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赐魔袋贸易（上海）甲公司等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艾赐魔袋贸易（上海）甲公司等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京73民终335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艾赐魔袋贸易(上海)甲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 法定代表人：Frederic,JeanNUGERON，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某地2号楼四层0401房。 法定代表人：黄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有琳。 上诉人艾赐魔袋贸易(上海)甲公司(丙公司)丁公司(戊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京0107民初158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对本案当事人进行了线上询问。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有琳在线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辛公司提出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 壬公司辛公司支付授权费(产品采购费)及相应的增值税税费共计1130000元。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对于事实认定不够准确。《米勒山谷狼人》产品采购及初步授权推广协议明确约定，辛公司拥有《米勒山谷狼人》系列桌面程序作品的著作权，癸公司，故该协议的真实目的在于授权。合同中并未约定买卖合同中应当具备的产品采购信息，因此，双方并不存在买卖关系，辛公司已履行合同义务，子公司使用著作权进行程序开发以及运营。因此，辛公司认为该笔费用名为产品采购费，实则为授权费，丑公司应当支付1000000元以及增值税税费130000元。综上，请求依法改判。 丑公司辩称，寅公司的全部请求，并提出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卯公司辰公司支付授权许可费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属于重复起诉，一审不应受理。辛公司丑公司曾因合同纠纷有过诉讼，石景山区法院作出(2018)京0107民初25360号判决，巳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午公司撤回起诉。此案与本案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相同，应当属于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重复起诉，不应当受理。而一审法院在辛公司仅对诉讼金额略作调整、案由主张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的情况下，武断认为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属于法律适用错误。二、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1.未公司已经履行知识产权交付义务，属于认定错误。依据《授权协议》第4.1条约定，甲方应当于协议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提供素材数据，并尽最大努力支持乙方的程度开发和商业运营。辛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履行了交付素材数据的义务，一审如此认定错误，应予纠正。2.一审对涉案合同状态的认定错误。涉案合同第9.2条约定是协议双方未单方面终止的情况下，6个月后自然终止。9.3条约定的是双方在履行过程中如需终止，需签署书面协议。涉案合同3.2条约定，辛公司的授权内容包括商标或标识。但在合同有效期内，辛公司并未获得“米勒山谷狼人”在第9、41、42类下的商标所有权，导致协议目的无法实现，申公司支付授权许可费。3.酉公司开发运营的“狼人杀网络游戏”戌公司的知识产权认定错误。该游戏首次发表于2016年12月8日，远早于涉案合同个签订的日期，因此，亥公司2017年5月开发出狼人杀网络游戏APP是错误的。综上，辛公司甲23公司交付素材资源，涉案APP也未使用起任何素材，涉案乙24公司应当交付素材时间，丙25公司无需向其支付任何授权许可费。 辛公司辩称，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辛公司已经履行全部合同义务，具备并且授权了协议约定的著作权，根据双方认可的交易习惯出具了发票。涉案合同一直处于履行状态。丁26公司收取授权费用。戊27公司的诉讼请求。 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己28公司辛公司支付产品采购费100万元及相应增值税税费13万元，共计113万元；2.庚29公司辛公司支付授权费(自2017年3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共29个月，每月5万元)及相应增值税税费共计1537000元；3.辛30公司承担；4.壬31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3月1日，辛公司(合同甲方)己28公司(合同乙方)签订《米勒山谷狼人》产品采购以及初步授权推广协议(以下称涉案协议)，载明：甲方拥有《米勒山谷狼人》系列桌面程序作品的著作权，甲方同意授权乙方为销售狼人系列产品以及推广狼人系列作品独家进行开发、改编、运营应用程序且由乙方享有应用程序在授权期限和授权地区内的自行运营权利。第三章授权内容。