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某梅庆明股东出资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唐某梅某股东出资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粤01民终111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 上诉人（原审原告）：梅某。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 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阿米巴佰晖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某地某某某室。 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阿米巴佰毅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某、劳慧婷，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某地、66号西606之一房。 法定代表人：陈某2。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黄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某地之二2601、2602、2603。 法定代表人：黄某2。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唐某、梅某、陈某、上海阿米巴佰晖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阿米巴合伙企业"）丙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以戊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之间股东出资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119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粤0106民初1195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判令本案一审、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1月10日，唐某、梅某、陈某、辛公司壬公司，己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806万元。根据六方签署的《乙公司章程》(以下简称“《公司章程》")及《投资协议》等合作文件的规定，癸公司章程规定的期限内履行出资义务。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依约履行了以货币600.47万元出资的义务，子公司一直未提供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认可的、丑公司带来技术价值和商业价值的知识产权作为出资。相反，丁公司寅公司的机会(唐某、梅某、陈某、卯公司经营)，通过混同经营、关联交易等手段将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的货币出资款项消耗一空，己公司目前的经营困难。丁公司的行为不但违反了《公司章程》及合作文件的约定，辰公司的合法权益。为此，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遂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本诉。但一审判决曲解双方当事人关某识产权出资的真实意思表示。将未经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同意的知识产权纳入出资范围，在没有查明案件争议背景、没有确定计算机软件实际价值、没有证据证明用于出资的计算机软件已经交付情况下，判决驳回唐某、梅某、陈某、巳公司履行出资义务的合法诉请，有损唐某、梅某、陈某、午公司的合法权益。一审判决存在重大事实认定不清、错误理解《公司法》第27条之规定等问题。一、一审判决未查明的重要案件事实如下所列：1.丁公司未将作为出资的知识产权(软件著作权)具体范围和具体内容告知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更未得到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的认可和确认。作为非货币出资的知识产权具有专业性强、使用范围固定、市场价值难以确定等特征，未公司资本充实性有重大的影响，而且对货币出资的股东而言风险更大。因此用于出资的知识产权(包括注册商标、专利、著作权、商业秘密)的具体范围、具体内容应当得到其他股东(特别是货币出资股东)的认可和确认，以确保非货币出资股东对股东合作协议的切实履行。本案中，丁公司在约定的期限内没有提供知识产权出资。后来因作为财务投资的唐某、梅某、陈某、申公司酉公司戌公司资金的行为不满，双方产生矛盾。丁公司便在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电子政务嵌套式组件开发和管理系统V1.0"、“办公秘书管理系统V1.0"亥公司名下，当做是知识产权出资。丁公司没有通知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所谓的知识产权出资情况，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对于用于出资的知识产权具体范围和具体内容是不认可的，但也无法及时提出异议。一审判决将“未经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同意"的知识产权(软件著作权)纳入非货币出资范围，并以“唐某、梅某、陈某、甲23公司提出出资异议"为由，乙24公司已履行完毕出资义务是不当的。2．丁公司未将用于出资的告知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更未得到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的认可和确认。非货币出资的股东无需支付货币资丙25公司股权，因此用于出资的知识产权的实际价值应得到货币出资股东的认可和确认。