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某与许永生侵害作品署名权、侵害其他著作权财产权纠纷上诉案

曹某与许某侵害作品署名权、侵害其他著作权财产权纠纷上诉案 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4)豫法知民终字第10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笔名曹文东）。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某。 委托代理人：郭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曹某因与被上诉人许某侵害作品署名权、侵害其他著作权财产权纠纷一案，于2013年10月22日向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提起诉讼， 请求判令：1、许某纠正侵权行为，在三门峡日报登载道歉声明；2、许某赔偿曹某11万元。原审法院于2013年12月6日作出（2013）三民一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曹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曹某，许某的委托代理人郭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曹某的论文《郭姓源流考》发表于1996年1月的《河南史志》第一期，《虢·郭·三门峡》内部版式成书于2000年6月，《虢·郭·三门峡》第一版成书于2002年6月。许某的《虢国与郭氏》成书于2004年10月15日。 曹某的《虢·郭·三门峡》第32页13行至16行说：“原地留居。虢为晋灭后，仍有一部分遗民与无奈之中留居原地，遭受亡国之苦的凌辱是可想而知的，可能在韩、魏、赵三家分晋之后，境况有所改变。三门峡市湖滨区某地，即是例证”。其中“三门峡市湖滨区某地，即是例证”属于错误表述。许某的《虢国与郭氏》第82页“天下郭姓是一家郭氏源出古虢国——漫话郭氏源头村”。 曹某的《虢·郭·三门峡》第29页至第31页对欧阳修的《新唐书·宰相世系表》进行质疑说如起诉书表述。许某《虢国与郭氏》第83页至第84页的表述为《新唐书·宰相世系表》也有一段关于郭姓渊源的记载：“郭姓出自姬姓，周武王封文王之弟虢叔于西虢，地在虞郑之间。平王东迁，夺虢叔之地予郑武公。楚庄王起陆浑之师，责王灭虢，平王求虢叔裔孙序，封于阳曲，号曰‘郭公’，虢谓之郭，声之转也，因以为氏”。对于这段话历史学家与考古学家颇多歧见。因为这段话与历史抵牾较多，与史实不符。其一，楚庄王“问鼎陆珲”是东周定王二年（公元前606年）的事。其时东虢已被郑武公灭亡了161年（郑灭东虢是周平王四年，公元前767年），是郑武公灭东虢并非周平王夺东虢之地与郑。该文还说周平王夺虢叔之地与郑。如果把处于陕邑的土地予郑，更不符合历史事实。三门峡这个地方从来没有被郑国占领和被统治过。其时西虢也被晋国灭亡已99年。（晋灭西虢于东周惠王二十二年，即公元前655年）。此时，周平王宜臼已经去世114年（东周平王于公元前720年去世），周平王不可能死而复生。楚庄王也不会拿这个历史旧账兴师动众，起陆浑之师向一个已经死亡者问罪。其二，《新唐书·宰相世系》称：“周平王求虢叔裔孙序，封于阳曲。”阳曲在什么地方？唐代山西太原北边有个阳曲，但阳曲这个名字是后代人安上的。 曹某《虢·郭·三门峡》第23页最后一行至第24页表述为：1936年编《陕县志》载“周武王十有三年，封虢仲于西虢”；又载“虢仲、虢叔为文王卿士，勋在王室，文王友爱二弟，谓之二虢。武王十三年，封虢仲于故夏之墟宏农陕县东南之虢城，是为西虢；封虢叔于荥阳，是为东虢”。《通鉴前编》中说：“武王十三年，封虢仲于西虢”；苏某在《古史》中说：“虢仲为西虢，晋献公所灭；虢叔为东虢，郑所灭”。许某的《虢国与郭氏》第84页至第85页，表述为：《通鉴前编》中说：“武王十三年，封虢仲于西虢”；苏某在《古史》中说：“虢仲为西虢，晋献公所灭；虢叔为东虢，郑所灭”。《陕县志》（1936年欧阳真编）载“周武王十有三年，封虢仲于西虢”；又载“虢仲、虢叔为文王卿士，勋在王室，文王友爱二弟，谓之二虢。