3.1甲方根据本合约的条款和条件，在本合约有效期限内，授予乙方如下权利：开发多款与该作品相关的程序用于推广狼人系列产品，并在本合约约定期限内，在授权范围内独立运营本程序、使用与著作相关素材(包括但不限于著作物系列中的世界观、程序规则、角色人物、背景资料、物品、技能、剧情等)用于程序产品的市场推广。3.2甲方授权乙方有权使用甲方的商标或者标识，乙方可以为开发程序，为程序提供服务以及销售程序而使用。第四章双方的权利和义务。4.1甲方应于本协议签订后拾个工作日内提供素材数据，并尽最大努力支持乙方的程序开发及商业运营。第五章乙方的权利和义务。5.2乙方有权在取得甲方书面同意后将该作品程序改编转许可给第三方或与第三方共同运营。第六章费用支付。就本合约项下由甲方授权乙方的授权内容，乙方应支付给甲方如下费用。6.1产品采购费：乙方根据甲方该作品改编程序产品，需支付甲方产品采购费。产品采购费共计人民币叁佰万元。支付方式为：自本协议签约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甲方三分之二的产品采购费即贰佰万元；乙方在收到产品之后的20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的壹佰万元；甲方应在乙方支付前先提供合法有效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乙方，税率为17%。乙方承担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费用。……乙方在收到甲方提交的合法有效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乙方将应付金额以电汇方式汇入甲方所指定银行账户。6.2授权许可费，乙方须每月支付甲方授权许可费5万元，自收到甲方发票的3日内支付。第九章新产品共同开发与合同期限及终止。9.2合同期限：本合约自上方签署日起生效，六个自然月到期。到期后双方另行协商。9.3合同终止：a经双方协商，并正式签署有关终止的书面协议后，可终止本合同。B若合约到期，乙方需在到期后三十日内移除本合约中甲方一切授权内容后继续营运。附件1：版权证明，附件2：产品信息。随后，双方当事人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载明：己28公司承诺甲方将作为狼人系列产品(实体卡牌)唯一的产品供应商，所有采购的狼人(实体卡牌)癸32公司进行供货。子33公司以外的第三方采购相关卡牌产品，甲方有权解除双方关于狼人系列产品的所有协议。 上述协议签订后，己28公司丑34公司付款100万元，于2017年4月10日付款134万元。辛公司寅35公司开具了234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7年3月13日下午4时50分，己28公司卯36公司发送电子邮件，主要内容为：双方于2017年3月1日签署了《<米勒山谷狼人>产品采购以及初步授权推广协议》，协议约定贵司同意授权我司享有将狼人系列产品进行独家开发、改编成应用程序并授权区域内独家运营该应用程序的权利。其中，协议第5.2条约定：“乙方有权在取得甲方书面同意后将该作品程序改编转权许可给第三方或与第三方共同运营”，即我司欲将该作品程序改编权辰37公司，在协议授权期限及区域内，巳38公司联合运营推广该作品程序，无需再就上述事项另行征得贵司书面同意，对此请贵司给予邮件回复，确认贵司邮件回复“确认”的行为，将视为我司已按协议第5.2条约定履行了相关义务。 2017年7月28日上午10时38分，辛公司午39公司员工陈芳发送电子邮件，主要内容为：为昆仑生产的80Kpic米勒山谷狼人已经完成了生产，准备发货。这未40公司所指定的仓库地址：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某地天之都大厦37楼何小姐收电话189XXXXXXXX。产品尾款117万将由假面直接支付。同日晚上，陈芳回复邮件：谢谢。 庭审中，辛公司申41公司指定酉42公司(以下简称酉42公司)住所地天之都大厦后，因该地点为写字楼无法存放大量货物，故收货人何晶晶将收货地变更为句容仓库，并提供了(2018)沪0101民初24157号民事判决书作为证据。该生效判决载明：辛公司送货司机送货当日因无法卸货，遂联系禹(音同)先生，将货物送至句容仓库……戌43公司相关微博、众筹信息，亥44公司已履行其送货义务，酉42公司收到涉案卡牌。辛公司认为该判决提及的“涉案卡牌”亦包括本案涉及的卡牌产品。相关物流签收回单载明：始发上海目的地南京。收货单位天之都大厦，发货日期：2017.8.4收货地址南京市秦淮区某地，联系电话153XXXXXXXX/137XXXXXXXX。联系人于先生。实收件数42托，收货(签字、盖章)周乃兵2017.8.5。 庭审中，经询问，辛公司甲45公司乙46公司有合作关系，乙46公司当时没有仓库，基于双方曾有过合作关系，丙47公司指定的收货地点。丁48公司酉42公司之间亦存在合作关系，故将两批货一同送至该指定地点。 己28公司否认收到涉案产品，戊49公司出具的核实邮件，乙46公司2018年8月10日答复称:己50公司寄送的任何卡牌产品……庚51公司提供过收货信息……签收回单上联系“于先生”，收货人“周某某”均非我司员工。 辛52公司壬53公司转授权已开发出相关游戏产品的事实，辛公司提交了(2019)沪东证经字第11178号、(2019)沪东证经字第11179号两份公证书，公证书显示“口袋狼人杀”癸54公司开发运营，最早的游戏公告时间为2017年5月8日。辛公司子55公司于2017年5月28日完成该游戏开发，目前仍在运营中。己28公司丑56公司关于该游戏开发时间以及游戏仍在运营的陈述，寅57公司存在转授权关系，卯58公司根据现有的通行玩法自行开发的游戏，辰59公司的素材，辛公司无关。 庭审中，经询问，辛公司认为涉案合同仍处于存续状态，巳60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己28公司则认为合同已按第9.2条约定，在2017年8月31日终止了。午61公司抗辩未62公司己28公司提供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申63公司从未收到过任何发票一节，辛公司在本案诉讼中，表示愿意先开具发票，并向法庭提供了部分发票原件。午61公司酉64公司授权文件及产品素材，其有权拒付产品采购余款及授权许可费的抗辩主张，辛公司认为，涉案合同最后一页写明的附件中即包括授权文件及产品素材，只是上述附件已经丢失；己28公司辛公司不断催告的过程中一直对问题置之不理，戌65公司亥66公司甲67公司所称的相应义务，乙68公司一方。