丁公司用于出资的知识产权应当具有价值。丁26公司所用，戊27公司带来经营利益，己28公司庚29公司自行委托评估机构对上述两套软件进行评估，却从未将其出资范围及资产价值评估结果告知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评估价值更未经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确认。因此，辛30公司单方评估所得的资产价值作为其出资客体的价值，壬31公司已履行完毕出资义务。特别说明的是，对上述两项“软件著作权"价值进行司法鉴定的前提是“唐某、梅某、陈某、癸32公司可以此两项软件著作权作价出资"，但在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明确表示不同意以此两项软件著作权作为出资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以“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不同意对涉案软件著作权之价值进行鉴定"为由驳回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的全部诉请，显然是错误的。3.无法子33公司。根据《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7条以及第14条的规定，软件著作权自软件开发完成之日起即产生，软件登记机构发放的文件仅是登记凭证，是著作权的证明证据，而不是著作权的权利证书。丑34公司就是该软件的著作权人。寅35公司是否享有某项软件的著作权，卯36公司是否持有该项软件的源程序、软件代码；开发流程图、使用说明、开发文件等文档予以判断，而非简单地查看其是否持有著作权登记证书。在本案中，丁公司没有提供源程序、软件代码等可证明软件为其所开发、为其所有的证据。因此，无法子33公司。4．丁公司辰37公司交付知识产权(软件著作权)。计算机软件包括计算机源程序以及开发文档。计算机源程序是指为了得到某种结果而可以由计算机等具有信息处理能力的装置执行的代码化指令序列，或者可以被自动转换成代码化指令序列的符号化指令序列或符号化语句序列。开发文档是指用来描述程序的内容、组成、设计、功能规格、开发情况、测试结果及使用方法的文字资料和图表等，如程序设计说明书、流程图、用户手册等。只有包含源程序和文档，计算机软件才完整，才具有技术价值和商业价值。丁公司巳38公司交付计算机软件，即包括软件源代码和开发文档。子公司并没有真正交付软件，午39公司的机会，己公司出具《移交确认书》并办理变更《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登记的著作权人手续等形式，掩盖没有真正交付软件的事实。遗憾的是，一审判决被没有权属意义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蒙蔽，未40公司申41公司。5.丁公司酉42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丁公司戌43公司的机会损害唐某、梅某、陈某、亥44公司权益。丁公司甲45公司股东黄某2为父子关系，乙46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丙47公司丁48公司25.5％的股权，合计持有51％股权，戊49公司己50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丁公司庚51公司，辛52公司董事及监事变更的决议，彻底将唐某、梅某、陈某、壬53公司管理层，癸54公司子55公司及股东利益的行为。此外，丁公司寅公司的机会(唐某、梅某、陈某、卯公司经营)，通过混同经营、关联交易等手段将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的货币出资消耗一空。唐某、梅某、陈某、辛公司产生了很大的矛盾，现已有多件诉讼和仲裁案件(详见附件所列裁判文书)。鉴于这样的案件背景，己公司在本案中关于“丑56公司已干2015卑10月将2项软件著作权交付其使用"的陈述不具有可信性，寅57公司已履行出资义务的依据。二、一审判决错误理解《公司法》第27条之规定，将评估作为判断完成知识产权出资唯一条件。根据《公司法》第27条规定，股东可用知识产权作价出资，对作为出资的知识产权应当评估作价，核实财产，不得高估或者低估作价。一审判决在没有查明“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认可并确认用于出资知识产权的范围、价值"这一根本的、重大的事实的情况下，以未经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同意的《评估报告》卯58公司已履行完毕以价值205.5万元知识产权出资义务的依据，显然是错误的。《公司法》第27条规定的对知识产权的评估。辰59公司全体股东对出资范围无异议下的评估．评估所得结果应经全体股东核实并同意后方可作价使用。人民法院不能将该条款理解为：巳60公司股东是否同意，只要出资股东单方对其出资标的进行评估，该评估所得结果就一律有效。一审判决错误理解《公司法》第27条的规定，将“单方评估所得价值"与“全体股东协商同意评估所得价值"混为一谈，从而导致判决不公。 丁公司辩称，不同意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的上诉请求。一、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做出的一审判决合法合理，应予以维持。二、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丁公司午61公司章程的规定完成了出资义务，未62公司和股东造成损害。(1)丁公司在2015年10月申63公司使用，酉64公司的要求协调软件技术开发主负责人(邬捷卫和ＸＸ华)戌65公司工作，亥66公司正常使用软件。(2)丁公司已于2017年3月份完甲67公司的登记手续。某事务所广东分所出具的《验资报告》，丑56公司完成了出资义务。(3)丁公司用于出资的两项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办公秘书管理系统V1.0和电子政务嵌套式组件开发和管理系统V1.0)经过第三方专业机构评估价值为2151300元，高于应出资的205.3万元。综上，丁公司乙68公司、依法进行了评估、也完成了转移登记，该知识产权的价值也符合章程的约定，丁公司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丁公司虽迟延办了转移登记，但丙69公司使用了，而且最终也办理转移登记，己公司各股东未因此受到损失。2、丁公司用于出资的两项软件著作权及其价值是全体股东事前确认。