武王十三年，封虢仲于故夏之墟宏农陕县东南之虢城，是为西虢；封虢叔于荥阳，是为东虢”。 曹某1996年1月在《河南史志》上发表的《郭姓源流考》论文中，在纠正“三门峡虢国随平王东迁”之说时表述为，“申后之母姓国国君申候勾结犬戎共同叛周，幽王被杀于骊山，导致西周灭亡。……所以，“上阳虢国随平王东迁而来”之说是站不住脚的（见起诉书）。许某的《虢国与郭氏》第12页表述为：诸侯立太子宜臼为平王，虢石父的儿子虢公翰立王子余臣与携，与周平王分庭抗礼。 曹某《虢·郭·三门峡》17页在概况虢国与周王室关系时表述为“封于三门峡地域的虢仲之上阳虢国，因是周王室的宗亲封国，和周天子的关系是十分密切的。（见起诉书）许某的《虢国与郭氏》第12页至第15页，表述是“东周王朝建立之初，平王与虢公翰关系十分紧张。后来晋文侯起兵杀了携王余臣，去掉了心腹之患，周平王对其感激不尽，恩宠有加，此时，郑、晋成了周平王左右臂膀。后来晋文侯去世，晋国统治集团为了争权夺利，分成曲沃和翼城两股势力，互相斗争，严重削弱了晋国的力量。 由于郑武公护驾，拥立平王有功，所以武公和郑庄公相机担任平王卿士，执掌朝政。郑武公因灭了东虢，建立了郑国，有了立足之地，为郑国以后的扩张和发展奠定了基础。到郑庄公时，王室衰微，已经没有力量继续维持统治秩序，在此情况下，郑庄公打起“以王命讨不庭”的旗帜，联合齐、鲁攻打宋、卫，制服了陈、蔡，并打败北戎，稳定了东周的局势。《左传·隐公六年》说：“我周之东迁，郑、晋焉依。”但郑庄公乘机独霸王室权力，与周天子的矛盾日益尖锐。在此情况下，虢公忌父（西虢公）为了恢复虢国在周王朝原有的地位，积极参与政事、军事活动。公元前722年，郑国国君庄公率领周天子的军队和虢国的军队攻打卫国的南部边境。周平王晚年，为了平衡权力，曾设想分一部分权力给西虢公，“王贰于虢”，以图摆脱受制于郑的局面，引起骄横跋扈的郑庄公的不满。从互换“质子”（庄公与平王互相以儿子作对方的抵押）到互相“交恶”，郑伯派人抢割了王室洛邑的庄稼，矛盾对立已发展到不可调和的地步。周桓王（周平王的孙子）正式起用西虢公，于公元前715年正式任命虢公忌父为卿士，削弱了郑伯的权利，郑庄公不朝。由于权力之争，最终导致了一场血腥的战争。公元前707年，周桓王亲自率领虢公林父与陈、蔡、卫等军队伐郑，在繻葛与郑军交战，结果王师惨败，桓王也被郑国大夫祝聃射伤了肩膀，天子威严扫地，从此一蹶不振。郑国的地位反而比以前更加显赫，俨然成了春秋初年中原的霸主。 在政治风云变幻中，虢公林父又登上了政治舞台，与郑、晋抗衡，稳定了周王室统治的秩序，虢公林父奉王命多次出兵晋国，帮助晋侯打击曲沃庄伯武公的势力。公元前718年，晋鄂侯死，曲沃庄伯攻晋，周桓王派尹氏、武氏助曲沃。既而曲沃庄伯叛王，王命西虢公攻曲沃，在翼地立鄂侯子姬光为晋君，是为哀侯。 《左传》桓公八年（公元前704年）记载：“冬，王命虢仲立晋哀侯之弟缗于晋。”《史记·晋世家》记载此事说：“曲沃武公诱晋小子杀之。周桓王使虢仲伐曲沃武公，武公入于曲沃，乃立晋哀侯弟缗为晋侯。” 《左传》桓公九年（公元前703年）：“秋，虢仲、芮伯、梁伯、荀侯、贾伯伐曲沃。” 《史记·晋世家》（公元前769年）：“曲沃武公伐晋缗侯，灭之。尽以其宝器贿于周僖王。”周僖王接受贿赂后，承认既成事实，“命曲沃武公为晋君，列为诸侯，于是尽并晋地而有之。”（《史记·晋世家》） 《左传》庄公十六年（公元前678年）：“王使虢仲命曲沃伯以一军为晋侯。”由于周天子正武承认曲沃武公为晋侯，更称其为晋武公。 周惠王元年（公元前676年），虢公、晋侯、郑伯派原庄公去陈国迎接王后，陈妫嫁到京城，就是惠后。 周惠王二年（公元前675年），周五大夫蒍国、边伯、詹父、子禽、祝危等发动宫廷政变，他们联合王子颓（庄王庶子）企图推翻惠王，取而代之，没有成功，逃亡到温地，苏子奉子颓到卫国，卫国、燕国联合出兵攻打成周，冬，立王子颓为周天子。周惠王三年冬（公元前674年），王子颓设宴招待了五位大夫，奏乐及于所有的舞蹈。郑伯听到这件事就找虢叔说：“寡人听说悲哀和高兴得不是时候，灾殃一定到来。现在王子颓观赏歌舞而不知疲倦，这是以祸患为高兴。以往司寇杀人，国君都要为此减膳撤乐。何敢以祸患而高兴呢？篡夺王位，祸患还有比这更大的吗？面临祸患而忘记忧愁，忧愁一定会到来。我们为什么不让原来的天子复位呢！”虢叔说：“这正是寡人的愿望！”