丙69公司，丁70公司同意再送8万件货，按照合同继续履行，己28公司是否同意收货后付款，己28公司称现已不存在合同履行的基础，故表示反对。 另查明，辛公司就“米勒山谷狼人”文字图形商标及单独文字商标在商品分类表第9类计算机游戏软件、第28类玩具、扑克牌、第41类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及第42类计算机软件设计等商品和服务上注册有多枚商标，目前均在注册有效期内。其中，第28类相关商标注册有效期早于涉案合同签订的时间。 再查，辛公司曾于2018年以合同纠纷为由，戊71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起诉涉及的合同即本案合同，后一审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辛公司诉讼请求。辛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并在二审期间向上诉法院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二审法院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己72公司撤回起诉。 辛公司为本案支出公证费6500元，并提供了相关票据。 一审法院认为，辛公司己28公司签署的《米勒山谷狼人》产品采购以及初步授权推广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 本案涉及两项争议焦点：一是本案是否为重复诉讼的问题；庚73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能够得到支持的问题。 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原审原告在第二审程序中撤回起诉后重复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经审查，本案与(2019)京01民终7138号案件在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方面均有不同之处。辛74公司主张涉案合同性质为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之前的诉讼则为合同纠纷，虽然前后两诉涉及同一合同，壬75公司主张的法律关系发生变化的前提下，亦不存在实质上否定前案结果的情况，依法不构成重复起诉。因此,己28公司该项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关于第二项争议，癸76公司各项诉求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 1.关于产品采购费。涉案合同约定“乙方在收到产品之后的20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的壹佰万元”，子77公司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将货物送到了指定地点即天之都大厦，丑78公司寅79公司乙46公司因该地点为写字楼无法存放大量货物，故收货人何晶晶将收货地变更为句容仓库，亦无法证明涉案货卯80公司已经接收。(2018)沪0101民初24157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虽有“辰81公司已履行其送货义务，酉42公司收到涉案卡牌”的事实认定，丑78公司主张该判决提及的“涉案卡牌”亦包括本案涉及的卡牌产品的依据显然不足，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辛公司巳82公司支付产品尾款100万元及其增值税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2.关于授权费用。涉案合同6.2条约定“授权许可费，乙方须每月支付甲方授权许可费5万元，自收到甲方发票的3日内支付”。辛公司据此主张自2017年3月1日至公证之日即2019年7月31日共29个月的授权费及其增值税费，共计1537000元。己28公司午83公司授权文件及产品素材，未84公司己28公司提供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申63公司从未收到过任何发票等理由进行抗辩。丁48公司在本案诉讼中表示愿意先开具发票，已经向法庭提供了部分发票原件并承诺开具后续发票，己28公司申85公司未开具发票的事实基础已不存在，酉86公司戌87公司履行了授权及交付相关素材的义务。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亥88公司甲89公司“在授权范围内独立运营本程序、使用与著作相关素材(包括但不限于著作物系列中的世界观、程序规则、角色人物、背景资料、物品、技能、剧情等)用于程序产品的市场推广”“乙90公司的商标或者标识……并开发程序”，基于知识产权的无形权，丙91公司丁92公司使用其相关知识产权的合同义务。其次，根据合同约定，辛公司“应于本协议签订后拾个工作日内提供素材数据，并尽最大努力支持乙方的程序开发及商业运营”，戊93公司于2017年己94公司其欲将该作品程庚95公司辛96公司确认、己28公司壬97公司支付第二笔采购费、乙46公司于2017年5月开发出狼人杀网络游戏APP，癸98公司在支付234子99公司主张要求其交付素材等事实，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推定辛公司己28公司交付了合同约定的相关素材。 同时，根据涉案合同9.2、9.3的约定：本合约自上方签署日起生效，六个自然月到期。到期后双方另行协商。合同终止：a经双方协商，并正式签署有关终止的书面协议后，可终止本合同。一审法院认为，上述约定在合同终止条件方面存在一定矛盾之处，故应当依据合同实际履行情况确定合同终止的时间及方式。