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某等专利权权属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龚某等专利权权属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最高法知民终190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临空经济核心区融慧园6号楼3-84。 法定代表人：刘某2，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某有。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龚某2司(以下简称乙公司)、刘某、邵某有发明专利权权属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的(2017)京73民初18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21年1月14日询问当事人。上诉人龚某、丙公司、刘某、邵某有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胡某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龚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原审全部诉讼请求。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证据极不相符，具体理由与原审起诉时的主张一致。 乙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就申请号为201510461548.0、名称为“外墙体悬挑板浇筑模板搭设支架”的发明专利(以下简称涉案专利)技术方案而言，龚某没有参与研发，丁公司科技质量部的刘某、高建等人共同研发所得。龚某只负责了与涉案专利申请有关的程序性事宜，所以涉案专利的发明人里没有龚某。 刘某、邵某有二审未进行答辩。 龚某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7年10月30日立案。龚某起诉请求确认涉案专利权归其所有。事实与理由：从龚某2005年12月15日发表的《标准型滚轧直螺纹钢筋连接接头检验与验收》和2006年发表的《几种常用方法加固改建钢楼梯》两篇文章可以看出，涉案专利的技术方案由其独立完成，涉案专利权依法应归其所有。乙公司、刘某等以技术合作为名窃取了龚某的手稿，戊公司的名义申请了涉案专利，涉嫌提供伪证和科技诈骗，应承担相应刑事责任。 乙公司原审辩称：涉案专利的发明人并非龚某，其要求确认涉案专利权归其所有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己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及《科技开发目标责任书》所涉纠纷均已在另案中有所判定，龚某所称理由均不能成立。此外，龚某提出的多项诉讼请求均非本案审理范围且于法无据，不应予以审处。综上，请求驳回龚某的诉讼请求。 刘某邵某有原审共同辩称：庚公司的意见，龚某的诉讼理由均不能成立。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 (一)与涉案专利相关的事实 2015年7月31日，乙公司以“辛公司”的名义向某知识产权局提出涉案专利申请，并于2017年3月15日获得授权，发明人为刘某、刘紫东、高建、黄勃。涉案专利说明书记载：涉案专利涉及一种建筑外墙悬挑板浇注模板搭设支架，解决现有结构高度固定无法调整，安装时要求精度高，难度大的问题。采取的主要技术方案主要包括两组三角支撑、穿墙螺栓及与其适配的螺母等构件，三角支撑包括支撑竖板、支撑横板、支撑斜板，支撑竖板中心设有长形孔，支撑竖板上设有若干防滑锁齿，防滑锁齿均匀排列设置长形孔两侧，穿墙螺栓上设有防滑楔子，其能够在拧紧螺母时与防滑锁齿相卡。 涉案专利申请过程中，乙公司于2015年壬公司签订专利委托合同，癸公司代为就名称为“外墙体悬挑板混凝土浇筑模板搭设支架”的技术方案同时申请发明专利和实用新型专利，此外还代为申请另两项实用新型专利，代理费共计12500元。在此委托事务中，子公司具体办理相关事宜。2015年7月22日，龚某以支付上述专利代理费为由，丑公司申领到12500元，寅公司。 2018年1月8日，乙公司的企业名称由“辛公司”变更为现名称，但涉案专利的著录项目未作相应变更。 (二)卯公司之间系列纠纷相关的事实 2015年4月23日，龚某填写“北京建工路桥应聘者信息登记表”，详细载明个人基本信息、教育培训经历、工作经历等，辰公司“科技开发创建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职位。2015年5月4日，己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第3条约定该合同于2015年5月4日生效，2018年5月3日终止；第4条约定，巳公司需要，担任科技开发岗位工作。同日，双方签订薪酬确认单。 2015年5月15日至2015年6月30日间，午公司批准而前往四季青等地就盾构机出洞等项目情况进行调研。其中，2015年5月24日为“前往四季青、温泉办理科技开发事项”；2015年5月30日为“前往四季青办理盾构机出洞破洞口，技术创新，专利开发等事项”；2015年6月16日为“前往四季青办理关键技术研究事项”；2015年6月30日为“前往四季青、顺义科委、顺义科技园办理盾构机出洞、专利费用减缓等事项”。 