下附图示“安装程序检测到您的系统中已经安装了本软件的其他版本……"。（5）操作人员根据提示在“闪通官网"下载安装“闪通浏览器"后，打开该浏览器：①浏览器左侧框显示“登录闪通账号"页面，点击“切换至闪讯拨号"进入“闪讯拨号上网"相关页面；②返回“登录闪通账号"页面，以输入账号密码的方式登录进入闪通浏览器首页：页面首部中间设有“网址导航"、“电信网厅"两部分，其中“网址导航"栏下主页面左侧框自上至下显示“闪通支持直接拨号了马上试试"、“闪通高速（10M）未开启"、“个人中心"、“站内信"、“积分管理"、“退出"；③点击“马上试试"，弹框提示“即将挂断您当前的闪讯拨号网络，请在随后的界面输入您的闪讯账号和密码直接用闪通浏览器进行拨号上网"；④点击“个人中心"进入“闪通个人中心"页面，地址栏左下方显，地址栏左下方显示“影视娱乐"“新闻资讯"文件夹，页面左上角显示“闪通个人中心"，右侧设有影视剧搜索框，搜索框依次设有“首页"、“电影"、“电视剧"、“动漫"、“综艺"、“电视台"、“公开课"分类，同位置右侧设有“排行榜"、“专题"、“微视频"分类，下方设“个人中心"、“个人资料"、“经验排行"、“我的收藏"、“我的评论"、“我的纸条"、“我的记录"、“积分规则"各项；⑤“个人中心"项下显示“活动中心"、“修改个人资料"、“修改联系资料"、“登录密码修改"、“修改个人头像"、“绑定闪讯账户"、“闪通积分规则"，页面底部显示“联系我们"、“诚聘英才"、“商务合作"、“新手指南"……“Copyright？2010-2013joy189.comAllRightsReserved"；⑥“积分规则"项下显示“闪通2012积分规则（试行）"“……未绑定闪讯账号用户将无法获取积分！申诉重新绑定闪讯账号闪通积分将会清空！……1、我们将取消‘根据电信套餐挂机获取积分’的规则……；2、根据对闪通平台内容资源评论的质量获得一定积分，每个优质评论可获得10积分，每天最多可获得60积分。优秀评论的定义（顶帖次数减踩帖次数大于等于10）如发现恶意灌水会加倍扣除相应积分；3、闪通会根据已绑定闪讯账号用户的闪讯套餐每月一次性奖励闪通积分。奖励规则如下……4、闪通平台还将开放任务系统等更多赚取积分的途径……积分规则正式修改后，闪通平台和论坛都将公布计算细则，敬请关注"；⑦点击“闪通个人中心"地址栏左下“影视娱乐"文件夹进入“校园微视频"页面，该页面显示网址为“v.733k.com"，首页首部左侧显示“校园·微视频733k.com"，右侧设置“搜索"框，下方左侧设有“首页"、“搞笑"、“聚焦"、“娱乐"、“游戏"、“体育"、“小课堂"、“音乐"、“微电影"、“动漫"等分类，同位置右侧设有“热门标签"等信息，以下设有“热点推荐"、“娱乐"等版块；进入“校园影视"页面，除网页地址为“www.733k.com/movie/index.do？m=zb"外，其余与前述第4点第（5）项中③所述页面信息相同；进入“校园大课堂"页面，除网页地址为“www.733k.com/movie/index.do？m=jc"外，其余与前述第4点第（5）项中③所述页面信息相同；⑧进入“校园影视"页面，依次点击“电影"、“电视剧"、“综艺"分别进入“校园电影"、“校园电视剧"、“校园综艺"相关页面；⑨操作人员在“校园影视"页面中的“搜索"栏输入“离婚律师"后搜索取得相应结果显示，“上映：2014类型：喜剧/都市导演：杨文军主演：姚晨/吴秀波/张萌/费…"，点击“点此观看"进入相关页面显示，“离婚律师（2014）导演…剧集列表请选择以下剧集开始播放（共46集）1-2425-46…"，选择第1、12、31、46集随机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播放时播放框左上显示“闪通播放器-离婚律师…"，页面右侧为“播放列表"，右下角投放的相关广告显示，“闪赚应用立即下载兑换Q币闪通积分"；⑩在“搜索"栏输入“爱情面前谁怕谁"后搜索取得相应结果显示，“上映：2013类型：言情/剧情/时装导演：卢伦常主演：霍思燕/张晓龙/陈紫函/…"，点击“点此观看"进入相关页面显示，“爱情面前谁怕谁（2013）导演…剧集列表请选择以下剧集开始播放（共36集）1-2425-36…"，选择第1、18、36集随机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播放时播放框左上显示“闪通播放器-爱情面前谁怕谁…"，页面右侧为“播放列表"，右下角投放的相关广告显示，“闪赚应用立即下载兑换Q币闪通积分"；?在“搜索"栏输入“爱情悠悠药草香"后搜索取得相应结果显示，“上映：2013类型：言情/剧情/家庭导演：蒋家骏主演：韩栋/娄艺潇/宣萱/钱…"，点击“点此观看"进入相关页面显示，“爱情悠悠药草香（2013）导演…剧集列表请选择以下剧集开始播放（共48集）1-2425-48…"，选择第1、24、48集随机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播放时播放框左上显示“闪通播放器-爱情面前谁怕谁…"，页面右侧为“播放列表"，右下角投放的相关广告显示，“闪赚应用立即下载兑换Q币闪通积分"；6、操作人员打开“Internet"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www.773k.com"进入“校园·电影网733k.com"，在搜索栏中搜索“离婚律师"、“卫子夫"、“乱世三义"等进入相关页面，随机选择剧集进行播放，弹出窗口提示“请使用专用浏览器点播"；7、操作人员在“www.360.cn"网站下载安装“360浏览器"后，打开“360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www.773k.com"进入“校园·电影网733k.com"，在搜索栏中搜索“北京爱情故事"、“AA制生活"、“新女婿时代"等进入相关页面，随机选择剧集进行播放，弹出窗口提示“请使用专用浏览器点播"；8、操作人员在“Internet"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baidu.com"，搜索“授时中心"，显示时间为“2014年9月28日17:20"，与电脑本地日期和时间属性页面一致。 