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刘佳明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与刘某2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京73民初1194号 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院15号楼3层2单元301室-028号。 法定代表人：宋某，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某。 被告（反诉原告）：刘某2。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技术辅助人：闫龙。 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乙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刘某2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某，被告刘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闫某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丁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刘某2支付开发费8000元；2、判令刘某2支付违约金8000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1日，丁某与刘某2签订《软件定制开发合同书》（简称涉案合同），戊公司定制开发“房卡炸金花”软件，开发费用为 80000元。丁某按合同约定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设计开发软件并交付刘某2。刘某2已付开发费用72000元，但却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剩余开发费800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涉案涉案合同第二条第2款、第六条第4款、第十条第1款、第十三条第4款的规定，对刘某2提起诉讼。 被告（反诉原告）刘某2答辩称：丁某交付的软件不符合涉案合同约定的要求，故尚未达到涉案合同约定的支付合同尾款的条件，刘某2并未违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丁某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被告（反诉原告）刘某2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涉案合同于2017年7月11日解除；2、己公司返还刘某2已支付的开发费用72000元并支付利息2331元；3、己公司向刘某2支付违约金8000元；4、己公司赔律师费2400元及差旅费2000元。事实与理由：丁某并未在承诺的2017年5月底交付可以正常使用并通过刘某2验收的涉案软件，且经过多次改进后仍无法达到约定的功能需求，无法实现刘某2的合同目的，构成根本违约；丁某构成恶意诉讼。 原告（反诉被告）丁某答辩称：丁某与刘某2并未书面变更涉案合同约定的涉案软件的交付期限，丁某于2017年6月9最终交付涉案软件符合约定，刘某2拒绝验收；违约金和利息不能同时主张。刘某2提起反诉缺乏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 一、关于涉案合同关系成立及变更的事实 （一）关于涉案合同关系成立的事实以及约定的内容 2017年4月1日，刘某2（甲方）丁某（乙方）经协商一致，签订《软件定制开发合同》。涉案合同约定的主要条款有：甲方为拓宽软件市场，现委托乙方定制开发《房卡炸金花》软件产品(即涉案软件)。一、定制内容。甲方委托乙方定制开发的涉案软件需求双方协商确定。二、合同价款和付款方式。1、涉案合同定制开发的总价款为80000元，包括《功能需求(确认)表》所列功能的开发费用(但不包括申请服务器证书费用、甲方自行使用支付的费用)。该价款为固定价，除上述款项外，甲方无需支付定制开发涉案软件期间的其它费用。2、付款方式:(1)在涉案合同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40%即32000元；(2)软件页面的设计图及前端开发完成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50%即40000元;(3)软件开发完成甲方验收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10%即8000元。3、付款账户。(1)对公账户1。账户名称:甲公司，开户行:北京建设银行通州支行，账号: 11xxx360000000801。三、开发进度。1、涉案合同生效后，双方约定定制开发工期为40个工作日(此工期不包括软件页面的设计及前端开发时间、功能修改及优化时间、BUG修复及修改时间)。如因节假日放假，则工期相应顺延。2、甲乙双方共同商定涉案软件功能表，并签字确认。3、乙方根据功能表进行前端开发，确定出软件主画面和分画面的风格。在前端开发结束后，应及时通知甲方确认，如甲方无异议，在《软件设计及前端开发确认书》签字确认后，乙方按功能表所列功能开展客户端定制开发工作。四、甲方的权利和义务。……。2、按涉案合同约定，及时支付各期费用。3、定制开发涉案软件所需文字、图片、LOGO源文件、数据、设计要求等及其它素材资料由甲方提供。