2015年10月30日，己公司签订《科技开发目标责任书》，载明双方在劳动合同的基础上经友好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包括：龚某2015年工作指标(入职之日-2015年12月31日)为：1.未公司作为专利权申请人向某专利局提出2项专利申请，以专利局受理通知书为准。2.龚某应大力开展科技研发工作，申公司“科技进步奖”三等奖以上奖励。龚某2016年(含)以后的年工作指标(1月1日-12月31日)为：1.酉公司作为专利权申请人向某专利局提出2项以上专利申请并保证获得不少于2项的授权，以专利局颁发的专利证书为准；自入职时间起算，戌公司作为专利权申请人须获得两项(含两项)以上的发明专利(授权)，以专利局颁发的发明专利证书为准。乙公司给龚某的奖励包括：在知识产权有效期限内，乙公司每年从实施发明专利(龚某为发明人)亥公司带来收益的相关实际营业利润中提取5%、每年从实施实用新型专利(龚某为发明人)亥公司带来收益的相关实际营业利润中提取3%作为报酬支付给龚某；乙公司获得高新技术企业后，乙公司按与龚某相关的发明专利(龚某为发明人)和龚某作为第一发明人的专利(在知识产权有效期及应用期内)产生的税收优惠减免部分的3%奖励给龚某，甲23公司扣除税收后支付给发明人。《科技开发目标责任书》中还声明：1.乙24公司工作期间所有发明和成果均为职务发明，丙25公司。双方都确认并同意对核心技术的商业秘密或专利信息有保密义务。2.离职后，丁26公司相竞争的同类行业使用其在职期间的专利。 2015年12月24日，戊27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某2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己28公司于2015年11月27日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双方继续履行2015年5月4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及《科技开发目标责任书》，乙公司向其支付2015年8月1日至11月30日期间的加班费、2015年年终奖、垫付的专利代理费、检索费等。乙公司认可《劳动合同书》效力，但认为龚某违反约定，以自己名义提出专利申请，且经评估，龚某未按照约定完成工作岗位要求的任务。2016年7月15日，劳动仲裁委员会作出京朝劳人仲字[2016]第03804号裁决，庚29公司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双方应在2015年5月4日至2018年5月3日期间内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书》，乙公司需向龚某支付2015年年度年终奖33150.68元，驳回龚某的其他请求。龚某认可第03804号裁决认定的事实及决定，乙公司不服该裁决，以龚某为被告起诉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6年12月9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京0105民初第47739号民事判决，辛30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不成立，壬31公司，双方于2015年5月4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无需继续履行，乙公司需向龚某支付2015年度年终奖33150.68元。龚癸32公司需向其支付的金额，向某2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7年2月21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3民终第1704号民事判决，驳回龚某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此外，龚某还以技术合同纠纷为由，子33公司起诉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丑34公司违反双方于2015年10月30日签订的《科技开发目标责任书》，应承担赔偿责任。2020年2月28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第7386号民事判决，认定：《劳动合同书》及《科技开发目标责任书》均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双方都应按照上述协议履行各自义务。从《科技开发目标责任书》约定的权利义务来看，寅35公司工作指标的细化等内容，但《科技开发目标责任书》的主要标的为专利研发，卯36公司工作期间发明和成果的归属、奖励等内容，相对《劳动合同书》具有一定的独立性，辰37公司之间存在技术合同关系，双方均应按照《科技开发目标责任书》履行各自的义务。因龚某未实际履行合同义务，因而驳回了龚某在该案中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涉案巳38公司，发明人为刘某等四人，在无相反证据证明上述记载可能存在错误的情况下，如欲主张涉案专利权应归属龚某，其首先应当举证证明涉案专利技术方案系其独立完成。 涉案专利名称为“外墙体悬挑板浇注模板搭设支架”，涉及一种建筑外墙悬挑板浇注模板搭设支架，解决现有结构高度固定无法调整，安装时要求精度高，难度大的问题，技术方案主要包括两组三角支撑、穿墙螺栓及与其适配的螺母等构件，三角支撑包括支撑竖板、支撑横板、支撑斜板，支撑竖板中心设有长形孔，支撑竖板上设有若干防滑锁齿，防滑锁齿均匀排列设置长形孔两侧，穿墙螺栓上设有防滑楔子，其能够在拧紧螺母时与防滑锁齿相卡。