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信息科技（上海）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咻咻信息科技（上海）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最高法知民终6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咻咻信息科技(上海)甲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某地第10幢A3002室。 法定代表人：郑某，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长天弄46号311室。 法定代表人：杜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男，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咻咻信息科技(上海)甲公司(以下简称寅公司)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浙01民初42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某，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杜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中的第三项，戊公司己公司损失32396.2元。主要事实和理由：庚公司辛公司的赔偿损失请求全部予以驳回，该项判决存在事实认定错误。在原审中，丁公司已经向法院提供了服务器租用费发票，壬公司为开发案涉软件特意租用服务器后产生的费用。癸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开发完成软件，丙公司应当对该笔费用承担赔偿责任。另在原审中，丁公司进行了证据保全的公证，子公司的违约情况支出，丑公司的违约情况导致上诉人的损失，公证费发票也在原审法院中作为证据提交。但原审法院未寅公司未提供损失证据，卯公司的赔偿损失请求全部予以驳回。丁公司认为该项判决存在事实认定错误。 丙公司辩称：辰公司的上诉意见。(一)巳公司的公证费损失不予赔偿。公证书是在2018年12月26日进行公证，午公司单方面委托进行公证，不排除进行更改或者损坏公证的可能。(二)巳公司的差旅费不给予任何赔偿，与该案没有任何关系，未公司自行承担。(三)关于网易云短信服务协议午公司和网易公司单独签订的合同，申公司承担。 丙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将其发回重审，或在酉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戌公司的一审反诉请求；2.丁公司承担本案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亥公司直至本案审理过程中仍未有交付符合要求的软件的意思表示与行为，甲23公司无继续履行合同的能力，进而判决解除案涉《校乎项目合同书》完全错误。1.2017年4月签订案涉《校乎项目合同书》后，丙公司即组建团队进行积极开发，并于2017年7月15日完成了合同约定的软件开发义务，后对测试中出现的小问题也进行了优化、完善，并于2018年1月18日完成了所有开发及优化工作，并完成了项目功能测试，项目APP也已顺利在安卓和苹果手机移动端上线，该部分事实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乙24公司丙25公司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开庭时【案号：(2018)浙0103民初3507号，开庭时间2018年8月7日9:30】，丙公司当庭进行了演示，通过庭审录像丁26公司开发的案涉软件完全符合约定。2.戊27公司提供的(2019)浙甬天证民字第132、己28公司未完成项目开发错误。首先，该公证书是在2018年12月26日进行公证，丁公司单方面委托公证处进行公证，巳公司庚29公司提交的开发软件无法证实，辛30公司更改或者故意损坏 软件功能后进行公证的可能性。其次，案涉软件开发之后， 长时间处于未使用及无人维护的状态，壬31公司是否提交了符合约定的开发软件的事实认定，应以最早交付时的状态为准，后经优化完毕，时间为2018年1月份。丁公司提供的公证书仅是2018年12月26日公证当时的状态，癸32公司交付时间将近一年，且与2018年8月7日开庭当日的演示结果不符。由此可见，该公证书的证明力较低，原审判决简单以公证书的内容作为判案依据，明显错误。3.子33公司无继续履行合同的能力与事实不符。丁公司丑34公司开发案涉软件之前曾委托上海的开发团队进行软件开发，但因对开发效果不满意，寅35公司进行重新开发，丙公司第二阶段卯36公司使用后，丁公司辰37公司非常赞赏，丙公司巳38公司因经营原因停止了该项目的使用，丙公司提交的开发成果已无用武之地，才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验收并推诿支付剩余款项。综上所述，午39公司履行完毕案涉合同义务后，仍适用案涉合同第6-4条的约定，判决解除合同明显错误。(二)未40公司返还开发款项80000元明显错误。根据合同第3-2的约定，在项目UI制作确认完毕，并提供给甲方使用时，甲方在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80000元；第6-5的约定，无论因何原因导致的合同解除或终止，对于甲方已确认的工作成果所对应的费用，乙方均不予退还(如甲方未支付的，还应支付)。显而易见，丙公司依约在申41公司酉42公司认可之后，丁公司才于2017年5月4日支付了8万元，在之后2017年8月份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戌43公司壬31公司的专业能力非常满意。