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苏06民终56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海安市某地二组。 法定代表人：陈某2。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某地9号楼5层1单元601。 法定代表人：冯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通通州湾江海联动开发示范区人民法院(2022)苏0692民初15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2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戊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再审，一、己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涉案图片不是原始图片，丁公司未申领著作权证，不享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丁公司网站EP-023696803图片属性显示拍摄时间为2013年6月28日，未显示拍摄者、相机型号及拍摄参数，庚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图片拍摄时间为2011年9月10日，有相机型号和拍摄参数，二者显然不是同一张图片，且一审判决确定的拍摄时间为2013年5月14日，三个时间自相矛盾。EP-121806580、EP-141094530图片也是同样的情况。只有上传含有相机型号、拍摄参数图片的作者才是真正的作者，一审认定协议作者是涉案图片的作者缺乏证据。2.丙公司微信公众号所发文章及图片分别转载自第三方公众号，无证据显示第三方侵权，说明图片来源合法，本案侵权不能成立。辛公司网站图片、证据图片，没有关联性、一致性，一审没有进行实质性相似比对。3.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而应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4.一审对上诉人提供的关键证据未进行审理，且未在判决书中说理释法，有失公平。丁公司虽然成立于2005年7月12日，但其互联网信息服务是从2021年4月14日以后才开始，在此之前无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丁公司未取得互联网经营许可证和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经营图片违法违规。其与摄影师签订协议无偿取得信息网络传播权，约定按净收益比例分成作为转让金，但收益和支出摄影师根本无法知晓，协议虚假且未经公证，系以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为名隐藏维权牟利的真实目的，属于通谋恶意串通。案涉三张图片所涉协议签订时间在前的，图片编号却在后，不合常理，且EP-121806580、EP-141094530图片协议均签订于2016年10月30日，根据编号推算同一天签订协议12660份，显然虚假。故协议违反强制性规定，且有损第三方利益，应属无效。5.即使侵权成立，一审判决赔偿2000元带有惩罚性，于法无据。丙公司微信公众号分享健康养身知识，不涉及企业经营活动，且已于2017年8月15日停用，阅读量少，情节轻微，壬公司造成损失，丁公司的图片使用费是200元/张，高于其他网站50元/张的价格，丁公司并未提供差旅费、取证费等证据，当天其有两案开庭，差旅费应予分担。6.丁公司癸公司主张6张图片侵权赔偿3万元，起诉时为4张图片，后又撤回1张，未说明正当理由，说明其广撒网乱碰瓷，子公司裁判文书和开庭公告数量众多，纯属恶意诉讼。 丑公司辩称，1.一审中已提交了案涉图片权属证据，包括涉案作品的原始图片、原图信息、寅公司签订的权利转让协议及附图、作者身份证复印件、公司网站销售页面，卯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丙公司没有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丁公司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EP023696803照片原图显示拍摄时间是2011年9月10日，辰公司所述的2013年6月28日。2.根据著作权法规定，使用他人作品应当经著作权人的许可。丙公司在没有确定照片的作者或者作品著作权人的情况下，就不能擅自使用他人的作品，其认为图片转载自第三方公众号，不构成侵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丙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删除涉案摄影作品EP-023696803、EP-121806580、EP-141094530、EP-021963698；2.丙公司赔偿经济损失6500元及取证费500元，共计7000元。审理中，丁公司自愿撤回对EP-021963698作品的主张，并明确请求赔偿经济损失6500元及合理开支包括328元打车费、190元住宿费、74元火车票和500元取证费，共计766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一、案涉作品权属事实 2013年5月14日张新将以坐禅手势特写为对象拍摄的编号为EP-023696803的照片，巳公司注册管理的“河图创意”网站，网站标明投稿人实名认证姓名为张新,如照片用于自媒体、网站、印刷品中不同档位的授权价格为200元至500元不等。2017年9月1日张新(甲方)丁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第xxx号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协议》，约定张午公司签约摄影师。 2014年11月18日班跃荣将以松子为对象拍摄的编号为EP-121806580的照片，上传至“河图创意”网站，网站标明投稿人实名认证姓名为班跃荣,如照片用于自媒体、网站、印刷品中不同档位的授权价格为200元至500元不等。2016年10月30日班跃荣(甲方)丁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第xxx号的《协议》，约定班跃荣未公司签约摄影师。 2015年7月24日甘来将以桔子为对象拍摄的编号为EP-141094530的照片，上传至“河图创意”网站，网站标明投稿人实名认证姓名为甘来，如照片用于自媒体、网站、印刷品中不同档位的授权价格为200元至1000元不等。2016年10月17日甘来(甲方)丁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第xxx号的《协议》，约定申公司签约摄影师。 上述张新、班跃荣、酉公司签订的协议内容中还约定：1.甲方合法享有本协议约定之摄影作品(包括但不限于本转让协议签署之日前和之后甲方上传并向乙方转让的作品，以本协议附件或补充附件中所列作品在乙方平台编号为准)的著作权。2.甲方同意将作品所涉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权利转让给乙方，涉及转让的作品以甲方签署的含作品编号的附件为准，乙方获得协议约定之作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著作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侵害相关摄影作品著作权的行为采取包括提起诉讼在内的维权措施。