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根据上述保全过程出具了（2014）浙杭钱证内字第22255号《公证书》。经比对，前述《离婚律师》播放画面内容与腾讯公司提交的电视剧作品《离婚律师》光盘中相对应的画面内容均一致，应为同一作品。三、其他。2016年7月1日，腾讯公司亥公司乙公司以邮政特快专递方式邮寄关于“就‘闪通浏览器’平台影视作品侵权事宜中断时效律师函"，就包括涉案作品《爱情面前谁怕谁》、《爱情悠悠药草香》、《离婚律师》在内的多部影视作品主张权利。根据腾讯公司提供的快递面单、快递物流信息记载显示，甲23公司的律师函快递收件地址栏填写为“上城区水门南弄3号9幢925室"，该快递已于2016年7月5日由一“黄"姓同事签收，同时该地址栏中有“天恒1106"的蓝色圆珠笔备注；乙24公司的律师函快递已于2016年7月4日由“杭州市西湖区某地创业大厦6-8F"的“8楼货柜"签收。丙公司乙公司均否认收到过前述律师函快递。对此，丙公司还提供了《房屋租赁合同》、房租支付凭证等证据拟丙25公司的实际经营地址为“杭州市滨江区某地天恒大厦1104室"，故腾讯公司代理律师投寄的《律师函》丁26公司，不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乙公司未提交证据。此外，腾讯公司代理人还以电子邮件的方戊27公司乙公司对外公示的官方邮箱发送了前述律师函。又查，至案件开庭时，丙公司的工商注册地址为“上城区水门南弄3号9幢925室"，且自2014年12月3日起至2017年5月5日止，丙公司历年企业年度报告公示的通信地址一直为“上城区水门南弄3号9幢925室"，2017年5月5日后对外公示的企业通信地址修改为“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某地天恒大厦1104室"。至案件开庭时，乙公司的工商注册地址为“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某地6-8楼"，2015年至2017年企业年度报告公示的通信地址与该注册地址一致。丙公司提交了1、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2014）杭滨知初字第682号《民事裁定书》及下线全部视频后“闪通浏览器"的截屏打印件，拟证明其于2014年10月收到他人就“闪通浏览器"中的视频主张权利后，立即对全部视频进行下线处理，其上线时间短、覆盖范围小，几乎未给权利人造成损害；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己28公司在2014年底之前更换了实际控制人和管理团队。腾讯公司对前述下线后的截屏打印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庚29公司是否更换实际控制人和管理团队的事实与案件无关。腾讯公司还就各涉案电视剧提交了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采购协议、其与案外人关于含案件在内的涉案作品许可使用的协议、在各视频网站上的播放量、收视率排行及百科证据，据此认为涉案电视剧作品价值和知名度较高。经查，域名为733k.com的网站系个人备案网站。另查明，腾讯公司提交了一张票面金额为人民币57,000元的律师费发票，以证明其为制止含案件在内的系列案三案的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律师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案件为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腾讯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2、腾讯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丙公司乙公司是否构成侵权，辛30公司乙公司应分别承担何种责任。现围绕焦点综合分析如下：关于焦点一，腾讯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涉案电视剧的署名情况及腾讯公司提交的涉案影视作品的权属证据，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腾讯公司系影视作品《离婚律师》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人，对侵犯其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关于焦点二，腾讯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腾讯公司对侵权证据的保全时间为2014年9月28日，其委托代理律师魏某于2016年7月1日分别以邮政壬31公司乙公司当时对外公示的地址及相关邮箱发送律师函主张权利。