案涉项目已经进入到项目测试阶段，丁公司亥44公司甲45公司的工作，乙46公司丙47公司8万元纯属事实认定不清，违反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属于滥用自由裁量的权利。(三)丁48公司戊49公司支付剩余开发款项1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的判决错误。丙公司已经完成了案涉合同的所有开发义务，己50公司的要求，多次进行优化改进，丙公司提供的劳动成果已经远超出合同约定的义务，丙公司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履行合同，庚51公司故意刁难的情况下依旧进行多次优化，对此希望法院依法查明事实，辛52公司的合法权益。 丁公司辩称，壬53公司的上诉请求。(一)癸54公司的第一点上诉请求，丁公司认为原审判决认定正确。丙公司子55公司要求的软件，该软件存在多方面问题。(二)针对第二点上诉请求，丑56公司单方面终止的，寅57公司应按照合同6-3、6-5 卯58公司8万元。 丁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原审法院于2018年11月6日立案受理。丁公司请求判令：1.解除延期未完成开发且 丙公司单方面停止开发的《校乎项目合同书》；2.丙公司丙47公司已支付的开发款项10万元；3.丙公司己公司项目损失费20万元。事实与理由：丁公司丙公司于2017年4月签订一份关于开发校乎app的《校乎项目合同书》，辰59公司按项目巳60公司，丙公司负责在2017年7月1午61公司认可的校乎app和网站。但截至2018年5月，丙公司仍未未62公司要求的产品，丙公司提供的校乎app和网站存在多项重大问题，多次交涉未果后，丙公司强行中止开发。丙公司申63公司造成重大损失，故诉至原审法院，望判如所请。 丙公司原审答辩称：丙公司已经按照涉案合同约定于2017年7月15日完成软件开发义务，丁公司要求解除合同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丙公司酉64公司交付校乎app之后的沟通或修改均属于涉案项目的后期维护，并非项目开发的内容，丁公司戌65公司返还10万元开发款项及赔偿损失均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亥66公司的本诉请求。 丙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丁公司丙公司支付剩余开发款项10万元；2.丁公司丙公司支付违约金36500元(该违约金暂计自2017年7月16日起至2018年7月15日止，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甲67公司实际履行之日)；3.丁公司承担本案本诉和反诉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丁公司丙公司签订涉案合同，辰59公司丑34公司进行校乎项目的策划、设计和制作。丙公司已于2017年7月15日完成合同约定的开发工作及项目功能测试，乙68公司，涉案app顺利在安卓和苹果手机移动端上线，达到合同约定的要求。丙69公司仅支付了部分开发费用，且提出新增要求，丙公司提供多个版本项目优化后，丁公司仍拒绝付款。故提起反诉，请求原审法院戌公司的反诉请求。 丁公司原审答辩称：丙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17年7月15日已经完成涉案项目的开发工作，丙公司在2017年10月、11月仍在继续涉案项目的开发。丙公司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丁70公司的反诉请求。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丁公司(甲方)丙公司(乙方)签订涉案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为甲方校乎项目进行有关的策划、设计和制作。涉案合同载明：6-3条，如乙方因 自身原因需提前解除合同的，应提前7日通知甲方，并返还甲方所支付的费用，如因乙方擅自解除合同而给甲方造成其他经济损失的，乙方还应据实赔偿；6-4条，任何一方在履行中发现或者有证据表明对方已经、正在或将要违约，可以中止履行本合同，但应及时通知对方。若对方继续不履行、履 行不当或者违反本合同，该方可以解除本合同并要求对方赔偿损失；6-5条，无论因何原因导致的合同解除或终止，对于甲方已确认的工作成果所对应的费用，乙方均不予退还(如甲方未支付的，还应支付)，但因乙方自身原因提前解除合同的除外。涉案合同附件就项目内容、价款、交付和验收方式作出约定，载明：一、项目内容包含：1.客户端(Android和ios)C端用户，(1)活动发布(H5)：a.个人活动、学习类讲座、校园活动、投票、出游、本市活动、本校活动、视频录播(放置第三方服务器七牛)等关于活动类的内容；b.社群模块，例如考研社群、四六级社群、出游社群等；c.有支付功能模块；(2)社交(Native第三方聊天工具：融云/网易云信/环信等)，私信发送、即时通讯(发送图片、语音、表情等)。2.PC端校乎发布系统(B和C端用户)。3.后台管理系统(平台运营人员使用)。二、涉案合同金额总计人民币20万元，付款方式为本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支付一期合同金额的10%，即人民币2万元；在项目UI制作确认完毕，并提供给甲方使用时，甲方应在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金额的40%，即人民币8万元；在项目测试通过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金额的40%，即人民币8万元；在项目正式上线1个月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金额的10%，即人民币2万元。三、验收标准，1.无文字拼写及图片错误(以甲方提供的材料为标准)；2.包含双方所确认的功能；3.项目制作周期为100天，项目上线时间为7月15日。