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4)高行终字第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法兰西共和国巴黎41RUEETIENNEMARCEL。 法定代表人C·德圣卢温，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某。 委托代理人王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某地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某，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暄，该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王某2，该委员会审查员。 乙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简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2）一中知行初字第273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2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7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某2、王某，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暄、王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涉及申请号为200380109075.3，名称为“酵母乳定量设备和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丙公司。2009年9月4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发出驳回决定。2009年12月10日，甲公司不服该驳回决定，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复审请求。2011年12月2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39210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39210号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做出的驳回决定。甲公司不服第39210号决定，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存在三个区别特征，即：（1）本申请所述设备是在面包房中对稳定面包酵母乳定量的设备，储存器内包含稳定的酵母乳，而对比文件1中储存并定量分配的是果汁类流体；（2）本申请限定了冷藏室的内部温度和储存器的总内部容积；（3）本申请进一步明确储存器不需要机械机构来保持其内存在的酵母乳的均匀性。对比文件2给出了对酵母乳进行冷藏储存并进行定量分配的技术启示，根据对比文件2给出的技术启示，所属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改进对比文件1的装置以使其满足对酵母乳进行冷藏储存并进行定量分配的要求。与此同时，由于对比文件2公开了无需搅拌保持稳定面包酵母乳的均匀性的储存器，并公开了适宜温度以及利用重力分配酵母乳的定量设备，并且上述技术特征在对比文件2中所起的作用与其在该权利要求中所起的作用相同，均提供了一种可使酵母乳保存在适宜的环境下并能被定量取用的设备。因此，对比文件2给出了将上述技术特征用于对比文件1以解决其技术问题的启示。而使冷藏室的内部温度能够在有利于保存稳定面包酵母乳的温度范围间调节，以及根据对稳定面包酵母乳的实际需要量选择相适应的储存器的容积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和常用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不具备创造性。丁公司认可，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则权利要求2-34也不具备创造性，故确认权利要求2-34亦不具备2001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综上，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9210号决定。 甲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第39210号决定，由专利复审委员会承担本案两审诉讼费用。其理由为：本申请与对比文件不是一个技术领域，二者解决问题不同，也不可能有启示，结合之后也得不出本申请技术方案，生产酵母乳的技术人员在考虑相关技术问题时，不会考虑果汁的技术领域；对比文件1和2的结合不能破坏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申请号为200380109075.3，名称为“酵母乳定量设备和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即本申请），丙公司。本申请于2003年11月21日提出PCT国际专利申请，2004年6月10日做出国际公布，2005年7月21日进入中国国家阶段，2006年3月1日在中国公开，该申请的优先权日为2002年11月22日。 