(1)己公司丁70公司，戊71公司现有的知识产权开发一套互联网医疗服务系统，己72公司庚73公司以涉案的两项软件著作权出资，并认可其出资的价值(按照正常逻辑，应当就是对已有的知识产权进行估值并确认其对应的出资的价值，而不会在还不知道知识产权是什么的情况下先定个出资金额，再根据出资金额去开发知识产权)。辛74公司的公司章程是使用工商局的版本，所以没有填写具体两项知识产权的名称，绝大部分情况下也不会单壬75公司章程。(2)癸76公司用以出资的是涉案的两项软件著作权，丁公司不会将两项著作权交给钉钉使用，己公司的股东也不会在没有事先确定用以子77公司章程中确定知识产权出资以及对应的价值。事实上，己公司的主创团队在2015年10月份就使用这两份著作权开始开发钉钉医疗系统，这个系统就是钉钉医疗的核心资产。(3)从用于出资的两项知识产权的评估结果来看，丁公司用于出资的知识产权价值超过应出资的金额，丑78公司寅79公司用于出资的知识产权的价值并以此确定出资金额的事实。(4)己公司2015年11月10日成立，丁公司的出资期限是2015年12月31日，一直到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提起本案诉讼的3年时间里，唐某、梅某、陈某、卯80公司出资提出过任何异议？唯一辰81公司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并认可其价值的。(5)唐某、梅某、陈某、巳82公司的董事、监事(己公司5名董事和1名监事，其中：唐某是监事、唐某的儿子文嘉是董事、梅某的儿子梅坚是董事、陈某是董事、阿米巴合伙企业指派的赵鸿是董事，另一个董事为股东黄某2，丁公司没有指派人员担任董事或者监事)，午83公司日常经营的人员，未84公司包含出资情况在内的经营情况，申85公司已经完成了出资义务的。同时，上述事实也证明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在上诉状陈述“唐某、梅某、陈某、卯公司经营"、“丁公司戌43公司损害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利益"纯属捏造。3、唐某、梅某、陈某、巳公司酉86公司支付逾期出资义务的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唐某、梅某、陈某、戌87公司酉86公司支付逾期出资义务的利息，这是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在为第三人设置权利义务，即便存亥88公司丁公司提出。(2)丁公司在2015年10月申63公司使用，只是迟延至2017年3月份才完成知识产权权利转移登记。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条：“出资人以房屋、土地使用权或者需要办理权属登记的知识产权等财产出资，甲89公司使用但未办理权属变更手续，公司、乙90公司债权人主张认定出资人未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当事人在指定的合理期间内办理权属变更手续；在前述期间内办理了权属变更手续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丁公司在出资期限内交付了，也在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起诉前完成了转移登记，依法视为“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三、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提起本案诉讼的根本目的是为了帮助唐某、梅某、陈某、丙91公司丁92公司，进行不正当竞争。唐某、梅某、陈某、戊93公司时的约定，在2017年3月偷偷己94公司，庚95公司己公司经营业务一模一样，己公司构成直接的竞争。为此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捏造事实，企图利用法院审判资源，辛96公司。 己公司述称，1.丁公司答辩状所陈述的事实部分予以确认；2.壬97公司在办理软件著作权转移登记时，转移登记时间是迟于章程规定的出资时间，是否构成迟延出资由法院来定；3.如果法院癸98公司需要支付逾期利息，己公司是接受的。 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癸98公司己公司履行出资义务，提供价值2055300元的知识产权出资，并依法办理知识产权的转移手续；2.癸98公司己公司支付逾期出资义务的利息（以应出资价值20553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1月1日起计至实际缴纳完毕出资之日止）；3.癸98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唐某、梅某、陈某、黄某2、子99公司六方共同签署了《乙公司章程》（以下简称《章程》），丑100公司的股东共同认缴8060000元出资额，其中唐某、梅某、陈某、黄某2和阿米巴合伙企业分别以货币形式出资1370200元、1370200元、403000元、2055300元和806000元，丁公司以知识产权出资2055300元，出资时间均为2015年12月31日。 唐某、梅某、陈某和阿米巴合伙企业分别于《章程》约定的时间前各自履行了货币出资义务。 丁公司主张其已经按约履行了知识产权出资义务，并为此提供了《资产评估报告》、《验资报告》和工商登记信息为证。其中《资产评估报告》寅101公司卯102公司于2017年2月18日作出，辰103公司持有的办公秘书管理系统V1.0著作权和电子政务嵌套式组件开发和管理系统V1.0著作权在2015年11月30日的市场价值，评估结论为两项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价值为2151300元，结论使用有效期为2015年11月30日至2016年11月29日。《验资报告》某事务所有限公司广东分所于2017年2月21日作出，巳104公司的六股东已全部出资，午105公司以知识产权形式出资的办公秘书管理系统V1.0和电子政务嵌套式组件开发和管理系统V1.0软件著作权已经办理了财产交接手续，尚未办理更名手续，两套软件著作权的评估价值为2151300元，《章程》确认的认缴知识产权出资额为2055300元，评估价值增值部分96000元经股东承诺不再转出，列做资本公积。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办公秘书管理系统V1.0和电子政务嵌套式组件开发和管理系统V1.未106公司名下，登记批准日期为2017年3月20日。 