癸32公司提交租赁合同等证据拟证明其实际经营地不在腾讯公司发函地址，子33公司当时向工商登记机关申报的企业年度公示报告信息来看，不能排除其当时在注册地址办公的可能性，同时企业应当对企业年报信息填报的真实性与合法性以及据此产生的后果负责，丙公司并未在其官网或其他官方渠道公示过该“天恒大厦1104室"的地址，没有证据表明腾讯公司丑34公司的该经营地址，另外，从快递寄送及签收情况来看，腾讯公司提交的快递寄件寅35公司提供的租赁合同中提供的联系电话一致，且该快递已被签收，故腾讯公司向“上城区水门南弄"地址发函且最终被签收的情况，属于一方当事人以信件主张权利，而信件“到达或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情形。同时，卯36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的行为亦能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而腾讯公司乙公司发出的邮政特快专递律师函，虽由“8楼货柜"签收，但收件人信息基本准确，结合腾讯公司辰37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的情况，腾讯公司的发函行为，符合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情形，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因此，腾讯公司巳38公司乙公司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三，丙公司乙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如构成侵权，丙公司乙公司应承担何种责任。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闪通浏览器用户通过闪通浏览器“影视娱乐"文件夹进入“校园影视网"（网站域名为733k.com，以下称“733k网"）可在线播放涉案影视作品。首先，关于闪通浏览器的责任主体。第一，午39公司的自认，丙公司系闪通浏览器的开发者与运营者，故在闪通浏览器上发生的相关侵权行为，其应当对此依法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第二，未40公司是否与闪通浏览器有关、其是否应对闪通浏览器上发生的侵权行为担责的问题。对此，丙公司申41公司存在过合作关系，酉42公司校园网业务而定制，但其未进一步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戌43公司则称其经营的“闪讯网"与“闪通浏览器"仅是一种友情链接关系，亥44公司没有关联，丙公司对“闪通浏览器"的运营行为是否侵权与其无关。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乙公司经营的“闪讯网"除了在网站首页显著位置对“闪通浏览器"设置下载入口、下载推荐及多处友情链接之外，还将“闪通浏览器"与其主营的电信业务共同列入“我们的服务"项下向公众展示；而在闪通官网及闪通浏览器中，闪通浏览器专门设计融合了闪通账号与闪讯拨号两个登录界面，同时，闪通浏览器还以积分奖励形式甲45公司的闪讯账号，乙46公司的闪讯套餐与闪通浏览器用户的闪通积分相互关联，此外，在闪通浏览器主页面中除设置了浏览器基本的“网址导航"功能外，还设置了“电信营业厅"页面。对于前述情况，丙47公司经营的“闪讯网"相关联系方式与闪通官网公示信息一致的事实，乙公司均未能作出令人信服的合理解释，因此原审法院认为，乙公司经营的“闪讯网"与“闪通浏览器"并非仅是一种友情链接关系，丁48公司的该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其次，戊49公司乙公司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第一，关于733k网站上影视作品在线播放的情况。根据腾讯公司提交的前述22255号公证书证据可见，733k网站提供海量视频内容，对影视节目搜索播放时，闪通播放器弹出、涉案作品播放过程、播放内容均未跳转到第三方网站，故可以认定，733k网站直接向用户在线提供了涉案作品，使得用户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地点获得涉案作、地点获得涉案作品品的行为未经权利人许可，也不存在法定免责情形，因此，733k网站构成对腾讯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直接侵权。同时，用户可以轻易察觉该733k网站具有视频运营合法资质的可能性极低，网站本身存在极大版权侵权风险。第二，关于闪通浏览器与733k网站的关系。丙公司辩称闪通浏览器与733k网站无特定关联，其对733k网站仅提供链接服务，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戌43公司则辩称其与闪通浏览器无关。根据已查明的事实，733k网站的视频资源并非向所有不特定公众开放。从Internet浏览器、360浏览器进入该733k网站均提示需要“使用专用浏览器点播"，无法进一步正常播放网站显示的涉案影视作品《离婚律师》。