周惠王四年（公元前673年）春，郑伯和虢公在弭地会谈，夏，郑、虢联军一起进攻王城。郑伯事奉惠王从圉门入城，虢叔从北门入城，杀了王子颓及发动政变的五位大夫。郑伯在宫门口设宴招待周惠王，全套乐舞一样不缺。惠王赐给他郑武公时代的土地，在虎牢以东。惠王巡视虢公防守的土地，虢公为惠王在王半地建造行宫，惠王把酒泉赐给他（王半地、酒泉都在今三门峡渑池县）。郑伯设享礼招待惠王时，惠王把王后的鞶鉴赐给他，虢公请赏赐器物，惠王把青铜爵赐给他。由于爵贵于跫鉴，郑伯以王轻视他而怀恨在心。 《左传》庄公三十年（公元前664年），周天子命虢公攻打樊皮，四月十四日，虢公进入樊国，抓住了樊皮，带到了京城”。 原审法院认为：曹某依法对《郭姓源流考》、《虢·郭·三门峡》的作品享有著作权。曹某的著作虽然成书早于许某的《虢国与郭氏》，但对著作权的侵害并不是以作品的早晚为依据的；许某的《虢国与郭氏》与曹某《虢·郭·三门峡》的书名明显不一致，即使一致，著作权法亦保护对同一题材的创作。曹某对书名不享有独占权。许某在其著作中第82页“天下郭姓是一家郭氏源出古虢国——漫话郭氏源头村”是针对郭氏源头村进行评判，谈自己的看法和观点，况且曹某对“郭氏源头村”并不享有独占权。许某《虢国与郭氏》第83页至第84页的表述与曹某的著作表述并不一致，且引用的欧阳修的《新唐书·宰相世系表》，是认为“因为这段话与历史抵牾较多，与史实不符”，针对此，谈了自己的观点和意见，构不成抄袭。被告许某的《虢国与郭氏》第84页至第85页的表述引用的《通鉴前编》、苏某的《古史》、《陕县志》（1936年欧阳真编），这是历史古籍中所记载的史料，是为公知的并且是公用的，任何人不能独占，不能因为曹某已经引用，许某就不能引用。许某的《虢国与郭氏》第12页表述“诸侯立太子宜臼为平王，虢石父的儿子虢公翰立王子余臣与携，与周平王分庭抗礼”与曹某的《郭姓源流考》的表述也不一致，不存在抄袭。许某的《虢国与郭氏》第12页至第15页“东周王朝建立之初，平王与虢公翰关系十分紧张。……虢公进入樊国，抓住了樊皮，带到了京城”的表述与曹某的著作明显不一，许某是引用了历史古籍，对这一段的历史进行解读，并未抄袭曹某作品。 综上所述，许某的《虢国与郭氏》与曹某《虢·郭·三门峡》虽然都是探求郭氏渊源，但许某的《虢国与郭氏》系自己独立完成并且有创作性，依法享有著作权。郭姓发源于三门峡是历史事实，曹某不能独占，亦不能排除他人涉及。只有在继承和借鉴前人遗留珍贵的优秀文化成果的基础上，才能创造更为优秀的文化成果。因此，许某不构成对曹某著作权的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之规定，原审判决：驳回曹某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曹某负担。 曹某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 一、许某是以抄袭曹某著作权中的创意、命题、逻辑论证方式、论点、论据的手法，侵犯曹某的著作权。许某早年作过教师，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中期调入三门峡文物部门，一直到退休，担任过三门峡文物局长，高级职称，不仅改写文章驾轻就熟，而且熟悉三门峡虢国历史。因此，许某不是原字原句一字不差的照搬，而是利用改写文章的特长和熟悉三门峡虢国历史的优势，采取更为高明和隐蔽的手法，就“郭姓发源于三门峡”的同一题材、同一研究课题，从创意、命题、逻辑论证方式、论点、论据等关节点抄袭曹某的著作，是学术抄袭和科研剽窃。 二、“郭姓发源于三门峡是历史事实，曹某不能独占，亦不能排除他人涉及”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郭姓发源于三门峡”虽属历史事实，但这个历史事实是被历史尘封的，它是在曹某的著作在海外郭氏族人的传播并与他们建立直接联系的基础上才逐步得到社会认可的。曹某不能独占“郭姓发源于三门峡”这个历史事实，但反对跟在曹某著作之后玩弄变更文字顺序游戏的学术抄袭和科研剽窃。 三、原审法院认为曹某的著作虽然成书早于许某的《虢国与郭氏》，但对著作权的侵害并不是以作品的早晚为依据，属于法律适用错误。许某的《虢国与郭氏》与曹某《虢·郭·三门峡》的书名明显不一致，即使一致，著作权法亦保护对同一题材的创造。