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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闽01民终103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马尾图书馆第四层(自贸试验区内)。
法定代表人：汪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池建伟，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乙公司，丙公司13某楼3-601。
法定代表人：韩某，经理。
丁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己公司(以下简称“庚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2020)闽0105民初449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戊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辛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
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未充分考虑案涉作品的字数、点击率、庚公司的侵权情节等因素，判决的赔偿数额过低，壬公司的合法权益，癸公司支出的合理费用，也使得侵权行为没有承担充分的责任，无法达到制止侵权的目的。子公司的上诉请求。
庚公司未作答辩。
戊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丑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侵权手机软件“派比小说”上的侵权作品；2.丑公司寅公司卯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4125元(包括律师费3500元，公证费625元)，共计54125元；3.丑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3日，徐强(甲方，笔名：砖家)辰公司(乙方)签订《掌游中文网版权合作协议(A级签约)》，约定甲方将签约作品《修仙战徒》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财产权利授权于乙方十年。该协议第3.1条约定，甲方将协议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无线互联网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协议作品各形式(含协议作品电子形式)的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等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财产权利全部授权于乙方十年，以电子图书形式出版。但协议作品(仅限于协议作品本身，不含协议作品经汇编、改编等形成的协议作品的演绎作品)于中国境内以汉语简体字和繁体字版本出版发行纸质介质图书的权利甲方予以保留。乙方基于上述授权行为，取得协议作品的著作权财产权利，系协议作品的著作权人，有权处分上述权利，巳公司、合作伙伴、与运营商开展增值合作等。甲方不得于本协议签订后再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自行行使或将上述权利授权许可于第三方。第8.11条约定，本协议由甲、乙双方盖章或签字之日起生效。午公司出具《作品授权证明》，证明将作品《修仙战徒》未公司。2015年7月10日(徐强的实际签字时间是2015年6月26日)，徐强(甲方)、申公司(乙方)、甲公司(丙方)签订《【版权合作协议】之变更主体补充协议》，约定将乙方在原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全部转给由丙方承担，由甲丙双方继续履行原合同。2018年9月6日，戊公司获得福建省版权局出具的《修仙战徒》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分别为：闽作登字-2018-A-00059098。
另查，截至2019年9月8日，《修仙战徒》总字数为246.7万字，阅读量达207.24万。2019年8月8日，戊公司向福州市闽江公证处申请公证，同年8月26日，福州市闽江公证处作出(2019)闽证经字第41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就证据保全情况说明如下：2019年8月8日，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某2在公证员的监督下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行为：1、张某作其提供的经过公证人员进行清洁度检查的手机(型号：MI6X)连接公证处WIFI，打开系统自带的屏幕录制功能开始取证。一、打开手机，点击“设置”—“我的设备”—“全部参数”，查看手机基本信息；······四、打开“360手机助手”，点击上方搜索栏，在搜索栏输入“派比小说”······五、点击“下载”，安装完成后点击“打开”运行“派比小说”APP，点击浏览“书城”“分类”和“排行榜”；······十、返回“派比小说”APP首页“书架”，下拉导航栏打开WIFI，点击右上角搜索图标，在搜索栏输入“修仙战徒”，并点击搜索······；十二、点击屏幕中部呼出菜单，点击“缓存”，点击“下载当前所有章节”······。最后，公证员将上述操作过程中通过系统自带的屏幕录制功能所得命名并通过数据线上传公证处电脑刻盘至光盘并加贴封条，并将上述截图通过数据线上传公证处电脑并打印附卷。
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酉公司提供了《掌中文学网版权合作协议(A级签约)》《版权合作协议之变更主体补充协议》及《作品登记证书》，戌公司经营的网站的连载情况，亥公司对涉案作品《修仙战徒》享有著作权，并可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庚公司在其开发运作的“派比小说”甲23公司的许可，将前述作品提供给他人阅乙24公司依法享有的作品著作权，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戊公司丙25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侵权手机软件“派比小说”上的侵权作品，于法有据，予以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问题，戊公司提出了50000元的赔偿请求，但其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经济损失达50000元，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如下因素，丁26公司应承担的侵权赔偿数额：1、涉案侵权作品的价值。涉案作品《修仙战徒》总字数为246.7万字，阅读量达207.24万，说明该作品的市场表现较好，阅读量较大，其价值应当给与重视。2、从传播时间和点击量。戊公司戊27公司侵权的事实，但是对于侵权持续时间及点击量均无证据加以证明。3、维权的合理开支。戊公司客观上为本案维权诉讼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聘请执业律师参与诉讼，其产生的费用应当在合理范围内作为维权合理开支予以支持。综合以上因素，己28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侵权赔偿数额(含合理费用)为15000元。
庚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缺席判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乙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并在“派比小说”APP上删除涉案作品《修仙战徒》；二、乙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庚29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15000元；三、辛30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53.1元，甲公司承担833.53元，乙公司负担319.57元。
当事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已随案移送至本院。二审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审查认定证据正确，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戊公司经受让取得案涉小说《修仙战徒》的数字化著作权，即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数字形式的复制权在内的著作权利。庚公司壬31公司许可，通过开发运营“派比小说”APP向不特定公众提供案涉作品的在线阅读，使得不特定的公众可以在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案涉作品，癸32公司享有的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戊公司上诉认为，一审法院判决的赔偿数额偏低，不足以评价侵权行为的性质。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在双方均未提交证明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失或获利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作品类型、篇幅大小、侵权行为的规模等情节，子33公司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为15000元，经本院审查，并无明显不当，其判决应予维持。
综上，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戊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照一审判决执行；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应收)778.13元，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潘 筝
审 判 员 徐 方
审 判 员 曾 凤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陈 阳
书 记 员 林文鸣
附：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4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5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7条1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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