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裁决 案 号：(2023)最高法知行终401号 审理法官： 岑宏宇 周某 孔某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最高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23.09.20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权责关键词： 合法 第三人 关某 合法性 新证据 维持原判 // 要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3)最高法知行终401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要宇轩要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要某甲玮(系要宇轩要某之父)，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村××栋××楼。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北京市海淀区××路××号。 法定代表人:申某，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该局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某，该局审查员。 上诉人要宇轩要某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涉及专利申请人为要宇轩要某、名称为“一种由第三人选择商品的网络交易方法及系统”的发明专利申请(以下简称本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第310602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维持其于2020年2月25日作出的驳回本申请的决定；要宇轩要某不服，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22年12月28日作出(2022)京73行初14971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要宇轩要某的诉讼请求；要宇轩要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3年6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3年9月4日询问当事人，上诉人要宇轩要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要某甲玮，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袁某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基本事实如下： 本申请系名称为“一种由第三人选择商品的网络交易方法及系统”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要宇轩要某，申请号为201811499282.9，申请日为2018年12月8日，公开日为2019年2月19日。作为本案审查基础的权利要求为： “1.一种由第三人选择商品的网络交易方法，其特征在于，包括: 向买家展示可供购买的商品信息； 接收买家选定的可供购买商品清单并形成购物预订单凭证，所述购物预订单凭证为电子凭证，第三人可通过所述电子凭证获取到其中包含的可供购买商品清单，所述第三人为交易中除买家和卖家外的人员； 接收第三人通过所述购物预订单凭证获取到其中包含的可供购买商品清单中的商品的选择结果并形成电子交易合同；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购物预订单凭证形成后接收买家支付的货款或预付款； 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接收第三人对所述购物预订单凭证中包含的可供购买商品清单的修改结果； 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电子交易合同形成后接收买家对电子交易合同的确认； 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接收并传递买家和第三人之间关于网络交易的交流信息； 6.一种由第三人选择商品的网络交易系统，其特征在于，包括: 商品仓库单元，用于向买家展示可供购买的商品信息； 购物预订单凭证生成单元，用于接收买家选定的可供购买商品清单并形成购物预订单凭证，所述购物预订单凭证为电子凭证，第三人可通过所述电子凭证获取到其中包含的可供购买商品清单，所述第三人为交易中除买家和卖家外的人员； 电子交易合同生成单元，用于接收第三人通过所述购物预订单凭证获取到其中包含的可供购买商品清单中的商品的选择结果并形成电子交易合同； 7.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系统，其特征在于，还包括付款单元，用于所述购物预订单凭证形成后接收买家支付的货款或预付款； 8.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系统，其特征在于，还包括购物预订单凭证修改单元，用于接收第三人对所述购物预订单凭证中包含的可供购买商品清单的修改结果； 9.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系统，其特征在于，还包括订单确认单元，用于所述电子交易合同形成后接收买家对电子交易合同的确认； 10.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系统，其特征在于，还包括沟通会话单元，用于接收并传递买家和第三人之间关于网络交易的交流信息。” 2020年2月25日，国家知识产权局经其原审查部门审查，决定驳回本申请。主要理由包括：权利要求1的全部特征已经被对比文件1公开，且两者都属于商品交易领域，能解决相同的如何使得接受者能够根据喜好选择适合他的产品的问题，并达到相同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有2008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当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有新颖性时，权利要求2-5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基于与权利要求1-5相同的理由，权利要求6-10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新颖性或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引用了如下证据： 对比文件1:CN105247554A，公开日为2016年1月13日。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用于提供接受者可选择的移动礼品券的系统、装置和方法(参见说明书第[0050]-[0054]段，第[0059]-[0062]段，第[0069]-[0072]段，图1，5，9),参照图1，用于提供接受者可选择的移动礼品券的设备300包括:礼品券管理单元310，其将礼品券列表提供至订购终端装置100并且将通过订购终端装置100输入的礼品券发送至接收终端装置200；产品信息提供单元320，其将产品列表或产品信息发送至接收终端装置200或订购终端装置100；消费者管理单元330，其存储和管理包括订购终端装置100和接收终端装置200的唯一编号、账户号码、访问历史和交易历史的消费者信息；结算处理单元340，其向订购终端装置100提供用于针对通过接收终端装置200利用礼品券选择的产品进行支付的网页，并且检查是否完成结算。