2009年9月4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发出驳回决定，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31、5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按照进入中国国家阶段时提交的国际申请文件的中文文本中的说明书第1-14页、附图第1-3页、说明书摘要和摘要附图；2009年7月20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51项。 驳回决定中引用的对比文件为： 对比文件1：WO02／30807A1，公开日2002年04月18日。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流体分配设备，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内容（参见对比文件1的说明书第4页第2-15行，第5页第3段；第8页第6行-第12页第3行，附图4-9，权利要求1）：具有制冷功能容纳室51，用于放置可互换的果汁容器90；在容纳室51的底部设置有计量器56，在计量器56的上面设置有振动装置60；该果汁容器90是具有柔性袋94（对应于本申请中的可折叠袋）的盒体92（参见说明书第4页第2段，第10页第3段，附图6），接头96连接到其上并且与出口管98连接；具有可移动元件104的操作机构102用于打开／关闭出口管98来分配果汁（参见说明书第11页第2段，附图9）；该果汁分配设备可用于分配任何适合的流体（参见说明书第4页第1段）。 对比文件2：EP0792930A1，公开日1997年09月03日。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面包酵母乳的定量设备（参见对比文件2中的第一种定量设备，说明书第10页第11行到第11页第3行、附图1-4），其具体公开了以下内容：可互换的容器C内含有一次性的袋5，袋5用于容纳稳定的面包酵母乳，袋的内部容积可以为100升；容器C放置在冷藏室内；酵母乳受重力由容器C的底部流出，并通过阀进行定量分配；冷藏室内的温度优选为0-5℃（该数值范围被包含在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数值范围内），该设备中稳定的面包酵母乳无需搅拌并能延长储存期（参见说明书第2页第39行-第3页第2行）。 对比文件3：DE3332236A1，公开日1985年03月21日。 2009年12月10日，甲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复审请求，但未提交修改的申请文件。甲公司认为：酵母菌是非常特殊的产品，不同于对比文件1中的果汁分配，对比文件1不能够作为最接近的对比文件；对比文件2具体涉及用于酵母乳的装置，因此其应当被考虑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而对比文件2的装置比本申请要求保护的装置更复杂，其还包括例如清洁回路、容积泵等部件，这些部件在对比文件2中作为基本部件而存在，而删除这些基本部件使其能够用于较小体积的酵母乳是非显而易见的。 2011年8月22日，戊公司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 与权利要求1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是对比文件1，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相比，其区别在于：本申请所述设备是在面包房中对稳定面包酵母乳定量的设备，储存器内包含稳定的酵母乳，而对比文件1中储存并定量分配的是果汁类流体； 本申请限定了冷藏室的内部温度和储存器的总内部容积；本申请进一步明确储存器不需要机械机构来保持其内存在的酵母乳的均匀性；但对比文件2公开了无需搅拌保持稳定面包酵母乳的均匀性的储存器，并公开了适宜温度、容器的容积以及利用重力分配酵母乳的定量设备，而使冷藏室的内部温度能够在有利于保存稳定面包酵母乳的温度范围间调节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和常用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因而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2-30的附加技术特征分别被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对比文件3或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所公开，因而也不具备创造性；同理，包含至少两个如权利要求1-30中任一项所述设备的权利要求31也不具备创造性； 与权利要求32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是对比文件2，权利要求32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2公开的内容相比，其区别在于与储存器连接的是具有柔软部分的中空管而非阀，但为了便于控制流体的定量分配采用具有柔软部分的中空管或阀都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权利要求32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33-46的附加技术特征分别被对比文件2和／或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所公开，因而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47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2公开的内容相比，其区别在于与储存器连接的是具有柔软部分的中空管而非阀，但该区别技术特征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因而权利要求47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48-50的附加技术特征分别被对比文件2或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所公开，因而也不具备创造性；由于上述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而将上述权利要求所限定的设备、设施、运输储存器或成套器具用于在面包房中对面包酵母乳进行定量是本领域技术人员不需要创造性劳动很容易想到的，因此，权利要求51也不具备创造性。 