丁公司于2017年4月5日在涉案合同上签字盖章，丙公司于2017年3月30日在涉案合同上签字盖章。之后，丁公司戊71公司支付了两笔款项，共计人民币10万元。 丙公司已完成涉案项目的UI设计制作，UI设计中包含登陆、电影品鉴会、参加人员、确认支付、社群主页、社群人员、发布动态、通知(包含系统通知、活动通知、社群通知等)、个人主页、设置等内容的用户界面。 微信“校乎客户沟通群(4)”中的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12月21日14:40，丙公司涉案项目对接人(以下简称丁26公司方)称“郑总测试通过是一个时间节点，是我们按照项目合同支付的第三笔费用，组织学生群体的公测后通过那个是正式上线是项目合同中的最后一笔费用”；丁公司涉案项目对接人(以下简称寅公司方)回复“我也是很抱歉，也很感谢各位专家开发校乎app，但我的意思还是要按合同来操作，需要测试通过后才可以付款，目前的状况是功能需求 续优化，很多功能开发虽然出来了，但还是有不少问题”。2017年12月21日15：08，丁26公司方称“所谓的测试分为2部分，己72公司的内部测试，庚73公司的测试，确认没有问题后，需要支付的三笔费用，才能投入到市场让其他用户进行使用(也就是你说的市场测试)，一个月内没有问题需要支付最后一笔费用”；寅公司方回复“我这边都还没通过，聊后面的测试干嘛”；丁26公司方回复“你这边测试 没有问题，但是我们需要达成共识”。2018年1月13日12：20，丁26公司方称“根据之前杜总和你沟通，我们将截止关于校乎app的一切优化工作，如果你觉得我们没有完成工作，你可以找第三方软件机构或者法庭去鉴定完成工作情况，如果说我们没有完成的，我们可以100%配合”；寅公司方回复“宏林，你觉得已经按要求完成开发，那我举几个例子，1.活动支付问题，活动费用去支付，正常支付成功后流程应该是结束了，但是校乎却没有结束，在点击返回按钮退出时重新再到了支付界面，用户可再次支付，显然是bug(同样的还有社群的动态发布，可重复发的bug)；2.4月份设计稿中明确了通知消息互动参考微博的消息互动，增加用户参与性和互动性，但现在的消息通知显然没有按设计稿开发；3.ios端的校乎运营非常缓慢，提了多次没优化，体验很差。这仅仅是其中几个问题，这款app中还有许许多多存在的小问题，你能说这款软件开发完成了？” 2018年12月26日，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某来到浙江省宁波市天一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郑某使用其自带的华为手机(安卓系统)打开已下载的“校乎”app，点击“活动”—“投票”，显示2张图片的界面，点击其中一张图片，显示“404-找不到文件或目录”；返回后点击“消息”，显示“系统通知”一栏内容。郑某使用其自带的iPhone手机(IOS系统)打开已下载的“校乎”app，点击“活动”—“投票”，显示2张图片的界面，点击其中一张图片，显示“404- 找不到文件或目录”。郑某使用其自带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电脑上的视频，显示在手机上打开“校乎”app，点击“聚会”—“更多”—“校庆活动”—“参加”—“支付”，输入支付密码，付款1元，仍在支付界面，再次输入支付密码，付款1元，并无支付成功界面。浙江省宁波市天一公证处就此出具(2019)浙甬天证民字第132号、133号公证书。 原审法院认为，涉案合同经双方当事人签字盖章确认，合同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应依约履行。寅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软件开发费用，丁26公司亦应当依据合同约定完成涉案校乎项目的策划、设计和制作。本案中，涉案合同载明项目包含活动发布中的投票功能以及支付功能等内容，但(2019)浙甬天证民字第132号、133号公证书显示，校乎app的投票功能无法使用、支付功能亦存在缺陷。 丁26公司关于上述问题均属于涉案项目的后期维护、并非合同约定开发内容的抗辩，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辛74公司提出已于2017年7月15日完成软件开发义务的抗辩，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寅公司丁26公司于2017年12月21日仍在讨论项目测试问题，丁26公司亦在该日的微信聊天中表示等寅公司测试通过后需要支付第三笔费用，壬75公司认可2017年12月21日项目仍在测试阶段，其关于在2017年7月15日已完成合同约定开发义务的抗辩，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018年1月13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寅公司就测试存在的问题提出整改要求，并明确表示测试未通过。丁26公司并未进一步癸76公司测试已验收通过的情况下，原审法未106公司并未完成涉案项目的开发测试工作。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涉案合同第6-4条约定，任何一方在履行中发现或者有证据表明对方已经、正在或将要违约，可以中止履行本合同，但应及时通知对方。若对方继续不履行、履行不当或者违反本合同，该方可以解除本合同并要求对方赔偿损失。子77公司没有在涉案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开发完成符合约定的软件，丁26公司直至本案审理过程中仍未有交付符合要求的软件的意思表示与行为，其已无继续履行合同的能力，寅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寅公司戌65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开发款项10万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涉案合同第6-5条约定，无论因何原因导致的合同解除或终止，寅公司已确认 的工作成果所对应的费用，丁26公司不予退还，丑78公司自身原因提前解除合同的除外。