甲方应在合同生效后的5个工作日内将所需资料及详细需求以书面形式(或电子版形式)提供给乙方。甲方应及时向乙方提供涉案软件开发所需资料及详细需求，并保证所提供的资料和需求不含有反动、黄色、赌博及违反国家法律规定的内容；不会侵犯任何第三方的权利。乙方就其提供的资料和需求以及甲方使用中的合法性，不负任何法律及连带责任。4、甲方承诺，不得利用或变相利用涉案软件进行赌博活动:甲方在使用涉案软件时，严格遵守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不违背社会公共利益。否则，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或甲方在使用涉案软件时给第三人(方)造成损害的，由甲方自行承担。……。7、在乙方定制开发过程中，经甲方已经确认、同意、验收的部分，不允许再次进行修改或重作。如甲方确认需要修改，需另行协商工期与费用，达成一致后双方需以书面形式签订相关补充协议来确保双方利益。8、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照双方约定的涉案软件功能，在约定的时间内，完成开发。9、甲方需配合乙方包括但不限于:申请支付宝、微信、短信等支付接口，申请服务器证书，提供涉案软件运行数据，提供硬件相应接口、接口调试，设计稿确认，验收，测试，反馈等的相关工作；甲方接到乙方需要相关配合通知后需在24小时内予以响应。如未及时提供或配合工作，造成工期延误或损失由甲方承担，定制开发工期自动顺延。软件上线所需的著作权、ICP备案、出版备案和软件运营备案等国家要求的相关许可和手续由甲方自行到相关部门办理。10、如甲方按涉案合同约定时间支付各期款项，则涉案软件的相关后台管理、前台设计、前台开发属甲方所有，同时，甲方拥有涉案软件的所有权和使用权。11、如甲方未付清涉案合同约定的款项或长期拖延支付应付款项，则甲方暂不拥有涉案软件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未经乙方同意，甲方不得使用涉案软件的程序、作品、文件等。……。13、甲方应按照正常的操作规程操作和管理软件，如因违规操作或管理不善（包括但不限于密码泄露、非正常删除文件、数据等)，造成的损失甲方自行承担责任。五、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安排专人、专业的制作团队为甲方定制开发涉案软件。2、按合同的约定，使用甲方资料，进行涉案软件的定制开发。3、在涉案合同约定工期内，完成涉案软件的定制开发，并及时通过涉案合同约定的通知方式通知甲方进行验收。4、乙方对甲方提供的文字、图片及其它素材等资料中所涉及的包括但不限于知识产权在内的一切法律问题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乙方在开发过程中如发现甲方的需求有违反国家有关法律法规、以及违背社会公共利益的，则有权立即停止开发，解除涉案合同，甲方己交款项不予退还，因此产生的经济和法律责任由甲方承担。5、乙方未经甲方允许不得将甲方的营业数据及所提供的任何资料、软件创意、软件整个文件以任何方式透露给第三方。6、由于甲方未及时提供涉案软件定制开发所需资料或条件而导致乙方开发工作不能按时完成，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7、根据功能需要，程序编程语言从U3D、JAVA、C等语言中选择软件代码。8、乙方不承诺涉案软件在“越狱”设备上正常使用。9、在定制开发过程中，对甲方提出的功能表中约定的功能的合理修改要求(新增功能除外)，乙方应尽力协助完成，工期可相应顺延；对甲方提出的超出功能表中约定的功能的需求或委托，需另行协商工期与费用，达成一致后，双方需以书面形式确认或签订相关补充协议来确保双方利益。因此造成的本开发项目延期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如对乙方造成损失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赔偿。10、开发成果交付甲方验收后，如需对涉案软件进行产品升级或增加功能的，相关费用由双方另行商议。11、征得甲方同意，乙方可以在开发的软件中注明该软件由乙方制作。可以为了宣传的目的进行软件展示。12、乙方如有需要须将涉案软件部分内容委托第三方制作、设计的，应保证该有关内容的质量符合双方确定的功能的要求并保证甲方在涉案合同中的利益不会受到不利影响。13、由于甲方网络带宽及软硬件配置未达到要求而造成涉案软件无法正常使用，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六、交付、验收。1、甲方按合同约定付款后，乙方按双方确认的功能完成整个软件的开发工作并交付甲方验收。2、乙方将定制开发成果，以刻录光盘或二维码或安装包形式，通过QQ或电子邮件的方式（或按涉案合同约定的其他联系方式）交付甲方，供甲方测试验收。3、乙方将定制开发成果在上架前可免费暂时存放于乙方服务器。甲方申请自己的服务器后，告知乙方服务器账号和密码，付清乙方所有款项后，乙方将上述成果交付甲方。4、验收标准。(1)乙方完成定制开发工作后，按甲方提供的通知方式及时通知甲方，甲方须在10个工作日内进行验收，并在乙方提供的《验收单》上签字或盖章。如甲方超过10个工作日不验收，或拒绝在《验收单》上签字或盖章，亦未提出异议，乙方视为验收合格、通过，甲方应及时支付剩余款项。如甲方有异议须在上述日期内以书面形式向乙方提出。(2)如甲方提出修改意见，工期应按修改内容顺延。(3)甲方验收时，应按双方确认的功能表标定的功能指标验收。5、甲方测试验收合格并付清所有款项后，乙方向甲方移交涉案软件开发程序文件和源代码。七、知识产权。1.甲方对其提供的相关资料的知识产权负责。2.甲方付清乙方的全部款项后，甲方正式享有涉案软件的全部知识产权。