2011年9月28日，甲公司提交意见陈某书，同时提交了经修改的权利要求书。甲公司认为：对比文件1涉及果汁的定量，而本申请描述了用于定量酵母乳的设备，两者所面临的问题不同，属于不同的技术领域，对比文件1也不可能解决本申请的技术问题；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中包含了折叠袋，通过使用折叠袋可以防止酵母乳的污染和变质；而容积的限定可以更适用于小面包房，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2都没有提及或暗示上述特征，而且也不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对比文件2的装置比本申请要求保护的装置更复杂，其还包括例如清洁回路、容积泵等部件，这些部件在对比文件2中作为基本部件而存在，而通过去掉这些基本部件来简化设备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非显而易见的。 修改后的权利要求如下： “1.一种在面包房中对稳定面包酵母乳定量的设备，所述设备包括：配置有冷藏室（10）的器具，冷藏室（10）的内部温度在-2℃和12℃之间进行调节；可互换式运输储存器（20），所述储存器（20）位于冷藏室（10）内并且包含稳定的酵母乳（21），所述储存器（20）的总内部容积是在5和50升之间，所述储存器（20）具有用于酵母乳的出口孔（24）；用于定量酵母乳的出口管（26），所述管（26）将可互换式运输储存器（20）的出口孔（24）连接到冷藏室（10）外部的分配孔（27）；和用于出口管（26）的打开／关闭机构（30），其能够打开出口管（26）来分配酵母乳，并且能够关闭出口管（26）以便停止分配酵母乳；所述设备允许经由分配孔（27）从可互换式运输储存器（20）中分配定量的酵母乳；其中所述储存器（20）不需要机械机构来保持所述储存器（20）内存在的酵母乳的均匀性，所述储存器（20）是可折叠袋。 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设备，其特征在于：所述冷藏室（10）的内部温度在0和5℃之间进行调节。 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设备，其特征在于：所述可折叠袋由一个或多个外包装包围。 4.如权利要求1或2中所述的设备，其特征在于：用一个或多个从由软材料、铁丝筐制成的保护外包装或自承式外壳中选择的外包装包围所述可折叠袋。 5.如权利要求4所述的设备，其特征在于：所述可折叠袋用由软材料制成的保护外包装所包围，并且由保护外包装所包围的可折叠袋形成的组件用铁丝筐或自承式外壳所包围。 6.如权利要求1中所述的设备，其特征在于：所述可互换式运输储存器是自承式外壳或箱。 7.如权利要求6中所述的设备，其特征在于：所述储存器配备有形成通气口的系统。 8.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设备，其特征在于：所述出口管（26）是带有开口端的管。 9.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设备，其特征在于：所述出口管（26）包括柔软部分，其中，所述打开／关闭机构（30）能够通过收缩所述柔软部分来关闭出口管（26），并且能够通过释放柔软部分来打开出口管。 10.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设备，其特征在于：包括配置有容器（41）支撑面的称量装置（40），所述称量装置（40）能够对在分配酵母乳期间经由分配孔（27）引入容器（41）的酵母乳量进行称量。 11.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设备，其特征在于：它包括控制站，所述控制站通过所述打开／关闭机构（30）打开和关闭所述出口管（26）。 12.如权利要求10中所述的设备，其特征在于：它包括控制站，所述控制站通过所述打开／关闭机构（30）打开和关闭所述出口管（26），一旦所需量的酵母乳出现在容器（41）内，所述控制站就关闭所述出口管（26）。 13.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设备，其特征在于：所述器具包括至少两个容纳所述可互换式运输储存器（20）的冷藏室（10），所述储存器（20）包含稳定的酵母乳（21）并且其总内部容积是在5和50升之间，所述储存器（20）具有用于酵母乳的出口孔（24）。 14.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设备，其特征在于：所述器具包括一个容纳至少两个可互换式运输储存器（20）的冷藏室（10），所述储存器（20）包含稳定的酵母乳（21）并且其总内部容积是在5和50升之间，所述储存器（20）具有用于酵母乳的出口孔（24）。 15.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设备，其特征在于：对于每个可互换式运输储存器（20）而言，它包括： 用于定量酵母乳的出口管（26），所述管（26）将可互换式运输储存器（20）的出口孔（24）连接到冷藏室（10）外部的分配孔（27）；和用于所述出口管（26）的打开／关闭机构（30），其能够打开出口管（26）来分配酵母乳，并且能够关闭出口管（26）以便停止从所述可互换式运输储存器（20）中分配酵母乳。 16.