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商标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2011)高行终字第513号）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撤销 案 号：(2011)高行终字第513号 审理法官： 刘某 岑宏宇 石某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11.04.15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权责关键词： 合法 行政判决 冻结 第三人 反证 新证据 维持原判 相关企业：丙公司甲公司 // 甲公司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商标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1)高行终字第5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某地楼1305号。 法定代表人华某，经理。 委托代理人华某2。 委托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许某，主任。 委托代理人李某，该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杨某，该委员会审查员。 丁某，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某地1701室。 法定代表人宋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江某。 委托代理人侯某。 戊公司（己公司）、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因商标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0）一中知行初字第159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2011年2月2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1年3月30日，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华某3其委托代理人华某2、张某，上诉人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李某、杨某，丁某（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江某、侯某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定，第1483309号“华某huajun”商标（简称复审商标）壬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42类的“饭店、癸公司、公共卫生浴、法律服务、研究和开发（替他人）、室内装饰设计、服装设计、写作编辑、计算机软件设计、新闻报导”服务上，子公司，复审商标的有效期至2010年11月27日。2007年1月19日，丑公司以连续三年停止使用为由请求撤销复审商标的申请。2008年5月21日，商标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作出撤200700140号《关于第1483309号“华某HUAJUN”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撤销申请的决定》（简称200700140号决定）：撤销复审商标，并予公告。寅公司不服该决定，于2008年6月16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复审申请。2010年3月1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0〕第03955号《关于第1483309号“华某huajun”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简称第03955号决定）：寅公司卯公司等服务上注册的复审商标予以撤销。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在诉讼过程中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可以认定。从相关网页的打印结果看，在规定期限内，寅公司在其网页的突出位置标注有“华某网”，此处的“华某”已经能够起到区分服务来源的作用，这种使用是商标意义上的使用。这种使用并未改变复审商标的显著特征，可以视为是复审商标的使用。寅公司在商业性网站上使用复审商标，是一种商业性的使用。可以认定其在写作编辑服务、法律服务上使用了复审商标。寅公司关于复审商标在新闻报导服务上进行了商业使用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1目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第03955号决定；二、商标评审委员会就复审商标重新作出撤销复审决定。 寅公司、商标评审委员会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 寅公司上诉请求变更原审判决中有关新闻报导服务使用事实的认定，辰公司在网站上使用了新闻报导的服务。其上诉理由是：寅公司使用复审商标是客观、合法的，原审判决认为华某网登载新闻的行为不是合法使用复审商标是错误的。 商标评审委员会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维持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第03955号决定，寅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其上诉理由是：寅公司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提交的证据不是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第03955号决定的依据，寅公司在复审阶段未提供这些证据并无正当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的寅公司使用复审商标的证据1为网页资料，虽然经过公证，但是内容的真实性难以确认，巳公司使用了复审商标。 午公司同意商标评审委员会的意见。 经审理查明，2000年11月28日，复审商标经商标局核准注册，核定使用服务在第42类的“饭店、癸公司、公共卫生浴、法律服务、研究和开发（替他人）、室内装饰设计、服装设计、写作编辑、计算机软件设计、新闻报导”服务上，子公司，复审商标的有效期至2010年11月27日。 2007年1月19日，丑公司以连续三年停止使用为由请求撤销复审商标的申请。未公司提交2004年1月19日至2007年1月18日之间使用复审商标的证据。寅公司在规定期限内未提交其使用复审商标的证据材料。2008年5月21日，商标局根据《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作出200700140号决定：撤销复审商标，并予公告。原第1483309号《商标注册证》作废。 寅公司不服该决定，以其未收到2007年1月商标局的相关通知，所以未提供使用证据，申公司实际上多年来一直在使用复审商标为由，于2008年6月16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复审申请。同时，该公司提交了6份证据：1、网站信息服务费缴费通知并确认的电子邮件的复印件；2、收款人为华某的部分中国邮政汇款收据及催领单复印件；3、“huajun.com”域名于1998年9月30日注册成功的通知及域名分别于2007年8月28日、2008年9月6日续费1年的证明复印件；4、华某与张天山于2005年1月成功洽谈广告的电子邮件复印件；5、业务往来信件信封；6、酉公司与华某网往来电子邮件复印件。 午公司答辩称：一、寅公司已被吊销，复审商标应予注销。二、寅公司所提供证据不能证明其复审商标在规定时间内已有效使用，该商标应予撤销。 对此，寅公司称：一、华某、华某网、华某商标具有知名度。二、午公司申请撤销复审商标具有主观恶意。