在甲方未付清全款前，或因拖延付款导致合同解除，涉案软件知识产权归乙方所有。……。九、合同的变更和解除。1、任何一方欲提前解除涉案合同，应提前10个工作日书面通知对方，经双方协商同意签字后方可解除。……。3、因涉案软件开发属甲方专项定制，在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如甲方申请退款或要求解除合同，征得乙方同意后，乙方可退还甲方己交费用的10%，涉案合同自动解除，乙方不再承担任何权利义务;已开发的文件可交付甲方。4、如乙方在涉案软件定制开发结束后(以功能表所列功能全部完成为准)，甲方申请退款或要求解除合同，已交款项乙方不予退还，并有权要求甲方支付剩余款项。5、涉案合同规定甲方需要提供支持和协助的条款，如甲方不履行支持和协助义务(或提供的支持乙方无法使用)致使乙方定制开发工作不能完成的，甲方应在收到乙方通知的5个工作日内履行义务，定制工期顺延。如甲方超过5个工作日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义务，乙方视为甲方自动解除涉案合同，双方不再承担任何权利和义务，甲方已交款项乙方不予退还。6、如甲方拖延支付各期应付款项超过3个工作日，乙方有权停止定制项目的开发，造成工期延误或损失由甲方承担，定制开发工期自动顺延；如拖延应支付款项超过10个工作日，乙方视为甲方放弃开发，乙方有权关闭后台系统，甲方所支付款项不予退还。涉案合同自动解除。7、涉案合同生效后，甲方未支付首款超过3个工作日，涉案合同自动解除。十、违约责任1、任何一方不履行涉案合同或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导致涉案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或部分不能履行的，属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违约方需赔偿守约方违约金最高为合同总额的10%。2、任何一方在履行中发现或者有证据表明对方已经、正在或将要违约，可以中止履行涉案合同，但应及时通知对方。若对方继续不履行、履行不当或者违反涉案合同，该方可以解除涉案合同并要求对方赔偿损失。3、发生违约事件，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如双方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可按照涉案合同所规定的争议解决条款解决双方的纠纷，但任何一方不得采取非法手段或以损害涉案软件的方式实现违约。4、由于甲方原因导致开发工作延期，则重新由双方协商约定，并且甲方应向乙方补偿工期延长导致的费用，补偿标准为每延期一天，甲方向乙方偿付合同总额的1‰。5、因甲方未获得或不符合国家相关经营许可或资质以及有关部门需要的必要手续，影响产品继续开发或上线的，与乙方无关，己开发费用不予退还。工期延误和损失自甲方承担。6、涉案合同对违约责任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十一、通知方式。双方为执行涉案合同而发出的通知，包括但不限于声明、通知、备忘录、二维码、源码文件和开发文件等，以QQ或邮件或书面形式作出，接收方负有签收发出方发出的通知的义务。如接收方拒绝签收，发出方仅须提供能够证明其己将有关通知按本条所列联系地址或方式交付的证据，即可视为有关通知已于交付后的第二天送达对方。如接收方在收到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未对对方在通知中陈述的事实或要求提出异议，则应视为接收方已承认或接受此等事实或要求。……。 （二）关于涉案合同关系变更的事实及变更内容 刘某2主张，庚公司已经通过微信及QQ的方式就缩短开发期限达成一致，开发期限最终变更为截至2017年5月31日。为证明该主张，刘某2提供了微信及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有如下内容：“2017年3月31日‘嗯现在做五月初能搞定不’‘能’‘好的’‘要是速度快点明天就开始设计5月初就能搞定’，2017年5月13日‘哥快了最迟月底之前肯定给您’”；QQ聊天记录有如下内容：“2017/04/28‘我的游戏，大约还要多久？’……‘下月20号左右可以给你看看’，2017/05/25‘游戏还要多久呀，兄弟’‘节前给您一版您可以玩玩看’，”。 丁某认可微信及QQ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认为刘某2曾在2017年6月20日在QQ聊天记录称“现在合同到期了吧，你这个游戏做的跟我定制的不一样，辛公司协商怎么样，什么时候把钱给我”，可以证明刘某2认可合同期限应该到2017年6月14日。故不认可双方经协商一致变更了合同期限。 二、关于涉案合同履行及刘某2就涉案软件提出异议的事实 2017年4月7日，壬公司支付32000元。2017年4月18日，壬公司支付40000元。 2017年4月7日，刘某2签署《功能需求（确认）表》，对表上所列功能各项表示同意，予以确认。 2017年4月18日，刘某2签署《前端开发确认书》，癸公司的前端开发设计工作表示同意，予以确认。 2017年5月27日，丁某通过QQ邮箱向刘某2交付“共享扎金花.apk”，子公司反映“下载不了这什么玩意总是强退”，丁某回复称“你这什么手机啊我都玩半天了”，“我刚刚问了是系统的问题工程师在弄了还有您说的其他问题我已经和工程师沟通了节后改完给您再看看就行”，刘某2称“我这边要求退款，你们谁负责”。 2017年6月1日，丁某通过QQ向刘某2交付“共享扎金花（1）.apk”，刘某2回复称“不行，你也不用忙活了，丑公司退钱”。 2017年6月9日，丁某通过QQ邮箱向刘某2交付“房卡扎金花安卓版.apk”、“房卡扎金花苹果版.ipa”及“验收通知书和验收单”。