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既无法证明涉案合同到期后双方就涉案合同的延长进行过协商并达成一致，双方又没有签署正式的书面终止协议，丑100公司于涉案合同签订后，将取得的相寅101公司开发、运营狼人杀网络游戏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推定涉案合同一直处于履行状态，并未自然终止，卯102公司辰103公司支付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共29个月每月5万元授权费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涉案合同中就授权许可费巳104公司承担，卯102公司主张的与授权许可费相关的增值税税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午105公司未106公司开发、运营和推广应用程序过程中所涉及的第9类、第41类和第42类商标使用范围，辛公司不享有相关商标权利，导致涉案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申107公司无权收取许可费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认为辛公司是否取得相关商标是公开事项，己28公司签订合同时对此应当知晓，而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从未提出异议，故对其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公证费用。由于涉案合同中对此项费用并无约定，辛公司该项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酉108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艾赐魔袋贸易(上海)甲公司授权许可费1450000元；二、驳回艾赐魔袋贸易(上海)甲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各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2021年5月18日，己28公司戌109公司。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二、亥110公司合同义务履行情况的认定是否准确。 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如一审所述，本案与(2018)京0107民初25360号案件在诉讼标的、法律关系及诉讼请求方面存在不同，两案不构成重复诉讼，一审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二、亥110公司合同义务履行情况的认定是否准确。 依据涉案合同第六章6.1的约定，乙方根据甲方该作品改编程序产品，需支付甲方产品采购费，乙方应当在收到产品之后的20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二笔产品采购费一百万元。辛公司负有交付产品的义务，证明产品已经交付的举证责任应当由其承担，但是其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已经履行该项义务，一审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此，辛公司据此主张的产品采购费以及对应增值税的请求不应支持。 关于授权许可费，依据涉案合同第6.2条的约定，乙方须每月支付甲方授权许可费5万元，自收到甲方发票的3日内支付。相对应的，辛公司应当履行约定的知识产权授权义务，辛公司甲111公司“在授权范围内独立运营本程序、使用与著作相关素材(包括但不限于著作物系列中的世界观、程序规则、角色人物、背景资料、物品、技能、剧情等)用于程序产品的市场推广”“乙90公司的商标或者标识……并开发程序”，乙112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其已经按照涉案合同第4.丙113公司提交相关的素材数据，但是，丁114公司戊115公司己116公司庚117公司辛118公司乙46公司开发、运营狼人杀游戏等事实，可以确定，辛公司的授权义务已经完成。 关于涉案合同的履行期间，合同约定本合约自上方签署日起生效，六个自然月到期。到期后双方另行协商。双方未再进一步明确涉案合同在六个月后是否继续履行，壬119公司于涉案合同签订后，将取得的相寅101公司开发、运营狼人杀网络游戏，癸120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公证之日仍在运行，可以确定涉案合同事实上仍在履行，辛公司主张自合同订立之日起至公证之日止的授权费用，有相应的依据，一审认定支持该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涉案合同中就授权许可费子121公司承担，卯102公司主张的与授权许可费相关的增值税税费，不应予以支持。丑公司丑122公司的狼人杀A寅123公司签约时间，因此，乙46公司在研卯124公司的知识产权。本院认为，狼人杀APP的版本不断更新，其早期开发的版本先于授权之日推出，不能推出更新版本未使用授权素材的结论。2017年3月13日，丑公司辰125公司其欲将该作品程庚95公司，巳126公司的午127公司的相关素材。因此，丑公司的该抗辩并不成立。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辛公司、丑公司的上诉主张及理由均不能成立，对他们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2820元，由艾赐魔袋贸易(上海)甲公司负担14970元(已交纳)，乙公司负担17850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冯 刚 审 判 员　宋 鹏 审 判 员　李志峰 二〇二一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张 恒 书 记 员　郑 帅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47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0修正) 第247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0修正) 第338条2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