3.作品提供方式为作品均由甲方上传至乙方指定平台。三份协议的附件中分别包含涉案编号为EP-023696803、EP-121806580、EP-141094530的照片。 二、被诉侵权事实 丙公司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打开惊喜”中，2016年8月28日发布的《男人长寿的好习惯，赠给天下所有的男士们》文章中使用图片EP-023696803；2017年3月2日发布的《想长寿：少吃三白，多吃三黑》文章中使用图片EP-121806580；2016年9月14日发布的《煮它们时千万别剥皮，比“黄金”还珍贵》文章中使用图片EP-141094530。 丁公司于2021年6月8日、2021年6月9日将发布涉侵权图片的上述公众号网址链接向浙江省绍兴市国信公证处申请网页证据保全公证，并取得了对应的《电子数据存证公证函》。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性成果。案涉摄影作品作者所使用的拍摄角度、取景、光影等体现了作者在创作过程中投入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美感和独创性，符合受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要求，依法享有相应的著作权。丁公司提交了原图、转让协议、网站认证截图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认定其系案涉三张摄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权利主体，其依法享有的著作权受中国法律保护，他人未经许可，不得以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丙公司戌公司许可，在其注册管理的微信公众号中使用了案涉作品，构成对案涉摄影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丙公司抗辩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赔偿金额，丁公司未能举证确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其主张法定赔偿，予以准许。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作品的独创性程度、侵权行为性质、侵权持续时间、丁公司的合理维权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七)项、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丙公司亥公司对EP-023696803、EP-121806580、EP-141094530摄影作品享有著作权的行为；二、丙公司甲23公司经济损失和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2000元；三、乙24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元，丙公司负担。 二审中，丙公司提供如下证据复印件：1.EP-023696803图片及其他22张图片的属性信息，认为23张图片涉及15个对象、23个镜头，但拍摄时间均为2013年1月28日12点01分，以证明张新不享有涉案图片著作权，丁公司的证据造假。2.丙25公司协议附件中的EP-023718966，EP-023719046两张图片属性信息，显示拍摄时间均为2013年6月28日16:18，但图片拍摄的建筑物相距两公里以上，同一时间不可能完成两幅作品的拍摄，以证明张新不是图片著作权人，丁公司证据造假。3.丁26公司网站，丙25公司协议附件有作品423张，其中137张在网站消失，戊27公司图片来源不明，证据造假。4.甘来的四张照片，其中EP-141094530照片属于手机随手拍，较其他三张照片相比，没有独创性，且非上传的原图。5.最高人民法院(2021)最高法民再355号民事判决，参考该判决，本案图片不是原图，丁公司没有著作权。6.丁公司网站“图库中国”的网页截图，己28公司。7.丁公司的经营项目，戊27公司从事互联网信息经营。 丁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2、3、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丙公司提供的图片均为网站缩略图，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图片是否在网上对外销售，庚29公司审核流程。证据5、6、7真实，但与本案无关联，丁公司不是图库中国的运营者，丁公司虽然登记的经营项目有互联网信息服务，但图库业务不需要办理互联网经营许可证等。 综合双方举证、质证，本院认为，丙公司提供的证据均为复印件，且证据1.2.3.4所涉图片均来源网络，图片属性中的程序信息为“AdobephotoshopCs3windows”,图像尺寸为500某332，系网络图片信息，辛30公司提供的原图及协议，壬31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5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参考。证据6、7真实，但因本案系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信息网络传播权系作者著作权中的财产权，并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癸32公司的证明目的。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一审中，丁公司提供了涉案三张照片的电子原图，原图属性信息分别显示了各图的拍摄日期2011年9月10日(EP-023696803)、2014年8月22日(EP-121806580)、2015年1月21日(EP-141094530)及照相机型号、摄影参数等。 还查明，张新、班跃荣、子33公司所签的协议编号分别为xxx某xxx第xxx号、xxx@$xxx第xxx号和xxx@$xxx第xxx号。 丑34公司寅35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丁公司是否享有案涉图片信息网络传播权；2.丙公司在微信公众号使用图片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3.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 本院认为，丁公司根据协议受让案涉摄影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丙公司未经许可在网络传播案涉作品，卯36公司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具体理由分述如下： 一、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 本案案由为著作权民事纠纷中的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丙公司微信公众号于2016年、2017年发布涉案图片，辰37公司2021年取证时图片仍在网络上传播，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等相关规定进行处理。 