图9是示出根据本发明的实施例的其中在已输入Choicecon的情况下从订购终端装置接收到产品的示例的图。如果通过订购终端装置100输入的礼品券是Choicecon，则根据本发明的实施例的礼品券管理单元310可向订购终端装置100提供产品列表，可从订购终端装置100接收两个或更多个产品，可在Choicecon中设置所述两个或更多个产品，可将Choicecon发送至接收终端装置200，并且可接收属于在Choicecon中设置的产品并且被接收终端装置选择的任一个产品。如图9所示，当订购终端装置100选择产品列表中的两个产品并且将所述两个产品作为选择1和选择2输入时，在Choicecon中设置对应于选择1的Nike跑步鞋和对应于选择2的Chanel香水，并且通过接收终端装置200的用户选择Nike跑步鞋和Chanel香水中的任一个。在这种情况下，结算处理单元340可在接收终端装置200利用礼品券选择产品之前从订购终端装置100接收账户信息，可对两个或更多个产品中的最高价产品执行结算，并且可在接收终端装置200利用礼品券选择产品之后将最高价产品与选择产品之间的差价返还至订购终端装置100的账户。例如，如果通过订购终端装置100在产品列表中选择的产品的价格是50，000韩元和70，000韩元，则结算处理单元340对70，000韩元(也就是说，最高价格)执行结算。如果通过接收终端装置200选择的产品的价格是50，000韩元，则将20，000韩元(也就是说，70，000韩元与50，000韩元之间的差价)返还至订购终端装置100的用户账户。 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参见说明书第[0052]段，说明书第[0069]-[0072]段，图5):消费者管理单元330是这样一种元件，其存储和管理包括订购终端装置100和接收终端装置200中的每一个的唯一编号、账户号码、访问历史和交易历史的消费者信息。唯一编号可包括能够识别用户的所有类型的信息，诸如电话号码、电子邮件地址、SNS账户和密码。图5出了其中订购终端装置100在通过接收终端装置200选择产品之后执行结算的示例，但是可在步骤(a)至(e)中的任一个中执行结算。 针对要宇轩要某提出的复审请求，国家知识产权局引用了驳回决定引用的上述对比文件1。 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2年3月22日发出复审通知书。要宇轩要某于2020年4月20日提交了复审无效宣告程序意见陈述书，未修改申请文件。2022年6月8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认为权利要求1、2(货款方案)、3、6、7(货款方案)、8的技术方案已经被对比文件1公开，不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权利要求2(预付款方案)、4、5、7(预付款方案)、9、10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而言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据此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2月25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要宇轩要某不服，于2022年9月1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事实和理由为：(一)被诉决定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和对比文件1的认定结论错误。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公开的技术方案和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方案在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区别技术特征以及所产生的技术效果等方面上均存在巨大的不同。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公开的技术方案解决“无法购买的问题”，即技术效果为从“无法购买”变为“可以购买”，这是“从无到有”的“质变”过程。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方案是“提供更适合他或她的礼品”，即技术效果是从“提供不合适或合适”优化为“提供更合适”，这仅仅是“基于已经建立的交易”之上的一个优化体验的过程。(二)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方案不存在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的直接启示。本申请和对比文件1属于不同的技术领域，虽然对比文件1公开了本申请的最多技术特征，但它和本申请面临不同的技术问题、要解决不同的技术缺陷，实现不同的技术效果，并不存在对本申请技术方案的直接启示，不应认定本申请没有新颖性、创造性。(三)本申请所公开的技术方案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有显著的进步，克服了技术偏见。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方案所应用的是特定交易场景，并不适用于更普遍、更广泛的解决高达64.8%的用户“不知道买什么”的需求带来启示。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认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要宇轩要某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了上述事实。 一审法院认为： 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由第三人选择商品的网络交易方法，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用于提供接受者可选择的移动礼品券的系统、装置和方法。权利要求1的全部特征已经被对比文件1公开，且两者都属于商品交易领域，能解决如何使得接受者能够根据喜好选择适合他的产品的相同问题，并达到相同的技术效果。因此，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不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正确。基于要宇轩要某主张的从属权利要求创造性的来源，在对比文件1不具有新颖性的前提下，引用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2-5亦不具备创造性；基于权利要求1不具有新颖性的相同理由，权利要求6不具有新颖性，引用权利要求6的从属权利要求7-10亦不具备创造性。 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要宇轩要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要宇轩要某负担(已交纳)。” 要宇轩要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事实和理由为：(一)一审判决认定“权利要求1的全部特征已经被对比文件1公开，且两者都属于商品交易领域，能解决相同的如何使得接受者能够根据喜好选择适合他的产品的问题，并达到相同的技术效果”明显有误。