经质证，唐某、梅某、陈某和阿米巴合伙企业对《资产评估报告》和《验资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并主张《资产评估报告》丁公司单方委托评估，且报告出具时间晚于《章程》约定的出资时间，《验资报告》出具时已超出《资产评估报告》所载的结论使用有效期，申107公司出资的有效凭证。 己公司酉108公司提交的两份报告及工商登记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并提交了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移交确认书、己公司医疗产品上线使用报告等为证，戌109公司亥110公司移交的两套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其中移交确认书载明移交时间为2016年1月1日。 经质证，唐某、梅某、甲111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丁公司则对上述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 庭审中，各方均确认《章程》乙112公司以知识产权出资的财产范围及出资程序作出明确约定。丁公司主张两项著作权实丙113公司使用，己公司对此亦予以确认，丁114公司当时尚未完成注册成立手续，故于2016年1月1日才办理移交确认书。鉴于唐某、梅某、戊115公司出资价值不予确认，经一审法院询问其是否申请对两项著作权的价值进行鉴定，唐某、梅某、陈某和阿米巴合伙企业于庭后回复称不申请鉴定。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股东出资纠纷，《章程》己116公司应于2015年12月31日前以知识产权出资2055300元。虽然办公秘书管理系统V1.0和电子政务嵌套式组件开发和管理系统V1.庚117公司名下的批准时间晚于《章程》辛118公司出资时间，子公司主张其于2015年1壬119公司使用，己公司对此亦予以确认，该时间系在《章程》约定的出资时间内，故两项著作权登记批准的时间晚于《章程》约定癸120公司迟延出资的依据。各方均确认《章程》乙112公司以知识产权出资的财产范围及出资程序作出明确约定，即《章程》子121公司以上述两项著作权进行出资，丁公司以该两项著作权出资符合《章程》的约定。对两项著作权的实际价值，丁公司提供了《资产评估报告》为证，己公司委托出具的《验资报告》丑122公司出资价值作出了认可，且该报告作出时间为2017年2月21日，现并无证据证明唐某、梅某、陈某和阿米巴合伙企业在报告作出后至寅123公司的上述出资提出异议，现唐某、梅某、陈某和阿米巴合伙企业虽对报告结论不予认可，但也未申请对两项著作权的实际价值进行鉴定，亦未提交反证，应当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卯124公司的出资与《章程》约定不符，唐某、梅某、辰125公司履行出资义务并支付利息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巳126公司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唐某、梅某、陈某、上海阿米巴佰晖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190元，由唐某、梅某、陈某、上海阿米巴佰晖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共同负担。 经审查，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股东出资纠纷。二审中，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丁公司有无履行涉案《乙公司章程》约定的出资义务？ 关于上述争议，丁公司午127公司交付办公秘书管理系统V1.0、以及电子政务嵌套式组件开发和管理系统V1.0两项著作权的方式履行涉案《章程》约定的出资义务，为此提交了《资产评估报告》、《验资报告》及工商登记信息为证。己公司对此表示确认并提交了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移交确认书、己公司医疗产品上线使用报告等为证，未128公司亥110公司移交的两套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唐某、梅某、陈某、申129公司未告知作为出资的知识产权的范围、内容、价值，酉130公司、丁公司辰37公司交付软件著作权等为由，丁公司主张的上述出资行为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首先，戌131公司己公司在本案中的举证，亥132公司己公司交付办公秘书管理系统V1.0、以及电子政务嵌套式组件开发和管理系统V1.0两项著作权的事实。第二，各方均确认涉案《章程》甲133公司以知识产权出资的财产范围及出资程序作出明确约定，乙134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其交付两项著作权的时间、两项著作权的价值与《章程》约定的出资期限、出资金额相吻合，丙135公司系以两项著作权履行出资义务。第三，唐某、梅某、陈某、丁136公司所述履行出资义务的行为不予认可，戊137公司应履行之范围、内容提出明确意见，己138公司主张的合理性。据此，庚139公司的出资与《章程》约定相符，唐某、梅某、陈某、辛140公司壬141公司予以履行并支付逾期未履行义务之利息，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唐某、梅某、陈某、阿米巴合伙企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190元，由上诉人唐某、梅某、陈某、上海阿米巴佰晖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国平平 审判员　　陈某3 审判员　　汤　瑞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张　蔚 加依娜尔·户马别克 任永乐 本案法律依据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14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1款 巳126公司法(2018修正) 第25条 巳126公司法(2018修正) 第27条 巳126公司法(2018修正) 第28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