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设备，其特征在于：所述稳定酵母乳的干物质含量的质量比至少为12％。 17.如权利要求中16所述的设备，其特征在于：所述稳定酵母乳的干物质含量的质量比在12％和25％之间。 18.如权利要求中17所述的设备，其特征在于：所述稳定酵母乳的干物质含量的质量比在15％和22％之间。 19.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设备，其特征在于：所述稳定酵母乳是稳定化的酵母乳。 20.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设备，其特征在于：所述酵母乳包括添加剂、工艺助剂、或一种或多种配料，它们具有面包改良剂的作用和／或保持均匀性的作用。 21.一种在面包房中对稳定酵母乳定量的设施，包括至少两个如前述任何一个权利要求中所述的设备。 22.一种容纳稳定的面包酵母乳（21）的运输储存器（20），所述储存器（20）的总内部容积是在5和50升之间，所述储存器（20）包括可折叠袋，且所述储存器（20）配备有出口孔（24）、中空管（26）以及允许所述中空管安装到运输储存器上的连接装置，所述中空管（26）包括位于储存器（20）外部的柔软部分，所述出口孔（24）终止在所述中空管（26）内，或反之亦然；其中所述储存器（20）不需要机械机构来保持所述储存器（20）内存在的酵母乳的均匀性。 23.如权利要求22中所述的运输储存器，其特征在于：所述储存器（20）配备有包围可折叠袋的刚性外壳（22）或铁丝筐。 24.如权利要求22所述的运输储存器，其特征在于：用一个或多个从由软材料、铁丝筐制成的保护外包装或自承式外壳中选择的外包装包围所述可折叠袋。 25.如权利要求24中所述的运输储存器，其特征在于：所述可折叠袋被由软材料制成的保护外包装所包围，并且由保护外包装所包围的可折叠袋形成的组件被铁丝筐或自承式外壳所包围。 26.如权利要求24所述的运输储存器，其特征在于：它是自承式外壳或箱。 27.如权利要求26所述的运输储存器，其特征在于：所述储存器配备有形成通气口的系统。 28.如权利要求24所述的运输储存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稳定酵母乳的干物质含量的质量比至少为12％。 29.如权利要求28所述的运输储存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稳定酵母乳的干物质含量的质量比在12％和25％之间。 30.如权利要求29所述的运输储存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稳定酵母乳的干物质含量的质量比在15％和22％之间。 31.如权利要求24所述的运输储存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稳定酵母乳是稳定化的酵母乳。 32.如权利要求24所述的运输储存器，其特征在于：所述酵母乳包括，添加剂、工艺助剂、或一种或多种配料，它们具有面包改良剂的作用和／或保持均匀性的作用。 33.一种用于对稳定酵母乳定量的成套器具，所述成套器具包括：运输储存器（20），所述储存器（20）包含稳定的面包酵母乳（21）并配备有出口孔（24），并且所述储存器（20）是可折叠袋并且总内部容积是在5和50升之间；和包括柔软部分的中空管（26），所述运输储存器（20）和所述中空管（26）配置有连接装置，所述连接装置使所述中空管能够安装在所述运输储存器上，所述柔软部分位于储存器（20）外部，所述出口孔（24）终止在所述中空管（26）内，或反之亦然；其中所述储存器（20）不需要机械机构来保持所述储存器（20）内存在的酵母乳的均匀性。 34.如权利要求1-20中任一项所述的设备，如权利要求21中所述的设施，如权利要求22-32中任一项所述的运输储存器，或如权利要求33所述的成套器具的用途，用于在面包房中对面包的酵母乳进行定量。” 2011年12月2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39210号决定，认为： 1、关于审查文本 本决定所依据的文本是：2011年9月28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34项；2005年7月21日进入中国国家阶段时提交的国际申请文件的中文文本中的说明书第1-14页、附图第1-3页、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 2、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2.1、关于权利要求1 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相比，其区别在于：（1）本申请所述设备是在面包房中对稳定面包酵母乳定量的设备，储存器内包含稳定的酵母乳，而对比文件1中储存并定量分配的是果汁类流体；（2）本申请限定了冷藏室的内部温度和储存器的总内部容积；（3）本申请进一步明确储存器不需要机械机构来保持其内存在的酵母乳的均匀性。 基于上述区别特征，以及本申请说明书所述的已有的对稳定面包酵母乳进行定量的设备所存在的技术问题：需要面包师进入冰箱量出所需量的酵母乳，或从冰箱中拿出酵母乳包装后量出所需量的酵母乳，这些操作对于专业人员来说不实用且效率低，可以确定本申请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适用于稳定面包酵母乳的定量分配的设备，使其适用于酵母乳特性的要求。 对比文件2给出了对酵母乳进行冷藏储存并进行定量分配的技术启示，根据该对比文件2给出的技术启示，所属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改进对比文件1的装置以使其满足对酵母乳进行冷藏储存并进行定量分配的要求。与此同时，由于对比文件2公开了无需搅拌保持稳定面包酵母乳的均匀性的储存器，并公开了适宜温度以及利用重力分配酵母乳的定量设备，并且上述技术特征在对比文件2中所起的作用与其在该权利要求中所起的作用相同，均提供了一种可使酵母乳保存在适宜的环境下并能被定量取用的设备。