权利要求1的技术特征不仅仅限于所包含的步骤内容、还包含步骤的执行顺序。权利要求1所公开的技术方案的执行顺序是：第三人进行选择后才生成电子交易合同。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方案的执行顺序则是先完成订购(即相当于先形成电子交易合同)，再由接受者进行选择。权利要求1的这一技术特征是解决本发明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必然产生的不可或缺的特征，而对比文件1并未公开这一技术特征。本申请在国际分类中属于G06Q30/06，说明书中也明确“涉及网络交易技术领域”，所解决的技术问题也就是网络交易技术领域中的问题。而对比文件1的国际分类属于G06Q30/02，其说明书内容也是围绕“行销”、解决“行销”中的技术问题(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05]段)。一审判决将本申请和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方案笼统认定“都属于商品交易领域”这一上位分类，而不辨识分类的最低位置，于法无据。本申请和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方案是解决不同技术问题的技术方案，两者的细分用途明显不同，解决不同技术问题会产生不同的技术效果。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公开的技术方案，在实施过程中可以产生节省订购者(买家)时间精力的积极效果，在实施失败后也无需再耗费订购者(买家)时间精力进行退货退款等取消交易的操作，并且具有更高的实施成功概率，这些都明显优于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方案所产生的技术效果。一审判决将本申请和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方案产生的技术效果错误认定为相同，于法无据。(二)权利要求1所公开的技术方案和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方案在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区别技术特征、以及所产生的技术效果等方面均存在不同；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方案不存在对权利要求1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的直接启示；且本申请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有显著的进步，克服了技术偏见。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的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并均对一审判决对于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某的认定不持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申请的申请日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09年10月1日)之后、2020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21年6月1日)之前，本案应适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本申请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以及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新颖性，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不属于现有技术；也没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就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申请日以前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或者公告的专利文件中。”如果专利申请与对比文件公开的内容相比，其权利要求所限定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公开的技术方案实质上相同，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根据二者的技术方案可以确定二者能够适用于相同的技术领域，解决相同的技术问题，并具有相同的预期效果，则认为二者为同样的发明创造，该专利申请不具有新颖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在判断一项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时，通常第一步应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即现有技术中与请求保护的发明最密切相关的一项技术方案；第二步应确定请求保护的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的区别技术特征，并由此确定该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第三步应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请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 (一)本申请权利要求1-5是否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 本案中，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用于提供接受者可选择的移动礼品券的系统、装置和方法，依据说明书第[0050]-[0054]段、[0059]-[0062]段、第[0069]-[0072]段以及图1、5、9可知，对比文件1公开了对比文件1的礼品券管理单元可向订购终端装置提供产品列表，相当于本申请“向买家展示可供购买的商品信息”，对比文件1公开的礼品券管理单元可从订购终端装置接收两个或更多个产品，可在Choicecon中设置所述两个或更多个产品，相当于本申请“接收买家选定的可供购买商品清单并形成购物预订单凭证”，对比文件1公开的可将Choicecon发送至接收终端装置，可接收属于在Choicecon中设置的产品并且被接收终端装置选择的任一个产品，相当于本申请“所述购物预订单凭证为电子凭证，第三人可通过所述电子凭证获取到其中包含的可供购买商品清单，所述第三人为交易中除买家和卖家外的人员”同时，根据对比文件1图9所示的实施例，其隐含公开了本申请“接收第三人通过所述购物预订单凭证获取到其中包含的可供购买商品清单中的商品的选择结果并形成电子交易合同”。此外，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消费者管理单元，其存储和管理包括订购终端装置和接收终端装置中的每一个的唯一编号、账户号码、访问历史和交易历史的消费者信息。唯一编号可包括能够识别用户的所有类型的信息。对比文件1图5公开了其中订购终端装置在通过接收终端装置选择产品之后执行结算的示例。