刘某2通过QQ回复称“你拖了我这么久，我们软件自己在别人家买完了，不可能要了，你就给个痛快话，退多少”、“你这游戏根本跟我定制的不一样”。 另查明，2017年7月11日，某律师事务所丁某送达律师函，称“寅公司严重违约，委托人依照合同约定解除与贵司签订的涉案合同，卯公司于收到本律师函10个工作日退还委托人软件开发款72000元，并支付合同违约金8000元”。 庭审中，丁某表示涉案软件苹果版与安卓版不具有独立的意义。刘某2认可收到了涉案软件的苹果版与安卓版，苹果版软件不具备测试条件，安卓版软件存在玩家无法登陆、无法邀请、无法玩一局游戏、微信登陆失败、账号登陆时显示平台网络连接失败等问题。丁某称测试需要后台数据支持，现在已经没有测试条件了。 此外，刘某2还提交了餐饮费发票、出租车专用发票、火车票、滴滴出行行程单、住宿费发票等票据，用以证明其为本次诉讼支付的合理费用。 以上事实，有《软件定制开发合同》《功能需求（确认）表》《前端开发确认书》、微信及QQ聊天记录、银行回单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一、涉案合同的效力 刘某2主张，涉案合同第三条第1款关于工期的约定属于格式条款，应属无效条款。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本案中，刘某2并辰公司为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巳公司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刘某2协商该条款。故刘某2的该项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丁某与刘某2签订的涉案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的合同。故双方均应严格按照涉案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关义务。 二、涉案合同的开发期限是否变更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刘某2主张，庚公司已经通过微信及QQ的方式就缩短开发期限达成一致，开发期限最终变更为截至2017年5月31日。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丁某的工作人员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确实承诺过于2017年5月底交付涉案软件，但该承诺仅为在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前提前交付涉案软件，并未明确表示同意变更合同履行期限，更不代表承诺如未在2017年5月底前交付即构成迟延履行合同义务。故本院认为，丁某并未作出变更合同履行期限的意思表示，刘某2关于涉案合同工期缩短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涉案合同第三条第1款约定，涉案合同生效后，双方约定定制开发工期为40个工作日(此工期不包括软件页面的设计及前端开发时间、功能修改及优化时间、BUG修复及修改时间)。如因节假日放假，则工期相应顺延。刘某2签署《前端开发确认书》的时间是2017年4月18日，故依据上述约定，开发工期应为自2017年4月19日起算的40个工作日，截止日期应为2017年6月15日。 三、涉案软件是否已通过验收或者视为通过验收 涉案合同约定，丁某完成定制开发工作后，按刘某2提供的通知方式及时通知刘某2，刘某2须在10个工作日内进行验收，午公司提供的《验收单》上签字或盖章。如刘某2超过10个工作日不验收，或拒绝在《验收单》上签字或盖章，亦未提出异议，丁某视为验收合格、通过，刘某2应及时支付剩余款项。如刘某2有异议须未公司提出。软件开发完成甲方验收后3个工作日内，壬公司支付合同总金额的10%即8000元。 根据在案证据，丁某于2017年6月9日将涉案软件的安卓版及苹果版、验收通知书及验收单交付刘某2，刘某2于2017年6月13日通过QQ表示“你这个游戏根本跟我定制的不一样”。故可以认定刘某2于接到通知后的10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提出了异议，涉案软件并未通过验收，亦不符合视为通过验收的条件。申公司支付开发尾款8000元。 四、丁某是否存在延期交付及交付不符合要求的行为 首先，如前所述，涉案合同约定的开发工期截至2017年6月15日。根据在案证据，丁某于2017年6月15日最后一次提交了涉案软件的安卓版及苹果版。酉公司在涉案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履行了交付涉案软件的义务，并未存在延期交付的行为。 其次，刘某2主张涉案软件存在问题，与其定制的需求不一致。对此本院认为，第一，丁某并未举证证明涉案软件安卓版的不存在上述问题，或者刘某2指出的上述问题并不包含在涉案合同约定的范围内。第二，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在付清所有款项之前，戌公司的服务器，亥公司提供，丁某并未举证证明其依照约定提供了测试条件。故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丁某无法证明其交付的涉案软件符合合同约定的要求。 五、涉案合同是否应当解除及解除后的法律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可以解除合同。刘某2主张，丁某的上述违约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致使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主张依据上述条款请求法院确认涉案合同解除。 