龚某据以主张涉案专利系其独立完成的论文《标准型滚轧直螺纹钢筋连接头检验与验收》主要讨论钢筋机械连接的检验与验收问题，该文中2.1.1套筒的检验一节主要介绍如何对套筒连接是否合格进行检验，该节附图1为塞规使用示意，包括通塞规和止塞规，图2为环规使用示意，包括环通规和环止规。从涉案专利技术方案及《标准型滚轧直螺纹钢筋连接头检验与验收》的相应内容来看，两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所记载的技术方案等均不同，不足以证明涉案专利技术方案系龚某独立完成。同理，《几种常用方法加固改建钢楼梯》一文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具体技术方案等内容均与涉案专利技术方案相差较大。龚某提交的ZL201420039394.7、ZL201420039540.6专利产品照片与涉案专利构件结构差异较大；提交的所谓涉案专利手稿仅是内容同涉案专利一致的打印件，不能体现其研发涉案专利技术方案的过程。因此，龚某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涉案专利系其独立完成。另外，虽然龚某称涉案专利是依据《滚轧直螺纹钢筋接头连接套筒》所载内容完成，但没有提交相应证据，故对其主张不予采信。 由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可知，在涉案专利申请之时，己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且龚某实际从事技术研究、专利开发。在此期间，子公司实际参与了涉案专利的申请过程，理应知晓涉案专利申请人和发明人等著录项目情况，但其当时却并未就此提出任何异议，这与其主张及常理皆不相符。此外，己公司之间存在的劳动争议、技术合同纠纷均已经另案审理并作出判决。从在先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裁判结果，以及本案证据来看，午39公司、刘某等存在骗签合同、窃取专利行为的结论，对龚某的相关诉讼理由不予采信。 综合上述分析，龚某关于涉案专利系其独立完成，乙公司、刘某等骗签合同、窃取技术手稿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在龚某不能证明涉案专利技术方案是其独立完成的情况下，其关于涉案专利权应归其所有的主张于法无据，其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也不能成立，均不予支持。 此外，本案系专利权权属纠纷，龚某提出的相关人员列席旁听等诉讼请求，并非本案审理范围且缺乏法律依据，不予审处。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款之规定，驳回龚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0元，由龚某负担。 本院二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涉案专利说明书第0002段记载：目前，室外施工时采用传统的木模板钉制方式搭设悬挑板，其下部支撑普遍采用木枋、脚手管，稳定性和安全性难以保证。具体而言，悬挑板根部容易断裂，浇筑同规格悬挑板又存在成品观感不一、成型效果差等问题。室外施工时，钉制悬挑板的工程使工人自身安全存在风险，且楼层越高越突出；同时，混凝土浇筑施工中的应力施加，使木模板安装后的稳定性无法得以衡量，也埋下了安全隐患。第0003段记载：中国专利CN203867216U虽然公开了一种超高层建筑悬挑板用可拆式钢架支撑结构，将横梁、立柱、斜撑焊接成三角支撑，再通过螺栓进行固定连接，保证拆装安全性，但这种结构的位置固定后无法调整，安装时要求精度高，难度大。第0029段记载，针对上述背景技术中存在的问题，涉案专利提供了一种外墙体悬挑板浇筑模板搭设支架，包括两组三角支撑、穿墙螺栓及与其适配的螺母，所述三角支撑包括支撑竖板、支撑横板、支撑斜板；所述支撑竖板中心设有竖直的长形孔，所述支撑竖板上焊接有若干防滑锁齿，所述防滑锁齿均匀排列设置在长形孔的两侧，所述穿墙螺栓上套设有防滑楔子，所述防滑楔子在拧紧螺母时能与防滑锁齿相卡。三角支撑可通过长形孔上下滑移，调整到最佳位置，然后拧紧螺母，使防滑锁齿与防滑楔子相卡接，确保在固定安装后不出现滑移，安全可靠。 2015年4月3日，案外人“高健”通过QQ聊天方式将“外墙体悬挑板浇筑支架”文件传输给案外人何少春，何少春的QQ名称后标注有“(建工路桥)”字样。同日，何少春在电脑中存储“外墙体悬挑板浇筑支架”文件，其中的附图与涉案专利说明书附图1整体近似，仅在穿墙螺栓、支撑斜板、支撑横板的数量和结构上存在差异。2015年7月30日，龚某通过QQ聊天方式，未40公司在代理涉案专利申请过程中提出的修改意见转发给刘某。2015年9月18日，龚某向刘某发送QQ消息，称“已按刘某给定的模板完成加工课题立项表”。 龚某与案外人潘学斌合著的《标准型滚轧直螺纹钢筋连接接头检验与验收》一文于2006年3月发表于《建筑技术开发》杂志第33卷第3期中，其摘要部分记载：标准型滚轧直螺纹连接新技术即将迅速取代正在使用的钢筋接头机械连接中的其他连接技术，浇筑混凝土前，对钢筋工程中含有滚轧直螺纹钢筋接头的质量检验与验收，是摆在项目部质检科和生产班组以及监理工程师面前的一套质检新技术。正文部分记载：检验与验收工作包括确定接头的连接形式、对连接件中丝头、套筒两种零部件的加工情况进行检验、对连接接头的单向拉伸抗拉强度进行试验、检查连接接头的外观质量、现场抽样检查等。 龚某与案外人赵启明合著的《几种常用方法加固改建钢楼梯》一文于2006年8月发表于《施工技术》杂志第35卷第8期中，其摘要部分记载：中国京剧院综合业务楼由于使用功能的改变，需要对楼梯进行改造施工。通过采用不同的加固方法对楼梯及梁、板等构件实行了加固，缩短了工期，取得了较好的效果。