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技术方案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且二者都属于商品交易领域，解决相同的如何使得接受者能够根据喜好选择适合他的产品的技术问题，并达到相同的技术效果。对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而言，二者属于同样的发明创造，故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 本申请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其附加技术特征是：“所述购物预订单凭证形成后接收买家支付的货款或预付款”。对比文件1的说明书第[0050]-[0054]段、[0059]-[0062]段、第[0069]-[0072]段以及图1、5、9公开了如果通过订购终端装置100在产品列表中选择的产品的价格是50000韩元和70000韩元，则结算处理单元340对70000韩元(最高价格)执行结算，且采用信用卡预授权等方式进行预付款也属于本领域公知的预支付方式。因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新颖性，故权利要求2中“接收买家支付的货款”的技术方案不具有新颖性，同时，“预付款”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 本申请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1，其附加技术特征是：“接收第三人对所述购物预订单凭证中包含的可供购买商品清单的修改结果”。对比文件1的说明书第[0050]-[0054]段、第[0059]-[0062]段、第[0069]-[0072]段以及图1、5、9公开了该附加技术特征。因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新颖性，故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 本申请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1，其附加技术特征是：“所述电子交易合同形成后接收买家对电子交易合同的确认”，属于本领域公知的确认手段。对比文件1中接受方选择商品后，结算单元则会根据选择的商品价格进行退款处理，而由订购方确认最终的交易订单属于本领域公知的交易确认手段。因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新颖性，故权利要求4亦不具备创造性。 本申请权利要求5引用权利要求1，其附加技术特征是：“接收并传递买家和第三人之间关于网络交易的交流信息”，属于本领域中交易平台公知的双方信息交互手段。因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新颖性，故权利要求5亦不具备创造性。 要宇轩要某提出本申请与对比文件1存在商品交易执行顺序不同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本申请和对比文件1均是由买家先提供一个一定范围的购货清单供第三方即最终的商品接受者进行选择，即第三人选择，买家实施付款结算并完成最终交易，二者在交易的本质上并无实质上的不同。要宇轩要某在庭审中提出本申请除第三人外，还可以存在“第四人”(即还存在帮助买家进行选择的一方)，但在本申请权利要求书及说明书中并无相应的表述。且对比文件1的技术方案解决了让商品的最终接受者获得符合自己品味或喜好的商品，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本质上也是提供可交易的商品清单供第三人进行选择，尽管要宇轩要某在庭审中展示了各种由第三人选择商品，由买家、第四人、第三人获得商品的交易形态，但是上述不同形态在交易本质上并无不同，也不涉及技术上的实质区别。故本院对其相关上诉意见不予支持。 (二)本申请权利要求6-10是否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 本申请权利要求6的技术方案是：“一种由第三人选择商品的网络交易系统，其特征在于，包括:商品仓库单元，用于向买家展示可供购买的商品信息；购物预订单凭证生成单元，用于接收买家选定的可供购买商品清单并形成购物预订单凭证，所述购物预订单凭证为电子凭证，第三人可通过所述电子凭证获取到其中包含的可供购买商品清单，所述第三人为交易中除买家和卖家外的人员；电子交易合同生成单元，用于接收第三人通过所述购物预订单凭证获取到其中包含的可供购买商品清单中的商品的选择结果并形成电子交易合同”。权利要求7-10引用权利要求6，即权利要求6-10系权利要求1-5对应的功能模块。因前文所述的相同理由，权利要求6-10也不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 综上所述，要宇轩要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要宇轩要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岑宏宇 审 判 员 周 觅 审 判 员 孔某 二〇二三年九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诸方卉 法官助理 姚 昊 书 记 员 鞠 雯 裁判要点 案号 (2023)最高法知行终401号 案由 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岑宏宇 审判员：周某、孔某 法官助理：诸方卉、姚某 书记员：鞠雯 裁判日期 2023年9月20日 本申请 “一种由第三人选择商品的网络交易方法及系统”发明专利申请(201811499282.9) 关键词 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新颖性；创造性 当事人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要宇轩；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判决主文：驳回要宇轩的诉讼请求。 被诉决定主文：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2月25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年修正)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 法律问题 发明专利是否具备新颖性、创造性的判断 裁判观点 如果专利申请与对比文件公开的内容相比，其权利要求所限定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公开的技术方案实质上相同，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根据二者的技术方案可以确定二者能够适用于相同的技术领域，解决相同的技术问题，并具有相同的预期效果，则认为二者为同样的发明创造，该专利申请不具备新颖性。 如果一项权利要求与最接近现有技术的区别技术特征是本领域的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并且其技术效果可以预期，则该权利要求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2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2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89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