二、巳38公司享有涉案摄影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 我国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创作成果,保护的是具有独创性的表达。案涉三张照片分别是作者对拍摄对象、拍摄角度、构图设计、光线等个性化的选择和取舍,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应认定为著作权法保护的摄影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是著作权财产权之一，丁公司为证明其权利来源，提交了案涉作品的电子原图及图片相关的属性参数、案涉作品网页实名认证截图、午39公司签订的转让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协议》及作者的身份证副本等证据,并当庭展示了图片上传网站即首次发表时间，已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因此,丙公司不能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二条“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为作者，且该作品上存在相应权利，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的规定,未40公司经作者即著作权人转让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 申41公司上诉提到的图片时间问题，本院认为，作品涉及完成时间及首次发表时间的区别，丁公司提供的照片电子原图显示三张照片的拍摄时间分别为2011年9月10日(EP-023696803)、2012年8月22日(EP-121806580)、2015年1月21日(EP-141094530)，此系作品完成时间；而一审认定的2013年5月14日(EP-023696803)、2014年11月18日(EP-121806580)、2015年7月24日(EP-141094530)酉42公司网站即首次发表时间，两者时间概念不同，并不存在矛盾。丙公司提供的图片属性显示图片来源于AdobePhotoshop图像处理软件，故这些图片均为网络图片，并非原图，其显示的拍摄日期不能作为认定作品完成时间的依据。 申41公司戌43公司就案涉作品未申领著作权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六条规定：著作权自作品创作完成之日起产生。《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第二条规定,作品实行自愿登记,作品不论是否登记,作者或其他著作权人依法取得的著作权不受影响。故作品是否登记，并非著作权产生的条件。案涉照片自拍摄完成后，作者即依法享有著作权，亦即享有作为著作权财产权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亥44公司转让信息网络传播权，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丁公司称协议编号的数字系作者后台ID，并非按时间顺序编排，丙公司以协议编号质疑协议虚假的理由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丙公司还以无偿转让、以维权牟利为目的、甲45公司与作者的协议无效，显然均非法律规定的合同效力之抗辩理由，本院不予理涉。 此外,丙公司戌43公司未办理互联网信息服务许可证及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的问题，本院认为，乙46公司依据其从作者受让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而提起的侵权之诉，是否办理相关经营许可证不影响其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使。 综上，丙公司丙47公司所举的权利证据提交相反证据，丁48公司不享有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丙公司戊49公司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 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本案中,丙公司戌公司许可,擅自将三张照片在其微信公众号“打开惊喜”中展示，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案涉作品,己50公司对案涉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丙公司认为其含有案涉图片的文章系转载自其他第三方公众号，来源合法，不构成侵权，对此，本院认为，丙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第三方公众庚51公司的授权及转授权,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转载案涉作品已获第三方相应授权，来源合法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四、一审判赔数额并无明显不当。 丙公司卯36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且至本案诉讼尚未删除相应作品，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丁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辛52公司企业公众号使用案涉作品的侵权获利，一审法院结合涉案作品的类型、作品的独创性程度、侵权行为性质、侵权持续时间、丁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壬53公司丁公司赔偿损失2000元，并无明显不合理，本院予以维持。 需要说明的是，尊重原创、尊重他人知识产权，是社会主体应有的底线和意识。丙公司实施了案涉侵权行为，丁公司诉讼前向其主张相应权利，并无明显违法之处；丙公司作为经营性企业，理应及时对其公众号转载文章及图片进行审查，及时停止对未授权作品的使用，但其未能正视自己的行为，至今仍未删除案涉图片，癸54公司诉讼众多系恶意诉讼，显然有失偏颇。 综上，丁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丙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陶某 审判员　姜 凯 审判员　王某2 二〇二二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袁某 本案法律依据 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 第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2013修订) 第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2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2条1款7项 更多