因此，对比文件2给出了将上述技术特征用于对比文件1以解决其技术问题的启示。 而使冷藏室的内部温度能够在有利于保存稳定面包酵母乳的温度范围间调节，以及根据对稳定面包酵母乳的实际需要量选择相适应的储存器的容积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和常用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不具备创造性。 2.2、关于权利要求2-34 权利要求2-34均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驳回决定。 上述事实，有本申请权利要求书、对比文件1和2、驳回决定、第39210号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某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核心问题在于本申请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将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进行比对，存在三个区别特征，即：（1）本申请所述设备是在面包房中对稳定面包酵母乳定量的设备，储存器内包含稳定的酵母乳，而对比文件1中储存并定量分配的是果汁类流体；（2）本申请限定了冷藏室的内部温度和储存器的总内部容积；（3）本申请进一步明确储存器不需要机械机构来保持其内存在的酵母乳的均匀性。甲公司对此并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 根据上述区别特征，以及本申请说明书所述的已有的对稳定面包酵母乳进行定量的设备所存在的技术问题：需要面包师进入冰箱量出所需量的酵母乳，或从冰箱中拿出酵母乳包装后量出所需量的酵母乳，这些操作对于专业人员来说不实用且效率低，可以确定本申请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适用于稳定面包酵母乳的定量分配的设备，使其适用于酵母乳特性的要求。 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面包酵母乳的定量设备，给出了对酵母乳进行冷藏储存并进行定量分配的技术启示，根据该对比文件2给出的技术启示，所属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改进对比文件1的装置以使其满足对酵母乳进行冷藏储存并进行定量分配的要求。与此同时，由于对比文件2公开了无需搅拌保持稳定面包酵母乳的均匀性的储存器，并公开了适宜温度以及利用重力分配酵母乳的定量设备，并且上述技术特征在对比文件2中所起的作用与其在该权利要求中所起的作用相同，均提供了一种可使酵母乳保存在适宜的环境下并能被定量取用的设备。因此，对比文件2给出了将上述技术特征用于对比文件1以解决其技术问题的启示。而使冷藏室的内部温度能够在有利于保存稳定面包酵母乳的温度范围间调节，以及根据对稳定面包酵母乳的实际需要量选择相适应的储存器的容积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和常用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不具备创造性。甲公司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的确定是综合考虑多方面因素的结果，并且可以考虑相近的技术领域。由于果汁和酵母乳的定量分配都属于可食用流体的定量分配，当本领域技术人员面对已有的酵母乳储存并定量分配装置的操作麻烦且效率低这一技术问题，并希望对其进行改进时，很容易想到根据稳定酵母乳的性质在相关的可食用流体（如果汁，饮料等）的定量分配装置中寻找相适用的设备，而且对比文件1中明确表示了该定量分配设备可用于分配任何适合的流体，与权利要求所限定的酵母乳的定量设备用途很接近，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去改进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分配设备，使其适于酵母乳特性的要求，解决已有的酵母乳储存及定量分配装置存在的操作麻烦且效率低的技术问题；而对于如何改进对比文件1的分配设备，由于对比文件2公开了无需搅拌保持稳定面包酵母乳的均匀性的储存器，并公开了适宜温度以及利用重力分配酵母乳的定量设备，即对比文件2给出了使酵母乳保存在适宜的环境下并能被定量取用的技术启示，根据对比文件2给出的相应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对比文件2所公开的上述特征应用于对比文件1以解决相应的技术问题。甲公司关于对比文件1和本申请属于不同的技术领域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及第39210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甲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己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岑宏宇 审　判　员　　刘庆辉 代理审判员　　焦　彦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孙鑫鑫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0修正) 第22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54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61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