而使用闪通浏览器进入该733k网，可实现对涉案影视作品在内的各影视作品的正常播放；作品播放时使用闪通播放器，通过闪通浏览器进入播放时，该闪通播放器无须用户另行下载；闪通浏览器中设置的“影视娱乐"文件夹下的“校园影视"等全部版块的内容均来源于该733k网站，且733k网站的影视分类设置与闪通个人中心页面中的影视内容分类与排列完全一致；根据闪通官网及闪通浏览器的介绍，闪通浏览器只针对闪通自己提供的资源提供高速模式下的播放、下载、浏览；同时闪通官网与闪通浏览器中均设置了积分政策鼓励用户对闪通平台影视内容给予好评，有质量的评论可以按照该规则获得一定闪通积分，用户的闪通积分可以进一步以一定比例换取高速模式的使用时长，用于播放、下载、浏览闪通提供的资源，而根据现有证据，闪通浏览器对用户评论影视节目兑换闪通积分的政策，只能通过观看该733k网站提供的视频资源加以落实，此时，733k网站在案件中实际上已经成为闪通浏览器影音版块专用的远程服务器；而根据闪通官网介绍，浏览器中由于影音资源本身原因发生的播放异常等问题，闪通浏览器工作人员可以自行修复，据此，可以进一步认定闪通浏览器经营者对733k网站内容享有相应的控制管理权限。综上，闪通浏览器经营者的上述行为已经明显超出网络服务提供者通过搜索、设置链接等服务以帮助用户定位相关网络信息的正当范围，故原审法午61公司所称其仅提供链接服务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第三，丙公司乙公司作为闪通浏览器的共同经营者，其通过733k网站向用户提供影视节目在线播放服务的行为，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法共同承担侵权责任。最后，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原审法院将综合考虑以下因素予以认定:第一，闪通浏览器经营者罔顾733k网站的侵权风险，仍向用户提供影视节目在线播放服务的行为，在主观上具有放任甚至追求侵权行为发生的过错，而其在闪通官网及闪通浏览器中设置的以积分奖励方式鼓励用户观看评论侵权内容，进一步体现了其侵权的主观恶意;第二，涉案电视剧的基本情况，涉案电视剧题材类型受众较广，收视率较高，主演知名度相对较高，电视剧剧集剧集较长，时长较长；第三，参考腾讯公司提交了相应证据证明其取得涉案电视剧相关版权的独占性授权费用、以及非独占性授权许可他人的许可费用较高的情况；第四，丙公司主张其在2014年10月即下线了相关视频，并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停止侵权，腾讯公司认可闪通浏览器在开庭时已不能正常使用的事实，己50公司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停止侵权的具体时间，亦未能证明该证据形成的具体时间，同时腾讯公司对该下线时间的主张未予认可，对此，不能排除在2014年10月之后仍存在侵权行为的可能性；第五，丙公司称闪通浏览器系针对校园网用户，但根据腾讯公司使用公证处网络在公证处保全的事实来看，非校园网用户也能正常使用闪通浏览器提供的服务；第六，合理费用问题。腾讯公司主张公证费、律师费、交通费等合理费用，除律师费发票之外，并未举证其他相关发票等付款凭证，但腾讯公司委托代理人员办理证据保全、代理诉讼系客观事实，结合涉案证据保全公证的具体情况以及公证收费标准，腾讯公司律师在案件中的工作量以及案件诉讼标的、疑难复杂程度、和律师服务业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等情况。综上，原审法院酌定丙公司乙公司共同赔偿腾讯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8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丙公司乙公司立即停止对腾讯公司著作权的侵害，停止向公众提供作品《离婚律师》的在线播放服务； 二、丙公司乙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腾讯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80,000元；三、驳回腾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00元，丙公司负担人民币4400元，乙公司负担人民币4400元。 丙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腾讯公司的起诉。主要理由为：一、一审判决认为腾讯公司丙公司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错误。腾讯公司寄出的《律师函》丁26公司的实际经营地址。二、庚51公司对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构成侵权并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完全错误。辛52公司实施的行为是什么、如何定性未做认定，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从而导致判决错误。三、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明显过高，壬53公司停止侵权无事实依据。被诉侵权行为存在时间短，仅针对浙江杭州的大学生试用，没有获利。丙公司已不存在被诉行为，一审判决以所谓的可能性作出停止侵权的判项具有随意性。 乙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腾讯公司针对其全部诉讼请求。主要理由为：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闪讯网"仅仅是为闪通浏览器提供了一些链接、下载入口，被诉侵权作品系在闪通浏览器而非闪讯网播放，闪讯网为用户提供的是一种链接服务，并无其他关联。