因法律规定作品产生的早晚，是界定著作权侵权的最为重要的标准。 四、原审法院判决存在证据遗漏。曹某起诉状中指出，许某的《虢国与郭氏》第19页抄袭了曹某《虢·郭·三门峡》第21页的内容，并在一审庭审中进行了质证。然而，原审法院在判决中对许某这一侵权事实遗漏。 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许某纠正侵权内容，在三门峡日报登载道歉声明，并赔偿曹某10万元，诉讼费用由许某承担。 许某答辩称：一、不同作者就同一题材进行了创作，所产生的著作作品在记述时间、事件等内容时所反映的客观史实和所利用的史料部分相同，并非构成抄袭剽窃行为。1、“三门峡是郭姓的衍生地”是一个历史事实，著作权人并不能独占这个事实，也不能禁止旁人涉及，一审法院认定这一事实正确；2、不同作者就同一题材（三门峡是郭姓的衍生地）研究创作的著作作品，只要作品的表达属独立完成并有原创性的，应当认定各个作者各自享有独立著作权；3、曹某的著作，其大量展现的历史资料，也系借鉴他人成果的基础上，选取部分史实和相关的史料为例证，通过自己的劳动，形成新的作品。同样，他人在借鉴前人史实和相关史料的基础上，通过独创性的劳动，产生具有独创性的成果，同样构成受著作权法保护的客体，不构成对他人的侵权。 二、许某发表的作品早于曹某的著作。许某在1993年就发表了《从虢国墓地考古新发现谈虢国历史概况》的文章，刊登在《华夏考古》1993年第4期。曹某著作的《郭姓源流考》是在1996年1月才发表刊登在《河南史志》第一期上，明显晚于许某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根据各方当事人上诉、答辩、陈述情况，并征询当事人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如下：许某是否构成侵权；如果构成侵权，责任如何承担。 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曹某为《郭姓源流考》、《虢·郭·三门峡》的署名作者，依法享有上述作品的著作权。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由不同作者就同一题材创作的作品，作品的表达系独立完成并且有创作性的，应当认定作者各自享有独立著作权。曹某在论证宣传三门峡郭姓起源中做出了诸多开拓性工作，应当受到各界尊重，但是其通过对相关史料记载运用一定的逻辑论证方式得出的“郭姓发源于三门峡”的观点作为历史事实，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保护范围。本案曹某与许某均享有围绕“郭姓发源于三门峡”这一历史事实进行创作的权利。创作中正确地使用史料记载是每个作者的权利，也是每个作者观点的成立的依据，作者在创作过程中如何构思，并通过何种逻辑论证方式使用史料记载来证明自己的观点，是作者进行创作的内在思维过程，不同作者针对同一历史事实进行论证时，因为历史事实的客观性，决定了以此为基础创作作品的思维架构可能出现部分雷同。作者的思想、观点等内容，通过一定方式创造性的表达出来，均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保护。因此，曹某的作品通过一定的逻辑论证方式使用了《左传》、《新唐书》等历史古籍的史料记载，并得出了相应的历史结论，许某同样可以在自己的文章中引用这些历史记载，只要表达方式与曹某的表达方式不同，即享有独立著作权。 综上，曹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曹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宋旺兴 代理审判员　　赵　筝 代理审判员　　梁某 二〇一四年八月九日 书　记　员　　吴珠琳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4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170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