正文部分记载：加固改造方案包括用高强无收缩微膨胀灌浆料材料代替普通混凝土现浇次梁，在次梁两端与左右2根梁交汇处植筋，在次梁底部受拉区配置5根螺纹钢筋、梁顶面(板顶)另设抵抗负弯矩的薄钢板(用粘钢胶粘贴钢板)1层，在左右2根梁梁底粘贴2层碳纤维布加固。具体技术措施和做法还包括用膨胀螺栓锚固顶面薄钢板，以及将钢楼梯梁、柱与新增的钢板焊接。 针对涉案专利技术方案，乙公司还同时申请了实用新型专利，申请号为201520567252.2、名称为“外墙体悬挑板浇筑模板搭设支架”。该实用新型专利申请于2015年11月11日获得授权。乙公司已于2017年11月14日放弃了该实用新型专利权。 本院认为，本案为发明专利权权属纠纷，因涉案专利申请日、授权日均在2009年10月1日后、2021年6月1日前，故本案应适用2008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以及2010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以下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 专利法第六条第二款规定，非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发明人或设计人；申请被批准后，该发明人或者设计人为专利权人。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规定，专利法所称发明人或者设计人，是指对发明创造的实质性特点做出创造性贡献的人。在完成发明创造过程中，只负责组织工作的人、为物质技术条件的利用提供方便的人或者从事其他辅助工作的人，不是发明人或者设计人。 龚某主张，申41公司前发表的文章公开了涉案专利的技术方案，足以表明涉案专利技术由其独立开发完成。然而，龚某在2006年发表的两篇文章虽然均涉及建筑工程施工过程中的安全问题，但其中《标准型滚轧直螺纹钢筋连接接头检验与验收》一文仅涉及特殊钢筋连接接头的检验标准和方法，《几种常用方法加固改建钢楼梯》一文则介绍了通过浇筑方式来加固钢楼梯的多种方法。二者均未涉及涉案专利技术方案中通过三块支撑板与穿墙螺栓、防滑楔子、防滑锁齿的配合作用来实现支架搭设稳定且便于根据安装需求调节位置的技术内容。因此，上述两篇文章不足以证明涉案专利技术方案的研发工作乃其独立完成。此外，龚金酉42公司后，参与了涉案专利技术方案相关的研发工作。 龚某未能举证证明其对涉案专利的技术方案作出了实质性贡献，戌43公司亥44公司联络、具体办理涉案专利申请的程序性事宜仅属于从事了辅助性工作，故龚某未能举证证明其是涉案专利的发明人。相反，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可知，乙公司内设科技质量部，何少春、高健作为该部门工作人员，在龚某入职前的2015年4月，已开始研发与“外墙体悬挑板浇筑支架”相关的技术。 龚某未能举证证明其是涉案专利的发明人，原审法院无需再就涉案专利是否属于龚某职务发明的问题进行审查认定，并对龚某享有涉案专利权的主张不予支持，于法有据。 综上所述，龚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50元，由龚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岑宏宇 审 判 员 陈某 审 判 员 佘朝阳 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刘白宇 书 记 员 兴 源 裁判要点 案号 (2020)最高法知民终1908号 案由 发明专利权权属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岑宏宇 审判员：陈某、佘朝阳 法官助理：刘白宇 书记员：兴源 裁判日期 2021年8月18日 涉案专利 申请号为201510461548.0、名称为“外墙体悬挑板浇筑模板搭设支架”的发明专利 关键词 发明专利权权属纠纷；发明人 当事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刘某、邵某有。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主文：驳回龚某的诉讼请求。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第二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 法律问题 1.专利权的归属；2.发明人的确定。 裁判观点 1.非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发明人或设计人；申请被批准后，该发明人或者设计人为专利权人。 2.专利法所称发明人或者设计人，是指对发明创造的实质性特点做出创造性贡献的人。在完成发明创造过程中，只负责组织工作的人、为物质技术条件的利用提供方便的人或者从事其他辅助工作的人，不是发明人或者设计人。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1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2012修正)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 第10条1款6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 第10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20修正) 第6条2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