二、乙公司并未实质性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播放服务，其无能力也无义务主动审查具体被链网站是否涉及侵权作品，乙公司没有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故意和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腾讯公司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四、一审法院判赔金额过高。 腾讯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诉讼未过时效正确。腾讯公司所寄《律师函》癸54公司、乙公司子55公司的信息一致且均签收。二、腾讯公司丑56公司、乙公司成功发送了前述《律师函》的电子邮件。二、丙公司、乙公司主张腾讯公司主体不适格无事实依据。三、一审判决寅57公司乙公司共同侵权的认定。四、判赔金额综合考虑多项因素、并无不当。 本案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腾讯公司依法对涉案影视作品享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腾讯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丙公司乙公司是否构成共同侵权。三、原审法院判赔的金额是否合理。 关于焦点一，根据查明的事实，腾讯公司委托的代理律师在诉讼时效内分别以邮政卯58公司乙公司发送《律师函》主张权利，辰59公司乙公司的工商登记住所且都签收，巳60公司乙公司对外公示的相关邮箱。腾讯公司的前述发函行为，符合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情形，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丙公司乙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二，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733K.com"网站提供海量视频内容，直接向用户在线提供了涉案作品，使用户可在选定的时间、地点获得涉案作、地点获得涉案作品亦不存在法定免责情形，依法构成对腾讯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丙公司作为闪通浏览器的开发者和运营者，其辩称闪通浏览器与733k网站无特定关联、对733k网站仅提供链接服务与事实不符。本院对此认为：首先，733k网站的视频资源并非向所有不特定公众开放。从Internet浏览器、360浏览器进入该733k网站均提示需要“使用专用浏览器点播"，无法进一步正常播放网站显示的涉案影视作品。而使用闪通浏览器进入该733k网站无须另行下载闪通播放器，可实现对涉案影视作品在内的各影视作品正常播放。其次，闪通浏览器中设置的“影视娱乐"文件夹下的“校园影视"等全部版块的内容均来源于该733k网站，且733k网站的影视分类设置与闪通个人中心页面中的影视内容分类与排列一致。再次，闪通浏览器对用户评论影视节目兑换闪通积分的政策，只能通过观看该733k网站提供的视频资源加以落实。最后，根据闪通官网介绍，闪通浏览器工作人员可自行修复由于影音资源本身原因发生的播放异常等问题。综上，足以认定闪通浏览器经营者对733k网站内容享有相应的控制管理权限，午61公司所称其仅提供链接服务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 未40公司是否构成共同侵权的问题。首先，丙公司未62公司存在过合作关系，酉42公司校园网业务而定制。其次，乙公司经营的“闪讯网"除了将“闪通浏览器"与其主营的电信业务共同列入“我们的服务"项下向公众展示外，还在网站首页显著位置对“闪通浏览器"设置下载入口、下载推荐及多处友情链接。再次，闪通浏览器专门设计融合了闪通账号与闪讯拨号两个登录界面，且闪通浏览器还以积分奖励形式甲45公司的闪讯账号，乙46公司的闪讯套餐与闪通浏览器用户的闪通积分相互关联。最后，乙公司经营的“闪讯网"申63公司经营的闪通官网公示信息一致。综上所述，丙公司乙公司作为闪通浏览器的共同经营者，其通过733k网站向用户提供影视节目在线播放服务的行为，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法共同承担侵权责任。 关于焦点三，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持续时间、后果、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影响力、维权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的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恰当，应予以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人民币3600元，丙公司、乙公司各负担人民币1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丘　庆　均 审判员　江　剑　军 审判员　潘　亮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余某（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