本案中，寅公司丁26公司寅79公司已经完成合同第一阶段涉案项目的UI设计制作工作，丁26公司在第一阶段合同履行过程中并无过错，因此，对于双方确认的UI设计工作对应的费用，寅公司应当支付。鉴于双方当事人均未举证UI设计工作对应费用的金额，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合同的内容、性质、履行情况等因素，卯80公司丙47公司开发款项8万元。辰81公司戌65公司赔偿损失20万元的诉讼请求，巳82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损失，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丁26公司戊49公司支付剩余的开发费用10万元及相应违约金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依照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于2020年2月26日判决：一、午83公司丁26公司之间签订的《校乎项目合同书》；二、丁26公司寅公司返还开发款项人民币8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未84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申85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800元，寅公司负担人民币4253元，丁26公司负担人民币154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15元，丁26公司负担。 二审中，寅公司提供如下新证据：1.网易云信服务协议，证明开发涉案软件的云短信服务费用500元。2.租用阿里云服务器协议和项目开发涉案软件以及租用费用电脑支付截图凭证，证明开发涉案软件的云服务器租用服务费及相关费用为20596.2元。 丁26公司质证意见：1.巳公司的网易云信服务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不认可。酉86公司和杭州网易质云科技甲公司单独签订的协议，丁26公司无 关。2.对阿里云服务器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两份协议都没有签订日期和授权人信息。 本院的认证意见：寅公司戌87公司亥88公司签订的协议，甲89公司经营成本，不能证明是履行涉案合同产生的损失，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丁26公司提交如下新证据：1.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开庭的庭审笔录，证明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庭审时现场软件演示，软件运行流畅，乙90公司所说的软件卡顿等现象，丙91公司丁92公司的软件维护期间内，不具备可以作为证据属性的事实。2.校乎APP项目源代码，戊93公司为咻咻 公司开发的软件代码属于劳动成果的事实。3.校乎APP人员安排、工期梳理、劳务工资，戊93公司己94公司开发付出了大量人力、时间成本，输出了完成的劳动成果。4.成功案例和相应合同，戊93公司充分具备软件开发能力的事实。 寅公司质证意见：1.对庭审笔录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丁26公司在庭审时提供的光盘无法播放，随后在自己开发的模拟器上演示播放，本身已缺乏证明效力，且该播放的视频中的涉案软件同样存在未按设计稿开发、功能存在缺失和存在开发隐患漏洞等问题，无法证明开发庚95公司认可。2.壬31公司提供的源代码资料真实性和关联性不认可。寅公司是第一次收到该源代码，寅公司电脑无法运行该代码，无法进行演示。3.壬31公司提供的开发人员、工期计划、劳务工资等资料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辛96公司单方提供，真实性有异议。壬97公司提供的人员安排和转账显示，该开发团队是一个兼职团队。4.壬31公司提供的成功案例的资料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在APP平台上搜索不到金智塔、泰乐云、简学科技等app。 本院认证意见：1.癸98公司提交的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开庭的庭审笔录真实性予以确认，子99公司单方陈述，丑100公司开发的软件不存在运行不流畅及卡顿等现象。2.丁26公司寅101公司交付源代码，寅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不予采信。3.丁26公司提交的人员安排、工资梳理和劳务工资系其单方面提供，且不能证明其开发的涉案软件符合合同约定，故本院不予采信。丁26公司提交的成功案例的资料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本案事实，本案二审阶段的争议焦点问题为：(一)涉案《校乎项目合同书》应否解除；(二)丁26公司卯102公司开发款项并 赔偿经济损失的责任；(三)寅公司应否支付剩余开发款项1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 (一)涉案《校乎项目合同书》应否解除 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寅公司丁26公司签订的《校乎项目合同书》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本案系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案件。