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涉案合同约定的内容可知，庚公司签订涉案合同的目的就是获得安卓版及苹果版的涉案软件，丁某的主要合同义务也是按照合同约定的功能要求及期限开发涉案软件。如前所述，丁某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向刘某2交付了符合涉案合同要求的涉案软件，上述违约行为是对其主要合同义务的违背，直接导致刘某2无法获得合同约定的涉案软件，致使其签订合同的目的落空。综上，甲23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致使刘某2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刘某2有权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解除涉案合同。对其请求确认合同解除的诉讼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刘某2解除涉案合同的通知已于乙24公司，故本院确认涉案合同解除的时间为2017年7月11日。 《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丙25公司支付合同款项共计72000元，已经部分履行了涉案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丁26公司返还720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任何一方不履行涉案合同或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导致涉案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或部分不能履行的，属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违约方需赔偿守约方违约金最高为合同总额的10%。涉案合同中关于违约金的该项约定并不违反效力性强制性法律规定，戊27公司支付其合同总额80000元的10%即8000元的违约金的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此外，己28公司赔偿其已支付合同款的利息损失2331元。对此本院认为，违约金即是合同双方对于合同履行过程中可能发生的损失的估计，且刘某2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远高于涉案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庚29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已经足以弥补刘某2的损失，故对其关于支付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 涉案合同并未约定违约方需支付守约方律师费、差旅费等开支，辛30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具有恶意。壬31公司支付律师费、差旅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告（反诉原告）刘某2的诉讼部分理由成立，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和第九十七条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刘某2于二○一七年四月一日签订的《软件定制开发合同》于二○一七年七月十一日解除； 二、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某（反诉原告）刘某2返还七万二千元； 三、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某（反诉原告）刘某2支付违约金八千元； 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刘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癸32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200元，甲公司负担（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900元，甲公司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刘某2负担100元（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冯某民陪审员范溯人民陪审员肖若秀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四日 法　官　助　理　　　张　倩 书　　记　　员　　　汪　舟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39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77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4条1款4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