同时，寅公司补充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2000年《检察日报》、《网络报》对华某的报导复印件以及检察日报社出具给华某的聘书；2、华某收到的部分电子邮件复印件；3、北京市企业信息网网页资料打印件，戌公司成立于1999年10月10日；4、2005年8月25日至27日间谷歌邮箱【邮箱已隐去】收到的电子邮件列表打印件；5、贝宝银行账单复印件；6、北京招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xxx0年1月1日至2005年12月31日华某账户历史账单及客户交费电子邮件通知复印件；7、北京西城区投递局于2009年5月20日出具的华某于2002年至2006年租用第2069信箱并有邮件（包括各地寄来的汇款通知单及信件）往来的证明；8、酉公司亥公司张天山与华某于2005年1月洽谈广告时往来的电子邮件打印件。 2010年3月1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第03955号决定。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复审商标是否于2004年1月19日至2007年1月18日在中国于指定服务项目上进行了有效的商业使用。寅公司提交的证据或为网页资料，未经公证，其真实性难以确认，或未显示复审商标。证据中所显示的“huajun”、“华某”是作为电子邮箱地址和个人姓名的使用，并非作为商标的使用，甲23公司、癸公司等服务项目上。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复审商标于2004年1月19日至2007年1月18日在中国于指定服务项目上进行了有效的商业使用。午公司乙24公司企业已被吊销，复审商标应予注销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及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决定：寅公司卯公司等服务上注册的复审商标予以撤销。 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寅公司补充提交了6份新证据： 1、（2010）京长安内民证字第3820号公证书，用以证明根据互联网档案馆（http//www.waybackmachine.org）查询的结果显示，www.huajun.com网站2004年1月19日至2007年1月18日部分网页的打印件中，多数页面在突出位置有“华某网”或“huajun.com”的显示，寅公司主张上述“华某”及“huajun”标识是作为商标进行使用的。其中：2005年2月5日对应页面在“世界在线”栏目中转载了人民网、联合早报等媒体的报导文章及部分作者的时事评论文章，寅公司主张上述及类似内容可以证明其在第42类新闻报导服务上使用了复审商标；点击上述“世界在线”栏目中的“联想今晚可能不再缄默 欲驳美国‘收购威胁论’（编者按）”进入对应网页，显示有“编者按”及相应内容，寅公司主张上述及类似内容可以证明其在第42类写作编辑服务上使用了复审商标。2005年1月4日对应页面上显示有“炫耀你的个性代码，丙25公司”的广告条，寅公司主张上丁26公司出具并盖章的张天山与华某于2005年1月洽谈广告时往来的电子邮件打印件相互印证，证明华某网是商业网站，其使用复审商标是商业性使用。 2、（2010）京长安内民证字第3821号公证书，戊27公司与会员的往来邮件用以证明其向会员收取了费用。 3、（2010）京长安内民证字第3822号公证书，己28公司收取会员费用的贝宝账户。 4、北京市商业企业专用发票三张，用以证明2007年1月间，寅公司通过向案外人提供“会计业务咨询”、“信息咨询”及“税法咨询”，在第35类商业信息、第42类法律服务项目上使用了复审商标。 5、庚29公司寅公司往来信件及信封，辛30公司壬31公司存在业务往来，庚29公司癸32公司付款。 6、中国邮政汇款催领单及明细，用以证明华某网为商业网站，拥有大量客户并收取费用。 在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午公司亦提交了4份新证据，其中：中国互联网协会于2005年、2006年度颁发的“华某软件园荣获中国互联网产业调查‘软件下载’第一名及中国互联网产业品牌50强”、“华某软件园荣获互联网软件下载前50”的奖牌，子33公司及其商标具有很高的知名度；（2010）京长安内民证字第6269号公证书，用以证明正规网站布局规整，内容丰富，而华某网制作简陋，仅有从其他网站摘抄的新闻，故其真实性值得怀疑；网页打印件，用以证明贝宝网络银行信誉度低，非法冻结客户资金，存在邮件欺诈的嫌疑。 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寅公司主张其在第42类的新闻报导、写作编辑、法律服务项目上使用了复审商标。 以上事实有第03955号决定、复审商标档案、200700140号决定、撤销注册商标复审申请书、寅公司午公司在复审程序、一审诉讼过程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某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连续3年停止使用注册商标的，由商标局撤销其注册商标。商标的使用是指商标的商业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商标的使用不仅要公开、真实、合法，还应该与特定商品、服务相联系并且必须发生在商业活动中，以使商标起到区分商品、服务来源的作用。 寅公司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提交的证据1是通过检索互联网档案馆网站保存的华某网网页并实时打印进行公证的结果，如果在诉讼程序中一概不予接受，权利人将失去救济的途径，故一审法院予以接受并无不当。丑34公司无利害关系，商标评审委员会、午公司虽不认可其真实性，但未提交相反证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该网站上以电子档案保存的网页是真实的符合法律规定。 从相关网页的打印结果看，在争议期间内，寅公司在其网页的突出位置标注有“华某网”，通过其经营的网站即华某网向广大用户提供相关服务的。寅公司在网页上标注“华某”已经能够起到区分服务来源的作用，故这种使用属于商标的使用。虽然实际使用的“华某”商标与其核准注册的复审商标“华某huajun”并不完全相同，但这种使用并未改变复审商标的显著特征，可以视为是复审商标的使用。华某网通过收取广告费用、会员年费、咨询费等形式进行经营，故属于商业性网站，使用复审商标是商业性的使用。 本案中，寅公司在华某网登载的部分文章中编写了“编者按”，可以认定其在写作编辑服务上使用了复审商标。寅公司提交的北京市商业企业专用发票显示，在规定期限内，寅公司通过网络为他人提供了“税法咨询”，可以认定其在法律服务项目上使用了复审商标。因此，寅35公司没有在写作编辑服务、法律服务上使用复审商标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 寅公司主张其提供了新闻报导服务，对此本院认为，商标的使用不仅要公开、真实，还要合法。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信息产业部于2000年11月16日发布的《互联网站从事登载新闻业务管理暂行规定》，非新闻单位依法建立的综合性互联网站登载新闻须经省级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审核同意，并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批准；非新闻单位依法建立的其他互联网站，不得从事登载新闻的业务。寅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通过华某网登载新闻的行为已经经过有关部门的批准，不能认定是合法使用复审商标的行为。 综上所述，寅公司、商标评审委员会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各自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卯36公司、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各负担五十元（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辉 代理审判员　岑宏宇 代理审判员　石某 二○一一 年 四 月 十五 日 书　记　员　耿巍巍 本案法律依据 互联网站从事登载新闻业务管理暂行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44条1款4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4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54条1款2项1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61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