丁26公司主张其于2018年1月18日完成了所有开发及优化工作并完成了项目功能测试开发的涉案软件完全符合约定，辰103公司提交的“校乎客户沟通”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月13日，寅公司巳104公司提出开发中存在活动支付问题、通知消息互动问题和IOS端校乎运营缓慢等问题。2018 年1月17日，寅公司午105公司在2018年2月13日之前按设计稿和讨论稿问题完成对校乎app全部的优化和开发工作。寅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2018年1月18日其已完成所有开发和优化工作并通过了测试。同时(2019)浙甬天证民字第132号、133号公证书显示，至2018年12月26日，校乎app的投票功能无法使用、支付功能亦存在缺陷，丁26公司提出已于2018年1月18日完成所有开发及优化工作并完成功能测试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丁26公司主张的优化工作不属于涉案合同开发的内容，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未106公司并未完成所有开发及优化工作，未通过涉案项目的测试工作。 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丁26公司并未完成所有开发及优化工作，未通过涉案项目的测试工作，但其坚持认为其已经完成开发及优化工作，且明确表示“将截止关于校乎app的一切优化工作”，由于目前涉案软件因服务器停止已经无法打开，申107公司的单方停止履约行为导致已经无法实现合同目的，酉108公司逾期未完成涉案合同中约定的软件开发内容的行为已构成违约，癸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涉案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寅公司主张解除合同，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涉案《校乎项目合同书》应予解除。 (二)丁26公司卯102公司开发款项并赔偿经济损失的责任 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 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同时，涉案合同第6-5条约定，无论因何原因导致的合同解除或终止，寅公司已经确认单的工作成果所对应的费用，丁26公司均不予退还，丑78公司自身原因提前解除合同的除外。本案中，寅公司戌65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开发款项并赔偿经济损失。寅公司丁26公司寅79公司已经完成第一阶段涉案项目的UI制作工作，丁26公司在第一阶段合同履行过程中并无过错，因此，戌109公司已经支付的UI制作工作所对应的合同价款，丁26公司无需返还。因双方当事人均未举证证明UI制作工作所对应的费用金额，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合同的内容、性质、履行情况等因素，卯80公司丙47公司开发款项8万元，并无不当。辰81公司戌65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巳82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经济损失的情况，本院不予支持。 (三)寅公司应否支付剩余开发款项1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 子77公司构成违约，寅公司主张解除涉案合同，涉案合同应予解除，亥110公司戊49公司支付剩余开发款项1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未戌公司的反诉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寅公司丁26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925元，由咻咻信息科技(上海)甲公司负担610元，乙公司负担33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某如 审 判 员 马 军 审 判 员 刘某 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蔡明月 书 记 员 谭某 裁判要点 案号 (2020)最高法知民终682号 案由 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徐某如 审判员：马某、刘某 法官助理：蔡明月 书记员：谭某 裁判日期 2021年8月19日 关键词 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全面履行合同；违约责任 当事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咻咻信息科技(上海)甲公司；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原判决主文： 一、解除咻咻信息科技(上海)甲公司乙公司之间签订的《校乎项目合同书》； 二、乙公司向咻咻信息科技(上海)甲公司返还开发款项人民币8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咻咻信息科技(上海)甲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甲111公司的反诉请求。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 法律问题 1.法定解除合同的认定；2.合同解除后，违约责任的承担。 裁判观点 1.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2.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